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秘境归来
“嗯啊……”秦若兰的声音从压抑变成了半克制的呻吟,她的手指掐进了陈长生的胸肌里。
她继续向下坐。
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恢复紧致的穴道,每一寸的推进都需要她主动放松内壁的肌肉、忍受穴道被重新撑开的胀痛与快感,内壁的嫩肉被粗大的柱身碾压推挤,褶皱被一一碾平,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贴裹在肉棒上。
当她完全坐到底,龟头顶到子宫口的那一刻,秦若兰的腰猛地一软,上半身差点向前倾倒,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稳住了自己,嘴唇微张,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在寝室中回荡。
“啊……好满……”
她坐在他的身上,整根鸡巴埋在她的体内,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紧紧箍住柱身根部的粉色圆环,她的大腿分开在他身体的两侧,臀部的丰满弧度压在他的胯骨上,丰腴的腰身在幽蓝的烛光下呈现出极致的曲线。
她开始动了。
她的腰前后摆动,不是上下起坐,而是前后碾磨,让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穴道最深处画圈碾压,龟头反复刮过她子宫口周围的敏感嫩肉,每一圈都带来一波酸麻到骨头里的快感。
她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碾磨的幅度都很大,她的整个腰身像一条柔韧的蛇一样前后摆荡,带动着穴道内壁以不同的角度吸裹挤压着他的鸡巴。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十指微微收紧,掐着他的胸肌,力道比平时大了一倍。
她低头看着他。
“舒服吗?”她问。
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属于百草殿殿主的、近乎咄咄逼人的意味。
“殿主骑得真好。”陈长生说。
“十二天没见,殿主的骚穴比以前更会吸了。”
秦若兰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在秘境里倒是嘴皮子练利索了。”
“弟子一直都利索,殿主知道的。”
“是吗。”秦若兰的腰摆动的幅度突然加大,她的臀部狠狠向下一坐,将他的鸡巴整根吞入穴道最深处,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
“那你告诉我,苏婉清的穴,是不是也很会吸?”
陈长生的表情终于变了一瞬。
只是一瞬。
“殿主说笑了。”他说。
“弟子说过,是灵力配合破阵。”
“灵力配合破阵。”秦若兰重复了一遍,语气淡淡的。
“嗯,灵力配合破阵。”
她的腰停了下来,整根鸡巴埋在她体内不动,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乌黑的长发从两肩垂落,在他脸庞两侧形成了一道帘幕。
“陈长生。”她叫了他的全名。
“弟子在。”
“本座不追问秘境里发生了什么。”她说,凤眸中的沉沉之物像是深潭底部的暗流,不汹涌,但无处不在。
“但本座要你记住一件事。”
“殿主请说。”
“你的精元,是本座功法所需,百草殿的丹药和修炼资源,是你的修为所需。”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石头上的。
“这笔交易,不该有第三方分走本座的份额。”
陈长生看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在秦若兰的话语中听到如此直白的占有欲。
以往的她总是以“功法需要”、“灵力疏导”这样的理性措辞来包裹一切,仿佛他们之间的关系纯粹是利益交换,没有半分私人情感。
而今天,她说了“本座的份额”。
一个化神境长老,用了“份额”这个词来定义一个筑基后期弟子的精元归属。
这已经不是利益交换的措辞了。
这是宣示主权。
陈长生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垂落在他脸旁的一缕碎发,放到唇边吻了一下。
“殿主放心。”他说。
“弟子的东西,都是殿主的。”
秦若兰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直起身来,双手向下拉开了寝衣的领口。
冰蚕丝的丝带被她自己扯开了,淡紫色的寝衣从她肩头滑落到了腰际,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幽蓝的烛光之下。
秦若兰的双乳在所有与陈长生双修过的女人中有着独特的质感,饱满浑圆,形如倒扣的白玉碗,弹性极佳,不需要任何支撑也能保持完美的半球形状,乳晕偏大,呈粉红色,在幽蓝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是殷红色的两点,像两颗刚摘下来的红豆。
她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十指扣进了他的肩头肌肉里,力道之大让陈长生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了真正的骑乘。
不再是之前缓慢的前后碾磨,而是大幅度的上下起坐,她的腰每次抬起都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坐下,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一声闷响。
“啪!”
一下。
“啪!”
又一下。
“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秦若兰骑在他身上疯狂地起落,她的饱满双乳在剧烈的动作中上下跳动,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像两只受惊的玉兔一样弹跳不休,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她的面容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崩碎,端庄的凤眸中蓄满了水雾,殷红的嘴唇微张,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缝间溢出。
“嗯啊……嗯……啊……”
但她的手始终掐着他的肩膀,不曾松开半分。
陈长生仰躺在玉榻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在他身上颠簸的秦若兰,看着她在快感中逐渐失控的面容,看着她上下弹跳的巨乳,看着她紧闭的穴口随着每一次起落而翻卷出一圈粉色的嫩肉。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
不仅因为她的穴道紧得要命,更因为此刻骑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
化神境初期,百草殿殿主,天玄宗内门长老,骨龄二百八十七岁。
一个在宗门里能让数千弟子低头行礼的人物,此刻正撩着自己的寝衣、敞着自己的胸口、骑在他一个筑基后期弟子的鸡巴上疯狂颠簸,脸上满是春潮翻涌的淫态。
这就是征服的味道。
他享受了片刻,然后决定不再让她主导了。
他的双手从脑后伸出,一把抓住了秦若兰的腰。
秦若兰的动作被他突然的发力打断,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按住腰向前一拉,身体失去平衡,上半身扑倒在了他的胸口上,两团饱满的乳肉重重拍在他的胸膛上。
“你……”
“殿主骑累了吧。”陈长生在她耳边低声说。
“换弟子来。”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她丰满圆翘的臀肉中,然后他的腰开始向上猛顶。
第一下,秦若兰的身体就猛地弹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喉间迸发。
“啊!”
陈长生从下方大力向上操干,这个角度让他的鸡巴以一种比她自己骑乘时更猛烈、更深入的方式在她的穴道里高速进出,她的身体被他的力量颠得几乎离开了玉榻,每一次向上的猛顶都让她的整个人被抛起半寸,然后重重落回他的胯上,整根鸡巴再次贯穿她的穴道。
他的速度是她自己骑乘时的三倍。
力度是五倍。
“啊……慢……慢一点……”秦若兰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哀求,她趴在他的胸口上,双手抓着他的肩膀,但力道已经从之前那种带着占有欲的掐握变成了被快感冲击到站不稳的抓挠。
“殿主刚才不是要主导吗?”陈长生一边大力向上操干一边说,声音粗哑但清晰。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殿主的骚穴吸弟子吸了这么久,不让弟子也爽一爽?”
“你……你少……嗯啊……少说这种话……”秦若兰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被每一次撞击打得断断续续。
“什么话?说殿主的穴骚?”他的右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夹在两人胸膛之间的乳房上,大力搓揉。
“还是说殿主吃了十二天的醋,现在恨不得把弟子的鸡巴永远塞在穴里不拔出来?”
“我没有吃醋!”秦若兰的头从他胸口抬起来,凤眸中满是水雾,脸上的潮红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
“本座……本座只是功法需要……嗯啊!”
陈长生的腰猛地一顶,将鸡巴整根没入她的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打断了她的辩解。
“功法需要。”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戏谑。
“那弟子问殿主一个问题。”
“什……什么……”
“殿主的功法,需要弟子摸这里吗?”他的手捏住了她的左乳乳头,用力一拧。
“啊!”秦若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轻一点!”
“需不需要?”他又拧了一下。
“不……不需要……”
“那殿主的功法,需要弟子这样吗?”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两人交合处旁边,指尖摸到了她阴蒂上方的嫩肉,轻轻一搓。
秦若兰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声甜腻到不像她的尖叫从嘴里冲出来。
“啊啊!别碰那里!”
“殿主说是功法需要,弟子只负责疏导灵力,那殿主现在这么多淫水是怎么回事?”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一边以极缓的速度碾磨着她的穴道深处,一边用指尖在她的阴蒂周围画圈。
“弟子觉得,殿主不是功法需要弟子的精元,殿主是想弟子了。”
“你……你胡说……”秦若兰的声音在发抖,凤眸中的水雾越来越浓。
“弟子胡说?”陈长生突然坐起身来。
这个动作猝不及防,秦若兰被他带着向前倾倒,他顺势将她翻转过来,按倒在了玉榻上。
秦若兰仰面躺在白狐裘褥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下,淡紫色的寝衣堆在腰际,上半身完全赤裸,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坠落,在幽蓝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陈长生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俯视着她的面容。
“殿主。”他说,声音低沉。
“弟子再说一遍。弟子的精元、弟子的鸡巴、弟子的一切,都是殿主的。但殿主也得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秦若兰仰头看着他,凤眸中的水雾在烛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烁。
“殿主的这个骚穴。”他的腰向前一顶,鸡巴在她体内深入了一寸。
“殿主的这对骚奶。”他的手复上了她的左乳,大力揉捏。“殿主的这张嘴。”他的拇指摁上了她的下唇,将她殷红的嘴唇向下拉开。
“也是弟子的。十二天没碰,弟子想得很。”
秦若兰被他的话堵得说不出声来。
他的拇指还压在她的下唇上,她想开口,嘴唇动了动,嘴里的热气喷在他的指腹上。
“你……放肆……”她含混不清地说。
“弟子确实放肆。”陈长生的拇指从她唇上移开,双手抓住了她的双乳。
“但殿主喜欢弟子放肆,不是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正面位的优势在于他可以完全掌控速度、力度和角度,他的鸡巴在秦若兰被十二天紧致期恢复到极致的穴道中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咚”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液,在两人交合处搅打出大量白色的泡沫。
“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击她大腿根部的声音像急促的鼓点,在寝室的四面墙壁间回荡。
秦若兰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颠簸,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人在玉榻上向上滑动半寸,然后被他握住腰拉回来,她的双乳在猛烈的冲撞中上下跳动,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像两只发了疯的玉兔,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发出连续的肉响。
陈长生看着她跳动的巨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他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
他的嘴巴几乎将大半个乳房都含了进去,牙齿轻轻咬住了弹性十足的乳肉,舌尖在口腔中卷住了那颗肿大的乳头,大力吮吸。
“嗯啊!”秦若兰的腰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太……太用力了……”
陈长生的嘴在她的左乳上又吸又咬了一阵,直到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好几个深红色的齿印和吮痕,然后他松开左乳,转向右乳,用同样的手法将右乳也咬得满是红痕。
与此同时,他的下身一刻也没有停。
他的鸡巴在她的穴道里以一种疯狂的频率高速抽插,淫液从穴口四溅,洇湿了身下的白狐裘褥,两人交合处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咕叽咕叽”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殿主。”他一边操干一边从她的乳肉上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一丝被他吸出来的乳肉上的汗液。
“弟子问殿主一个问题。”
“你……你问什么都行……嗯啊……别停……”秦若兰的话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殿主是不是吃醋了?”
秦若兰的凤眸在一瞬间变得清明了。
只是一瞬。
然后被下一波猛烈的抽插冲散了。
“本座……没有……”
“没有?”陈长生笑了。他突然停下了抽插,整根鸡巴埋在她体内不动。
秦若兰的穴道在他突然停止后本能地收缩吸裹,想要留住那根填满她整个身体的粗大肉棒,她的腰不自主地扭动,想要获取更多的摩擦。
“你……你怎么停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殿主承认吃醋了,弟子就继续。”
“你……”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恼怒。
“陈长生,你越来越放肆了。”
“弟子在问殿主话。”
“本座是化神境长老!”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分。
“本座怎么可能……嗯……对一个筑基弟子……吃醋……”
“那弟子走了?”他做出要抽出的动作。
“你敢!”秦若兰的双腿猛地缠住了他的腰,将他死死锁住。
两个人都愣了一瞬。
秦若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脸上的潮红瞬间更深了三分,她的凤眸中闪过一丝近乎狼狈的窘迫。
陈长生低头看着她,嘴角缓缓上扬。
“殿主的腿可真有劲。”他说。
“你……你闭嘴。”秦若兰偏过头去,不看他。
“殿主不承认也没关系。”陈长生的腰突然猛地一顶。
“弟子用这根鸡巴来替殿主回答。”
“啊!”
他重新开始了抽插,这一次比之前更猛、更快、更深。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双腿,将她的腿从他腰上解下来,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上推、向上推、一直推到她的双膝几乎贴到了她的肩膀两侧。
秦若兰的身体被对折了。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道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也让他的鸡巴能以最深的角度插入她的身体。
“你……你做什么……”秦若兰的声音带着惊慌。
“这个姿势太深了……”
“深才好。”陈长生握住她的双腿,腰向下压,整根鸡巴从上方直直插入她的穴道。
龟头在这个角度直接顶穿了她的子宫口,挤入了子宫颈内部。
“啊啊啊啊!”秦若兰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寝室的禁制,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狐裘褥,指节发白,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陈长生在对折位开始了暴烈的冲刺。
他的鸡巴在她被对折打开的穴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是龟头直捣子宫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液,他的速度快到两人交合处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啪啪!”
秦若兰的双乳在对折的姿势中被挤压到了一起,两团丰满的乳肉紧紧贴合在她的胸口中央,随着他的猛烈撞击而上下颤动,他一手撑着她的腿,另一手伸到她的胸前,五指像鹰爪一样扣住了她挤在一起的双乳,大力向上揪起,将两团乳肉拉扯变形,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深红色的指痕。
“轻一点……奶子要被你揪烂了……”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是哀求了,没有了半分化神境长老的威仪。
“殿主的奶子揪不烂。”陈长生说。
“化神境的肉体硬度,弟子再怎么揪也伤不了殿主分毫,所以殿主不用担心,弟子会把殿主的奶子玩个够。”
他松开了揪着双乳的手,转而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了她两颗肿大的乳头,同时用力拧转拉扯。
“啊啊啊!”秦若兰的腰在对折的姿势中拼命扭动,但被他的身体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乳头……别拧了……真的受不了了……”
“殿主的乳头最敏感了,弟子十二天没碰了,不得好好伺候伺候?”他将她的乳头拉长到了极限,然后松手,看着肿大的乳头弹回乳晕上,又立刻捏住再次拉扯。
“殿主知道弟子在秘境里最想念什么吗?就是殿主这两颗骚奶头。”
“你……你混蛋……”秦若兰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穴道在他蹂躏乳头的同时疯狂收缩,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裹着他的鸡巴,将他绞得头皮发麻。
陈长生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快速累积。
他放开了她的乳头,双手重新握住了她被推到肩膀两侧的双腿,将她的身体折得更紧,然后腰部以最大的速度和力度向下猛撞。
“弟子要射了。”他说,声音粗重。
“殿主想让弟子射在哪里?”
“你……你每次都射在里面……还问什么……嗯啊!”
“弟子想听殿主亲口说。”他故意放慢了速度。
“殿主说,弟子就射。”
秦若兰的穴道在他放慢速度后拼命收缩,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到了高潮的边缘,差一点点就能翻过那道山峰,但他故意放慢的速度让她始终悬在那个让人发疯的临界点上。
“你……”她咬着嘴唇。
“殿主说一句话就行。”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口内缓慢碾磨,每一下碾磨都让她浑身颤抖。
“说‘射在里面’。”
秦若兰的凤眸紧闭,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她的嘴唇动了几次,没有发出声音。
三息之后,一个几乎比蚊鸣还轻的声音从她唇间溢出。
“……射在里面。”
“弟子没听清。”
“射在里面!”秦若兰几乎是吼出来的,凤眸睁开,满是羞愤的泪光。
“你射在本座的穴里!满意了吗!”
陈长生笑了。
“殿主的穴。”他低声说。
“弟子的鸡巴。天造地设。”
他的腰猛地加速,在三十几下疯狂的冲刺之后,将鸡巴整根没入她子宫口内部的最深处,然后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了起来。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大量的浓稠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入秦若兰的子宫。
十二天未曾释放的精元量比平时多出了近一倍,滚烫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寸嫩肉,精元中蕴含的大道气息随着精液渗入她的经脉,将她运转滞涩了十二天的太阴炼魄诀一举激活,灵力像解冻的河流一样在她的灵脉中奔涌。
秦若兰的高潮在精液冲入子宫的瞬间爆发了。
她的全身像被雷击了一样猛地绷直,穴道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将他的鸡巴绞得死死的,双腿从他的手中挣脱,死死缠住了他的腰,脚跟勾在他的后腰上,整个人悬挂在他身上剧烈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道中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下腹和大腿上。
她的凤眸完全翻白了,只剩下一线涣散的瞳孔,嘴巴大张,舌尖微微伸出,一丝银色的口水从嘴角滑落,流过她潮红的面颊。
百草殿殿主,化神境长老,二百八十七岁的秦若兰,此刻的模样比任何一次都要失态。
精液太多了,她的子宫容纳不下,浓稠的白色液体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流淌到玉榻的狐裘褥上,洇出了好大一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秦若兰的身体在他怀中断断续续地痉挛了足有百息之久,才逐渐平息下来。
陈长生没有抽出。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精元在她体内充分渗透,双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胸口上。
秦若兰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逐渐从急促变为平缓。
过了很久。
她没有说话。
陈长生也没有说话。
幽蓝的烛火在矮几上轻轻摇曳,灵石暖炉发出柔和的嗡鸣,寝室中弥漫着灵力交融后特有的温暖气息,和两具肉体交缠后的淫靡味道。
然后秦若兰动了。
她把他推倒在玉榻上,自己翻身骑了上来。
他的鸡巴还插在她的体内,在她翻身的过程中碾压过了一遍内壁,逼出了她一声轻哼。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十指掐进了他肩头的肌肉里。
力道之大,几乎要嵌入肉中。
她低头看着他,乌黑的长发从两肩垂落,在烛光中像两道黑色的瀑布。
她的凤眸中没有了刚才高潮时的涣散和失态,重新凝聚成了一种沉沉的、压抑的、仿佛凝视着自己猎物的目光。
“本座说了。”她的声音低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沙质感。
“今晚,本座主导。”
她的腰开始动了。
她的十指始终死死掐着他的肩膀。
不曾松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