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碧落宫主的骑乘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十二月二十日·子时·天玄宗碧霞客殿·内院东厢密室】
碧霞客殿东厢密室的门从内部落了锁。
隔音阵法在门扉合拢的瞬间无声激活,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灵力薄膜将这间不大的厢房与外界彻底隔绝。
室内燃着两盏银烛,烛焰幽蓝,不是寻常的烛火,而是碧落宫特制的“寒焰烛”,燃烧时不散热而散寒,让室内的温度比外面更低了几分。
慕容霜华站在玉榻前方三步处,背对着门,银白色的长发垂至腰际,在幽蓝烛光下泛着冷冽的流光。
她的手指搭在自己左肩的宫装系带上,没有动。
陈长生跪坐在她身后五步远的位置,这是方才被她一道灵压按下去的结果。
化神后期的灵压。
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压在他的双肩上,他的膝盖抵着地面青砖,腰背挺直但完全无法站起,甚至无法移动半寸。
他的丹田中灵力运转到了极限也无法撼动这股压制,像一只蚂蚁试图掀翻一块巨石。
境界的差距,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慕容宫主,”他的声音平稳,没有颤抖,“弟子以为,今夜只是例行召见。”
“你以为错了。”慕容霜华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如同冰面上滑过的风,漫不经心。
“本宫投了两个月的本钱,丹药、功法、灵石,该到收第一笔利息的时候了。”
利息。
陈长生的心跳没有加速。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甚至为这一天做了三种预案。
但预料到归预料到,当这一刻真正到来时,他的身体还是诚实地产生了反应:不是恐惧,是一种混杂着紧张和……兴奋的东西。
慕容霜华转过身来。
她的面纱不知何时已经摘下,露出了那张倾城绝色的面容。
冰蓝色凤眸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眉心那点朱砂在幽蓝烛光下如同一滴凝固的鲜血,妖冶而危险。
“紧张?”她问,唇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看一只即将被拆食的猎物做最后的挣扎。
“有些。”陈长生承认了。刻意保持的几分紧张反而比故作镇定更能让她放松警惕。
“宫主是弟子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如此近距离……弟子的心跳确实快了些。”
慕容霜华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甜言蜜语倒是说得不错。但本宫提醒你,待会儿你的嘴该闭上的时候就闭上,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你躺着不动。”
“弟子遵命。”
“乖。”
她走近了一步,然后又一步,直到她的裙摆几乎扫到了陈长生跪坐的膝盖。
她低下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陈长生的视线正对着她的腰腹,冰蓝色宫装层层叠叠的裙摆在他眼前展开如同一朵绽放的冰莲,而裙摆之上,是被束腰勒出的极致纤细的腰肢,再往上,是那对被宫装的胸口处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丰满巨乳。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瞬。
慕容霜华注意到了,她的唇角弯了一个更深的弧度。
“喜欢看?”
“弟子不敢。”他垂下眼帘。
“不必装了。”她伸出一只手,修长如玉的手指托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正视她。
她的指尖冰凉到了异常的程度,如同触碰了一块寒玉。
“你是男人,面对本宫的身子起了反应是正常的。若你连这点反应都没有,本宫反而该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她的目光向下移动了一寸,落在了他的下腹处。
那里,一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在弟子袍裤下勃起,将布料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慕容霜华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
“倒是比本宫预估的……大了不少。”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意外,但很快被从容取代。
“起来,去榻上躺好。”
她松开了那道灵压。
陈长生感到肩膀上的重量骤然消失,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面上保持着恭顺的表情,向玉榻走去。
“脱了。”她在身后淡淡道。
他依言解开了弟子袍的腰带,外袍褪去,中衣褪去,内衫褪去,赤裸的上身在幽蓝烛光下显露出筑基后期修士紧致精干的肌肉线条。
最后他将裤子也脱了下来。
那根完全勃起的阳具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跳了一下,笔直地指向前方。
粗如婴儿小臂,长约一尺二寸,龟头硕大如鸡蛋,通体涨得紫红,柱身上青筋盘绕如虬龙缠柱,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慕容霜华看了一眼。
她的表情变化极其细微,但以陈长生的观察力还是捕捉到了:凤眸的瞳孔在看到那根肉棒全貌时短暂地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正常。
“确实天赋异禀。”她轻声说,语调如同在评价一株品相极佳的灵药。
“躺下。”
陈长生仰面躺在了玉榻之上。
玉榻冰凉,接触到后背时他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
下一刻,一道无形的灵力将他的四肢定在了榻上,手腕和脚踝处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缚住,完全动弹不得。
“宫主,这是……”
“别紧张。”慕容霜华走到了玉榻边,从这个角度俯视着他赤裸的身体,她的目光从他的胸膛向下扫过腹肌、下腹,最终落在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上,停留了两息。
“本宫说过,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管躺着,将你体内的精元交给本宫便是。”
她的手伸出来,修长冰凉的手指握住了他的肉棒。
陈长生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冰凉,异常的冰凉。
她的掌心温度比常人低了至少十度,如同一只活的冰玉手套裹住了他最滚烫的部位。
那种极致的冷热交汇让他的肉棒不退反进地又硬了几分,龟头涨得更大了,青筋跳动的频率加快。
“反应倒是诚实。”她的拇指在龟头上轻轻划过了一圈,将那滴前液抹开,指尖带起一道晶亮的丝线。
“比本宫以往采补过的那些废物都要……充实。”
她松开了手。
然后,她开始解衣。
动作极慢,优雅而从容,如同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但拆的是自己。
左肩的系带先解开,冰蓝色宫装的外层衣襟从肩头滑落了半寸,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的锁骨和肩头。
然后是右肩,两侧对称地敞开,宫装的上半部分松松地挂在她的臂弯处。
她的手移到了胸前的最后一道系带。
那道系带解开的瞬间,整件宫装的上半身如同剥落的花瓣般滑落至腰际。
陈长生的呼吸再一次停滞。
那是一副堪称神造的身体。
皮肤白得不像人类的颜色,在幽蓝烛光下泛着冷冽的玉质光泽,如同一尊极致精美的白玉雕像被赋予了生命。
锁骨精致如飞鸟展翅,肩线流畅而修长,但真正令人窒息的是她的胸部。
两团硕大饱满的巨乳从宫装的束缚中弹跳而出,那一瞬间的晃动如同两颗熟透的雪白蜜瓜同时坠落又被地心引力拉住。
乳肉的量大到了近乎荒谬的程度,任何一只都需要两只男人的手才能勉强包裹,但它们的形状却完美到了违反物理法则的地步:浑圆饱满,高高坚挺,没有一丝因重量而产生的下垂,如同两座倒扣的白玉碗被嵌在了她的胸前。
乳尖是一种深到近乎紫红的颜色,乳头微微挺立,乳晕大小适中,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她的腰极细,细到与那对巨乳形成了近乎夸张的比例,一双手便能完全环住,腰侧的线条从巨乳下方猛地收窄再向下展开至丰腴圆润的臀部,形成一道极致的S曲线。
她将裙摆也褪去了。
修长雪白的双腿从层叠的布料中显露出来,大腿丰满而紧致,膝盖以下线条修长如白玉柱。
两腿之间,那道紧致幽深的缝隙被一层薄薄的银色绒毛覆盖着,缝隙微微紧闭,看不到内里的颜色。
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处曲线都如同以神尺丈量后雕琢而成,是一具四百余年的修炼岁月打磨出的极致肉体,是碧落宫“玄阴采阳大法”以无数男修精元滋养出的完美容器。
陈长生的肉棒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又涨大了一圈。他感到血液如潮水般涌向下腹,那根巨物硬到了几乎发疼的程度,龟头表面的皮肤紧绷发亮。
“宫主的身子……”他的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
“弟子,从未见过如此……”
“少废话。”慕容霜华打断了他,语气不带一丝情欲的波动,如同一个医者在准备手术。
“本宫不需要你的赞美,只需要你的精元。”
她向玉榻走来。
一条长腿跨上了榻沿,膝盖落在陈长生腰侧的玉榻上,然后另一条腿也跨了上来,她以跪姿悬在他的腰腹上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分开,将他的腰夹在中间。
从陈长生的角度仰望上去,视觉冲击力几乎是致命的:两团硕大的巨乳悬在他面前约一尺的距离,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微微向下坠,乳型却依然浑圆不散;再往下是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她的小腹平坦光滑如镜,下腹处银色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本宫现在开始采补。”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淡而公事公办。
“过程中你会感到体内精元被抽取,这是正常的功法效应,不必惊慌。若你的身体配合得好,对你自身的消耗可以降到最低。”
“弟子明白。”
“还有。”她的凤眸向下扫了一眼那根高高翘起、几乎顶到她小腹的巨物。
“你这根东西比本宫预想的大了不少。本宫的身子不比寻常女修,但适应需要片刻功夫,在那之前,忍着。”
陈长生点了一下头。
慕容霜华的右手向下伸去,修长冰凉的手指再次握住了他的肉棒,这一次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将它扶正,让那颗硕大如蛋的龟头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缝隙。
龟头抵住的瞬间,陈长生感到了两种完全矛盾的触感同时袭来:滚烫如铁的龟头表面,与冰凉如玉的穴口外唇。
那道紧闭的缝隙被龟头的圆弧顶端压住,但没有打开,如同一道紧紧合拢的唇瓣被一颗圆石压着却不肯分离。
“本宫的穴比你以往碰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紧。”慕容霜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冷傲。
“玄阴采阳大法每次采补后会收缩阴道至极致紧致,以便下一次更好地绞取精元。你那个秦若兰……比不了本宫的。”
她知道。
陈长生心中微沉,但面上不动声色。她果然已经确认了他与秦若兰的关系。
“宫主的一切,自然远非旁人可比。”他说。
“哼。”慕容霜华轻哼了一声,然后她的腰部开始缓缓下沉。
龟头向那道紧闭的缝隙施加了更大的压力。
穴口的外唇终于在持续的压迫下被迫向两侧分开了。
一点,又一点。
陈长生能感觉到那个过程如同用一颗鸡蛋大小的圆石去挤入一道指宽的缝隙:穴口的肉唇在龟头的球面弧度上被一点一点地撑开,紧致到了极限的屄肉像是有弹性的玉石,被推向两侧时呈现出一种几乎透明的紧绷感。
他的龟头表面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和压力,如同整个穴口在用全部的力量试图将他拒之门外,却被他的粗度一点一点地胀开。
慕容霜华的眉头微蹙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蹙眉,但被他精准捕捉到了。
她的嘴唇微张,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比常温低了几度,如同冬日的白雾。
“比想象中……粗。”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慢了半分。
“宫主若是不适,可以慢些……”
“闭嘴。”
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沉。
龟头整个挤了进去。
那道紧到极致的穴口在龟头最粗处被骤然撑开到了极限,然后在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猛然收缩回来,如同一只冰凉的玉手紧紧攥住了他龟头后方的冠状沟。
陈长生闷哼了一声。
紧,紧得难以置信,如同一只活的冰玉套子死死箍住了他的龟头,而且那紧致中带着一种极为特殊的感觉:穴肉在收缩的同时,似乎在主动蠕动。
不是被动的挤压,而是一种有规律的、如同蛇口吞咽般的蠕动,一圈一圈地从穴口向深处传递。
这是玄阴采阳大法赋予穴肉的特殊能力。
“感觉到了?”慕容霜华从上方低头看着他,凤眸中有一丝玩味。
“本宫的穴与别的女人不同,它会自己动,会主动吸你的精元。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管把你那根东西放在里面就好。”
她说完,腰部继续往下沉。
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被那紧致冰凉的穴道吞入。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一阵极致的摩擦感:穴壁的软肉紧紧贴着柱身表面的每一道青筋,在柱身推入的过程中被碾压推挤,形成一层层堆叠的褶皱,而那些褶皱在被碾平的同时又在主动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只冰凉的小嘴在吸吮他的柱身。
三寸。五寸。七寸。
到了七寸时,慕容霜华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她的呼吸节奏改变了,从平稳变成了略带急促的短促呼吸。
“你这东西的长度……”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自然。
“本宫需要调整内腔。”
她闭上了眼,双手撑在陈长生的胸膛上,冰凉的掌心按着他的胸肌,手指微微收紧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淡白的压痕。
陈长生感觉到他肉棒前端所在的位置,穴道似乎在主动向深处扩张,那些紧紧挤压着他的穴肉在某种内力的驱动下缓缓松弛了一分,为更深的进入腾出了空间。
这是她在用功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化神后期的修为,连身体内部的每一寸肌肉都能精确操控。
“好了。”她睁开眼,语调恢复了平静。
然后她一坐到底。
整根一尺二寸的肉棒被完全吞入。
龟头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宫口,那颗硕大的龟头如同一只灼热的拳头撞上了一扇冰凉紧闭的小门,被那小小的宫口死死顶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慕容霜华的身体轻微颤了一下,极其短暂,如果不是陈长生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丝收缩,几乎不可能察觉。
“嗯。”她从鼻间溢出了一个极轻的音节,然后将它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