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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千欲熬杵,佛渡惑心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2 / 2 页

她们的娇躯更加纤细柔韧,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们那微启的红唇,以及那灵活地、不时轻轻探出的香舌。

她们同样佩戴着与心乳恃相配的、由闻观语亲手炼制的环饰,只是那环饰不是佩戴在乳尖,而是佩戴在她们那柔软灵活的舌尖之上——那是“心口恃”,是闻观语以同样的本源之力,精心调教数月而成的另一批“法器”。

数十名心口恃,同样各自牵着一根墨绿色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同样连接着一名名被蒙住双眼、四肢朝地的男宠。

这些男宠与之前那一批不同,他们胯下的阳物更加粗壮,散发的气息也更加精纯——那是经过闻观语精挑细选、专门为激发心口恃能力而准备的“炉鼎”。

在心口恃的牵引下,这些男宠同样被带到玉榻之前,跪伏在地。

紧接着,数十名心口恃同时俯身,张开那佩戴着心口环的红唇,将各自牵引的男宠那早已怒挺的阳物,缓缓含入口中!

刹那间,大殿内充满了更加密集的、唇舌搅动的“啧啧”水声,以及男子们粗重的喘息与女子们婉转的娇吟。

那数十张灵巧的香舌,以不同的节奏、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道,舔弄、吮吸、吞吐着那数十根坚硬的阳物——有的舌尖快速拨弄龟首顶端,有的舌面紧贴茎身用力摩擦,有的深入喉间模仿抽送,有的缠绕着柱身来回旋转……

而在她们身后,那第一批心乳恃也并未停止——她们依旧骑跨在各自的男宠身上,以那佩戴着心乳环的硕大雪峰,继续上下套弄着那些男宠的阳物。

双重的刺激,同时在大殿内上演!

紧接着,在闻观语脑后那枚邪心天目的幽绿光芒笼罩下,“千心一欲”的领域之力,再次轰然发动!

所有心乳恃用双峰套弄男宠时所感受的触感——那乳肉的柔软、那摩擦的酥麻、那阳物滚烫的温度……

所有心口恃用唇舌侍奉男宠时所感受的触感——那唇瓣的柔软、那舌头的灵活、那唾液湿润的包裹、那深入喉间的窒息感……

以及那数十名男宠被双峰与唇舌同时服侍时所感受的、双重的快感——那雪峰的夹裹、那唇舌的舔弄、那欲火焚身的亢奋……

所有这数十对男女的、最私密的体验,再一次,如同无数条欢愉的溪流,在“千心一欲”的牵引下,百川归海般,尽数加持、叠加到了肉山佛那根正被闻观语口舌侍奉的漆黑佛杵之上!

与此同时,闻观语自己的口舌侍奉,也在持续进行——她那凝聚着幽绿欲火的舌尖,依旧在肉山佛的佛杵上忘情地舔弄、吮吸、吞吐!

三重刺激,在同一瞬间,同时爆发!

那数十对心乳恃双峰套弄的触感——数十种不同形状、不同温度、不同软硬程度的雪峰,同时夹裹着他的佛杵,上下套弄、左右摩擦!

那数十名心口恃唇舌侍奉的触感——数十张不同的红唇、数十条不同的香舌,同时包裹着他的佛杵,舔弄、吮吸、吞吐!

闻观语自己那蕴含着幽绿欲火的舌尖,更是在那三重叠加的刺激之上,再加一重本源之力的极致挑逗!

四种不同的快感,在同一个瞬间,在他的佛杵上轰然爆发、交织、融合!

那感觉,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肉山佛那肥硕如山的身躯,猛地剧烈一颤!他喉间发出一声略带痛苦的闷哼,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近乎失控的震惊与亢奋!

“哼……!!”

他闷哼一声,整个身躯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四重叠加的极致快感而微微颤抖起来。

他那一直稳如磐石的化神期修为,在这超越了极限的刺激下,都出现了细微的波动!

而就在他闷哼出声的同一瞬间——

他那依旧深埋在闻观语花径内的、那根先前施展“渡阴指”、此刻依旧没有抽出的肥硕手指,骤然迸发出阵阵漆黑的邪光!

那邪光漆黑如墨,却又在漆黑的深处,闪烁着无数细小的、暗金色的佛门符文,与那尊十八地狱相法相散发的气息如出一辙!

肉山佛咬紧牙关,那肥硕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因极致快感而近乎扭曲的表情。

他低吼一声,声音因快感而颤抖,却依旧带着化神期修士的威严与掌控:

“渡阴指·十八地狱乐!”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那根漆黑手指,在闻观语那紧窄湿滑的花径内,骤然变换了动作!

不再是之前那极致的温柔探索,而是以同样的“十八地狱相”法则,开始了前所未有的、融合了十八种不同“地狱之乐”的终极刺激!

那手指仿佛瞬间化作了十八根手指,同时在她体内律动!

欢喜之乐带来的,是如同最温柔的抚摸般,轻轻刮擦过她花径内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带来阵阵欢愉的涟漪;愤怒之乐带来的,是如同炽烈的鞭挞般,狠狠地抽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之上,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颤栗;悲悯之乐带来的,是如同温暖的泉水般,缓缓浸润着她整个花径,带来深入骨髓的安宁与满足;贪婪之乐带来的,是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般,疯狂地攫取着她涌出的每一滴天目灵津,带来被掠夺的快感;

痴迷之乐带来的,是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般,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只想让这快感永远持续下去;庄严之乐带来的,是如同被神明注视般的威压,让她的花径本能地收缩,却又在这种敬畏中催生出更强烈的渴望;淫邪之乐带来的,是最原始的、最赤裸的欲望,让她的花径内壁每一寸肌理都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带来滔天的快感……

十八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同一瞬间,从她花径内的十八个不同部位同时爆发!

它们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如同十八条狂暴的巨龙,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撕咬、纠缠,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快感的高峰,永无止境!

“呃啊啊啊啊——!!!”

闻观语再也无法忍受!

她猛地仰起头,那正在侍奉肉山佛佛杵的檀口,因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而骤然松开,发出一声高亢到撕裂般、仿佛灵魂都被点燃的凄艳媚吟!

她那双幽绿的眸子,瞬间翻白,眼底那无数欲望之火与淫邪雷霆的漩涡,轰然炸开,化作一片混沌的、失神的光芒!

她香舌长长吐出,涎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下颌疯狂流淌,滴落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她浑身剧烈颤抖,如同被最强烈的雷霆击中!

胸前那对本就不断喷涌乳汁的雪峰,在这一刻达到了喷发的极限——两道紫红色的乳汁,不再是喷泉,而是如同两道粗壮的水柱,猛地向上激射,直冲殿顶!

那乳汁中蕴含的雷电之力,也彻底失控,疯狂跳跃,发出震耳欲聋的“噼啪”爆响,将她整个上半身都笼罩在紫红色的雷光之中!

她下身那处蜜穴,更是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爆发!

那被肉山佛手指疯狂刺激的花径深处,那积蓄了不知多久的、浩瀚如海的天目灵津,如同决堤的洪流,猛地喷涌而出!

那灵津不再是流淌,而是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与肉山佛手指交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溅得玉榻上、兽皮上、甚至肉山佛的小腹上,到处都是紫金色的粘稠液体!

那液体中蕴含的雷电,同样失控,在她腿间、在玉榻上疯狂跳跃,将整张玉榻都映照得紫光闪烁!

“啊……大师……好……好厉害……语儿……语儿去了……去了啊——!!!”

她发出一声泣血般的、极致欢愉的尖叫,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被手指侵犯的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下,两下,三下……如同拥有独立的生命般,疯狂地吮吸着那根手指,将更多的灵津挤压而出!

她彻底达到了此生最强烈的高潮之一——仅次于那夜极乐宴上、被炎雷子以化神本源浇灌时的终极体验!

良久,良久。

那剧烈的痉挛,才缓缓平息。

闻观语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玉榻之上。

她娇躯依旧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胸前那对雪峰,此刻无力地耷拉着,乳尖上依旧在缓缓渗出残余的紫红乳汁,滴落在身下的兽皮上。

她双腿无力地分开,腿心那处蜜穴,依旧在大张着,吞吐着残余的天目灵津,那被手指开拓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其内微微蠕动的、红肿的媚肉。

她香舌依旧微微吐出,搭在下唇边,眼神彻底涣散失焦,脸上交织着极致欢愉后的慵懒、满足,以及一丝事后的空洞。

她檀口微张,吐出细碎的、无意识的喘息与呜咽:

“哈……哈……大师……你……你赢了……”

那声音,再没有了之前的骄傲与挑衅,只剩下纯粹的、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臣服。

然而,就在这极致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的时刻——

闻观语那涣散的幽绿眸子,缓缓转动,落在了肉山佛那依旧怒挺的、沾满她口涎与自己灵津的漆黑佛杵之上。

那佛杵,依旧昂然挺立,散发着灼热的、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虽然她方才的“千心一欲”三重叠加给她带来了灭顶的高潮,但她清晰地感受到——肉山佛,并没有释放。

他那化神期的修为,他那经过千锤百炼的佛门宝器,依旧坚韧地、牢牢地把守着精关,未曾有丝毫松动。

她方才那精心准备的、融合了心乳恃、心口恃、以及她自己本源欲火的三重攻势,加上那“千心一欲”的领域叠加,已经几乎耗尽了她这数月来积蓄的所有力量。

那攻势之强,足以让任何元婴期的修士瞬间丢盔弃甲,甚至让化神初期的修士都难以把持——然而,肉山佛,这个比她更早踏入化神期、在佛法与极乐之道上的领悟远胜于她的男人,硬生生扛了下来。

他不仅扛了下来,甚至还在她最得意的时候,用那“渡阴指·十八地狱乐”,反手将她送上了此生难忘的巅峰。

她输了。

按照她方才自己立下的赌约——

“这招过后……要是还不能让大师认输……那本宫……便随大师享用……”

此刻,便是履行赌约的时刻。

闻观语缓缓抬起那双依旧迷离失神的幽绿眸子,望向肉山佛那肥硕的、此刻带著志在必得笑容的脸庞。

她深吸一口气,那喘息中,还带着高潮后残留的甜腻与颤抖。

然后,在肉山佛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在楚灵夜那空灵而促狭的笑意中,在下方数十名心乳恃与心口恃的围观下——

她缓缓抬起自己那双依旧颤抖的、沾满自己乳汁与爱液的纤纤玉手。

颤抖着,伸向自己双腿之间那依旧在不断吞吐残余灵津的、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她的手指触及那依旧湿滑红肿的花唇,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因过度敏感而产生的战栗。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两片湿漉漉的、微微外翻的花唇,缓缓地、向着两侧,掰了开来。

“啵……”

一声极其细微的、花唇被撑开的轻响。

那依旧在不断翕张、吞吐着残余天目灵津的嫣红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暴露在肉山佛那近在咫尺的灼热目光之下。

那穴口红肿、湿润,内里隐约可见那依旧在微微蠕动的媚肉,以及深处那不断涌出的、闪烁着紫光的天目灵津。

她保持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那双幽绿的眸子,仰望着肉山佛那肥硕的、此刻带着满意笑容的脸庞。

她檀口微张,那因高潮而沙哑甜腻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羞耻,以及一丝彻底臣服后的、破罐破摔般的媚意,缓缓响起:

“求……求大师……”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羞耻到极点的话语,一字一字地、清晰地吐了出来:

“将您那……佛杵……插……插入……本宫……不……”

她顿了顿,仿佛在最后一次挣扎,随即,那幽绿的眸子里,最后一丝属于“惑心神女”的骄傲,也彻底融化在那无尽的、臣服的媚意之中。

她改口了。

“插入……语儿……这……这饥渴难耐的……骚穴里……吧……”

那声音,娇媚、甜腻、颤抖,带着无尽的羞耻与臣服,在空旷的惑心神殿内,缓缓回荡。

大殿中央那些原本沉浸于交合之中的弟子们,听闻此言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男弟子们抬起头,望向玉榻之上那肥硕如山的身影,眼中燃烧着的欲火转为一种更加炽热的崇敬与狂热——他们知道,当肉山佛那根传说中的佛杵真正贯穿闻观语蜜穴的瞬间,通过“千心一欲”那玄妙的力量,他们每一个人,都将再次体验到神女殿下那娇嫩花穴带来的、紧致舒爽到令人疯狂的包裹与吮吸。

而女弟子们则纷纷仰起潮红未褪的俏脸,望向玉榻上那瘫软着、掰开自己湿滑蜜穴等待征服的惑心神女,眼中满是期待与一丝隐晦的渴望——那根即将让高高在上的神女欲仙欲死的巨大佛杵,究竟会将与神女感官相连的她们,带入何等难以想象的极乐深渊?

方才还充满淫声浪语、肉体撞击声、体液搅动声的惑心神殿,在这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唯有闻观语腿间那不断滴落的天目灵津发出的细微“滴答”声,以及来自下方那近百名弟子越发急促、越发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大殿内轻轻回荡。

肉山佛望着那处为他彻底绽开、此刻正微微翕张、不断涌出紫金蜜汁的嫣红穴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而清晰的吞咽声。

他双手合十,那肥硕的脸上,原本淫邪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庄严的慈悲与肃穆,开口时声音如同古钟轰鸣,在殿内回荡:

“善哉善哉……既然神女殿下已然准备妥当,愿以自身这具绝妙鼎炉,接纳贫僧的无边佛法,那贫僧要是继续藏拙……”他顿了顿,那双眯成缝的小眼睛里,骤然爆发出令人心悸的精光,“未免有愧于神女殿下这一片……赤诚之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浩瀚、更加暴戾、更加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从肉山佛那肥硕如山的身躯内轰然爆发!

只见他那层层叠叠堆积的肥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收缩、凝练!

原本泛着灰黄光泽的皮肤,如同被最深的夜色浸染,迅速转化为深邃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漆黑!

那黑色并非死寂,而是如同活物般流动,其上隐隐浮现出一道道暗金色的、扭曲的佛门梵文!

眨眼之间,那尊曾经肥硕如山、满脸“慈悲”笑容的肉山佛,已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壮硕无比、肌肉虬结如铁、浑身散发着蛮荒凶煞的怒目罗汉!

他身形比之前缩小了近半,却更加精悍凝实,每一块肌肉都如同精铁浇铸,贲张起伏,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那张原本被肥肉挤得变形、看似“慈祥”的脸,此刻线条刚硬如刀削斧凿,浓眉倒竖,一双怒目圆睁,燃烧着漆黑的佛火与炽烈的欲望之光,令人望之便心生敬畏与恐惧。

他身披的暗金袈裟被这暴涨的肌肉撑得几欲撕裂,更衬得他整个人如同降妖伏魔的怒目金刚降临于世间。

而最骇人的变化,发生在他胯下。

那根原本已然粗壮骇人、漆黑如墨的佛杵,在他化身怒目罗汉的瞬间,竟再度膨胀、延伸了整整一倍有余!

此刻矗立在他双腿之间的,已然不似人间之物——那是一根真正令人望之生畏的绝世凶兵!

通体漆黑如渊,却泛着暗金色的、如同熔岩流淌般的诡异光泽。

其粗壮如同成年男子的手臂,长度更是惊人,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极其繁复玄奥、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的暗金色梵文。

那些梵文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随着佛杵的每一次细微脉动而明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引动周遭虚空泛起涟漪般的佛光,更有阵阵若有若无的、庄严而淫靡的佛门梵唱。

整根佛杵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融合了佛门至高威严与极乐道韵的恐怖气息,既庄严如佛门至宝,又淫魅如地狱凶器,让人只看一眼,便觉神魂震荡,难以自持。

在他身后,那尊生着十八颗头颅的庞大邪佛法相,在这一刻齐齐怒目圆睁!

十八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十八种代表不同地狱与极乐的道韵,如同十八条狂暴的巨龙,同时汇聚、咆哮!

下一瞬,那十八道恐怖的地狱相之力,化作十八道漆黑的洪流,尽数涌入了肉山佛胯下那根佛杵之中!

“嗡——!!!”

佛杵之上,那些暗金色的梵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一股足以令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压,自那佛杵之上轰然扩散,将整个惑心神殿都震得嗡嗡作响!

肉山佛一步踏前,粗壮如柱的手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瘫软在玉榻上的闻观语那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将她整个人微微提起。

另一只漆黑的大手,则抓住了闻观语那修长雪白、此刻正因期待与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玉腿,向上一抬,大大分开。

那湿滑泥泞、不断翕张吞吐天目灵津的嫣红蜜穴,便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底地贴合在了那根漆黑巨大、散发着恐怖威压与灼热温度的佛杵的顶端。

龟首硕大如拳,抵在那娇嫩红肿的花唇之上,尺寸对比之悬殊,令人触目惊心。

肉山佛低头,望向怀中那绝美而慌乱的容颜,那双燃烧着漆黑佛火的怒目之中,此刻却浮现出一丝近乎慈悲的戏谑。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雷鸣,却又清晰无比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贫僧此杵,名——镇狱明王杵·无间极乐道。”

他顿了顿,那抵在穴口的硕大龟首,随着他的话语,微微向那湿滑的入口处挤入了半分,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请神女……试杵。”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如同雷霆炸裂般的巨响,从那两人交合之处轰然爆发!

那不是寻常肉体交合的闷响,而是如同两座大山撞击、又似空间被撕裂般的恐怖爆鸣!

一道肉眼可见的、漆黑的冲击波,以两人紧密结合之处为中心,如同飓风般向四周疯狂扩散!

那冲击波所过之处,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刺耳的尖啸,地面上铺就的昂贵锦毯瞬间撕裂翻卷,那数十名跪伏在地的心乳恃与心口恃,连同她们牵引的男宠,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这恐怖的力量波及,瞬间如同被狂风扫过的落叶,整个人向后抛飞而起,重重摔落在十数丈外的殿墙边,翻滚哀嚎!

就连那张宽大厚重的墨玉暖榻,都在这冲击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巨响,深深向下凹陷了数寸!

然而,这一切的声响与动静,都比不上闻观语在这一刻发出的那一声媚吟。

“呀啊啊啊————!!!”

那是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殿顶、甜腻到能融化钢铁、却又饱含着无尽满足与一丝惊慌的娇呼。

就在那根镇狱明王杵齐根没入的瞬间,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彻底劈开的极致饱胀与撑满!

那粗壮到不可思议的佛杵,以摧枯拉朽之势撑开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挤开层层叠叠、疯狂蠕动的媚肉,一路长驱直入,直至那硕大如拳的龟首,狠狠地、重重地夯在了她花宫最深处那柔软敏感的花心之上!

“进……进来了……大师的佛杵……在……在语儿体内……啊……好大……好满……”

她摇着头,那双幽绿的眸子此刻慌乱地睁大,眼底那无数欲望之火与淫邪雷霆的漩涡因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而疯狂旋转。

她娇躯颤抖,檀口微张,吐出的话语支离破碎,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

“不……不行……这太大了……这……这与主上那处……一样……语儿会……会坏掉的……”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尺寸,那熟悉的、与炎雷子阳根不相上下的恐怖规模,让她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混合着臣服与恐惧的颤栗。

她抬起那双沾满自己乳汁与爱液的纤手,无力地推拒着肉山佛那漆黑坚硬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与娇喘:

“大师……饶过语儿吧……语儿……语儿受不住的……”

然而她的话语尚未说完,便被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谓打断。

“嗬……”

那是肉山佛发出的声音。

就在他的镇狱明王杵完全没入闻观语体内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心魔茶璎乳”蜜穴深处的极致美妙——紧窒、湿滑、滚烫,还有那无时无刻不在涌出的、蕴含着细小雷电的天目灵津,正疯狂地刺激着他佛杵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每一道符文!

那雷电之力带来的酥麻与灼热,与他自身那漆黑的佛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达神魂深处的极致快感!

而就在他发出这声满足叹谓的同一瞬间——

玉榻下方,那数十名方才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尚未爬起的女弟子,在同一刹那,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吟!

“嗯啊——!!!”

“呀——!!!”

“呃哈——!!!”

她们的身体,在同一时刻,毫无征兆地弓起、颤抖,双腿之间那刚刚平息不久的蜜穴,再次涌出大量粘稠的爱液!

她们竟就这样,仅仅通过“千心一欲”的链接,感受到了闻观语体内那根佛杵贯入瞬间的、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直接达到了高潮!

而那些男弟子,更是反应剧烈!

他们正通过那玄妙的链接,感受着闻观语蜜穴内那紧窒湿滑、疯狂蠕动的包裹感——那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仿佛自己的阳物正被那绝世名器紧紧吮吸、绞缠!

那舒爽远超他们此生经历过的任何一次交合!

下一瞬,几乎所有的男弟子都同时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一挺,那深深埋在各自女伴体内的阳物,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将滚烫的元阳疯狂喷射而出!

一时间,大殿内媚吟声、低吼声此起彼伏,与榻上闻观语的娇呼交织成一片混乱而淫靡的声浪。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喝——!!!”

肉山佛怒喝一声,那双漆黑的怒目之中,火焰燃烧得愈发炽烈!

他不再给闻观语任何喘息与适应的时间,双手铁钳般死死箍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腰身猛地向后一撤,随即以一种开山裂石、仿佛要将身下玉榻都击穿的恐怖力道与速度,再次狠狠撞入!

“砰!砰!砰!砰!”

不再是简单的抽送,而是如同擂动战鼓般的狂暴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道肉眼可见的漆黑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张宽大的玉榻向下凹陷数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撞击,都让闻观语那被填满的蜜穴深处,溅出大片混合着天目灵津与透明爱液的粘稠汁水,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丝线!

如果说之前那肥硕如山的肉山佛,代表着极致的柔和与慈祥,那此刻化身怒目罗汉的肉山佛,便是无穷无尽的愤怒与霸道!

他的动作再无半分之前的温柔试探,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暴、最直接的征伐!

那根漆黑巨大的镇狱明王杵,在他疯狂的驱使下,如同攻城巨锤般,在闻观语那紧窄湿滑的蜜穴内横冲直撞、疯狂肆虐!

每一次退出,那硕大的龟首都几乎完全脱离穴口,带出大股飞溅的天目灵津,那灵津中蕴含的细小雷电,在空气中发出“嗞嗞”的爆响;每一次插入,那粗壮的佛杵都尽根没入,沉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娇嫩的臀瓣上,发出“啪”的脆响,而那硕大龟首则重重夯在花宫深处那柔软敏感的花心之上,撞得她魂飞魄散!

“啊!哈啊!大……大师……慢……慢些……语儿……语儿受不住……啊……又……又顶到了……花心……花心要被撞碎了……呀——!”

闻观语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冲击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一声声高高低低的媚吟。

那媚吟不再是之前带着挑衅与骄傲的从容,只剩下最纯粹的、被快感支配的本能反应。

她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随着肉山佛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上下抛甩、左右晃动,荡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

那惑心炎乳,早已不再是流淌,而是如同两道永不枯竭的喷泉,从那肿胀硬挺的嫣红蓓蕾中疯狂激射而出!

乳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脖颈、乃至肉山佛那漆黑的胸膛之上,将两人交合之处染得一片湿滑。

就在此时,肉山佛猛地低下头,那张刚硬的、怒目圆睁的脸,埋入了闻观语胸前那对疯狂晃动的雪峰之间。

他张开大口,一口便含住了其中一枚不断喷涌着惑心炎乳的肿胀蓓蕾,用力一吸!

“啊哈——!!!”

闻观语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媚吟!

乳尖被含住吸吮的刺激,与下身那持续不断的狂暴冲击叠加在一起,让她那本就濒临极限的快感,再次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肉山佛大口大口地吸吮着惑心炎乳,那乳汁带着闻观语本源的气息,混合着雷电的刺激,涌入他的腹中,化作一股股精纯而炽热的本源之力,与他自身的漆黑佛力疯狂交融!

他的双眼之中,那燃烧的漆黑佛火骤然变得更加炽烈,甚至隐隐有紫红色的雷光在其中跳跃!

他清晰地感受到,随着那惑心炎乳的不断涌入,自己胯下那根镇狱明王杵,竟然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那杵身上浮现的暗金色梵文,此刻光芒大放,甚至有细微的紫红色雷火,开始在那梵文之间跳跃、缭绕!

那雷火的气息,与闻观语天目灵津中的雷电之意同源,却又融合了他自身的佛力,变得更加霸道、更加暴戾!

“哈哈哈!好!好乳!”

肉山佛抬起头,拉出一道长长的、连接着他嘴唇与闻观语乳尖的紫红色银丝。

他放声大笑,那笑声如同雷霆滚滚,在殿内回荡。

随即,他双手再次收紧,箍住闻观语的纤腰,那根缭绕着紫红雷火的镇狱明王杵,以更加恐怖的速度与力道,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征伐!

就在闻观语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征伐送往一次又一次、仿佛永无止境的极乐巅峰时,她那双失神迷离的幽绿眸子,在又一次剧烈晃动的瞬间,余光无意间瞥见了不远处玉榻的一角。

那里,楚灵夜正静静地侧躺着,那张空灵恬静的俏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那笑容极淡,却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闻观语那被欲火烧得滚烫的心头!

她内心猛地一颤!一个极其不妙的、让她瞬间清醒数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不……灵夜……不要!!!”

她猛地开口,发出一声带着惊慌的尖叫,试图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

然而,已经晚了。

只见楚灵夜身后,虚空骤然震颤,梵音与魔啸交织!

一尊宝相庄严却眼神迷离、嘴角噙着妖异浅笑、周身缠绕着实质般暗金红色欲望火焰的邪菩萨法相,在她身后缓缓凝聚、显化!

那法相通体暗金,面容与楚灵夜有七分相似,却更加庄严、更加邪异,周身缭绕的火焰并非寻常之火,而是由无数细小的、旋转的莲花图案构成的欲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佛门威压与极致淫靡的道韵!

它宝相庄严的面容上,那抹迷离之色骤然加深,檀口微启,诵出无声却直抵在场所有人神魂深处的淫靡梵唱!

“嗡——嘛——呢——叭——咪——吽——”

扭曲的六字真言,化作无形的金色波纹,以楚灵夜为中心,如同水波般极速荡漾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惑心神殿!

闻观语娇躯猛地一僵!

那股源自“般若菩提菊”本源的、她再熟悉不过的奇异共鸣之力,瞬间穿透了她的身体,作用在她那正在被肉山佛疯狂侵犯的蜜穴深处!

“灵夜!!你……你做什么……呀————!!!”

她的惊呼,瞬间化作一声尖锐到撕裂的媚吟!

那种曾经在极乐宴上体验过的、荒诞绝伦的感官撕裂与共享,再次降临!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正在被肉山佛镇狱明王杵疯狂贯穿、填满、摩擦的花径深处,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利刃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一半依旧停留在前方,承受着那毁灭性的冲击;而另一半,竟诡异地、清晰地转移到了她后方那从紧窒羞涩的菊蕾秘径之中!

仿佛有一根同样粗大、同样灼热、同样缭绕着紫红雷火的巨物,正以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力道、同样的频率,在她紧涩的后庭内疯狂抽插!

那撑开的胀痛,那棱角刮擦内壁的酥麻,那龟头撞击深处的震荡……所有感受,与她前方正在承受的完全同步、分毫不差!

“后……后面……也进来了……不……不行……扛……扛不住了……呀啊啊啊——!!!”

闻观语发出崩溃般的媚吟,那双幽绿的眸子彻底翻白,檀口大张,香舌无力地吐出,涎水混合着泪水汹涌而下。

她整个娇躯如同被两道同时贯穿的巨物钉在了原地,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前后夹击的、双倍的毁灭性快感!

肉山佛感受到她花径内那骤然加剧的、如同失控般的痉挛与收缩,以及她体内那汹涌到几乎要溢出的双重快感,他那张刚硬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戏谑而满意的笑容。

他停下那狂暴的征伐,抬起头,望着怀中那眼神涣散、娇躯乱颤的闻观语,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

“如何?语儿,贫僧这佛法……语儿可还受用?”

闻观语颤抖着,那双翻白的眸子勉强聚焦,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刚硬而戏谑的脸,喉间发出破碎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声音:

“受……受用啊……”

那声音,再无半分抗拒,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最诚实的回应。

话音落下,她猛地抬起那双颤抖的玉臂,一把环住了肉山佛漆黑的脖颈,将自己那张布满泪痕与潮红的绝美脸庞,疯狂地凑了上去,狠狠地吻住了他那张刚硬的大嘴!

“唔……唔嗯……”

四唇相接,香舌疯狂地纠缠上去,主动而热烈地探索着对方的口腔,与他那灼热的舌头紧紧缠绕、吮吸,交换着彼此混合了乳汁、爱液与唾液的津液。

那吻,充满了沉沦后的疯狂与索取。

就在这一瞬间——

闻观语脑后那枚邪心天目,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的幽绿光芒!

那光芒并非向外扩散,而是如同受到某种牵引,化作一道无形的洪流,尽数涌向正在一旁痴痴笑着的楚灵夜!

“千心一欲”,在这一刻,被她发挥到了极致!

所有她此刻正在承受的、来自前后双穴的双重快感——那前方花径被镇狱明王杵贯穿的饱胀、那后方菊蕾被虚幻巨物侵犯的撕裂与酥麻、那同时爆发的、叠加的快感浪潮——所有这一切,被她通过邪心天目的力量,尽数集中、加倍、毫无保留地灌注到了楚灵夜的身上!

楚灵夜那正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空灵娇躯,猛地一僵!

“嗯————!!!”

她仰头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娇呼,那空灵的眸子瞬间睁大,眼底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慌!

那来自闻观语的、双重的、毁灭性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流般涌入她的体内,作用在她那本就因之前的交合而敏感至极的娇躯之上!

“师……师姐……停……停下啊……灵夜……灵夜受不住啊!!”

她弓起腰身,那娇小玲珑的胴体剧烈颤抖,花径深处与后庭菊蕾同时传来被贯穿的“实感”,那种前所未有的、被双穴同时侵犯的禁忌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大量淡金色的、混合着檀香花蜜的粘稠爱液,从她双腿之间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与后庭中同时喷涌而出!

“哈哈哈!”

肉山佛松开与闻观语深吻的唇,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放声大笑。

他望着怀中那虽然被他侵犯、却依旧保留着反扑之力的闻观语,眼中满是欣赏与炽热。

“语儿如今对众生之力的调用,贫僧很是欣赏。”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教导的意味,“但贫僧想借此机会,告诉语儿……众生之力的另一种用法。”

他顿了顿,那双燃烧着漆黑佛火的怒目,扫过下方那些因方才的高潮而瘫软在地、神情恍惚的弟子们,嘴角勾起一抹慈悲而深邃的笑容。

“那便是——香火之力。”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口中开始喃喃念诵起玄奥繁复的梵文。

那梵文并非寻常经文,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蕴含着一方世界的佛理与极乐之道,带着令人心神摇曳、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诡异力量。

“嗡……阿……弥……跛……那……摩……”

随着他的吟诵,一阵阵旖旎而庄严的梵音,如同无形的波纹,缓缓笼罩了整个惑心神殿!

那梵音混合着男女交合的呻吟、体液的搅动声、急促的喘息,却又将这些淫靡之声升华、提炼,化作一种直指神魂的、令人心神俱醉的靡靡天籁!

玉榻下方,那些方才还瘫软在地、神情恍惚的近百名弟子,在这梵音响起的瞬间,齐刷刷地抬起头,望向玉榻之上那尊散发出阵阵漆黑佛光、如同降世明王般的肉山佛。

他们的脸上,那些残余的欲火与茫然,瞬间被一种诡异的、虔诚的光芒所取代!

那光芒,如同最虔诚的信徒望见真佛降临时才会有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崇敬与狂热!

在肉山佛那低沉的、如同诵经般的梵音指引下,这些弟子仿佛着了魔一般,纷纷挣扎着爬起身。

他们停下彼此之间正在进行的交合,甚至顾不上擦拭身上沾染的体液,只是痴痴地、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般,缓缓地、整齐地,在玉榻之前,盘腿坐下。

然后,他们双手合十,举过头顶,那动作虽然笨拙,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虔诚。

紧接着,他们低下头,对着玉榻之上那尊漆黑如墨、散发着无上威压的怒目明王,缓缓地、重重地,磕了下去。

“砰。”

第一声额头触地的闷响。

就在这闷响响起的瞬间——

闻观语体内,那被镇狱明王杵深深贯入、此刻正疯狂蠕动的花宫深处,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那震动并非来自肉山佛的抽送,而是来自那磕头弟子的香火愿力,跨越虚空,直接轰击在她的名器本源之上!

“啊——!!!”

闻观语仰头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媚吟,那刚刚因双穴共鸣而稍稍平复些许的快感,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推向高潮!

“砰。”

第二声磕头。

又是一次剧烈的震动!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她花宫深处的紫金雷火茶树,被这香火愿力冲击得剧烈摇曳,树身震颤,无数的天目灵津,如同被挤压的泉水,从树根处狂涌而出,灌入那正被侵犯的蜜穴深处!

“又……又来了……又要去了……啊啊——!”

“砰。砰。砰。”

磕头声越来越密集,如同雨点般落下!

每一声“砰”,都伴随着一道精纯的香火愿力,精准地轰击在闻观语的花宫深处!

每一次轰击,都将她送上一个新的、更高的快感巅峰!

那快感不再是单纯的潮起潮落,而是如同海浪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加,永无止境!

“停……停下来……语儿……语儿受不住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闻观语疯狂地摇着头,那双幽绿的眸子彻底翻白,香舌长长吐出,涎水混合着泪水、汗水流淌不止。

她浑身剧烈颤抖,胸前那对雪峰疯狂喷涌着炎乳,双腿之间那被镇狱明王杵填满的蜜穴,更是如同失禁般,不断喷涌着混合了天目灵津,将身下的玉榻浸得一片狼藉。

然而,那磕头声依旧没有停止。

“砰。砰。砰。砰。砰……”

那些弟子们,如同最虔诚的狂信徒,不知疲倦地、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头。

每磕一次,他们脸上的虔诚之色便深一分;每磕一次,闻观语体内的快感便强一分。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念诵什么经文,不知道这香火愿力会流向何处,但内心深处却没有丝毫犹疑——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本源的、对那玉榻上漆黑明王的无限崇敬与臣服。

终于,在不知磕了多少个头之后——

肉山佛那低沉的梵唱,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那双燃烧着漆黑佛火的怒目,俯视着怀中那已经被无数波高潮冲击得神智涣散、娇躯颤抖不止的闻观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而慈悲的笑容。

他双手合十,低宣一声佛号,声音如同暮鼓晨钟,在殿内回荡:

“南无阿弥陀佛……接好了,语儿。小心别怀上了,不然贫僧可不好与宫蚀殿主交代。”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那根深埋在闻观语花宫深处、缭绕着紫红雷火的镇狱明王杵,骤然膨胀到极致!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其浩瀚与灼热的、蕴含着无边佛法与无穷香火愿力的浓稠元阳,如同决堤的洪流,又似火山喷发,以最猛烈、最汹涌的方式,轰然灌入闻观语花宫的最深处!

“噗——!!!”

那滚烫的元阳,带着足以融化金铁的炽热温度,狠狠地浇灌在紫金雷火茶树的根部!

那茶树剧烈震颤,树身光华大放,疯狂地吸收、转化着这股磅礴到恐怖的元阳!

闻观语只觉得自己那本就濒临崩溃的花宫,被这滚烫的洪流瞬间填满、撑爆!

那灼热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极致欢愉的尖叫:

“烫……好烫啊……大师……灌满了……灌满语儿了……啊……怀……怀上也没事……全……全部都射进来……射给语儿……啊啊啊——!!!”

随着她这声尖叫,她胸前那对雪峰,猛地向上挺起,两道粗壮的紫红色炎乳,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直冲殿顶!

而她双腿之间那被镇狱明王杵填满的蜜穴,更是迎来了终极的爆发——一大股混合着浓稠白浊元阳与天目灵津的粘稠汁水,如同开闸的洪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狂涌而出,将整张玉榻、乃至榻前的地面,都溅得一片狼藉!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颤抖,那双幽绿的眸子彻底失神,翻白的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满足后的空洞与慵懒。

而同一瞬间,不远处的楚灵夜,也放声尖叫起来!

“呀啊啊——!!!”

她娇小玲珑的胴体猛地弓起,空灵的脸庞上布满潮红,额心的暗金红莲印光芒大放!

来自闻观语那终极高潮的、被放大后的快感,通过千心一欲的链接,同样狠狠地冲击在她身上,让她那本就尚未平复的娇躯,瞬间达到了一个同样毁灭性的巅峰!

大量的淡金色花蜜,从她的蜜穴与后庭同时喷涌而出,在她身下汇聚成一片淫靡的湖泊。

肉山佛随手一甩,将怀中那已经彻底瘫软、只剩下细微抽搐的闻观语,轻轻抛到了玉榻的另一侧,正好落在同样高潮失神的楚灵夜身旁。

两具同样绝美、同样沾满各种体液、同样还在微微颤抖的胴体,就这样紧紧地、无意识地抱在了一起。

她们互相拥抱着对方,那动作如同寻求慰藉的女子,又如同沉沦极乐后唯一的依靠。

她们的身体依旧在不住地抽搐、颤抖,花径与后庭依旧在缓缓吞吐着残余的汁液,沉浸在方才那毁灭性的高潮余韵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玉榻之下,那近百名弟子,早已因为方才那超越极限的高潮冲击,以及磕头时消耗的巨大心力,而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他们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面色苍白,呼吸微弱,脸上却残留着一种诡异的、满足后的安详。

肉山佛缓缓站起身,那根镇狱明王杵依旧怒挺着,上面沾满了闻观语的天目灵津与自己的元阳,在昏暗的殿内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他低头,望着玉榻上那紧紧相拥、依旧在微微抽搐的两女,那双燃烧着漆黑佛火的怒目之中,此刻尽是满足与笑意。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

“语儿……欢喜吗?”

闻观语此刻依旧在细微地抽搐着,那双幽绿的眸子半阖,失神地望着殿顶。

她双腿之间那红肿的蜜穴,依旧在不断吞吐出混合着浓稠白浊与天目灵津的汁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听到问话,喉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沙哑甜腻的声音,颤抖着、破碎地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欢……欢喜……”

那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肉山佛耳中。

“哈哈哈——!!!”

肉山佛仰头放声大笑,那笑声如同雷霆滚滚,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充满了志得意满的征服快意。

笑声渐歇,他转过身,迈步走向瘫软在玉榻另一侧的楚灵夜。

他那粗壮漆黑的手臂一伸,便抓住了楚灵夜一只纤细的足踝,将她整个人从那瘫软的娇躯中提了起来。

“不……主人……”楚灵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清醒了几分,那双空灵的眸子慌乱地睁大,望着面前那尊漆黑如墨、怒目圆睁的恐怖身影,娇躯剧烈颤抖,“灵夜……灵夜真的受不住了……饶过灵夜吧……”

她那双纤细的玉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踢着,腿心那处依旧在不断涌出淡金色花蜜的蜜穴,以及后方那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在这挣扎中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

肉山佛低头望着她这副惊恐无助的模样,那张刚硬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戏谑而慈悲的笑容。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

“看来小灵夜的佛心,还不够坚定啊。”

他顿了顿,那根依旧怒挺的、沾满闻观语爱液的镇狱明王杵,缓缓抵在了楚灵夜后方那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入口处。

“那贫僧……只好再多渡化小灵夜几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嗤!”

那漆黑巨大的佛杵,没有丝毫怜惜地,齐根没入了楚灵夜那紧窒无比的菊径深处!

“呀啊啊啊——!!!”

楚灵夜仰头发出一声凄厉而甜腻的媚吟,那娇小的身躯猛地向后反弓,空灵的眸子瞬间翻白!

那紧窒的菊径被如此粗暴地撑开、填满,带来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冲击,让她瞬间再次达到了高潮!

肉山佛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那根镇狱明王杵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抽送起来!

那狂暴的节奏,那霸道的力道,与她之前承受的任何一次侵犯都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肉山佛对她的侵犯是温柔而深沉的“渡化”,那此刻化身怒目罗汉的他,便是最原始、最霸道的“征伐”!

“啊!哈啊!主……主人……太……太深了……灵夜……灵夜后面……要坏了……啊——!”

楚灵夜的媚吟声,与下方玉榻上闻观语尚未完全平息的细微呻吟交织在一起,在惑心神殿内回荡。

这一回荡,便是整整两日。

两日间,惑心神殿内,闻观语与楚灵夜的媚吟声几乎未曾断绝。

那声音时而高亢如泣,时而低回如诉,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体液搅动的“咕啾”声、以及偶尔传来的肉山佛那低沉而满足的笑声。

两日后。

肉山佛心满意足地抱着那已经彻底瘫软如泥、只剩本能抽搐的楚灵夜,从那凌乱不堪的玉榻上站起。

楚灵夜空灵的脸庞上满是泪痕与满足后的慵懒,娇小的身躯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吻痕,双腿之间与后庭一片狼藉,淡金色的花蜜与白浊的元阳混合着,不断从那微微开合的秘处滴落。

肉山佛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那彻底被征服的孽莲神女,又瞥了一眼玉榻上同样瘫软、双目失神地望着殿顶、娇躯依旧在细微抽搐的惑心神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不再停留,抱着楚灵夜,大步迈向殿门。那根依旧怒挺的镇狱明王杵,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彰显着其主人依旧充沛的精力。

“阿弥陀佛……”

一声低沉的佛号过后,他那漆黑如墨的壮硕身影,连同怀中那娇小的玉人,一同消失在了惑心神殿的大门之外。

大殿内,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唯有那弥漫的惑心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唯有那横七竖八瘫倒在地、陷入昏迷的近百名弟子,发出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唯有那宽大的墨玉暖榻上,那具绝美而狼藉的胴体,依旧在微微颤抖。

闻观语仰躺在玉榻之上,浑身瘫软,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头。

那双幽绿的眸子半阖着,失神地望着殿顶那朵墨莲,眼底那无数欲望之火与淫邪雷霆的漩涡,此刻已经完全熄灭,只剩下满足后的空洞与慵懒。

她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此刻无力地耷拉在身体两侧,乳尖依旧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乳汁痕迹。

那乳汁顺着乳肉的弧度,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她双腿无力地大开着,腿心那处被侵犯了整整两日的蜜穴,此刻依旧红肿外翻,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吐出混合着浓稠白浊元阳与天目灵津的粘稠汁水。

她就这般瘫软着,直到第四日的阳光,透过殿顶那镂空的墨莲,洒落在她布满痕迹的胴体之上。

闻观语那双半阖的幽绿眸子,缓缓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彻底睁了开来。

眼底那熄灭的漩涡,此刻终于重新开始缓缓旋转,虽然依旧虚弱,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艰难地抬起一只依旧在微微颤抖的玉手,撑在身下那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散发着浓郁淫靡气息的兽皮之上,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

“嗯……”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痛楚与满足余韵的呻吟。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便牵动了那酸软不堪的身躯,尤其是双腿之间那依旧红肿敏感的部位,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红肿的下唇,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那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娇躯,从玉榻上撑了起来。

她低下头,望着自己胸前那对依旧残留着干涸乳汁痕迹的雪峰,望着自己小腹上那纵横交错的、早已干涸的体液痕迹,望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狼藉不堪的私密之处,那双幽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疲惫,也羞耻与不甘。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幽绿的眸子中,只剩下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她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片刻后,数名身着墨绿色纱裙、面容清秀的女侍,低着头,悄无声息地从后殿鱼贯而出。

她们手中捧着盛满温热灵泉水的玉盆、柔软洁白的鲛绡、以及一套崭新的、墨绿色的华丽宫装。

她们来到玉榻前,恭恭敬敬地跪下,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榻上那尊贵而狼藉的身影。

闻观语没有看她们,只是缓缓站起身来。

那动作牵动了全身的酸软,让她微微蹙眉。

她任由那些女侍上前,用浸湿的温热鲛绡,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她那布满痕迹的娇躯。

温热的触感滑过肌肤,带走干涸的体液,也带来一丝细微的舒缓。

当鲛绡滑过她依旧红肿的蜜穴时,她娇躯微微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

良久,擦拭完毕。女侍们为她换上那身崭新的墨绿宫装。那宫装质地轻柔,贴合着她依旧敏感的娇躯。

闻观语站在玉榻前,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酸软的四肢,那双幽绿的眸子,望向殿门之外那遥远的、北域的方向。

她想起那夜肉山佛带来的口信——花仙祭,望君安神花,以及那位身怀名器“玉虎噙香乳”……赵无忧的道侣。

她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北域……花仙祭……”

她抬起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依旧有些凌乱的墨色长发,将它们拢到耳后。

那双幽绿的眸子,眼底那无数欲望之火与淫邪雷霆的漩涡,此刻缓缓旋转着,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该……启程了。”

她轻声说道。

话音落下,她迈开那双依旧微微发颤的、修长雪白的玉腿,缓缓朝着惑心神殿的大门走去。那步伐虽有些虚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身后,那几名女侍依旧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那宽大的墨玉暖榻上,那一片狼藉的痕迹,以及那弥漫在整个大殿内的、浓郁而淫靡的气息,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持续了整整两日的极致疯狂。

惑心神殿的大门,缓缓打开。

闻观语那墨绿色的倩影,消失在门外那通往北域的、未知而遥远的征途之中。

仙姝墮 · 第55章 千欲熬杵,佛渡惑心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