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训话
他的嘴唇裹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拨弄了几下,然后用力一吸。
“啊啊啊!”叶倾城的身体从榻上弹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陈长生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
他将叶倾城的宫装从腰际往下扯,暗金色的华服如同一层剥落的鎏金被推至她的腿弯处,她的亵裤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湿,薄薄的丝绸贴在私处,半透明地勾勒出那道紧闭的缝隙。
他一把扯掉了那条亵裤。
一股浓郁的骚腥气息扑面而来。
叶倾城的屄穴此刻是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景象。
因为数十年未经人事,那处紧致得如同一个初开的花蕾,两片肉唇白嫩紧合,缝隙几乎看不到,但那道缝隙此刻正不断地向外渗出粘稠透明的淫液,顺着股缝流淌下去,在鹅黄色的蜀锦褥垫上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穴口上方的阴蒂已经充血肿大,从蒂帽中探出了一小截粉红的肉粒,微微颤动着,就像一颗渴望被触碰的小豆子。
陈长生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颗充血的阴蒂。
叶倾城的反应如同被滚油溅到了一般。
她的双腿猛地合拢,整个人缩成一团,一声尖锐的惊叫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不要碰那里!求你……不要碰那里……”
“夫人的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放肆,语气中没有半分对宗主夫人的敬畏,他一手扣住叶倾城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另一只手的食指中指并拢,沿着那道紧闭的屄缝从下往上缓缓划过。
手指经过之处,大量淫液沾满了指腹,温热黏腻,如同蜂蜜一般粘稠。
“几十年没人碰过了吧?”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叶倾城面前。
“夫人自己看看,都湿成什么样了。”
叶倾城偏过脸去,不肯看。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袍裾。
他那根远超人体极限的粗大鸡巴从袍下弹跳而出,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长约一尺二寸,粗如婴儿小臂,龟头硕大如鸡蛋,深紫色的冠沿上青筋虬结暴突,整根阳具硬得如同铁铸,笔直朝上翘起,几乎贴到了小腹。
叶倾城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气息逼近她的腿间,她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她的凤眸瞬间睁大了。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太……太大了……你不能……”
“夫人,来不及了。”
陈长生分开她丰满白嫩的双腿,将她的膝弯架在自己小臂上,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紧闭如处子的屄口。 。
龟头触上穴口的刹那,叶倾城的全身都绷紧了。
那颗硕大如鸡蛋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她那道几乎看不到缝隙的紧窄穴口,尺寸的差异大得骇人,如同要将一颗鸡蛋塞进一个铜钱孔中,从物理角度来看根本不可能完成。
叶倾城的屄穴太紧了。
数十年未被碰触,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在灵力的滋养下保持着近乎处子般的弹性与紧致,穴口的嫩肉紧紧闭合,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轻易探入。
但那道紧闭的缝隙此刻正在不停地向外淌着淫水。
大量的、过量的、仿佛数十年积蓄在一刻间倾泻而出的透明黏液将她的穴口和整个股间都浸得湿漉漉的,在暖炉的光芒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陈长生握住鸡巴的根部,龟头在她的穴口外缘碾磨了两下,沾上了一层厚厚的淫液,然后他腰胯前推,硕大的龟头开始向那个不可能的窄口施压。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两片白嫩的肉唇被挤得向两侧外翻,露出了内侧更加粉嫩的屄肉,陈长生继续加大力道,龟头的前端开始一点点地撑开那道紧闭的缝隙,穴口从一条细线被缓缓扩张成一个小圆,再从小圆被进一步撑大。
屄肉上的褶皱在压力下被一点点碾平,粉色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穴口边缘的肌肉在拼命收缩试图抵抗这个不可思议的粗大入侵者。
叶倾城的指甲几乎嵌进了身下的蜀锦褥垫。
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几乎渗出了血,凤眸中满是泪水,整个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绷得笔直。
“太大了……不行……进不去的……啊啊……”
陈长生腰胯猛地一挺。
龟头整个挤入了穴口。
“啊——!”
叶倾城发出了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
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从最私密的地方强行撕裂了开来,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龟头冠沿上的屄肉传来强烈的胀痛感,同时还有一种令她头皮发麻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
数十年的空虚在这一刻被一个硕大而滚烫的东西填满了。
仅仅是一个龟头。
然后,粗长的柱身开始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推进。
那根鸡巴粗如婴儿小臂,表面青筋虬结,每一寸的推进都让她的穴道被进一步撑大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粗糙的青筋碾过时,一阵阵酥麻如电流般从穴道深处直冲脑门,穴道里积蓄了数十年的敏感在此刻被全部激活,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叶倾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一点点深入,碾过了前壁的褶皱,顶过了中段的窄处,直抵最深处。
龟头顶上了她的子宫口。
叶倾城的眼睛猛地翻白了一瞬。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脚趾绷得笔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与柱身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淌在了蜀锦褥垫上。
全根没入。
一尺二寸的粗大鸡巴完完整整地插进了宗主夫人数十年来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屄穴之中。
叶倾城的嘴唇张合间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几乎是哭泣般的呻吟。
“啊……嗯啊啊啊……”
不是疼痛的哭泣。
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在这一刻决堤的……满足。 。
陈长生停了几息,感受着叶倾城穴道内壁疯狂收缩吸吮的紧致快感。
太紧了。
紧到他的鸡巴被箍得几乎动弹不得。
叶倾城的穴道比他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紧,紧得像一只温热的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肉棒,数十年未经人事的内壁嫩滑如丝绸,却有着化神境修士肉体特有的弹性与力道,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将他的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叶倾城。
国色天香的宗主夫人此刻仰躺在凤榻上,暗金色宫装被推至胸口上方堆成一团,凤钗从高髻上滑落,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鹅黄色的蜀锦枕面上,雪白丰满的身体完全赤裸地展现在他面前,两团硕大的巨乳在胸前微微颤抖,丰腴的腰肢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雪白的大腿被他分开架在小臂上,中间那个被粗大鸡巴撑得满满的屄穴不断溢出淫液。
她的凤眸中满是泪水,面颊绯红如霞,朱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
这就是宗主的妻子。
天玄宗的第一夫人。
苏婉清的母亲。
此刻被他一个金丹境的内门弟子压在她自己的凤榻上,一根粗大的鸡巴直插到底。
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在叶倾城的耳旁。
“宗主夫人,我要开始肏你了。”
叶倾城浑身一颤。
陈长生的腰胯向后退出半尺,然后猛地向前撞击。
“啊!!”
叶倾城的身体在凤榻上被撞得猛地向上滑了寸许,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猛力抽送的力道大到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前后晃动,两团硕大的巨乳如同两只被风吹动的白玉灯笼,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剧烈颤抖。
陈长生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到底顶上她的子宫口,整根鸡巴在她体内来回碾磨,粗大的柱身将紧窄的穴道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反复碾压推挤,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啊啊……太深了……”
叶倾城的双手攥着身下的蜀锦床单,十指将锦缎扯得变了形,她的头在枕面上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被汗水黏在了面颊上,凤眸中的理智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急速消融。
陈长生一边肏一边俯身,张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他用力一咬。
“啊啊啊!痛……”
“夫人的奶子是弟子见过最骚的。”他的嘴唇松开了乳尖,舌头在被牙齿咬得充血红肿的乳头上打了两个圈。
“这么大,这么软,这么白,被宗主冷落了几十年,是不是从来没被人吸过、揉过、咬过?”
“你……闭嘴……嗯啊……”
“那我替宗主好好玩玩。”
陈长生张大了嘴,将她大半个乳房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同时他的双手从她腰上移到了两侧的巨乳上,十指全部嵌入了绵软温热的乳肉之中,如同揉面一般疯狂揉搓,他将两只乳房向中间推挤,堆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松开,看它们弹回原来的形状,再一次用力推挤,反反复复,柔软如白玉膏的乳肉在他的蹂躏下变了形又恢复,上面布满了被他手指按压出来的红色指印。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已经充血肿大的乳头,向外拉扯。
硕大的乳房被拉出了一个尖锥的形状。
“疼……放开……求你……嗯啊啊啊……”
叶倾城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下体被粗大的鸡巴猛力肏干,胸口的巨乳被粗暴地揉捏拉扯,两股截然不同的快感如同两条蛇在她体内纠缠交汇,在小腹深处拧成了一个越来越紧的结。
陈长生松开了乳头,啪的一掌拍在了她右边的巨乳上。
柔软的乳肉被拍得剧烈颤动,雪白的乳面上瞬间浮起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
叶倾城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插入后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她就高潮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
是数十年压抑在一刻间总爆发的、摧枯拉朽的高潮。
叶倾城的身体弓成一张弓,双腿夹紧了陈长生的腰死死不放,十个脚趾全部蜷缩,她的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凤眸翻白,浑身肌肉痉挛着,穴道内壁如同绞肉机一般疯狂收缩吮吸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将他们交合处浸得湿漉漉一片。
陈长生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放慢。
她高潮痉挛的穴道箍着他的鸡巴拼命收缩,他就在这种极致的紧致中继续大力肏干,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痉挛中的子宫口。
“夫人高潮的样子真美。”他的声音粗重而放肆。
“比宴席上端坐主位时美多了。”
“不……别说……不要再说了……”叶倾城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声音支离破碎。
“求你……让本宫歇一歇……刚才……太过了……”
“歇什么?”陈长生一把将叶倾城从仰躺的姿态捞了起来。
他坐在凤榻上,让叶倾城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鸡巴仍然深深插在她体内,这个姿态让它在她穴道中旋转了一个角度,碾过了一片新的内壁。
“啊啊啊……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
陈长生双手托住她硕大沉重的巨乳,从下方向上推,白玉膏般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被挤压变形,向上推挤到几乎碰到叶倾城自己的下巴,他低下头,舌尖从乳房下方那道柔软的褶皱处一路舔到了乳尖。
然后他咬住了右边的乳头,用力一拉。
同时他的双手扣住叶倾城的腰胯,猛地向上顶胯。
“啊啊啊啊——!”
叶倾城的惨叫声在宗主府正厅中回荡。
这个姿势让陈长生的鸡巴直直顶入了她的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撞开她的子宫口,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他的鸡巴上,重力的作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比任何姿势都插得更深。
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顶胯的节奏上下弹动,每一次弹起再坐下,那根鸡巴都在她体内进出一次,穴道被反复撑开又缩紧,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两团硕大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下正好悬在陈长生的脸前。
他张嘴含住左乳,吮吸啃咬,同时右手抓住右乳拼命揉搓,将雪白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变形的形状,掌印、指印、齿印如同盖戳一般一个接一个地留在那白嫩无瑕的乳肉上,原本洁白如玉的巨乳此刻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红痕累累,乳头更是被啃咬吮吸得肿大了一圈,深红色的肉粒硬邦邦地挺立着。
“夫人的奶子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奶子。”陈长生将脸埋在她两团巨乳之间的乳沟里,一边说话一边用力吸了一口。
“又软又大又白,比你女儿的还骚。”
叶倾城浑身一震。
“你说……什么?”她的凤眸在朦胧的泪水中猛地聚焦了一瞬。
“婉清……你对婉清……”
“夫人在想什么呢?”陈长生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我说的是苏师姐的剑法比夫人凌厉,夫人在胡思乱想什么?”
叶倾城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追问。
因为陈长生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猛地加快了顶胯的速度,一连数十下暴烈的冲撞让她所有的思维都被击成了碎片。
“啊……啊啊……不要……夫君……夫君他会……”
“宗主在闭关。”陈长生第二次说出了这句话。
他一把将叶倾城抱起,仍然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将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翻了个面。
叶倾城被他双手托着大腿根部,面朝外,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双腿被他的手臂架起分到了最开,这个姿势让她的全部体重都悬在他的鸡巴上,同时她的整个身体正面,从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到被鸡巴撑得满满的屄穴,全都暴露无遗。
“你……放我下来……这个姿势……太……”叶倾城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不放。”
陈长生的双手从她的大腿根部向上滑,扣住了她的腰,开始在这个悬空的姿态下大力向上顶胯。
叶倾城发出了整场交合中最剧烈的一声尖叫。
这个体位让他的鸡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角度深入了她的体内,龟头直接抵在了子宫口上,每一次顶撞都是对那个紧闭宫口的猛烈冲击,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两团硕大的巨乳因为悬空的姿态和剧烈的撞击而上下疯狂摇晃弹跳,每一次弹起都发出沉甸甸的“啪啪”声响。
“宗主不碰你,我来碰。”陈长生一边操一边说。
“宗主不肏你,我来肏,宗主冷落你几十年,我把几十年的份全给你补回来。”
“不……不要说夫君……嗯啊啊……不要提他……”
“你叫谁夫君?”陈长生的声音忽然冷了一下,腰胯暴力地向上一顶。
“啊——!”叶倾城的身体在空中猛地弓起。
“不是……本宫不是……啊啊啊别……太深了……子宫……顶到了……”
陈长生保持这个姿势连续肏了数十下之后,将她放回了凤榻上。
叶倾城趴在榻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被汗水浸透了,乌黑的长发黏在脊背上如同一匹湿漉漉的黑缎。
陈长生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跪趴在凤榻上。
叶倾城的膝盖撑在蜀锦褥垫上,上半身伏在了枕面上,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那白嫩丰腴到极致的臀部和两条丰满的大腿完完整整地展现在陈长生面前。
她的臀部极大极圆,两瓣臀肉如同两只白嫩的蜜桃,中间夹着那条被淫液浸透的股缝,粉红色的穴口在大腿根部的阴影中若隐若现,正不断向外淌着黏稠的液体。
陈长生双手握住她的臀部,十指陷入了柔软的臀肉中。
“夫人的屁股也是一等一的骚。”
“你……闭嘴……不要……不要再……”
他将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松开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
后入的姿势让鸡巴进入的角度与之前完全不同,龟头顺着穴道的弯曲碾过了后壁的敏感区域,那是一块她从未被刺激过的地方,全新的快感如同炸雷一般在她小腹深处炸开。
叶倾城将脸埋在枕中,双手死死攥着枕面的绣花,浑身颤抖得如同寒风中的落叶。
陈长生开始大力抽送。
他的双手握着她的腰,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前后撞击,每一次撞上去,他的小腹都会重重拍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白嫩的臀肉在撞击下如同果冻般疯狂颤动,一圈圈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外扩散。
他俯下身去,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抓住了她左边悬垂下来的巨乳。
跪趴的姿势让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从胸前垂坠下来,在他每一次冲撞的力道下前后剧烈摆荡,他一把攥住左乳,将柔软的乳肉攥在掌中用力揉搓,同时加快了身后的抽插速度。
“夫人的骚穴吸得好紧。”他的声音粗重而淫荡。
“是不是饿了几十年,现在吃到了就不想放了?”
“不是……不是的……嗯啊啊……本宫没有……”
“没有?你的屄穴正在拼命吸我的鸡巴,你说没有?”陈长生从后面猛力一顶,龟头重重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不要顶那里……求你……那里不行……”
“这里?”他又顶了一下。
“啊!!是那里……不要……会坏掉的……”
“不会坏。”陈长生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夫人是化神境修士,身体坏不了,只会被我肏得更骚。”
叶倾城的身体在他暴风骤雨般的肏干中剧烈颤抖,跪趴的姿势已经维持不住了,双臂软倒,上半身完全趴伏在了枕面上,她的脸侧贴着绣着金凤的枕面,嘴唇张合间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不要……别停……”
两句完全矛盾的话从她的嘴里同时说出来了。
不要。
别停。
叶倾城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数十年的压抑、数十年的空虚、数十年的独守空闺,如同一座被撑到极限的堤坝,在此刻轰然坍塌,积蓄了太久的洪水倾泻而出,将她的矜持、她的体面、她的宗主夫人的身份、她对丈夫最后一丝虚幻的期待,全部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只知道身体里有一根滚烫的、粗大到将她填满的东西在不停地进出,带来一波接一波的、快要将她击碎的快感。
她只知道她不想让它停下来。 。
陈长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
叶倾城的穴道在持续的高潮中痉挛不止,一层层的软肉将他的鸡巴绞得密不透风,那种温热紧致的吸吮感让他的龟头胀大到了极限。
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双手握住叶倾城的腰,将她固定在跪趴的位置上,然后以最猛烈的力道和最快的速度连续撞击了数十下。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
每一下的龟头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暴雨击鼓般密集响亮,混合着穴道中“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和叶倾城已经失控的呻吟嘶叫,在宗主府正厅中回荡。
“夫人,我要射了。”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炽热。
“射在夫人的子宫里,宗主几十年没给夫人灌过精了吧?今天我替他灌满。”
“不……不要射在里面……求你……不能……啊啊啊……”
“来不及了。”
陈长生最后一次暴力顶入。
龟头死死抵住了叶倾城的子宫口,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穴道深处剧烈跳动了几下。
然后,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热流直接冲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叶倾城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
她的脊背向上弯曲到了极限,双手抓着枕面扯得锦缎几乎撕裂,十个脚趾全部蜷缩到了极致,她的嘴巴大张着,一声高亢到几乎失真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涌出,撞在枕面上化为了一声无声的恸哭。
子宫被灼热浓稠的精液冲击的那一瞬间,她的全身都崩溃了。
穴道痉挛性地收缩着,将那根喷射着精液的鸡巴绞得死紧,双腿不停地颤抖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被挤出来,与精液混合在一起,淅淅沥沥地淌在了蜀锦褥垫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陈长生的精液量大得惊人。
一波又一波的浓精在她体内喷射了足足十几息才停歇,叶倾城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精液将她的穴道填满后开始从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他缓缓抽出了鸡巴。
当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叶倾城体内退出时,被撑大到合不拢的穴口猛地松开了束缚,大量混合着淫液的白色浓精从穴口涌出来,如同打翻的奶罐一般淅淅沥沥地流淌,将她整个股间都弄得一塌糊涂。
叶倾城的身体软塌塌地倒在了凤榻上。 。
宗主府正厅中安静了下来。
暖炉中的炭火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噼啪”,檀香的余味在空气中袅袅浮动。
叶倾城蜷缩在凤榻上,浑身赤裸,暗金色的宫装凌乱地搭在她的腿上,遮了半条大腿和小腹,却什么也没有真正遮住。
她的身体上满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两团硕大的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指印和齿印,乳头肿大发红,乳肉被揉捏得微微发胀,雪白的颈项和锁骨上有几处被啃咬出来的红痕,股间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从已经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在蜀锦褥垫上洇开了一大片。
她的凤眸半睁半闭,目光空洞地盯着凤榻顶上那幅百鸟朝凤的绣帐。
泪水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不知道是在哭什么。
也许是羞耻。
也许是恐惧。
也许是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在数十年的空虚之后终于被填满的满足。
陈长生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袍。
他走回凤榻边,弯下腰,拿起滑落在地上的凤钗,将叶倾城散乱在面颊上的几缕乌发轻轻拂开,将凤钗放在了她的枕边。
然后他拿起被推成一团的宫装,仔细地为她理顺了皱褶,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这种温柔与方才的暴虐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叶倾城一直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直到陈长生转身走向了正厅的大门。
“你不许再来。”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辨认不出。
陈长生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你听到了没有。”叶倾城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带着颤抖。
“不许再来,不许对任何人说,今日之事……不曾发生过。”
她停了一下。
“你不许……再来。”
声音里连自己都听出了底气不足。
陈长生在门口回过头来。
他看了她一眼。
蜷缩在凤榻上的宗主夫人,暗金色宫装半遮半掩,乌发散落如瀑,凤眸中泪光闪烁,面颊上残留着情欲的绯红。
他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笑了笑。
然后推门而出,将门从外面轻轻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