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偷情善后手忙脚乱精液淫水浸透的婚床如何瞒过大侠
“抓到了。”她的声音从被套里传出来,闷闷的。
“出来吧。”
黄蓉从被套的开口处钻出来,头发被静电弄得炸了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脸上。她伸手去拨头发,钱枫先她一步,帮她将碎发别到了耳后。
黄蓉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着他——他的手指还停在她的耳后,指腹轻轻地碰着她的耳廓。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之间才会有的默契。
她的心又软了一下。
“枕套。”她移开目光,声音有些不自然,“枕套也要换。”
两个人换好了枕套,将被子铺好,枕头摆正。
黄蓉最后检查了一遍——床单平整无褶皱,被子叠放的角度和郭靖习惯的一样,枕头的位置左右对称,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然后她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
“地上有水渍。”她指着床边的地面,“你刚才站着……从后面……的时候,溅出来的。”
钱枫看了一眼——地面上确实有几滴已经干了一半的液体痕迹,位置正好在床沿下方。那是他站立后入时,黄蓉潮吹喷出来的液体溅到地上的。
“我来擦。”他从角落里找了一块抹布,蹲下来擦地。
黄蓉站在旁边看着他擦,突然说了一句:“你擦仔细一点。那个位置靖哥哥每天早上起床时脚会踩到。如果地面黏黏的,他会注意到。”
“蓉姐,你是不是把郭大侠的每一步都算到了?”
“不是算,是知道。”黄蓉的语气淡淡的,“他每天早上起床,先从床的右侧下来,右脚先着地,踩的位置就是你现在擦的那个地方。然后他会走三步到衣架前拿外袍,再走五步到门口。这条路线他走了二十多年,从来没变过。”
钱枫将地面擦干净,又用净香粉在地面上薄薄地撒了一层。
黄蓉在一旁指点:“粉不要撒太多,一炷香之后就会自己消散,不留痕迹。但如果撒太多,消散的时间会延长,万一靖哥哥提前回来就麻烦了。”
“蓉姐,你真该去当军师。”钱枫由衷地说。
“我本来就是军师。”黄蓉将青瓷罐的盖子拧紧,放回梳妆台的抽屉里,“襄阳城的军务有一半是我在打理。靖哥哥只管打仗,后勤、情报、外交、民政,全是我的事。”
她关上抽屉,转过身,靠在梳妆台上,双臂环在胸前,看着钱枫。
“所以你要记住。”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了,“我能把这间屋子处理得天衣无缝,不代表每次都能这么顺利。今天是靖哥哥出城巡查,至少有三个时辰的空档。但平时他最多出去一个时辰,有时候半个时辰就回来了。你不能每次都指望有这么长的时间来善后。”
“我明白。”钱枫站起来,将抹布叠好放回角落,“以后在寝居做的话,时间要控制在半个时辰以内,对吗?”
“最好不要在寝居做。”黄蓉摇了摇头,“今天是我一时冲动。这里太危险了——不只是靖哥哥,还有丫鬟、侍卫、芙儿、襄儿……任何人经过门口都可能听到动静。”
“那蓉姐觉得哪里最安全?”
“地窖最安全,但太远,来回要花时间。竹林还行,但白天容易被人撞见。”黄蓉想了想,“书房可以。书房在帅帐后面的偏院里,平时只有我一个人用。我可以吩咐下去,说我在书房处理公务时不许任何人打扰。”
“书房。”钱枫点了点头,“记住了。”
黄蓉看着他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你倒是答应得干脆。跟接军令似的。”
“蓉姐的话,就是军令。”
“少贫。”
房间里的气味已经淡了很多。
净香粉的效果确实惊人——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几乎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若有若无的桃花香。
不浓不淡,恰到好处,闻起来就像是黄蓉平时用的熏香。
黄蓉又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最后一次检查。
她检查了窗帘——没有被扯歪。
检查了地面——没有水渍。
检查了梳妆台——东西都在原位。
检查了衣柜——备用床单被褥的位置调整了一下,不让人看出少了一套。
最后她走到床边,弯下腰,将脸凑近新换的床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她直起身,满意地点了点头,“只有棉布和皂角的味道。没问题了。”
钱枫提着装脏床单脏枕套的布袋,站在门边等她。
黄蓉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他的衣领有一边歪了,露出了脖颈上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黄蓉刚才高潮时咬的。
“这个痕迹。”她的手指碰了碰那道红痕,皱了皱眉,“你回去之后用冷水敷一下,明天就消了。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搬东西时被绳子勒的。”
“好。”
黄蓉的手指在他的脖颈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了回来。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刚才碰到他皮肤时的温度还残留在指腹上。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问了一个钱枫意料之中、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
“钱枫。”
“嗯?”
“你还和别的女人做过这种事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钱枫看着她的眼睛。
黄蓉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但他知道,这种平静下面藏着暗流。
这是黄蓉式的试探:她不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不会哭闹着要答案,她只是用最平淡的语气问出最尖锐的问题,然后用那双聪明绝顶的眼睛观察你的每一个微表情。
他的脑子在极短的时间内转了好几圈。
郭芙。
他在脑海中闪过了那两个夜晚——3月21日和22日,在郭芙的闺房里,趁她醉酒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两次侵犯了她。
郭芙是黄蓉的女儿。
如果黄蓉知道了这件事——
他不敢想下去。
“没有。”他说。
他的语气很平稳,眼神没有闪躲,呼吸没有变化。他看着黄蓉的眼睛,用一种坦诚的、略带委屈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只有你,蓉姐。”
黄蓉看着他。
看了很久。
她的目光像一把无形的刀,从他的眼神、表情、呼吸、姿态上一一划过,试图找到任何一丝破绽。
钱枫知道黄蓉的聪明——她是黄药师的女儿,天下最聪明的女人之一。
如果他有任何一个微表情不对,她都能捕捉到。
但他没有露出破绽。
不是因为他演技好,而是因为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让自己相信了——在这一刻,在这间充满桃花香气的寝居里,面对这个刚刚在他怀里哭过的女人,他真的让自己相信了"只有你"这三个字。
这是穿越者的本能——在需要撒谎的时候,先说服自己。
黄蓉的目光终于软了下来。
“我信你。”她说,语气里有一种刻意的轻松,“虽然你一个十八岁的年轻男人,说自己只和一个三十九岁的老女人做过这种事,听起来不太可信。”
“蓉姐不老。”
“行了,不用哄我。”黄蓉摆了摆手,但嘴角弯了一下,“我只是……想知道。”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如果你以后……和别的女人做了这种事……你能不能告诉我?”
“蓉姐——”
“我不是要管你。”黄蓉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自嘲的苦笑,“我有什么资格管你?我自己都是有夫之妇。我只是……只是想知道。知道了我也不会怎样。我只是……不想被蒙在鼓里。”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这辈子被蒙在鼓里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至少在你这里,我想要一个明白。”
钱枫沉默了两个呼吸。
然后他伸出手,将黄蓉拉进了自己怀里。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到了他年轻而有力的心跳声。
“好。”他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我答应你。”
他没有说"我不会和别的女人做"。他只说了"我答应你"——答应她什么,他没有明说。但黄蓉听到了她想听的答案,这就够了。
黄蓉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地推开他,退后一步,恢复了襄阳女主人的端庄姿态。
她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将散乱的发丝重新挽了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住。
“还有一件事。”她的语气重新变得正经起来,“以后要小心一点。靖哥哥虽然木讷,但他不是傻子。”
“蓉姐放心。”
“我没法放心。”黄蓉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认真的忧虑,“靖哥哥的武功你是知道的。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左右互搏——他是当世五绝之一。如果他发现了……他不会跟你讲道理的。他会直接出手。一掌。你就没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我不怕他打我。我怕他打你。”
“我知道。”钱枫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我会更加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