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无法理解的爱我的书架 ↗

第45章 (下)

xb客 · 无法理解的爱 · 本章第 2 / 2 页

谁知这一下直接点燃了张生,他竟然把方妮一下压倒在了床上,肆意亲吻起来。

“啊~,你疯了,姨喊了啊。”

方妮花容失色,但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不去惊动门外的罗老头。

她脸躲避着,以手护面阻拦着这小子对她脸部的进犯。

色欲难忍的张生直接就在她颈间耳后拱动起来,同时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强抓着方妮的一只手往自己下面摸。

“姨,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憋得是真难受。”

“难受就对你姨用强是吧?谁教你的?再不起来我真喊了。”

张生终究是色厉而胆薄,畏畏缩缩的爬了起来,心虚的看着方妮失色的容颜。

方妮慢慢坐了起来,没追究他突然冒犯的举动,只是问道,

“你既然憋得这么难受,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射出来?是姨魅力不够呢还是你故意憋着好占我便宜呢?”

没想到这小子对着方妮抬上来的脚道,

“我想再摸一摸姨你的脚嘛,姨,你的脚真的……。”

被这小子拱了会儿都没太羞的方妮,被他这句话直接擂得外焦里嫩。满面羞红的就又赏了他一掌道,

“臭小子,姨的手还没有脚让你舒服吗?你是什么变态?”

可她转念再想到罗老头的那些癖好,她又说不出什么了,尤其她给这小子摸脚的时间可比手长得多。

张生面红耳赤,也说不出来怎么回事。方妮一拍额头,知道是自己作下的孽。

“是姨的错,姨这是毁了你啊。”

说着她便正襟危坐的对张生道,

“姨还是用手帮你行吗?你的这种想法是不对的,而且很危险。以后若是有了心仪的姑娘,人家会嫌弃你的。”

张生又抠起了脸,尴尬的问道,

“姨你的脚这么漂亮,叔就没有想过?”

尴尬一下转移到了方妮脸上,她气闷的一转脸道,

“那是你能打听的吗?”

这话一出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张生哪里知道老头不光迷恋方妮的脚,方妮也乐于用脚去取悦他,他所看到的美正是方妮为了取悦老头精心保养修饰后的结果。

张生呜呜隆隆的还想再说什么,方妮忽然抬了下手打断了他。

原来是门外有了说话声,似是又有人来了。听不清谈话的内容,但能听到罗老头的说话声,似他在与来人说话。

张生立刻噤声,端坐起来,不得不收敛自己的歪心思。他正奇怪这时候还有人来,方妮已经轻斥了一声,皱眉道,

“臭老头,这是给我上眼药呢。”

张生不明所以,方妮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

“姨用手帮你,你还是像先前一样哼出来,听到没?”

“啊?”

张生惊叹了一声,外面的声音很明显不是张强张旺他们,而是跟罗老头熟识的某个长辈。这要传出去,他的罗叔不是要声名扫地?

“你啊什么,听说。”

方妮已是不由分说的将手探到了他裤腰上。

张生明白过来,他姨就是报复他罗叔。

“唔~。”

张生轻哼了一声,方妮手已经轻车熟路的摸到了他的裤裆里。其动作之自然,她竟然已经没有了多少脸红,好似同居已久的情人般。

“叫出来啊,这可不是免费的。”

眼看张生扭扭捏捏的就只是哼哼,不肯扯开嗓子。

方妮急了的同时脸终于涨红了些,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了。

只把这小子当工具人,需要了才给点甜头。

张生别扭的看着方妮,尽管脸都涨红了可就是扯不开嗓子。

毕竟门外是看着他长大的叔,而身边的又是他今天新婚的娇妻,其中干系他还是拎得清的。

“臭小子,就这你还想占你姨便宜,说得过去吗?”

方妮醋意横生,蓦的将手抽了出来。张生得以喘息,还以为他姨这是放弃了。

谁知方妮一提裙子,踢掉鞋子抬上只脚来。娇俏的玉足踩着床沿,脚背青葱如玉,五趾圆润如珠,勾得他两眼圆瞪,被施了定身术般挪不开眼。

“想摸吗?”

方妮面红耳赤,羞愧于自己放浪的行为,却还是赌气般勾引着面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张生不说话,可头已经点得跟鸡吃米似的。

“那就听姨的,知道不?”

张生顿时面露苦色,明显不敢答应,手却已经颤巍巍的搞起了偷袭。只是还没碰到方妮的脚面,就被她一巴掌打开了。

“姨就这么贱,都出卖色相了还换不了你挪动一下立场?”

“姨,你不要这样让叔下不来台了,你们是两口子不是吗?”

“谁跟他是两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婚是假的。况且就算是,你也说了你爸妈还有拌嘴吵架的时候呢。他让我丢那么大个人,我连发发脾气的权利都没有了?”

方妮说着眼眶竟有些红,张生的不理解让她像远嫁的媳妇,失去了娘家的庇护,受了委屈也只能藏在心里无人诉说。

身边的人只会为男方说话,无一人为她考虑。

张生一看到她这样顿时慌了,但嘴笨又不敢上手,慌乱的辩解道,

“姨你当然有这个权利,我只是想说没有外人在的时候闹一下就算了,有外人在的时候还是给叔留一些面子的好。”

“少废话,要你教我?姨只问你怎么样才肯帮我?”

张生羞愧的低下头,目光盯着方妮羊脂白玉般的美脚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大概是知道方妮这股气堵不如疏,他就算不妥协她也会有办法,无奈还是妥协了。

“我听你的就是了。”

他支支吾吾的提条件道,

“但我要姨你帮我用脚。”

他指了指方妮的脚,又指了指自己裤裆。

方妮脚猛的一缩,瞪着眼睛盯着张生,直把他看得羞愧的低下了头。

“好哇,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一直站在你叔那边了,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方妮惊讶于这小子癖好跟罗老头简直一模一样,听在张生耳中却是方妮震怒于他讲道理摆立场就是为了达成他的个人目的,简直卑劣至极。

他一时噤若寒蝉,说不出话来了。

一时房间内落针可闻,窗外的说话声就变得明显了,不时还有打趣的笑声。

我听着声音好像是老张头,可他不是回去了吗?

莫不是被罗老头叫过来诉苦的?

不然若是只有他一人过来,且还没被窝着火的罗老头撵走可说不通。

也难怪方妮生气了,她大概知道人是被叫来的。可能目的就是震慑于她,防止她乱来的。

窗外时有耳闻的笑声刺激到了方妮,她板着脸蓦的用抬上来的脚踩了踩张生,吩咐道,

“你把凳子搬过来坐过去。”

张生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将床头凳子上的东西挪开,将凳子搬到了方妮面前。

我看着这熟悉的凳子和场景,脑子里嗡的就炸开了一下。

操,这不就是我还在牢里那次,李诺带来的视频里,方妮第一次替罗老头足交时的场景吗?连凳子都还是那个凳子。

糟心的记忆涌上心头,我顿时一阵倒胃口。李诺看了过来,她应该也看出来了,打趣我道,

“不走了?”

我冷哼道,

“为什么要走?”

现在倒霉的是罗老头,我应该觉得畅快才对。抱着这种想法我总算舒服了,对方妮不知廉耻的举动也包容了不少。

李诺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大抵是笑话我小肚鸡肠,报复心重呢。

张生坐上凳子以后似乎就明白了过来,方妮也不废话的抬脚就踩上了他的大腿。

“不许脱裤子,一会儿知道怎么做吧?”

她表情严肃,直到脚踩上张生的裤裆,他哦的一声叫开嗓子以后羞意才漫延开来。

“哦~。”

张生魂牵梦萦的玉足终于得以踩上他的阴茎,虽然隔着裤子,但精神上的满足完全冲破了触感上的缺陷。

他甚至应该感谢方妮没让他脱裤子,不然接触的一瞬间他就可能爆炸了。

饶是如此,在足交上已经颇有经验的方妮不显生疏的动作,也不是他所能消化的。刚才还扭扭捏捏的他呻吟声一下就嘶破了嗓门,不吐不快。

“把手拿开!”

方妮一下踢开张生下意识去抓她脚的手。

“姨,你轻一点。”

不知是被踩痛了还是太过刺激,这才一开始张生就讨起了饶。

“怎么,弄痛你了?”

方妮嘴上这样问,但脸上尽是讥笑。

已有经验的她太知道自己的力度是否合适了,张生这菜鸡又菜又爱玩,现在可是连罗老头都不定能吃得住她的全力施为。

“这可是你自己要的,就算是痛也得忍着点吧?不然就太丢份了。”

曾经在这里被羞辱的体无完肤是她,如今攻守易形,她像是找到玩具一般。心里那点心塞与羞涩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玩乐的心态。

“不是的,姨,是你的脚太灵活了,我受不了。”

张生倒是老实,也不怕丢面儿,实话实说。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难道姨的脚还有手灵活吗?”

镜头的视线只能看到张生的背影,我看不到方妮的脚在干什么。但从看得到的大腿来看,她说这话的同时,还在用脚挑逗张生。

“嗯,姨,你是不是经常帮叔做?”

张生不傻,从方妮驾轻就熟的动作就以看出她经验丰富。

他闷哼着点头,声音跟要哭出来一样。

方妮的挑逗令他心肝都是颤抖的,可又不能退缩,自己选择的招架不住也得忍着。

“胡说什么呢?”

方妮轻踩了他一下,尴尬不已,这种事情就算被看破也不能说破。张生却是不懂这些,还在追问。

“那你怎么会这么熟练?嘶,啊~!”

他问完便又被方妮踩了一下,这下应该是踩到要害了,他身体被刺激得直接挺了起来。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姨说过自己是离过婚的,你怎么就只会想到你叔?”

方妮为了圆谎竟然甩锅给我,直把我气得吹眉瞪眼。

这女人当真是不要脸,她明明是跟着那老头没羞没臊学得一身浪荡的,却把我搬出来挡枪,也忒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李诺在一旁捂嘴偷笑不提,那张生倒是傻愣愣的相信了。

方妮许是不想被他瞧出心虚,脚上又是一踩道,

“不该你管的事情少问,姨都被你带偏了。让你叫的,你怎么跟姨聊起来了,故意的是不?快叫。”

“嘶~,唔。”

张生哼哼着,灵魂跟出窍了一样,仰着头手顺着方妮的腿上下抚摸了起来。

“臭小子,你耍你姨是不?把手拿开,我不弄了。”

看着张生这明显不想配合的样子,方妮只感觉自己上当了。

张生从开始叫了一下以后,便一直是在一味的占她便宜。

而外面的声音也只是在张生叫唤的那一声停了下以后,后边就跟是以为听错了一样,又对侃了起来。

张生这小子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丢了魂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去配合方妮。

他两只手拉住方妮的小腿,不让她挪开。

方妮警告两次以后,就只看见这家伙身体一抖,长哼一声抵着方妮的美脚射了出来。

“唔~,姨……。”

这小子身体一抖跟着便缩成了一团,手依然抓着方妮的小腿不松,生怕她会挪开。

“你……。”

方妮震惊于这小子突然就射了,等再想收脚时这家伙已经结束了射精。已经射过一次的张生剩下并不多的精水,只是抖了数下便只剩喘息。

“还不撒开!”

方妮震怒,也就是还隔着裤子。这小子的精水都兜在裤裆里,不然她定是要气急败坏了。

“对不起,姨。”

这小子也知道自己惹人气恼了,赶紧道歉。也不知是恋恋不舍还是为表歉意,松手前又在方妮小腿上亲了一下。

“臭小子!”

方妮抽回脚踢了他一下,嫌弃的又在他的裤脚上蹭了蹭,才收回脚道,

“你说姨应该怎么跟你算账?不中用你还抓着姨不松手,你是从头到尾就只想着自己,没想过听你姨的话是不?”

方妮很是气愤,不光凭白蒙羞,自己的目的也是半点没达到。她还从没受过这种委屈,今天却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我是想帮你的,姨,可你的脚真的太舒服了,我控制不了自己。”

张生还一副委屈的样子,似乎为自己没能多坚持一会儿而抱憾。

方妮气归气,其实心里也知道这小子多半没说假话。这里面也有一半她故意戏弄这小子的锅,全然没算到自己无意间的举动对这小子的杀伤力。

可吃了亏总不能叫她把责任还往自己身上揽,又踢了这小子一下,她气愤道,

“滚滚滚,出都出来了还说什么?你还坐这儿有什么用,快滚!”

张生勾着身子就没直起来过,掂着脚站起来想去拿纸收拾下裤裆,方妮直接取了扔给了他。

他坐着边收拾边道,

“姨你别生气了,我射了又不是哑巴了,一会儿我再叫一下不也是一样的嘛。”

方妮眉头一挑,意识到自己也是气糊涂了。可转念一想,自己不这样做他也能叫,他却还叫她做了这些糊涂事,顿时火又起来了。

“你不哑巴你还这样欺负你姨,你怎么这么蔫坏,我真是白疼你了。”

方妮起身揪着他的耳朵就是提了起来,疼得这小子呲牙咧嘴。

“啊,我错了,姨。你不帮我我也调整不过来心态去骗我叔啊,这怎么能都是我的错呢?”

“还狡辩!你这臭小子就是个色鬼,一点也不老实,我真是看错你了!”

张生知道解释无用,赶紧认怂。

“唉哟,是是是,都是侄儿的错,耳朵要掉啦!”

方妮还在气头上,可眼光瞟到了什么。她蓦的松了手,整个人猫在了张生面前,像是在躲什么。

是又人有在偷窥?这个角度她躲的也只能是窗户那儿投来的视线了。

看着忽然贴在自己面前的方妮,张生满脸紧张道,

“又有人来了?”

“嘘!”

方妮捂住了他的嘴,轻声道,

“应该是你叔他们,别的话不许说了,现在就是你兑现刚才说的话的时候。”

张生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意思自然是至少让他擦完。

方妮低头一看,这小子下边还露着呢,顿时面红耳赤的退了个身位。

“别擦了,赶紧的。”

张生提上裤子,回头看了眼窗外便清了清嗓子,学着低声哼了起来。

没有了方妮的刺激这小子叫起来反而更像那么回事,不轻不重的都听不出是装出来的,这让方妮更加确信自己吃了亏。

张生眼神瞟向方妮还想邀功,结果迎上他的却是一双怒目。这小子也不知道错哪了,低着头也不敢叫了。

他发出的声音成功引起了窗外的注意,几下叩窗声后罗老头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里面干嘛?”

张生身体一紧,看了过去。

方妮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让他继续叫。

他左右为难的不肯开腔,方妮晃了晃粉拳。

她现在可是正生气呢,张生若是还敢摇摆,她是真要教训一下这小子了。

被架到火上的张生不得已又哼哼了起来,这回声音虽然刻意了,但窗外的罗老头可分不出区别。老张头的一阵笑声过后,他又敲了几下窗。

“媳妇儿,你们到底在干嘛?这外面还有人呢,别让人看笑话成不?”

老张头跟着嘀咕了一句。

“这还用问吗?”

“想知道你进来啊?你都不怕被人看笑话我怕什么?”

这回方妮没有沉默,而是挑衅似的回了老头一句。那意思是你敢叫人来敲打我,我就敢让你下不来台。

“进去啊,怕什么,我又不会往外说。”

老张头在外面又跟着拱了句火,换来罗老头一声鄙夷。

这两人在互相较劲,罗老头赌方妮不敢过分,但又不敢揭破怕让老张头看了笑话。

而方妮赌的则正是他输不起,所以不敢进来揭破她,哪怕只有万一的可能性。

等了一会儿,罗老头果然不敢进来。

她招呼着张生让他再叫大点声音,可是这小子死活不敢再提高音量挑衅,只敢哼哼哧哧跟猫叫一样应付的配合。

方妮气得小脸晕红,瞪着这小子一会儿,清了清嗓子,竟然自己开腔装了起来。

“嗯~。”

尽管装得很假,但还是让张生立马止住了声音,瞠目结舌的看着她。

方妮满面涨红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接着出声。

这小子却被她如莺如燕的婉转之音给迷得神魂颠倒的,根本找不回节奏。

她只能自己提高音量,刺激着门外的老头。

老张头在外面笑得更大声了,罗老头看来也是气急败坏,不说话了。这回轮到老张头敲窗,他招呼道,

“生子,你可注意点儿分寸啊,别有命享受,没命出来。叔我可就一个人,可帮不了你。”

张生满脸苦色,想解释,可面对方妮的震慑他又不敢轻举妄动。

外面老张头还在催促。

“你说句话,不然你罗叔真要跟你计较了。”

“我……。”

他顶不住压力正要出声,方妮已经先一步扑上来捂住了他的嘴。

张生人都傻了,看着这么认真的方妮,脸涨得通红那是自不必说。

方妮抵着他的面,也知道自己过了些,但她自是不会道歉。示意他不许出声后,她又叫了两声,这时门外突然有了急促的脚步声。

刚准备松手的方妮条件反射的一下顶在了张生面前,手反而捂得他更紧了。

“唔……。”

张生一阵惊诧,本就被方妮贴脸的呻吟给搅得迷糊的他,面对贴上来几乎就是坐在他身上的方妮,脑袋直接就宕机了。

“你跟过来干什么?走走走!”

“嘿,你这老头好不讲道理,明明是你叫我来的,这会儿又叫人走。要进去你就进去啊,我给你做个见证,免得明天生子说你以大欺小,我也好帮你澄清啊。”

“澄清个屁,我媳妇才不会与人做那种事。”

“那你倒是开门啊。”

“滚滚滚,你就是想瞧热闹,我才不上你套呢。”

声音退了开去,罗老头到底是丢不起那人。

方妮松了口气,再想松手,身体却是已经被张生抱住,结结实实两腿分坐的被他抱在了怀中。

“臭小子你干什么?”

方妮压着声音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张生愈发大胆的将脸埋入她的胸口道,

“姨你再帮帮我。”

“你怎么又……。”

方妮身体一紧,忙想要逃开,可张生根本不给机会,甚至仰着脖子亲到了她的下巴处。

“再帮我一次吧姨。”

张生渴求着,方妮的妩媚和身体的清香早把这小子勾得魂不附体,只余下本能的冲动。

方妮撇着脸躲开这小子的进犯,努力想唤回他的理智道,

“你都射过两次了,再多会伤身体的知不知道?还有,你现在是猥亵,是在犯罪你懂不懂?”

一说犯罪,这老实的小伙索吻的嘴马上停了下来。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我可以的,姨。”

这小子嘴是停了,可手依旧不老实的隔着裙子在方妮后臀和大腿上来回游弋着,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右手甚至撩起方妮的裙摆,顺着小腿向里面摸去。

方妮按住他摸进来的右手,厉声斥道,

“可是我不行!我是你姨,能由着你糟蹋自己吗?”

张生满脸激动的看着面前美艳不可方物的新娘子,那种触手可及却又不能染指的失落,直把这小子折磨得有些自闭了。

方妮没有第一时间逃开,还保持着这个姿势跟他讲道理,是怕伤害到这脆弱的小子吗?这是母性泛滥还是还想继续利用这小子呢?

“那我能最后亲亲你吗,姨?就当圆我一个心愿好么?”

这小子没受制约的左手还在方妮臀后腰间的位置摩挲着,内心的躁动完全压抑不住。

“你别太过分了,臭小子!你要是连自己的欲望都管不住,又怎么算是个大人。”

方妮打开他的左手,一点点消解他的冲动。

“那我不当大人了,永远当姨你的侄子好不?”

他左手又倔强的摸了回来。

方妮气愤的揪起他的鼻子道,

“说什么胡话,占了姨这么多便宜了还想走回头路,姨第一个不答应。”

说完又打开了他的手。

张生落寞的不知该何以为继,这小子全然忽略了方妮没第一时间从他身上下来,就已经是最大的突破口了。

“好了,别不知足了。你该走了,再让你呆下去姨真怕你把我吃了。”

方妮安慰似的在这小子脸上亲了一下,也不想让这小子留下去了。以他的自控力,指不定真会出事。

谁知这一下似是触到了这小子某个开关,方妮脸还没挪开的工夫,他左手猛的压住她的后脑就吻上了她的唇,抵死的品尝着她的唇香。

“呜……。”

方妮凤眼圆睁,被这小子突然的袭击惊了一跳,再想推开他却已是来不及。

这小子抱着诀别的勇气压着她,袭击她的唇不说,右手更是挣开她手的压制在她裙内肆意抚摸起来。

这样上下受袭,方妮一下就乱了方寸。门外有人又不敢闹出太大动静的她,嘤咛的就被这小子给控住了。

“嗯……。”

这小子伸着脖子拱动着脸,似在啃又像是在往方妮嘴里伸舌头,直把方妮激得羞愤欲死。

一手掐着这小子的颈夹肌挣扎着,另一手还得挡着这小子在她裙内作恶的手,但收效甚微。

两人力量的差距摆在那儿,他的手顺着她的长腿抚摸起来她根本护不住全部。

直到这小子右手摸到了她臀后,方妮一个激灵,抵抗愈发明显。我这才记起她好像没穿内裤,那就是说……。

好在据着方妮身体的反应这小子知道这里是禁忌,并没敢停留,很快就回转到了她大腿上。

方妮心下稍松的同时身体已然软了,嘴上似是被这小子撬开了牙关。

我听到了滋滋的口水声,也不知道是谁的。

“唔嗯……。”

许是接不上气了,方妮于一掐这小子的后颈肉逼迫他松开了手。

方妮抬起头来时脸已是红透了,如喝醉了酒一般。眼含春水,红霞直漫延至脖颈,唇上的唇彩被这小子啃食殆尽,还留有牙印,好不狼狈。

“呼……。”

张生喘着气还不满足,眼神依旧挂在方妮脸上,手更是流连忘返的在方妮腿上揩着油。

“还不放手!”

方妮狠狠打了他的手一下,跌撞的从他身上下来坐回床上。

又羞又怒的冲他道,

“这下子你满意啦?收拾一下赶紧走,出去以后要是敢乱说,你知道你叔的厉害的。”

张生看着方妮唇上自己留下的杰作,心依然跳得厉害,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他的杰作。回味的同时更是感恩方妮没有怪罪,他擦了擦嘴道,

“谢谢你,姨,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好的。”

这话又刺激到了方妮,她气道,

“谁要你记得,回去赶紧给我忘了,以后也不许提起,不然别怪姨翻脸。”

张生木楞的点了点头,他所谓的好,大概是对情不对事,可不管是哪种方妮都是不愿他再提起的。

这小子搂了搂裤裆,让还没有软下去的阴茎看上去不那么突兀,可当他站起来的时候裤裆里的垄起还是很明显。

但方妮已经下了逐客令,他恋恋不舍的看了方妮一眼。

“姨,那我走了。”

他用着极为怪异的步伐,一只手挡着裤裆的狼籍就那样走了出去。

“嘿,出来了唉。”

他一出去外面便开始了盘问,这小子心还乱着着,支支吾吾的更加惹人怀疑。

“这还用问吗?你看这小子的裤裆。”

他显眼的裤裆根本经不住检查,外面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方妮听到声音,赶紧用纸擦了擦嘴唇,只是那印记可不容易消去。

没有办法,她匆匆整理了下嫁衣也跟了出去。

外面跟着便消停了一下,只是她消失的唇彩很快便引起了注意,随之而来的又是吵闹。

罗老头很是恼火,在老张头面前却又不愿把事情往坏处说。

倒是老张头不断的拱火张生说出实情,方妮还顺应的在一旁说些暧昧的话故意让罗老头下不来台,连累张生跟着坐蜡,热闹中尽是尴尬。

我也懒得理这些看不到的闹剧,关了手机投屏就发车了。

这时已是夜里近十点,李诺打了个呵欠。

她倒是还有兴致,只不过看着只有声音的手机,一会儿之后还是关掉了。

她调侃的问我是不是心理平衡了一些,她什么意思我自然知道,但我没有答话。

方妮的行为或许能让我找到对罗老头怨气的短暂平衡,可她在张生表现的边界感却让我很不喜。

她的改变无不透露着罗老头对她的影响,她哪里还有一点以前的影子,分明是一个浪荡绿茶,喜以玩弄男人为乐。

虽不喜她把一颗心都系在罗老头身上,可看到她这样浪荡我心里仍不好受。明明这些都不关我的事,说到底我对她还是有感情。

二十来分钟后我们回到县里下榻,我去洗了个澡回来。李诺在床上又捧起了手机,里面传出的滋滋亲吻声。

“你还不消停的瞧什么呢?”

我本能的以为李诺是在看回放,可走近听到喘息声不对。

她将手机锁了屏,可声音依旧传来。

“刚才生子是不是这样亲你的?”

“咯咯,他亲得可比你用力多了。”

“什么?那我也得亲回来。”

“咯咯,死老头,不是说不吃醋的吗?这会儿外面说不定还有人听墙根呢。”

“啪!”

“啊,臭老头,你干什么?”

“那我更得教育教育自己媳妇给他们看了。”

“死老头,谁是你媳妇,你要再犯浑,我可喊破了。”

“你喊吧,我正好看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会偷听,我正好有气没处撒呢。”

“我与你拼了,死老头!”

溢出手机的嬉闹声让我们都是一阵瞠目,李诺重新将手机解锁道,

“要看吗?”

“别人洞房有什么好看的,你也不怕长针眼。”

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以为经过最后那一闹。

这个时候两人哪怕不吵架,也应该是心有芥蒂的在冷战才对。

结果这两人已经干柴烈火的纠缠在了一起,张生成了两人情趣的一环。

作为不被知晓的场外观众,我感觉自己也被算进去了。

“切,那你可别看哦。”

她将手机放在一旁就去洗澡了。

这算不算她求欢的信号?

说实话,刚才在车上看了那么久,我跟她其实都很躁动。

但手机里两人嬉闹声音已经让我恶了,我可不想找不痛快,尤其是她不在的时候。

我拿过她的手机准备把视频关掉,就扫到罗老头把方妮压到了婚床上。

“好闺女,你终于嫁给叔了。”

罗老头竟又换回了那身红色的中式唐装,而方妮虽然身上不再是那件秀禾服嫁衣,但却是换上了敬酒时穿的那身刺绣旗袍。

“谁嫁你了,说好了这是假的。”

嘴上这样说,可方妮早已是春情涌动。两人洗了澡还特别换回婚礼的衣服,不管是不是没有其他可替换的这种理由在,一切都已尽在不言中。

“只要大家认为是就行,你说生子会不会把你嫁我的事情回去说?”

“老混蛋,这就是你不进来,放任我跟他独处的理由?”

方妮凤眸一睁,忽然明白过来老头放任她作妖的理由。

张生有了此一遭,回去以后很难不露口风,被人套出她与罗老头结婚的事情也就不无可能了。

“这臭小子占了你这么大便宜总得有点用吧?到时候就不是你承不承认的事了。”

罗老头好算计,方妮大呼上当道,

“死老头,你打的好算盘,他要是真说出去了,你就等死吧!”

“生子说的关叔什么事?到时候要怪也只能怪你今天做得太过火。”

“我不管,你还说有多爱我,到头来却放任我被欺负去达到自己的目的,你的良心呢?”

方妮故作委屈,她刁蛮无理的样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在这老头面前,她宛如成了一个天真的少女,哪还有半点人妻人母的仪态。

“好好好,叔也就是吓吓你,回去之前我会跟他说的。”

“这还差不多。”

罗老头抓着方妮的手,安抚过不自觉的低头又要去吻她,手也不老实的抓到了她的胸口处。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起开,谁让你吓我的。”

面对老头的求欢,方妮又矜持起来。

她这种故作矜持的姿态罗老头早已是驾轻就熟,他的手已经按上了方妮的饱满的酥乳,另一只手更是解起了她领前的系扣。

“别动。”

方妮挣扎想要阻拦,罗老头干脆放弃解扣。压着她的大腿,手跟着便滑了下去撩开了她旗袍的下摆。

“骚闺女,都湿成这样了还装!”

“死老头,又不是为你流的。”

方妮一句话直让我以为听错了,她竟然用如此放荡的话去堵罗老头的嘴。

“不是为叔还是为谁,你可是洗过了,这里还只有叔一个男人。”

罗老头却并不生气,像不是第一次见方妮这样。

“谁让你刚才提张生了,我不能想他吗?”

“骚闺女,你到底对别人一个清白小伙做了什么?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个刚结婚就不守妇道的骚货!”

罗老头终于压抑不住刺激吻了上去。

“嗯……。”

方妮被吻了一下后就赶紧撇开脸道,

“让你惹我生气,你要是不守着,说不定我会吃了他哦。张生虽然不帅,但年经又结实,射了两次还能有劲儿欺负人,你一个糟老头拿什么跟人家比?”

“贱货,我先吃了你!”

这话大概是真的触怒了罗老头,他没有了多余的废话,压着方妮便是一阵狠吻。

边亲手还边搓弄着她胸前的酥乳,那劲力,似要将她酥胸揉搓变形才甘心似的。

“嗯……。”

这次方妮没法推开他了,手扒着他揉胸的手抵消着劲力,直被吻了娇喘吁吁罗老头才松了口。两人皆是一阵喘息,方妮不依的掐了他一下道,

“你想压死我啊?”

罗老头看着脸色一会儿红一会白的方妮,没有道歉和辩解,而是失落的道,

“妮闺女,让你嫁给我一个糟老头子是不是委屈你了?”

方妮这才明白刚才的话伤到他了,这老头子虽然要强,但面对她还是有股子自卑的。

“你说呢?”

方妮没有安慰他,罗老头更感失落,但她随即话锋一转道,

“所以以后要加倍对我好,知道不?”

罗老头眼神顿时亮了起来道,

“那还用说,我老头子后半辈子可都给你了!”

“谁要你后半辈子,今天是对你的警告。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以后要是还敢做那些丑事,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你也知道是以前啦,叔早就改邪归正了。以后有了你,那当然是一心一意在你身上。”

罗老头情绪回转过来,手又在方妮身上不老实起来,撩在她裙内的手更是在她下面划拉了起来。

“好闺女,你这下面空着,是不是故意的?”

方妮脸红如血的一掐他道,

“死老头,刚才在张生面前我都空着,要是在你面前又穿着,你不是更要吃醋了!”

耳听着方妮如此贴心,罗老头直感觉心都化了。

“好闺女,叔真是爱死你了!”

他兴奋的抬起方妮一双美腿,撩起她胯下的下摆,我才看到她里面不仅是空的,连丝袜也是开档的。

肉色的丝袜薄如蝉翼,刚才在灯光下我也只是隐隐看出,如今看到开裆的袜口才敢确信。

罗老头摸着她真空的下体,摸了摸她丝袜的开档,又去撩她淫光灼灼的阴毛。

“这也是为叔特意准备的?”

方妮羞愤欲死,丝足蹬在他的腰处道,

“我给猪看的!”

一句话我感觉连我也给骂了。

她嘴上说结婚是假的,现在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取悦之意如此明显说明她对今晚也是极为看重,不管先前如何胡闹,一颗心到底还是系在了这个老头身上。

欲拒还羞的媚态下罗老头一张老脸几是亢奋了起来,他向下挪了挪抱起方妮的大腿,脸便怼了上去。

“嗯,不要了,直接来吧。”

方妮一声娇吟,用手去推他的脸,她竟是早已心痒难耐。

罗老头惊讶的抬起脸看着春情荡漾的方妮道,

“好闺女,你这是发骚了?”

方妮杏眼一瞪,罗老头立刻知趣的收声脱起了裤子。

刚才跟张生折腾那么久,现在又被这老头撩了这么会儿,方妮早已是春情涌动。

罗老头脱下裤子,露出翘上天的丑陋家伙。在方妮剪水秋瞳的注视下,阴茎更是抖了几抖。

“妮闺女,叔可是没准备……。”

这老头扶着方妮的大腿一阵抚摸,支支吾吾的我还没理解其意,方妮已是回道,

“演给谁看呢?今天这种日子,我叫你戴你会戴吗?”

原来二人说的是套子的事儿,方妮这话回得,她早就想到了现在,贴心的早就做好准备全了罗老头这一桩美事。

至于她自己对今晚的态度,那就不得而知了。

罗老头心花怒放,抬起方妮的大腿就抵了上去。龟头抵进她的花唇,明明亢奋得不行,这老头硬是没有直捣黄龙,还在废话道,

“好闺女,那你能说点好听的吗?就当是哄哄叔了。”

方妮早已是心痒得比他还急,羞愤的摆动小腿在老头后腰磕了一下道,

“你怎么这么多事,是看我不生你气了就得寸进尺是不?”

老头心虚的不说话,阴茎已经侵入了半截。可亢奋的心气被打断,老头愣是攒不起火力驰骋。

“一码归一码嘛,你气我,叔不求你宽宏大量。但今天是咱的好日子,你就全了叔的念想呗,叔永远念你的好。”

老头用着插入的半截阴茎挑逗着方妮的花唇花径,讨价还价的样子让方妮羞恼的就是一掐他的手。

“我今天为了你把脸都豁出去了,你还不念我的好了?你还有良心没有?”

接连被怼,嘴笨的老头瞬间语塞,失落之意让他更显沮丧。

“叔都记着呢。”

老头嘟囔着,这时候方妮话锋又是一转道,

“没良心的老头,嘴笨得要死。你都一直叔呀闺女的占着辈份,又叫我怎么喊你?”

罗老头诧异了一下才回过味儿来,顿时惊喜道,

“好媳妇,你是我的好媳妇成不?好媳妇,快叫声老公来听听。”

这回我是知道罗老头在墨迹什么的,我想看看他是怎么骗得方妮开口。

没想到这老头赖都没赖,方妮便自己给了话。

对于今晚方妮绝对是在心里有过预演,把能想到的细节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她已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新娘,做好了与她的新老公共度良宵的准备。

“咯咯,你们这儿可不兴叫老公的吧?你可别赶着乱说。”

这话罗老头无法反驳,可这些年张家村受城市文化影响深,叫什么的都有,他一时也捉不准该让方妮怎么改口。

方妮已经先一步有了决断,娇滴滴的呼唤了一声。

“别愣着了,快来嘛,当家的。”

罗老头两眼一睁,顿时如打了鸡血一般压了上去。

“好媳妇,我来了!”

“嗯~!”

方妮甜腻的一声呻吟,两人终于正式开始行房。

乍一怼入,罗老头压着方妮便是一顿狠凿,肉体碰撞声响彻房间。

方妮的呻吟声如泣如放,粉白的俏脸被血色染透,下巴搭在罗老头粗黑的肩膀上。

星眸紧闭,一双美腿更是自然的勾在了老头后腰上,承受着他的深入浅出。

“嗯……。”

方妮的呻吟声酥媚入骨,我不自觉的调低了音量,生怕李诺听见。

做贼心虚的偷感让我想起自己明明是要关掉视频的,怎么还看进去了?

犹豫着再要关,罗老头却已经熄了这一波冲颈,顶着方妮的粉胯,慢慢撑起了身体。

看着方妮春情荡漾的俏脸,老头顶着屁股一顿研磨道,

“好媳妇,比起当家的,其实我有更想让你叫的。”

方妮眯着媚眼瞧着面前的老头,已经被插得心神荡漾的她开始跟不上老头的话了。

“什么呀?”

她迷离的问了一句。

方妮终于有猜不到的,老头终于是找到了节奏,抓着她的酥乳一阵揉搓道,

“孩儿他爹。”

方妮脸颊溢血,似是感受到了体内他阴茎的跳动。挺了挺小腹,一掐老头的小臂道,

“那也得有才行啊!”

“咱这不是正努着力嘛,孩儿他娘,你就鼓励鼓励呗。”

老头顶着方妮的粉胯抽送了两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嗯~,这回换套路了是吧?死老头,你就变着法儿的想这事儿。”

方妮享受着老头阴茎带来的满足感,对于这个话题已经没有了我最开始见到的严肃。

倒有种用这个吊着老头,享受他摇尾乞怜带来的满足感的意思。

这可不是个好的信号,说明她心里已经松动了,只是缺一个契机让她借坡下驴。

而眼前这场假戏真做的洞房花烛夜,就可以称得上是独一无二的机会。

“行不行嘛,好媳妇,叔这把年纪再拖下去,就不知道还有多少精水可以为你流了。”

罗老头心急得不行,错过这次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机会,能说得动眼前的女人垂怜了。

他捏着方妮的双乳不住挺送着,不想给她拒绝的机会,甚至不想给她思考的时间。

“嗯……。”

方妮娇吟不断,脸上销魂的表情显示着她并不反感老头耍这种无赖的手段。

相反,她很享受老头摇尾乞怜的耸动,这可是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愉悦。

老头抽送了一会儿发现方妮只是享受,并没有松口的意思。

他手松开方妮的酥乳,撑在她身体两侧,用了个最好发力的姿势骑在方妮身上,不肯放弃的做最后一搏。

“啪啪……!”

“好媳妇,行不行嘛。”

一连串的肉体撞击声,罗老头已是翘首以盼。

“啊……,嗯……,再快点。”

方妮手勾着老头的脖子,尽情呻吟的样子已经完全投入了与老头的性爱,但却把他的话抛在了耳边。

老头眼见方妮充耳不闻的只顾享受,一时也是骑虎难下。

冒然不是怕会引得方妮动怒,那就适得其反了,他只能降下抽送的节奏表达自己的不满。

察觉到老头的激情退却,方妮总算是睁开眼,勾着眼前的男人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道,

“死老头,就只会耍手段。想要我答应,那就肏服我啊,让我拒绝不了你。”

此话一出,老头果然又是一番深击猛凿。

“嗯……,当家的,你好厉害,啊……。”

方妮淫荡的叫喊着,不知道是真被肏爽了,还是故意逗这老头,也不管外面是不是会有人偷听。

而罗老头才不管那些,今天已经是最接近他达成心愿的一次。纵使方妮只是在耍他,他也必须要博一博。

“呼……,叫我孩儿他爹。”

“嗯……,孩儿他爹……。”

面对老头的欺许,方妮真就呢喃出了这个称呼。

尽管声音不大,但也足够令罗老头发狂。

他整个人再次压到方妮身上,大腿和臀肌绷紧猛凿的同时声音颤抖道,

“好媳妇儿,再说!”

“嗯……,啊……,孩儿他爹。”

老头的激情传导给方妮的是如潮的快感,她高声娇吟的半晌,终于缓过气儿来,再次说出了老头期许的称呼。

刚才她还可能带着逗老头的心思,抑或是说漏了嘴。

但这次老头的激情将她也带到了快感的巅峰,为了不从云端跌落,她也只能被裹挟着配合老头。

“嗯~!孩儿他娘!”

老头激动得几乎要哭泣,一张老脸仰了起来,爬起身换了个姿势。

掰起方妮的大腿再次压在了她身上,方妮配合的将肉臀高高撅起。

小腿紧紧的勾在老头身后打了个结,手更是牢牢的挽住老头的脖子将他压向自己。

完美无缺的配合如一对相濡以沫多年的老夫老妻,彼此都明白什么姿势能让彼此结合得更加紧密。

“啪……!”

身下的伴侣如此配合,罗老头自然是火力全开,方妮将下巴仰到极致只余惊声尖叫。

胸前的饱满哪怕有着衣物的包裹也依旧掀起阵阵乳肉,勾在老头背后的丝袜美足紧紧蜷缩,明亮的指甲也不自觉的抠入男人的脊背,全力承受着他的冲击。

“嗯啊……!”

门外此时若是有人势必已经被这激烈的交合声给震得惊骇了。

我咬着牙,脸颊肌肉不住抽动,心有愤慨的正欲关掉手机。

“我来了,孩儿他娘!”

罗老头这时却已是强弩之末。

“嗯~!”

方妮呻吟着并没有松开老头的意思,等同于默许了老头的内射。

“接好了!”

老头自是不会客气,一阵大开大合的抽送过后便顶着方妮的粉胯,屁股不住夹动。

这次老头射精的时间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短,我猝不及防的就看到老头在方妮的紧密纠缠下注入浓精的一幕。

这次不同于以往,两人很可能造出孽种。

作为方妮的前夫,我却他妈成了见证者。

看着方妮缠在老头腰后的美脚随着老头的注入,足趾一张一缩的承接着雨露,轻薄的丝袜几乎被撑开。

脚腕打成的结不断收紧,攀在老头背上的手也是不断背后搓动着,似乎想从身上的老头身体里榨出更多的精液。

我愤慨的一下关掉了监控,将手机扔在一边。

过了一会儿,李诺洗完出来,看到床上有气的我和被扔到另一头的手机,靠过来安抚我。

看到我胯下鼓着的帐篷,她手自然的摸了进去问我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她,她顾自的拿过手机打开查看。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手机里传出两人温存的厮磨声和亲吻声,罗老头恬不知耻的在问方妮。

“你现在想这个是不是太早了一点?还没影的事呢。”

“我感觉这回肯定没问题,只要你不吃药,咱们的孩子明年就该瓜熟蒂落了。”

“美的你,我安全期呢。”

“怎么可能,我算过日子呢,你下次月事还有十多天呢。”

“死老头,你心眼真多。”

“嘿嘿,这可不是叔算计你。日子是咱们一起定的,刚才射进去也是你同意的。”

“别摸了,这里面什么也没有呢。”

“快了,能感觉到叔的东西在你里面游吗?”

“不对,是孩儿他爹的。”

罗老头对于自己的称呼已经混乱,他还是习惯自称叔,亢奋的时候又会想起那些花里胡哨的称呼。

方妮对这些倒是并不在意。

“啪!”

“你倒是会想。”

她打了下老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如他说的有那种感觉。

“我还没决定要给你生呢,你这么着急,找别人给你生去!”

“那可不行,咱孩儿他娘只能是你,叔认定了!”

“那你等着吧。”

“叔可等不起了,反正这两天我会盯着你不让你吃药的。我再努努力多送点进去,一准能成!”

“你疯了?死老头,真要让我肚子大起来是不?我公司正上升期呢,哪有时间空下来生孩子。”

“那我管不了,女人生孩子的最佳年龄就那几年,过去了挣多少钱也买不回来。”

“嗯~,不要,公司里都知道我离异了,肚子莫名其妙大起来我还做不做人了?”

罗老头已是不讲道理的又准备开始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到时候咱俩去扯个证,再请大家吃一顿就是了。”

“想得美,你就盼着这,呜嗯~。”

方妮嘴上不松口,但架不住罗老头想把熟饭熬成稀粥。

李诺关了手机,终于没再打趣我,面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

“妮姐怎么这样啊。”

方妮态度上的暧昧已经透出了她心里的真实想法,李诺大概也被蒙在鼓里,不清楚她态度的转变。

按理说她跟那老头的事没必要知会我们,可她是柳柳的妈妈。她再育的话肯定会影响到孩子,而我们作为孩子的监护人肯定也会跟着受影响。

“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时候我应了她一句,李诺以为我故作淡定,还作怪的贴脸过来确认。在确定我是认真的以后,她不禁咂舌。

“啧啧,这话本来应该是我说的吧?”

其实在察觉到她父母态度的转变以后我就料到了现在,挡在方妮面前的也只有她爸妈的态度,别人那都是无关紧要的。

方妮就是那种我行我素的性子,才不会去关注陌生人怎么看。

真正让我不爽的是方妮的做作,决定要生孩子那就生。

装着不妥协让所有人都误解,背地里却拿这与老头大玩情趣游戏。

如此表里不一说她绿茶都是轻的,就是婊子,令人作呕。

没错,我气的不是这个结果,而是她的装模作样。看到她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被她骗得伤痕累累的旧疤就隐隐作痛。

这话我自然不会对李诺明说,她刨根问底以后,我只说方妮再育了就没工夫再来与我们争柳柳了,她这个干妈也有机会转正了。

李诺自是不相信,但见我不说也就不再追问。借着话题的余兴,我们滚在了一起。

这天以后我们的生活又回到了各自的轨道里,从李诺口中得知方妮怀孕已经是两个月以后的事。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远不止这一桩,倪元的案子在经过一年多的审查以后终于迎来了判决。

我跟李诺一起出席了审判,他数罪并罚被判了无期的结果并没有让我有多少快意。

判决结束以后我去探视了他一次,经过一年多的监禁,这家伙已经褪去了狂傲,变得让我极为陌生。

与我的会面没有歇斯底里,我们难得的坐下来聊了许久。

在知道方妮与我离了婚嫁了那老头,他才找回了点往日的样子,笑话我过得也没他想的那么好。

我则用彼此彼此回敬了他,那么一刹我们的关系终于有了点从前的影子。

知道方妮怀孕以后,我把工作的重心转向了湖州。之前一直在那边找人合作也不是办法,我的想法是在那边直接成立分公司。

我在那边忙活着,李诺这边忽然联系我说有人找我,还是个很漂亮的女生。

我以为她是不爽我躲去湖州故意找话勾我回来,直到电话里听到一块似曾相识的声音。

“大叔,还记得我吗?”

我只觉得熟悉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李诺开了视频我才看清楚,竟然是舒心妍。

近三年不见她还是那副娇俏中透着清纯的样子,见我说话客客气气中带着一股陌生感,她颇显失落的逗我。

“看来大叔已经把我忘光了。”

原来她一直存着我的电话,只是没想过联系我。

毕业以后在湖州工作不顺,才想着跟同学一起来江州发展。

跟同学来我们公司应聘,看到张贴的公司简介上有我的照片,便与人确认。

这事传到李诺耳中,好事的她便当着人的面亲自给我打起了电话。

知道我在湖州,她感叹起跟我没有缘分,这话引得周遭不少人偷笑。

她红着脸拼命解释倒引得更多人误会,看到这还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倒是勾起了我不少回忆。

晚上我亲自赶回来面试这位一起共患过难的朋友,并邀请她一起吃饭。

夜宵摊上我们聊了许多那天的事情。

“对了,大叔,那天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丢了东西?”

她忽然问起那天我以身犯险的真正目的,晚风拂过我一时语塞。

“嗯,一件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那你找到没啊?”

我点了点头。

“嗯,只不过我又把她弄丢了。”

已读到最新章节

最近更新:

加入书架,下次接着看。

无法理解的爱 · 第45章 (下)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