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叶倾城的夜
“三个月了穴还是这么紧,化神境的身体恢复起来真好。”
“你不要……一边插一边说这种话……啊!”
龟头完全挤入。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冠状沟后方猛地收缩回来,紧紧箍住了他鸡巴最细的那一截,像一个温热的肉环死死套在上面。
龟头已经进入了她灼热柔软的穴道内部,被包裹在温润多汁的嫩肉之中。
“进来了。”叶倾城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又进来了……”
“才一个头。”陈长生继续向前推。
“后面还有一尺。”
“一尺……”叶倾城的声音中有恐惧也有期待。
粗长的柱身开始一寸一寸地碾入她的穴道。
叶倾城的穴道因为数十年的禁欲而紧致到了极点,即便她已经湿透了,内壁在他鸡巴的推进下依然紧紧吸附裹缠着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柔软的穴肉被推挤堆叠又在他的硬度面前被碾平,一层层一寸寸地被征服开拓。
但同时,她的穴道又是极度敏感的。
每一寸的推进都让她全身颤抖一次,每经过一处内壁的敏感褶皱都让她从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嗯……啊……太深了……你慢一点……嗯啊……”
陈长生从后方环抱着她,左手揉捏着她的巨乳,右手已经绕到了她的腰前握住了她的右胯,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怀中,他的嘴唇一直贴在她的后颈上,时不时地舔舐吮吸那块致命的敏感区域。
七寸。九寸。
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嗯啊!”叶倾城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明显不同于之前的惊叫脱口而出。
“到了……到头了……不能再深了……”
“还有三寸。”陈长生在她耳边说。
“夫人的子宫口要让一让。”
“不行……上次你就是顶进去以后我才……”她的话断断续续。
“我会受不了的……”
“上次你也说受不了。”他的胯部加力前顶。
“最后你受住了,还高潮了。”
最后三寸强行碾入。
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的阻碍,整根鸡巴从头到尾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两人的身体在侧卧的姿势下完全贴合,他的耻骨顶着她的臀部,鸡巴埋在她最深的深处。
“啊啊!”叶倾城的身体在他怀中猛烈颤抖了一下,她的穴道内壁在被完全填满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痉挛性收缩,夹在体内那根巨物上不停地绞动吸吮。
“满了……好满……”
“宗主夫人。”陈长生的右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肌肤感受着自己鸡巴在她体内的形状。
“你里面好烫,比三个月前还烫,是不是因为饥渴太久了?”
“不是……”叶倾城的否认脆弱得不堪一击。
“不是?”他开始了抽送。
侧卧位的动作幅度受限,但深度极深,他的每一次抽出只有三四寸,然后缓缓顶回到底,龟头在她的子宫口内外反复碾磨,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全身从头到脚颤栗一次。
“嗯……嗯嗯……嗯啊……”叶倾城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压抑的呻吟从枕面的丝绸缝隙中溢出,闷沉而哀婉,带着数十年压抑一朝崩裂的无尽情欲。
“别埋着。”陈长生的手从她的小腹移到了她的下巴上,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掰了出来。
“我要听你叫。”
“不行……会被人听到……”
“这寝殿有三重隔音禁制。”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苏沧澜闭关前给你布的。怕他渡劫时的动静惊扰你。”
叶倾城的身体在他的加速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巨乳在他左手的揉捏下变幻着形状,被攥紧时凹陷,被松开时弹回,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起来,被他的手指夹住来回拨弄。
“嗯啊……嗯啊……”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大声。
“你……你不要一边操一边提他……”
“提谁?苏沧澜?”陈长生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你说说,你这辈子在这张凤榻上被操过几次?”
“不要问这个……”
“早年间加一起能有几次?三次?五次?”他的抽送变得更加用力,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苏沧澜的鸡巴有我这么大吗?”
“没有……”这两个字脱口而出之后叶倾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的脸烧得通红。
“我不是……我没有要比较……”
“但你已经比较了。”陈长生的声音中有掩不住的得意。
“宗主夫人,你的穴被你夫君操了几十年也没被操松,因为他不够大,塞不满你。但我第一次操你你就说太大了进不去,你想想,你这几十年亏了多少?”
“不要再说了……啊!”
他猛地加大了力度,整根鸡巴在她穴道里做了一个大幅度的抽出再猛烈顶入的动作,龟头撞在她子宫壁上发出了一声肉感十足的闷响。
“啊啊!”叶倾城的身体在他怀中弓起,穴道内壁在被猛然撞击的瞬间疯狂痉挛。
“太重了……不要那么重……”
陈长生忽然将鸡巴整根抽出。
叶倾城的穴道在骤然被抽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噗”声,大量的爱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
“翻过来。”他说。
叶倾城被他翻转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他压在了她身上。
正常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从窗棂洒入,落在他的面孔上,年轻的面容被情欲和掌控感所支配,目光灼热而贪婪。
叶倾城仰面看着他,凤眸中的泪痕未干,面色潮红如醉,嘴唇因为被咬而微微红肿,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面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夫人。”他的双手按上了她胸前的两颗巨乳。
“你的奶子真他妈大。”
他的十根手指同时陷入了两团温热如白玉膏的乳肉中,像是在揉捏两个巨大的温热面团一样大力揉搓挤压,叶倾城的巨乳太过柔软,在他的蛮力下被完全碾变了形状,时而被挤成扁平的圆饼,时而被拉扯成椭圆,时而被向中间挤压出一道深可没指的乳沟。
“嗯啊……”叶倾城咬着嘴唇,但声音还是泄了出来。
“你轻一点……会坏的……”
“坏不了。”陈长生的手指找到了她两颗肿胀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两粒充血发红的乳尖,向外拉扯。
“化神境的身体坏不了。被我揉成什么样第二天又是一对好奶子。”
他将乳头向外拉扯到了极限,带动着整颗乳房被拉成了一个尖锥形,然后猛地松手,巨乳在弹性中瞬间弹回了原本的形状,乳肉的剧烈晃动带起了一阵肉波。
“啊!”叶倾城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
“宗主夫人。”他的胯部向前顶,鸡巴再次抵住了她的穴口。
“看着我的眼睛,我要插进去了。”
叶倾城的凤眸在泪水中对上了他的目光。
鸡巴二次进入。
因为刚才已经被操开过一轮,这次的进入比侧卧位时稍微顺畅了一些,但依然需要他用力一推才能让龟头挤过紧窄的穴口,叶倾城的穴道在恢复力的作用下已经重新收紧了大半,每一次的进入都如同重新征服。
“啊!”她的嘴巴张开,一声清亮的惊呼溢出。
“又进来了……好胀……”
陈长生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破子宫口抵在了最深处。
“啊啊!!”叶倾城的全身弓起,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十根纤细的手指嵌入了他肩头的肌肉中。
他开始了正常位的抽送。
与侧卧位不同,正常位的动作空间让他能够做出大幅度的冲撞,他的胯部如同捣杵一般大开大合地起落,每一次抽出都退到穴口只留龟头,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没入直达子宫,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隔音禁制保护下的寝殿中回荡,像一面被反复敲击的皮鼓。
“啊!啊!啊!”叶倾城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了,每一声都随着他的冲撞被撞出喉间,音调越来越高。
“太快了……你太快了……嗯啊!”
“快?”陈长生的双手还按在她的巨乳上,随着冲撞的节奏揉搓拍打,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下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拍得剧烈晃动,时而被攥紧不让它们移动。
“宗主夫人,你这辈子被操过这么快吗?”
“没有……从来没有……啊!”
“你夫君操你的时候是什么样?很慢?很轻?几下就射了?”
“不要提他……不能提他……嗯啊!”叶倾城的凤眸中有泪水在打转,但那不全是羞耻的泪水,还有过度快感激发出的生理性泪水。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啊啊!”
“我知道他没有。”陈长生的冲撞更加猛烈了,床榻在他的大力动作下发出了吱呀的声响。
“所以你才叫我来。因为你被我操过一次之后才知道,原来被操到高潮是这种感觉。你夫君从来没给过你这种感觉。”
“不是……我不是因为这个……嗯啊!”
“不是?那你告诉我是因为什么?”他的双手猛地向上推挤她的巨乳,将两团柔软的乳肉堆叠到她的胸口上方,露出了乳房下方那片极度敏感的皮肤,然后他低下头,牙齿咬住了那片嫩肉。
“啊啊啊!”叶倾城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挣扎了一下,乳房下缘被啃咬的刺激让她的穴道内壁疯狂收缩。
“不要咬那里!太敏感了……啊!”
“那你说,为什么叫我来。”
“因为……因为我想要……”泪水终于从她的眼角滚落。
“因为我的身体想要……我忍了三个月忍不住了……你满意了吗……”
“满意了。”陈长生松开了她的乳房下缘,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齿印。
“宗主夫人承认自己是个骚货了。几十年没被操过的老骚货,被我操了一次就戒不掉了。”
“不要这么叫我……”
“那叫什么?叶夫人?宗主夫人?还是叫你婉清她娘?”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不许提婉清!”她的声音陡然尖厉。
“你不许在这种时候提她的名字!”
“好。不提。”陈长生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并不是真的要在这个时候揭穿什么,只是想看她的反应。
“那我就叫你,我的骚夫人。”
他的手指从她的巨乳上滑下来,越过了她的小腹,来到了她的双腿交合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极度敏感的阴蒂上。
“啊!!!”
叶倾城的全身像是被雷击了一样猛地弹起,背部完全弓离了床面,双腿不自觉地缠紧了他的腰,十根手指的指甲在他肩背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抓痕。
“不行!那里不行!碰那里我会……啊啊啊!”
陈长生的拇指在她肿胀充血的阴蒂上轻轻画圈,同时胯部大力冲撞不停。
内外夹击。
阴蒂的刺激加上穴道深处龟头的撞击,两股极致的快感从不同方向同时涌来,在她的小腹深处交汇碰撞,像是两条洪流在同一点汇聚然后爆发。
“不行了!要去了!不行!啊啊啊啊!”
叶倾城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穴道内壁如同一只疯狂的手一样死死绞住了他的鸡巴,全身肌肉痉挛性地紧绷弓起,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悬在那个极致的顶点上大约三息,然后重重地坠落回床面上,全身大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
“才这就去了。”陈长生没有停下,他的鸡巴在她高潮痉挛的穴道中继续抽送,龟头碾过了每一寸因高潮而格外敏感的内壁。
“夫人,你太快了。”
“不……不要继续了……刚去过……太敏感了……啊!”叶倾城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高潮后的穴道极度敏感,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用砂纸打磨。
“给我休息一下……求你……”
“不行。”陈长生加快了速度。
“上次我就发现了,你这种几十年没被碰过的身体,高潮一次之后会变得更敏感。操到第三次的时候你连穴都夹不住了。我今天至少要操到你夹不住为止。”
“不行……不要……啊啊!第二次要来了……不要这样……嗯啊!”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结束后不到三十息就到来了。
叶倾城的穴道再次疯狂痉挛收缩,一小股热液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喷溅在他的小腹上。
“喷了。”陈长生低头看了一眼。
“宗主夫人,你喷出来了。”
“不是……那不是……啊……”叶倾城的意识已经有些恍惚了,连续两次高潮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长生在她的第二次高潮中抽出了鸡巴。
叶倾城来不及喘息,就被他将双腿向上推起。
他抓住了她的两条脚踝,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向上推、向后推,一直推到了她的耳朵两侧。
对折位。
叶倾城的身体柔韧度在化神境修士中属于上乘,她的双腿被完全折叠到了身体上方,膝盖贴着耳侧,整个下身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穴口大张朝天,他的鸡巴从正上方对准了那个被操得通红肿胀的穴口。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叶倾城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这样……”
“我要你看着我操你。”陈长生按住她的脚踝,从上方将鸡巴对准穴口直直插入。
对折位的深度是所有体位中最恐怖的。
重力加上他的体重和力量,鸡巴以一种几乎垂直的角度捅入了她被对折敞开的穴道,比任何一个姿势都更深更彻底,龟头不只是抵住了子宫口,而是直接顶入了子宫内部。
“啊啊啊啊!!!”叶倾城发出了今夜最高亢的一声尖叫,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太深了!太深了!顶到里面了!从来没有这么深过!啊啊!”
“宗主夫人。”陈长生从上方看着她扭曲的面容,开始了大力的向下冲撞。
“你的子宫里面,从今天开始是我的了。”
“不行……不能……夫君他……啊啊!”
来了。
陈长生等的就是这句话。
每一次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提到“夫君”这两个字,都不是在呼救,而是她的身体在将丈夫的存在转化为背德快感的催化剂,越是想到丈夫,越是觉得自己在做的事荒唐可耻,而这种羞耻感反而让快感翻了一倍。
“你夫君在闭关。”他在疯狂冲撞的间隙说。
“他不知道他的正妻现在被人对折着操,子宫被另一根鸡巴捅到了最深处。”
“不要说了……啊!不要再说了……嗯啊!”叶倾城的眼泪彻底控制不住了,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但她的穴道在他的每一次冲撞中都在疯狂收缩吸吮,身体的反应与嘴上的拒绝完全相反。
他的双手松开了她的脚踝,按上了她在对折姿势下依然饱满柔软的巨乳。
对折位让她的巨乳被自身重力和身体的弯折挤压成了一种特殊的形态:乳肉向上堆叠在胸口上方,如同两个巨大的白玉馒头被压在锁骨下方,乳头指向了她自己的下巴方向。
陈长生的双手在那两团变形堆叠的乳肉上疯狂揉搓拍打,手指深深嵌入柔软到极点的白玉膏般的乳肉中,将它们揉成各种不堪的形状,他的拇指一次次碾过她充血肿胀的乳头,指甲刮过敏感的乳晕。
“啊!啊!啊!又来了!第三次……要去了!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要剧烈,叶倾城的全身如同被通电一样疯狂抽搐,穴道内壁的痉挛已经变成了无规律的乱颤,大量的爱液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喷溅,打湿了他们身下的冰蚕丝被褥。
“夹不住了吧。”陈长生感受着她穴道从疯狂绞紧变成了松软无力的痉挛。
“第三次一过你的穴就夹不住了。从现在开始你的骚穴就是被操熟了的了,随便怎么操都合不拢了。”
“不……还在高潮……不要继续了……嗯啊……”叶倾城的意识已经飘忽了,她的凤眸半阖,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着,涎水从嘴角溢出,整张雍容国色的面孔此刻满是被操到失神的淫靡。
陈长生将鸡巴从她高潮后松软的穴道中缓缓抽出。
然后他翻动了她失去力气的身体,让她再次变成侧卧的姿势。
他从后面贴了上去,恢复了最初的姿势。
侧卧位,从背后环抱。
他的左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前方,覆盖上了她已经被揉搓得通红布满指痕的左侧巨乳。
他的右手穿过了她的头下方,从另一侧也绕到了前方,握住了她的右手。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滚烫的后背,下身从后方再次缓慢地插入了她松软无力的穴道中。
这一次没有阻力了。
被操到三次高潮之后的穴道已经完全被征服,整根鸡巴毫无障碍地滑入了她灼热柔软的内部,像是一把剑回到了为它定制的鞘中。
“嗯……”叶倾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
陈长生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送。
不再是之前的暴风骤雨,而是一种深入到底然后缓缓退出再深入到底的节奏,每一次都是全根的碾磨,每一次都让她的穴道内壁被从入口到最深处完整地碾压一遍。
叶倾城在这种节奏中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她感觉到他的左手在她胸前温热地覆盖着她被他蹂躏到红肿的巨乳,不再是暴虐的揉搓,而是大掌覆盖式的包裹和轻柔的揉弄,她感觉到他的右手握着她的手,十指在黑暗中交缠,她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一下一下地传来。
她反手攥紧了他的手指。
将他的左手按在了自己的巨乳上,让他握得更紧一些。
“抱紧……”她的声音如呓语般飘渺。
“抱紧我。”
陈长生将她搂得更紧了,左手在她的巨乳上握紧,右手的手指与她十指交扣,胸膛完全贴合了她的后背。
他的下身保持着缓慢而深沉的节奏继续抽送。
“嗯……”叶倾城闭上了眼睛,泪水从闭合的眼缝中最后流下了两行,然后渐渐干了。
她的身体在他的环抱和缓慢的操弄中一点点放松下来,紧绷了三个月的神经在这一刻全部松弛了,她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哼,带着一种被满足的、带着倦意的满足感。
“我好久……好久没有被人抱着了。”她说,声音轻得像是说梦话。
陈长生没有回应。
他继续着缓慢的节奏。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松动了。
“夫人。”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要射了。”
“嗯……”叶倾城的回应已经只剩下了一个鼻音,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清醒半朦胧的状态。
“射进来……没关系的……都射进来……”
陈长生将鸡巴深深顶入到最深处,整根没入,龟头抵住了她的子宫口内壁。
然后他射了。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像一条滚烫的溪流冲刷着她子宫的内壁,一股接一股,量大到让她的子宫被灌得微微鼓胀。
精元中蕴含的道心蒙尘体气息在她的体内缓缓扩散,像是一只温暖的手安抚着她体内所有紊乱的灵力经脉。
“嗯……”叶倾城在精液灌入的感觉中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彻底柔软了下来。
“好暖……”
精液在她的子宫内缓缓沉淀,多余的部分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间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在冰蚕丝被褥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陈长生没有抽出鸡巴。
他就那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从后方环抱着她,左手覆在她的巨乳上,右手的手指与她十指交扣。
叶倾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缓慢,越来越均匀。
她睡着了。
在他的怀里,在他的鸡巴还插在体内的状态下,在宗主的凤榻上,宗主夫人沉沉睡去了。
这是她几十年来第一次在有人陪伴的情况下入眠。
寝殿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月光依然从窗棂洒入,将两具纠缠的身体笼罩在银白色的静谧中。
陈长生没有睡。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他的左手依然覆在她温热柔软的巨乳上,手指不时轻轻梳理着她散落在枕上的乌黑长发。
但他的脑子里想的不是怀中这具温软香馥的身体。
他在想苏沧澜。
那个常年闭关的合体境巅峰强者。那个即将在今年秋天渡终极欲劫的宗主。那个根据殷红妆传来的情报已经被血月魔君盯上的人。
他在想苏婉清。
那个高傲的宗主之女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此刻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安睡,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可能是一切的幕后推手。
他在想这座宗主府。
宗主在前院闭关修炼,宗主夫人在后院被他操到沉睡,宗主的女儿在不远处的修炼室里苦修剑道。
这座府邸中的每一个人都在他的棋盘上,只是各自还不完全知道彼此的角色。
月光渐渐西移。
叶倾城在他怀中安静地呼吸着,面容平和如水,没有了清醒时的端庄伪装,也没有了情事中的羞耻泪水,只是一个在睡梦中终于得到了温暖的、寂寞了太久的女人。
陈长生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扬。
不是温柔的笑,也不是冷酷的笑。
是一个赌徒看着牌桌上筹码越堆越高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