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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赤花入梦,绯渡邀欢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2 / 2 页

“啊……夫、夫君……”云织梦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媚吟,双腿本能地抬起,缠上他精壮的腰身,将那根滚烫之物一寸寸吞入深处。

两人的唇很快便又缠在了一处,室内再次响起细密而炽热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

千年前,花仙城厚重的城门之外,灵雾如纱,月色清寒。一道黑粉交织的身影独立于长桥尽头,衣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回头,望向那座灯火渐次亮起的繁华仙城。城阙巍峨,街巷纵横,无数修士如蚁般在其中穿行,灵光如河,映亮了他半边面容。

那张俊美得近乎邪异的脸庞上,慢慢浮起一抹笑。邪魅而从容。

“神花,望君安。”

他轻声开口,语声被风吹散,却字字清晰。

“百年的光阴,倒也不算白费。种子已然埋下,就不知花开之日会在何时。”

说罢,他不再流连,转身潇洒地回头离去。

宽大的袍袖在夜风里翻飞如翼,身形渐远,只留下一句几不可闻的低语,散入花仙城外无边的夜色之中。

“愿极乐永恒,万古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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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域修仙界,禁地夜合林深处。

粉月高悬,如一轮亘古不灭的妖异瞳仁,静静俯瞰着这片被情欲法则浸透的诡谲林海。

林中薄霭氤氲,甜腻的气息如影随形,将每一寸空间都填得满满当当。

通天巨藤情天藤的轮廓在极远处若隐若现,仿佛一头接连天地的洪荒古兽,沉默地等待着闯入者的到来。

雨霏柔缓步穿行于这片粉黑交织的林地之间,深蓝长发如流泉般披散于背后,只在鬓边以一支素白寒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其余便任其垂落,发梢轻轻扫过她裸露的肩胛与腰窝。

她身上的衣装,早已不是初入禁地时那袭清冷飘逸、广袖流云的幽蓝仙袍。

玄机子以那件被撕毁的仙袍残存绸料,为其重新裁剪了一身衣物。

上身仅是一件极为贴身的深蓝色肚兜,绸缎薄如蝉翼,软滑得近乎透明,紧贴着她如雪似玉的肌肤,将那对惊心动魄的巍峨双峰严丝合缝地包裹其中,却又因质地太过单薄,连其下淡青色的细小血脉与那两抹因情潮未褪而微微硬挺的嫣红都若隐若现。

肚兜上沿被两团饱满的乳肉撑起一道浑圆的弧线,大半雪白的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雪壑。

两根极细的深蓝绸绳自肚兜顶端延伸,绕至她修长白皙的颈后,打了一个活结,似乎轻轻一扯便能将那最后的遮掩彻底卸下。

肚兜下摆极短,堪堪遮过胸肋,将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完整暴露在湿润温热的空气之中。

腰腹平坦光滑,肌肤因近日接连不断的欢爱而透着一种温润的粉光,小腹处那枚融合了两人气息的粉金色道纹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搏动,如同活物。

自腰线以下,是一条同色的深蓝绸裙,裙身紧裹着她饱满浑圆的臀峰,行走间勒出惊心动魄的蜜桃轮廓。

裙摆自腰侧便向两边开衩,衩口极高,几乎直至胯骨上缘,使得她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在裙衩间若隐若现,每迈一步,便有一截莹润的大腿从绸布间探出,白得晃眼。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裙内空无一物。

没有亵裤,没有任何多余的阻隔。

只有那粉金色的阵纹自小腹蔓延而下,如藤蔓般缠绕过她的大腿根部,没入双腿之间最为隐秘的幽谷秘地。

行走时,裙衩开合,那处诱人的秘地便时不时崭露头角,粉金色的阵纹在其上明灭闪烁,映照着两片饱满粉嫩的花唇之间缓缓流淌的晶莹“沉沦金津”,那蜜汁附着在花唇与腿根处的细嫩肌肤上,拉出细细的银丝,仿佛这具身体刚刚经历过一场春雨的滋润,又仿佛随时都在为下一轮挞伐做着准备。

她周身那数百道粉金色阵纹,此刻皆处于一种半醒半眠的微光状态。

尤其在双峰之上,阵纹自乳根盘旋而上,缠绕过饱满的乳肉,于顶端两点嫣红周围凝成两朵繁复妖娆的粉色阵花,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明灭闪烁,衬得那两团雪腻愈发诱人。

那些阵纹并非沉寂,它们在薄如蝉翼的肚兜下隐隐发烫,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情欲法则,将一波波细微的酥麻与燥热传递至她的四肢百骸。

两人一前一后。

与初入夜合林时截然不同,此刻玄机子正走在前方,步履闲适而从容,仿佛漫步于自家庭院。

他宽肩窄腰,一身玄色道袍已换作更为简单的深色劲装,勾勒出精壮修长的体魄。

而雨霏柔则落在后方半步,低垂着眼帘,深蓝长发掩去大半面容,不发一语,只沉默地跟随着他的脚步。

行至一处枝叶稍疏的林地,粉月的光辉更盛,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玄机子忽然放缓了步伐,半侧过头,目光懒洋洋地扫过身后那道窈窕身影,尤其在雨霏柔那被薄绸裹得紧绷的双峰与裙衩间若隐若现的玉腿处流连片刻,才慢悠悠地开口。

“娘子一路如此安静,倒是有些无趣了。”他嘴角噙着一抹散漫的笑意,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不如与为夫说说……娘子当初是如何与我那无忧师弟相识的?”

雨霏柔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只是声音清冷如冰,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微哑,淡淡回了一句:“此事与你无关。”

玄机子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转过头继续朝前走去,靴底踏过松软的粉色腐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既然娘子不愿说,那为夫便自己猜了。”他语调轻快,仿佛在与她闲聊家常,“无忧师弟当年身陷葬魔渊,此事为夫还是清楚的。以他那时不过筑基期的修为,能从那种地方活着出来,本身便是奇事。想必娘子……便是在那时与无忧师弟相识的吧?”

雨霏柔没有应声。

玄机子瞥了她一眼,继续道:“只是令为夫不解的是,娘子你一个化神修士,高高在上如九天神女。而无忧师弟那时不过筑基,在娘子眼中与蝼蚁何异?他又是怎么……将娘子弄到手的?”

他说到“弄到手”三字时,刻意放慢了语速,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

雨霏柔闻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如同寒刃,携着化神修士的余威与深藏的杀意,即便身处此等境地,依旧让空气中温度骤降了几分。

但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视线,再次低下头,不愿搭理。

玄机子见她不语,反倒来了兴致,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让为夫猜猜……定是无忧师弟那小子使了什么手段,拜了娘子为师,这才有机会亲近,对也不对?”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某根心弦。

雨霏柔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虽然极其细微,却哪里逃得过玄机子的感知?

她步伐微顿,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交叠在小腹前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绞紧了薄裙的绸料。

玄机子嘴角扬起,笑得如同偷了腥的猫,声音里带着几分得色:“看来为夫是猜对了。”他脚步彻底停了下来,转过身,正对着雨霏柔,目光从她低垂的眉眼一路向下,扫过那被肚兜勒出深沟的雪峰,再到小腹处那枚粉金道纹,最后落在她并紧的双腿之间,语气轻佻至极,“啧啧……娘子啊娘子,不是为夫说你。你一个做师尊的,连自己的徒儿都不放过,这得多饥渴才做得出这种有违人伦之事啊?”

雨霏柔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抬起头,深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张绝美而冷冽的脸庞。

她直视着玄机子,眼底深处隐隐有杀意浮动,仿佛万载寒冰之下即将喷涌的熔岩,声音一字一顿,如同冰珠落地:“走你的路。”

玄机子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作沉思地摸了摸下巴,目光玩味地在她脸上徘徊:“想不到娘子居然有这种爱好,喜欢对徒儿下手……那不如一会儿与娘子欢好时,为夫也唤娘子你一声‘师尊’如何?想来定是别有一番……趣味。”

雨霏柔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无趣。”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玄机子,迈开修长的双腿,从他身侧走过,继续朝前方行去。

深蓝绸裙在她腰臀间款款摆动,开衩处一闪而过的粉金阵纹与蜜汁光泽,在粉月下划出一道淫靡的弧光。

玄机子无所谓地轻笑了几声,望着她曼妙而倔强的背影,眼底的欲火与兴味愈发浓郁。

他抬步跟了上去,目光始终黏在她随着行走而微微起伏的腰肢与那饱满圆润的臀峰上。

两人又行了一段路。穿出最后一片密集扭曲的黑粉树丛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广阔而平静的粉色湖面,如巨幅绸缎般铺展在视野之中。

湖面氤氲着淡淡的烟霞,那烟霞并非寻常水汽,而是由无数细微的粉红色光尘凝聚而成,如同一层半透明的薄纱,静静地悬浮在湖面上空,随着某种无形的韵律缓缓飘荡。

湖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粉白色,既不清澈,也不浑浊,仿佛将无数女子高潮时喷涌而出的蜜液收集起来,又经过某种古老阵法的过滤与凝练,最终化作了这一片波光粼粼的液面。

湖面上飘浮着细碎的、如同桃花瓣般的粉白色光点,它们在水面上轻轻摇曳,散发出极其浓郁的、甜腻入骨的异香,那香气混合了情欲的麝香、灵花的清甜,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女子最私密处动情时泌出的甘露气息。

湖岸生长着成片的暗粉色水草,草叶细长柔软,如女子的发丝般蜿蜒入水。

湖心处,一块巨大的黑粉色光滑巨岩静静矗立,岩石表面如同被打磨过的暖玉,光可鉴人,在粉月与湖面烟霞的交映下泛着妖异而温润的光泽。

整片湖泊安静得不似真实,唯有粉烟流转间,偶尔有轻微的、如同女子低泣般的风声掠过水面,荡起一圈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玄机子停下脚步,负手而立,欣赏着眼前的景色,片刻后才开口,语气轻松:“此湖便是前往情天藤必经的渡口,名为绯烟渡。”他微微侧首,望向身侧的雨霏柔,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至于渡湖的方法嘛……为夫稍后再为娘子解惑。但既然来到了此处,娘子也多日未曾梳洗了。不如……”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笑盈盈地看着她。

雨霏柔抬头望了他一眼。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眸底却如古井深潭,将所有汹涌的暗流都压在了水面之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过身,面朝着玄机子,动作极慢、极稳地抬起了双手。

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搭上了颈后那根细绳的活结。

指腹微微用力,向下一扯。

深蓝肚兜失去支撑,如同被风吹落的花瓣,从她胸前无声滑落。

那对一直被薄绸紧紧包裹的巍峨雪峰,如同终于挣脱了束缚的玉兔,饱满弹跳而出,在粉月与湖面烟霞的映照下,白得几乎发光。

雪腻的乳肉上,粉金色阵纹自乳根盘旋而上,如同两朵妖异的花,缠绕着那两团绵软丰盈,最终在顶端两点嫣红周围绽放出最繁复的纹路。

那两点蓓蕾早已因周遭的情欲法则与胸衣摩擦而硬挺起来,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之中,如同雪中红梅,色泽深艳欲滴。

雨霏柔没有停顿,手指移至腰间,解开那袭紧裹着臀峰的深蓝绸裙。

绸料顺着她光滑的腰胯滑落,堆叠在脚边。

刹那间,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再无遮掩,彻底暴露在这片充满情欲法则的天地之间。

她小腹处那枚粉金道纹亮得刺目,如同烙印,又如同某种淫靡的图腾。

向下蔓延的阵纹缠绕过她的大腿根部,最终汇聚于双腿之间那处微微开合的幽谷秘地。

粉金色的光晕中,两片饱满的花唇若隐若现,其间有晶莹的蜜汁缓缓流淌,在粉月的照耀下闪烁着碎钻般的光泽。

雨霏柔光洁的胴体在这片粉烟缭绕的湖畔显得格外圣洁,却又因那满身粉金色的情欲阵纹与腿间悄然流淌的玉液而透着令人心悸的淫靡。

她看也没看玄机子一眼,赤足踏过柔软的暗粉色水草,走到湖畔。

她弯下腰,深蓝长发如瀑般垂落,扫过她赤裸的肩背与腰臀。纤长的手指探出,指尖轻点了一下湖面。

湖水入手,触感却与它平静温柔的表象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极致的黏稠,如同温热的蜜浆,带着不可思议的附着力与弹性,在她指尖拉起一条细长的、泛着粉光的丝线。

那丝线在空气中拉出数寸,才恋恋不舍地断开,一部分弹回湖面,一部分则缠绕在她的指尖,缓缓流淌。

一股奇异的灵花香气沿着她的手指钻入鼻腔。

那香气她从未闻过,甜腻异常,如同一朵用女阴中泌出的琼浆浇灌而成的妖花绽放时的气息。

更深处,是一股浓烈而熟悉的、属于女子高潮时蜜液喷涌而出的异香。

仅仅是嗅到这股气息,她便觉得花径深处隐隐一酸,穴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又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与湖水的气息遥相呼应。

雨霏柔凝视着自己被湖水包裹的指尖,感受着那黏稠液体中浓郁到几乎凝为实质的情欲法则。

这湖水之中,沉淀的法则之力比林中的空气浓烈何止百倍?

它们如同被某种古老阵法提纯、浓缩过的“情欲之精”,正沿着她指尖的肌肤,缓慢而顽固地向她体内渗透。

她知道,此湖必定会再次唤起她体内深处的情潮。

那具体效用,一时之间她还无法探明,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周身的粉金色阵纹正自发地明亮起来,如同被投入火种的干柴,兴奋地、贪婪地吸收着湖水散逸的法则气息。

她缓缓起身,没有回头,赤足迈入了湖水之中。

“哗啦……”轻微的入水声打破了湖畔的寂静。

那黏稠的湖水没过她的脚踝、小腿,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如同被无数温热的舌头同时舔舐过肌肤的触感。

随着她一步步向湖心走去,湖水渐渐升至她的大腿、腰际。

当那粉白色的黏稠液体终于包裹住她的下身时,雨霏柔的脚步微微一滞,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那感觉,极为奇特。

仿佛她下半身整个陷入了一片由温热蜜浆构成的活物之中。

湖水黏稠却不凝滞,柔软却有生命,如同数十名贪婪的男子,正忘情地、不知疲倦地吸吮着她浸在水中的每一寸肌肤。

小腿、膝弯、大腿内侧,处处都有无形的吸力与舔舐感,一波接着一波,无休无止。

尤其令她难以自持的,是双腿之间那处诱人的幽谷秘地。

那黏稠的湖水如同有了灵智,纷纷朝她腿心最柔软、最敏感之处涌去。

水流时聚时散,时而如一条柔软的舌面,从她饱满的阴阜掠过;时而如数根灵活的手指,沿着花唇的缝隙细细描摹;时而又像是有一名男子正将头深埋在她的双腿之间,鼻尖顶开她湿滑的花唇,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逐渐肿胀的花核!

“嗯……”雨霏柔咬住下唇,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那黏稠的湖水从她指缝间溢出,如同有生命般顺着手臂向上攀爬。

她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越来越清晰的收缩与空虚,蜜汁与湖水交融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她艰难地向湖心走去。

每靠近湖心一分,周遭的情欲法则便强过一分。

身下传来的吸吮力度也随之增强一分,从轻柔的舔舐,逐渐变成有力的吮嘬,再化作近乎蛮横的拉扯与吸咬。

花核被揉弄,花唇被吸开,花径入口处甚至能感觉到黏稠的湖水正一点点向内侵入,如同一根极软极柔的手指,缓慢而不容抗拒地顶开她的穴口,向更深处探寻。

雨霏柔娇躯微微发颤,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雪白的肌肤上泛起大片的粉潮,尤其是胸前的双峰,乳尖早已硬挺,两朵粉金阵花在其上疯狂闪烁,光芒亮得惊人。

那些阵纹在吸收湖水情欲法则的同时,也带来更强烈的酥麻反馈,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腿间蜜汁越涌越多,与湖水彻底混为一体。

她夹紧着双腿,企图阻止那无形的水流继续侵入她的秘地,却只是徒劳。

黏稠的液体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每一次水流涌动都如同新的侵犯,让她的花径不受控制地收缩、迎合。

玄机子轻浮而慵懒地倚在岸边一棵邪木树干上,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

粉月的光辉洒在他身上,将那张俊美而邪异的脸庞照得半明半暗。

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目光追随着雨霏柔赤裸的背影,看着她每走一步时腰臀摆动的弧线,看着她浸入水中的雪白大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粉金阵纹,以及湖面因她的挣扎而荡漾开的圈圈涟漪。

“娘子慢慢梳洗,为夫就在这岸边看着。”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穿过粉色烟霞,清晰地传入雨霏柔耳中。

雨霏柔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她只是将双拳握得更紧,纤长的指甲陷入掌心,用那一点细微的刺痛维持着脑中的清明。她继续向湖心前行。

近了。更近了。那块黑粉色的光滑巨岩就在眼前,在粉月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一座小岛,静默地等待着她的抵达。

当她终于走到湖心时,那黏稠的湖水刚好没过她纤细的腰肢。

情欲法则的浓度已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她从头到脚紧紧缠绕。

然而此刻,她反而不再压抑。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骤然爆发!

“嗡——!!!”

那浩瀚如北冥深海、又妖异如欲界天魔的气息冲天而起!两道惊人的法相,自她身后的虚空中缓缓浮现。

左侧,是一轮巨大的粉色残月虚影!

那残月妖异而诱人,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的、如同女子笑靥般的光纹,散发出无穷无尽的情欲道韵与迷离粉光,将整片湖面都映照得一片淫靡。

右侧,则是一尊通体黑粉交织的溟鲲虚影!

那巨鲲的身形比之从前更加庞然,鳞甲一半泛着幽蓝冷光,另一半已被粉黑色的情欲法则侵蚀同化。

它仰天长啸,无声的鲸吼化作滔天气浪,震动得整片绯烟渡湖面都激荡起层层巨浪!

那啸声带着一股来自洪荒远古的苍凉与悲怆,也带着一种沉沦后的妖异与霸道,如同宣告着某位古老存在的又一次觉醒。

两尊法相一左一右,如阴阳双壁,又似日月同天,散发出磅礴而古朴的气息。

它们缓缓旋转着,如同两座巍峨的太古神像,将下方那个赤身裸体、粉阵缠身的绝美女子映衬得渺小如尘,却又仿佛她才是这一切的主宰。

雨霏柔背靠着那块黑粉色光滑巨岩,将螓首轻轻仰靠上去。

深蓝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岩石表面,与自己的法相相互辉映。

她一条修长的玉腿从水中微微屈起,足尖轻点湖面,使得腿心那处幽谷在波光中若隐若现。

另一条腿则浸没在黏稠的湖水之中,承受着下方无形的舔舐与吸吮,让她时不时从鼻中溢出一两声极轻极媚的颤音。

她伸出一只纤长的手,探入湖中,捞起一捧粉白色的黏稠湖水,然后慢慢地,将那泛着丝光的液体举至胸前,缓缓倾倒下来。

那黏腻的液体自她指缝间流淌而下,如同最细腻的丝绸,又如同一双看不见的手,沿着她雪白的肩颈、锁骨缓缓滑落。

当湖水流过她胸前那两抹硬挺的嫣红时,她的呼吸骤然加重,整个人如被轻微电击般向上一颤。

那感觉,就仿佛有两名男子正跪伏于她的身前,仰头张嘴,同时含住了她两颗敏感的蓓蕾,正卖力地吸吮着。

她再次捞起湖水,将其抹在颈侧、耳后、腰腹。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愈发敏感,情潮愈发汹涌。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水珠与蜜汁混合着从乳尖滴落,在湖面上打出一个个细小的涟漪。

她曲起的那条腿开始不自觉地与另一条腿相互摩擦,粉金色的阵纹在腿间疯狂闪烁,蜜汁从花唇间不断涌出,与湖水交融。

她面朝着玄机子的方向,迷离的双眼半睁半阖,水光潋滟,如同两泓盛满春情的深潭。

她知道这片湖泊的情欲法则如此浓郁,将更有利于她掌控情欲法则,也更有利于她分析玄机子身下巨物上那些玄奥的锁链。

于是她不再隐忍,不再抗拒。

她任由身体沉沦入这片欲海之中,将满身粉金阵纹的光芒催发到极致,贪婪地吸收着湖水中的法则之力。

随后,她将那迷离而灼热的目光投向岸边的玄机子,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无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向他发出了一个赤裸裸的邀约。

那目光里盛着勾魂摄魄的媚意,如同一把用情欲铸成的钩子,隔空勾住了岸边男子的心魂。

玄机子望着沐浴在湖中的雨霏柔,望着她那双浸润在粉光与水色中的眸子,望着她满身粉金阵纹与雪白肌肤交相辉映的胴体,以及她腿间若隐若现的、被黏稠湖水与自身蜜液浸润得晶亮的花唇……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身道袍下的巨物如同被注入了滚烫的岩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怒挺,将布料撑出一个极其夸张的轮廓。

“咕嘟。”

他吞了一口口水,眼中最后一丝玩味被无尽的欲火吞噬。

一股惊天之威自他周身骤然炸开,将他那身黑色劲装震得粉碎!

碎布如蝶纷纷飘散,露出他精壮赤裸的身躯,以及胯下那根早已昂然怒挺、布满粉金色玄奥阵纹的狰狞巨物。

他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抬脚便朝湖水中走去。

随着玄机子踏入湖中,那周身的黏稠湖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威压逼退,纷纷向两旁散开,露出一条通往湖心的平坦道路。

湖水退避时发出细微的“哗啦”轻响,如同无数细小的唇舌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猎物,又像是在为这湖心即将上演的剧目让出舞台。

那粉白色的湖面以他为中心裂开一道宽阔的水径,两旁的湖水如活物般翻涌蠕动,却无一丝敢于漫上他的足踝。

玄机子呼吸粗重,胸膛因情欲与兴奋而剧烈起伏。

他每踏出一步,那黏稠的湖底便微微震颤,如同心跳的节奏,将涟漪一圈圈推向湖岸。

水光映着他精壮赤裸的身躯,勾勒出那身肌肉线条中蕴藏的惊人力量,更衬得他胯下那根昂然怒挺、布满粉金色玄奥阵纹的狰狞巨物如同神兵出鞘,霸道无匹。

他越走越近,脚下那被情欲法则浸透的湖底似乎也在微微发烫。

当他的目光穿过最后一片氤氲的粉色烟霞,终于落在湖心那块黑粉色巨岩之上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雨霏柔正仰靠在那块光滑如镜的巨岩上,深蓝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岩石表面,几缕发丝垂入水中,随波轻轻摇曳。

她赤裸的胴体上,数百道粉金色阵纹如藤蔓缠绕、如桃花盛放,映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层蒙蒙的、令人心醉的粉光。

那光芒映在她如雪似玉的肌肤上,勾勒出一具完美得不似凡人的玉体。

丰满雪峰如两轮饱满的满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乳肉上缠绕的阵纹如最精美的纹身,一圈一圈旋向顶端两点硬挺嫣红的蓓蕾。

她的双眸半睁半阖,眼波迷离如醉,红唇微启,呼出的气息仿佛都带着粉色的甜香。

修长的玉腿一条浸没在黏稠的湖水中,另一条屈膝踩在岩石边缘,足尖轻点石面,使得她腿心那处幽谷在粉光与水色之间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蜜汁与湖水交融的晶亮液体从她腿间缓缓流淌,沿着光滑的岩石表面滑入湖中,画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当玄机子终于走到她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只剩一臂之遥。

雨霏柔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缓缓抬起那双盈满春水的眸子,望向他。

那眼神如丝如缕,带着一种近乎娇弱的哀怨与深不见底的媚意,像一柄用情欲铸成的软钩,轻轻一勾,便将玄机子仅存的理智勾得支离破碎。

他刚一站定,雨霏柔便动了。

她的身子如一条无骨的灵蛇,从岩石上滑落,无声无息地缠绕而上。

她不是扑向他,而是以一种极慢、极柔的方式,将自己贴了上去。

先是那双纤长莹白的手臂,如藤蔓般攀上他的肩颈,十指轻轻插入他脑后的发间,指腹摩挲着他头皮上敏感的肌肤。

接着是那对傲人的雪峰,满满当当地压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嗯……”

两人肌肤相贴的刹那,雨霏柔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

那对硕大丰满的雪峰在两人之间被挤压得变了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从他胸膛两侧满溢出来,白得晃眼。

她胸前的粉金阵纹与玄机子阳器上的阵纹遥相呼应,同时亮起温润的光,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让她的乳肉不自觉地更紧地贴向他,像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沉沦乳华在挤压中一缕一缕地从她乳尖泌出。

那温凉黏稠、泛着淡金粉光泽的浆液,便顺着两人紧紧贴合的胸膛之间,缓缓向下流淌。

它们滑过玄机子结实的胸肌与腹肌,在他紧绷的皮肤上留下道道银亮的湿痕,最终汇入他小腹的沟壑,与那根怒挺巨物顶端渗出的清液交融在一起。

与此同时,她那屈起的那条修长玉腿如蛇尾般勾缠而上,缠住了玄机子精壮的腰身。

她的小腿贴着他腰后绷紧的肌肉微微收紧,足尖轻轻点在他的臀峰上,把他整个人拉向自己。

她未着寸缕、早已湿透的腿心,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根滚烫骇人的巨物。

那两片饱满粉嫩的花唇,如同两张娇艳的小嘴,带着满溢的蜜汁,紧紧贴伏在那粗壮的柱身之上。

她没有急着将它纳入,而是开始缓慢地、轻柔地前后研磨。

花唇如同一枚含苞的牡丹被春风吹开,慢慢地吸吮着柱身表面的每一寸凸起。

她花径深处涌出的滚烫蜜汁如涓涓细流,沿着那根巨物的轮廓向下流淌,将那些粉金色的阵纹浸润得更加明亮。

“哈……啊……”

雨霏柔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绵软悠长的轻吟。

她的身体贴着他,如同柔软的水草包裹住了湖中的礁石。

她甚至将头探向玄机子的颈侧,微凉的鼻尖先是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随后温热的唇瓣落了下来,沿着他颈侧的线条一路细细亲吻。

她的吻时而轻如蝶翼,时而重如烙印,舌尖偶尔探出,在他贲张的青筋上舔舐一圈,再缓缓向上。

“玄……玄机……”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像是从蜜糖里捞出来的,每个音节都裹着滚烫的喘息与湿热的颤音,“你的……好烫……烫得霏柔里面……好难受……”

说话间,她下身研磨的动作始终没有停止。

那湿滑的花唇顺着柱身上下滑动,时而让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敏感的花核,便是一阵过电般的战栗;时而让柱身上凸起的筋络擦过她肿胀的花唇内侧,又激得她腰肢轻摆,蜜汁汩汩。

每一次研磨,那根巨物上的粉金阵纹便与她的花唇内侧的阵纹发生一次共鸣,带来一股酥麻入骨的冲击,几乎让她站不稳身子。

玄机子在这样一波接一波的撩拨下,浑身肌肉止不住地颤抖。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雨霏柔的额顶,双手不受控制地掐住了她柔韧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她腰后两个浅浅的腰窝之中。

她的肌肤滚烫而滑腻,像最上等的暖玉被泉水浸润过。

他的喉咙干得发烫,一种近乎失控的冲动在四肢百骸中疯狂奔涌。

“师……师尊……”

他喘息着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真切,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到战栗的语调,“师尊如此春心荡漾地诱惑着徒儿……徒儿怕一会儿……太猛了些,师尊这身子……会承受不住……”

当“师尊”这一声称呼传入耳畔时,雨霏柔的身子猛地一颤,如同一根极细的琴弦被拨到了最高音。

她攀着他脖颈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连指甲都陷进了他肩后的皮肉里。

她从他颈间抬起头来,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中盈着水光,像是委屈,又像是某种更深的、说不清的情绪在翻涌。

她望向他,目光里带着哀求的涟漪,红唇轻启,声音低了下去,细得如同湖面上最轻的一圈水纹。

“别……别这么叫我……”

玄机子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腹下那根巨物硬得发疼,情欲如炽热的岩浆在体内奔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脸颊,指腹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微微陷下,迫使她与他对视。

那动作既霸道又带着毫不掩饰的邪魅,他勾着嘴角,声音低沉而残忍:

“我偏要。”

他倾身向前,额头抵住她的,灼热的鼻息与她的交融在一起,一字一顿:“师尊你又能……拿我如何?”

雨霏柔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而邪异的脸,眼中的哀求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深不见底的迷离与一丝被逼到绝处后生出的、妖异的柔顺。

她没有再争辩,也没有再抗拒,只是在他掌中微微仰起脸,随后,主动贴上了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滚烫,像被春水浸透的花瓣,轻轻复上他的。

起初只是一记轻得如同叹息的触碰,她闭着眼,长睫如蝶翼般颤抖,鼻尖与他的相抵,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的身上。

然后,她张开了嘴,小巧的舌尖怯怯地探出,先是在他唇上轻轻一舔,带着一丝甘甜的银丝,随即灵活地挑开他的唇,探入了他灼热的口中。

“唔……”

雨霏柔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舌尖缠上了他的舌,先是生涩而缓慢地打着旋儿,而后逐渐加深,变得主动而缠绵。

她含着他的舌轻轻吮吸,又将自己的香舌送入他口中由他品尝,交替之间,津液交融,发出细碎而淫靡的水声。

她的身体同时贴得更紧,胸前两团绵软压着他不住地蹭动,乳尖硬得如同小石子,在他的胸肌上划出一道道湿滑的痕迹。

她缠在他腰间的腿也收得更紧,腿心那处湿淋淋的幽谷更加用力地贴着那根巨物上下研磨,花核与花唇被柱身上的青筋一次次刮擦过,让她的娇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哈……嗯……夫……唔……”

她在他口中娇喘,声音被吻得支离破碎,混着甜腻的鼻音与微弱的哭腔。

那吻绵长而炽烈,她的舌尖时而绕着他的舌根打转,时而扫过他上颚的敏感处,时而又退出来用唇瓣吮着他的下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再重新复上去。

她被玄机子捏着脸颊,无法躲避,只能承受,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吻得愈发投入,仿佛要将满身的春情与挣扎尽数倾注在这一吻里。

玄机子仅存的最后一丝清明,在她舌尖钻入他口中的那一刻便已化作飞灰。

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改为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猛地拽住了她缠在腰间的玉腿,用力向上提起。

他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身子托了起来,在她急促的娇吟声中,猛地将她按在了那块黑粉色的光滑巨岩上!

“呃——!”

雨霏柔的后背重重撞上岩石温润的表面,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与快的低吟。

深蓝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开去,与黑色岩石形成极致的对比。

她的一条腿仍缠在他腰间,另一条腿被他用手扣着膝弯大大分开。

那根早已暴怒到极致的巨物,前端滚烫的龟头已然抵住了她湿滑不堪、不断翕张的穴口,只需要一个挺腰,便能尽根没入。

她仰躺在岩石上,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雪峰随着她的喘息不住晃动,沉沦乳华蜿蜒流淌。

她的眼中已是一片迷蒙的水光,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等待着那早已注定的贯穿。

玄机子喘着粗气,俯身逼视着她,腰身微微后撤,硕大的龟头在她穴口轻轻一磨,换来她一声甜腻的颤吟。

他咧开一个邪气四溢的笑,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师尊……徒儿这便来了。”

仙姝墮 · 第60章 赤花入梦,绯渡邀欢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