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九日未碰骚屄饥渴难耐密道偷欢,地窖酒坛上肏烂人妻浪穴灌满浓精
德祐元年七月二日,子时初刻,襄阳帅府地窖。
帅府地窖在正厅的正下方,入口藏在后院厨房的灶台底下,要搬开一口大铁锅和两块青石板才能露出那条窄窄的石阶,这条路是明面上的,府里的下人都知道,平日里存放腌菜、酱缸和陈年老酒用的。
但还有一条路。
一条只有黄蓉知道的路。
从帅府后院西北角的枯井里下去,井壁上有一块松动的砖,抽出来之后露出一个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洞口,沿着洞口爬进去,是一条不到三尺高的土洞,弯着腰走大约二十步,就能通到地窖的最深处,这条密道是十年前郭靖刚到襄阳时黄蓉亲手设计的,本意是万一帅府被攻破,可以从这里逃出去,密道的出口在城墙根的一处暗沟里,但中间有一个岔路,左拐通城外,右拐通地窖。
十年来,这条密道从未使用过。
今夜是第一次。
黄蓉从枯井里爬出来的时候,膝盖上沾满了泥土,襦裙的下摆被洞壁刮破了一道口子,发髻也散了半边,几缕头发垂在脸颊上,狼狈得不像是襄阳女主人,倒像是一个偷鸡摸狗的贼。
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九天。
整整九天。
从六月二十三日到七月二日,九天没有碰过那个男人,九天没有被那根鸡巴填满过,九天没有感受过那股九阳真气灌入经脉时的灭顶快感,前七天她还能咬牙硬撑,第八天她在浴桶里用手指自慰,结果那个微弱到可笑的高潮不仅没有缓解她的饥渴,反而像是往干柴上浇了一瓢油,把她体内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第九天,也就是今天,她从早上起来就开始发抖。
不是冷。
是经脉里残留的九阳真气标记在疯狂地震荡,像是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拼命地撞击笼壁,要冲出来,要找到它们的主人,要回到那个男人的真气场中去。
白天处理军务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抖,毛笔握不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丫鬟问她“夫人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没事,昨晚没睡好”。
但她知道这不是没睡好的问题。
这是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你已经到极限了。
再不碰那个男人,你会疯的。
所以她来了。
不顾暗哨,不顾风险,不顾一切。
地窖里很暗,只有角落里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豆大的火苗在微风中摇摇欲坠,把四周的酒坛和腌菜缸照得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老酒的醇厚气味,混合着泥土的潮湿和腌菜的酸咸,在鼻腔里搅成了一团。
黄蓉站在密道出口的位置,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还没来。
暗号是今天傍晚送出去的,她让贴身丫鬟给钱枫的住处送了一坛子桂花酿,坛子底部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子时,旧地”。
“旧地”就是地窖,他们第三次做爱的地方,钱枫应该能看懂。
但他能来吗?
暗哨还在。
那三个伪装成杂役的暗哨,日夜轮班,盯死了钱枫住处到她寝居之间的所有路线,钱枫要来地窖,必须绕过他们。
他能绕过去吗?
黄蓉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是怕他来不了,还是怕他来了之后会被发现。
也许都怕。
也许都不怕。
也许她现在唯一怕的,就是今晚见不到他,碰不到他,被他的鸡巴填不满。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从地窖正门方向的石阶上传来,一步一步的,稳健而谨慎,那种脚步声她太熟悉了,不是郭靖沉重如山的步伐,不是杨过飘逸轻灵的步伐,是钱枫特有的、带着九阳真气节律的、猫一样无声的步伐。
他来了。
黄蓉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然后她看到了他。
从石阶上走下来的男人,身穿一件深色短褐,袖口扎得紧紧的,腰间束着一条布带,脚上是软底布鞋,整个人像是一团融入夜色的影子,昏暗的油灯照亮了他的脸,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微抿着,下颌线条硬朗如刀削。
他也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
黄蓉动了。
她不是走过去的,是扑过去的。
像是一只被关了九天的困兽突然看到了笼门打开,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体面、所有的端庄优雅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她踉踉跄跄地冲过去,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衣襟,整个人像是一片溺水的叶子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枫儿……”她的声音在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的、破碎的,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枫儿……枫儿……”
她反复叫着这个名字,嘴唇贴上了他的脖子,疯狂地亲吻着,从下颌到喉结,从喉结到锁骨,嘴唇烫得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每一个吻都带着九天积压的饥渴和疯狂。
钱枫的身体僵了一瞬。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没有预料到黄蓉会这么急切,他原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先说几句话,确认安全,然后再慢慢进入状态,但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上来就扑,上来就亲,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扑进了水里。
然后他感觉到了。
黄蓉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像是发了高烧一样的颤抖,她的体温异常地高,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的灼热,像是一团被压了九天的火焰终于找到了出口,正在从她的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喷。
“蓉姐……”钱枫低声说,双手抬起来,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腰,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你怎么来了?暗哨……”
“别说暗哨。”黄蓉打断了他,声音急切得像是在抢时间,她的嘴唇从他的锁骨移到了胸口,隔着短褐的布料亲吻着,双手已经开始扯他的衣带了。
“别说暗哨,别说郭靖,别说任何人,我不想听,我只想……我只想要你……”
她的手指在衣带的结上打滑了,急得指甲都折了一根,疼得她“嘶”了一声,但手没有停,继续扯,继续拽,终于把衣带扯开了,短褐的前襟散开,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膛,小麦色的皮肤在油灯下泛着一层温暖的光泽,胸肌饱满隆起,腹肌一块一块地排列着,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黄蓉的嘴唇贴上了他裸露的胸口,舌尖伸出来,沿着胸肌的轮廓舔了一下。
“九天了……”她喘着气说,舌尖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声音含混不清。“九天了枫儿……你知道这九天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知道。”钱枫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收紧了,五指插进了她散乱的发髻里,抓住了一把头发。“我也忍了九天。”
“你不知道……”黄蓉摇着头,嘴唇继续往下移,经过他的腹肌,经过肚脐,一路往下。
“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快要疯了……”
她蹲了下来。
膝盖跪在地窖潮湿的泥土地上,面前是钱枫的腰腹,她的手急切地去扯他的裤带,这次没有打滑,三两下就把裤带解开了,裤子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她双手一拽,连裤子带亵裤一起扯到了膝弯。
那根鸡巴弹了出来。
在她面前,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中,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像是一柄出鞘的凶器,硬挺挺地翘在半空中,粗如小臂,长逾九寸,棒身上青筋暴突盘绕,像是一条条蓄势待发的青蛇,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包皮完全后翻,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浓密黑硬的耻毛从屌根向两侧蔓延,下面是两只饱满沉甸的睾丸,鼓鼓囊囊地垂着,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皱纹。
一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扑面而来。
黄蓉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然后放大了。
她盯着那根鸡巴,像是一个饿了九天的人盯着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肥肉,嘴唇微张着,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鸡巴上,让那层薄薄的前液微微颤动。
“想死我了……”她喃喃地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说梦话。
然后她张开了嘴。
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一声含混的呻吟从她被鸡巴撑满的嘴里挤了出来。
龟头进入口腔的瞬间,黄蓉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那种久违的、滚烫的、带着九阳真气波动的温度从龟头的表面传递到她的舌尖上,沿着舌根传到喉咙,再从喉咙扩散到全身的经脉,像是一道暖流注入了干涸了九天的河床。
经脉里残留的真气标记疯狂地震荡起来,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争先恐后地向口腔的方向涌去,要和那根鸡巴上散发的九阳真气汇合。
舒服。
太舒服了。
光是含着就已经舒服到想哭了。
黄蓉的舌头开始动了。
灵巧的舌尖绕着龟头的冠沟打转,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是一条柔软的小蛇在缠绕着一颗硕大的果实,舌面贴上了龟头的顶部,用力地舔过马眼,把那滴前液舔进了嘴里,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她没有皱眉,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嗯”。
然后她开始吸。
双唇收紧,箍住了龟头后方的冠沟,腮帮子用力地凹陷下去,发出了“啧啧”的吸吮声,像是在吸一颗硕大的糖果,舌头在口腔里不停地搅动着,舌尖舔过龟头的每一寸表面,舌面裹住龟头的侧面来回摩擦,舌根顶住龟头的底部向上推挤。
“嗯……唔嗯……”含混的呻吟从她被撑满的嘴角溢出来,混合着口水和前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了她的下巴上。
钱枫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嘴里含着自己鸡巴的女人。
昏暗的油灯照着她的脸,秀美的五官因为含着粗大的肉棒而变了形,嘴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腮帮子鼓起又凹陷,眼角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几缕散乱的头发垂在脸颊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钱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九天的压抑在这一刻化作了一股从丹田直冲天灵盖的暴虐欲望。
他的手收紧了,五指在黄蓉的发髻里攥成了拳头,抓住了一大把头发,然后用力往前推。
“张大嘴。”他的声音低沉而粗粝,像是砂纸磨过铁器。“把嘴张大,把我的鸡巴全吃进去。”
黄蓉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不是惊讶,是兴奋。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那个在过去几个月里无数次在她耳边响起的、粗鲁的、霸道的、充满占有欲的声音,这个声音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了她身体里那把被锁了九天的锁。
“咔嗒”一声,所有的闸门全部打开了。
她把嘴张得更大了。
下颌骨几乎脱臼般地张开,嘴唇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舌头平铺在口腔底部,给那根粗大的肉棒让出了最大的空间。
钱枫的手用力往前推,胯部同时往前顶。
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口腔。
龟头碾过舌面,顶到了上颚,又滑过上颚,直抵喉咙口,黄蓉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呕”的干呕声,但她强忍住了,放松了喉咙的肌肉,让那根肉棒继续往深处推进。
棒身上暴突的青筋一根根地碾过她的嘴唇,那种粗糙的、凸起的触感让她的嘴唇发麻,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她胸前的襦裙。
深喉。
整根没入。
九寸的肉棒有大半都塞进了她的嘴里和喉咙里,屌根处浓密的耻毛扎在了她的鼻尖和脸颊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直接灌进了她的鼻腔,浓得让她的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唔嗯……唔……”她发出了含混的声音,不是痛苦,是满足。
嘴里被塞满了。
喉咙被顶住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不是下面的骚屄被填满,但至少……至少比手指强一万倍。
钱枫开始动了。
抓着她头发的手固定住了她的脑袋,胯部前后摆动,鸡巴在她的嘴里开始抽插,不是温柔的抽插,是粗暴的、凶狠的、带着九天压抑爆发出来的暴虐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龟头拉到嘴唇的位置,冠沟卡在唇环上,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口水和前液的黏稠液体,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每一次插入,整根没入,龟头直捅喉咙深处,撞得她的喉结都跟着弹了一下,发出了“咕”的一声闷响。
“唔……唔嗯……咕……唔……”
黄蓉的脑袋被他抓着前后摆动,像是一个被操控的木偶,嘴巴只是一个被使用的洞,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皱眉,她的双手抬起来,抓住了他的大腿根部,十指陷进了硬邦邦的肌肉里,不是推拒,是借力,是配合,是把自己的脸更用力地往他的胯间贴。
“蓉姐的嘴真会吸。”钱枫低喘着说,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九天没吃鸡巴了,馋成这样了?嗯?”
“唔嗯……”黄蓉含混地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问你话呢。”钱枫的手在她头发里攥得更紧了,力道大得让她的头皮发麻。“馋不馋?说。”
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整根抽出来的瞬间,一大股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她张大的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再从脖子流进了襦裙的领口里,黄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红肿发亮,下巴上全是黏腻的液体,眼角挂着因为深喉而被逼出来的泪水。
“馋……”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馋死了……九天没碰你……我快疯了……”
“疯了?”钱枫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颊,硕大的龟头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疯了就对了,你的嘴,你的屄,你的奶子,你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我的,离了我的鸡巴你就是个废物,知不知道?”
“知道……”黄蓉仰着脸看着他,眼神迷离而狂热,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仰望神像。
“我知道……我离不开你……离不开你的鸡巴……求你了枫儿……别再让我等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说清楚。”钱枫用龟头顶住了她的嘴唇,但不让她含进去,就那么顶着,碾着,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来回摩擦。
“说,你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没有你鸡巴的日子……”黄蓉的舌尖伸出来,舔着顶在嘴唇上的龟头,像是一只渴水的小狗在舔碗底最后一滴水。
“我的屄……我的骚屄九天没被你肏过了……空的……里面好空……手指不管用……什么都不管用……只有你的鸡巴才能填满……”
“手指不管用?”钱枫的嘴角勾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痞气十足的笑。“你用手指摸过自己了?”
黄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红得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前天……前天晚上……在浴桶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羞耻和自嘲。
“我忍不住了……用手指……摸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不够……”黄蓉的声音又碎了,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太细了……太短了……摸了好久好久……才来了一点点……还不如不摸……摸完了更难受……更空……更想你……”
钱枫低下头,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红肿的下唇上,把她的脸抬了起来,逼她和自己对视。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沉而霸道。
“记住了,以后不许自己摸,你的骚屄是我的,只有我能碰,只有我的鸡巴能插,你自己的手指不配,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黄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是被这种霸道的占有欲击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听到了……我的屄是你的……只有你能肏……”
“乖。”钱枫松开了她的下巴,把鸡巴重新塞进了她的嘴里。“先用嘴伺候好了,一会儿再喂你的骚屄。”
黄蓉贪婪地含住了那根肉棒,这一次她不再被动地等他抽插,而是主动地前后摆动着脑袋,嘴唇紧紧地箍住棒身,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着,吸吮的力道大得让她的腮帮子深深地凹陷下去,发出了“啧啧”“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的口技在这九天的渴望中变得更加疯狂了,不是技巧上的提升,而是热情上的爆发,她像是要把这根鸡巴吞进肚子里一样,每一次深喉都用尽了全力,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的时候她不再干呕,而是主动收缩喉咙的肌肉,用喉壁去挤压龟头,那种紧窄高热的包裹感让钱枫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操……”钱枫低吼了一声,抓着她头发的手攥得更紧了。“蓉姐你他妈的嘴真骚……吸得老子快射了……”
黄蓉的眼睛亮了一下,吸吮的力道更大了,脑袋摆动的速度更快了。
“啧啧啧啧”的水声在地窖里回荡着,和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咕”声混在一起,淫靡得不像是一个正经女人能发出的声音。
钱枫的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配合着她的吞吐节奏,鸡巴在她的嘴里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龟头反复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跟着颤抖一下,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滚落,和口水、前液混在一起,把她的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但她不停。
不肯停。
九天的饥渴让她变成了一头疯狂的母兽,嘴里含着的这根鸡巴就是她的猎物,她要把它吞噬殆尽,要把它榨干。
钱枫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丹田里的九阳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向鸡巴汇聚,龟头的温度急剧升高,烫得黄蓉的舌头都发麻了。
快要射了。
但不能射在嘴里。
不是今天。
今天她的骚屄比嘴更需要这一发精液。
钱枫猛地抓住黄蓉的肩膀,把她从自己的胯间拉了起来。
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一大股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她张大的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前,把襦裙的前襟浸湿了一大片。
“不……”黄蓉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张合着,像是还在寻找那根已经不在嘴里的鸡巴。“让我吃……还没吃够……”
“你的嘴吃够了。”钱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他的力气在九天的压抑中似乎变得更大了,一只手就把黄蓉从地上提了起来,像是提一只小猫一样轻松。
“该喂你下面那张嘴了。”
他把她抵在了身后的酒坛上。
地窖里堆放着几十只大小不一的酒坛,最大的那只齐腰高,坛身圆鼓鼓的,用黄泥封着口,表面粗糙但结实,钱枫把黄蓉的后腰抵在了那只大酒坛的坛壁上,粗糙的坛壁硌着她的腰,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疼,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面。
钱枫的双手抓住了她襦裙的领口。
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
襦裙的前襟被从领口一直撕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钱枫没有停手,继续扯,亵衣也被撕开了,布条挂在两侧,中间是一片白花花的皮肉。
黄蓉的上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对丰满沉重的乳房从撕裂的衣物中弹了出来,因为失去了束缚而猛地一颤,在胸前画出了一道夸张的弧线,然后沉甸甸地垂落下来,但弹性十足,并没有完全垂下去,而是在胸前微微晃动着,像是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
乳房的皮肤白腻如凝脂,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上面布满了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像是白玉上的天然纹理,乳晕宽大深色,呈深粉色,占据了乳房顶端的大片面积,乳晕上的乳粒颗颗分明,像是一粒粒微小的珍珠,乳头……乳头已经硬得不像话了,粗长的乳粒高高地挺立着,像是两颗红色的小石子,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九天没揉了。”钱枫的目光在那对巨乳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双手伸了上去。“想死我的手了吧。”
两只大手同时复上了两只乳房。
十指张开,陷进了柔软滚烫的乳肉里,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啊!”黄蓉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了酒坛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痛。“啊……枫儿……用力……再用力……”
钱枫的手没有温柔。
九天的压抑让他的动作变得粗暴到了极点,他的十指深深地陷进了乳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把柔软的乳肉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按回去,白皙的乳肉上很快就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指甲留下的浅浅的月牙痕。
他揉着揉着,双手突然收紧,十指箍住了两只乳房的根部,用力往外拉扯。
乳房被拉长了,从胸壁上拉出了好几寸,乳肉被拉得变了形,像是两只被拽住耳朵的兔子,黄蓉疼得“嘶”了一声,但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痛呼,而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变了调的呻吟。
“疼不疼?”钱枫问,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
“疼……”黄蓉喘着气说,眼角的泪水又涌了出来。“疼……但是舒服……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