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叶倾城知一切
“那你因为什么?”
叶倾城的手伸出来,按在了陈长生的胸口上。
“因为我自己。”
然后——
推倒了陈长生。
陈长生的后背落在了床上。
叶倾城翻身骑了上来。
月白长裙的裙摆在床上铺散开来,宽大的裙幅盖住了两个人的腿。
叶倾城骑跨在陈长生的腰腹上方,双手按在陈长生的胸口,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
乌黑的长发从两侧垂落,将两个人的面孔笼罩在一个昏暗的帷幕中。
“以前每一次。"叶倾城的声音在帷幕中很低很轻。"都是你按着我,你压着我,你肏我。”
“嗯。”
“今天让我来。”
说着,叶倾城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月白长裙的系带被一根一根抽开。
裙衫从肩头滑落。
叶倾城的身体在红烛光芒中一寸一寸地裸露出来。
国色天香的宗主夫人身材高挑丰满,曲线玲珑到了极致,肌肤如凝脂般光滑白腻,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瑕疵——化神境修士数百年维养的完美肉体,在红烛的暖光中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两团浑圆硕大的巨乳从裙衫的束缚中释放出来,在陈长生正上方高高耸立。
叶倾城的巨乳不同于慕容霜华的冰冷坚挺,也不同于秦若兰的弹性柔嫩,宗主夫人的巨乳像两团温热的白玉膏,形状浑圆饱满到了极致,质感柔软温润,手感介于绸缎和温玉之间,因为数十年未被丈夫碰触过而保持着一种处子般的饱满充盈感,微微向下坠着完美的水滴弧度,底部的乳肉在重力下形成了一道极浅的褶皱线。
乳晕偏大,颜色是温润的淡粉褐色——比年轻女修的粉嫩稍深一度,却比真正的熟女还浅几分——恰好是三十二岁外貌的完美色泽,乳头在空气中已经开始微微挺立了。
叶倾城跨坐在陈长生身上,丰满的身体在红烛的光芒中如同一座白玉雕像。
“看够了吗?"叶倾城低头看着陈长生。
“永远看不够。"陈长生的双手已经按上了叶倾城的大腿。
“那今天让你多看一会儿。"叶倾城的手指移到了陈长生的衣带上。"先把衣服脱了。”
陈长生的袍子被叶倾城亲手解开。
那根粗长骇人的鸡巴在袍子敞开的瞬间弹了出来,笔直坚硬地翘起,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盘绕,一尺二寸的阳具几乎打到了叶倾城骑跨的位置。
叶倾城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鸡巴。
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极淡的恐惧与更深的渴望。
这根东西,她已经承受过无数次了。
每一次都被操到双腿发软,每一次都被灌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都在丈夫的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填满子宫。
以前每一次事后,罪恶感都会在她心中盘桓数日。
今天不会了。
因为今天不是偷情。
今天是她自己的选择。
叶倾城抬起了臀部,将月白长裙的最后一层亵裤扯开扔在了一边。
两腿之间的屄穴暴露在陈长生的视线中。
精致如玉雕的屄穴,嫩肉白腻如凝脂,阴蒂从阴蒂包皮下探出了头,小巧精致如一颗粉嫩的珍珠——叶倾城的阴蒂是全身最致命的敏感带,轻触即颤,稍一碾磨便能令化神境的宗主夫人腰软如水。
屄口紧闭如一条细缝,但缝隙间已经泛出了水润的光泽。
叶倾城用手握住了那根粗大到骇人的鸡巴。
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根本握不过来,只能堪堪环住柱身的三分之二。
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屄口。
“别动。"叶倾城对陈长生说。"这一次,我自己来。”
然后腰胯缓缓下沉。
硕大的龟头抵上了紧闭的屄口。
尺寸差异依旧触目惊心。
“嗯……"叶倾城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屄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压力下开始向两侧展开,从紧闭的缝隙一点一点被撑成了圆形,粉白色的屄肉在撑开的过程中被拉伸发白发亮,每一条褶皱都被硕大的龟头碾平。
叶倾城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龟头挤入的瞬间——
“啊……"一声压抑的低吟从殷红的唇瓣间泄出。
屄口被撑开到了极限,紧致的屄肉死死箍住了龟头最粗的一圈,内壁柔嫩的软肉在龟头的挤入下被迫向两侧撑开,层层叠叠的屄肉被碾压推挤,给龟头让出了前进的通道。
“好大……每次进来的时候都觉得……要被撑裂了……"叶倾城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过内壁向深处推进,每一寸推进都让叶倾城的身体颤抖一下,两团硕大的巨乳在颤抖中微微晃动,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
五寸……六寸……七寸……
“啊!碰到了……"叶倾城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
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但还有将近一半的柱身在外面。
叶倾城咬着牙继续往下坐。
九寸……十寸……
全根没入。
叶倾城的臀部完全坐到了陈长生的胯骨上,一尺二寸的粗大肉棒整根埋入了宗主夫人的体内,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将那个紧闭的小口挤压得微微变形。
两个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了一起。
“全部……进来了……"叶倾城的声音在颤抖。
陈长生的双手已经不安分地按上了叶倾城的腰。
“说了别动。"叶倾城的凤眸瞪了陈长生一眼。
“忍不住。”
“你什么时候忍得住过。"叶倾城将双手撑在陈长生的胸口,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骑乘位的腰肢律动缓慢而坚定。
不是一般女修被操到失控后毫无章法的扭动,而是有节奏的、主动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律动。
每一次前倾,两团硕大的巨乳就在陈长生脸前晃动,乳肉柔软温润的弧线在烛光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每一次后仰,屄穴内壁就会将那根粗大的鸡巴吞入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
“啊……嗯……"叶倾城的呻吟极轻极克制,凤眸半闭,乌黑的长发随着腰肢的摆动在背后如波浪般起伏。
陈长生的双手已经托住了叶倾城的巨乳。
“说了别动……”
“手不算。"陈长生将两团温热如玉膏的巨乳向上托起,拇指碾上了那两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乳头。"只是帮你扶着奶子。”
“你什么时候扶着奶子是只扶着……嗯啊!"话说到一半,陈长生的拇指用力按压住了左侧的乳头,向内陷入了乳晕中,同时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乳头根部用力拧转。
叶倾城的腰肢律动猛地加快了。
“说好了让我来的……你又……啊……又开始揉了……”
“你继续动。"陈长生的声音变得低沉粗重。"你骑,我揉,各干各的。”
“你这个人……说了今天让我做主……”
“做主归做主。"陈长生的十指大力嵌入了温热柔软的乳肉中,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手指在乳肉的柔软深处大力揉捏搅动。"这对奶子老子忍了一整天了。”
叶倾城的骑乘在陈长生肆无忌惮的巨乳蹂躏下开始失去了原有的节奏。
腰肢的律动从"温柔而坚定"逐渐变成了"急促而失控",每一次下坐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在屄穴内进出的幅度也越来越深。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你别揉奶子了……揉的时候屄穴会自己收紧……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制。"陈长生猛地松开了巨乳,双手从两侧探到叶倾城的后背,抓住了后颈发际线处的一把碎发,向下拉。
后颈发际线。
叶倾城最隐秘的敏感带。
“啊啊!不要碰那里!!”
全身剧烈颤抖,阴蒂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屄穴内壁疯狂收缩。
第一次高潮。
叶倾城骑在陈长生身上高潮了。
整个人瘫软地趴在了陈长生胸口上,两团巨乳被挤压在两人之间变了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说好了让你做主。"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耳边。"你做主做完了,该老子了。”
“等一下……刚高潮完……”
没有等。
陈长生翻身将叶倾城压在了身下。
从骑乘位变成了正面位的翻转在一息之间完成,鸡巴始终留在叶倾城体内,翻转的过程中柱身在内壁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碾过了所有最敏感的嫩肉。
“啊!!"叶倾城发出了一声尖叫。
现在她仰面躺在床上,陈长生压在上方。
苏沧澜的枕头在她的头旁边,玉符还在枕上,金色光芒在微微跳动。
她的丈夫的元神,就在她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静静地跳动着。
以前这种场景会让叶倾城被罪恶感和背德的快感同时淹没。
今天没有罪恶感了。
因为她的丈夫从一开始就把这一切安排好了。
她的寂寞是他的棋子。
她的身体是他的祭品。
那她凭什么还要为他感到愧疚?
陈长生抓住了叶倾城的双腿,将那两条丰满白腻的大腿向两侧大幅分开,然后向上推,一直推到叶倾城的耳朵两侧。
对折位。
“不……不要对折……上次你用这个姿势我失禁了三次……”
“今天让你失禁五次。”
“你……”
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
对折位让鸡巴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下捅入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的边缘,精准地挤入了那个紧闭的小口中。
叶倾城的整个身体在冲击下猛烈弹跳了一下,两团巨乳在对折的姿势中被挤压到了胸前堆叠,随着冲撞疯狂颤动。
“老子的宗主夫人。"陈长生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双手抓住了堆叠在胸前的两团巨乳。"数十年没被人碰过的骚屄穴,现在被老子的鸡巴肏得有多爽?”
“爽……好爽……太深了……子宫被你顶开了……"叶倾城的声音已经完全脱离了宗主夫人应有的端庄,变成了被快感碾碎的碎片。
“说出来,谁在肏你。”
“陈长生……陈长生在肏我……”
“你丈夫的元神就在你头旁边。"陈长生低头看了一眼枕上的玉符。"你老公的元神看着你被别的男人肏,你爽不爽?”
“不要提他……啊啊……不要在这个时候……”
“怎么不提?"陈长生的抽插猛然加速,胯骨撞击臀肉发出了密集得如同暴雨的啪啪声。"他算计了你六十年的寂寞,你现在拿这个骚屄穴还债,很公平。”
“啊啊啊啊!太快了……要坏掉了……屄穴要被你肏坏了……”
陈长生双手将堆叠的巨乳向两侧分开,一只手抓住一团,十指如铁钳般嵌入柔软温润的乳肉深处疯狂揉搓,拇指和食指钳住两颗充血肿大的乳头同时向外拉扯拧转。
“嗯啊啊!!奶子……奶子被你拧烂了……疼……又舒服……不要同时拧两个……”
“就同时拧。"陈长生的手指在乳头上毫不留情,拉扯到乳肉被牵引变形的程度才松手弹回,然后立刻再次钳住重复。"宗主夫人的奶子,养了三百多年就是给老子拧着玩的。”
乳头被反复拧拉+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对折位的极致深度,三重刺激同时施加。
叶倾城第二次高潮如同山洪决堤。
“啊啊啊啊啊!!”
全身剧烈痉挛,两条被推到耳侧的大腿不自主地死死夹紧了陈长生的头部两侧,屄穴内壁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般疯狂收缩吸吮,大量淫液从屄口与柱身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打湿了陈长生的小腹和两人之间的床褥。
阴蒂在高潮的冲击下充血肿大到了极致,每一次鸡巴的根部碾过那颗极度敏感的小豆都会让叶倾城的整个身体猛地弹跳一下。
陈长生没有停。
在叶倾城高潮的顶点抽出了鸡巴。
“不……不要拔出来……空了……好空……”
“翻过去。”
一把将叶倾城的身体翻了个面,从仰面变成了趴伏。
叶倾城趴在床上,丰满白腻的身体在红烛光中如同一座玉色的山峦,两团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鼓出了大片柔软温润的乳肉,腰极细,臀极大极圆,高高翘起。
陈长生一把抓住了叶倾城后颈发际线处的碎发,向后拉。
“啊!!那里不要……”
同时,另一只手扶着鸡巴,从后方一插到底。
后入位的第一下就是全力。
“啊啊啊啊!!”
后入位的角度让柱身完整碾过了屄穴上壁最敏感的区域,同时后颈发际线被扯拉的刺激让全身灵力紊乱,两重快感叠加。
陈长生一边扯着后颈的碎发一边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
胯骨与丰满圆臀的碰撞声在寝房中回荡。
叶倾城的臀部在每一次猛烈冲撞下如同两团白玉果冻般剧烈颤动,波浪般的涟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陈长生松开了后颈的碎发,弯下腰,将整个上半身覆盖在叶倾城的后背上,双手从两侧绕到前方,探入了被压在身下的巨乳中。
从下方将两团被压扁的巨乳向外拉出来,然后用掌心包裹住,一边后入猛插一边从后方大力揉搓。
“这对奶子。"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后颈发际线上,一边啃咬一边低吼。"比你女儿的大了整整一圈,母女俩的奶子都是老子的。”
“不要……不要提婉清……啊啊……”
“怎么不提?"陈长生的牙齿在发际线处用力咬了一下。"苏婉清的骚屄穴老子肏过,她妈的骚屄穴老子也肏过,母女俩的屄穴谁更紧?”
“不要说了!!"叶倾城将脸埋进了枕头里。"不要在他的枕头旁边说这种话……”
“他的元神就在旁边看着呢。"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得如同野兽的低吼。"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从后面肏,看着自己的女儿和自己老婆伺候同一根鸡巴,都是他安排的。”
“啊啊啊啊!!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每次你说这种话我就……我就会……”
“会怎么样?”
“会更湿……"叶倾城的声音细如蚊蚋。"屄穴……会更湿……”
“那就对了。”
陈长生猛地直起身来,抓住了叶倾城的腰,将整个人从趴伏的姿势拉了起来。
叶倾城的上半身被从床面上拉起,跪在床上,后背贴着陈长生的胸膛,两团巨乳失去了支撑在身前疯狂晃动。
跪立后入位。
陈长生从身后环住叶倾城的腰,双手再次抓住了两团正在剧烈摇晃的巨乳,向上托住,用巨乳当做抓把,配合着从下方向上的大力顶插。
“啊!啊啊!!从下面往上顶……子宫被你顶到了最上面……好深……从来没有这么深过……”
“老子操的时候每次都比上次更深。"陈长生一边用巨乳把叶倾城的身体向下拉一边从下方猛顶。"宗主夫人的子宫,总有一天被我操到完全属于我。”
“已经是你的了……啊……子宫早就是你的了……每个月都被你灌满精液……每个月都在你的精液里泡着……”
“说得好。"陈长生的右手松开巨乳,向下滑到了两腿之间。
指尖碰到了那颗极度充血的阴蒂。
“不要碰那个!!"叶倾城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烈弹跳。"你知道碰了我会……”
“知道。”
拇指按住了阴蒂,用力碾磨。
叶倾城的反应堪称山崩地裂。
阴蒂被碾磨+子宫口被撞击+巨乳被揉捏拉扯+后入位的极致深度,四重刺激同时爆发。
第三次高潮如同天崩。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倾城的全身如同被雷击般剧烈痉挛,凤眸翻白,嘴巴大张着无声尖叫,两条大腿不自主地向两侧敞开到了极限,屄穴内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量收缩绞紧。
失禁了。
大量液体从屄穴与鸡巴的缝隙间喷射而出,打湿了床褥。
“一次。"陈长生的声音在叶倾城的耳边响起。"还有四次。”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陈长生没有理会。
将叶倾城从跪立后入的姿势中拉了出来,将整个人抱了起来。
叶倾城的身体被双臂托住,悬在了半空中。
双腿自然地环上了陈长生的腰,两条手臂搂住了陈长生的脖子。
站立抱持位。
在这个姿势中,叶倾城整个人的重量全部由重力作用下压在了那根插在体内的鸡巴上,一尺二寸的柱身被自身体重压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撞破子宫。
“太深了……重力在往下压……整根都进到了最里面……"叶倾城将脸埋在了陈长生的颈窝里。
和之前哭的时候一样的位置。
但这一次埋进去不是因为哭。
是因为快感太过剧烈无处躲藏。
陈长生双手托住叶倾城丰满圆翘的臀部,开始了站立位的猛力上下颠弄。
每一下都是将整个人抬起来,然后松手让重力带着她的身体砸落在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上。
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叶倾城压抑在颈窝中的闷哼声,淫液被挤出时的咕叽声,在寝房中交织成了一曲最淫靡的合奏。
“倾城。"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耳垂上。"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因为寂寞。”
“嗯……"叶倾城的声音埋在颈窝里,闷闷的,带着哭腔。
“你是因为你自己。”
“嗯……”
“你是自己选的。”
“我自己选的……啊……是我选的……不是他安排的……啊啊……是我自己……要你肏我……”
最后几句话在高潮的边缘被碾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
陈长生加速。
站立位的最后冲刺猛烈到叶倾城整个人在陈长生怀中如同一片风中的落叶般剧烈摇晃,两团巨乳被夹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变形,乳头蹭着陈长生的胸口每一下都带来额外的刺激。
最后一下。
猛力下拉的同时全力向上顶。
龟头死死撞开了子宫口。
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内射。
“啊啊啊啊!!灌进来了……好烫……好多……子宫要被灌满了……”
叶倾城的全身在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痉挛到了极致,双腿死死缠紧了陈长生的腰不松开,指甲在陈长生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凤眸彻底翻白,嘴巴微张,一缕口水从嘴角流下。
精液灌满了子宫。
叶倾城的小腹在精液的充盈下微微隆起。
陈长生抱着叶倾城走到了床边,将整个人连着鸡巴一起放倒在了床上。
叶倾城仰面躺着,两条腿还缠在陈长生的腰上没有松开。
浑身是汗,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上。
旁边的枕头上,苏沧澜的元神玉符中那缕金色光芒依然在平静地跳动。
叶倾城侧过头,看了一眼那缕光芒。
然后转回来,看着压在身上的陈长生。
伸出手,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
然后……笑了。
不是苦笑。
不是无奈的笑。
是一种极淡极淡的、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笑。
“我选的。"叶倾城轻声说。
手指抚上了陈长生的面颊。
“不再是因为寂寞了。”
红烛的光芒在寝房中静静燃烧。
金色的光芒在枕上静静跳动。
宗主夫人在丈夫的元神旁边,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给了自己一个三百八十年来最自由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