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白凝霜
回归之后第一眼看到的还是玉儿,她盘坐在床上。
“过去多久了?”我连忙问。
“七年。”玉儿从床上站了起来,“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你们去的是主世界。”
“什么是主世界?”云仙帮忙问出了我想知道的问题。
“就是混沌青莲所形成的世界。造化玉蝶是花,混沌青莲就是主枝干,或者说,造化玉蝶也是混沌青莲的一部分。”玉儿一边解释着,一边过来抱住我,缓解七年不见的思念,“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黑洞知道吧?地球上的理论,越靠近黑洞,时间过得越慢,对于整个多位面宇宙来说也是这样的,我们和别的混沌青莲花瓣形成的世界,时间流速可能会有差别,但是不会差别到一天等于一年那么大。只有混沌青莲形成的主世界,才有可能。”
“而且我试了一下,素女宗的功法在我们这里也能用。”云仙补充说。
“你们是肉身穿越过去的,造化玉蝶帮你们获得了原身的身份,相当于一切信息都融入了你们自身,包括爸爸的特殊体质,也是这样来的。”
“感觉有点逆天,感觉这样多穿越几次,万一融入什么刚刚死掉的大人物,那真的无敌了。”我有点感叹。
玉儿反而担忧的摇了摇头,“我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说完她顿了一下,“先不说这个了,有个坏消息。”
“啊?怎么了?”我心中一惊。
“白凝霜离开了。”玉儿没再称呼白凝霜为“霜儿妈妈”,“师父她们想叫你出关,我跟她们解释了其实你和云仙妈妈不在。”
“怎么回事?”其实我隐约猜到了什么,“血魔传承的问题?”
玉儿点了点头,递给我一封信,“你看看吧。我刚刚通知了大家,你们出关了。”
我拿着信,没有马上打开看,一手拉着云仙,一手拉着玉儿,走出了房间。
最先飞奔出来的是洛青青。
七年不见,她周身气机内敛,整个人感觉比七年前更沉稳,看到了我满脸喜悦,靠近之后又犹豫了一下,没敢太靠近。
“一可……”
我主动抱住了她。
白小月、苏婉儿和林若雪也跑到大厅来,看到了这一幕。
我留意到白小月握了握拳头。
几个人中变化最大的是林若雪,眉眼间多了一股锋锐的线条感,气机饱满。
“一可……”
“主人!”
“主人!”
我松开洛青青,对三人点了点头,走到大厅的石桌上坐了下来,其他人也陆续落座。
这个时候林素真才走了进来,走到我侧后方站定,没有坐下,垂着眼等着我开口。
“唉,七年了。”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想必大家也知道我和云仙不是闭关,是穿越到别的世界做任务去了,师父,你先说说这七年的情况吧。”
洛青青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头一年没什么大事,洞府一切照常运转,日常修炼、消息打听、物资调配,素真和婉儿全都安排得妥当。”她顿了一下,看向玉儿,“这七年唯一的大事就是玉儿渡劫了。”
“我是先天灵宝的器灵,没有瓶颈。”玉儿接了一句,语气随意,“只要积累够,渡劫对我来说就是个形式。不过这差不多也是我的顶点了,没有奇遇的话,我不可能突破到混元的。”
“我和小月已经化神圆满了,婉儿突破了化神,林若雪现在筑基巅峰,资源够用,只差最后一步。”洛青青说完这些,又看了林素真一眼,“素真恢复了渡劫。”
“修仙界呢?”我问。
“渡劫全灭之后,各大宗门基本都安静了下来,各有顾忌吧。”洛青青稍微停了一下,“之前基本已经预计到的,都元气大伤了,需要休养生息,所以没人出来折腾。小打小闹倒是经常发生,但掀不起什么风浪。现在整个修仙界算是都在平和发展,没什么大事。”
“外面不知道玉儿,但是真奴算是最顶尖的高手了吧?”我随口说了一句。
林素真明白我想问什么,在我后面轻声回答,“我出手了几次,现在没人敢惹我,反而是有些混不下去的小魔头过来投靠的挺多,有点想怂恿我趁机组织魔道,反攻正道的意思,但是我懒得管,一个也没收。”
“嗯。”我点了点头。
大家沉默了一阵子,洛青青才重新开口:“玉儿也跟你说了吧?霜儿走了。”
“说了。”我叹了口气。
“你们闭关后一年。她留了一封信,悄悄走的。”洛青青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没有征兆。走之前那段时间她甚至都没有什么变化,每天按时修炼,按时吃饭,和谁都有说有笑。”
“没有人察觉?”
“没有。”白小月接过话,声音有些发颤,“她那天出了洞府也没人留意,我们也以为她是无聊到外面随便看看景色什么的,但是就没有回来。我们发现她没和往常一样跟我们吃饭的时候,才在洞府门口看到了信,压得很平整,像是早就写好了等着我们去看。”
“我们商量过要不要去找。”洛青青说,“玉儿试过,说追不上了,又说没什么好追的。”
我沉默着听完,拿出了白凝霜的信。
修仙界一般留讯息用的都是玉简,但是白凝霜的信是一大片素白的绢布,经过法术处理可以保存很久很久。
绢布折得整整齐齐的,连边角都压得一丝不乱,我展开,看的出是白凝霜用笔亲手写的字。
“夫君:
你看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走远了。
抱歉,没有当面和你说。
还好你不在,我想过很多次要怎么开口,但觉得要是你在我面前,我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以我选了最没出息的办法——给你写信,写完就走。
你要生我的气就生吧。但我走都走了,你生气也抓不到我。
我想了很久要怎么开头,最后还是决定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说起。
那时候我才多大,我已经忘记了?
只记得师父第一次带我去桃谷,你就站在洞府门口。
我躲在师父身后偷看你,你走过来和师傅打招呼,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师叔收了个小师妹?”然后蹲下来摸了摸我的头。
那天你摸我头的感觉,我到现在还记得。
后来很多年,我每次见你,你都是和云仙姐姐在一起的。
还记得那天桃花开的最灿烂。
我特意挑的日子,求着师傅带我去桃谷看你。
我终于鼓起了勇气告诉你,我喜欢你。
你摸着我的头说,你只是当我是妹妹。
我当时是哭着走的,是你让云仙姐姐来找的我吧,她说是她不让你娶我的,让我不要怪你。
其实我本来就不会怪你。
云仙姐姐被人抓走的时候,其实我最担心的不是她,而是你。
因为你那时候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知道,如果你知道了云仙姐姐被人抓走,一定会奋不顾身去救她的。
但是你没出现,我多怕你已经死了。
我其实已经想去死了,只是还想确认你的消息。
躲在参同居那几十年,我一直想快点突破到化神,这样才能有实力去找你,但是我一直突破不了。
我是那时候才开始对修炼那么上心的。但是我的天赋实在是太差了。我好恨,那时候我就开始恨自己,恨我的天赋为什么这么差。
我最开心的时候就是你和云仙姐姐终于回来了,还终于肯娶了我。
我不知道是你们可怜我,还是不想留下遗憾,但是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我又可以每天和你呆在一起了,甚至我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做那些好亲密好亲密的事情。
我爱你,夫君。
我真的好爱你。
但是我还是一直突破不了,我拖了你的后腿。
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可我还是嫌弃我自己。
我嫌弃我修为低,我嫌弃我胆子小,我嫌弃我没主见,嫌弃我遇到事情第一反应总是回头看别人有没有主意。
我不想这样,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后来血魔想夺舍我的时候,也是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吧。
我也是那样才突破化神的。
我很感激血魔的传承。
我知道自己被传承影响了,但是我真的好感激它。
它让我看清楚自己心里最想要的东西,我想变的强大,我想站在你身边,我想有一天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能第一时间冲上去挡住。
这些念头其实一直都在的,只是我假装看不见。因为我知道,我的实力太差,我的天赋太差,我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血魔传承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不需要有什么天赋,我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修炼就行,不会有瓶颈的,直到混元都不会有。
但是你不会让我修炼吧。
我要像李无情一样,用血河大阵炼化这方世界,你一定会阻止我的。
你会告诉我,你不会嫌弃我,你会觉得我练了血神经,就不是原来的我了。
所以我必须走。
夫君,你要等我,等我到了混元我就回到你身边,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你不信的话,到时候你就把我也用天魔极乐控制了吧,我来当你的专属母狗。
夫君,你一定要等我,我会回来的,我回来的时候,你就多了一个混元期的母狗。
你应该不会不等我吧?
你要是真不等我了,那我就天天求你,围着你哭,哭到你心软为止。
我好羡慕云仙姐姐,她那么厉害,还可以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你,但是你已经没有奴隶契约了。
夫君,我知道我或许做错了,你不许讨厌我,不许忘记我。
我只爱过你,未来也只会爱你,可能这份爱很卑微,但这就是我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不愿意改变的爱。
求求你,原谅我的小小任性好吗?
你的 霜儿”
落款处没有日期。
我很快看完了,没说话,也没什么太特别的情绪。
云仙看我没动作,轻轻扯了一下绢布,确认我没有阻止,也拿过去看。
等她也看完了,她“嗤”笑了一声,随手把绢布给了白小月,然后看着苏婉儿和林若雪。
“别的人我都放心,但是你们两个我不太了解,不知道你们会不会也会犯傻。白凝霜这件事是一个教训,以后这个家,任何决定,都必须问过夫君才可以,这是规矩。否则你们现在就滚吧,没人会留你。”
“是,主母。”苏婉儿和林若雪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异口同声的答应。
我拉了一下云仙的手,拍了拍,“别生气,没那么严重,大概率是血魔传承的问题,这事也怪我自己,没多留意一下。我自己是接受过天魔传承的,之前的世界你也经历了,虽然不太一样,但是那种对认知的改变……不是人力能控制的。”
云仙似乎也反应了过来,叹了一口气,“唉。夫君,那霜儿也挺可怜的。”
白小月也看完了信,收了起来,没再传开。
洞府里安静了下来。
林素真等我们都不说话了,才开口:“主人,有件事,我要汇报一下。”
“说。”
“大约半年前,我收到旧部的传讯。”林素真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有几个地方出现了血奴的痕迹,而且大部分是低阶修士,没见过化神以上的。”
“能确定是霜儿吗?”
“基本就是她了。”林素真点点头,“血魔应该没有别的传承。”
“位置在哪?”
“北域那边。”
我点了点头,“继续追查吧,又消息我亲自走一趟,看能不能把她绑回来。”然后我转向玉儿,“玉儿。”
“嗯?”
“这次任务世界才七天,玉石充能还有多久?”
“不确定,但是应该很快。”玉儿看着我,“你有什么计划?”
“没有,只是突然想知道,下一次的任务,不知道还是不是真实世界的。”
想了一下,我把造化玉蝶的事情,简单和大家都说了一下,然后让大家散了。
我刚想回房,白小月叫了一声“一可”,然后走过来,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衣袖。
我温柔的看着她,“师叔?”
“你跟我来一下……”白小月脸色红了一下。
我跟着她,进了她的房间。
“师叔,”进了房间,我就抱住了白小月,她没有挣扎“我没怪霜儿,也没怪你。”
“你……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白小月有点慌张的看着我。
“你那样子,我一看就知道了。”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头发,“傻瓜,到时候我把霜儿抓回来,给你打她屁股。”
白小月的脸又更红了点,她低头笑了一下:“嗯,要狠狠的打她屁股。”
“那你的屁股是不是也要先打一下?”我坏笑了一下。
“啊?”白小月没反应过来。
“教不严,师之惰。”我说,“你刚才不是想说这个吗?”
“我……我……”白小月急了,锤了几下我的胸口,但是明显没有使劲,“你个坏蛋……”
我没理会,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啊!”白小月惊呼一声,这回脸彻底涨红了,却没躲开。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让她趴着,屁股朝上。
白小月轻轻“啊”了一声,脸埋进被褥里,双手抓着被子,却没有挣扎,也没有躲开。她的屁股在衣裙下微微翘起,弧度很好看。
我又拍了一掌,力道不重,但声音很脆。
“嗯……”白小月闷哼了一声,屁股轻轻颤了一下,脸埋得更深了。
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闷地从被褥里传出来:“一可……不要……”
“不打屁股,你怎么长记性?”我又打了一下,这次换了一边,手掌落下去时能感觉到她臀肉的弹性隔着裙子传过来。
白小月的身体又颤了一下,腿不自觉地绞紧了些。“我……我又没犯什么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没犯错?”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你刚才难道不是想说,霜儿是你的徒弟,她留封信跑了,你这当师父的没责任?”
白小月不说话了。
我又拍了一掌,这次力道稍重,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我顺势把手复上去,隔着裙子轻轻揉捏着刚才拍过的地方。
她的屁股很翘,入手又软又有弹性,一开始还因为有点紧张而微微绷紧,但是在我的揉弄下慢慢松了下来。
“师叔,你是不是湿了?被我打几下屁股就湿了?”我贴在她耳边问。
“没有!”白小月立刻否认,但她夹紧双腿的动作出卖了她。
我看在眼里,轻轻笑了一声,又打了一下,然后把手探进她裙底,隔着亵裤摸到她腿间,确认那里已经有了潮气。
“还说没有?”
白小月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把脸死死埋在被子里,声音里已经带了一点哭腔的:“一可……别说了……”
我也不敢再放肆,“好,我不说了,但是打还是要打的。”
于是我有节奏的一下下的拍打着白小月的屁股,时轻时重,试探她的敏感度。
“啊!”当白小月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的时候,她自己仿佛都被自己吓到了,连忙翻过来抓住我的手,“不……不能再打了……”
“为什么啊?”我没等白小月回答,就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把舌头伸了进去,同时手也慢慢抚摸她已经被打的有点肿的屁股。
她一下软在了我的怀里,任我索取。
等我走出白小月房间的时候,看到洛青青还在石桌旁坐着,神色古怪的看着我,我尴尬一笑,赶紧走回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云仙、玉儿、苏婉儿和林若雪都在,四个人都已经换了薄薄的纱衣,隐隐约约的,比全脱了更诱人。
云仙侧躺在床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胸前的轮廓透过纱料若隐若现。
玉儿则盘腿坐在床尾,她的纱衣是又短又小,堪堪遮住大腿根,胸前那对与年龄不符的巨乳把纱料撑得几乎透明,乳尖已经是完全不设防的状态。
苏婉儿跪坐在床边,还是那副温驯的气质,低着头,林若雪靠在母亲身侧,遗传了母亲的丰满身材显露无疑。
“师叔快要沦陷了吧。”云仙看着我走进来,嘴角一勾,“打屁股打得那么入迷,静音结界都不放一个,我以为你今晚就在师叔房间睡了呢。”
“总不能忘了我的乖乖玉儿。”我走过去,把玉儿从床尾抱起来,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角。
她小小的身子窝在我怀里,胸前的巨乳隔着薄纱贴在我胸口,软得像两团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