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潮生汐引,激流涌烔【修】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房门,脚步声在安静的精舍内显得格外清晰。
陆烬颜低着头,赤色的眼眸不敢乱看,只能盯着自己雪白的足尖,那十根圆润如珠的脚趾在深色地板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莹白如玉。
她感受着身后那道虚弱却温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走到暖玉榻前,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坐了上去。
那玉榻触体生温,与昨日一般无二,只是此刻坐上去,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玉腿微微并拢,从黑色紧身短裤的边缘到大腿根部,再到膝盖、小腿、足踝,每一寸肌肤都裸露在空气中,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因紧张而微微绷紧,勾勒出柔韧而富有弹性的线条。
小腿纤细匀称,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足踝纤细玲珑,那枚粉色“步生漪”花铃与她原有的赤金焰环轻轻相触,在安静中偶尔发出极其细微的“叮铃”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柳病书缓缓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动作依旧虚弱而缓慢。
他在玉榻上坐下,月白色的长衫下摆铺散开来,与陆烬颜那一身黑色劲装形成鲜明对比。
他抬眼望向对面那张明媚娇艳的脸庞,只见那张脸上此刻染着两抹淡淡的红晕,赤色的眼眸微微低垂,长睫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显然心中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陆烬颜察觉到他的目光,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抬头望向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与羞赧:“昨日识海内浮现的那些片段……柳道友有何发现?”
柳病书闻言,微微沉吟了片刻,目光望向窗外摇曳的竹影。片刻之后他收回目光望向陆烬颜,缓缓开口,声音虚弱却条理清晰:
“那些片段……应当是那两位上古时期的道侣双修时留下的记忆。不知他们用了何种通天手段,竟将这些记忆铭刻进了功法的本源之中,使之代代传承,万载不灭。”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这种手段,已然远远超出了下界应有的法则之力。至少在我所知晓的北域化神大修之中,没有哪一位能有此等通天本领。”
他望向陆烬颜,目光中带着一丝凝重:“昨日识海内响起的大道之音,以及随后浮现出的记忆片段……若是在下猜想无误,‘相思烬’与‘缚烬川’这两门功法,本质上应该是一门……双修法门。”
话音落下,他清晰地看到对面那张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更添了几分颜色。
他轻咳一声,继续道:“昨日在仙子离去之后,在下体内……确实有些难以启齿的地方出现了些许异样。不知仙子昨夜……睡得可还安稳?”
陆烬颜闻言,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与脖颈。
她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昨……昨夜确实如道友一般……并……并不好受……道友先前所提及的欲火……或许……已然在我体内苏醒……”
柳病书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歉意,他望着陆烬颜,目光真诚而愧疚:“昨日仙子为在下疗伤时,在下便感应到体内经脉融化时产生的灵液,顺着你我相接之处回流到了仙子体内。想必这些灵液让仙子体内的烬火出现了某种异变。此事……在下先前确实没有预料到,与古籍上的记载也有所出入。却没想到因此害惨了仙子。此乃病书之过。”
陆烬颜闻言微微一愣。
她没想到柳病书会如此坦然地将这一切说出来,且观其神情真挚诚恳,眼神清澈不似作假。
她沉默了片刻,赤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终于缓缓开口:
“此事……不怪道友。在决定出手相助时,烬颜便已做好了觉悟。‘相思烬’与‘缚烬川’毕竟是传承自上古的功法,其中变故,非我等元婴修士能够预见。”
柳病书摇了摇头,苍白的面容上满是认真:“仙子心胸宽大愿意原谅在下,但在下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自己。尤其是昨日那段记忆……那感觉过于真实,想必对仙子来说有些难以承受了。”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低沉,“在下对生死早已看淡,实在是不值得仙子如此舍身相救。”
陆烬颜闻言心头猛地一紧,那股熟悉的、堵得发慌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她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我若走了……那你……你的身子……”
柳病书虚弱地笑了笑,那笑容淡如烟云,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咳……我柳病书能活这么些年已然知足。许多修炼‘缚烬川’的男子,他们只有短短二十载的寿元。而在下有幸得到家族倾力关爱,活了数百年之久,病书已然知足,并没有什么遗憾。”
他望向陆烬颜,目光温和而真诚:“仙子心善,但病书并不愿见仙子勉强自己做不喜之事。亦不愿让仙子为在下冒如此大的风险。”
陆烬颜听完这番话,胸口那股堵塞感愈发强烈。她深吸一口气,赤色的眼眸中浮现出坚定的光芒,声音也变得清晰有力起来:
“我既然答应了白璃道友会相助与你,便不会轻易食言。况且……”她顿了顿,脸上又浮现出一抹红晕,声音也低了下去,“况且……我体内如今已有欲火浮现,若是不继续下去,那下场……怕是不会比道友你好到哪去。柳道友你就别多想了。我们……尽快开始吧。”
柳病书望着她那张明明羞赧却强撑着坚定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片刻之后,他缓缓点头,虚弱地开口:“那就有劳陆仙子了……”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举起双掌。陆烬颜那只纤纤玉手与柳病书苍白修长的手掌,在空气中缓缓靠近,最终掌心相贴,紧紧合在一起。
就在双掌触碰的瞬间——
陆烬颜体内沉寂的“相思烬”如同被唤醒的巨兽,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反应!
磅礴的烬火自丹田深处疯狂涌出,沿着经脉奔腾咆哮,透过两人紧密贴合的掌心,以排山倒海之势涌入柳病书体内!
那烬火炽烈而灼热,带着焚尽一切阴寒的决然,在柳病书周身经脉中奔涌而过。
柳病书体内的“缚烬川”在这熟悉的悸动之下骤然苏醒,那股盘踞了数百年的川息仿佛感知到了宿命中的牵引,开始疯狂翻涌起来。
然而这一次,那些因烬火灼烧而融化的寒冰,化作的春水比昨日更加汹涌,更加温热,顺着两人掌心相接之处,源源不断地回流至陆烬颜体内,汇入她小腹深处最为隐秘的花宫之中。
就在春水汇入花宫的刹那——
陆烬颜只感觉花宫深处那簇火苗,仿佛被浇上了最上等的燃油,骤然爆发出比昨日强烈数倍的火焰!
那火焰熊熊燃烧,灼热而汹涌,瞬间席卷了她整个花宫!
“嗯……!”
陆烬颜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不让那羞人的媚吟冲出喉咙。
然而小腹之处传来的灼热酥麻之感,比昨日强烈了何止数倍?
那感觉如同无数根细小的火舌在她体内最私密之处同时舔舐、灼烧,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与煎熬。
花宫内引动的情潮更加汹涌,不到片刻,那从穴口流淌而出的蜜液便已将她单薄的亵裤彻底染湿,紧紧贴在她最娇嫩的肌肤之上,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而带来阵阵异样的触感。
柳病书此刻也不好受。
那些春水回流时,带走了他体内积郁的寒毒,却也让他承受着经脉重塑的剧痛。
他面色痛苦,眉头紧锁,极力忍耐着体内翻涌的浪潮。
然而就在此时,他体内的“川息”在那熟悉的悸动之下与涌入的烬火在他经脉中相遇。
烬火与川息,再次于他体内相互交融。
两者交融的瞬间——
记忆的片段再次于两人识海中浮现。
陆烬颜心头顿时一紧,生怕再见到昨日那般亲密到让她面红耳赤的羞人场景。然而当她凝神望去,却发现今日浮现的画面与昨日截然不同。
同样的一对男女,却不似昨日那般忘情拥吻、缠绵悱恻。
他们如同此时的陆烬颜与柳病书一般,在玉榻之上相对而坐,四掌相贴。
洞府内依旧清幽雅致,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映出两人专注而深情的面容。
画面中的女修依旧美得惊心动魄,身着薄如蝉翼的月白色纱裙,那对饱满挺翘的雪峰在纱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腰身纤细柔韧,双腿修长笔直,此刻正盘膝而坐,裙摆下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与玲珑的足踝。
男修身形壮硕,玄色劲装敞开衣襟,露出宽阔坚实的胸膛与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对彼此深深的眷恋。那目光交织的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男修低声开口,声音温和而郑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娘子……开始吧。”
女修轻轻点头,朱唇微启,声音如同山间清泉般悦耳动听:“嗯……听夫君的。”
话音落下的刹那——
两股磅礴的灵力从他们相贴的掌心疯狂涌出!
一股冰寒如万古冰川下的暗流,幽蓝深邃,带着吞噬一切的寂灭之意,正是“缚烬川”的川息!
一股炽烈如地心深处的熔岩,赤红灼热,蕴含着焚尽万物的毁灭之力,正是“相思烬”的烬火!
两股灵力在他们之间的虚空中相遇、碰撞、缠绕,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欣喜,紧紧纠缠在一起。
水蓝色的光芒与火红色的光芒相互渗透、融合,在虚空中编织出绚烂繁复的图案,如同天地初开时诞生的第一缕道韵,又似阴阳交汇时生成的玄妙法则。
女修的烬火,沿着掌心涌入男修体内。
那灼热的火焰在男修经脉中奔涌而过,所到之处,那些常年盘踞、侵蚀着他生机的森寒之气被一寸一寸地融化、消解。
坚冰化作春水,那些积郁了数百年的寒毒在烬火的温暖下逐渐消融,变成一池池温热的液体,在他体内缓缓流淌,再顺着烬火的来路,缓缓回流,涌入女修体内。
陆烬颜感知到体内的烬火仿佛被画面中的男女所牵引,那流淌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汹涌。
更多的春水不断汇聚至她的花宫深处,那缕原本细若游丝的火苗,此刻已不再如先前那般缓慢燃烧,而是化作熊熊烈火,在她最私密之处肆虐焚烧!
“啊……哈啊……不……不行……快停下……好烫……那里……烧起来了……”
陆烬颜再也忍受不住,那压抑了许久的娇媚呻吟终于冲破喉咙,在这安静的室内回荡开来。
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欢愉,与她平日的爽朗明媚截然不同,连她自己听到都觉面红耳赤。
她想要控制,想要忍耐,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那呻吟声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无法停止。
只见画面中那名男修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悠远,如同大道之音在两人的识海深处回荡:
“‘烬海川流’,第一重——‘潮生,汐引’。烬火焚寒川,春水渡情关。潮从彼岸起,汐引故人还。娘子,这‘潮生’之意,你可体会到了?”
女修此刻已是娇喘连连,那张绝美的容颜上布满情动的红晕,一双美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沉醉与欢愉。
她娇声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与媚意:
“啊……夫君……妾身好热……这感觉……好美……妾身还要……还要更多……”
她顿了顿,眼中的光芒愈发迷离,声音也愈发娇媚:“但……但不能只有妾身自己一人享受……”
只见女修深吸一口气,开始引动起花宫内那池被春水滋养、被欲火点燃的火焰。
那些春水裹挟着花宫内汹涌澎湃的欲火,沿着来时的路径,反向灌回男修体内!
那春水温热而湿润,带着女修独有的气息与炽烈的情欲,在男修经脉中奔涌而过,所过之处,每一处穴窍、每一条经脉都被这股温热的力量所浸润、滋养。
最终,那春水裹挟着欲火,轰然汇聚到他身下那根壮硕雄伟的阳物之上!
“呃——!”
男修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闷哼,那根原本因常年寒毒侵蚀而略显萎靡的巨物,在这股温热力量的滋养之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膨胀、苏醒!
苍白恢复血色,疲软化为坚挺,那巨物在他双腿之间傲然挺立,散发着雄浑的生命气息。
女修望着他的反应,娇喘着开口,声音中满是柔情与满足:“花火自宫燃,涓涓注阳端。潮生复汐引,周流成闭环……”
当女修话音落下的瞬间——
陆烬颜只感觉花宫内那池翻腾的春水开始剧烈旋转,紧接着裹挟着那股熊熊燃烧的烈火,如同画面中的女修那般,沿着她的经脉疯狂游走!
那春水所过之处,每一寸经脉、每一处穴窍都被那股灼热的欲火所灼烧,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的液体是如何在她的经脉中流淌,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火焰是如何点燃她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汹涌,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那春水并没有停下,而是轰然涌入柳病书体内,沿着他的经脉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到他双腿之间的阳根之处!
就在那春水注入的瞬间——
陆烬颜清晰地感知到了柳病书体内那根阳物的变化!
那原本因常年寒毒侵蚀而萎靡不振的巨物,此刻正被她体内涌出的欲火包裹、浸润、滋养,开始缓缓抬头,逐渐充盈,恢复生机。
她能感受到那巨物在她欲火的滋养下,一点一点地变得坚硬、变得滚烫,那感觉如同她正在亲手抚摸着那根属于柳病书的巨物,亲手将它从沉睡中唤醒!
“啊……哈啊……这……这感觉……柳道友……你那里……好像在……在跳动……”
陆烬颜失神地娇吟着,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在不知不觉间已然彻底对柳病书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那黑色紧身短裤的裆部早已被蜜液彻底浸湿,深色的水渍不断向外扩散,将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花唇之上,勾勒出那私密之处的完整轮廓。
紧致的花径随着体内潮汐的每一次循环而剧烈颤抖,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穴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不断吞吐出一口又一口晶莹剔透的蜜液。
那些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而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最终滴落在身下的暖玉榻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响。
她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如同风中柳枝般前后摇摆,时而向上挺起,让花宫更深入地感受那潮汐的冲击;时而又左右晃动,让体内那汹涌的快感更加均匀地扩散到全身。
足踝上那对粉色“步生漪”花铃随着她腰身的扭动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叮铃”声响,那声音与她的娇吟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安静的室内奏响一首淫靡而动人的乐曲。
烬火与川息在两人体内开始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从柳病书体内流出,经过两人相贴的掌心,涌入陆烬颜体内,在她的经脉中奔涌,最终汇聚到她的花宫深处;再从花宫深处涌出,裹挟着她的欲火,沿着经脉回流,重新灌入柳病书体内,汇聚到他阳根之处。
如此循环往复,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汐,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每一次循环,那春水的温度就升高一分,那欲火的烈度就增强一分,那快感的浪潮就汹涌一分。
陆烬颜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在这层层叠叠的浪潮中不断浮沉,仿佛随时都会被彻底淹没。
就在此时——
陆烬颜的眉心之间,忽地传来一阵灼热的悸动。
她艰难地睁开迷离的双眼,透过朦胧的水光望向对面的柳病书,却见柳病书也在望着她,那双黯淡了数百年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倒映着她此刻潮红的脸庞与迷离的眼神。
而在他眉心之间,一道清晰的印记正缓缓浮现——那印记形如川流,蜿蜒曲折,散发着幽蓝色的深邃光芒。
与此同时,柳病书也看到,陆烬颜眉心之间,一道火焰形状的印记正在凝聚成形。
那印记赤红如火,边缘流转着淡淡的金芒,与她一头赤色短发相得益彰,为她明媚的容颜更添几分妖冶的魅惑。
当这两道印记终于完全成型的刹那——
两人之间的联系骤然发生了质的飞跃!
那联系不再仅仅是灵力的交融,而是更深层次的、直达灵魂深处的紧密连结。
仿佛有无数条无形无质的丝线,从两人额间的印记中延伸而出,在虚空中交织缠绕,将他们二人的神魂紧紧捆绑在一起,再也难以分割。
透过额心的火焰印记,陆烬颜能清晰地感知到柳病书体内灵力的每一次流转方向,能感受到他心脏的每一次搏动节奏,甚至能捕捉到他情绪的每一丝细微变化——那因痛苦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因她欲火涌入而升腾起的渴望,因她呻吟声而加速的心跳。
那感觉太过玄妙,让她既觉羞赧抗拒,又隐隐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心安与满足。
而随着潮汐的每一次循环,陆烬颜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花宫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苏醒。
那感觉玄妙而神秘,如同一个沉睡万载的生灵,终于感知到了宿命中的呼唤,开始缓缓舒展它蜷缩的身躯。
花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悸动,那悸动并非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唤醒的兴奋与渴望。
她分泌出的蜜汁也开始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那些蜜液不再是简单的温热而清澈,而是开始变得灼热而黏腻,如同融化的琼浆玉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而清甜的柑橘香气。
那香气越来越浓,很快就充满了整个房间,甜腻得几乎让人窒息,与柳病书身上清冽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催情的奇异芬芳。
陆烬颜颤抖着开口,声音因情动而变得支离破碎:“这……怎会如此……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
柳病书艰难地睁开眼睛,透过迷蒙的水光望向她那张潮红的脸庞,以及那双水光潋滟、满是情欲与困惑的赤色眼眸。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虚弱却认真地回道:
“这……这股气息……陆仙子莫要慌张……此乃名器因受到情潮的引动而初步显露。这是……好事……”
话音未落,又一波更加汹涌的潮汐席卷而来,将两人再次淹没在那无尽的情欲海洋之中。
随着潮汐的每一次流转,陆烬颜清晰地感知到,识海深处开始缓缓浮现出某样陌生之物的轮廓。
那轮廓起初模糊如同隔雾观山,但随着体内欲火灼烧的烈度不断提升,随着春水循环的速度不断加快,那轮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直至纤毫毕现地呈现在她的神魂感知之中。
那是一根男子的阳物,属于柳病书的阳器。
那巨物粗长而壮硕,柱身笔挺如枪,表面微微凸起的脉络如同蜿蜒的江河,盘虬其上,随着每一次搏动而微微颤抖。
顶端浑圆硕大,形如怒放的灵芝,中央的马眼微微翕张,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整根巨物此刻正被陆烬颜体内涌出的欲火层层包裹、灼烧,在火焰的舔舐下越发坚挺,越发雄壮,尺寸也变得更加惊人,宛如一柄沉睡万载的绝世凶兵,正缓缓苏醒,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她,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与灼热气息。
陆烬颜何曾见过男子的身下之物?
这数百年修道岁月中,她连与男子亲近都未曾有过,更遑论见到这般私密羞人的部位。
此刻第一次得见,便是以这般清晰直接的方式呈现在她识海之内,让她顿时发出一声惊恐而慌乱的娇呼:“这……这是柳道友的……为……为何会出现在我识海内?!”
她下意识地想要闭上双眼,想要将识海中那根巨物驱离出去,想要逃离这让她羞耻到极点的画面。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那根巨物的轮廓却随着潮汐的流转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仿佛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神魂之中,挥之不去,驱之不散。
正当陆烬颜还在徒劳地试图驱离识海中那根巨物时——
她额间那枚火焰印记骤然爆发出耀眼夺目的赤红光芒!
那光芒炽烈而灼热,如同一轮骄阳在她眉间绽放。
紧接着,陆烬颜只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这光芒所牵引,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化作数万条纤细如发、赤红如火的火焰灵丝!
那些灵丝从她额间的印记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在空中蜿蜒游走,最终如同万千条灵蛇般,朝着柳病书身下那根巨物缠绕而去!
数万条赤红的火焰灵丝层层叠叠地缠绕上那根苍白壮硕的巨物,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顶端,又从顶端缓缓滑落回根部,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那些灵丝温热的触感与巨物灼热的气息相互交融,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涟漪。
紧接着,数万条灵丝开始逐渐聚拢、凝聚,在巨物顶端那硕大的冠状沟处,缓缓化作一张由火焰凝聚而成的樱桃小嘴!
那小嘴轮廓分明,唇瓣饱满而红润,与陆烬颜本人的檀口一般无二,却更加小巧,更加精致。
只见那张火焰小嘴缓缓张开,露出其内由灵丝凝聚而成的、微微颤抖的香舌,对准那硕大浑圆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呜……!”
陆烬颜浑身剧烈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惊恐而慌乱的呜咽!
就在那小嘴含上巨物的瞬间,她只感觉自己的口中仿佛被什么东西彻底填满,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
那感觉太过真实,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当场昏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物顶端浑圆硕大的形状,能感受到那微微翕张的马眼抵在她上颚的触感,能感受到那柱身表面凸起的脉络是如何摩擦着她的唇瓣与舌面,能感受到那巨物在她口中微微搏动的频率,甚至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气息正从她喉间直冲而下,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明明没有任何东西真正进入她的口中,但那根巨物仿佛此刻就真实地存在于她的嘴里,带着柳病书独有的气息,在她口腔内缓缓搏动、微微颤抖,将她的檀口撑得满满当当,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别……别含那里……柳病书……你快想点办法啊!”
陆烬颜艰难地娇喘道,声音因口中的“饱胀”而变得含糊不清,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羞耻。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这强烈的感受所撕裂,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那张火焰小嘴含上巨物的瞬间——
柳病书浑身剧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叹息:“呃……!”
那声音低沉而压抑,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欢愉与满足。
他艰难地睁开眼,透过迷蒙的水光望向对面那张潮红的脸庞,以及那双满是惊慌与羞耻的赤色眼眸,虚弱地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陆……陆仙子……这是你的神魂……所化的灵丝……你快……沉心静气……或许……能够阻止……呃……”
然而陆烬颜哪里还能沉得下心来?
花宫内那永不停歇的潮汐不停地冲刷着她的花心,每一次冲刷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让她的意识在这汹涌的情潮中不断浮沉。
口中传来的那巨物搏动的触感,那饱胀的充实感,那灼热的气息,更是让她浑身酥软,根本无法凝聚起半点心神去控制那些灵丝。
反而,在她不断尝试却屡屡失败的努力之下,那张灵丝小嘴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开始发生更加惊人的变化!
只见那张小嘴内,由灵丝凝聚而成的香舌开始缓缓蠕动起来,一点一点地从巨物顶端滑向柱身,开始生涩而笨拙地舔弄起那根庞然大物!
那香舌柔软而温热,动作生疏,毫无技巧可言,只是本能地、笨拙地在那粗长的柱身上缓缓游走。
它先是沿着巨物顶端那浑圆的冠状沟轻轻舔舐,舌尖笨拙地描摹着那沟壑的轮廓,一下一下,缓慢而生涩。
随即,香舌缓缓滑向柱身,在那微微凸起的脉络上轻轻按压、舔弄,每一下都带着处子特有的羞怯与笨拙,却反而更添几分纯真的诱惑。
陆烬颜只感觉自己的香舌正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缠绕上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柱身在自己舌面上滑过的触感,能感受到那凸起的脉络与自己舌尖摩擦时带来的细微电流,能感受到那巨物在自己笨拙的舔弄下微微搏动、越发坚挺的反应。
那感觉太过羞人,太过真实,让她几乎要崩溃。
柳病书艰难地喘息着,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舒爽与赞叹:“陆……陆仙子……你那小嘴……好厉害……”
他这话语仿佛一剂最烈的催情药,让那张灵丝小嘴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舔弄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更加深入!
那香舌不再只是缓慢游走,而是开始尝试着缠绕、吮吸。
它先是笨拙地缠绕上那粗长的柱身,用柔软的舌面轻轻包裹,然后缓缓向上滑动,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一遍又一遍,缓慢而专注。
随即,香舌又尝试着用舌尖轻轻挑逗那最为敏感的马眼,一下一下地点触,每一下都让那巨物剧烈颤抖,也让陆烬颜浑身战栗。
“你……你少说两句……啊……你……你别往上顶啊!”
陆烬颜娇喘着喊道,声音支离破碎。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她香舌的每一次舔弄,那根巨物都在她口中微微上顶,仿佛在迎合她的动作,渴望着更深入的接触。
那感觉让她羞愤欲绝,却又完全无法阻止。
正当陆烬颜被迫感受着自己神魂化作的小嘴忘情含弄那根巨物之时——
柳病书额间那枚川流印记骤然爆发出幽蓝色的深邃光芒!
那光芒冰寒而清冽,如同万年冰川下涌动的暗流。
紧接着,柳病书的神魂也如同陆烬颜一般,从额间印记中涌出,化作数万条冰寒彻骨、幽蓝深邃的灵丝!
那些灵丝从印记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在空中蜿蜒游走,如同万千条冰冷的毒蛇,朝着陆烬颜的娇躯缠绕而去!
“呀——!”
陆烬颜发出一声惊恐的娇呼!
那些幽蓝色的灵丝冰寒刺骨,却柔软异常,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战栗。
她只感觉自己的双手被数条灵丝紧紧缠绕,缓缓拉向身后,固定在腰后动弹不得;纤细柔韧的腰身被更多的灵丝缠住,被迫挺直,将那对被黑色短衫包裹的饱满雪峰衬托得更加突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更是被灵丝大大分开,彻底暴露在柳病书面前,再也无法合拢半分。
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
那些幽蓝色的灵丝开始在她胸前缓缓汇聚,化作两双由水灵力凝结而成的、幽蓝而透明的大手!
那两双大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与柳病书本人的双手一般无二,却更加巨大,更加有力。
它们静静地悬浮在陆烬颜胸前,仿佛在欣赏着那对被黑色短衫紧紧包裹的饱满雪峰。
那雪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峰峦叠嶂,乳浪翻涌,顶端两粒早已硬挺的蓓蕾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将黑色短衫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
紧接着,那两双大手缓缓落下,同时覆盖上了陆烬颜的双峰!
“啊——!”
陆烬颜仰头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娇吟!那触感太过强烈,太过清晰,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那两双幽蓝大手冰凉如水,柔软却有力。
它们先是轻轻地贴合在她胸前的曲线上,用冰凉的掌心感受着那两团饱满的温热与弹性。
雪峰的肌肤细腻如脂,在冰凉掌心的覆盖下微微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那触感清晰地传递回柳病书的神魂之中,也让陆烬颜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随即,大手开始缓缓揉捏起来。
柳病书的手法精湛至极,变化多端,远超陆烬颜的想象。
那两双大手时而用掌心轻轻按压,将那饱满的雪峰压得微微凹陷,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在指间迸发;时而又用五指缓缓收拢,将雪峰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的美妙触感;时而又松开手,让雪峰在弹性作用下恢复原状,随即再次握紧,开始新一轮的揉搓。
那揉捏的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
有时轻柔如羽,只是用指尖在那敏感的乳肉上缓缓划过,带起阵阵酥麻的电流;有时又用力抓握,将那饱满的雪峰捏得变形,仿佛要将它们彻底揉碎。
那手法变幻莫测,花样百出,让陆烬颜完全无力招架。
更让陆烬颜崩溃的是,那两双大手的指尖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每一次揉捏都恰到好处地擦过那早已硬挺如石的蓓蕾。
那两粒嫣红的蓓蕾在她黑色短衫的覆盖下微微凸起,此刻正被大手的指尖反复拨弄、按压、搓揉。
时而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敏感的蓓蕾,缓缓搓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慰;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擦那顶端的缝隙,让陆烬颜浑身剧烈颤抖,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不要……别搓那里……啊……柳病书你……你快停下!”
陆烬颜艰难地喊道,声音因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对饱满的雪峰,此刻正被两双大手肆意揉捏搓弄,那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崩溃。
然而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哀求,那两双大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其中一双大手开始专注于揉捏她那饱满的乳肉,时而成拳抓握,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时而又张开五指,用整个掌心覆盖其上,缓缓旋转揉动。
另一双大手则专心致志地玩弄着那两粒敏感的蓓蕾,时而轻轻拉扯,让那嫣红的小点微微变形;时而又用指尖快速拨动,如同拨弄琴弦,让那蓓蕾在反复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更加敏感。
而此刻,更多的幽蓝色灵丝正从柳病书额间印记中涌出,沿着陆烬颜光滑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游走!
那些灵丝冰凉如水,所过之处,在她灼热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令人战栗的痕迹。
它们掠过她纤细的腰肢,划过她微微起伏的小腹,最终汇聚在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幽谷入口处。
又是数息之后,那些灵丝开始凝聚,化作一根由水灵力凝结而成的、幽蓝而纤细的手指!
那手指修长而灵活,骨节分明,指尖微微弯曲,仿佛在试探着什么。
它静静地悬停在陆烬颜那早已被蜜液浸透的黑色紧身短裤上方,仿佛在感受着从布料下散发出的、属于她的浓郁柑橘香气与灼热的气息。
陆烬颜惊恐地扭动着腰身,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如同风中柳枝般疯狂摇摆,却根本无法摆脱那根幽蓝手指的逼近。
她失声娇吟道:“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根幽蓝手指猛地落下,精准地覆盖上了她双腿之间那最为敏感、最为私密的花核之上!
“呀——!!!”
陆烬颜仰头发出一声极致欢愉的媚吟!那声音高亢而甜腻,划破整个房间,在室内久久回荡!
就在那手指复上花核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之感如同最强烈的电流,自那一点轰然炸开,瞬间传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毛孔!
那感觉比胸前双峰被揉捏时强烈十倍,比口中含弄巨物时清晰百倍,让她整个人都如同被雷霆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幽蓝手指开始更进一步的进攻!
它先是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着那早已肿胀挺立的花核,力道时轻时重,频率时快时慢。
有时只是用指尖轻轻点触,如同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却让陆烬颜浑身颤抖不已;有时又用整个指腹覆盖上去,缓缓地、用力地揉动,将那花核按压得微微变形,将快感从那一点上彻底挤压出来。
紧接着,那根手指开始缓缓向下滑动,沿着那早已湿透的黑色短裤与亵裤,探索着那更为深邃、更为隐秘的所在。
它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饱满花唇的轮廓,能感受到那微微翕张的穴口正不断吐出温热的蜜液,将那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湿。
终于——
那根幽蓝手指猛地发力,穿透了那层单薄的黑色短裤,穿透了那早已湿透的亵裤,对准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蜜穴入口,缓缓地、坚定地探了进去!
“不……不能进来……那里……真的不行啊——!!!”
陆烬颜惊恐地尖叫着,可那根手指却毫不理会她的抗拒,依旧坚定地向深处探入!
那幽蓝手指进入得极其缓慢,仿佛在刻意折磨她,让她清晰地感受每一寸的进入。
它先是探入了一个指尖,那入口处紧致的包裹与微微的抗拒让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更加坚定地向内推进。
蜜穴内壁的媚肉仿佛拥有生命般,立刻从四面八方涌来,紧紧缠住了这个不速之客,试图将它推挤出去。
然而那手指却不为所动,依旧坚定地、缓缓地向深处探去。
随着手指的深入,陆烬颜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蜜穴内壁被一寸一寸地撑开。
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让她既觉恐慌,又隐隐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手指所过之处,媚肉纷纷让路,却又在经过后立刻收紧,仿佛在挽留,在渴求更多。
那根幽蓝手指在她花径内开始游走、抠弄起来!
它时而缓缓抽送,一进一出,带出大量的蜜液,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时而弯曲指节,用指腹轻轻按压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探索着每一处隐秘的角落;时而又并拢旋转,用整个指面摩擦着那紧致湿滑的媚肉,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电流。
陆烬颜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柳病书面前彻底敞开了。
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每一处私密的褶皱,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之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是如何在她体内游走,能感受到它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抠弄带来的快感,能感受到自己花径内壁是如何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的填满。
她艰难地睁开迷离的双眼,透过朦胧的水光,看见柳病书正死死盯着她双腿之间那最私密、最羞人的所在。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接看到那根幽蓝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淫靡场景。
“你……别看我……别看我啊!”
陆烬颜娇喘着喊道,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无尽的羞耻与难以抑制的欢愉。
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掩那羞人的部位,可双腿被灵丝牢牢固定,根本无法合拢;她想要抬手遮住柳病书的视线,可双手被束在身后,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注视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看着那根幽蓝手指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感受着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浪潮。
那根幽蓝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
它不再满足于浅处的探索,而是开始向更深处进发,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花径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上。
那一点被撞击的瞬间,陆烬颜只感觉一股灭顶般的快感从那里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几乎要魂飞魄散!
而胸前那两双幽蓝大手也没有停止,反而配合着手指的节奏,更加疯狂地揉捏搓弄着她那对饱满的雪峰。
那两双大手时而同时揉捏,让双峰在掌心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又轮流上阵,一只大手继续揉捏乳肉,另一只则专心玩弄着那硬挺的蓓蕾。
那蓓蕾在反复的刺激下变得愈发红肿、愈发敏感,每一次被触碰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慰。
口中的灵丝小嘴也依旧在忘情地含弄着那根巨物。
那香舌此刻已经不再是生涩的舔弄,而是开始尝试着更深入的探索。
它时而缠绕着那粗长的柱身缓缓滑动,时而用舌尖轻轻挑逗那敏感的马眼,时而又将整根巨物吞得更深,让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喉咙深处,感受着那微微的搏动与颤抖。
三处同时被侵犯,三股快感同时涌来,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层层叠加,让陆烬颜的意识在这无尽的情欲海洋中不断浮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花宫深处那池春水正在剧烈翻腾,那缕欲火正在熊熊燃烧,那潮汐的循环正在疯狂加速!
“有……有什么要来了……不……不行了……我真的……真的忍不住了……啊……哈啊……忍不住了……啊——!!!”
就在这一瞬间——
陆烬颜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贯穿云霄的极致媚吟!
那声音高亢而悠长,充满了无尽的欢愉与崩溃,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从体内喊出来!
与此同时,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身猛地向上一挺,朝着柳病书的方向狠狠地顶送过去!
就在腰身挺起的瞬间——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积蓄已久的蜜液,终于冲破了一切阻碍,自那紧致花径的深处轰然喷涌而出!
那蜜液炽热如熔岩,却散发着浓郁而清甜的柑橘香气,此刻因为名器的初步绽放,那香气比之前浓郁了何止十倍?
甜腻得几乎让人窒息!
那蜜液喷涌而出,瞬间穿透了早已湿透的黑色紧身短裤,穿透了那层薄薄的亵裤,化作一道晶莹剔透的、带着点点金芒的水柱,激射而出!
那道水柱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精准地喷向了对面同样沉浸在修炼中的柳病书!
温热的蜜液首先溅落在柳病书苍白的脸上,沿着他清俊的轮廓缓缓滑落,浸湿了他额前散落的发丝。
更多的蜜液紧接着涌来,喷溅在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之上,那甘甜而带着柑橘香气的液体顺着他的唇缝渗入口中,沿着嘴角缓缓流淌而下,最终滴落在他月白色长袍的衣襟之上。
柳病书浑身一颤,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隙,透过迷蒙的水光,正对上陆烬颜那双失神涣散、水光潋滟的赤色眼眸。
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甘甜液体,那动作细微而自然,却让陆烬颜残存的意识再次被无尽的羞耻所淹没。
与此同时,那根幽蓝手指猛地从她体内抽出,带出更多的蜜液,溅落在身下的暖玉榻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胸前那两双大手也缓缓松开,幽蓝色的灵丝逐渐消散,只余下那依旧剧烈颤抖的雪峰,以及顶端那两粒因持续刺激而愈发红肿的蓓蕾。
口中的灵丝小嘴也停止了含弄,缓缓消散,只留下那依旧清晰的、被填满过的余韵。
陆烬颜浑身剧烈颤抖着,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再也无力维持固定的姿势,软软地垂落在榻上。
花径内依旧在一阵阵细微地收缩、痉挛,不时吐出些许残留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胸前那对被揉捏了许久的雪峰依旧在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粒嫣红的蓓蕾在黑色短衫下清晰可见,微微颤抖。
她瘫软在玉榻之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赤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的迷离与水光。
那张明媚娇艳的脸上布满潮红,几缕赤色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与颊边,更添几分狼狈与媚态。
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一小截嫣红的香舌无力地吐露在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嘴角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沿着下巴缓缓滑落。
她望着对面同样瘫软在榻上、嘴角还残留着她蜜液的柳病书,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与那久久无法平息的、极致欢愉的余韵。
正当陆烬颜还沉溺在人生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尚未回神之时——
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怒吼骤然传入耳中!
那声音凄厉而低沉,充满了难以承受的剧痛与挣扎,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陆烬颜的心口,让她原本涣散的意识瞬间惊醒几分。
她猛地睁开眼,透过迷蒙的水光望向对面的柳病书,却被眼前的景象骇得浑身僵直。
只见柳病书浑身剧烈颤抖着蜷缩在暖玉榻上,月白色的长衫已被冷汗彻底浸透,紧紧贴在他清瘦的身躯之上。
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不正常的惨白之色,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原本苍白虚弱的面容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眉眼间满是压抑不住的痛楚,额间那道川型印记骤然爆发出幽蓝色的深邃光芒。
那光芒冰寒刺骨,璀璨夺目,如同万年冰川下骤然苏醒的远古凶兽睁开双眼,瞬间将整个精舍都笼罩在一片幽蓝的寒光之中。
紧接着,万千幽蓝色的灵丝自那道川型印记中疯狂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如同失控的狂潮,铺天盖地地涌向柳病书的身躯!
那些灵丝并非寻常之物,每一根都晶莹剔透,散发着凛冽的寒意,其上隐隐流转着繁复玄奥的道纹,仿佛蕴含着某种毁天灭地的恐怖威能。
“吼——!!!”
柳病书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那声音中混杂着极致的痛苦与某种难以抑制的渴望,在封闭的精舍内回荡,震得四壁簌簌发抖!
只见那万千灵丝轰然注入他的身躯,刹那间,他体内沉寂了数百年的川息如同山洪暴发,如同江河决堤,疯狂地在经脉中奔涌咆哮。
那些川息化作数千道幽蓝色的洪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他的经脉,重塑着他的根骨!
每一次冲刷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却也让那些因常年寒毒侵蚀而萎缩枯萎的经脉重新焕发生机,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宽阔;每一次重塑都伴随着骨头碎裂般的咔嚓声响,却也让那些因虚弱而略显纤细的骨骼变得更加粗壮,更加坚实。
柳病书的身躯在这川息疯狂冲刷之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惊人的变化。
原本清瘦单薄的身形逐渐变得壮硕起来,肩膀变得更加宽阔,胸膛变得更加厚实,腰身却依旧精壮有力。
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一道道幽蓝色的光芒在缓缓流转,如同冰河在地下奔涌,散发着阵阵刺骨的寒意。
那寒意与先前病弱时的寒气截然不同,不再是虚弱无力的弥漫,而是蕴含着毁灭性的威压,如同沉睡万载的凶兽终于苏醒,开始展露它狰狞的獠牙。
最惊人的变化发生在他身下那根巨物之上。
那根原本已因先前情潮而微微抬头的阳物,此刻在这川息的疯狂灌注之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延伸、变得更加雄壮骇人。
柱身变得更加粗长,表面那些微微凸起的脉络变得更加清晰分明,如同蜿蜒的江河在冰原上流淌;顶端那浑圆的龟头变得更加硕大,颜色也从苍白逐渐转为幽蓝,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芒与灼热交织的诡异气息。
整根巨物此刻傲然挺立,如同一柄沉睡万载终于苏醒的绝世神兵,散发着令天地变色的威压。
柳病书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温和清澈的眼眸此刻已被幽蓝色的光芒彻底笼罩,只剩下无尽的渴望与某种更加原始、更加危险的情绪在其中翻涌。
他望向对面瘫软在榻上的陆烬颜,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陆……陆仙子……快……快逃……”
那声音中充满了挣扎,仿佛他正在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在与体内那股汹涌的力量对抗。
然而话未说完,他眼中的幽蓝光芒骤然暴涨,原本温和的面容开始扭曲,逐渐被一种邪魅张扬的神情所取代。
那神情与先前虚弱温雅的柳病书判若两人,更像是……更像是那记忆画面中掌控一切的上古男修!
陆烬颜望着他这般惊变,心中虽仍因方才的高潮而浑身酥软无力,却也顾不得许多。
她紧咬牙关,用尽残存的力气腰身猛然发力,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便如两条凌厉的长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朝柳病书的头部横扫而去!
这一腿快若闪电,狠辣凌厉,全然不似刚从高潮中苏醒之人应有的力道。
足踝上那对赤金焰环感应到她体内疯狂运转的“相思烬”,骤然爆发出耀眼灼目的火光!
那火光赤红如血,炽烈如焚,瞬间将整条玉腿包裹其中。
与此同时,她体内“相思烬”功法急速运转,丹田深处那簇火苗骤然暴涨,化作汹涌澎湃的烬火在她经脉中奔涌而出,透过肌肤与焰环的共鸣,化作数十条由烬火凝聚而成的火蛇!
那些火蛇通体赤红,鳞甲分明,口中吞吐着灼热的火焰,随着她玉腿横扫的轨迹,张开狰狞的血盆大口,朝柳病书撕咬而去。
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嗤嗤作响,留下道道焦黑的痕迹。
足踝上那对粉色“步生漪”花铃也因她这突然爆发的剧烈攻势而发出密集而急促的“叮铃叮铃”声响,那声音尖锐而响亮,与火蛇的嘶鸣交织在一起,在这封闭的精舍内回荡。
这一腿,凝聚了陆烬颜此刻能够调动的全部力量,势若奔雷,凌厉绝伦!
然而——
柳病书甚至没有抬眼去看那呼啸而来的致命攻击。
他只是轻轻抬起一只手,五指微张,那缠绕在他周身的万千幽蓝灵丝便如臂使指般瞬间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道幽蓝色的屏障!
“轰——!!!”
陆烬颜的玉腿狠狠砸在那道屏障之上,数十条火蛇也随之撞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火光与寒光四溅,烬火与川息激烈碰撞,掀起一阵狂暴的气浪,将榻上的锦褥被褥吹得猎猎作响。
然而那道幽蓝屏障却纹丝不动。
陆烬颜只觉得自己这一腿仿佛踢在了万古不化的冰川之上,那冰寒刺骨的反震之力顺着她的玉腿向上蔓延,让她浑身一颤,险些当场泄力。
而那些火蛇虽拼命撕咬,却根本无法穿透那道屏障,反而在那幽蓝光芒的侵蚀下逐渐黯淡、消散。
她来不及喘息,腰身再次发力,另一条玉腿紧随其后,从另一侧狠狠踢向柳病书的腰侧。
这一腿角度刁钻,力道更狠,足踝上的焰环火光暴涨,烬火再次化作数十条火蛇,配合着她的攻势朝柳病书扑去。
柳病书依旧没有抬眼,轻轻挥了挥手。
那些幽蓝灵丝瞬间分散成数股,一股迎向她的第二腿,再次化作屏障将其挡下;另一股却如同活物般迅速缠绕上她的玉腿,从足踝一直缠绕到大腿根部,冰寒刺骨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陆烬颜心中大骇,却不肯就此认输。
她腰身猛然扭转,借着那灵丝缠绕的力道凌空翻身,另一条尚未被完全束缚的玉腿再次横扫而出!
这一次她不再直攻柳病书,而是朝着那些缠绕而来的灵丝狠狠踢去,试图将它们踢散!
烬火再次爆发,这一次不再化作火蛇,而是凝聚成数十柄赤红色的火焰利刃,随着她腿势的轨迹,朝那些灵丝狠狠斩去!
“嗤嗤嗤——!”
火焰利刃斩在灵丝之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
那些灵丝虽被斩出无数缺口,却并未断裂,反而在眨眼间又重新凝聚,如同不死的毒蛇,继续朝她缠绕而来!
陆烬颜咬牙,腰身再次发力,整个人借着灵丝的缠绕之力在空中旋转起来!
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如同疾风骤雨般不断踢出,每一次踢击都带着烬火的灼热,每一次旋转都带动着那对饱满的雪峰剧烈晃动!
黑色短衫下,那对被紧紧包裹的玉兔随着她疯狂的攻势上下跳跃、左右摇晃,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越踢越快,越转越急,那双玉腿在幽蓝灵丝的包围中上下翻飞,左右横扫,踢出一道又一道凌厉的腿影!
烬火与灵丝激烈碰撞,爆发出密集的轰鸣与刺目的光芒,整个精舍内都被这狂暴的战斗所笼罩。
然而那些灵丝实在太多,太密,太诡异。
它们如同无穷无尽一般,从柳病书额间印记中源源不断地涌出,不管陆烬颜踢散多少,立刻就有更多的灵丝补充上来,将她团团围住。
渐渐地,她的攻势开始减弱,双腿的动作开始变慢,那雪白修长的玉腿在灵丝的层层缠绕下,逐渐失去了活动的空间。
柳病书在此刻终于抬起头,那双被幽蓝光芒笼罩的眼眸落在她身上,眼中翻涌着无尽的渴望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轻轻抬手,五指微微收拢——
那些缠绕在陆烬颜双腿上的灵丝骤然收紧,将她两条玉腿高高提起,举向空中!
“啊——!”
陆烬颜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只能靠腰身勉强维持着半悬空的姿势。
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被灵丝高高吊起,大大分开,彻底暴露在柳病书眼前。
黑色紧身短裤下,那最为私密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对着他,蜜穴处早已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花唇之上,勾勒出那羞人的轮廓。
她剧烈挣扎着,纤细柔韧的腰身在半空中疯狂扭动,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涌,春色无边。
然而那些灵丝牢牢固定着她的双腿,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
柳病书缓缓起身,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那双幽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无尽的渴望,仿佛在欣赏着一件等待已久的珍宝。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冰寒的触感,轻轻抚上她被高高提起的雪白玉腿。
那手指从足踝开始,缓缓向上滑动,掠过细腻光滑的小腿肌肤,掠过微微绷紧的膝盖,掠过丰腴柔软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向上,最终抵达那黑色紧身短裤的边缘。
他的指尖在裤缘处停留了片刻,感受着从那薄薄布料下散发出的灼热气息与浓郁柑橘甜香。
陆烬颜浑身剧烈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那手指冰寒的触感带来的异样刺激。
她死死咬着下唇,赤色的眼眸中满是愤怒与羞耻,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面容邪魅、与先前判若两人的男子。
柳病书的手并没有停下。
那根修长的手指从短裤边缘缓缓探入,冰凉的触感直接接触到她滚烫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
那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继续向上,最终抵达了那早已湿透的亵裤所在之处。
指尖轻轻一挑,那层薄薄的布料便被拨开,露出了其下最为私密、最为敏感的所在——
下一秒,那根手指猛地探入!
“啊——!”
陆烬颜仰头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难以言喻刺激的娇呼!那手指的进入太过突然,太过迅猛,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已被彻底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