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同一张榻
陈长生在心中平静地记下了这次试探。
柳如烟不是一个愚钝的人。
恰恰相反,能在天玄宗以世家主母身份经营数百年而不倒的女人,心思不可能不缜密。
她对女儿“怎么发现”他体质这件事有疑虑,但没有深究,说明她现阶段选择了信任女儿的安排。
但这份信任不是无条件的。
“太夫人,小腹区域的疏通完成了。”陈长生说。
“接下来要沿任脉向上了。”
柳如烟的呼吸微微变了一下。
“好。”
陈长生的掌心开始从她的小腹缓慢上移。
经过肚脐。
柳如烟没有反应。这是之前七次中他的手掌就已经碰过的区域。
经过肚脐以上的一段平坦腹部。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
到达肋骨下缘。
她的腹肌微微收紧了一下,但随即放松了。这个位置在上次疗伤时已经碰到过了。
陈长生的掌心继续上移。
经过肋骨。
他的手指碾过她肋弓处微微凸起的骨骼轮廓,灵力持续渗入经脉。柳如烟的身体在他的指腹经过肋骨侧面时轻轻抖了一下。
“太夫人,这里有些痒吗?”
“不……不痒。”她的声音有一丝不自然。
“继续。”
他继续上移。
过了肋弓的最高点。
接下来就是她乳房的下缘了。
陈长生的指腹触碰到了那道柔润的弧线。
柳如烟的呼吸骤然停顿了一拍。
就像被按下了暂停一般,她的胸口在那一拍之间完全静止了,没有起伏。
然后她的呼吸恢复了,但频率明显比之前快了两成。
陈长生的手指没有贸然深入,停在了乳房下沿的位置。
“太夫人,任脉从这里开始经过胸部区域。”他的声音平稳如故,语调没有任何变化。
“弟子需要将灵力沿着任脉继续向上引导。但如果太夫人觉得不适,弟子可以只疏通到这个位置。”
他给了她选择。
这是每一次推进时他都会做的事情。给选择,而不是强迫。让她觉得主动权在自己手中。
柳如烟闭着眼,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能感觉到她乳房下沿的肌肤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热。
化神境修士的体温极为恒定,这种局部升温意味着她此刻的情绪波动已经影响到了对灵力的控制。
“膻中穴的阻滞……严重吗?”她问。
“弟子从下面感知到的灵力回馈来看,膻中穴附近确实有一处比较大的结节。”陈长生说。
“具体多严重,需要手掌贴近才能判断。”
“你是说……需要把手放在……”柳如烟的话没有说完。
“放在胸口正中,两乳之间的位置。”陈长生替她说完了。
“灵力渗透时需要的接触面积比较大,手掌可能会碰到……周围的区域。”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陈长生的手指依然停在她乳房下沿,灵力缓缓流淌着,维持着疗伤的状态。他没有催促,没有施压。
他只是等着。
“……上次你说,疗伤需要的灵力渗透面积需要扩大。”柳如烟终于开口了,声音极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的,太夫人。”
“那就……扩大吧。”
她的声音几不可闻。
如果不是陈长生的耳朵就在她一尺之内,根本听不到这个“嗯”。
他没有立刻动作。
“太夫人确定?”
“我说了就是说了。”柳如烟的语气忽然硬了一些,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你不要反复问。”
“是。”
陈长生的手掌从她乳房下沿缓缓向上移动。
指腹碾过了下乳的那道褶皱。
柳如烟的巨乳下方有一道细微的褶痕,是丰满乳房因重量而与胸壁自然形成的分界线。
这个位置的肌肤格外细嫩,长年被乳肉覆盖遮挡,几乎没有见过天日。
他的指腹碾过这道褶痕时,柳如烟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嗯……”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陈长生的手指没有停。
他的掌心越过了那道褶痕,开始攀上了她右侧乳房的下弧面。
柳如烟的乳房触感比他预想的还要柔软。
不是苏婉清那种年轻肉体的坚挺弹性,也不是秦若兰那种丰腴匀称的韧感,更不是叶倾城那种温润如白玉膏的质地。
柳如烟的乳肉是一种极致成熟的柔软,如同被温水浸泡过的丝绸包裹着一团温热的、有重量的、微微颤动的肉,在掌心下有着令人迷醉的手感,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让那团柔软在他掌中轻轻涌动。
他的手掌沿着乳房的内侧弧面向上滑动,最终覆盖在了两乳之间的膻中穴位置。
掌心正压在她的胸骨上,左右手指分别贴着两只巨乳的内侧。
柳如烟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了,每一次吸气都令两侧的乳肉向内挤压他的手掌,每一次呼气都令乳肉退开一线。
“太夫人,弟子开始渗透灵力了。”陈长生的声音像一面不起波澜的湖水。
“可能会有些温热的感觉。”
灵力从掌心渗出,穿透了她的肌肤,沿着膻中穴的经脉通路向深处探去。
大道共鸣的气息伴随着灵力缓缓弥散开来,如同一片看不见的暖雾在她胸腔内部蔓延。
柳如烟的身体在暖雾触及的瞬间微微一抖。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种令她既依赖又恐惧的东西。
酥麻。
从胸腔正中弥散开来的、沿着每一条经脉向四肢蔓延的酥麻感。
不是疼痛,不是灼热,而是一种……令她浑身发软的、如同被温泉水浸泡全身的、带着某种微妙快意的酥麻。
这种酥麻在他疗伤时一直存在,但之前只作用于小腹附近的局部区域,尚可忍受。
现在他的手掌在她胸口,灵力渗透的位置距心脉极近,酥麻感被放大了数倍。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太夫人的心脉跳动加快了。”陈长生说。
“这是灵力接近心脉时的正常反应。不必紧张。”
“我没有紧张。”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弟子需要扩大接触面积来感知更完整的经脉图谱。手掌会……移动一些。”
他的手掌缓缓向右偏移。
掌根碾过了她右侧乳房内侧的弧面,手指的指腹沿着乳肉的曲线滑动。
柔软的乳肉在他指腹下微微变形,被推开又弹回来,如同触碰了一团有弹性的温热凝脂。
柳如烟的指尖猛地抠紧了身下的锦缎。
“嗯……”又是一声极力压制的闷哼。
她的脖颈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陈长生的掌心缓缓从右侧移回正中,然后向左侧偏移,以同样的手法碾过了左侧乳房的内弧。
“太夫人,膻中穴附近的结节比弟子预想的更大。”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专业。
“弟子需要花更多时间来渗透和疏通。过程中如果有任何不适,太夫人随时告诉我。”
“……知道了。”柳如烟的声音已经细如蚊蚋。
陈长生的手掌回到了胸骨正中,开始以膻中穴为圆心做缓慢的圆周运动。
灵力持续渗透,大道气息持续弥散。
他的掌心在两只巨乳之间的那片白嫩胸口上缓缓揉动,动作极慢极轻,像是在抚摸一件脆弱的瓷器。
每一圈的圆周都带着他的手指稍稍碾过两侧乳房的内侧弧面,触碰那柔软到极致的乳肉,然后回到正中。
柳如烟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已经变得明显急促。
她的脸颊、脖颈、甚至暴露在外的锁骨以下肌肤都泛起了浅淡的潮红。
她的乳头。
陈长生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变化。
虽然乳晕和乳尖仍然被卡在那里的中衣遮住了,但那层薄薄的衣料下,两颗原本只是微凸的乳头正在缓缓挺立。
她自己或许还没有意识到。但陈长生看得清清楚楚:布料被顶起了两个小小的尖,而且在逐渐变大。
“太夫人今日的旧伤恢复得不错。”他开口说了一句与身体反应无关的话,给她一个可以攀附的正常话题。
“灵脉的回应比上次活跃。”
“嗯。”柳如烟回应了一个字。
“如果保持这个频率疗伤的话,弟子估计再有四五次,膻中穴的结节就能彻底散开。”
“四五次?”柳如烟的眉心微微一蹙。
“每次间隔七到十天为佳。太短的话经脉来不及自行修复,太长的话疏通的效果会回缩。”
“也就是说……还要一两个月。”
“是的。”
柳如烟沉默了几息。
“一两个月,每次都要……这样?”
“灵力渗透的范围会根据恢复情况调整。如果恢复顺利,后面几次可能不需要这么大的范围。”陈长生说。
“但至少前两三次,膻中穴区域是必须覆盖的。”
“……好。”
陈长生的掌心继续缓缓揉动。
灵力在她胸腔深处的经脉中流淌,大道气息如春雨润泽着干涸已久的灵脉。
柳如烟能感觉到胸口那处阻滞了二十余年的经脉结节在他的灵力碾磨下一点一点地松动,伴随着松动而来的是一种既舒适又令她难以言说的感觉。
不是疼痛。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软。
像是被封冻了数百年的泥土在春日里解冻,冰层碎裂,泥水交融,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她的指尖在锦缎上缓缓收紧,再收紧。
锦缎的面料在她指尖下被揪出了褶皱。
她不知道的是,这张锦缎之下的另一层锦缎上,还残留着她女儿秦若兰今晨留下的深色湿痕。
被陈长生用灵力遮掩了的痕迹。
母亲和女儿。
同一张榻。
同一个男人的手掌。
柳如烟的后背此刻正贴着女儿数个时辰前高潮时弓起又落下留下的汗渍。
但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胸口上那只温热的手掌在缓缓揉动着,灵力在经脉中流淌着,酥麻在全身蔓延着,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的乳头在不受控制地挺立着,她的身体在背叛着她的理智。
“太夫人。”陈长生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不远不近。
“心脉的波动又加快了。弟子需要放慢渗透速度吗?”
“不用。”柳如烟的声音低而急。
“快些结束就好。”
“好。弟子加快些。”
他的手掌揉动的幅度微微加大了一些。
掌根在下行时碾过了她右乳内侧一大片柔软的乳肉,指尖在上行时轻轻擦过了左乳的边缘。
柳如烟的喉间溢出了一丝极细极轻的声音。
不是呻吟。
是一种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自己都未必听见的气声。
陈长生听见了。
他的手掌没有停,灵力也没有停。
他的目光从柳如烟紧闭的眼帘移到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再移到她喉间急促搏动的脉搏上,再移到她两侧乳尖将中衣顶起的两个小小尖点上。
五百八十九年。
这个女人守了五百八十九年的空房。
她的身体饥渴到了什么程度,从她对这点皮肤接触就产生如此剧烈的生理反应便可窥知一二。
陈长生在心中默默评估。
不急。
她的防线已经从手腕退到了腰,从腰退到了肋骨,从肋骨退到了胸口。
今天是第一次允许他触碰乳房的边缘。
下一次,也许是整个乳房。
再下一次,也许是更多。
每一步都在他的预判之内,但他绝不能走快一步。
柳如烟不是苏婉清那种嘴硬心软的年轻女子,也不是叶倾城那种压抑太久一触即溃的空闺怨妇。
她是一个活了近六百年的世家主母,经历过世事沧桑,见过无数人心诡谲。
如果他表现出一丝一毫超出“疗伤”范畴的意图,她会像一只受惊的母狐一样瞬间竖起所有的刺。
所以他只是“疗伤”。
只是将灵力渗入她的经脉。
只是手掌在她胸口缓缓揉动。
每一个动作都有“疗伤”的合理解释,每一寸触碰都有“经脉走向”的学理依据。
而她的身体自己会完成剩下的工作。
“太夫人,今日的疏通差不多了。”又过了约莫半盏茶工夫,陈长生开口说道。
“弟子收回灵力了。”
他的手掌从她胸口缓缓移开。
指腹最后碾过她乳房下缘的那道褶痕时,柳如烟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掌回到了她的小腹,灵力的余韵缓缓收束。
最后,掌心离开了她的肌肤。
柳如烟躺在榻上没有立刻动作。
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面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退去。
“太夫人可以休息片刻再起身。”陈长生说着,已经起身走到了数步之外,拿起了矮几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温水。
“灵力疏通后经脉会有些松弛,不宜立刻运功。”
柳如烟将中衣的衣摆缓缓向下拉平,遮住了胸口和小腹,然后系好了广袖长裙的腰带。一切完毕后,她才缓缓坐起身来。
她接过了陈长生递来的温水,低头抿了一小口。
从头到尾,她的眼睛都没有看他。
“下次是七天后?”她问,声音已经恢复了清淡如水的常态。
“七天后,二十二日。”陈长生说。
“还是这个时辰,太夫人方便的话。”
“嗯。”她放下茶杯,穿上绣鞋,起身站了起来。
她整了整凤钗,确认仪容无误后,径直走向门口。
经过陈长生身旁时,她停了一步。
“今日的事……”她顿了一下。
“不要告诉若兰具体的内容。”
“太夫人放心。疗伤的一切细节弟子向来只对太夫人本人负责。”
柳如烟微微颔首,推门而出。
门合上了。
脚步声沿着石径渐行渐远,最终被山涧的水声淹没。 。
陈长生站在窗前,透过竹帘看着柳如烟暗银色的身影消失在山坳的转角处。
他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掌心还残留着柳如烟胸口肌肤的温度,以及那触感惊人的柔软乳肉在指腹下涌动的记忆。
他想起了今天清晨,同样是这只右手,握着秦若兰浑圆弹性的乳房,揉得那位化神境长老呻吟连连。
现在这只手上沾着母亲的气息。
他想起了柳如烟躺下的那一刻。
她的后背贴在锦缎上,而锦缎下面的那一层,浸着她女儿的淫液。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什么表情?
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某种难以名状的东西。
他收回了右手,走回矮凳坐下,闭上了眼。
不急。
她的防线已经退到了最后一道关卡。
从手腕到小腹,从小腹到肋骨,从肋骨到乳房下缘,再到今日的掌心覆于胸口。
八次疗伤,每一次都只推进一小步。
下一步,她会允许他的手掌完整地握住她的乳房。
再下一步,她的中衣会被完全掀开。
再下一步。
不急。
陈长生的掌心在膝盖上缓缓收拢又张开。
那团柔软的、温热的、颤动着的触感仍然留在他的掌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