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试药
沈梦溪的臀部。
这可能是她整具身体上最令人发疯的部位,她的身板那么小、那么窄、骨架那么纤细,但腰线以下却突然膨胀出了一个圆润到不真实的弧度,两瓣臀肉饱满翘挺得像两只熟透了的蜜桃,皮肤白嫩到泛着一层粉光,中间那条深深的臀缝将两团臀肉分割开来,从臀缝的底部隐约可以看到她那个刚刚被他肏过的、正在微微翕合的粉嫩穴口,穴口边缘还沾着一丝破处的血迹和大量混浊的淫水。
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右臀。
“啪!”
清脆的一声响。
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下剧烈地颤动了一圈,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而沈梦溪的屄穴在被拍打的同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陈长生感觉到了。
她的专属敏感带。
臀瓣被拍打时屄穴会本能收紧。
他又拍了一巴掌。
“啪!”
这次是左臀,同样的饱满弹颤,同样的掌印浮现,同样的屄穴猛然收缩。
沈梦溪的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呜……”
不是痛苦的声音。
是一种混杂了疼痛与快感的、分不清边界的小动物般的悲鸣。
陈长生不再多做前戏了。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将她的臀部抬高,另一手扶着自己沾满淫水和血迹的鸡巴对准了她那个还在微微翕合的穴口。
一挺腰,整根没入。
“噗叽。”
淫靡的水声在丹房里炸响。
后入的角度让鸡巴进入了一个与正常位完全不同的方向,龟头碾过了内壁上一处此前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直直地顶在了她子宫口偏上的位置。
沈梦溪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整个人从头到脚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趴伏的身躯弓了起来又重重落下,脸从臂弯里抬起来了一瞬,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然后又无力地埋回了臂弯中。
“嗯啊……嗯……不……不要……”她的声音含混不清,断断续续的字眼从她嘴唇间泄出,不是清醒的拒绝,而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发出的本能求饶。
陈长生充耳不闻。
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十指的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腰侧皮肉中,将她的臀部固定在了最适合他冲撞的高度。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暴烈肏干。
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的猛力撞击,粗大的鸡巴从她体内整根抽出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部猛力前送,整根没入直撞子宫,发出一声沉闷的“啪”的肉体碰撞声,他的胯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将两团白嫩的臀肉撞出一圈一圈的肉浪,整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啪。
啪。
啪。
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
沈梦溪趴在榻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呜咽声,小动物般的悲鸣一声接一声,她的指尖死死攥住了身下的棉褥,指节发白,整个人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冲撞而被顶得向前滑动,又被他掐住腰拖回来钉在他的鸡巴上。
她趴伏的姿势让两团巨乳被压在胸下,从两侧挤出来,乳肉从手臂的缝隙中溢出一大圈,随着他的抽插在棉褥上来回磨蹭,嫩白的乳肉在粗糙的棉布上被蹭得发红。
陈长生俯下身,一手从她的身下伸过去,捞住了一只被压扁的巨乳,狠狠地攥在掌中。
他的身体几乎覆盖了她的整个后背,从后方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躯之下,他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后颈上。
沈梦溪的后颈。
他在上一章就想测试的敏感带。
他的嘴唇碰到她后颈处那层细软的绒毛的瞬间,沈梦溪的整个身体触电般地绷紧了。
一声真正的尖叫从她嘴里爆了出来。
“啊啊啊!”
不是压抑的呜咽了,是一声尖锐的、失控的、嘶哑的惨叫,像是所有的感官闸门在那一瞬间被全部打开,所有被药物放大了十倍百倍的快感在后颈被触碰的那一刻集中爆发,如同山洪决堤一般将她淹没。
她的屄穴在那一瞬间猛烈地痉挛收缩,内壁的嫩肉像一张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绞紧他的鸡巴,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交合处和他的胯部浇了个透湿。
她高潮了。
第一次被男人插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高潮了。
陈长生咬着牙挺过了她高潮时屄穴痉挛的绞杀,但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被绞得几乎爆炸,额头上青筋暴起。
“操。”他低骂了一声。
“这么紧……这小穴是想把老子的鸡巴夹断是吧。”
他没有停。
沈梦溪的高潮还没有完全退去,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他已经重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在她还在收缩的屄穴里强行进出,敏感到极致的内壁被他的鸡巴反复碾压,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新一波的快感又被叠加上来,形成了一个灭顶般的感官风暴。
沈梦溪的呜咽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哭泣。
“师兄……师兄……”她在混沌的意识中不停地喊着这个称呼,声音像是被揉碎了一样断断续续。
“好奇怪……好奇怪……停一下……求你……”
她的身体在说求你停,但她的屄穴在做完全相反的事情。
那条窄小到极致的甬道像是认准了他的鸡巴,每一次他抽出的时候内壁都会疯狂地收缩挽留,每一次他插入的时候嫩肉又会层层包裹上来将他裹得严严实实,整个穴道都在用力地吮吸他、夹紧他、榨取他。
药体质。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极品炉鼎。
陈长生从她后方抽出了鸡巴。
“噗叽。”拔出的瞬间大量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淌。
他将她翻了回来,仰面朝上。
然后他做了一个沈梦溪完全无法理解的动作。
他抓住她的双腿脚踝,将她纤细的双腿抬起来,一直向上推,向她的身体方向折叠,直到她的膝盖被推到了她自己的耳朵两侧。
对折位。
沈梦溪的身体柔韧度极好,娇小的身躯像一张纸一样被对折了起来,双腿被推到了头部两侧,大腿内侧紧贴着她自己的巨乳,将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压得向两侧溢出,她的屄穴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了出来,穴口大张着,内壁的粉红色嫩肉清晰可见,还在不停地翕合收缩,穴口边缘沾满了淫水和血迹的混合液体,一片泥泞。
陈长生一手按住她的脚踝将她固定在这个对折的姿势中,另一手扶着鸡巴重新对准了那个大张着的穴口。
这个角度可以插到最深。
他一插到底。
“啊!!”沈梦溪的身体在对折的姿势中剧烈挣扎了一下,但四肢无力到根本无法改变自己的姿态,只能被钉在这个羞耻到极致的体位中承受他从上方直直贯穿下来的鸡巴。
对折位的插入深度比正常位和后入位都深了至少两寸,龟头不仅顶到了子宫口,甚至像是要强行挤入那道窄小的宫颈口一样,将子宫入口处的软肉顶得凹陷了进去。
沈梦溪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凸起。
她的身体太小了,他的鸡巴太大了,在对折位的极限深度下,龟头在她子宫附近顶出的凸起透过她薄薄的小腹皮肤清清楚楚地显现了出来,每一次他抽插时那个凸起都会在她的小腹上来回移动,像是有一只手在她的肚子里面推。
陈长生低下头,一边维持着猛烈的抽插一边将嘴唇凑到了她胸前。
两团被大腿挤压得变了形的巨乳就在他嘴边,乳肉被挤压得从两侧溢出,中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他张嘴咬住了她的右乳,牙齿在嫩白的乳肉上用力啃咬,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印,同时舌头在乳晕上疯狂地舔舐旋转。
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则伸向了她的左乳,五指整个陷入那团如棉花糖般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搓拉扯,将乳头拧得充血发紫。
“小骚货。”他从她的乳肉上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缕银丝。
“才被肏了多久就出了这么多水,这骚屄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肏的是不是?”
沈梦溪听不懂任何一个字。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鹿眼大睁着但瞳孔没有任何焦距,嘴巴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面颊上满是泪痕,整个人已经被操到了完全失神的状态。
但她的屄穴依然在忠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冲撞。
药体质的极致敏感让她的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被高速抽插的过程中不停地蠕动、收缩、吮吸,每一寸内壁都在拼命地裹紧他的鸡巴,像是要把他的精元整个榨出来一样。
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交合处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噗叽噗叽”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丹房里交织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乐章。
陈长生感觉到了。
鸡巴在她体内开始膨胀跳动,精关已经快守不住了。
他的抽插骤然加速。
最后的冲刺阶段,他几乎是用全身的力量在撞击她那具娇小的身躯,每一下都是发了狠的猛撞,龟头深深顶入子宫口,粗大的柱身在她窄小的屄穴里高速进出,将内壁的嫩肉摩擦得几乎要起火。
沈梦溪的身体在对折的姿势中被他撞得不停地向上顶,两团巨乳在胸前疯狂地晃动弹跳,白嫩的乳肉上满是他的齿印、指痕和通红的揉捏痕迹,原本粉嫩小巧的乳头已经被他玩弄得充血肿大了一圈,像两粒红肿的浆果挺立在乳晕上。
她的屄穴在他最后的冲刺中再一次猛烈地痉挛了。
又一次高潮。
“啊……啊……”她的嘴里发出了断续的、气音般的呻吟,双眼翻白,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出来,浇湿了他的小腹和胯部。
陈长生在她高潮的同一瞬间猛地将鸡巴整根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子宫口。
射了。
粗大的鸡巴在她的屄穴深处剧烈地跳动抽搐,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入了她窄小的子宫,精液的冲击力打在子宫内壁上,像是一把滚烫的液体浇灌进了一个冰凉的容器。
沈梦溪的全身在被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弓了起来,又重重地落回榻上,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了数下,双腿在他松开脚踝后无力地垂落在两侧,脚趾痉挛性地蜷缩着。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
鸡巴堵在她体内,将精液全部封在了她的子宫里。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一股接一股的浓精不断地涌入她窄小的子宫,将那个小小的空腔灌得满满当当,精液在子宫内积蓄到装不下的程度后开始从宫颈口被挤出来,顺着屄穴内壁向外渗透,从他鸡巴和穴口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她白嫩的臀缝流淌到了榻上的棉褥上。
陈长生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他肏到完全失神的小小身躯。
沈梦溪瘫在榻上一动不动,双眼紧闭,面颊上泪痕未干,嘴唇微张,呼吸又轻又浅,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巨乳上的齿印和指痕,腰侧的掐痕,臀瓣上的掌印,大腿内侧的淫水渍,她的屄穴被他粗大的鸡巴堵着,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从缝隙中不断有白色的浊液渗出。
……
他终于将鸡巴缓缓抽出。
“噗叽。”
拔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浓稠的白色浊液混合着她的淫水和一丝血迹,沿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流了满榻,她的屄穴在失去了鸡巴的堵塞后无力地翕合着,穴口被操得松了一圈,原本紧窄如花蕾的嫩缝现在微微张开着,从外面能看到里面红肿的内壁,每一次翕合都会有新的精液从里面被挤出来。
陈长生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率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他开始善后。
动作有条不紊。
他先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干净的白布,蘸了温水,仔仔细细地擦拭沈梦溪的身体,从她的面颊上的泪痕开始,到嘴角的口水,到脖颈上的汗渍,到巨乳上的齿印和唾液。
齿印和指痕他没有办法立刻消除,但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小瓶化瘀膏,是百草殿常用的外伤药,薄薄地涂抹在了她巨乳上的齿印、腰侧的掐痕和臀瓣的掌印上,这些痕迹在化瘀膏的作用下会在半个时辰内完全消退。
然后是最关键的部分。
他用温热的布巾仔细地擦拭了她双腿之间的狼藉,精液、淫水、血迹,所有的痕迹都被一丝不苟地清理干净,她的穴口在被擦拭的时候还在微微收缩,从里面又挤出了一点残留的精液,他又仔细地擦了一遍。
清理完毕后,他给她穿回了衣服。
盘扣一个一个地扣好,白色丝绦重新系上蝴蝶结,甚至连衣襟的褶皱都抚平了,跟他脱之前一模一样。
最后他将她头顶的药草花环重新戴好,歪了的金线菊扶正。
棉褥上的水渍他没有办法立刻处理,但他将榻上的棉褥翻了一面,湿的那面朝下,干净的一面朝上,然后将沈梦溪的身体摆成了一个自然的侧卧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她在试药后犯困睡着了一样。
做完这一切后,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粒醒神丹,掰开她的嘴唇塞了进去,又喂了半杯温水送服。
醒神丹的效果是逐步唤醒,不会让人猛地惊醒,而是像自然苏醒一样慢慢恢复意识,配合体内安神药效的自然消退,大约半个时辰后她就会醒来,除了身体的微弱酸痛之外不会有任何异常感觉。
陈长生从储物袋里又取出一卷竹简,在榻边的小几旁坐下来,翻开到某一页,开始看书。
烛火在竹帘外静静地燃烧。
丹房内药香弥漫,一切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约莫半个时辰后。
沈梦溪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竹帘后透过来的暖黄烛光,以及丹房里熟悉的药草气味,她的大脑还有些迷糊,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但梦的内容完全想不起来了,只剩下一种模糊的、温热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残留在身体深处。
她试着动了一下。
身体有些酸,不是灵力消耗导致的那种酸,而是肌肉层面的、从内到外的酸软感,尤其是……下面。
她微微蹙了蹙眉。
腿间有一种隐约的酸胀感,不算疼,但跟平时不一样。
大概是试药的副作用吧,陈大哥说过这种安神药会让人四肢酸软嘛。
她没有多想。
“陈大哥?”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醒了。”竹帘那头传来陈长生平静的声音。
帘子被掀开,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那卷竹简,看起来就像是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坐在外面安静看书一样。
“感觉怎么样?”他在榻边坐下。
沈梦溪揉了揉眼睛,慢慢地坐了起来。
“头有点晕,不过比刚才好多了。”她活动了一下手指和脚趾。
“手脚的力气也回来了,就是全身有点酸。”
“酸是正常的。”陈长生的语气很自然。
“安神药松弛经脉的效果退了以后肌肉会有一段时间的酸胀感,大概明天就好了,你闭上眼,我帮你查查灵脉有没有异常。”
“哦,好。”沈梦溪乖乖闭上眼。
陈长生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她的腕脉上,做了一个查探的样子,实际上他只是在确认她体内的药效已经完全退干净了。
“灵脉没问题,没有残留。”他收回了手。
“这个安神方的效果比我预想的强一些,起效太快了,而且松弛经脉的副作用持续时间有点长,回头要调整一下月沉香的配比,你的试药反馈很有用。”
“那就好。”沈梦溪笑了笑。
“下次有需要试的药还可以找我。”
陈长生看了她一眼。
“好。”
他重新坐到了小几旁,翻开竹简继续看书,姿态悠闲得像是一个午后在凉亭里消磨时光的闲人,烛火将他的侧脸照得温和而柔软,线条分明的五官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沈梦溪偏着头看了他一会儿。
她看到了他专注看书的侧脸,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在阅读时变得非常认真,眉头微微蹙着,修长的手指在竹简上轻轻滑动,翻页的动作优雅而自然。
他真好看。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沈梦溪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衣襟。
然后她无意间看到了小几上放着的那卷竹简的封面,上面写着几个字:“《归墟异闻录·卷三》。”
“陈大哥在看什么书?”她好奇地凑了过去。
“一本关于归墟的杂记。”陈长生翻了一页。
“百草殿的藏书阁里找到的,记载了一些关于大道崩毁前后的奇闻异事。”
“归墟……”沈梦溪念叨了一遍这个词,鹿眼里闪过了一丝回忆的光芒。
“陈大哥,你知道归墟跟药王谷有什么关系吗?”
陈长生翻书的手微微一顿。
“什么意思?”他抬起头看她。
沈梦溪歪着脑袋想了想。
“师祖……她老人家在世的时候跟我说过一些事情,药王谷灭门的时候师祖还很年轻,是她的师祖用秘法把她送出来的,师祖说,她临走之前,她的师祖跟她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药王谷灭门那年,有人在谷中取走了一样东西,’”沈梦溪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一段很久以前的话。
“师祖说那样东西跟什么……‘情道碎片’有关。”
陈长生翻书的手指停了一停。
“师祖说她也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沈梦溪继续说道。
“她只知道药王谷的灭门不是因为得罪了哪个大宗门,而是因为谷中藏着那样东西,有人为了抢那东西才灭了整个谷,师祖说她曾经在药王谷的古籍里见过‘情道’两个字,但后来那些古籍都在灭门的时候被毁了,她也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她说完这段话,看到陈长生没有回应,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有些不安地缩了缩脖子。
“我也不太懂这些……就是忽然想起来了,觉得陈大哥你在看关于归墟的书,说不定你知道。”
陈长生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笑了笑,重新将目光移回了竹简上。
“‘情道碎片’。”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有意思,你师祖还说过别的吗?关于药王谷灭门的原因,或者那个‘取走东西’的人是谁?”
沈梦溪摇了摇头。
“师祖只说了这么多,她说她也不知道全部的真相,只是把她的师祖临终前说的那些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我,让我记住。”
“嗯。”陈长生点了点头。
“你先别跟别人说这件事。”
“为什么?”
“药王谷的灭门之因涉及上古秘辛,你一个筑基期的弟子如果到处跟人说这些,引来不该引来的人就麻烦了,你信我吗?”
沈梦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信陈大哥。”
“那就先放在心里,等我查清楚了再告诉你。”
“好。”沈梦溪乖巧地应了一声。
陈长生重新低下头,看着竹简上的文字。
但他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一行字上聚焦。
情道碎片。
药王谷灭门的真正原因。
有人在灭门时取走了那样东西。
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了一条线索:穿越时灵魂经过归墟时那一缕金色的光芒,道心蒙尘体中蕴含的“大道本源碎片的共鸣频率”,以及现在……情道碎片与药王谷的关联。
这几件事之间有联系吗?
他暂时想不出完整的逻辑链。
但直觉告诉他,沈梦溪刚才那句无意间吐露的话,价值可能远比药王谷所有丹方加在一起还要重大。
烛火在竹帘外静静地燃烧着。
沈梦溪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侧头靠在了榻上的枕头上,鹿眼里带着睡意和安心。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一个时辰前经历了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陈大哥就坐在她身边看书。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