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筑基之夜(上)
不是试探性的轻啄,而是直接大力碾压,舌头强势地撬开她因震惊而微张的齿关,粗暴地闯入她的口腔,卷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唔……!唔唔……!”秦若兰的凤眸瞪得滚圆,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双手撑上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以她化神境的灵力,弹开一个练气境的修士只需要一个念头。
但她的灵力没有动。
手推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抗议。
而他的舌头已经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搅动着,舔过她的牙龈、上颚、舌底,将她口中的津液搅得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仍然死死揉着她的左乳,掌心在乳肉上大面积地碾磨揉搓,力道大到乳肉被揉得发红。
一吻持续了极长的时间。
长到秦若兰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长到她推在他手臂上的双手力道从“推开”变成了“扶住”,长到她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后背的力量越来越多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当他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两人之间牵出了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
秦若兰的凤眸中满是水雾,殷红的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胀发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颊绯红如醉,长睫轻颤,神情在惊怒与恍惚之间摇摆。
“你……”她的声音沙哑了。
“谁允许你吻本座的……”
“今夜我说了算。”陈长生的声音没有了任何恭顺的伪装,低沉粗砺得像是另一个人。
“长老答应过的。”
“本座答应的是灵力层面的……唔!”
他再次吻上了她。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蛮横,他的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固定住,不给她任何躲闪的余地。
舌头几乎插到了她的喉咙口,粗暴地在她口中进出掠夺。
他的另一只手从乳房上滑下去,沿着她的腰侧、小腹,直接探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手指触碰到那片三角地带时,陈长生的嘴角在吻中弯了起来。
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穴缝外侧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稀薄的绒毛被黏液糊成了一缕一缕的,大腿根部内侧也泛着水光。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下往上划了一遍,指尖瞬间沾满了滑腻温热的液体。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长老的嘴说着不要。”他将那根沾满淫水的中指举到她眼前,在暖黄的灵石光芒中,透明的黏液在他指尖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但长老的骚穴湿成了这样。比上次弟子插进去时还湿。弟子还什么都没做呢。”
秦若兰的凤眸盯着那根湿淋淋的手指,瞳孔微微收缩。
“闭嘴。”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你越来越没规矩了。”
“嗯。”陈长生点了点头,态度坦然到了嚣张的地步。
“弟子今夜就是要没规矩一次。”
他说完便动了。
不是像以往那样等她走到榻上躺好,而是双手直接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秦若兰的身体猝不及防地腾空,她本能地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以保持平衡,两条光裸的长腿悬在半空。
“你……放本座下来!”
他没有理会,三步跨到了玉榻边,然后将她往榻上一推。
推的力道不算轻柔。
秦若兰的身体向后仰倒在了白绸之上,两团巨乳在倒下的冲击中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稳。
她的长发从高髻中散落了一些碎发,乌黑的发丝铺在白绸上如泼墨。
她仰面躺着,凤眸圆睁地看着站在榻边的他。
陈长生俯视着她。
这是一个全新的角度。
两个月来他总是那个被俯视的人——跪在她脚边、趴在她身下、配合她的每一个指令。
但此刻他站在榻边,她仰面躺着。
他俯视着这具让他硬了两个月的丰腴肉体,终于以征服者的视角将其完整地收入了眼底。
她的巨乳因为仰躺而向两侧微微坠开,但弹性惊人的乳肉维持住了大半的形状,两座白润的肉峰挺立在胸前。
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双腿下意识地并拢着,膝盖微曲,但大腿根部的水渍已经暴露了一切。
陈长生将自己的裤子褪了下来。
那根蛰伏了一整个晚上的阳具在失去束缚后弹跳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让它几乎贴到了小腹。
粗长到骇人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如盘蛇,每一条都在随着心跳脉动。
龟头硕大圆润,颜色紫红发亮,冠状沟清晰如刀刻。
整根鸡巴在暖黄光线中投下了一道阴影落在她的小腹上。
秦若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两个月了。
两个月来她无数次地容纳这根远超常理尺寸的粗大肉棒。
每一次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此刻在这个仰视的角度下重新看见它,她还是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太大了。
每次看见都觉得不可能塞进去。但每次都塞进去了。而且每次塞进去之后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
她闭了一下眼,将脑中不该有的念头压了下去。
“你要做什么就快做。”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冷厉,试图夺回一点气势上的主动。
“本座今夜答应配合你筑基,不是答应让你胡闹。你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积蓄灵力,到了临界点本座会全力灌注。在那之前,你想怎么……动都行。但别忘了正事。”
“长老放心。”陈长生一膝跪上了玉榻。
“弟子分得清轻重。”
他说着,双手扣住了她并拢的膝盖,用力向两侧分开。
秦若兰的大腿在他的力量下被强行掰开,那片被她下意识遮掩的私密地带彻底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
紧闭的穴缝在大腿分开后微微张开了一线,浅粉色的穴唇因为两个月来的反复使用而比最初时颜色稍深了一丝,但在化神境灵力的滋养下依然如初生般粉嫩鲜润。
穴缝间已经被大量淫水浸湿,透明的黏液不仅覆盖了整个穴口区域,还沿着会阴向臀缝方向淌了一小段,在白绸上洇出了一片水渍。
穴口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因充血而呈现出晶莹的淡红色。
陈长生盯着那片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嫩肉看了一会儿。
“长老。”他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
“弟子之前每次看到长老的穴都不敢多看。怕长老觉得弟子放肆。”
“你现在不是已经在放肆了么。”秦若兰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脸红到了脖子根,但她没有合拢双腿。
“是。弟子今夜放肆到底。”他的目光从她的穴口移到了她的脸上,眼中的欲望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弟子想告诉长老一句话。长老的穴是弟子见过的最好看的穴。又紧又嫩又小,每次操进去都像是第一次。弟子每次操完长老之后回去,鸡巴都还是硬的。因为脑子里全是长老的穴把弟子吸得死紧的感觉。”
“你……闭嘴!”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了真实的羞恼。
“谁让你说这种……这种肮脏的话!”
“长老说肮脏?”陈长生笑了。不是以往那种恭顺的微笑,而是一种近乎嚣张的、带着明晃晃的欲望的笑。
“长老让弟子的鸡巴插进长老的穴里操了十四次,每次都让弟子射在里面灌满长老的子宫。哪个比较肮脏?”
秦若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凤眸瞪着他,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要反驳却找不到措辞。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那些她一直用“灵力疏导”“修炼辅助”等冠冕堂皇的词汇包装起来的行为,被他用最粗俗直白的语言剥去了伪装,赤条条地摊在了两人之间。
你就是被一个杂役弟子操了十四次。而且每次都爽到全身痉挛。
这就是事实。
秦若兰别过了头,不再看他。
“……随你。”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你今夜想怎样就怎样。本座说了配合就不会反悔。但事后……事后你若敢在本座面前再说这种话,本座会让你知道化神境和练气境的差距。”
“那是事后的事。”陈长生说。
“现在是现在。”
他说完不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整个人覆了上来。
他的胸膛压上了她的巨乳。
两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在他胸肌的重量下被碾得向两侧挤开变形,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被压扁的乳肉刺戳着他的胸口。
他硬到发疼的鸡巴贴在了她湿漉漉的穴缝上方,滚烫的柱身恰好抵在了她的小腹上,龟头顶端戳到了她的肚脐附近。
这个位置直观地展示了一件事:他的鸡巴长到了如果完全插入,龟头就会顶到她肚脐对应的深处。
秦若兰感受到那根灼热的肉柱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小腹上时,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唇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比前两次都要漫长、都要深入、都要粗暴。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横冲直撞,像是在掠夺她的每一寸呼吸。
他的双手在亲吻的同时没有闲着——左手从她的侧面绕到了身下,精准地握住了她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揉捏;右手顺着她的身侧向下滑,掐住了她的腰侧,然后向下探到了她的臀瓣下方,一把攥住了一整团饱满弹性的臀肉。
“唔……嗯唔……”秦若兰在吻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他粗暴的掌控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升温——不仅是肉体层面的升温,更是灵力层面的。
他的体质气息通过大面积的肌肤接触正在渗入她的经脉,太阴炼魄诀的灵力像找到了泄洪口一样疯狂地向他的方向涌动。
她的穴口在他鸡巴紧贴的压迫和灵力涌动的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湿润,淫水从穴缝中不断渗出,将他贴在她小腹上的鸡巴柱身底面也浸湿了一大片。
陈长生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条晶亮的唾液丝断裂在两人的唇舌之间。
“长老。”他的声音粗重得像是压着千钧。
“弟子要进去了。”
秦若兰仰面看着他,凤眸中水汽氤氲。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一缕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淌下。
她的巨乳被压得变形的乳肉在他微微撑起身体时弹回了原来的形状,晃动了几下,两颗乳头硬挺如石。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双腿,那两条修长白腻的大腿,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脚后跟轻轻扣在了他腰后的位置。
这是一个邀请。
一个嘴上不肯说出口但身体已经诚实发出了的邀请。
陈长生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了自己的鸡巴根部。
硬到发紫的粗大柱身在他掌中跳动着,龟头滚烫如烧红的铁丸。
他调整了角度,将龟头从她的小腹上移开,向下移动,沿着那道湿得淌水的穴缝一路碾滑下去。
龟头的圆顶碾过穴缝上方的阴蒂时,秦若兰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两条缠在他腰上的腿倏然收紧。
继续向下。
龟头抵住了穴口的正中央。
那个被淫水浸泡得湿滑滚烫的小口,那个每五天就被他撑开一次却每次都能恢复到近乎处子般紧窄的穴口。
此刻在他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向内凹陷了一点,但穴肉本能的收缩依然将入口牢牢关闭着。
圆硕如鸡蛋的龟头对上那一条窄小的穴缝,尺寸差距触目惊心。
“长老。”他低声说,声音暗哑如滚石。
“今夜弟子不会温柔。”
秦若兰闭上了眼。
“……你从来都没温柔过。”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无法辨别是抱怨还是期待的语气。
陈长生嘴角一弯。
他的胯猛地一挺。
不是以往任何一次的缓慢推入。
是一次暴烈的、不留余地的、整根贯穿式的冲撞。
硕大的龟头在瞬间碾碎了穴口的所有抵抗,紧窄到极致的穴肉被那颗远超承受极限的圆球暴力撑开,粉嫩的穴唇从紧闭的缝隙被撕裂般地扩张成了一个惨白的圆环。
龟头破入的同时,粗壮的柱身紧随其后碾压内壁长驱直入,三分之一、一半、三分之二,穴道内壁的软肉来不及层层裹紧就被下一寸柱身碾平推过。
直到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那层柔软的壁膜,整根鸡巴全数没入她的身体。
从穴口到子宫口,一根到底。
一挺腰的时间。
“啊啊啊啊啊——!!!”
秦若兰的尖叫如同被撕裂了喉咙。
她的凤眸在那一瞬间爆睁到了极限,瞳孔猛缩,嘴巴大张到了下颌几乎脱臼的程度。
整个身体从榻面上弹了起来,后背弓成了一张弓的形状,十根手指死死扣入了他背部的肌肉,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十道清晰的血痕。
她的穴道在这一瞬间像被捅穿了一样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吸裹着那根入侵到极致深度的粗大肉棒,大股热流从穴道深处涌出,在两人交合的位置处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水声。
两人同时发出了粗重的喘息。
陈长生的——是忍受穴肉绞紧时的低沉闷哼,带着满足。
秦若兰的——是被从未体验过的暴力贯穿撞碎了所有理智后的,破碎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急促喘息。
“呜……你……你这个疯子……”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夹杂在不受控制的急促呼吸之间。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本座……一下就……全部……嗯……你要把本座捅穿了……”
陈长生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
他的鸡巴一动不动地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穴肉在震颤中一波一波地收缩吮吸。
“长老。”他的声音低沉如深渊。
“感受到了么?弟子的鸡巴全都在长老的穴里面。”
“闭……嗯……闭嘴……”
“从穴口到子宫口,每一寸都被弟子的鸡巴填满了。长老的穴把弟子夹得好紧,紧到弟子差点直接射了。”
“你……你不许说了……嗯啊……”
“今夜弟子要把长老操到再也忘不掉这根鸡巴的感觉。”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这句话。
“让长老以后每次看到弟子,穴里就开始流水。”
秦若兰的凤眸在水雾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上收紧了。
脚后跟在他腰后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