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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巩固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1 / 2 页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九月初十·未时·天玄宗·后山演武场】

后山演武场是天玄宗内门弟子切磋用的场地之一,位于主峰背面的一处断崖之下,三面环山一面临渊,以青石铺地,四角立着防护灵阵的阵柱,因地处偏僻,平日鲜少有人来此,多数弟子更愿意去主峰正面那几座光鲜阔气的大演武台。

陈长生提前一刻钟到了。

今晨他收到一枚传讯玉简,上面只有八个字:“未时三刻,后山演武场。”

没有落款,但灵识印记是苏婉清的。

他站在演武场中央,环顾四周,秋风从渊底涌上来,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一个多月了。

自七月底秘境归来后,苏婉清对他避之不及,两人在宗门内偶尔碰面,她的目光会极快地掠过他,像是不认识这个人一样,然后脊背笔直地从他身旁走过,连一个字都不多说。

陈长生没有主动去找她,因为没有必要。

情蛊之毒的残余不是靠回避就能消解的。

他在等。

等她自己来。

未时三刻整,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山道拐角处出现。

苏婉清。

她穿着白色的剑修袍服,腰束玉带,高马尾在脑后高高扎起,乌黑的发丝在秋风中微微飘扬,手中提着她的本命飞剑“霜华”,剑身未出鞘,玉制剑鞘上流转着淡蓝色的灵光。

她的步伐沉稳利落,每一步都踩在相同的节奏上,脊背挺得像一柄出鞘的剑。

但陈长生注意到了她右手握剑鞘的力度比平时重了几分,指关节微微泛白。

她在紧张。

苏婉清走到演武场边缘停下,与他保持了十步的距离。

“来了。”她的声音清冷如霜。

“苏师姐。”陈长生拱手,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师姐约我来此,是有何指教?”

“切磋。”苏婉清没有多余的寒暄,拔剑出鞘,剑尖遥指陈长生。

“听说你闭关数日后修为精进,我想看看你到了什么程度。”

“师姐消息灵通。”

“宗门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苏婉清的星眸微微眯起。

“你在百草殿闭关出来那天灵压外泄,方圆三里的弟子都感知到了,金丹大成,对不对?”

陈长生暗自在心中记了一笔,当日他出关时的灵压控制确实有一瞬间的疏漏,看来被人察觉了,不过也无妨,金丹大成本身不是秘密,需要隐藏的只是体质进阶的细节。

“师姐明鉴。”他从腰间抽出一柄制式灵剑。

“不过师姐是金丹后期的天才剑修,以我金丹大成的修为,恐怕不够师姐切磋的。”

“少废话。”苏婉清一步踏出,身形如飘雪般掠来。

“接剑。”

霜华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刺陈长生面门。

陈长生侧身避开,制式灵剑横架格挡,两剑交击,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鸣响。

第一招试探。

苏婉清的剑路凌厉峻峭,招式精妙且灵力灌注精准,不愧是宗门首席弟子,一出手便带着碾压低阶修士的气势。

但陈长生也不是一个月前的陈长生了。

金丹大成后,他的灵力运转速度和爆发力都有了质的飞跃,虽然灵力总量仍不及苏婉清,但胜在精纯凝实,加之他前世的博弈思维在剑斗中转化为了对攻防节奏极其敏锐的预判能力,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地卡在苏婉清攻势的间隙上。

十招过后,苏婉清的凤眸中掠过一丝讶异。

“你变了。”她的剑势不减,一连三剑如寒星连珠刺向他的左肋、右肩、下腹。

“上次在秘境里,你连我三招都接不住,现在倒能跟我打个有来有回了。”

“托师姐的福。”陈长生侧身转腰,灵剑划出一道弧光,将她三剑的力道顺势卸到一旁。

“师姐在秘境里的那几剑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闭关时反复推演了许多遍。”

“你推演我的剑路?”苏婉清的攻势猛然加重了三分。

“不止师姐的。”陈长生后退一步,稳住身形。

“宗门内能见到的高手剑路我都推演过,师姐的排在第一位。”

“花言巧语。”苏婉清冷哼一声,手腕一旋,霜华剑的剑意骤然凝聚,一股凛冽的寒气从剑身上爆发出来,将方圆三丈的空气都冻得嘶嘶作响。

这是她的本命剑意,霜寒剑意。

陈长生的瞳孔微缩。

金丹后期天才剑修的全力一击,这已经不是切磋的力度了。

他没有硬挡,而是在剑意爆发的一瞬间将体内金丹大成的灵力全部灌注到双腿上,身形暴退五步,同时制式灵剑平举,以最小的灵力消耗勉强挡住了那道剑意的余波。

苏婉清的攻势到此戛然而止。

她收剑而立,呼吸微微急促,胸口的剑袍随着起伏而微微鼓胀。

“你退了五步。”她说。

“师姐出了全力。”陈长生将制式灵剑收回剑鞘,语气坦然。

“金丹大成对金丹后期,还是有差距的,不过比起一个月前,差距已经小了很多。”

苏婉清没有接话。

她站在原地,将霜华剑缓缓收入鞘中,动作利落得看不出一丝犹豫,但收剑之后她的手在剑鞘上停留了一瞬,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鞘身的纹理。

陈长生安静地等着。

秋风从渊底吹上来,卷起几片枯叶在两人之间旋了几圈,落在青石地面上。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陈长生几乎以为她要转身离开。

然后苏婉清开口了。

“上次秘境中的毒。”她的语调冷淡,但声量压得很低,低到如果不是金丹大成后听力增强,陈长生可能都听不清楚。

“近来偶有复发的迹象。”

她的目光没有看他,而是望着演武场外的深渊。

“手臂经脉处有灼热感。”她补充了一句。

“右臂,从肘弯延伸至腕部。”

陈长生看着她高傲到近乎倔强的侧脸。

秋日的阳光斜照在她的面容上,她的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高挺的鼻梁投下一小片阴影,紧抿的薄唇殷红如血,星眸微垂,眼睫在颧骨上投下扇形的暗影。

她在说谎。

不完全是谎,情蛊残余确实可能引发经脉灼热,这在百草殿的典籍中有记载,但如果仅仅是手臂经脉灼热,一枚清心丹就能压制,根本不需要找他。

她真正需要压制的,不是手臂的灼热。

是别处的。

“师姐。”陈长生的声音平稳而低沉。

“我看看。”

苏婉清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极快,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豹子在出爪前最后的审视,然后她点了一下头,动作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这里不方便。”她说。

“演武场后方有个石室,是弟子切磋后疗伤用的,平日无人。”陈长生往身后一指。

“那里可以。”

苏婉清没有回答,直接拔步朝那间石室走去。

陈长生跟在她身后,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白色的剑修袍服裁剪得宽松,但遮不住她身段的轮廓,高马尾露出的修长脖颈白皙如玉,肩膀纤窄却线条优美,腰肢被玉带束得极细,而玉带以下,那条剑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两瓣浑圆紧实的臀部弧度。

宗主之女。

内门首席弟子。

天玄宗年轻一代最耀眼的高岭之花。

此刻正在主动走向一间隐蔽的石室,去找一个她曾经连正眼都不会看的杂役弟子“治毒”。

陈长生的金丹在丹田中微微一颤,那不是灵力波动,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冲动在血脉中奔涌。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已经半勃了。

石室不大,约两丈见方,以粗粝的山石砌成,里面陈设简陋,一张石制条案靠墙放置,案上散落着几卷纱布和止血用的普通丹药,角落里立着一个木制兵器架,上面插着几柄练功用的钝刃。

苏婉清走进石室后停在了条案旁,背对着门口。

陈长生跟进来,伸手将石门关上,以灵力在门面上布了一层隔音禁制。

苏婉清听到禁制成形的“嗡”声,肩膀微微绷了一下。

“你的右臂。”陈长生走到她身后三步处站定。

“给我看看。”

苏婉清沉默了两息,然后缓缓抬起右手,将袖口向上捋至肘弯。

她的小臂白皙修长,皮肤细腻如瓷,从肘弯到腕部的经脉分布处确实有一层极淡的粉红色潮晕,那是灵力紊乱导致经脉充血的表征。

陈长生上前一步,伸手托住了她的右臂。

他的手指搭在她的脉门上,一缕灵力探入。

他的灵识顺着她的经脉向上游走,从腕部到肘弯到上臂再到肩膀,经脉中确实残留着情蛊的毒素痕迹,那些毒素如同附着在经脉内壁上的细小红丝,在灵力的照映下隐隐闪着妖异的光。

但真正让他注意的不是这些。

而是当他的灵识经过她肩部经脉时,他感知到了一条更粗壮的毒素脉络,从肩部一路向下延伸,经过胸腔、小腹,直至——

丹田以下的位置。

情蛊之毒的主根不在手臂。

在下面。

陈长生收回了灵识。

“师姐。”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手臂只是末梢,毒根不在这里。”

苏婉清的后背僵了一瞬。

“……我知道。”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师姐是想让我只处理手臂,还是……”

“你废话很多。”苏婉清猛地抽回了手臂,转过身来瞪着他。

她的星眸中有怒意、有羞耻、有难以启齿的挣扎,她的嘴唇抿得很紧,两腮微微泛红,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

“你……”她开口,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陈长生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体贴地替她说出口,他只是等着,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近乎残忍的耐心。

苏婉清与他对视了五息。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

“全部处理。”她说完这三个字后就再次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然后她的双手抬起,开始解剑袍的衣带。

她的手指在发抖。

白色的剑修袍服从肩上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素白色的中衣和包裹胸部的束胸带,剑袍被她随手搭在了兵器架上。

苏婉清的背影在昏暗的石室中显得单薄而倔强。

她的脊背绷得笔直,像是在上刑场。

陈长生走上前去。

他没有像对秦若兰那样先以灵力安抚,也没有像对林晚棠那样循序渐进地温柔试探。

他直接从后方环住了她的腰。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臂环在她的腰间,掌心贴上了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中衣料子,能感受到她小腹肌肤的温热与紧实。

“你……”苏婉清的声音发紧。

“师姐别动。”陈长生的嘴唇凑近了她的耳畔,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我先探一探毒根的位置。”

他的手指隔着中衣在她的小腹上缓缓游走,以灵力感知经脉中毒素的走向。

但他的手指走得太慢了,慢到明显不像是在“探查”,而更像是在“抚摸”。

苏婉清咬紧了牙关。

“你到底在做什么。”

“找毒根。”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师姐的情蛊残余经过一个多月的蔓延,主根已经深入了丹田下方的几条阴脉,我需要精确定位才能用精元压制。”

“那你的手为什么在往上走?”苏婉清的声音骤然尖锐了几分,因为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已经从小腹向上移动,指尖探入了中衣的衣襟之内,指腹贴上了她肋骨下方光滑柔嫩的肌肤。

“因为毒素有一条分支经过此处。”陈长生说。

这是事实,他的灵识确实探测到一条细小的毒素脉络从丹田向上延伸至胸腔,但他说这话时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说明他并非全然出于医理。

他的手指继续上移,指尖碰到了她束胸带的下缘。

苏婉清浑身一颤。

“陈长生。”她终于叫了他的全名,语气是警告。

“嗯?”

“你最好只做该做的事。”

“师姐。”陈长生的声音低了下来,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根。

“该做的事,我一件都不会少。”

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手指扣住了束胸带的结扣,猛地一扯。

苏婉清倒吸一口凉气。

束胸带崩散开来,缠绕了数圈的白布从她胸前松脱滑落,被压束在剑袍下许久的那对浑圆巨乳骤然弹跳而出,中衣的料子薄如蝉翼,根本兜不住这对丰满至极的乳肉,两团白玉般的浑圆立刻将轻薄的衣料撑得鼓胀欲裂,乳尖的位置因为骤然释放的刺激而微微挺立,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点。

二十二岁的年轻身体,从未有过哺育,乳肉的弹性和饱满度处于最巅峰的状态,白到发光的肌肤下隐约可见细小的蓝色脉络。

“你!”苏婉清的声音陡然拔高,双手下意识地抬起要护住胸口。

但陈长生比她更快。

他从后方伸出双手,越过她的肩膀,直接复上了她隔着薄衣鼓胀的那对巨乳。

十指用力陷入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中。

“嗯!”苏婉清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弓起,但他的胸膛顶着她的后背,她根本退无可退。

“好大。”陈长生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语气中毫不掩饰赤裸裸的贪婪与下流。

“师姐平时把这对奶子绑得那么紧,真是暴殄天物。”

“闭嘴!”苏婉清的脸颊烧得通红。

“你说好的治毒……”

“这就是在治毒。”他的双手将她的巨乳往上一托再猛地松手,让两团丰满的乳肉在薄衣下剧烈弹跳了一下。

“师姐不知道吗?情蛊之毒沿经脉蔓延,胸口的膻中穴是重要节点,刺激此处有助于将毒素从支脉中逼出来。”

“你……胡说八道……”苏婉清的反驳苍白无力,因为他的指尖隔着衣料精准地捏住了她两边挺立的乳尖,拇指与食指夹紧向外拧拉。

“啊……”一声极力压抑的喘息从苏婉清齿缝间漏出。

她的粉嫩小巧的乳头在他的揉捏下迅速充血肿胀,从衣料下顶出了更加明显的两点突起。

陈长生觉得隔着衣料不够尽兴。

他松开一只手,扣住她中衣的领口向两边猛地一扯。

薄如蝉翼的素白中衣在他蛮横的力道下“嘶”地从领口撕裂到胸口,两瓣衣襟向两侧敞开,苏婉清那对浑圆坚挺如白玉的巨乳彻底暴露在了石室昏暗的光线中。

如同两颗硕大的白玉球。

形状浑圆得近乎完美,不像秦若兰的丰腴柔弹,也不像赵清漪的坚挺倒三角,苏婉清的巨乳是属于年轻女体巅峰期的那种饱满,乳肉紧实却不失柔软,肌肤白皙得没有一丝瑕疵,连一颗细小的斑点都没有,乳晕极小,呈淡淡的樱粉色,乳头也是同样粉嫩小巧的一粒,此刻因充血而微微挺起。

“别看!”苏婉清的声音几乎是在嘶吼了。

“看都不让看?”陈长生低笑了一声,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固定住她,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复上了她裸露的右乳,五指张开将那团饱满的乳肉连抓带揉地攥紧,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鼓涌出来,像是握不住的软玉。

“苏师姐的这对奶子,恐怕整个天玄宗没几个人见过吧?上次在秘境里时间太紧,没来得及好好看,今天可得让我看个够。”

“你……陈长生你混账……”苏婉清挣扎了几下,但他的臂力在金丹大成后已经相当惊人,而且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每挣扎一下都等于是用自己光裸的后背在他的胸口蹭动,那种肌肤摩擦的触感让她更加难以集中力量。

陈长生的双手彻底放开了任何伪装,不再有“治毒”的借口,就是赤裸裸的揉捏蹂躏。

左手揉弄着她的左乳,手掌在饱满的乳肉上画圈碾压,指腹每次经过乳尖时都刻意加重力道碾过那粒粉嫩的小巧乳头,右手则更为粗暴,五指将她的右乳用力向上提起,然后猛然松手让乳肉在重力下弹回原位,反复数次,那团白玉似的巨乳被他玩得上下弹颤不止。

“不……不要这样弄……”苏婉清的声音开始发颤了。

“师姐的奶子弹性真好。”他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低头凑近她的颈侧,舌尖舔过她锁骨凹陷处那一小片敏感至极的肌肤。

苏婉清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锁骨凹陷处。

她的敏感带。

陈长生在秘境中那次就发现了,当他的嘴唇经过她的锁骨时,她的屄穴会不自觉地猛烈收缩一下。

他故意在那片凹陷处来回舔舐吮吸,舌尖沿着锁骨的弧度从一侧滑到另一侧,同时双手不停地揉弄蹂躏她的巨乳。

苏婉清的膝盖开始发软了。

“站不住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你……闭嘴……”

“那我帮师姐找个地方靠着。”

他松开揉弄她巨乳的双手,改为掐住她的腰肢,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推向了那张石制条案。

苏婉清来不及反应,小腹撞在了案沿上,上身被惯性带动着向前俯趴,双手本能地撑住了案面。

她趴伏在案上,上半身几乎平贴着冰凉的石面,赤裸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了两团白腻的乳肉。

“陈长生!”她挣扎着要撑起身来。

但他已经从后方复上了她的身体。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撑在案面上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固定在案上,他的胯部紧贴着她的臀部,那根早已勃起得硬如铁石的粗长鸡巴隔着几层布料顶在了她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之间。

苏婉清瞬间感觉到了那个滚烫的、硬邦邦的、大得骇人的东西正贴着她的臀缝。

她的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恐惧。

是记忆。

秘境中那一次的记忆。

那根粗到令她以为自己会被撑裂的鸡巴,插入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屄穴时,那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令她羞耻到恨不得死掉的感觉。

那个记忆在过去一个多月的每一个深夜都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令她在被窝中辗转难眠,令她咬着枕头角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令她在清晨醒来时发现自己的亵裤已经被一层黏腻的液体浸透。

她恨这个记忆。

更恨自己的身体对这个记忆的反应。

“师姐。”陈长生俯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如砂石研磨。

“一个多月了,你想这个想了多久?”

“我没有!”苏婉清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

“没有?”他的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手指触到了她腰间裙带的结扣。

“那师姐的裙子里面怎么湿了?”

苏婉清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从切磋开始,不,从她写下那枚传讯玉简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反应,穴口微微发热,内壁分泌出少量黏滑的液体,不多,但足以被一个金丹大成的修士以灵力感知。

她被看穿了。

彻底地被看穿了。

陈长生没有等她回答,手指挑开了裙带的结扣,将她的下裙和里面的白色亵裤一起向下褪去,粗暴地推到了她的膝弯处。

苏婉清的整个下半身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臀部圆翘紧实,肌肤白到反光,两瓣臀肉的弧度浑圆饱满,中间那条缝隙紧密闭合,从后方的视角看过去,能隐约看到缝隙最底端那一抹粉嫩的、微微泛着水光的屄唇边缘。

陈长生抬起手掌,在她右侧臀肉上重重拍了一掌。

“啪!”

“嗯!”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白嫩的臀肉被拍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圆翘的臀瓣在掌力下剧烈抖动了几息才停下。

“苏师姐。”陈长生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一边说,语气中带着一种令苏婉清怒火中烧却又心跳加速的笃定。

“你知道吗,你的这个屁股,比你的剑法还漂亮。”

“你……你这个下流……”

“下流?”他放出了自己那根勃起到极致的粗长鸡巴,硬邦邦的柱身拍在了她光裸的臀缝上,滚烫的温度隔着肌肤传过去。

“师姐明明是自己跑来找我的,现在倒说我下流?”

苏婉清咬死了嘴唇,说不出一个字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是她自己来的。

陈长生俯下身,一手撑在案面上,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骇人的粗长鸡巴,硕大的龟头在她紧闭的屄缝上来回蹭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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