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新的棋盘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六月二十五日·子时·百草殿·弟子洞府·东南角丙七号】
陈长生在七天前搬进了属于自己的洞府。
洞府不大,一间静室、一间寝房、一间杂物间,外带一个三丈见方的小院。
比起童子寮房的逼仄拥挤,这已经是天壤之别。
白素素说得没错,东南角的位置恰好在灵脉覆盖的边缘和丹房噪音的盲区之间,静室中盘坐打坐时能感受到一缕缓慢而稳定的灵气流入,不浓不淡,适合长时间吐纳。
子时三刻。
他没在修炼,而是坐在寝房的书案前,面前摊着一张空白的黄纸,毛笔蘸饱了墨。
这是他每隔五日会做一次的事:系统梳理当前局势。
前世做商业咨询时养成的习惯,每一个项目推进到关键节点都要做一次全面的资源盘点和风险评估。
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他一直在做同样的事,只是用毛笔代替了键盘,用黄纸代替了PPT。
笔尖落下,他在纸上画了一个粗略的棋盘格,然后开始往格子里填字。
第一格:【己方实力】。
筑基境初期。
气海凝核稳固,液态灵力填充率约四成半。
经脉拓宽后灵力运转速度是练气巅峰时的三倍有余。
体术、剑术均为入门水平,战斗经验接近于零。
唯一的战斗优势是五感敏锐和反应速度,但这在真正的战斗修士面前不值一提。
结论:纯粹的硬实力层面,他目前连筑基中期的普通弟子都未必能稳赢,更别提那些有家族传承、师长指导、灵器在手的内门精英。
第二格:【资源与靠山】。
秦若兰。
化神境初期的百草殿殿主,目前是他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靠山。
她提供的资源包括:百草殿的功法残卷(低阶)、每月定量的筑基丹和聚灵散、出入丁号药库的权限、以及在百草殿范围内的身份保护。
更重要的是她本人的政治影响力,作为天玄宗内门长老,她的一句话能让很多原本不可能的事变得可能。
但这把保护伞有两个致命的脆弱点。
其一,秦若兰提供这些的前提是双修关系的持续。
如果她不再需要他,或者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保护伞随时可能撤走。
不过这一点在目前来看风险不大,他的道心蒙尘体对她而言几乎是不可替代的,何况十五次以上的双修已经让她的身体产生了相当程度的依赖。
其二,秦若兰本人在宗门高层中的地位并不算顶尖。
百草殿在天玄宗的权力版图中属于“后勤辅助”性质,不比剑堂、功法殿、执法殿那些核心殿堂。
秦若兰的话语权有其上限,如果他得罪了那些真正掌权的人物,秦若兰未必保得住他。
第三格:【情报网】。
试药童子时期积攒的底层信息网仍然有效。
百草殿的杂役、药童、低阶弟子构成了他的“耳目”,这些人每天接触着殿中的各种琐碎消息,从长老的日程安排到丹药库存的变动,从弟子之间的八卦到外殿来客的行踪。
这些碎片信息单独看毫无价值,但拼接在一起就能勾勒出百草殿乃至天玄宗高层动态的大致轮廓。
此外还有一个新的情报来源:秦若兰本人。
双修之后她的心防会大幅降低,在身体余韵尚存的慵懒状态中,她偶尔会提及一些平时绝不会跟低阶弟子说的事。
比如上次她随口提了一句“功法殿的张长老最近跟执法殿的赵长老闹得很僵”,这种高层内斗的信息对他来说价值千金。
第四格:【疑点与风险】。
白素素。
六月十八日那天的三个异常他至今没有结论。过去这七天里他又暗中观察了白素素三次,每次都是在不同场合下的“偶遇”。
她的步伐精确度始终如一,无论是在灵药圃还是在殿务司走廊。
她的左手始终垂在身侧或插在袖中,刻意避免暴露无名指内侧。
她与人交谈时的环境扫视频率固定在每次对话中三到四次,间隔约二十息左右。
但除了这些他没有发现更多的异常。
她的言行举止完美地符合一个“入门不到一年的内门采药弟子”的人设:勤恳工作,与人为善,不争不抢,偶尔在殿中药圃与其他弟子闲聊几句家常。
如果不是他恰好在筑基后五感大幅提升的那个时间窗口与她近距离接触,他可能永远也发现不了那三个被伪装外表层层掩盖的刺客特征。
他暂时不会对白素素采取任何行动。
原因有三。
第一,他不知道她的真实修为,贸然行动等于送死。
第二,如果她是某方势力的暗子,那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条珍贵的信息线索,比起打草惊蛇让对方撤换一个他认不出的新暗子,不如留着这个已经被他标记的旧暗子持续观察。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她手中可能握着他目前还无法获取的情报。
白素素不是敌人,也不是盟友。
她是一枚还没有被翻面的棋子。
陈长生将黄纸上的“白素素”圈了起来,在旁边写了四个字:长线布局。
第五格:【短期目标】。
他在这个格子里没有写字,而是画了一个向上的箭头。
筑基境初期到金丹境,这段路在正常修炼速度下需要三十到五十年。
但他有道心蒙尘体,有秦若兰作为双修对象,有百草殿的丹药资源。
如果一切顺利,他估计自己可以在三到五年内冲击金丹。
三到五年。
太慢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每多一天待在低阶修士的位置上,就多一天被人随手碾死的风险。
他需要更快地提升修为,这意味着需要更多的资源、更高效的功法、以及更多的双修对象。
秦若兰一个人不够。
不是她的灵力不足,而是同一对双修伴侣之间的灵力反馈效率会随着次数增加而递减。
这是双修功法的普遍规律,太阴炼魄诀也不例外。
前十次双修时他获得的灵力反馈极为丰厚,几乎每一次都能让他的修为进一个小台阶,但从第十次往后反馈效率开始明显下降,到最近几次已经降到了初次的四成左右。
他需要新的双修对象。
但这件事急不得。
道心蒙尘体的秘密一旦暴露给更多人,他面临的就不是机遇而是灭顶之灾。
所有势力都会来抢夺这具“完美炉鼎”,他区区筑基境初期的修为在化神、合体级别的大能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所以他的下一步棋不是找新的女人,而是找一个能让他合理提升实力、扩大影响力、积累更多筹码的舞台。
他需要一个亮相的机会。
但又不能太过亮眼,不能暴露底牌,只需要在“杂役弟子”和“宗门核心”之间找到一个恰当的中间位置。
他需要的是一场恰到好处的表演。
陈长生在第五格里写下两个字:大比。
然后停了笔。
大比的事他早就在关注了。
天玄宗百年一度的宗门大比是低阶弟子跃升的最重要途径,外门弟子进入前十六可直升内门,内门弟子在大比中表现出众可获得长老收徒、秘境探险名额等诸多奖赏。
这个消息不是秘密,百草殿的药童都知道。
但有两个关键信息他还不确定。
第一,大比的具体时间。他只知道大约在七月,但具体哪天开始、持续多久、报名截止是哪天,这些细节还没有正式公告。
第二,他能不能参加。
他的身份从“外门杂役”变成了“百草殿试药童子”再变成了“百草殿正式弟子”,但严格来说他至今没有正规的内门弟子身份,按照宗规,只有外门和内门弟子有资格参加大比,他这种从试药童子转正的特殊身份是否被允许参赛,需要有人替他打通关节。
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人能给他。
他将黄纸折好收入暗格,吹灭了油灯。
三天后就是二十八日,与秦若兰约定的双修日。
*** *** ***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六月二十八日·亥时·百草殿·静心阁·内室】
红烛已经被吹灭了。
静心阁内室只剩下玉案角落的一盏小夜灯尚存一粒如豆的火苗,暗橘色的微光勾勒出帷幔的轮廓和玉榻边缘的淡影,其余一切都沉入了深浓的暗色之中。
六月的夜风从半掩的窗牖间挤进来,裹着后山灵药圃中草木的清苦香气。帷幔被风吹得轻轻鼓荡,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缓慢地呼吸。
玉榻之上,锦被堆叠如山峦。
两具赤裸的身体侧卧在锦被之间,面朝同一个方向。
后方是陈长生。
前方是秦若兰。
他从背后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左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覆在她右侧的巨乳之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的白腻乳肉被他反复揉捏变形。
右手搭在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小腹,拇指漫不经心地在她的肚脐边缘画圈。
他的下半身紧贴着她的臀部。
她那两瓣饱满圆翘的臀肉在侧卧的姿势下被挤压得更加饱胀,上方的臀瓣因重力微微向前倾斜,露出了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他的鸡巴从这道缝隙中直直地插在她体内,整根没入到底,连囊袋都紧贴着她湿漉漉的屄口外侧。
他没在动。
或者说,他在动,但动得极慢。
每隔七八息,他的胯部才会做一次幅度极小的前推,鸡巴在她体内只进出不到两寸的距离,龟头始终顶在她最深处的那一点上,不退出来,只是碾,只是磨,只是用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慢慢地转着圈。
这种节奏比猛力冲撞更折磨人。
秦若兰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满弦的弓,每一次他的龟头碾过子宫口的那个瞬间,她整个人都会从脊椎根部泛起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蜷缩,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嗯……”
她咬得很用力,唇瓣已经被齿尖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陈长生将嘴唇凑到她的耳根后方,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小块他早已熟知的敏感区域。
他的呼吸是热的,每一口气喷在她的耳后都能让她的肩膀微微缩起。
“秦长老。”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和夜风混在一起。
“里面在咬弟子。”
秦若兰没有说话,但她体内的屄肉在他说出那句话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湿热的嘴将他的鸡巴吮吸了一口。
他感觉到了,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翘。
“长老的身子每次到这个时候都特别诚实。”他的声音依然很轻,语调中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略带调侃的笃定。
“嘴上什么都不说,下面的骚穴却咬得这么紧,是怕弟子跑了?”
“闭嘴。”秦若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而压抑。
“运你的灵力,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弟子遵命。”
他“遵命”了。
灵力从他的丹田气海中涌出,沿经脉下行,汇聚在鸡巴的根部,然后随着下一次缓慢的前推,精纯的阳属灵力从龟头顶端渗透进了她的子宫口。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呜……”
这声闷哼比之前所有的都要长,也都要软。
她的后背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要逃离又像是要贴得更紧。
她的屄穴内壁在灵力的刺激下开始了有节律的蠕动收缩,湿热的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淌,洇湿了身下的锦缎。
陈长生没有加快速度,仍然保持着那种令人发疯的缓慢节奏。
进两寸,退一寸,龟头碾一圈,灵力渗一波。
他左手揉捏着她巨乳的力度却在不知不觉间加重了,五指像是要把那团丰满到溢出手掌的乳肉揉进她的胸腔里去一般用力,指腹卡住了她挺立充血的乳头,两根手指夹住乳尖向外拉扯,将那颗殷红的肉粒从粉红色的乳晕上拽起了近半寸的长度。
秦若兰倒吸了一口气,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轻一……”
“长老这里的奶子怎么比上回又涨了?”他没有轻,反而将夹住乳头的两根手指拧了半圈,乳肉跟着被扭成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低沉的、贴在她耳根上的呢喃。
“是不是每次被弟子揉完都会涨一点?”
“少……胡说……”秦若兰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夹着一次呼吸的停顿。
“是灵力……灵力双修后气血充盈……自然的……反应……”
“哦?”他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拧着乳头的手指,改为整只手掌将她右侧的巨乳从下方托起,掂了掂,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到不真实的触感。
“那弟子以后每次都帮长老好好揉一揉,让灵力气血更充盈一些。”
他说“揉一揉”的同时,右手从她的小腹开始向下移动。
掌心贴着她光滑的下腹一寸一寸地滑,越过了耻骨的微微隆起,指尖触到了一片微微潮湿的细软绒毛。
秦若兰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你……”
“长老今天不是说要弟子重新学规矩吗?”他的中指沿着她的外阴唇缓缓向下滑,滑过那两片因充血而微微肿胀的唇瓣,指尖在她屄穴上方那颗被包皮半遮的花核上轻轻点了一下。
“弟子现在就在学。学怎么伺候长老更舒服。”
那一下“点”让秦若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她的屄穴猛地绞紧,整根鸡巴都被她体内的嫩肉裹住了,紧到陈长生都感觉到了一瞬间的窒闷。
“别……碰那里……”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失控的颤音。
“嗯?这里不能碰?”他没有收回手指,反而用中指的指腹复上了那颗小小的肉粒,开始极其缓慢地揉动。
画圈,从左到右,力度轻得像羽毛拂过,但每一圈都精确地碾过花核最敏感的顶端。
秦若兰的身体开始发抖了。
不是之前那种偶尔一次的颤栗,而是持续的、从核心向外扩散的、无法遏制的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着,陈长生左手下的巨乳随着她的喘息在他掌中不断膨胀又收缩,乳肉的弹性在极端的充血状态下变得更加惊人。
他左手揉乳,右手揉核,鸡巴在她体内深处缓慢碾磨。
三重刺激同时施加在同一个人身上。
秦若兰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发出的声音变成了一种从鼻腔中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身后,手指抓住了陈长生的胯侧,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皮肤。
“长老。”他在她耳后叫了一声,语气平静得不像是正在肏着一个化神境的女修。
“放松一些,夹这么紧弟子动不了。”
“你……闭嘴……”
“长老总叫弟子闭嘴。”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嘴唇贴上了她耳后那块细嫩的皮肤,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一小块,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
秦若兰的身体瞬间软了一截。
“可弟子不说话,长老又闷声不吭的,弟子怎么知道哪里舒服哪里不舒服?”
“不需要你……知道……”
“好。”他语气乖巧。
“那弟子自己摸索。”
他说着,右手揉弄花核的力度突然加重了一分。
同时,他的胯部在这一刻打破了此前维持了小半个时辰的缓慢节奏,做了一次突如其来的、大幅度的深顶。
鸡巴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顶到底。硕大的龟头撞上了她的子宫口,精纯的阳属灵力在撞击的同时如潮水般涌入。
“啊!”
秦若兰终于叫出了声。
不是闷哼,不是呜咽,而是一声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尖锐的、完全失控的惊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后背撞上了他的胸膛,手指死死掐进了他胯侧的肌肉,双腿不自觉地大幅度夹紧又打开,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抓住脚下的锦缎。
她的屄穴在这一刻疯了一样地绞动,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将他的鸡巴往深处吮吸,一股滚烫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身和身下的锦被浇了个透湿。
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