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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赤花初绽,喜欲缠心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1 / 2 页

川湄居的雨下了一夜。

从后山竹海涌来的水汽翻过院墙,漫过青石小径,将白日里残留的草木灰气冲刷得干干净净。

雨滴打在千竿修竹上,声音忽远忽近,时而如万马衔枚,时而如细雨敲窗。

陆烬颜闭着眼,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切。

暖玉床榻犹自温着,将那些春水蜜液蒸出甜腻的雾气,笼在她周身。

她侧卧于锦被上,一手撑着发烫的脸颊,另一手的指尖仍含在唇间。

舌尖上那瓣桃花纹路随着呼吸轻轻磨动,贴着指腹,将每一丝甜腥都卷进喉间。

她已记不清这般舔弄了多久,只觉满室雨声皆成了背景,天地间只剩这指间一点温热,与舌尖上那抹赤色的纹路彼此厮磨。

身上的六处思春纹皆在发亮。

双峰乳尖周围那两道赤莲,花瓣层层展开,每一片皆泛着温润的光,明暗间像是活物在吞吐。

那幽谷上的溪流纹路更甚,从阴阜一路蜿蜒至肿胀的玉珠,此时已亮得近乎透明,仿佛下一刻便要沁出蜜来。

后庭那朵雏菊半开半合,每一丝褶皱的起伏都牵动腿根。

耳垂上那颗赤玉般的纹路,正随着她偏头的角度若隐若现,与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争辉。

双腿藤蔓缠绕的纹路,从大腿内侧一路攀升至膝弯,赤红的光泽透过薄薄的肌肤,在昏暗中勾出蜿蜒的弧。

而舌尖上那瓣桃花,早已红得滴血,将她那张微启的檀口映得一片妖异。

柳病书坐于榻尾,背靠软枕,右腿屈起,左腿随意伸展。

他一手搁在膝上,另一手把玩着一枚温润的墨玉,指节缓慢地转动,目光却始终落在陆烬颜身上。

那目光并不贪婪,也不急迫,像是赏玩一幅缓缓展开的仕女图,带着某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良久,他率先开口,语声懒散,尾音混在雨声里,听不真切。

“仙子如此享受,这是不把在下当外人了?”

陆烬颜的动作一滞,眼睫颤了颤,从唇间缓缓抽出手指。

指节离唇时牵出一道银丝,旋即断在她滚烫的脸颊上,留下极细一道水痕。

她慢慢偏过头,那双赤色的瞳仁望了过来,迷蒙的水雾下尚有一丝未散的清明。

她盯着他,声音沙得像是被春水浸透,却偏要装出冷意。

“怎么,现在不当哑巴了?”她一字一字地说,舌尖微麻,每个音节都带着情潮未褪的尾颤,“我这身子,因你成了这不人不鬼的模样,柳道友可是满意了?”

柳病书笑了一笑,将手中墨玉搁下,指尖缓缓抚过自己膝头,似在回味。

“在下倒不这么觉得。”他抬起眼,与她四目相对,眼瞳深处幽蓝明灭,“仙子的娇躯比之过往,更令在下痴迷了。”

他抬手,指尖遥遥点向她胸前。

那两道赤莲纹路在她的乳尖周围轻轻明灭,随着她呼吸的起伏,时亮时黯,像是两朵在夜风中开合的花。

他目光落在那处,语声轻缓。

“思春纹,情动则亮,欲盛则明。仙子此刻周身纹路皆在发光,可见方才那场神魂交欢,并未让仙子彻底尽兴。”

陆烬颜身子一僵,面上绯红更盛,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她想反驳,舌尖上的桃花纹却随着说话时的震动传来一阵酥麻,将那些冷硬的言辞化作了含混的呜咽。

她狼狈地偏过头,将脸埋进蜷起的臂弯,只露出烧红的耳尖与颈侧那道细细的汗痕。

柳病书慢条斯理地将寝衣拢了拢,似乎并不急着逼近。

“看来仙子心中对在下怨念颇深。”他顿了顿,手指在膝上轻叩,“若是仙子不愿在此处多待,随时可以离去,在下绝不阻拦。”

陆烬颜从臂弯间抬起脸,赤瞳里水汽氤氲,却仍强撑着瞪视他。沉默了许久,才从唇间挤出两个字。

“为何?”

柳病书换了个姿势,整个人慵懒地陷进软枕里,嗓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传来。

“在下从不勉强女子做她不喜之事,除非……”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从她胸前缓缓滑到她并紧的双腿,再回到她脸上,嘴角一点点上扬,“仙子有些别的想法。”

陆烬颜望着他,喉间滚动了一下。

她用力咬着下唇,舌尖的纹路贴在齿列上,传来一阵细密的跳。

眼前这个男子,与数日前所见的那人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从前的温文尔、雅病骨清寒,此刻只剩下帷幄在胸的从容与逼迫。

偏这一身幽蓝道韵与那根曾在她识海中搅弄风云的狰狞巨物,又让她从骨子里生出一股无法抗拒的颤栗。

“你……变了很多。”她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盖过。

柳病书笑了一下,笑意未达眼底,却也不冷淡。

“仙子的心境,与稍早前也有所不同了。”他缓缓道,“不是吗?”

陆烬颜没有回话。

她抱紧双膝,缩在锦被间,像是这样便能将满身发亮的纹路藏住。

窗外雨声渐急,风从半开的窗隙间灌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脊背,激得她一阵细颤。

她知道他说得对。

从前的她会毫不犹豫地冲出这道门,宁可死在风雨里,也不愿在此人面前多留半刻。

可此刻,双腿间那股从未止歇的湿热与花宫深处翻涌的空虚,却如同一根无形的绳索,将她牢牢困在这张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松开环膝的手,撑住榻面,试图起身。

她的灵力早已耗竭,身子虚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尤其那双腿,从腿根一直抖到脚尖。

她挪到床沿,脚尖触到冰凉的暖玉地面,整个人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咬牙稳住,踉跄着站直,一手本能地探向腰间,才想起储物袋早在白日里的欲火焚烧中,与全身衣物一同化作了灰烬。

她赤着身子站在榻边,满室暖意烘着她湿滑的肌肤,却烘不暖那颗正往下沉的心。

她望了一眼门口,咬紧牙关,抬脚迈了出去。

只一步,脚踝上的铃铛步生漪便是一声清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

那铃声惊得她心尖一颤,花径深处跟着一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她下意识地想并紧双腿,却只是让腿根处的肌肤相贴摩挲,将那黏稠的液体抹得更开。

她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又迈出第二步。

铃声再响,蜜液再涌,脚底踩在冰凉的玉面上,已带上了几分湿滑。

从床榻到门口,不过数丈,此刻却像隔着天堑。

她没有再迈步,只一寸一寸地往前挪,双腿沉重如灌了铅,每动一下,那饱受摧残的花穴便随着步伐的起伏而微微收缩。

她不得不用手去捂,可刚一触到花唇,那外翻的媚肉便是一阵急切的吮吸,将指尖往里吞。

她惊呼着抽回手,指节上已裹满了清亮黏稠的春水。

“无用。”她喘着,用极轻的声音骂自己。

她抬头,目光再次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只要推开,便是外面的狂风骤雨,便能离这满室甜腻的气息远一些。

她又往前挪了两步。

铃铛在寂静中一声接一声,催得她腿间春潮更盛。

那温热的液体如失禁般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淋淋漓漓,在身后留下断续的水印。

她双腿软得越发厉害,几乎是以腰力强撑着不倒。

离门槛只剩半臂之遥。她伸出手,指尖已触到冰凉的木门。

就在这一瞬,百花神女回眸的画面毫无征兆地浮上心头。

万年前,神女于天幕门前也是这般,只需一步便是自由的彼岸,却偏在最后关头回望了一眼。

便是那一眼,万劫不复。

她曾以为那只是神女道心不坚,此刻才真正明白,有些东西一旦尝过了,便再难弃如敝履。

她鬼使神差地回过了头。

暖玉榻上,柳病书正斜倚着,一手支额,好整以暇地看她。

两人目光相触的刹那,他唇边笑意又深了几分,毫不遮掩。

陆烬颜眼睫微颤,明知该移开视线,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下滑,落在他的双腿之间。

那根方才在她识海中贯穿相思穴、此刻正静静蛰伏着的巨物,巨物似感应到了她的注视,微微一跳。

棒身青筋缠绕,通体泛着幽蓝光泽,尺寸之巨,比之她在识海中所见的缚心根更甚几分。

她的呼吸骤然乱了,满腔恨意与渴望绞在一处,心口跳得发疼。

周身六处思春纹同时亮起,将整间暗室映得如落了满屋流萤。

她只觉双腿再撑不住,脊背贴在门扇上,缓缓滑坐下去。

铃铛在脚踝上轻响了几下,最终随着她瘫坐在地而归于沉寂。

门外的雨冷得像冰,门内的空气却黏热如蒸。

陆烬颜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两条腿无力地朝两侧分开,花穴就这么对着满室暖光微微翕动。

她那只方才试图捂水的手,此刻仍悬在腿间,指尖离花唇不过一寸,却迟迟没有落下。

半晌,她终是忍不住了。

指尖探入花唇的一瞬,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回门板。

那穴内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手指刚探进两个指节,便被内里的嫩肉缠裹着往里吸。

她没有用灵力,没有用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屈起指节,在穴口浅浅地抽动。

另一手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腰侧,沿着那溪流状的纹路来回摸索,像是要按住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春潮,又像是在放纵它们流得更欢。

她仰起头,后脑抵在木门上,喉间溢出一声极压抑的呻吟,带着哭腔,却又有种认命般的畅快。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的水声又细又密,和门外雨声混在一起,听不分明。

她并紧双腿,却只是将那只手夹得更深。

三根手指全根没入时,她浑身一颤,小腹抽搐了几下,花径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溅湿了门前的玉面。

她的喘息又急又乱,脸早已烧成一片绯色,那双眼却越发明亮,水光中透出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妩媚。

柳病书的声音从榻上传来,不疾不徐,像是隔着一层水雾。

“仙子这是不走了?”

陆烬颜睁开眼,透过迷蒙的水汽望向他。

她试着去回想赵无忧的脸,回想那双总带着温润笑意的眼睛,回想他唤她“烬颜”时低沉柔和的嗓音。

可那些画面刚浮现,便被另一股更汹涌的东西冲得七零八碎。

那张温润的面庞在雾中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双幽蓝深邃的眼睛,带着审视与纵容。

她忽然觉得羞耻,羞耻于自己竟在此刻将两个男人放在一起比较,更羞耻于这比较让身子愈发燥热。

她偏过头,像是要躲开他的目光,却躲不开自己手指仍在穴中搅弄的动作。

指尖在内壁上无意擦过某一处,她整个人猛地一抽,惊叫声脱口而出,尾音转了好几个弯,竟似带着钩子。

她浑身颤抖,终于松了口,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要……要了我。”

柳病书似乎早在等她这句。他缓缓坐直身子,双手搭上膝头,俯视着门口那个瘫软如泥的女子,满足地笑了。

“既是如此,仙子为何还坐在门边?”他语带促狭,目光慢悠悠地掠过她腿间的情形,“还是说,仙子就喜欢在这门前,听着雨声与在下交欢?”

陆烬颜浑身一激灵,连连摇头,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哀求。

“不……别在这……”

她试图撑起身子,可那双腿早已酸软得失了知觉,脚踝上的铃铛每响一次都牵动花径深处一阵收缩。

她只能趴伏下来,用手肘撑地,狼狈地朝床榻的方向挪去。

膝行所过之处,留下一串湿痕。

她刚爬出两步,柳病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回低了几分,带着命令的意味。

“手别停下。”

她身子一僵,随即认命地将手探回腿间,指尖重新没入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她一边用手指抠弄着自己,一边继续往前爬。

每爬一步,手臂与膝腿的动作都牵动手腕,让埋在体内的指节不断变换着角度,磨出阵阵酥麻。

无须她细想,光从声音与气味的变化,便知自己如今的模样有多不堪。

好不容易爬回榻边,她以额抵住榻沿,浑身抖得厉害,湿透的赤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柳病书没有伸手扶她,只轻轻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一缕寒香自屏风后飘来,带着雪后梅枝的冷冽。

阴影处缓缓步出一名女子。

那女子身形高挑,一头雪白长发如银河倾泻,垂至腰际,仅以一根乌木簪松松挽起几缕,其余皆散在肩背。

她的眉眼极冷,肤白胜雪,唇色淡得几乎透明,仿佛由冰雕雪砌而成。

她身上穿一件墨色丝质纱衣,薄如蝉翼,将内里光景一览无余。

那纱衣的剪裁极为大胆,自颈后绕至胸前,斜斜复住两座山峦,衣缘以银线绣着细密的雪花纹样,六出冰花,片片分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浮动,像是真有细雪落在那片莹白的肌肤上。

纱衣两侧皆不缝合,仅以几根雪色细带松松系在腰后,将她紧实的腰腹与光滑的脊背尽数袒露。

那对双峰虽不若陆烬颜的饱满,却生得尖翘挺秀,顶端两点粉梅在薄纱下欲露不露,随着步伐微微轻颤。

下身则未着寸缕,一双玉腿笔直修长,腿心处那方禁地较之陆烬颜更为精巧,两片花唇颜色极浅,如初雪覆着粉蕊,紧紧闭合。

然而那花唇之上却布满玄奥阵纹,银蓝交织,形成数道锁链虚影,缠绕盘结,将那处幽谷封得严严实实,每一道锁链上都流转着细密的符文,散出丝丝寒气。

她的气质极冷,像是从千丈雪峰上走下的仙子,每一步都似踏着霜花。

她行至榻前,朝柳病书微微躬身,嗓音清冷如冰泉撞击。

“公子。”

陆烬颜闻声抬头,模糊的视线里映入这熟悉的身影,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猛地撑起身子,慌乱地用手臂遮掩胸前,又觉下身无所遁形,只得蜷成一团,声音沙哑而尖利。

“白璃!你为何会……”

她说不下去,猛地转头看向柳病书,眼中满是惊怒与求证,甚至夹杂着几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

柳病书神色坦然,迎着那双赤瞳里翻涌的情绪,不紧不慢地开口。

“在下与璃儿有过一桩交易。因为某些缘故,在下初次的云雨,璃儿必须得在旁观看。”

陆烬颜只觉荒唐,胸中百般滋味翻腾,最终化作一声冷笑。

“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些鬼话?”

柳病书不答,只淡淡一笑,笑意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信也好,不信也罢。若仙子实在无法接受,那在下也爱莫能助了。”

他朝她摊了摊手,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陆烬颜气得浑身发抖,胸前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点嫣红在这起伏中若隐若现。

她死死盯着他,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对峙片刻,她终于别开眼,声音小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我该……怎么做?”

柳病书向后一仰,懒散地靠回软枕,目光朝下身示意了一下。

那根巨物依旧昂然挺立,在幽蓝纹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语声轻佻。

“仙子不妨先熟悉熟悉这处由仙子的欲火悉心照料而成的宝贝如何?”

陆烬颜咬着下唇,望了一眼白璃。

白璃微微侧目,朝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她不确定这是鼓励还是别的什么,只觉耳根烫得厉害。

犹豫片刻,她终是深吸一口气,缓缓朝柳病书的方向挪了挪。

她伸出手,握上那根巨物。

掌心触到棒身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如潮水般涌来。

那灼人的温度,盘虬的青筋,坚硬的触感,甚至那脉动与她在识海中所受的缚心根一般无二。

她从未碰过男子的阳物,可此时握上去,却像是早已抚弄过千百遍。

她的手指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收拢,沿着棒身缓缓撸动,动作生涩,却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擦过最敏感的沟壑。

她半是惊疑半是沉醉,逐渐加重了力道,指腹在硕大的顶端绕了一圈,沾了满手清滑的前液。

白璃静立一旁,不发一语,只静静地望着这一幕。

柳病书仰面躺着,呼吸渐沉,胸膛起伏间,川息纹路明灭有序,显是畅快至极。

陆烬颜偷眼看了他一眼,又慌忙低下头,然而那根巨物早已深深烙进她的眼,烙进她的魂。

她一点点俯下身去,红唇微启,檀口中的热气先一步喷在柱身上。

舌面上的桃花纹路骤然亮起,红得妖异,将那根幽蓝的棒身都映上了一层赤色。

她探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顶端。

一股腥咸混着幽冷的寒气从舌尖直冲天灵,她抖了一下,却没有缩回,反而将整片舌面贴了上去。

那瓣桃花纹紧贴着光滑的顶端,随着她舌头的动作缓缓磨动,仿佛一朵真花在风中拂过玉石。

她顺着柱身从上到下,一下一下地舔舐,舌尖勾着凸起的筋络,舔得又细又慢,像品尝什么稀世的寒髓。

她的眉眼渐渐舒展开来,眼尾泛起湿红,连那两道赤莲纹都随着她的动作明灭起伏,散发出柔润的光晕。

她越舔越深,侧过脸,用唇瓣含住棒身一侧,让它贴着自己的舌头滑过。

那股寒气与腥味混成一种奇异的味道,在唇舌间化开,教她心跳如鼓。

她开始用唇去吸,轻轻吮着,滋滋有声,舌尖不时从唇间探出,点着顶上细小的缝隙。

每舔一下,她的腰便不自觉地塌得更低,雪臀微翘,一双腿在身后交叠磨蹭,花穴里带出的水已在榻边积了一小滩。

白璃静静看着,面上依旧是一片冷色。

然而她双腿之间那被锁链封印的幽谷处,几道阵纹随着陆烬颜舔弄的节奏微微闪烁,似乎与她身上的雪纹遥相呼应。

她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柳病书半撑起身,望向身旁的白璃,嗓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璃儿,你也别光站在那看着。陆仙子如此热情地服侍你家公子,你就这样站在一旁,未免有些失礼了。”

白璃闻言,冷冷睨了他一眼,片刻后方才缓步上前,屈膝坐上暖玉榻,绕至陆烬颜身后。

她带来一股雪后寒梅的气息,清冷彻骨。

陆烬颜仍伏在柳病书腿间,身子因那突如其来的寒香而微微一颤,舌头却未停。

“仙子想让璃儿服侍哪里?”白璃开口,声音清冷,如冰珠落玉盘。

陆烬颜偏了偏头,唇间仍含着棒身,含糊不清地道:“你……你别靠近我……我不需要……”

话音未落,她耳垂上那枚赤玉般的纹路骤然发亮,比方才任何一处都更盛,将那一小片肌肤映得几乎透明。

白璃的目光落在那处,神色依旧清冷,只低声道了一句。

“璃儿明白了。”

不待陆烬颜再言,她已俯下身来,将那枚发亮的耳垂含入唇间。

舌尖刚一触上去,陆烬颜便像被雷击中一般,浑身猛地一弹,一声惊叫脱口而出,阳物从她唇间滑脱,扯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挂在她鲜红欲滴的下唇上。

“白璃!你……快放开……别含那里……啊……”

白璃不答,只轻轻吮了一下她的耳垂,舌面在赤玉纹上缓缓打转。

陆烬颜的身子立刻软了半边,撑在榻上的手肘不自觉地滑了一下,整个人朝前栽去。

柳病书顺势伸手扶住她的脸,将她的头按回自己腿间。

“仙子莫要分心。”白璃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清冷依旧,却因含着她的耳垂而带上了一丝模糊的湿意,“公子还在等着呢。”

陆烬颜从喉间溢出一声呜咽,似哭似吟,身子几乎要瘫在柳病书腿上。

她胡乱地抓住那根巨物,重新张开口,将那硕大的顶端含了进去。

白璃的舌尖仍在她的耳廓上流连,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极轻地磨一下,每一下都让陆烬颜的小腹跟着抽动。

她的花穴在这样的前后夹击下愈发泛滥,春水顺着腿根流成一道水线,将身下的软锦褥面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柳病书的手指插进她凌乱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梳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催促。

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腰身不自觉地向上轻轻一顶,将更多送进她湿热的口中。

陆烬颜眉心微蹙,却未躲避,反而将唇张得更大,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舌尖贴着柱身下侧,舌上桃花纹在幽蓝光泽下明灭不定。

满室只剩雨声、呼吸声,与断断续续的吮吸声。

窗外的风将雨丝斜斜吹入,偶尔落在陆烬颜光裸的脊背上,冷与热交汇,激得她呜咽不断,雪白的臀肉在昏暗中微微颤抖,被汗水与春水洗得莹亮。

白璃一手扶在她腰后,不轻不重地按着,似乎察觉到了她几欲瘫软,便以此支撑着她。

陆烬颜感受着身后那只冰凉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肌肤上,非但没有清醒,反而更觉一阵异样的舒适。

她开始无意识地摆腰,连带着身后那处封印的幽谷也若隐若现地翕动着。

白璃的目光掠过她后庭处那朵半开的雏菊纹路,面上不见波动,只继续含弄着她的耳垂,舌尖从耳珠舔至耳背,再一路回到那枚赤纹上,吸得啧啧有声。

陆烬颜的喘息声愈发甜腻,眼角沁出泪来,顺着脸颊滑下,与唇边溢出的津液混在一处,流进柳病书小腹间的沟壑。

她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一遍遍地将那根灼热的巨物吞得越来越深,发出湿滑的响动。

柳病书低头看她,见她那张秾丽的小脸埋在自己腿间,唇瓣绷得发白,两颊深深凹下去,眼尾飞红,神态既迷乱又虔诚。

他似是十分受用,指腹摩挲过她的发顶,又顺着她后颈一路滑至光洁的脊背,最后停在她臀峰上方,不轻不重地一捏。

陆烬颜“唔”了一声,身子朝前一冲,将那根巨物吞到了极深处,喉口一阵痉挛。

白璃这才放开她的耳垂,微微直起身,唇边沾着一丝晶亮的水光,却仍是一副冷清之色。

她看了眼陆烬颜情动的模样,又将目光移向柳病书,似在询问。

柳病书只笑了笑,朝她使了个眼色。

白璃会意,重新俯下身,这一次从背后环住了陆烬颜的腰,将脸埋进她颈窝,冰凉的唇瓣贴着她颈侧细嫩的肌肤,缓缓向上舔去,最后停在她下颌线上,极轻地亲了一下。

陆烬颜浑身一个激灵,吞吐的动作愈发快了。

她双手捧着根部,嘴唇紧紧裹住顶端,头颅上下起伏,一头长发随着动作翻飞,几缕发丝黏在湿透的脸颊上,衬得她愈发娇艳。

她的呻吟声被堵在喉间,只余些破碎的气音从唇角溢出,与雨声交叠。

柳病书闭上眼,喉结微动,按在她后颈的手略微施力,将她按得更深。他低声开口,是对白璃说的,嗓音沉得近乎嘶哑。

“璃儿,替她擦擦汗。别让咱们的陆仙子太狼狈了。”

白璃闻言,抬起一只素手,指尖凝起一缕微弱的寒气,轻轻贴在她的额角,缓缓抹去那些细密的汗珠。

那凉意顺着额角渗进发间,与体内的燥热形成奇异的冲撞,陆烬颜舒服得又是一阵轻颤,含弄间漏出一声软得发腻的吟哦,竟似在道谢。

雨势又大了几分。

后山的水流顺着山势而下,汇入川湄居外的沟渠,发出潺潺之声。

窗棂上的竹帘被风掀起一角,几滴雨珠溅入,落在离床榻不远的玉面上,碎成更小的水点。

室内香气愈浓,陆烬颜已分不清那是自己的春水,还是白璃身上的寒梅香,抑或是柳病书身下那根巨物散发出的冷冽气味,三者绞在一处,将她浸得浑浑噩噩。

她吞吐得愈发卖力,整个身子都伏了下去,只余腰臀高高抬起,雪白浑圆的臀在昏暗里随她的动作轻颤。

后庭那朵雏菊纹路在这样的姿势下正好对着白璃,花瓣半绽,随着花穴里涌出的春水不时溅上几滴,亮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白璃只垂眸看了一眼,便迅速移开目光,面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转瞬即逝。

她将手伸向陆烬颜的额前,又抹了几把,随后扳过她的脸,让她侧过头来。

“公子想听声。”白璃低声道,语气平直,却像一根羽毛扫在陆烬颜心头。

陆烬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白璃那双冰湖般的眸子,脑中轰然一响。

白璃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唇瓣,将上面残留的水光抹匀,又点了点她舌尖探出的那截红纹。

陆烬颜浑身一僵,随即又软下来,终是松开了含弄巨物的唇,仰起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泣腔,断断续续地叫了出来。

“不要了……太深了……病书……不要了……”

柳病书倏地睁开眼,见她已泪湿满脸,唇瓣肿胀,嘴角还挂着一根银丝。

他胸中一荡,那根巨物暴涨一圈,青筋突突直跳。

他强忍着将她按倒的冲动,只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水痕,沉声笑道。

“这会儿又求饶了?方才可是你求着我要的。”

他缓缓直起身,将陆烬颜从自己腿间捞起来,又侧头对白璃道:“把窗子关严些,雨声太闹。”

白璃依言下榻,赤足踏过微湿的玉面,行至窗边,将两扇半掩的镂花木窗稳稳合上。

风雨被隔绝了大半,只余下闷闷的水声与室内越来越重的喘息。

柳病书将陆烬颜放到枕上,自己俯身上去,双肘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陆烬颜偏头看向正从窗边缓步走回的白璃,心里那根羞耻的弦被拉得笔直,却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攀上来。

白璃回到了榻边,像先前那般静静立着,目光在她与柳病书之间转了个来回,最终停在两人即将交合的地方。

她听见脚踝上的铃铛被柳病书的手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清越的响。然后是白璃比雨更冷的声音,却不知在对谁说。

“璃儿会一直看着。”

柳病书单膝跪在她腿间,将那根巨物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那圆硕的顶端才触上花唇,陆烬颜整个人便是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想合拢,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

粗壮滚烫的柱身贴着她柔软的入口,那热度从腿心一路烧到小腹,烧得她连呼吸都乱了。

“轻……轻些……”她颤声道,十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柳病书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仙子若不做无谓的挣扎,那痛楚想必很快便会消散。至于这之后的欢愉,仙子先前已充分体会过,在下便不多言了。”

陆烬颜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几乎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腰身放松,可那根巨物顶端传来的灼热与坚硬,仍让她心跳得快要从腔子里蹦出来。

她双腿被他分得更开,膝弯搭在他臂上,整个下身毫无遮拦地敞着。

柳病书扶着柱身,顶端在她花唇间来回滑动,将那层泌出的蜜液涂得均匀。

陆烬颜只觉那滑动间每一下都搔在极痒处,她小腹不自觉地起伏,喉间逸出细碎的轻哼。

柳病书并不急,只这么摩挲着,直到她终于忍不住,红着眼望向他,他才缓缓沉下腰身,让那根巨物一点一点地挤进她未经人事的处子花穴。

仙姝墮 · 第59章 赤花初绽,喜欲缠心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