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帅府书房花梨桌上肏翻三十九岁帮主娘子淫水滴答湿透宣纸
黄蓉的屄穴湿成了那个样子,钱枫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就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他的中指沿着她的阴唇缝隙缓缓滑下去,从阴蒂划到穴口,再从穴口划回阴蒂。
每一次滑过,指尖都会带起一条透明的丝线,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黄蓉坐在书桌边沿,双腿大张,裙摆堆在腰间,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指尖用力得发白,脑袋微微后仰,咬着下唇不让呻吟泄出来。
“这么湿。”钱枫的手指在她的穴口打了个圈,指腹感受着那圈嫩肉的柔软和滚烫,“夫人等了多久了?”
“你……你别问了……快点……”黄蓉的声音急切而破碎,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想把他的手指吞进去。
“快点什么?”钱枫的指尖刚刚探入穴口一个指节,就感到里面一阵猛烈的吸吮——那圈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裹了上来,又热又紧又滑,拼命想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拽。
“快点……插进来……”黄蓉的眼角沁出泪花,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在哀求,“求你了……我等了一整天了……我受不了了……”
钱枫没有再逗她。
他解开腰带,粗布短褐被推到两侧。
他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又粗又硬,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顶端凝成一颗晶亮的水珠。
黄蓉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她看着那根肉棒,瞳孔微微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声。
“想它了?”钱枫一手握住棒身,在她的穴口上下蹭了两下。龟头碾过她湿透的阴唇,发出“滋……滋……”的水声。
“嗯……”黄蓉的回答只有一个字,但这个字里包含了两天两夜的煎熬和渴望。
钱枫扶着肉棒,龟头对准她的穴口,缓缓往前推。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不是为了温柔,而是为了让她感受每一寸的过程。
龟头最前端的尿道口先顶在穴口上,那一小块凸起的肉粒抵住了她的穴口边缘。
黄蓉的穴口虽然已经湿透了,但毕竟两天没有被使用,嫩肉重新收紧了一些。
龟头要挤进去,需要一点力气。
“放松。”钱枫低声说。
“我在……在放松了……”黄蓉的声音发颤,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你……你慢点……两天没……没被你弄过了……有点紧……”
钱枫加了一分力。
龟头挤开了穴口的嫩肉——那一圈粉红色的穴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像是一朵花瓣被强行掰开。
穴口的褶皱被拉平,紧紧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上,嫩肉与龟头之间挤出了一层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黄蓉积攒了一整天的淫液被龟头搅出来的。
“啊——”黄蓉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了。
龟头整个没入。
那一瞬间,她的穴肉像是认出了老朋友一样,从最初的紧绷迅速转为疯狂的吸吮。
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上来,又热又滑,把龟头紧紧包裹在里面,每一条褶皱都在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亲吻、在吸吮。
“操……”钱枫忍不住低骂了一声。两天没操过的屄穴确实紧了不少,吸力大得惊人,龟头被裹得几乎无法动弹。
“怎么了?”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娇嗔,“夹疼你了?”
“夫人的屄穴两天没用就紧成这样,”钱枫一边说一边继续往里推,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要是一个月不操,怕是要把我的鸡巴夹断。”
“你……你说什么呢……”黄蓉的脸红得滴血,但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她听出了钱枫话里的意思:他在夸她紧。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得意。
肉棒继续深入。
每推进一寸,钱枫都能感受到穴道内部不同区域的质感——入口处最紧,像一个弹性十足的肉环箍着棒身;往里两寸是一段相对宽敞的区域,穴肉柔软而滑腻,像被加热的丝绸;再往里三寸,穴道开始收窄,嫩肉的褶皱变得更密更细,每一条褶皱都在棒身上刮蹭着,那种感觉像是被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同时抚摸。
直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宫颈口。
那是一个微微凹陷的小孔,质地比周围的穴肉更硬一些,但在龟头的压迫下也微微张开了,像是一张犹豫着要不要接纳入侵者的小嘴。
“到底了……”黄蓉的声音变成了气音,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书桌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的压力——又烫又硬,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个压力微微变化,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全部吃进去了。”钱枫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黄蓉体内,只剩下根部露在外面,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
他的耻毛和她的耻毛纠缠在一起,黑色和黑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动……你动一动……”黄蓉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腰处交叉锁紧,把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两腿之间,“我要你动……”
钱枫退出半寸,再顶进去。
只是这一下,黄蓉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退出一寸,再顶进去。
黄蓉咬住了自己的左手袖子,闷哼声从牙缝里泄出来。
他退出三寸,再狠狠顶进去。
“唔——!”黄蓉的闷哼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尖叫,被袖子堵在了嘴里。
她的穴肉在这一下猛烈的顶弄中疯狂收缩,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把他的肉棒死死箍住。
钱枫开始抽插。
节奏从慢到快,力道从轻到重。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冠状沟卡在穴口的嫩肉上,刮蹭着那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插入都直捣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透的穴道里进出,搅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
那些泡沫是淫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后被高速抽插搅打出来的,挂在棒身上、穴口上、阴唇上,像是一圈白色的花边。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股淫水,顺着黄蓉的臀缝流下去,滴在书桌的桌面上。
花梨木的桌面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轻……轻点……”黄蓉松开嘴里的袖子,喘息着说,“外面……外面有人走过去了……”
确实有脚步声。书房外的回廊上,有人走过——脚步声不急不缓,像是一个巡逻的亲兵。
钱枫没有停。
他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减轻力道。
每一次插入都是缓慢而深入的,龟头像是在她的穴道里研磨,把每一寸穴肉都碾压过去。
这种慢速深入比快速抽插更折磨人——快感被拉长、放大、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却始终到不了顶点。
“你……你故意的……”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想要更多,“你要么快点操……要么就拔出去……别这样折磨我……”
“外面有人,夫人让我轻点。”钱枫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戏谑,“我听话了。”
“我不要你听话……”黄蓉的双腿在他腰上夹得更紧了,脚跟在他的臀部上催促般地蹬了两下,“我要你操我……用力操我……”
“外面有人经过,夫人确定?”
“管他呢!”黄蓉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刷下已经所剩无几,她的声音尖锐而急切,“管他是谁——你操我——你现在就用力操我——”
话音未落,钱枫猛地加速。
他的腰像是一台启动了的攻城锤,以一种几乎残暴的频率前后耸动。
肉棒在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像是有人在拍桌子。
钱枫的耻骨撞在黄蓉的阴蒂上,他的阴囊拍打在她的臀缝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是两个小锤子,每一次都精准地砸在她的肛门附近,发出“啪啪”的脆响。
“唔唔唔——!”黄蓉来不及咬袖子,只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泄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撞碎了的瓷器。
钱枫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覆在她捂嘴的手上面,又加了一层封堵。
“叫小声点。”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灼热,“被人听到了,夫人怎么解释?帅府女主人被一个杂役按在书桌上操——这要是传出去,郭大侠的脸往哪儿搁?”
“你——你还说——都是你——唔——”黄蓉的话被他的手和自己的手一起堵了回去,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肉棒。
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壁上渗出来,把本就湿透的穴道灌得更滑更热。
多余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流,滴在书桌上——
“滴答……滴答……滴答……”
淫水滴落在花梨木桌面上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穴道搅动的“噗嗤”声混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
“夫人的水真多。”钱枫低头看了一眼——书桌边沿已经挂满了淫液,有些已经凝成了半透明的丝线,从桌沿垂下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地面上也滴了一小摊,在青砖上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别……别说了……”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帅府女主人的端庄变成了一个被操到失控的女人的呻吟,“你别说那些……丢人……”
“丢人?”钱枫突然停下来——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黄蓉的身体立刻抗议了。她的穴肉疯狂地蠕动着,试图通过自身的收缩来制造摩擦,但没有肉棒的抽插配合,那点微弱的刺激远远不够。
“你——你怎么停了——”黄蓉急得快哭了,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扭动,想要自己动起来,但钱枫的手牢牢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夫人说丢人。”钱枫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正在操人,“那我停下来。不丢人了。”
“你——你混蛋——”黄蓉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伤心的泪,是被欲望折磨到极限却得不到释放的泪,“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动——你快动——”
“夫人说不丢人,我就动。”
“……不丢人。”黄蓉咬着牙说。
“什么不丢人?说清楚。”
“被你操……不丢人……”黄蓉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挖出来的,“我……我喜欢被你操……不丢人……求你了……你动一动……”
钱枫笑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黄蓉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动。
这一次他没有再慢慢来。
他的腰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前后耸动。
肉棒在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冠状沟每一次退出都刮蹭着穴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屋顶上。
书桌在两人的撞击下开始晃动,桌腿在青砖地面上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
桌上残留的笔墨纸砚被震得一点点往桌边移动,一支毛笔滚到了桌沿,悬在边缘摇摇欲坠。
黄蓉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前后晃动,胸前的衣襟被震松了,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胸口。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饱满圆润,在衣襟的缝隙中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颤动。
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两颗粉红色的小豆子顶在薄薄的亵衣上面,像是两颗要破土而出的种子。
“啊……啊……啊啊啊……”黄蓉已经顾不上捂嘴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书桌的边沿,指甲在花梨木上留下了浅浅的抓痕。
她的头向后仰去,脖子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钱枫一只手伸过去,再次捂住了她的嘴。
“小声点。”他的声音有些喘了,但依然保持着那种让人腿软的低沉,“夫人想让全帅府的人都知道你在被我操吗?”
“唔唔——唔——”黄蓉在他的手掌下发出含混的声音,口水从他的指缝间流出来,滴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不是有节奏的收缩,而是无规律的、疯狂的抽搐。这是高潮的前兆。
“要到了?”钱枫感觉到了她穴肉的变化,加快了速度。
“唔唔唔唔——!”黄蓉疯狂地点头,眼泪从眼角滑落,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钱枫猛地一挺腰,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
黄蓉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她的穴肉在这一瞬间疯狂收缩,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把他的肉棒死死咬住。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壁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挤了出来,“噗”的一声溅在钱枫的小腹上。
第一次高潮。
黄蓉的身体在书桌上剧烈地抽搐着,双腿在钱枫腰上夹得死紧,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的呻吟被钱枫的手掌完全封堵住了,只有含混的“唔唔”声从指缝间泄出来,听起来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在挣扎。
钱枫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每一次都故意让冠状沟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上重重刮蹭。
高潮后的穴肉极度敏感,这种刮蹭带来的快感已经超出了“舒服”的范畴,变成了一种近乎疼痛的过度刺激。
“不——不要——太——太快了——”黄蓉在他的手掌下发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逃开,但她的双腿还缠在他的腰上,根本无处可逃,“刚……刚到过……太敏感了……你慢——慢一点——”
钱枫松开了捂她嘴的手,改为两手扣住她的腰。
“夫人说我欠了两个晚上。”他的声音喘息着,但语气里的戏谑没有减少半分,“一个晚上一次,两个晚上两次。夫人刚才到了一次,还欠一次。”
“你——你这个混蛋——谁说一个晚上只有一次的——唔啊——”黄蓉的反驳被一记深顶撞成了呻吟。
“那夫人的意思是,一个晚上不止一次?”钱枫的嘴角翘起来,“那我欠得更多了。”
“你少——少曲解我的话——啊——”
钱枫突然停下抽插,双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臀部,用力一托——
他把黄蓉从书桌上整个抱了起来。
黄蓉惊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双腿依然缠在他的腰上,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但现在她的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唯一的支撑点就是他插在她屄穴里的那根肉棒和她缠在他腰上的双腿。
“你——你做什么——”黄蓉的声音里带着惊慌,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放我下来——”
“不放。”钱枫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十指陷入她饱满柔软的臀肉中。他开始用手臂的力量把她往上提起,再让她的体重把她往下坠——
肉棒在她体内上下移动。
这个体位和躺在书桌上完全不同。
因为重力的关系,黄蓉每一次下坠都会让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仅顶在宫颈口上,甚至微微顶开了宫颈口,探入了子宫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