第6章 余波·初触
茎身在她喉口深处又胀了半分,抵着她咽喉最窄的那处,一突一突地跳。
她感觉到了那股搏动,含得更紧,腮帮子用力地吸着,一只手飞快地套弄着含不进去的下半截,手心黏腻的汗混着他马眼溢出的清液,发出细碎的"咕啾"声。
他腰腹猛地一紧,在她喉咙最深处泄了出来。
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她喉口,烫得她喉头一缩。
她呛了一下,却没松嘴,嘴唇死死地箍着茎身,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又一股涌上来,再咽。
直到他整个人松下来,她才慢慢退出来,嘴唇还挂着一道黏稠的白浊,连着嘴角的湿痕,喘着气,仰起脸看他。
咽下去之后喉间还弥漫着那股咸腥的余味,她伸舌舔了舔唇角残余的白浊,唇边黏腻腻的。
圆圆的脸上红潮还没褪,睫毛上挂着泪珠,眼尾下垂的杏眼亮晶晶的,唇角的酒窝浅浅地陷着。她傻傻地笑了:"奴婢做到了……"
风吾看着她那副又傻又认真的模样,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扣着她的后颈往胸口按了按。
"嗯。从今往后想学什么,到我这儿来学。"
扶摇缩在他怀里,后颈那处被他碰过的地方还在发麻,她红着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小声说:"那……那今夜,奴婢还能再学么?"
"学上瘾了?"
"奴婢……想学。"她声音越来越小,"想学怎么让少主更舒服。"
风吾低笑一声:"行。今日先学到这里,晚上再教你别的。"
"好!"她应得又脆又甜,高兴得眉眼都弯了。
午后,风吾去了合欢台。
这是宗门惯例,每逢双日,各峰弟子在合欢台听长老讲法。
他来得晚,台下已经乌压压坐了一片,最前面站着个穿玄青色长袍的女子,肤色冷白,衣料裹得严实,却掩不住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正背对着他讲解合欢诀的运转法门。
秋染霜。
他那位"冰山师姐",玄阴体,合欢宗年轻一辈里修为最硬的一个。
前身的记忆告诉他,这位师姐向来瞧不起他这个少主:废物、纨绔、仗着爹的身份横行,这是前身留给她的全部印象。
风吾随意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还没坐稳,就听台上那道清冷的声音顿了一下。
秋染霜转过身来,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他身上。
她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那双丹凤眼里没什么情绪,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瞬。
可就这一眼,风吾忽然觉得一阵凉意从识海深处漫上来,似乎有股无形的东西,被她的目光勾动了。
他心口一凛,还没来得及细想,那股凉意已经散了。
台上秋染霜已经移开目光,继续讲她的法门,声音清冷平直,全无半点异样。
风吾眯起眼,心底默默记下这笔账:这位冰山师姐,方才那一瞬,分明是她的玄阴气不受控制地扫过他的识海。
而她本人,好像也察觉到了,只是掩饰得极好。
【系统提示:检测到玄阴体共鸣波动·目标:秋染霜(合欢宗内门大师姐·玄阴体)·共鸣强度:弱·建议关注】
傍晚回院,风吾刚进门,就看见老嬷嬷在檐下收拾晾晒的药材。
"少主回来啦。"老嬷嬷笑着招呼,又絮絮叨叨地念叨,"如今您可算收心了,前几日老奴还担心您又跑出去胡闹……咦,您这件袍子沾了露水,回头老奴给您收一收……"
风吾随口应着,目光落在老嬷嬷身后廊柱上挂着的那盏旧灯笼上,忽然问:"嬷嬷在宗里伺候多少年了?"
"少说也有四十年啦。"老嬷嬷笑呵呵的,"老奴是看着宗主长大的……啊,说起来,宗主闭关这些年,老奴竟一次都没能见着。"
风吾脚步一顿:"闭关?"
"可不是嘛。"老嬷嬷压低声音,四下看了看,才道,"宗主大人闭关十几年未出,就连少主您生辰,也只是让人送个话回来。老奴伺候宗主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谁闭关闭这么久的……啊呀,老奴多嘴了,少主您别往心里去。"
风吾没再追问,只笑着应了一声,迈步进了屋。
他垂着眼,把"闭关十几年未出"这几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嚼了一遍。
前身的记忆告诉他,合欢宗宗主风天阙,他那便宜爹,筑基后期闭关冲击金丹,一闭十几年。
对外说是冲关,可十几年不出,金丹也早该成了,是养伤,还是别的什么?
他默默把这件事记进了心里。
入夜,风吾刚在榻上躺下,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扶摇探进半个脑袋,红着脸小声喊:"少主……"
"进来。"
她钻进屋来,这回身上穿的是他昨夜随手披给她的那件外袍,松松垮垮的,锁骨处露出一片玉白。
她爬上榻,趴在他身边,蹭了蹭他的手臂:"少主,奴婢来学功课了。"
"什么功课?"
"让少主更舒服的功课。"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却还是硬撑着爬起来,跨坐在他腿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奴婢今日想了一下午,还偷偷去找药房的小雀姐姐学了怎么揉……揉那里……"
"揉哪里?"
"就、就是……"她说不出口,脸红得要冒烟,干脆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侧,"这里!小雀姐姐说,这里揉一揉,人会更舒服……"
风吾的手指落在她腰侧,还没动,她就"嗯"了一声,整个人软了半边。
那里是她最碰不得的地方,一碰就塌。
她红着脸想退,又咬着唇不让自己退,声音抖着说:"少主……您揉嘛……"
他依言揉了两下,她整个人就趴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像只化了的猫。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隔着衣料揉上她的臀,她"唔"的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少主……您别欺负奴婢……"
"不是说要学怎么伺候我?"他低笑,"这才哪到哪。"
扶摇脸埋在他颈窝里,后颈被他呼吸拂过的地方一片酥麻,她挣了挣,又舍不得挣开,最后闷闷地哼了一声:"那……那您教……"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坐在身前,低头含住她耳垂。她"啊"的轻叫一声,腰又软了,双手撑在他胸口,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学的是伺候人的功夫。"他松开她的耳垂,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慢悠悠道,"可你现在这样子,到底是谁伺候谁?"
扶摇被他一句话问得又羞又恼,咬着唇瞪他,瞪了两秒又败下阵来,把脸埋进他怀里:"……奴婢不学了!"
"那正好。"风吾把她按进被褥里,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不学了,就轮到我伺候你了。"
"少主!"
她话没说完,他指尖已经探到她腿间,隔着衣料轻轻一刮。
她"唔嗯"一声,那声气音又软又短,整个人缩起来,又忍不住打开,双腿缠上他的腰。
"还说不是想我。"他轻笑,"湿成这样。"
扶摇被他一句话说得羞耻得要命,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腰肢自己往上迎。她咬着唇,声音破碎:"……奴婢想……想要少主……"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臊得不行,生怕他听岔了,又怕他听得太清,干脆把脸埋进他胸口,只露出一双烧红的耳朵。
风吾却没急着动。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怀里挖出来,慢条斯理地打量她:"想要?"
她点头,又摇头,最后咬着唇,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他低笑:"破身才第二日,下头还肿着,就学会贪嘴了?"
扶摇的脸腾地红透,这才想起自己下身确实还酸着,昨夜那处碰一碰都发烫,哪经得住他再来一回。她讷讷道:"那……那明日……"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他掐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今夜先歇着。功课练到一半就喊要睡觉,可不算学完。"
她小声嘟囔:"……是少主您先不教的。"
"急什么。"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声音压得又低又懒,"等你能受得住的那天,我连本带利教回来。"
她耳朵烧得更烫,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唔"了一声,不动了。
灯花爆了一下。
窗外月色正好,檐下那盏灯被夜风拂过,晃了晃,又稳住了。
风吾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她,伸手替她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手却还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死紧。
他笑了一下,抬手把床头那盏灯拨亮了些。
留灯送汤,是她打小就会的事。
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压着气息道:"睡吧。这盏灯,我替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