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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赛后的身体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1 / 2 页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七月二十日·戌时·百草殿·静心阁】

陈长生收到传音符的时候正在洞府中打坐。

传音符是秦若兰的,内容很简短:“来静心阁,检查你的伤势恢复情况。”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传音符上跳动的淡紫色灵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检查伤势恢复。

他的右臂经脉在昨天就已经完全恢复了。

秦若兰给他配的药浴方效果极好,三日恢复期缩短到了不足两日。

胸口的瘀伤也已消退大半,只剩一层淡淡的青黄色,再过一天就会彻底消失。

他的身体状况秦若兰比他自己还清楚。

十九次双修下来,化神境修士的灵识对他体内每一条经脉的状态都了如指掌。

她不可能不知道他已经伤愈。

所以“检查伤势恢复”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他也心知肚明。

大比从七月初一到七月十八日,整整十八天。加上赛后两天的伤愈恢复期,他和秦若兰已经二十天没有进行双修了。

二十天。

对普通修士来说,二十天不过是一次短暂闭关的时长。

但对修炼“太阴炼魄诀”且正处于欲劫压制期的秦若兰来说,连续二十天没有道心蒙尘体精元的安抚,她体内被压制的欲劫暗涌一定已经开始复发了。

灵力运转时偶有紊乱。面色偶尔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夜间独处时,身体深处某种空虚的饥渴感越来越难以忽视。

她需要他。

陈长生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新换的青色内门法袍。

铜镜里映出一个面容清隽的年轻男人。

两天前八强赛上的狼狈伤痕已经消退,筑基境修士的恢复力加上化神境灵力的灌注让他看起来精神极好。

他换好法袍后想了想,又从柜中取出一瓶百草殿最好的冰蝉露,在手腕和脖颈上各抹了一点。

冰蝉露清凉提神,没有香味,但涂在皮肤上后会让体表温度微微降低,触感变得格外清爽。

做完这些准备后,他推开洞府门,朝静心阁的方向走去。

七月二十日的夜晚格外明亮。

一轮将满的明月挂在中天,银白色的月光洒遍了百草殿的楼阁庭院。

药田里的灵草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荧光,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草药清香与夜露的湿润气息。

静心阁在百草殿的最深处。三重禁制阵法笼罩的独立小楼,平日里除了秦若兰本人和被她特许的人之外,任何弟子都不得靠近五十丈之内。

陈长生走到静心阁门前。

门虚掩着。他伸手推门而入。

*** *** ***

静心阁内的布置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红烛没有点。

今夜的月光足够亮,银白色的光透过西面的大窗倾泻进来,将室内照出一片清冷的银白。

帷幔低垂如水,丝质的面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角落里的丹炉已经熄了火,只剩炉壁上残留的余温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玉榻上铺着雪白的锦被,被月光染成了一片冷银色。

秦若兰站在西面大窗前。

她背对着门。

月光从窗外泻入,将她整个身影勾勒成一幅黑白分明的剪影。

她今夜穿的不是日常那件淡紫色宫装,而是一件更为轻薄的月白色寝衣。

寝衣的料子极薄极软,在月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月光穿过薄如蝉翼的寝衣面料,将她身体的轮廓线条毫无遮掩地透射了出来。

高挑挺拔的身段。

肩膀的弧度向下延伸至修长的脖颈。

腰部收窄后向下猛然扩张为丰满圆翘的臀部,在薄衣之下描绘出一个令人口干舌燥的弧线。

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并拢。

而从侧面看过去,最惊人的是胸前的那一对。

月白色寝衣遮而未遮,秦若兰那对饱满浑圆的巨乳在薄衣之下的形状清清楚楚。

她没有穿内衬亵衣。

两团乳肉被轻薄的丝料裹住,乳峰的弧度在月光下投出两道深深的阴影。

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将衣料顶出了两个细小的尖点。

她散着发。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至腰际,几缕发丝搭在侧面的乳峰上,随她平缓的呼吸起伏而轻轻晃动。

陈长生站在门口,目光从她的后颈沿着脊背的曲线一路向下扫过腰臀,又折返向上停留在胸前侧影的那两团惊人弧度上。

他的鸡巴在裤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勃起。

二十天。

二十天没碰过这具身体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欲望暂时按下去一半,然后迈步走进了室内。

“秦长老。”他在她身后五步处站定,声音平稳。

“弟子奉召而来。”

秦若兰没有转身。

她的声音从月光中传来,清冷如常:“门关上。禁制启动。”

陈长生转身将门合拢。

手掌贴上门板旁的阵符,三重禁制阵法依次激活,嗡鸣声低沉地响了三下后归于寂静。

从外界看来,静心阁内不会透出一丝声息。

他转回来时,秦若兰依然背对着他站在窗前。

“过来。”她说。

“让我看看你的右臂。”

陈长生走上前去。

走到她身后两步的距离时,他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

不是香粉或脂粉的味道,而是秦若兰本人的体香。

修炼太阴炼魄诀数百年,她的肌肤自带一种清冷淡雅的幽香,像是雪后初晴时深谷中绽放的寒梅。

二十天没有闻到这个气味了。

他的鸡巴又涨硬了几分。

“右臂。”秦若兰微微偏头,声音催促了一下。

陈长生把右臂抬起来,袖口自然滑落露出了小臂。月光下可以看到,之前那些暗红色的经脉纹路已经完全消退,皮肤恢复了正常的色泽。

秦若兰终于转过身来。

她的面容在月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实。凤眸半垂,殷红的唇抿成一条淡淡的线,面上的表情是标准的“长老检查弟子伤势”的公事公办。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右腕。

指尖触到他手腕的一瞬间,她微微愣了一下。

他的手腕是凉的。冰蝉露的清爽触感还残留在皮肤表面。

她没说什么,灵力从指尖渡入他的右臂经脉扫了一遍。

“经脉已完全恢复。”她说。

语气像是在宣读一份药方检验报告。

“灵力运转无碍。三品以下术法可正常施展。一个月内不要再用烈焰膏之类的增幅散剂。”

“弟子明白。”

“嗯。”

她放开了他的手腕。

然后沉默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月光里。室内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秦若兰没有说“你可以回去了”。

陈长生也没有转身离开的动作。

沉默持续了约五息。

在这五息里,陈长生注意到了几个细节。

秦若兰的呼吸比平时略快了半拍。

她的凤眸虽然半垂着不看他,但眼角有一丝不自然的红意。

她的左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在克制什么。

以及,她方才握他手腕时,她的掌心是热的。

不是暖,是热。

化神境修士的体温通常偏低,秦若兰修炼太阴炼魄诀更是长年体温偏凉。掌心发热只有一个原因:灵力运转紊乱导致的气血翻涌。

欲劫的症状。

她已经忍了二十天了。

陈长生看着她在月光下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和咬得略紧的唇角,心中的某根弦轻轻一拨。

他没有再说“弟子告退”之类的客套话。

他上前一步。

*** *** ***

秦若兰察觉到他靠近了。

“你做什……”

话没有说完。

陈长生从她身后贴了上去。

他的胸膛紧紧贴住了她的后背。

隔着薄如蝉翼的月白色寝衣,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体温。

她背部的肌肤是滚烫的。

灵力紊乱导致的气血翻涌让她的整个身体都比平时热了好几度。

秦若兰的身体在他贴上来的一瞬间剧烈地僵住了。

“放肆。”她低声呵斥。但声音不像以往那样沉稳有力,尾音微微发抖。

“谁让你……”

“秦长老。”陈长生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右耳后根。

耳后根。秦若兰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在十九次双修中早已将她全身每一个敏感点摸得一清二楚。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后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上,秦若兰浑身一颤。

“你的灵力在紊乱。”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平静。

“掌心滚烫,呼吸偏快,气血翻涌。这是欲劫复发的前兆。二十天了,长老,你已经忍到极限了吧?”

“闭嘴。”秦若兰的声音更低了。

“我的身体状况不需要你来诊断。”

“那长老为什么今夜穿了这身寝衣?”陈长生的右手从她腰侧缓缓向上滑。

手掌隔着薄薄的丝质衣料,一路从腰窝摸过肋骨的弧度,不急不缓地向着胸前推进。

“连亵衣都没有穿。”

秦若兰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拍。

“我在自己的寝室里穿什么,与你何干?”

“与我无关。”陈长生的右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他的掌心贴上了她右侧的乳房。

*** *** ***

隔着一层薄衣触碰到那团饱满的柔软时,陈长生的呼吸也粗重了一瞬。

二十天没碰了。

秦若兰的乳房和他记忆中一样丰满得惊人。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保养让这具287岁的身体拥有着28岁女性最巅峰时期的弹性与饱满度。

他的手掌整个罩上去,五指张开到最大也无法将整只乳房完全覆盖。

滚圆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在月白色薄衣之下的触感柔软得令人发疯。

没有亵衣的阻隔,他的掌心能直接感受到乳尖在衣料下已经微微挺立。

他收拢五指,用力揉了一下。

“嗯……”秦若兰从喉间泄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她的身体向前挣了一下,但被他左手环住了腰,动弹不得。

“放手。”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说了放……”

“长老的嘴在说放手。”陈长生将右手的五指深深嵌入乳肉之中,用力揉捏。

掌心下的饱满柔软在他粗暴的力道中被挤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鼓涌而出,又被他一把攥回来继续蹂躏。

“可长老的奶子告诉我,它已经馋了二十天了。”

“你……说什么浑话!”秦若兰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半分,但紧接着就被他一个大力揉捏逼出了第二声闷哼。

“嗯……你……放肆……”

“浑话?”陈长生的左手从她腰间松开,直接探入了她寝衣的衣襟之内。

指尖触到了光滑滚烫的腰腹皮肤,一路向上,手掌贴着她赤裸的肋骨滑进了左侧的乳房底部。

他左手掌心直接触上了没有任何遮挡的裸露乳肉。

肉贴肉的滚烫触感。

他的左手向上一托,整只手将左乳从下方兜住了,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开始大力揉搓。同时右手隔着衣料继续蹂躏右乳。

两只手同时动作。一只隔衣一只直触,力道全部是粗鲁的、毫不怜惜的、将乳肉当做面团一样反复揉捏拉扯的蛮横手法。

“长老觉得我说的是浑话,那我换个说法。”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后根,一边说话一边用舌尖在她那个敏感到极点的耳后凹陷处轻轻舔了一下。

“你的骚奶子在我手里涨得这么大、这么热、奶头都硬了,你告诉我这不是馋了?”

“闭嘴……你闭嘴……”秦若兰的身体在他的双手蹂躏下开始微微发颤。

她的双手抬起来抓住了他揉捏乳房的手臂,想要把他的手拉开,但十九次双修早就让她的身体对他的触碰产生了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

她的手抓住他手臂的动作与其说是在“拉开”,更像是在“抓紧”。

陈长生在她耳后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硬挺如铁的巨大柱身抵在了她丰满圆翘的臀缝之间。

隔着他的裤子和她薄薄的一层寝衣,那根粗长到骇人的肉棒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嵌入了她的臀缝。

秦若兰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她当然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的尺寸她太熟悉了。

粗如婴儿小臂、长逾一尺、硬得像一截灌满了滚烫铁水的肉柱。

十九次双修,每一次都是这根不合常理的粗大鸡巴将她撑到极限。

它正抵着她的臀缝,滚烫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进了她的皮肤。

“感觉到了?”陈长生的左手将她寝衣衣襟向两侧扯开了一点,指尖捏住了她左侧乳头。

捏住的力道不轻,拇指和食指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用力搓转了半圈。

“二十天没喂它了,它也馋得很。馋长老的骚穴。”

“你……嗯啊!”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乳头被搓转的刺痛与快感同时炸开,一股电流从乳尖直冲下腹。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别……别碰那里……”

“别碰哪里?这里?”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松开了她的乳头,然后立刻又捏了回去。

这一次他不是搓转,而是向外拉扯。

将那颗肿胀的乳尖从乳晕上拉起了半寸,然后放手让它弹回原位。

弹回去的瞬间乳肉剧烈摇晃,一股尖锐的酸麻感从乳尖炸开贯穿了她的整个胸部。

“啊……”秦若兰没忍住,一声清亮的呻吟从喉间泄了出来。这声呻吟比之前的闷哼高了整整两个调,甜腻软糯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将后续的声音硬生生堵了回去。

“叫出来。”陈长生低声说。

他的右手终于也伸入了她的衣襟之内,两只手同时裸握住了她两只巨大的乳房。

十指深深嵌入柔嫩的乳肉之中,开始以粗暴至极的力道反复揉捏。

乳肉在他的大手中被揉得变了形,一会儿被挤成扁圆,一会儿被向上托起,一会儿被用力向中间挤压,深深的乳沟在他的掌力下被挤出了一道更深的缝隙。

“长老在大比期间忍了十八天。赛后又忍了两天。整整二十天没被伺候过了。”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暗夜里的兽吼。

“你知道我这二十天都在想什么吗?”

他将胯部向前一顶。硬挺的鸡巴隔着布料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滑,龟头的形状恰好顶在了她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上。

秦若兰的双腿猛地一颤。

“我每天晚上打坐的时候都在想,打完大比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衣服扒光,把你这对大奶子揉到红肿,然后用我的鸡巴把你那二十天没被肏过的骚屄捅到合不拢。”

“你……你混……嗯……”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无法保持清冷了。

断断续续的斥骂被他粗暴的揉捏逼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陈长生的双手离开了她的乳房。

秦若兰还没来得及感到一丝解脱,他的手已经抓住了她寝衣的领口,双手向两侧猛然一扯。

丝质的寝衣从领口被撕开到了腰际。

月光直射在她暴露的上半身上。

*** *** ***

两团浑圆硕大的巨乳从被撕裂的衣襟中弹跳而出,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白皙与饱满。

秦若兰的乳房是真正意义上的“巨乳”。

比寻常女修大了不止两圈,浑圆坚挺如两颗白玉球,因287年修炼太阴炼魄诀而保持着少女般的弹性与形状。

乳肉丰满得每一寸都绷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在月光的映照下白得近乎发光。

乳晕粉红偏大,约有铜钱大小,乳尖因方才的揉搓拉扯已经充血肿胀成两颗深粉色的小豆,挺立在浑圆的乳峰顶端。

从正面看,两只巨乳因为没有亵衣束缚而呈现出自然的饱满形态。

微微向两侧分开但并不下垂,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形成了完美的水滴形弧度。

中间的乳沟深邃幽暗,一丝月光都照不进去。

陈长生从她背后绕到了侧面,目光贪婪地将这幅月光下的美景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二十天不见。”他的声音粗哑。

“好像比上次还大了一点。”

“你……闭嘴……把衣服还我……”秦若兰下意识地用双手环抱住了胸前。

但她的手臂远不足以遮住这对巨乳的全部,大半的乳肉从她手臂的上下两侧溢出来,反而因为手臂的挤压而更加拥挤饱满。

陈长生一把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她的双手从胸前拉开,压在了她身体两侧。

“遮什么?”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裸露巨乳,眼中的贪欲毫不掩饰。

“这对奶子已经被我揉了十九次了。每一寸我都摸过、捏过、咬过。你还在我面前遮?”

“你……”秦若兰的脸在月光下烧成了一片绯红。她的凤眸里有羞耻、有恼怒、有被他那番直白到粗鄙的话刺激得心跳加速的慌乱。

但她没有运起灵力挣脱。

化神境初期的修为,如果她真的要挣脱一个筑基初期弟子的钳制,一个念头就够了。

她没有。

陈长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嘴角微弯。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双手直接托上了她的两只巨乳。

这一次是赤裸的掌肉直接贴上了赤裸的乳肉。

没有任何衣料的阻隔。

他粗糙的掌心与她细腻到极点的乳肉之间的摩擦触感让两个人同时呼吸一滞。

他将双手从乳房底部向上推。

巨大的乳肉在他的推力下像两团白色的浪涌一样被向上推挤堆叠,形状从自然的水滴形被挤压成了饱满到变形的半球。

然后他松手,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弹跳回落,整个乳房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才恢复原状。

“你这对奶子,我做梦都在想。”陈长生低声说。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乳头上,用力碾了一圈。肿胀的乳尖被他的拇指碾过时,秦若兰的腰不自觉地向后弓了一下。

“大比那十八天,每天在擂台上打完架回来,脑子里全是你这对奶子晃来晃去的样子。”

“你……到底要不要脸……嗯……”秦若兰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

“不要。”陈长生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面朝自己。然后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侧乳房。

他的嘴张到最大,将大半个乳峰连同乳晕一起含入了口中。

舌头卷住了肿胀的乳尖,用力吮吸的同时舌尖在乳头上来回拨弄。

右手则丝毫不停地继续蹂躏着另一只乳房,五指陷入乳肉中用力揉搓拉扯。

他吮吸乳房的力度极大。

口腔内形成了强烈的负压,乳肉被吸得向他嘴里拥挤挤压,嘴角因塞得太满而微微撑开。

吮吸时发出的响亮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回荡,淫靡至极。

“啊……不要吸……不要那么用力……嗯啊……”秦若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抓住了陈长生的头发。

她以为自己是要把他从胸前推开的。

但她的手指攥住他头发的力度,更像是在将他的脸按得更深。

*** *** ***

陈长生的嘴在她两只乳房之间来回轮换。

左边吸完换右边,右边吸完再回左边。

每一次离开的时候都会在乳尖上狠狠地啃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齿印。

乳头被啃咬的尖锐刺痛会让秦若兰浑身一抖,紧接着从疼痛中蔓延出的快感又会让她的下腹紧缩一阵。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

二十天未被触碰的身体敏感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仅仅是乳房的蹂躏就已经让她的屄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

温热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陈长生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离开,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手指伸入了已经被撕裂到腰际的寝衣下摆之中。

指尖触到了她大腿根部。

湿的。滑腻腻的一片。

“长老。”他的嘴从她乳房上离开,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吮吸后的水渍。

“你下面已经湿透了。”

“闭嘴……”秦若兰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嘴上说闭嘴,身体比谁都诚实。”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探,指尖碰到了那条被淫水浸透的亵裤边缘。

他没有把亵裤脱下来,而是直接用两根手指将亵裤的裆部拨到了一侧。

指尖触上了赤裸的屄穴。

*** *** ***

秦若兰的屄穴在他指尖触上去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二十天没被碰触的穴口紧窄到了极致。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在灵力修复下会自然恢复紧致,二十天的间隔足以让她的屄穴回到几乎如同初次那般紧窒的状态。

穴口闭合着,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翕动,却有大量温热的淫水从缝隙中不断涌出。

他的中指沿着穴缝轻轻划了一下。从阴蒂的位置一路向下滑过穴口,再到会阴。

“嗯……”秦若兰的膝盖软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站稳。”陈长生的左手揽住了她的腰。

“别倒。”

他的右手中指在穴口打了一个圈,沾满了温热的淫水。然后指尖对准穴口,缓缓向内推了进去。

她的穴肉紧得惊人。

二十天的恢复让内壁像一张紧紧收拢的手掌,将他的手指裹得几乎无法前进。

他不得不加了些力道,中指一点一点地碾开紧窄的穴肉向深处推进。

“太紧了。”他说。

“二十天没被我操,这张骚嘴又合上了。”

“你……说的什么……下流话……啊……”秦若兰的声音被他手指推入的动作顶得支离破碎。

“下流话?”陈长生将中指推到了第二指节的深度,然后在内壁中弯曲了一下,指腹刮过了一处微微隆起的嫩肉。

那是她穴壁上最敏感的一块区域。

秦若兰的双腿猛然一夹,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

“啊!不……不要碰那里……”

“我还没开始操你呢,你就已经夹这么紧了。”陈长生将手指抽了出来。指尖上满是晶亮的淫水,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根细长的银丝。

他把手指上的淫水在她的乳房上抹了一道。

秦若兰低头看到自己饱满白皙的乳肉上多了一道湿亮的水痕,羞耻感几乎让她的脸烧了起来。

“你……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又急又颤。

“想怎样?”陈长生退后半步,解开了自己青色法袍的腰带。法袍落地。里面的内袍和裤子被他三两下扯开。

他的鸡巴弹跳了出来。

*** *** ***

月光照在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上,将它每一处可怖的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

粗如婴儿小臂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盘绕,一根根凸起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着粗犷的脉搏。

柱身从根部到顶端笔直坚挺,硬度如铁如石,几乎贴着他的小腹。

顶端的龟头硕大如鸡蛋,呈暗红色,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微微外翻,露出一圈充血到发亮的嫩肉。

铃口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约有一尺二寸长。

这个尺寸即使在十九次双修之后看到,依然让秦若兰的呼吸一窒。

它比她记忆中好像又涨大了一圈。二十天的蓄养让这根阳具比上一次见面时更加粗壮,充血程度更甚,连颜色都更深了几分。

秦若兰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根鸡巴上,然后迅速移开,别过脸去。但她的穴口在看到它的一瞬间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看到了?”陈长生握住了那根粗大的柱身,拇指在龟头上慢慢抹了一圈,将前液涂在了龟头表面,使它变得湿润光亮。

“二十天没喂你的骚穴了。它硬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你……少把你的……那种话挂在嘴边……”秦若兰别着脸不看他,声音已经颤得不像样。

“不说话也行。”陈长生走上前去。他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另一手揽住了秦若兰的腰,将她重新拉了过来。

她的后背再次贴上了他的胸膛。

但这一次两个人之间没有了任何衣物的阻隔。

他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赤裸的后背。

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贴着她丰满的臀瓣向上翘起,粗长的柱身嵌在她臀缝的正中间,龟头的顶端几乎顶到了她的尾椎骨。

滚烫的肉棒贴着臀缝的触感让秦若兰的双腿又是一软。

“转过去。”陈长生低声说。

“面朝窗户。”

秦若兰没有动。

他的手收紧了她的腰,用力将她的身体转了过去。

“我说面朝窗户。”

秦若兰被他的力道带着转了半圈,面朝向了那扇月光倾泻的大窗。窗外是百草殿的庭院和远处层叠的山峰,月光将一切照得如同白昼。

他的左手从她的腰间滑落,向下探到了她的左膝弯处。

然后向上一提。

秦若兰的左腿被他直接从膝弯处提了起来。

她的身体失去了一半的支撑,全部重心压在了右腿上。

左腿被他的手臂托着向侧方抬起,大腿与地面几乎成九十度角。

寝衣下摆的残余布料在这个动作中滑落到了腰间,她的整个下半身暴露在了月光之中。

白皙修长的双腿、丰满圆翘的臀瓣、以及被亵裤拨到一侧后完全暴露的湿润穴口,全部在月光下一览无遗。

“你……放下来……”秦若兰本能地去扶窗框。

她的双手抓住了窗户两侧的木框,单腿站立的姿态让她的重心极不稳定,全靠双手撑住窗框和他左臂的托举才没有倒下。

陈长生没有理会她。

他的右手引导着自己那根粗大到骇人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大敞着的穴口。

*** *** ***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感受到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电感。

龟头的顶端触上了温热湿润的阴唇。两片饱满柔软的唇瓣被龟头的前端轻轻推开,露出了中间那道紧紧闭合的窄缝。

然后陈长生开始用力向前推。

二十天恢复后的穴口紧窄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他的龟头有鸡蛋那么大,而她的穴口在完全闭合的状态下宽度不足两指。

尺寸差异之大,让他的龟头在第一次接触到穴口时就遭遇了极大的阻力。

他继续用力。

龟头的前端挤进了穴口的最外层。

紧窄的穴肉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

穴口从一条闭合的窄缝被一点一点地扩张成一个越来越大的圆形。

粉嫩的穴肉在被撑开的过程中先是变得紧绷,然后开始泛白发亮,一圈一圈的褶皱在龟头的碾压下被碾平、被撑薄。

秦若兰的右腿在这个过程中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被提起的左腿的脚趾也猛然蜷缩。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窗框的木头,指甲嵌入了木质纹理之中。

“太……太大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二十天的恢复让她对这根鸡巴尺寸的记忆产生了偏差。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穴口被重新撑开的胀痛告诉她,每一次它进来都如同第一次那般可怕。

“慢……慢一点……”

“忍着。”陈长生的声音粗哑。他的龟头在穴口卡了两息之后,猛地一顶。

龟头整个挤入了穴口。

“啊!!”秦若兰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

穴口被龟头的最宽处撑到了极限,一圈粉嫩的穴肉被薄薄地撑得几乎透明,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的后方。

龟头挤入的瞬间内壁的嫩肉被推挤堆叠,一层一层地裹上了他的龟头,紧得让他的龟头都感到了压迫性的快感。

大量的淫水在这一刻从穴壁上涌出,像是身体在本能地分泌润滑液来缓解这根巨物带来的撕裂感。

温热的液体浸湿了龟头和柱身前端,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水声。

“长老的骚穴恢复得真好。”陈长生低喘了一声。龟头被紧窄穴肉吸裹的快感让他的声音也变得粗重。

“紧得跟第一次一样。”

“你……闭嘴……啊……不要再往里了……”

陈长生没有停。

龟头挤入之后,粗长的柱身开始一寸一寸地向深处碾压推进。

柱身比龟头更粗的部分接踵而至。

虬结的青筋在穴壁上碾过,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像一条微型的棱脊,在穴肉上犁出一道道细微的快感沟槽。

穴壁的嫩肉在柱身的推进中被向两侧推挤撑开,又在柱身经过后试图合拢却被更粗的部分再次撑开。

一寸,两寸,三寸。

每推进一寸,秦若兰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又深入了一截,她的穴壁被撑开的面积又扩大了一圈。

“啊……太深了……不要……不要再进了……已经到底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但远没有到底。

柱身继续推进。五寸,七寸,九寸。到了第九寸的时候,龟头顶到了一处柔软的凸起。那是她子宫口的位置。

陈长生的龟头抵住了她的子宫口,然后继续用力。

子宫口被龟头顶开了一条缝。

“啊啊啊!!”秦若兰的身体在这一刻猛烈地弓了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快感从子宫口炸开,贯穿了她的整个下腹。

她的右腿完全绷直,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单腿站立的身体疯狂颤抖,完全靠双手攥着窗框和他托举左腿的手臂才没有倒在地上。

道崩·欲劫 · 第20章 赛后的身体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