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红绸之下
“那……那个……”她的声音变了调。
“不可能……那根本放不进去……”
陈长生的鸡巴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贴到了小腹上,一尺有余的长度、婴儿小臂粗细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赤红的光泽。
这东西对于林晚棠那个小巧精致的穴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长生……你……”林晚棠的双腿又并拢了,整个人蜷缩在床头。
“我真的、真的容不下……”
“放松。”陈长生重新俯身上来,一只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与他对视。
“晚棠,看着我。”
她的杏眼中满是恐惧和泪水。
“我不会像他那样对你。”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他让你忍受冷漠,我让你承受快感。你只需要相信我。行不行?”
林晚棠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在暗色中沉静如水的眼睛,和过去一个月来每一天都出现在她身边的那双眼睛一模一样。
“……行。”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
陈长生将她蜷缩的身体重新打开,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向两侧分压,露出她那已经湿淋淋的屄穴。
然后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窄小的穴口。
仅仅是龟头抵住穴口的触感,林晚棠就绷紧了全身。
那颗如鸡蛋大小的龟头贴在她仅有一道细缝的屄口上,尺寸的差异触目惊心。
她的穴口太小太窄,而他的龟头太大太粗,物理上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塞进去。
“放松。”他说。
“深呼吸。”
林晚棠照做了,她试图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但紧张和恐惧让她的穴口不由自主地紧缩着。
陈长生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缝上下研磨了几下,碾过她充血翘起的阴蒂时,林晚棠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细的呻吟脱口而出。
“好敏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的笑意。
“你这里一碰就颤。顾清风从来没碰过你这里吧。”
“没有……从来没有……嗯啊……”
“那你以前高潮过吗?”
林晚棠摇了摇头,泪眼迷蒙。
“今晚我让你知道什么叫高潮。”
他将龟头重新对准了她的穴口,开始向前施压。
紧窄的穴口在硕大龟头的压迫下开始被迫扩张,粉嫩的屄肉被一点点向两侧撑开,原本紧闭的缝隙在压力下变成了一个被撑得发白的小圆口。
林晚棠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几乎嵌入了布料中。
“疼……”她咬着嘴唇,声音细碎。
“好疼……太大了……”
“忍一下。”他的声音虽然在安抚,但腰部的力量没有停止。
“最难的就是这个头。进去了就好了。”
龟头的最粗处被穴口死死卡住,那圈紧绷到极限的屄肉被撑得几乎透明,粉色变成了白色。
林晚棠的大腿在不由自主地颤抖,脚趾蜷缩着,泪水从眼角滑落浸入鬓发中。
陈长生腰部用力一顶。
“啊!!”
龟头整个挤入了她的穴内。
那圈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在龟头最粗处通过后猛地收缩,紧紧箍在了龟头后方的冠状沟上。
林晚棠的身体像被弓弦弹起一样向上弓起,双手离开被褥猛地抓住了他的双臂,十指深深掐入他的肌肉中。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太粗了……要、要裂开了……”
“不会裂。”陈长生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她口中搅动,将她后面的呻吟和哭泣全部吞入。
同时他的腰缓缓向前推进。
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碾着她窄小的内壁向深处进发,被强行撑开的穴肉紧紧绞着入侵者,每前进一寸都像是在开辟一条全新的通道。
林晚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硬肉棒在自己体内越插越深,内壁被推挤着一层层打开,那种前所未有的胀满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三寸。五寸。七寸。
当硕大的龟头顶到她最深处的宫口时,林晚棠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她被吻住的唇间泄出。
陈长生放开了她的嘴。
“全部进去了。”他的声音微微喘着。
“你把我全吃进去了,晚棠。”
林晚棠的杏眼失焦了一瞬,泪水横流,整个人瘫在被褥上大口喘气。
她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那是他的鸡巴在她体内顶起的形状。
“怎么会……这么深……”她的声音像是在梦呓。
“因为你的穴太小了。”陈长生俯身贴着她的耳朵说。
“小到我的鸡巴一插到底就能直接顶到你的子宫。你以前被顾清风操的时候有这么深过吗?”
“没有……”林晚棠摇着头,泪珠飞洒。
“他从来没有……这么深……”
“以后只有我能到这么深。”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上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个穴,从今晚起,是我的。听到了吗?”
林晚棠的身体在他的话语中颤栗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陈长生已经开始动了。
他缓缓抽出,粗长的柱身碾着内壁往外退,被撑开的穴肉在他退出时像是舍不得般地吸附着他的肉棒。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他又缓缓推入到底。
一进一出,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极深极沉。
龟头每次捅到最深处都会重重地碾过她的宫口,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度刺激让林晚棠的身体一次次弓起又落下,声音从牙缝间一丝丝地泄出来。
“嗯……嗯……啊……好深……”
“舒服吗?”他问。
“嗯……舒服……”她的回答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完之后脸更红了。
“不……我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陈长生的腰顶得更重了一些。
“不应该被人好好操一次?不应该让你这个从来没被满足过的骚穴被填满?”
“你……你别这样说……”林晚棠双手捂住了脸。
“我是有道侣的人……我不该……嗯啊!”
陈长生突然加速了几下,粗长的鸡巴在她窄小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着“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你的道侣在哪?”他的声音冷了一分。
“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睡觉的时候,想过你吗?”
林晚棠的手从脸上移开了。
她看着他,泪流满面。
“你知道了?”她的声音颤得厉害。
“你……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陈长生的节奏恢复了缓慢而深沉的碾磨。
“我什么都知道。你受的委屈,你流的泪,你一个人在这张床上睡了多少个空着的夜晚。我都知道。”
林晚棠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嚎啕大哭。
不是痛苦的哭,是被看见之后积压了太久的委屈终于有了出口的哭。
“长生……”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声音里既有快感带来的喘息,也有罪恶感引发的颤抖。
“长生……长生……”
他吻去她脖颈上的泪水,加快了腰部的摆动。
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到不可思议的穴道里加速抽插,每一下都带着沉重的力量撞击她的最深处。
从温柔的碾磨变成了越来越凶猛的冲撞,“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屋内回荡。
林晚棠抱着他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修长的双腿交叉在他腰后,脚后跟抵着他的臀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挽留。
她的巨乳被压在两人的胸膛之间来回碾磨,柔软的乳肉挤压变形,乳头蹭着他的胸膛,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你的穴好紧。”陈长生一边加速冲撞一边在她耳边说,声音粗哑而充满欲望。
“紧得我的鸡巴每一下进出都要被你夹断。这么骚的穴,顾清风居然舍得不碰。他不要,我要。”
“嗯啊……别……别提他……”
“不提他。”陈长生猛地顶到最深处不动了,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宫口。
“只记住我。记住现在插在你穴里的是谁的鸡巴。叫我的名字。”
“长生……”她哽咽着。
“大声点。”
“长生!啊!”
他重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幅度大得几乎将她的身体在床上来回推动。
婚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头顶的红绸在震动中轻轻晃动着。
陈长生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复上了她的左乳,大力揉捏着那团被先前玩弄得已经泛红的软肉。
“你这对骚奶。”他的手指掐住肿胀的乳头向外拉扯。
“平时藏在衣服底下看不出来,脱了衣服大得这么骚。说,你以前有没有自己揉过?”
“没、没有……啊……轻点……乳头好胀……”
“没有?那这对奶子荒废了这么久。”他松开拉扯到极限的乳头,看着那颗红肿的肉粒弹回去在乳肉上颤动。
“以后我天天揉,天天吸,把你的奶子揉到只要一碰就湿。”
林晚棠被他的话羞得直掉泪,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她的穴在他说这些话时猛地绞紧了一下,淫水分泌得更多了,顺着柱身流下去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夹紧了。”陈长生感受到她穴肉的收缩,嘴角勾起。
“说骚话的时候你的穴就会夹我。晚棠,你就是欠操。欠一根粗鸡巴好好肏你这个空了这么久的骚穴。”
“不是……我不是……呜呜呜……”她哭着摇头,但双腿缠得更紧了。
陈长生突然停了下来。
他从她体内抽出,巨大的鸡巴脱离穴口时带出了一股淫水,“噗嗤”一声,林晚棠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在失去填充后张合了几下,像是在渴望什么。
“翻过去。”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什、什么?”
“趴好。把屁股翘起来。”
林晚棠的脸烧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她在短暂的犹豫后还是照做了。她翻过身去,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伏低,将脸埋入了枕头里。
这个枕头。
顾清风的枕头。
上面还残留着她道侣的气息——那种淡淡的松木香味。
林晚棠将脸埋入这个枕头的瞬间,一阵强烈的背德感冲击了她的心脏。她正趴在她和丈夫的婚床上,翘着屁股,等待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她。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的腰塌了下去,将圆润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
从后方看去,她纤细的腰身和翘圆的臀瓣形成了一条诱人到极致的曲线,两片臀瓣之间,她那被操得微红的小穴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仍然在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
陈长生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你闻到了吗?”他问。
“什、什么?”林晚棠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
“枕头上他的味道。”陈长生的龟头对准了她从后方大开的穴口。
“闻着你道侣的味道被我从后面操,什么感觉?”
“你……你别……呜呜……”
他没等她说完,腰部发力,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后入的角度让他的鸡巴比方才正面位时插得更深了将近一寸,硕大的龟头直接捅过了她的宫口,撞入了那更深处的柔软空间。
林晚棠的身体猛地拱起,双手抓着枕头的边角死死攥紧,指关节发白。
“太深了!!到底了!!不要再进了!!”她的尖叫被枕头闷住了大半,声音尖细而破碎。
陈长生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掐着她的纤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后入的姿势让他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粗长的鸡巴在她被撑到极限的窄小穴道里来回捅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碾着内壁的每一个褶皱和凸起高速进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淫靡。
“呜呜……嗯啊……啊……太快了……慢一点……求你……”
“求我?”他反而加快了速度,一巴掌拍在她翘起的圆臀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林晚棠的穴猛地收紧了。
“拍屁股的时候你的穴夹得更紧了。”陈长生又拍了一下另一边。
“看来你不止欠操,还欠打。”
“不是……不是的……呜呜……我不是……”
他俯下身去,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将她垂挂在身下因抽插而剧烈晃动的巨乳整个兜在掌中。
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来回摆荡,他用力一攥,五指深深嵌入棉花般的乳肉中。
“你的奶子在下面晃得跟疯了一样。”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粗哑而淫靡。
“整个在甩,大得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你这个小骚娘们,身子这么瘦,偏偏长了一对这么大的骚奶。”
“啊……嗯……别揉了……快要……我快要……”
林晚棠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像是有一团灼热的东西在她的下腹急速膨胀,膨胀到临界点然后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
林晚棠的后背猛地向上弓起,全身肌肉绷紧到痉挛,她的穴像痉挛般地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陈长生还插在她体内的鸡巴上。
她高潮了。
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在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上。在她丈夫的婚床上。
“唔……嗯嗯……”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地抽搐,双腿几乎撑不住了,如果不是陈长生掐着她的腰,她整个人早就瘫在床上。
“第一次高潮?”陈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满足的暗笑。
“你道侣连一次高潮都没给过你。晚棠,你真的嫁了个废物。”
林晚棠将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哭着,泪水浸湿了枕面。她不知道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还是因为背德的罪恶终于压上来了。或者两者兼有。
但陈长生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将她从趴伏的姿势翻了过来,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她柔韧的身体被对折,膝盖几乎贴到了耳朵两侧,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因为对折的姿势被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的穴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粉红的穴肉带着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这个姿势……不行……太羞了……”林晚棠挣扎着想并拢双腿,但被架在他肩上根本无力反抗。
“你能看到所有的……”
“我就是要看到所有的。”陈长生握住自己的鸡巴重新对准了她大开的穴口。
“看着你的骚穴怎么把我的鸡巴一寸一寸吃进去。”
他挺腰插入。
对折位的角度让他的鸡巴以一种全新的角度碾入了她的穴道,龟头刮蹭着内壁上方一处此前未被触及的区域。
“啊!!那里!!什么!!”林晚棠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身体像触电般猛烈弹动。
“那里不要!那里碰到了什么东西!好奇怪!好可怕!!”
“这里?”陈长生故意用龟头反复碾磨那个点。
“啊啊啊不要!!我要……我又要……停下来!!”
她的穴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被再度推向了顶峰。
陈长生没有停。
他对准那个点猛力冲刺,粗大的龟头一下一下重重碾压着她穴内的敏感区域,同时一只手揪住了她挤在一起的巨乳,将两团软肉合拢后把脸埋了进去,张嘴同时含住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啊啊啊啊啊!!!”
林晚棠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不知该抓什么,最后抓住了头顶垂下来的那条红绸。
红绸被她攥在手中,指节泛白。
道侣结契的红绸。
她攥着象征忠贞的红绸,在另一个男人的操弄下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眼前一阵发白,意识短暂地离开了身体,全身像是被雷击中般一阵阵抽搐,穴内喷出的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打得一片狼藉。
“呜……呜呜呜……”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泪水糊了满脸,涎水从嘴角溢出,双眼失焦地望着头顶那条红绸。
陈长生直起身,看着她这副模样。
国色不如此刻。
清丽婉约的人妻面容在情欲中完全崩碎,杏眼翻着白、嘴唇微张流着涎、巨乳被揉得满是红痕指印、纤细的腰肢在对折的姿势下扭成诱人的弧度、穴口紧紧箍着他的粗大鸡巴像是长在了一起。
他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晚棠。”他叫她的名字。
“我要射了。射在你穴里面。射在你子宫里。”
“嗯……嗯……”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只是无意识地点着头。
“你是我的女人了。从今天开始。”他掐紧了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速度骤然提升到了极限,粗长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她已经被操到合不拢的穴道里疯狂冲撞,每一下都深入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宫口。
“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急促得像暴雨击窗。
林晚棠在持续的高潮余韵和再度攀升的快感中发出了一连串已经不成词句的呻吟尖叫,声音尖细破碎如濒死的猫。
“啊……啊啊……长生……长生……我的……给我……”
陈长生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猛地将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抵死在她的宫口上,整根一动不动地卡在里面。
然后他射了。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
一股,两股,三股,精量大到像是要将她的子宫灌满一般,灼热的精液在她体内四处流淌,子宫被液体充盈的膨胀感让林晚棠的身体又一次痉挛起来。
“呜!!”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趾紧蜷,全身绷成了一张弓,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颤抖。
她在他射精的同时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两人在这个姿势下保持了很久,像是被定格了一般。
陈长生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着将最后几股精液尽数射出,林晚棠的穴壁有节律地收缩着,像是在将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部吸纳入最深处。
最终,陈长生缓缓退了出来。
粗大的鸡巴从她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抽出时,大量混合着淫水的乳白色精液从微张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身下的被褥上,将暗色的被面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林晚棠的双腿从他肩上滑落,无力地摊在床上,像是骨头被抽走了一样。
她的巨乳上满是牙印和指痕,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颤颤地竖立着。
穴口微微翕动,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里面溢出。
整个人被操到瘫软如泥,只剩下眼皮偶尔的颤动证明她还清醒。
她的右手还攥着那条红绸。
陈长生躺到了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林晚棠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小猫一样蜷缩进了他的胸口,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着。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颈窝,呼吸温热而凌乱,泪水浸湿了他锁骨下方的肌肤。
过了很久很久,她的声音才从他胸口处传出来。
小得像蚊子。
“我是不是……很坏?”
陈长生拨开她汗湿的碎发,露出她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小脸。她的杏眼红红的、肿肿的,里面有恐惧、有满足、有罪恶,复杂到让人心疼。
“你不坏。”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他自己,像是一层精心裁制的丝绸,柔软而妥帖地复上去。
“你只是想被好好爱一次。有什么错呢。”
林晚棠的下唇颤了颤。
然后她将脸重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长生。”她的声音含糊而困倦。
“你别走。今晚……别走。”
“不走。”
“嗯。”
她的呼吸渐渐均匀了下来。
第一次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睡着了。
……
陈长生没有睡。
他抱着怀中这具柔软温热、浑身泛着情事后粉色的身体,目光落在了头顶。
那条红绸在月光中静静地垂挂着,两端的同心结像是两只紧握的手。
林晚棠方才攥过的那一端被揉出了褶皱。
在顾清风的婚床上。在道侣结契的红绸正下方。在她丈夫的枕头上留下了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她的穴里灌满了他的精液,她的乳上布满了他的牙印,她睡着时嘴里喃喃的是他的名字。
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弯起。
不是温柔的笑。
是一个猎人将猎物收入囊中后的,餍足的弧度。
这种征服感,比任何丹药都要醉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