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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渡劫之夜(上)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1 / 2 页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三月十五日·戌时·天玄宗·主峰绝顶】

天劫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

三月十五日酉时末,苏沧澜出关。

没有提前知会任何长老,没有召开议事,没有布置全宗戒备,合体巅峰的灵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骤然压下,覆盖了天玄宗方圆百里的每一寸土地,从主峰到外门,从灵田到矿脉,所有天玄宗弟子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然后苏沧澜踏上了主峰绝顶。

渡劫大阵在他脚下亮起,九个节点依次点燃,阵纹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将整座主峰笼罩其中,天际,墨色的劫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从天边翻涌而来,层层叠叠堆至万丈高空,云层深处电光游走,雷声如闷鼓般在云海中滚动。

整个天玄城亮如白昼。

宗门执事殿立即启动了最高级别戒备,所有弟子归返各自居所,禁止外出,长老们各守其位,遥遥注视着主峰方向那片越来越浓重的劫云。

没有人知道这场渡劫需要多久。

没有人知道结果如何。

所有人都在等。

除了三个人。

——【同日·戌时·宗主府·后院暗室】

宗主府后院深处有一间暗室,原本是叶倾城修炼用的静室,四壁嵌入了隔音阵与屏蔽阵,即便化神境的神识也难以穿透,室内不大,一张宽阔的紫檀玉榻居中,榻上铺着雪白的蚕丝锦缎,四角垂着轻纱帷幔,一盏长明灵灯挂在墙角,发出柔和的暖黄光芒。

陈长生到的时候,母女二人已经在了。

叶倾城站在玉榻左侧,一袭金丝凤纹华服将那具雍容丰满的身段裹得严严实实,乌黑长发如瀑垂落,凤眸含威,朱唇紧抿,脊背挺得笔直,但那双搁在腰侧的手微微攥着衣角,指节略微发白。

苏婉清站在玉榻右侧,白色剑修袍一尘不染,高马尾束得一丝不苟,星眸清亮,下颌微微扬起,整个人像一柄未出鞘的利剑。

母女隔着一张玉榻相对而立。

暗室外,远处主峰方向传来的雷声闷闷地渗透进来,虽经阵法削弱,仍如有若无地在空气中震颤。

陈长生推门走进暗室的那一刻,母女二人的目光同时投了过来。

叶倾城的目光复杂到了极点,有一个母亲面对女儿时的无地自容,有一个守了数十年空闺的女人面对唯一碰触过自己的男人时不由自主的身体反应,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苏婉清的目光则简单得多,锐利、警觉、带着一层薄薄的绯红。

她看了陈长生一眼,又看了母亲一眼,然后把视线转向了墙壁。

暗室里的沉默足足持续了十几息。

叶倾城先开了口。

“婉清。”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经过了无数次心理准备后才能挤出来的沉重。

“母亲对不住你。”

苏婉清没有立刻回头。

侧脸的线条在灵灯暖光下绷得很紧,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咀嚼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母亲。

凤眸中确实闪过了一瞬的挣扎,是质问和心疼纠缠在一起的那种挣扎,但只有一瞬,然后那双眼睛归于平静,像月光落在深潭上,波澜尽收。

“不必说这些了。”

五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叶倾城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落泪,宗主夫人的体面不允许她在任何人面前掉眼泪,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女儿。

“母亲……”

“我说了不必。”苏婉清打断了叶倾城未完的话,声音微微硬了半分。

“父亲把我们都当了棋子,你是、我是、他也是,既然都是棋子,那谁欠谁的?”

叶倾城怔了一下。

陈长生站在门口看着这对母女,没有出声。

该说的话在五天前的望月崖已经说完了,今夜不是说话的时候。

苏婉清的目光从叶倾城的脸上移到了陈长生身上,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认真。

“渡劫阵法已经启动了。”苏婉清的语气恢复了冷静。

“你之前说,渡劫过程中你需要持续输出精元来维持传导,同时借大道气息反哺自身,这需要消耗极大的灵力,而双修是最有效的灵力补充方式。”

不是疑问句。

是在替陈长生把理由说出来。

叶倾城垂下了眼帘。

“今夜的事。”苏婉清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是必要的。”

“婉清。”陈长生终于开口了,走到了两人中间。

“我不会用‘必要’这两个字来糊弄你。”

苏婉清抬起头。

“今夜确实是双修的最佳时机,大道气息的浓度在渡劫期间最高,双修可以最大化精元的共鸣效果。”陈长生一字一句地说完了理性的部分,然后顿了顿。

“但如果你说不愿意,我转身就走,换别的方式。”

苏婉清盯着陈长生的眼睛看了几息。

“你会吗?”

“不会骗你。”

“那就不必问了。”苏婉清移开了视线,耳尖泛起了一层薄红。

“我自己做的选择。”

陈长生的目光从苏婉清的脸上移到叶倾城身上。

叶倾城依旧低着头,修长的脖颈微微弯曲,露出后颈发际线处一小截白如凝脂的肌肤,那双搁在身侧的手已经不再攥着衣角了,而是无意识地交握在身前,十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夫人。”陈长生的声音放低了半分。

叶倾城的睫毛颤了一下。

“……嗯。”

只有一个字,轻如蚊蚋。

但足够了。

陈长生走到两人中间,左手伸出,揽住了叶倾城的腰。

那只手掌贴上金丝凤纹华服包裹的腰肢时,叶倾城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但没有躲开。

右手同时伸出,握住了苏婉清的手。

苏婉清的手指冰凉,微微僵硬,但在陈长生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后,那些僵硬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最终反握了上来。

远处,主峰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雷鸣,像是天地间某种古老的力量在缓缓苏醒。

陈长生低下头,在叶倾城的耳畔说了一句话。

“今夜之后,你们母女都是我陈长生的女人,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跑。”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僵,凤眸微微睁大,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但陈长生已经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粗暴的侵占,舌头直接撬开了叶倾城的牙关,搅弄着那张曾经只会说端庄话语的嘴,吮吸着宗主夫人殷红的唇瓣,直吻到叶倾城的双腿微微发软才松开。

然后转头,一把揽过苏婉清的后脑,将第二个吻砸了下去。

苏婉清“唔”了一声,星眸猛地睁大,双手本能地抵在了陈长生的胸口,但那股力道在三息之后便软了下去,从抗拒变成了无力的搭靠。

吻完女儿,再吻母亲,母亲嘴唇上的温度还没散尽,女儿的唾液还残留在唇间。

陈长生交替着亲吻母女二人,一边吻一边将手探入了叶倾城的衣襟。

金丝凤纹华服的系带在他指间解开,一层、两层、三层,宫装的繁复构造在修士的手速下不值一提,数息之间,叶倾城上身的衣襟便被扯开到了腰际。

那对浑圆硕大的巨乳从衣襟中弹跳而出,如同两团被囚禁了太久的温玉突然获得了自由,在暖黄灯光下微微颤动。

叶倾城急促地吸了一口气,本能地抬手想遮挡,但侧面传来的目光让那只手僵在了半空中。

苏婉清正看着。

星眸微微睁大,瞳孔中映着母亲赤裸的、丰满到令人窒息的上身。

“别看……”叶倾城的声音细如蚊蚋,凤眸紧闭,脸颊绯红如醉。

“看什么?看你这对大奶子?”陈长生的手掌已经复上了叶倾城的右乳,五指深深陷入了那团柔若无骨的乳肉之中,大力揉捏了一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肉浪在掌心下翻涌。

“夫人,令千金在旁边看着呢,你可得给她做个好榜样。”

“你……混账……啊……”叶倾城被捏得闷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陈长生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苏婉清。

“别愣着,宗主千金。”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但没有后退,陈长生的手指勾住了白色剑修袍的领口,轻轻一扯,丝绸的撕裂声在暗室中响起。

剑修袍从领口一路裂开到腰间,那对被宽大袍服束缚了许久的浑圆巨乳瞬间弹了出来,形状比叶倾城的更加坚挺饱满,乳尖是粉嫩到几近透明的颜色,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

母女的巨乳同时暴露在了陈长生的视野中。

左边是叶倾城的,浑圆硕大,柔软温润如两团白玉膏,因岁月的丰腴而更添一分成熟的饱满弧度,乳晕大而色深,乳头挺立如两颗熟透的红果。

右边是苏婉清的,同样硕大却更加坚挺,仿佛两颗浑圆的白玉球,拥有年轻肉体特有的弹性和紧致,乳尖小巧粉嫩如初绽的花蕾。

一熟一嫩,一柔一挺,并列在暖黄灯光下。

“啧。”陈长生的目光在母女的胸脯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嘴角弯了起来,笑容中毫不掩饰赤裸裸的贪婪。

“母亲的奶子比女儿大上一圈,但女儿的奶子比母亲挺,各有各的好。”

“闭嘴!”苏婉清的耳尖红透了,却偏偏没有用手遮挡。

“闭什么嘴?”陈长生双手同时伸出,左手抓住叶倾城的右乳,右手抓住苏婉清的左乳,同时大力揉捏,两团质地截然不同的乳肉在掌心下各自翻涌,叶倾城的柔软得像是要从指缝间流淌出去,苏婉清的弹性十足像是要把手指弹开。

“你们母女的奶子都这么大,不给人摸,长着干什么?”

叶倾城紧咬着下唇,凤眸中水光弥漫,脸颊绯红如火,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深色的乳头,用力拧转了半圈,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同一时间,右手对苏婉清的乳尖做了同样的动作。

“嘶……”苏婉清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陈长生的手腕,却没有拉开,只是死死地攥着,指甲陷进了手腕的皮肤里。

“看看你女儿。”陈长生的嘴唇凑到了叶倾城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嚣张。

“乳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明明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她娘诚实。”

“你……你不许这样说婉清……”叶倾城的声音在颤抖,但那双凤眸已经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女儿的方向,看到苏婉清紧绷的侧脸和通红的耳尖时,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不许说?”陈长生低笑了一声,双手猛地收紧,将母女各一只巨乳同时大力向中间推挤,叶倾城和苏婉清被这股蛮力拽得身体前倾,几乎撞在了一起。

“那我就不说了,用做的。”

话音未落,陈长生低头,张嘴一口含住了叶倾城的乳头,舌头用力碾压那颗敏感到极点的肉粒,同时左手将大半个乳房都塞进了嘴里,腮帮鼓起,吮吸的啧啧声在暗室中格外清晰。

叶倾城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双腿一软险些跪倒,被陈长生一把搂住了腰才堪堪站稳。

“啊……不要……婉清在……嗯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钻入了苏婉清的耳朵。

苏婉清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挺立的巨乳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跳动,粉嫩的乳尖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

陈长生吮了一会儿叶倾城的乳头,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转头看向了苏婉清。

“你女儿的奶子尝过了。”声音里全是挑衅。

“该尝尝宗主千金的了。”

苏婉清的凤眸微微一缩,但在陈长生的嘴唇贴上那颗粉嫩乳尖的瞬间,整个人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唔……”

牙关紧咬,死也不肯叫出来。

但陈长生的舌头绕着那颗小巧的乳头打着圈,舌尖刮过乳尖最顶端的缝隙,苏婉清的双手攥紧了身侧的衣摆,指节发白,喉间却压不住那声细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远处,又一声闷雷从天际滚过,在暗室中化为低沉的嗡鸣。

苏沧澜的渡劫正式开始了。

陈长生松开了苏婉清的乳尖,直起身,一把将叶倾城仰面推倒在了玉榻之上。

金丝凤纹华服的下摆在推倒的动作中被掀开至大腿根部,露出了一截白得晃眼的丰腴玉腿,叶倾城的身体在蚕丝锦缎上微微弹了一下,那对硕大的巨乳因为惯性剧烈地颤动了数息才停下来,雪白的乳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

“你……”叶倾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陈长生已经俯下身,双手撩起了华服的裙摆层层推至腰间,将那条雪白的亵裤一把扯了下来。

叶倾城的下身暴露在了灯光下。

丰满到极致的臀瓣在锦缎上铺开,圆润饱满如两团白玉,中间那道紧闭的肉缝已经微微泛着水光,陈长生的手指抵在了那道缝隙上,轻轻一拨,一股透明的淫水便从紧闭的缝中渗了出来,沾湿了指尖。

“夫人。”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

“丈夫在前面渡劫呢,你这骚屄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僵,凤眸紧紧地闭了起来,嘴唇咬得发白。

“是不是想鸡巴想了?嗯?”陈长生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来回滑动了几下,指腹蹭过阴蒂的那一刻,叶倾城的腰身猛地弹了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一声无法压抑的尖叫险些冲出喉咙,被她在最后一瞬死死咬住了嘴唇才堵了回去。

苏婉清坐在玉榻的边缘,离母亲不到三尺。

她能清楚地看到叶倾城紧闭的双眼、发白的嘴唇、剧烈颤动的巨乳、以及腿间那只正在拨弄母亲私处的手。

呼吸越来越急促。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白色剑修袍已经被撕裂到了腰际,敞开的衣襟间那对坚挺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跳动着。

陈长生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叶倾城的骚穴,一边偏过头看了苏婉清一眼。

“夹什么腿?”

苏婉清的脸瞬间涨红了。

“看好了。”陈长生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深色长衫在肩头滑落,精壮结实的上身暴露在灯光下,腹肌分明,筋肉虬结,随着裤头被褪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大阳具弹跳而出,一尺二寸的粗长肉棒笔直地翘在小腹前方,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在柱身上盘绕交错,整根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杵,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叶倾城从紧闭的眼缝中瞥见了那根东西的轮廓,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双腿已经被陈长生一把分开,架在了腰侧。

“夫人,每次插你的时候你都缩。”陈长生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叶倾城腿间那道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紧窄肉缝。

“插了这么多次了,你这骚屄还是这么紧,当真是化神境修士的肉身,怎么操都操不松。”

“不要……不要说了……”叶倾城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双手无力地撑在身侧的锦缎上。

“说什么?说你的骚屄紧?还是说你在女儿面前湿了?”

“求你……啊!”

龟头挤了进去。

硕大到骇人的龟头抵住了那道紧闭的屄口,用力前推,紧窄的屄口在压力下被迫一点点撑开,粉嫩的屄肉在龟头冠状沟的碾压下向两侧退让,褶皱被逐寸碾平,原本紧闭如一线的缝隙被硬生生扩张成一个浑圆的O形,叶倾城的屄肉被撑得发白发亮,薄如纸翼,透着底下细密血丝的粉红色。

叶倾城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十指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锦缎,手背上青筋暴起,嘴唇咬得渗出了血珠,喉间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在锦缎上微微痉挛着。

“太……太大了……”

“大?”陈长生掐住了叶倾城的腰,龟头完全挤入的瞬间,不做任何停留,粗长的柱身紧跟着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推进,叶倾城的屄穴内壁极度敏感,被那根滚烫的粗大肉棒一寸寸撑开的感觉如同被灌入了一道滚烫的灵力洪流,软嫩的屄肉被推挤堆叠,却又在灵力的共鸣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吸裹,紧紧地箍住了入侵的巨物。

“你这骚屄每次都说太大,每次都吃到底,夫人,你的嘴和你的屄,到底该信哪个?”

“唔嗯……啊……”

全根没入。

一尺二寸的粗长鸡巴完完整整地埋入了叶倾城的体内,硕大的龟头顶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叶倾城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个不正常的弧度,两个人的耻骨紧贴,中间只剩下被撑到极限的屄肉和满溢而出的淫水。

叶倾城的眼角溢出了一滴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从内到外完全占有的极致胀满感,子宫口被龟头抵住的感觉让全身的灵力在一瞬间紊乱了,一股酥麻到令人发疯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冲上了天灵盖。

“啊啊……不行……太深……”

苏婉清坐在三尺之外,看着这一切。

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是如何一点点挤入母亲体内的,能看到母亲的屄口如何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母亲一贯端庄的面容如何在那一刻彻底崩裂,凤眸失焦、嘴唇微张、从齿缝间泄出不属于宗主夫人的声音。

苏婉清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根部的剑修袍已经被渗出的水渍打湿了一小块,呼吸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心跳快到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陈长生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地抽出半根,粗长的柱身上沾满了叶倾城体内分泌的大量淫液,亮晶晶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然后猛地一捅到底。

“啊!”

叶倾城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在锦缎上弹了起来。

那两团硕大的巨乳因为冲撞的惯性剧烈地向上弹跳,然后在重力下坠落,白花花的乳浪在胸前翻涌不止,陈长生俯下身,张嘴一口叼住了叶倾城正在跳动的右乳,牙齿咬住了那颗深色的乳头,舌尖用力碾磨,同时腰胯猛烈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一尺二寸的鸡巴在叶倾城的屄穴中来回贯穿,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叶倾城的小腹随着每一次冲撞微微鼓起又塌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皮下横冲直撞。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嗯啊……”

叶倾城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了,端庄贤淑的宗主夫人,此刻仰面躺在锦缎上,金丝凤纹的华服堆在腰间,上身赤裸,巨乳在男人的嘴巴和手掌下被蹂躏得变了形,两条白腻的玉腿无力地挂在男人腰侧,整个人随着猛烈的冲撞在榻上前后滑动。

陈长生松开了叶倾城的乳头,一口唾液吐在了两团巨乳之间的沟壑中,然后双手从两侧用力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推挤,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夫人的奶子软得跟水做的似的。”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嚣张。

“当年嫁给苏沧澜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大?嗯?”

“别……别提他……啊……”叶倾城的身体在剧烈的冲撞中瘫软如泥,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锦缎,凤眸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焦点。

“不提他?”陈长生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叶倾城的下体,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暗室中如同密集的鼓点。

“他在前面渡劫呢,后面他的夫人被人肏成了这副德行,你说他要是看到了,会是什么表情?”

“不要说了……求你……啊啊啊……”

陈长生突然停下了抽插。

叶倾城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紊乱的呼吸中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失落,屄穴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吮着那根静止的粗大肉棒,像是在挽留。

“来。”陈长生一把抓住了叶倾城的腰,将整个人翻了过来。

叶倾城柔若无骨地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那对硕大的巨乳被自身的体重压在了锦缎上,从两侧挤出了夸张的弧度,浑圆饱满的巨臀高高翘起,两团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莹润如玉,中间那道被操得合不拢的屄缝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混着前液从缝隙中缓缓流淌,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陈长生一掌拍在了叶倾城的右臀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暗室中炸开,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整团臀肉在掌力下颤动了好几息才停下来。

“啊……”叶倾城闷哼了一声,腰身不自觉地塌了下去。

陈长生抓住了叶倾城的腰,将那根还硬挺如铁的鸡巴重新对准了那道翕动的屄缝,从后方一捅到底。

“唔嗯啊!”

后入的姿势让鸡巴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龟头碾过了屄穴内壁的另一个区域,一处前面位没有触及的极敏感区域被硕大的龟头猛烈地冲撞着,叶倾城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撑在榻面上,十指在锦缎上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啊啊啊……那里不行……太深了……要……要坏了……”

陈长生掐着叶倾城的丰腴腰肢,大开大合地从后方猛干,每一下都将粗长的鸡巴完全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整根捅入到底部,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巨大的囊袋拍打在叶倾城的阴蒂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叶倾城的巨乳在身下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变了形,随着身后猛烈的冲撞,乳肉从两侧被挤出来,在锦缎上蹭来蹭去,乳尖被粗糙的丝绸面料反复摩擦,刺激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夫人的骚屄可真会吸。”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满足。

“比令千金的屄穴热多了,也湿多了,不愧是当了几百年的宗主夫人,屄穴都是高级货。”

“闭……闭嘴……啊啊……”

陈长生侧过头,看向了坐在榻边的苏婉清。

苏婉清的状态已经完全不对了。

白色剑修袍敞开着,两团坚挺的巨乳暴露在外,粉嫩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面颊绯红如火,呼吸急促到几乎喘不上气,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袍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星眸半睁半闭,瞳孔中映着母亲趴伏在榻上被从后方猛烈贯穿的画面,目光中交织着震惊、羞耻、以及一种不愿承认的渴望。

“想了?”陈长生问。

苏婉清的身体一僵,猛地别过了头。

“没有!”

“嘴硬。”陈长生嗤笑了一声。

“你那条裤子都湿透了,还跟我说没有?宗主千金的骚穴,原来看着母亲被人肏就能湿成这样?”

“你……你混蛋……”苏婉清咬着牙,凤眸中既有怒意又有不可抑制的慌乱。

陈长生没再说话,低头猛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重到叶倾城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出半寸,然后突然停住,将鸡巴深深地埋在叶倾城的最深处,腰身微微前倾,龟头紧紧地顶住了子宫口。

“夫人。”陈长生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

“今天第一发,射在你里面了。”

“不……不要在里面……婉清在……嗯啊啊啊!”

来不及拒绝了。

陈长生的鸡巴在叶倾城的屄穴深处猛烈地跳动抽搐,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了子宫口上,叶倾城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条直线,脊背弓起,十指死死地抓住了锦缎,喉间发出了一声无法控制的、尖锐到近乎破碎的长吟。

“啊啊啊啊……在……在里面了……好烫……不要……再射了……”

子宫被浓精冲击的刺激让叶倾城的全身痉挛了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陈长生的腰,屄穴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将鸡巴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陈长生保持着深插的姿势一动不动,等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才缓缓地将鸡巴从叶倾城的体内拔出。

龟头离开屄口的那一刻,大量白浊的精液从那道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中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了雪白的锦缎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叶倾城趴在榻上一动不动,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着,金丝凤纹华服堆在腰间,上身的巨乳被压得变了形,下身的骚穴大敞着,精液还在不断地往外溢,整个人瘫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陈长生看了叶倾城一眼,然后转向了苏婉清。

“轮到你了,宗主千金。”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下意识地抱在了胸前,但那两团硕大的坚挺巨乳远不是两只纤细的手臂能遮住的。

“我……”

“你什么?”陈长生一步跨到了苏婉清面前,一只手抓住了那双抱在胸前的手腕,轻轻一拉便拽了开来,两团被释放的巨乳在空气中弹了两下,坚挺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之前在秘境里被操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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