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竹间月下
钱枫解开了腰带。
粗布短褐松开,他没有完全脱掉——竹林里随时可能有意外,衣服穿着方便撤退。
他只是把裤腰往下拉了一截,将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月光下微微晃动。龟头暗红,冠状沟清晰分明,茎身上青筋鼓胀,硬得像一根铁杵。
黄蓉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根东西上。
昨夜在帅帐里太暗了,她其实并没有看清楚。现在在月光下,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到它的全貌。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
比郭靖的……大了不少。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她就被自己吓到了——她竟然在拿丈夫和情夫比较。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但她已经来不及自责了。
钱枫的手臂已经伸了过来。
他的左手搂住她的腰,右手托住她的右腿膝窝,将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
黄蓉的身体失去了一半的支撑,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后背完全贴在了身后那根粗大的竹竿上。
竹竿冰凉坚硬,隔着薄薄的中衣贴在她的脊背上,激得她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右腿被他抬到了腰侧的高度,大腿内侧完全张开,露出了中间湿淋淋的骚穴。
姿势很不雅——一条腿站着,一条腿被男人抬着,整个下体像是打开的蚌壳一样朝他暴露。
“你轻……轻一点……”黄蓉的声音颤抖着,脸颊绯红,眼神中既有羞耻又有不自觉的期待。
钱枫没有回答。
他用右手扶住自己的鸡巴,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滚烫的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
黄蓉的身体一僵。
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她感觉到了那种滚烫的、硬邦邦的压迫感。龟头顶端蹭过她湿滑的阴唇,沾上了一层透明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着亮光。
“嗯……”她咬着下唇,闷哼了一声。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
龟头只是在她的穴口来回蹭动,上下滑动,从阴蒂划到穴口,再从穴口划回阴蒂。
每一次经过阴蒂的时候,黄蓉的身体都会猛地颤抖一下,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出来。
“你……你别磨了……”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整条被抬起来的腿都在发抖,“时间……时间不多了……”
“蓉儿,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你进来……快进来!”
话音刚落,钱枫的腰猛地一挺。
龟头顶开了湿滑的阴唇,撑开了穴口的嫩肉,整根鸡巴一口气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
黄蓉的尖叫脱口而出。
太突然了。太深了。太满了。
她的骚穴在一瞬间被粗大的肉棒从内部撑开到了极限——阴道壁被硬生生地推开,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茎身,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了。
龟头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碰到了宫颈口的位置,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唔——太……太深了……”她的声音变了调,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靠着竹竿和他的手臂才没有滑下去。
钱枫停了一下,感受着她的骚穴内部的温度和紧致。
“紧。”
比昨夜还要紧。
也许是因为这次是站立式,也许是因为她只张开了一条腿,穴道的角度和空间都和昨夜趴在桌案上时不同——更窄、更紧、更热。
阴道壁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层层地绞着他的鸡巴,嫩肉蠕动着,又吸又裹。
“蓉儿,你夹得好紧。”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
“你……你闭嘴……”黄蓉的声音断断续续,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
她的骚穴在不自觉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他的肉棒,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吮吸。
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的腰侧,微微颤抖着。
被他抬起来的那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勾住他的后腰,将他往更深处拉。
她的身体在说——更深。再深一些。
钱枫开始动了。
腰部缓慢地后撤,鸡巴从她的穴道里抽出大半——嫩肉被带得翻出了一圈,粉红色的阴唇紧紧裹着茎身,像是不舍得让他离开。
然后,腰部再次前挺,整根鸡巴重新没入她的身体。
“噗嗤——”
插入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水声。
太湿了。她的骚穴里面全是淫水,多到溢出来了,顺着他的鸡巴和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的竹叶上。
“嗯……嗯啊……”黄蓉的呻吟从他肩窝里传来,闷闷的,断断续续的。
钱枫建立起了稳定的节奏。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抽插都是完整的——从龟头几乎退到穴口的位置,再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颈的深度。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都很深。
鸡巴在穴道里进出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被一一碾过,嫩肉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的水声在竹林里回响,和竹叶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黄蓉的脸完全埋在他的肩窝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她的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进粗布短褐的布料里,随着他每一次挺入而收紧一下。
她的身体在慢慢打开。
最初的紧绷和抵触正在一点一点地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从骨头缝里涌出来的酥麻和快感。
每当他的龟头碰到最深处的那个点时,她的小腹就会猛地一缩,一股电流从尾椎骨蹿上后脑勺,让她的头皮发麻。
她开始迎合了。
起初只是臀部微微晃动,在他抽出的时候下意识地追上去,不想让他离开。
然后幅度越来越大——他插进来的时候,她的臀部主动往前顶,迎上他的胯部,让鸡巴进入得更深。
两人的下体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拍击的声响。
“啪——噗嗤——”
拍打声和水声交替着在竹林里回响。
黄蓉终于从他的肩窝里抬起了脸。
她的脸色潮红,眼角泛红泪水朦胧,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
几缕散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碧玉簪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披散在肩头和后背,随着他的顶弄一起晃动。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杏眼水雾迷蒙地看着他,“太快了……我……我受不了……”
钱枫的速度确实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
他有意识地放慢了节奏,但每一下的深度不变。
龟头退到穴口,停顿半息,然后缓缓推入——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阴道壁,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肉棒进入她身体的过程。
“嗯啊……”黄蓉的呻吟变得更长了,拖着尾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种慢速的深插比快速的抽送更加折磨人。
快速的时候,快感是一波接一波、排山倒海般涌来的,让她来不及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
但慢下来之后,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变得无比清晰——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上每一根鼓胀的青筋碾过她阴道壁的触感,能感觉到龟头顶到宫颈口时那种酸胀到极点的压迫感,能感觉到他退出时嫩肉被翻出、凉风灌入穴口的空虚感。
这种空虚感最要命。
每次他退出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不够”的感觉——不够满、不够深、不够多。
那种感觉像是一只手在她的小腹深处抓挠,让她烦躁得发疯。
她开始不自觉地用缠在他腰上的腿更用力地拉他,想让他插得更深、更快。
“快……快一点……”这句话从她嘴里脱口而出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刚才明明说的是“慢一点”。
钱枫低低地笑了一声,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蓉儿,你到底要快还是要慢?”
“我……”黄蓉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自己看着办……”
“那我就不客气了。”
钱枫的右手从她的膝窝滑到她的臀瓣上,五指用力一握,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的角度微微改变——龟头从正面顶宫颈变成了稍稍偏上的方向,碾过了阴道前壁上一个微微凸起的区域。
“啊——!!”
黄蓉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散开。
那个点。
阴道前壁上那个敏感到极点的区域被他的龟头直接碾了过去。
那种感觉不同于之前——之前的快感是酸胀的、弥漫的,像温水慢慢浸透全身。
而这一下是尖锐的、爆炸性的,像是一根针直接扎在了她的神经上,一道电流从那个点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整个下体。
“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太……太——唔唔!”
她的话被他的嘴唇堵住了。
钱枫吻上了她的嘴,舌头长驱直入,同时腰部开始以那个角度快速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密集而急促。
他的龟头每一次插入都准确地碾过那个敏感点,像是一把精准的锤子反复敲击同一个位置。
黄蓉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含混尖叫,被他的嘴唇和舌头堵得严严实实。
她的骚穴开始疯狂地收缩。
阴道壁的嫩肉一波一波地绞紧,裹着他的鸡巴拼命吮吸,内壁上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把穴道里面搅得又滑又热。
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龟头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淌,打湿了她的大腿根和他的裤子。
“唔——唔唔——啊唔——”
黄蓉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她的双手从他的后背移到了他的头发上,十指插入他的黑发里,抓得死紧。
被抬起来的那条腿在他腰上缠得更紧了,脚后跟的力度大到在他后腰上留下了红痕。
站在地上的那条腿止不住地发抖,膝盖都在打颤,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快感在她体内堆积,越来越浓,越来越烈——像是一壶在炉火上沸腾的水,蒸汽越来越多,越来越猛,壶盖开始颤抖,开始跳动,马上就要——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更鼓。
“咚——”
子时。
黄蓉的身体一僵。
她猛地从吻中挣脱出来,一把推住钱枫的胸口,杏眼里的迷醉瞬间被惊恐取代。
“子时了!”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靖哥哥——”
钱枫也停下了动作。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地静止在原地。
竹林里安静极了。
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远处更鼓余韵的嗡鸣。
黄蓉闭上眼睛,将内力释放出去,感知帅府的方向——寝居里,一切如常。
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没有丫鬟走动的声响。
郭靖还在睡。
她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但心跳还是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太危险了。
她在丈夫睡着的时候,在距离寝居不到五十步的竹林里,被一个年轻男人的鸡巴插着——如果郭靖此刻醒来,走出寝居,来竹林找她……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冰凉。
“我该走了。”她的声音发颤,“必须走了。再晚一步……”
“蓉儿。”钱枫的声音平静而稳定,像是一块磐石,“他没有醒。”
“但他随时可能醒!”
“他不会。”钱枫看着她的眼睛,“你最了解他。他白天高强度地巡视城防、操练兵马、与将领议事,入夜后往往一觉到天明。你说的对——他半夜有时会翻身喝水,但那通常是在寅时前后,距离现在还有两个时辰。”
黄蓉愣了一下。
他说得没错。
郭靖的作息她太清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她对他的每一个习惯都了如指掌——他几时入睡,几时翻身,几时会醒来喝水,几时会起床练功。
钱枫能说出这些,是因为他“观察仔细”。但黄蓉不知道的是,这些信息来自于穿越者对原着的了解和对原主人记忆碎片的整合。
“还有一刻钟。”钱枫的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拂去她鬓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再给我一刻钟。”
黄蓉咬着下唇,杏眼里的惊恐和犹豫在交战。
她应该现在就走。
立刻。马上。
可是……
他的鸡巴还埋在她的骚穴里。
硬邦邦的,滚烫的,撑得她满满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方才被打断的、悬在半空的快感,像两只手抓住了她的理智,拼命往相反的方向拉。
一边是恐惧。
一边是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