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沈梦溪的日常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十月二十日·卯时·天玄宗·百草殿·后院居所】
天还没亮透。
百草殿后院的小厨房里已经亮起了橘黄色的灵火光,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正踮着脚尖在灶台前忙碌。
沈梦溪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襦裙,外面套了一件略显宽大的素色围裙,衣袖高高挽起露出两截藕白细嫩的小臂,她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灶台上架着一只小砂锅,里面正煮着一碗灵芝红枣粥,药香和枣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旁边的铜炉上温着一壶“清心明目茶”,是她用三种药草自己配的方子,专门调给陈长生每日晨起饮用。
她一边搅动砂锅里的粥一边哼着一首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小调,声音细细软软的,如同林间溪流。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这么早?”
沈梦溪回过头,一双水汪汪的鹿眼弯成了月牙:“师兄醒了!粥快好了,再等一小会儿。”
陈长生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这个画面他已经看了快两个月了,自从七月底将沈梦溪从南疆野林中带回百草殿,以秦若兰的名义为她安排了一个“药童”的身份后,这个娇小的少女便以一种令人惊异的速度融入了他的日常。
每天卯时初起床煎药熬粥,每晚等他回来才熄灯就寝,他的衣物全部由她手洗,连内衫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师兄昨晚回来得好晚。”沈梦溪将砂锅从灶上端下来,用一块厚布垫着手,动作熟练但依然略显笨拙。
“我等到亥时末才听到你的脚步声。”
“外面有些事情要处理。”陈长生在桌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碗啜了一口,清心明目茶微苦回甘,他能品出其中药材配比又做了微调。
“茶方改了?”
“嗯!”沈梦溪的眼睛一亮,显然很高兴他喝出了区别。
“我把菊花换成了野金银花,又加了半钱薄荷叶,师兄最近用眼多,金银花清肝明目的效果比菊花好,薄荷叶可以提神,师兄觉得怎么样?”
“不错。”陈长生点了点头。
“你现在配药的手感越来越好了。”
沈梦溪听到夸奖,两颊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低头将粥盛进碗里端到他面前,自己则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腮看着他喝粥。
“师兄不饿吗?”陈长生抬头看她空空的面前。
“你自己不吃?”
“我早起的时候吃过了。”她摇了摇头。
“师兄你先吃,吃完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昨天我按照师兄给我的那本丹方试炼了凝元丹。”沈梦溪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师兄你看!”
她将瓷瓶的塞子拔开,从里面倒出了三枚浑圆光洁的丹药,丹药表面泛着淡淡的莹光,药香清正,品相极佳。
陈长生拿起一枚放在鼻端嗅了嗅,又以灵识探入丹药内部查看了药力结构。
“中品上等。”他说。
“真的?”沈梦溪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真的是中品上等?不是中品下等?”
“真的,药力纯度很高,杂质极少,丹纹分布也很均匀。”陈长生将丹药放回瓷瓶中。
“你才学了不到两个月就能独立炼出中品上等的凝元丹,师祖如果还在,一定会很欣慰。”
沈梦溪的眼眶瞬间红了。
“师祖……”她低下头,小声说。
“如果师祖还在,一定会很高兴看到我能自己炼丹了。”
陈长生沉默了一瞬,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师祖一直都在看着你。”他的声音温和而笃定。
“你现在做得很好,梦溪。”
沈梦溪吸了吸鼻子,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带着泪光的笑容:“嗯!师兄,我会继续努力的。”
陈长生看着她那双清澈得如同山泉般的鹿眼,看着那张因为笑容而更显娇俏的小脸蛋,在心里默默评估了一下:药王谷的炼丹传承加上她本身的天赋,再给她半年时间,她就能独立炼制上品丹药,到那时候,合欢丹的配方也可以让她开始试炼了。
他将这个念头收好,脸上的温和笑意分毫未变。
“吃完了。”他将空碗放下。
“你今天的炼丹安排是什么?”
“上午我想把昨天那炉凝元丹剩下的药材再试一炉。”沈梦溪掰着手指头算。
“下午想试试师兄上次提到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培元固本丹?”
“培元丹。”陈长生纠正道。
“药方我放在炼丹房的第三层架子上了,你先看方子,有不懂的地方午后我来教你。”
“好!”沈梦溪用力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围裙系带在她转身时晃了一下。
陈长生看着她娇小的身影在厨房里穿梭,目光落在她腰间围裙遮不住的地方。
那条浅蓝色襦裙下面是一个与她娇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圆翘臀部,丰满饱满到了一种近乎荒谬的程度,如同两瓣白嫩多汁的水蜜桃嫁接在了一棵纤细的小树上,每走一步,臀肉都在裙料下微微颤动,画出一道勾人的弧线。
他移开了目光,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不急,下午有的是时间。 。
【同日·午时·百草殿·炼丹房】
百草殿的炼丹房位于殿阁东侧的一间独立石室中,面积不大,约莫两丈见方,但布置得极为齐整,正中央是一座三尺高的青铜丹炉,炉底的灵火终年不熄,将整间石室烘得温暖如春,四壁的木架上整齐排列着各色药材瓷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气息,混合着丹炉散发出的金属温热味,形成了一种独属于炼丹房的特殊氛围。
沈梦溪已经在这里忙了一个上午。
上午那炉凝元丹炼出了两枚中品中等、一枚中品上等的成品,成丹率比昨天还高了一成,她将丹药小心翼翼地装入瓷瓶贴好标签,放进了架子上专门的成品格里,然后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始准备下午的培元丹材料。
丹方她上午已经仔细看过三遍了,大部分药材的炮制要领她都能理解,但有两味辅药的投入时机拿不准,需要师兄指点。
她正蹲在药架前翻找药材时,炼丹房的门被推开了。
“师兄!”她抬头,手里捧着一把金线草。
“你来得正好,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陈长生走进来,顺手将门带上了。
石室的门是厚重的青铜门,一旦关合便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炼丹房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独立空间。
“培元丹的丹方上写着,金线草和赤灵芝要在第三转火候时同时投入。”沈梦溪站起来,将手中的金线草和架子上取下的赤灵芝并排放在丹炉旁的案台上。
“但我记得师祖教过我,金线草受热后药性释放很快,赤灵芝却很慢,同时投入的话药力会不均衡,这样不会影响成丹品质吗?”
“你说得对。”陈长生在她身旁站定,低头看着案台上的药材。
“一般的丹方确实是同时投入,但药王谷的传承中有更精细的手法,你可以先将赤灵芝切成薄片增大受热面积,提前半刻投入炉中,等赤灵芝的药性释放到七成时再投金线草,这样两种药力恰好在丹胚凝结时达到峰值同步。”
“原来如此!”沈梦溪恍然大悟,两眼放光。
“师兄你怎么什么都懂啊?”
“这不是我懂,是你师祖的丹方笔记里写的。”陈长生说。
“你回头仔细再翻翻那本笔记的第三十七页,上面有关于药力同步的详细注解。”
“好,我晚上就去看!”
沈梦溪说着便弯下腰开始在案台上处理赤灵芝,小巧的手指握着药刀将灵芝切成均匀的薄片,动作熟练而细致。
陈长生站在她身后,目光从她认真专注的侧脸缓缓下移。
她今天穿的依然是那件浅蓝色襦裙,外面套着炼丹时专用的灰色短围裙,围裙只到腰际,遮住了她的小腹和大腿前侧,但后面完全敞开,弯腰处理药材的姿势让她的襦裙在臀部处绷紧了,那两瓣浑圆饱满到极致的臀肉在薄薄的裙料下撑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
从他的角度俯视下去,还能看到她领口处微微敞开的一线春光。
沈梦溪的身材在所有与他有过关系的女人中是最娇小的,身高只到他胸口的位置,但偏偏就是这副不到五尺的小身板上,长了一对完全不符合比例的饱满巨乳,被围裙和襦裙双重遮挡之下,两团丰满浑圆的乳肉依然将领口撑出了明显的弧度,她弯腰的动作让两团乳肉在领口中向前坠落聚拢,挤出了一道在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深沟。
乳肉嫩白如豆腐。
这是陈长生第一次看到她裸体时脑中冒出的形容,至今没有找到更贴切的词,她的乳房不像秦若兰那样弹性十足,不像慕容霜华那样坚挺如磐,更不像殷红妆那样大到违反常理,沈梦溪的乳肉有一种独特的、只属于少女的柔嫩质感,如同刚凝固的嫩豆腐,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指痕,稍一用力似乎就要碎裂,偏偏弹性极好,无论怎么揉捏都会恢复原状,乳头粉嫩小巧如两颗未熟的樱桃,颜色浅到几乎与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
他伸出了手。
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啊。”沈梦溪手中的药刀顿了一下,但并没有惊叫或挣扎。
“师兄……”
“继续切。”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后,热气扑在她后颈那一小片绒毛密布的敏感皮肤上。
沈梦溪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后颈处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后颈,她的致命敏感带之一。
“师兄,我在切药呢……”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但手中的药刀确实没有停,继续一片一片地切着赤灵芝,只是切得比刚才慢了一些。
“我知道。”陈长生环在她腰上的双手没有松开,而是微微收紧,他的掌心贴在她围裙下面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襦裙料子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柔软。
“你切你的,我不耽误你。”
“可是……你这样抱着我,我手会抖的……”
“那就让手抖。”他的嘴唇从她耳后滑到了侧颈,在那条纤细白嫩的脖颈上轻轻一吻。
“嗯……”沈梦溪的肩膀又缩了一下,切药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但始终没有停。
她已经习惯了。
从两个月前开始,陈长生就经常在她做事的时候从背后靠近,起初只是搂腰,后来是亲吻脖颈,再后来手会探进她的衣服里,每一次她都会紧张一阵,然后在他的安抚下放松下来,继续手中的事情。
她不太明白这算是什么。
师祖生前没有教过她这些,在山野间独自长大的岁月里,她只与草木药材为伴,从未接触过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当陈长生第一次“帮她缓解药效”时,她的身体经历了完全陌生的感受,她不知道那叫什么,只知道“好奇怪”。
“好热”。“好舒服”。
后来师兄告诉她那是“双修”,修仙界很正常的修炼方式,可以帮助她打通经脉、提升体质,她信了。
因为师兄从来不会骗她。
陈长生的右手从她的小腹向上移动,指尖顺着襦裙的领口向内探入。
“师兄……丹炉还开着火呢……”沈梦溪的声音变得更软了,药刀握在手里几乎拿不稳。
“火候不急。”他的手指触到了她胸前柔软到极致的乳肉边缘。
“赤灵芝切完了?”
“还……还差两片……”
“那就先切完。”
他的手指却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停下来。
五指探入了她领口内侧,复上了她左侧那团饱满浑圆的巨乳,掌心贴上乳肉的一瞬间,那种如同触碰初凝豆腐般的嫩滑触感从掌心传来,柔软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仿佛稍一用力就会从指缝间溢出。
他没有急着揉捏,只是将整只手掌覆在上面,感受她乳肉随呼吸起伏的节奏。
沈梦溪咬着下唇,将最后两片赤灵芝切完放进了准备好的瓷碟中,然后把药刀放下了。
“切完了……”她小声说。
“乖。”
陈长生的手开始动了。
五指缓缓收拢,将那团嫩白如玉的乳肉握在掌中揉捏起来,他的手法比对其他女人温柔了许多,但力度依然不小,沈梦溪的乳肉实在太软太嫩了,即便只是中等力度的揉捏也会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明显的指痕,如同在一块未固的凝脂上按出了五个浅坑。
“啊……师兄……”沈梦溪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进了他怀中,后脑勺抵在他的胸膛上,一双水汪汪的鹿眼微微发红。
“你……又要……”
“嗯。”陈长生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嘴唇在她头顶柔软的发丝上蹭了蹭。
“梦溪乖,像以前一样就好。”
“可是下午还要炼培元丹……”
“不耽误。”他的另一只手也探入了她的领口,双手同时复上了两团饱满的巨乳。
“你不是最厉害吗?上次一边被师兄抱着一边炼了一炉上品清心丹。”
“那次差点翻炉了……”沈梦溪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差点翻没有翻,说明你控火的本事一流。”陈长生将她两团乳肉从领口中向上挤推,将领口撑得大开,两团嫩白浑圆的巨乳从浅蓝色的领口中涌了出来,如同两块饱满多汁的白玉糕从模具中脱出。
“今天不炼上品,就炼个培元丹,更简单,你一定能行。”
“可是师兄每次都好久……我怕撑不住火候……”
“那就试试看。”他在她耳边低语。
“如果今天能一边被师兄操一边炼出培元丹来,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沈梦溪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真的?什么要求都行?”
“什么都行。”
“那……那我想要师兄带我去看天玄宗后山的瀑布。”沈梦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我听殿里的其他药童说后山有一条很大很大的瀑布,水花溅起来像雪一样白,我还没有看过瀑布。”
“好。”陈长生说。
“那就说定了,现在先把培元丹的药材上炉。”
“嗯!”沈梦溪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端起装着赤灵芝薄片的瓷碟转向丹炉。
她的领口还大敞着,两团被挤出来的巨乳在围裙上方颤巍巍地晃动,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被揉捏过而微微充血挺立,在温暖的炼丹房空气中泛着淡淡的红晕。
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衣衫不整,而是专注地将赤灵芝薄片一片一片地投入了丹炉中。
炉火“轰”地跳了一下,药香弥漫开来。
陈长生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腰操作丹炉的背影,视线在她被围裙勒出的纤细腰线和从围裙下摆以下暴露出的浑圆臀部上来回游移。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
沈梦溪正在专注地调整丹炉的火候旋钮。
培元丹的炼制需要经历五个火候转换阶段,当前是第一阶段的文火慢煎,赤灵芝需要在文火中缓慢释放药性至少半柱香的时间,她的手指稳稳地控制着旋钮,灵识探入炉中监测着药材的反应。
然后她感觉到了。
她的襦裙被从后面掀了起来。
轻薄的裙料被一只手从下摆处向上撩起,一路过了膝弯、大腿、臀部,最终被堆叠到了她腰间围裙的系带处,从腰以下,她白嫩到几乎透明的双腿和那对圆翘饱满到不可思议的臀瓣完全暴露在了炼丹房温暖的空气中。
她没有穿亵裤。
这也是从一个多月前开始的习惯,陈长生告诉她,炼丹时穿太多衣物会影响灵力流通,她信了,后来就不再穿贴身的亵衣亵裤了,只在外面套一件襦裙。
“师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条件反射般的紧张,但手指依然稳稳地控着火候旋钮。
“嗯,你继续炼你的。”陈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舒缓。
一只大手复上了她的右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