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苏婉清的发现
“那师姐就咬着嘴别叫。”陈长生说着,猛地加速了一轮。
“啊啊……嗯……你……你故意的……”苏婉清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陈长生一手扣腰一手绕到了她胸前,抓住了她右边的巨乳。
悬在身前的两团浑圆坚挺的乳房正随着他每一次冲撞的力道前后剧烈摆荡,他一把攥住右乳,五指陷入了紧致弹性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搓。
同时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粉嫩乳头,夹住了拉扯出来。
“嗯……!”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贴上了他的胸膛。
“师姐的奶子就是好看。”他一边操一边揉。
“这么圆,这么挺,乳头还是粉的,跟刚摘的樱桃一样,每次看到都想咬一口。”
“你……闭嘴……别说这种……嗯啊……”
陈长生忽然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一个干脆利落的动作。
在鸡巴仍然插在她体内的状态下,他扣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一百八十度,苏婉清惊叫了一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道中旋转了一圈,碾过了一整圈的内壁,刺激得她双腿一软。
陈长生一把托住了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苏婉清面对着他,双腿被他托在小臂上架开,全部体重都悬在他的鸡巴和手臂上,两人的面孔相距不到半尺。
“你……放我下来……这个姿势……”苏婉清的星眸中满是惊慌。
“这个姿势怎么了?”陈长生向上一顶。
“啊啊——!”
悬空的姿态让重力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那根鸡巴上,向上一顶的力道加上她自身的重量,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半分。
苏婉清的眼前一白。
“不行……太深了……会死的……”她的双手疯狂地攀住了他的肩膀。
“死不了。”陈长生开始在这个悬空的姿态下用力顶撞。
苏婉清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顶弄中上下弹动,两团浑圆坚挺的巨乳在她面前疯狂摇晃跳跃,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乳肉此刻完全自由地甩动着,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下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陈长生低下头,在她乳房弹起的瞬间张嘴咬住了左乳头。
他的牙齿叼着那颗粉嫩的小肉粒,舌尖在乳尖上来回拨弄的同时,牙齿的边缘轻碾着乳头根部,不是真的要咬伤,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碾磨,将痛感和酥麻感精确地混合在一起。
“嗯啊啊……你……你别咬……好痛……”苏婉清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陈长生松开了嘴,改为将大半个乳房含入口中吮吸。
他吸得极用力,嘴唇裹住了大半个乳球的面积拼命吮吸,紧致弹性的乳肉在他口中被吸得变了形,像是要把乳汁吸出来似的。
他吸够了左边吸右边,两只乳房被轮流含在口中蹂躏,等他的嘴唇全部松开时,苏婉清原本洁白无瑕的两团巨乳上已经满是红色的吮痕和齿印。
乳头肿大了一圈,从粉嫩的樱桃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挺立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保持悬空的姿势肏了约一炷香。
苏婉清的双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浑身颤抖不止,穴道里的淫水顺着他的鸡巴根部往下淌,滴落在地面上。
“放……放我下来……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陈长生将她放在了身后的矮脚药案上。
苏婉清的臀部落在案面上,铜秤和药册被扫到了一旁,她仰躺在窄小的案面上,白色剑修袍服凌乱地挂在手臂和腰间,双腿无力地搭在案沿,中间那个被粗大鸡巴撑得满满的穴口不断溢出液体。
陈长生按着她的肩将她固定在案面上,重新开始冲撞。
药案不高,高度恰好到他的胯部,这个角度让他的鸡巴以一种刁钻的向下倾斜角度插入她的穴道,龟头碾过了前壁的敏感区域。
“啊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苏婉清的背脊弓起又落下,双手胡乱地抓着案面边缘。
“哪里?这里?”陈长生的龟头故意在那个点上来回碾磨。
“啊——!是那里……求你别……会……会高潮的……”
“那就高潮。”陈长生加快了速度。
“宗主的女儿在药库里被肏到高潮,多好的画面。”
“你……你不要说……嗯啊啊啊……”
他一边猛力肏干一边腾出手来继续蹂躏她胸口的巨乳,将两只浑圆坚挺的乳球向中间推挤、拉扯、拍打,掌心碾过肿胀的乳头,每一次碾过都让苏婉清的穴道猛地收缩一下。
他俯身下去,舌头从她的锁骨凹陷处一路舔到了胸口,在两团巨乳之间的乳沟中停留了几息,用力吮吸,留下了一个深红的吻痕。
“我的。”他抬头看着她。
“苏师姐的奶子,苏师姐的骚穴,都是我的。”
“你……做梦……嗯啊!”苏婉清瞪着他,星眸中的怒意在快感中不断被冲散。
“我才不是你的……这只是……只是解毒……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音节上彻底变了调。
陈长生感觉到了她穴道内壁猛烈的痉挛收缩。
苏婉清高潮了。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紧了他的腰,修长有力的大腿如同两条蛇般绞住了他的腰胯,脚跟扣在他的后腰上死死不放。
她的上半身从案面上弓起,浑身肌肉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两团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在剧烈的颤抖中不停摇晃,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极细极尖的气声从喉间溢出。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涌出,浸湿了案面。
陈长生没有等她的高潮平息。
他扣紧她的腰,在她痉挛到极致的穴道中全力冲刺了最后数十下,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她痉挛中的子宫口上。
“师姐,我要射在你子宫里了。”
“不……别射在里面……嗯啊啊……”
“每次都说别射在里面,每次都被射满,师姐什么时候能记住?”
陈长生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宫口。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如同热流一般直接冲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苏婉清的身体在案面上猛地弹了一下,双腿缠得更紧了,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挤了出来,化作一声支离破碎的嘶鸣。
精液在她体内一波接一波地喷射了十数息。
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穴道里容纳不下的精液从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液淅淅沥沥地流淌在案面上。 。
药库中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药草的苦涩气息和情欲过后的黏腻骚腥味。
苏婉清仰躺在药案上喘息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才慢慢撑着案沿坐了起来。
她的面颊上还残留着绯红,星眸中的水雾尚未完全散去,但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
她没有说话,开始沉默地整理自己的衣裙。
束胸短襦的系带被扯断了,她用灵力临时将断口熔合了一下,重新束好胸部。
亵衣理顺,裙裾拉平,剑修袍服重新穿回肩上系好腰带。
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做过很多次。
陈长生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袍,站在药案旁看着她。
“师姐的情蛊残留情况如何?”他问,语气回到了平常的恭敬疏淡。
“这次巩固之后,丹田灼热的症状应该能缓解十天左右。”
“嗯。”苏婉清简短地应了一声。
她低着头系腰带,目光没有看他。
系好腰带后,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高马尾,确认没有散乱。
然后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经过陈长生身侧时,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他敞开的袍领上。
他的内衫领口微微翻开了一角,露出了大约两寸宽的内衬布料。
苏婉清的脚步停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一角翻开的内衬上。
那里有一道极其微弱的灵力痕迹。
微弱到普通修士根本不可能察觉。
但苏婉清不是普通修士。
她是金丹后期的天才剑修,对灵力波动的感知精细到了毫厘。
更重要的是,她对这道灵力痕迹的频率太过熟悉了,熟悉到甚至不需要刻意辨认就能在一瞬间确认它的归属。
这是她从出生起就沐浴其中的灵力波动。
母亲的灵力。
叶倾城的灵力。
苏婉清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她整个人凝固了大约两息。
陈长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师姐?”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来,看着陈长生的脸。
昏暗的药库中,灰蒙蒙的天光从高处小窗斜照进来,落在她的面孔上。
那双清澈明亮的星眸中掠过了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
震惊?
不全是。
愤怒?
也不全是。
怀疑、难以置信、某种被刺痛的尖锐情绪、以及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恐惧。
但只有一瞬。
极短的一瞬之后,那些复杂的情绪全部被她压了下去,如同水面上的涟漪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平。
她的面容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你衣服上有灵力残留。”她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说天气。
“去换一件。”
说完,她转身走向了药库的门口。
门栓被拉开,木门打开了一条缝,苏婉清的身影闪了出去。
门从外面被轻轻合上了。
没有回头。
没有追问。
没有质问他那道灵力痕迹是谁的、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衣襟上、母亲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句“去换一件”。 。
药库中只剩下了陈长生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合上的木门上,神情微沉。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衫领口的那个位置。
确实有灵力残留。
四天前在宗主府正厅的凤榻上,叶倾城在挣扎时曾攥着他的衣领。
化神境修士的灵力渗透性极强,即便只是短暂的接触,也有可能在衣物上留下微量的波动痕迹。
他换过了外袍,但内衫没有换。
这是一个疏忽。
陈长生的眉头微蹙了一瞬。
他开始复盘刚才的一切。
苏婉清停步、凝固两息、抬头看他、面色变化、然后恢复冷淡、说出那句话、转身离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息。
她认出了那道灵力。
这一点毫无疑问。叶倾城是她的母亲,化神境修士的灵力频率如同指纹一般独一无二,苏婉清从小在母亲的灵力庇护下长大,不可能认不出。
那她为什么不问?
一个正常的反应应该是质问。
“你为什么会有我母亲的灵力残留?”
“你跟我母亲之间是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这些才是正常的问题。
但苏婉清一个都没有问。
她选择了沉默。
沉默意味着什么?
陈长生靠在药架上,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有几种可能。
第一种:她没有认出来。
不可能。她僵住了两息。如果没认出来,不会有那个反应。
第二种:她认出来了,但认为是合理的接触。
不太可能。
叶倾城刚在四天前以宗主夫人的身份传召过他,如果只是正常训话,不至于在他的内衫上留下灵力痕迹。
苏婉清不蠢,她知道正常训话不需要肢体接触。
第三种:她认出来了,意识到了某种不正常的可能,但选择了不追问。
这是最合理的推断。
但“选择不追问”本身又有不同的含义。
是因为害怕答案?
是因为不愿意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在意?
是因为她打算自己去核实而非向他求证?
还是因为……她在某个层面上,已经做好了某种心理准备?
陈长生想不出确定的答案。
但有一件事他非常确定。
苏婉清不追问,比追问更值得玩味。
追问意味着对抗,意味着她还在试图控制局面。
不追问意味着……她在消化。
一个正在消化复杂信息的苏婉清,远比一个正在质问的苏婉清更加不可预测。
陈长生直起身来,将散落在案面上的药册和铜秤重新摆好。
他拿起那份药材清单,重新开始清点灵草。
手上的动作一丝不乱。
但在他心中的那盘棋局上,苏婉清的棋子刚刚移动了一步,移向了一个他没有预判到的位置。
他需要重新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