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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幽兰泣露,赤焰承诺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2 / 2 页

柳病书微微摇头,声音虚弱:“咳……无妨,老毛病罢了,歇歇就好。”

他转向身后侍立的白璃,“白璃……扶我回去吧……”

白璃清冷应道:“是,公子。” 上前一步,小心搀扶住柳病书的手臂。

于是,众人便在花家女弟子的引领下,各自离开百宴厅,穿过夜色中花香弥漫、流光溢彩的庭园小径,前往安排好的精致客房休息。

花芷凝强撑着端庄仪态,目送众人离去,直到最后一道身影消失在珠帘之外,她才仿佛彻底松懈下来,整个娇躯微微发软,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粉唇间溢出一声悠长而甜腻的叹息,裙下那双玉腿,终于可以不再忍耐,轻轻而急切地相互摩挲了一下,感受着腿心深处那已然湿滑泥泞、却仍在余韵中微微颤栗的羞人春潮。

…………

百宴厅的喧嚣与光影终于被隔绝在身后。

花芷凝独自一人,踏着虚浮的步子,穿行在通往自己寝殿的寂静回廊中。

廊外月色清冷,与殿内的暖融奢华判若两个世界。

她粉颊上的潮红未褪,裙摆下玉腿每迈出一步,腿心深处那濡湿粘腻的触感与阵阵残余的酸麻空虚便清晰地传来,提醒着方才宴席上那几乎令她崩溃的隐秘欢愉与极致的羞耻。

她紧紧咬着下唇,指尖几乎要掐入掌心,才能维持住表面那摇摇欲坠的、属于城主的端庄仪态。

终于,她独自踏入自己那间布满了防御禁制、灵气氤氲的寝殿。

沉重的殿门在身后无声闭合,将外界一切窥探彻底隔绝。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扉,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娇躯微微下滑,急促地喘息着,粉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屈辱。

然而,未等她平复心绪,寝殿内侧,她那专属的、用于日常休憩与处理事务的暖阁方向,那扇本应紧闭的雕花木门,却“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了。

一道身影,沐浴着室内暖融的灵灯光晕,出现在门口,恰好将花芷凝此刻的狼狈与强撑尽收眼底。

花芷凝如同受惊的雌鹿,猛地挺直了脊背,所有的脆弱瞬间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怒意与极致的羞愤。

她瞪着那双水光未退的粉眸,望向门口那好整以暇的身影,从几乎要咬碎的贝齿间,挤出一句颤抖而充满恨意的话:

“你……你究竟想干吗……方才……差一点……差一点就……”

她回想起宴席上,那相思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陆烬颜无意触碰腰侧而引发的、几乎失控的剧烈震颤与潮涌,若非她以绝大的毅力强行忍耐,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想来,仍让她后怕得浑身发冷,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之人。

男子低沉的笑声在安静的寝殿内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掌控感,打断了她的话:“嘿嘿,老夫知道凝儿能忍住的,而凝儿也确实忍住了……不是吗?”

他缓步向前,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贪婪地扫过花芷凝因愤怒和方才余韵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以及那被华丽宫装紧紧包裹、曲线惊心动魄的腰肢与长腿,“那份定力,那份在极乐边缘仍能维持表象的功夫,连老夫都不得不佩服呢。”

花芷凝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是因为体内那被强行压制、却并未完全平息的躁动,此刻似乎又因男子的出现与话语而隐隐有复燃的迹象。

她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既是质问也是哀求:“我……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将东西给了颜儿他们……你满意了吧……你……答应过我……会给我弟弟治病……”

男子又向前迈了一步,距离更近,那股混合著某种阴郁灵气与淡淡檀香的气息笼罩过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带着令人不安的温和:“凝儿办事就是靠谱,放心吧,老夫承诺过的事情何时反悔过?如今你那好弟弟,此刻正安然地睡着呢,体内的寒毒今日已被老夫暂时压下,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更加炽热而露骨,紧紧盯着花芷凝宫装裙摆下那双并拢的、微微颤抖的玉腿,仿佛能穿透厚重的衣料,直视其下的美妙风光:“倒是凝儿你……此时想必十分……难受吧?”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方才宴上,那”相思豆“的滋味,可还销魂?那等众目睽睽之下,欲仙欲死却又不敢声张的刺激……是不是比独自一人时,更让人……欲罢不能?”

花芷凝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连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羞愤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无形目光的侵犯和体内翻腾的异样。

她别开脸,不想让对方看到她眼中可能泄露的脆弱与……一丝被说中的难堪。

男子低笑一声,声音带着蛊惑:“不如……让老夫帮你将体内那”相思豆“取出来如何?那可是老夫花了大价钱,才从殿主那儿求来的好东西呢,效力持久,对温养名器、催发情潮有奇效,但一直留在体内,凝儿这娇嫩的身子,怕是也受不住这持续的撩拨吧?”

花芷凝猛地转回头,粉眸中水汽氤氲,既有怒火也有认命般的绝望,她瞪着男子,娇喘着,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随……随你……”

男子脸上笑意更深,目光却故意在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华美宫装上流连,摇头啧声道:“可是……此时凝儿你身上穿着衣物,层层叠叠,老夫……不好动手啊。”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眼神却充满了戏弄与期待。

花芷凝浑身剧颤,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雪峰在宫装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在男子那令人窒息的目光注视下,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反抗的力气,缓缓地、认命般地闭上了那双盈满屈辱水光的眸子。

纤纤玉手,带着明显的颤抖,缓缓抬起,落在了腰间那条镶嵌着灵晶与珍珠的宽腰带扣上。

指尖冰凉,与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摸索着,解开了那精巧却牢固的卡扣。

“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清晰。

宽腰带松脱,被她颤抖的手取下,随意丢落在脚边光洁的暖晶地面上。

失去了腰带的束缚,宫装的上半部分微微一松,但繁复的交领与系带仍牢牢固定着。

她的手指移到了颈侧,开始解那宫装最外层的霞帔系带。

手指笨拙而缓慢,几次都未能顺利解开那精致的结。

男子并不催促,只是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绝色仙子被迫自己宽衣解带、每一步都充满挣扎与羞耻的活色生香画面。

终于,霞帔的系带松开,那件流光溢彩的百鸟朝凤外袍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圆润的香肩缓缓滑落。

先是露出里面一层轻薄如雾的粉色绡纱中衣,隐约可见其下雪白的肌肤与藕荷色肚兜的轮廓。

外袍堆叠在脚边,如同一团黯淡的霞云。

接着,是绡纱中衣的系带。

她的动作依旧很慢,仿佛每个细微的牵扯都耗尽了她的勇气。

中衣的衣襟向两侧分开,逐渐露出内里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藕荷色肚兜。

肚兜的丝绳系在颈后与后腰,堪堪兜住那对饱满浑圆的雪乳,乳肉被微微托起,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边缘雪腻的弧线在寝殿柔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隐约可见两点微凸。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诱人的沟壑与雪腻也随之微微荡漾。

手指犹豫了片刻,终于绕到颈后,解开了肚兜上方的系绳。

然后,反手到背后,摸索着腰后的结。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微微挺胸,身姿曲线愈发惊心动魄。

“啪。”

轻微的丝绳弹开声。

藕荷色的肚兜失去了依托,悄然滑落,彻底释放了那对压抑已久的、堪称完美的玉峰。

雪乳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如初熟的樱桃,微微颤动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男子灼热的目光下。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掩,却只是徒劳地颤抖了一下,终究没有抬起。

上半身已然赤裸,只剩下身那条华丽繁复、迤逦曳地的百褶宫装长裙。

她的手指颤抖着,摸索到裙侧的暗扣与系带。

随着“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裙腰的束缚解开,厚重的裙摆失去了支撑,如同失去生命的华丽花朵,层层堆叠着,顺着她笔直修长的玉腿滑落,最终堆积在脚踝处。

此刻,她身上仅剩最后一道遮蔽——一条单薄的、已被某种透明蜜汁浸湿出深色痕迹的雪白亵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那一片早已湿滑泥泞,甚至有一丝冰凉的滑腻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向下蜿蜒。

她的手指勾住了亵裤边缘,停顿了许久,长睫剧烈颤抖,最终猛地向下一褪!

最后一片蔽体的布料褪至脚踝,与她堆叠的宫装裙摆混杂在一起。

刹那间,一具完美得毫无瑕疵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子面前,暴露在寝殿柔和却仿佛无所遁形的灵灯光晕之下。

只见她身姿高挑,脖颈修长如玉,锁骨精致玲珑。

往下,是那对傲然挺立、饱满浑圆的雪乳,顶端两点茱萸因寒冷、羞耻与未退的情潮而娇艳挺立。

纤腰不盈一握,仿佛用力一折便会断掉,与饱满的胸脯和骤然隆起的翘臀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

小腹平坦光滑,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一双玉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匀称,腿型完美得无可挑剔。

而双腿交汇处,那神秘的幽谷已然彻底暴露。

此刻,那紧闭的粉嫩玉蚌早已是泥泞不堪,两片娇艳的花唇微微外翻,呈现出情动至极的深粉色,正不断翕合著,从中泌出大量透明粘稠、晶莹剔透的蜜汁。

那些蜜汁如此丰沛,已然汇聚成股,正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地、羞耻地向下流淌,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有的甚至滴落在地面的华美衣裙上,晕开深色的湿迹。

一股奇异而馥郁的、混合了处子幽香与百花清甜、又带着情动腥甜的特殊气息,正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幽幽散发出来,弥漫在寝殿的空气中,与熏香的暖意交织,构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花芷凝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屈辱的泪珠,浑身肌肤都因暴露和冰冷的空气而泛起了细小的颗粒,却又因体内未熄的欲火而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双手无意识地试图遮掩胸口和下体,却只是徒劳地虚挡着,手臂颤抖得厉害。

她就那样赤裸地站在那儿,如同祭坛上等待献祭的纯洁羔羊,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在诉说着极致的美丽与极致的脆弱。

男子喉结滚动,眼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炽热火光,他上下打量着这具毫无瑕疵的玉体,尤其是在那泥泞泛着水光的蜜穴处流连许久,才沙哑着嗓音,充满遗憾与戏谑地笑道:“每次看凝儿你这身子,这腰,这腿,这奶子,还有这……啧啧,老夫就忍不住想立狠狠操你这副天生的骚穴,把你干得汁水横流,哭爹喊娘,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极乐。”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刻意的惋惜与掌控:“只可惜啊……花仙祭之前,必须保有你这珍贵的处子之身,元阴不得有失。所以……老夫改变主意了。”

他向前又迈了一步,几乎要贴上花芷凝颤抖的娇躯,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与颈侧:“老夫想看着凝儿你自己……把藏在里面的‘相思豆’……拿出来。就用你这双漂亮的手,探进你这湿透了的骚穴里,一点一点……把它抠出来。让老夫好好欣赏一下,凝儿的玉指是如何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那画面,想必比老夫亲自动手,更加……美妙绝伦。”

花芷凝猛地睁开泪眼,粉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愤与抗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太过分……”

“怎么?不愿?”男子嗤笑一声,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便留在里面吧。反正这”相思豆“还能持续震动几个时辰,凝儿就带着它,慢慢享受这蚀骨的滋味,直到明日老夫再来”探望“你弟弟的病情时,再看看凝儿是否还撑得住。”

说罢,他看似随意地抬手,凌空对着花芷凝的小腹方向,轻轻一挥手,指尖似乎有暗芒一闪。

“唔嗯——!!!”

花芷凝娇躯骤然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媚吟!

只见她双腿猛地夹紧,双手无助地捂住小腹,但那剧烈的、远超宴席时的震颤与酥麻,已然从她花径最深处狂暴地炸开!

仿佛有无数细小而强劲的触须,在同一时刻疯狂撩拨、碾磨、撞击着她蜜穴内壁每一寸娇嫩的敏感点,尤其是最深处那一点花心!

“啊……你停下……太……太激烈了……不要……”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扶着旁边冰冷的玉石屏风才勉强撑住身体。

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并拢,却又因为那剧烈的内部刺激而不断摩擦扭动,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相互厮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更多晶莹粘稠的蜜汁被挤压而出,沿着腿根汩汩流下,在脚下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仰着头,粉唇微张,剧烈喘息,胸前的饱满双峰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荡漾出诱人的乳波,顶端茱萸硬挺如石。

那强烈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彻底淹没的快感洪流,混合著无尽的羞耻与对弟弟安危的担忧,最终击垮了她最后一丝抵抗。

她眼角滑落清泪,声音破碎而绝望:“我……我做……求你……停下……”

男子满意地收回手,那狂暴的震动随之减弱,但并未完全停止,依旧维持着一种持续而恼人的酥麻频率,如同最残忍的提醒与催促。

花芷凝颤抖着,缓缓松开了扶着屏风的手。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男子那充满戏谑与期待的眼神。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自己一只纤白如玉、此刻却抖得厉害的右手,沿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

指尖先是掠过柔嫩的肚脐,然后,颤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外翻的娇嫩花唇。

“嗯……”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

她深吸一口气,闭紧了双眼,仿佛要将所有的感官都隔绝在外。

然后,食指与中指并拢,沾染着洞口丰沛的滑腻蜜汁,颤抖着,试探着,缓缓挤开了那两片湿热紧窒的肉唇,向那幽深紧致的蜜径入口探去。

入口处异常湿热紧致,媚肉本能地吸附包裹上来。

她的手指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向内深入,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嫩肉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以及那依旧持续着的、细微却无处不在的震颤酥麻。

每深入一分,都带来更强烈的异物感与奇异的快慰,让她呼吸愈发急促,娇吟难以抑制地从唇瓣间溢出。

她的手指在湿热紧窒的甬道内缓慢探索、摸索,避开了那些过于敏感的区域,凭借着身体的本能感知,终于,在花径较深处,触碰到了一个圆润、坚硬、正在持续高频震动的异物——正是那颗“相思豆”。

指尖刚碰到豆子,那剧烈的震动便顺着手指传来,让她整个小腹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蜜穴内壁也随之绞紧。

她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著屈辱的泪水滑落。

她咬紧牙关,指尖用力,试图捏住那颗滑不溜秋的豆子。

但它表面似乎涂抹了特殊的油脂,加上不断震动和蜜汁的润滑,几次都从指尖滑脱。

这个过程对她而言无异于一场酷刑,手指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体内抠挖,强烈的刺激不断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蜜汁流淌得愈发汹涌,腿根一片狼藉。

尝试了数次,耗费了漫长的时间,她的指尖终于勉强卡住了豆子边缘的某处凹陷。

她不敢松气,屏住呼吸,忍着那几乎要让她尖叫的强烈快感,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那颗不断震动的豆子,向外拖拽。

豆子经过敏感的褶皱区域时,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屏风边缘,指节泛白。

粉唇被自己咬得鲜红欲滴,才勉强压抑住那即将冲口而出的、放浪的呻吟。

终于,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以及一股更汹涌的蜜汁涌出,那颗沾满了晶莹爱液、依旧在微微震动的粉色“相思豆”,被她颤抖的手指,从自己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蜜穴中,彻底取了出来。

“哈啊……哈啊……” 花芷凝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手中的“相思豆”滚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蜜穴失去了异物的堵塞,又是猛地一阵收缩,喷涌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根流淌而下。

她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情动后的粉红,眼神涣散。

男子在一旁拍着手,掌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他踱步上前,俯身捡起那颗犹带温热与湿滑的“相思豆”,在指尖把玩着,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花芷凝那具瘫软无力的赤裸娇躯上,尤其是那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泌出花蜜的粉嫩穴口。

“精彩,真是精彩绝伦!” 他啧啧赞叹,语气充满了淫邪的欣赏,“不愧是我的好凝儿,这骚穴的吞吐之力,这忍耐的功夫,还有这自渎的香艳画面……实在是让老夫大开眼界,欲罢不能啊。”

花芷凝无力地瘫坐着,连抬起眼皮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急促地喘息着,任由那羞人的蜜汁继续流淌。

男子欣赏够了,这才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温润的羊脂白玉瓶。

瓶身雕刻着缠枝莲花纹,看起来精致非常。

他拔开以灵蜡密封的瓶塞,顿时,一股比之前“相思豆”更加浓郁、甜腻到近乎发齁、却又带着奇异清冽花香的馥郁气息弥漫开来,只是嗅到一丝,便让人心旌摇曳,口干舌燥。

他伸出右手食指,探入玉瓶之中,片刻后抽出。

只见那指尖上,已然沾上了一层晶莹剔透、色泽淡金、如同上等蜂蜜般浓稠拉丝的粘稠液体——正是那“催花露”。

液体在指尖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与甜香。

“来,凝儿,” 男子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地面,

“到老夫面前来,自己把腿张开。花仙祭之前,作为主祭的你,元阴与名器状态至关重要,日夜需得涂抹这特制的”催花露“,以温养穴窍,催发幽香,确保祭祀时神花感应能达到最佳。”

他晃了晃沾着“催花露”的手指,看着花芷凝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嘴角勾起残酷的笑意:“你也别这样看着老夫,老夫这……不也是为你好,为花仙祭的成功着想吗?若是因为你自身状态不佳,导致祭祀失败,神花有损,那后果……凝儿你比我更清楚。”

花芷凝娇躯巨震,粉眸中最后一丝光彩似乎都黯淡下去。

她看着男子指尖那晶莹粘稠的液体,闻着那甜腻催情的气息,再想起弟弟苍白沉睡的脸,以及花仙城万千生灵的安危……所有的挣扎、羞愤、屈辱,最终都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挣扎了片刻,她终究还是,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虚软无力的身体,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又一步,如同走向刑场,缓慢而沉重地挪到了男子面前。

然后,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泪珠凝结。

缓缓地,分开了那双笔直修长、此刻却不住颤抖的雪白玉腿,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已然一片狼藉的幽谷秘境,毫无保留地向着男子……展露开来。

双腿分开的弧度不大,却足以让一切风景清晰呈现。

粉嫩的花唇因方才的抠挖而微微红肿,晶莹的蜜汁依旧在不断渗出,在寝殿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幽深的穴口微微张合,如同羞涩又渴望的雏菊。

男子眼中欲火大炽,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不再耽搁,将沾着“催花露”的右手食指,缓缓伸向了那一片泥泞。

指尖先是轻轻点在了花芷凝那微微凸起的、已然硬挺如小红豆般的花核之上。

“呃啊——!” 花芷凝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媚叫,娇躯剧烈一颤。

那“催花露”不知由何等奇花异草炼制而成,触感冰凉,但一经接触最敏感的蒂珠,便迅速化为一股灼热的气流,钻入其中,带来一阵强烈至极的酸麻与刺激,远超“相思豆”的震动!

男子手指并未停留,开始用沾满“催花露”的指腹,围绕着那粒娇嫩颤栗的蒂珠,缓缓地、打着圈地揉按起来。

动作起初轻柔,如同爱抚最珍贵的花蕊,但很快便加重了力道,时而按压,时而拨弄,时而又用指甲尖极轻地刮搔而过。

“嗯……哈啊……不……别碰那里……太……太痒了……啊……” 花芷凝双腿抖得几乎无法站立,全靠意志勉强支撑。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蒂珠处涌向全身,让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紧,蜜穴内更是剧烈收缩,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与那“催花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

揉弄了数十下,直到那粒小肉豆完全硬挺发亮,红肿不堪,男子才移开手指,转而将更多的“催花露”涂抹在花芷凝那两片娇艳湿滑的阴唇之上。

他用手指沾着粘稠的液体,从大阴唇的外侧开始,细致地、缓慢地向内侧涂抹,如同在为一朵名花的花瓣涂抹滋养的玉露。

手指划过娇嫩敏感的唇肉,带来持续的、细腻的酥痒与刺激。

花芷紧咬的唇瓣早已松开,难以抑制的、甜腻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喉间溢出:“啊……嗯……慢……慢点……”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无处可放,只能无助地垂在身侧,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当整个外阴都涂满了晶莹粘稠的“催花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后,男子的手指终于来到了那微微翕张的、湿润的穴口。

他并拢食指与中指,将指腹上剩余的“催花露”均匀地涂抹在穴口周围娇嫩的褶皱上,甚至还用指尖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将那粘稠的液体向内里涂抹了一些。

“呜……” 花芷凝闷哼一声,蜜穴本能地吸附绞紧那入侵的指尖,内壁媚肉敏感地痉挛着。

但这仅仅是开始。

男子似乎觉得涂抹得不够深入,效果不佳。

他再次从玉瓶中沾取了更多“催花露”,这一次,他直接将湿润粘滑的食指,对准了那不断泌出蜜汁与“催花露”混合液体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插去!

“啊……!进……进来了……” 花芷凝猛地睁大泪眼,发出一声惊呼。

粗粝的指节撑开紧窄湿滑的甬道,强行侵入的感觉异常鲜明,混合著“催花露”带来的冰凉与后续的灼热刺激,让她整个花径都剧烈地收缩蠕动起来,试图排斥这外来的侵犯。

但男子的手指不容抗拒,一寸寸地向深处挺进,指腹弯曲,不断刮蹭着内壁娇嫩敏感的媚肉褶皱,将更多粘稠的“催花露”涂抹在甬道的每一寸内壁之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湿热的花径是如何疯狂地吸吮绞紧他的手指,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湿滑,以及内里不断泌出的温热爱液,都让他胯下巨物硬如烙铁,呼吸粗重。

手指一直深入到触及那娇嫩敏感、已然微微张开颤抖的花心才停止。

男子用指尖蘸着“催花露”,在那小小的、柔软的凹陷处,极其缓慢而用力地……研磨、打转、按压。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太……太深了……” 花芷凝彻底崩溃了,理智被滔天的快感巨浪彻底淹没。

她双腿剧烈颤抖,再也无法支撑身体,整个人向前软倒,恰好扑入了早已张开双臂等待的男子怀中。

男子顺势用空着的左手紧紧搂住她光滑颤抖的腰肢,将她赤裸的娇躯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右手的食指却依旧深深埋在她的花径最深处,持续着那残忍而精准的研磨与按压。

他的头低下,埋在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与披散的粉色发丝间,深深嗅了一口那混合了体香、花香与情欲气息的诱人味道,含糊地赞叹:“处子的幽香……混合著这名器”百花羞“独有的百花精髓……还有这发情蜜汁的味道……真是……世间绝品!只可惜……这开苞破身的第一次……怕是轮不到老夫亲自享用了……真是遗憾啊……”

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伴随着手指在花径深处变本加厉的抠挖与旋转。

“啊啊啊——!!!”

花芷凝发出一声拉长了的、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凄美娇啼,整个人在男子怀中绷紧如弓,随后开始了剧烈无比的抽搐!

她的双臂无意识地死死抱住了男子的头颅,十指插入他的发间,双腿紧紧夹住男子的腰身,足趾蜷缩绷紧。

与此同时,她那被手指深深侵犯、涂抹了大量“催花露”的蜜穴深处,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劲无比、滚烫灼热的洪流!

大量透明粘稠、泛着淡淡金光的蜜汁,混合著之前涂抹的“催花露”,从她剧烈痉挛收缩的穴口喷涌而出!

“噗嗤……嗤……”

强劲的汁液激射声持续了数息,大量的爱液喷溅在男子环抱她的手臂、衣袍下摆,以及两人脚边的地面上,空气中那股甜腻淫靡的香气瞬间达到了顶峰。

花芷凝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挂在男子身上,依旧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抽搐着,粉唇微张,眼神涣散失焦,只有细碎的、满足到极致的哽咽与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蜜穴仍在间歇性地溢出少量透明的汁液,滴答落下。

男子感受着怀中娇躯的剧烈颤抖与那喷涌而出的丰沛花蜜,脸上露出了满意而残忍的笑容。

他缓缓将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抽出,带出更多粘稠的丝线与汁液。

他稍微推开瘫软如泥的花芷凝,看着地她潮红未退、泪痕满面、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绝美脸庞,以及那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流淌着混合爱液的泥泞穴口,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鄙夷与掌控的快意:

“嘿嘿……这就泄身了?喷得如此厉害,汁水横流……果然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渴求阳精浇灌的骚货贱婢。罢了,看在你今日还算听话的份上……”

他将那玉瓶塞好,随手放在一旁的玉案上。

“今夜便到此为止。明日……老夫会再次前来……”

他伸手,用力捏了捏花芷凝那瘫软乳峰顶端硬挺的茱萸,惹得她又是一阵无意识的颤栗呻吟。

“……替凝儿你……好好”上药“。”

说罢,他最后贪婪地看了一眼那具依旧散发着诱人光泽与气息的赤裸玉体,尤其是那狼藉一片的腿心,这才转身,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寝殿深处,只留下那浓郁不散的甜腻香气,与瘫倒在地、眼神空洞、浑身布满欢爱痕迹与屈辱泪水的花仙城主。

…………

夜色渐浓,花仙城主府东南一隅的客院“栖霞苑”内,灯火渐次熄灭,只余廊下几盏以灵花为罩的宫灯散发着柔和朦胧的光晕,将雕梁画栋与奇花异草映照得影影绰绰。

此处专为招待贵客,院落清幽,陈设雅致,灵气也比外间浓郁几分。

其中一间临水而筑的精舍内,陆烬颜正独自坐在窗边的绣墩上。

她已卸去了白日那身娇艳繁复的绯红襦裙,换上了一袭更为轻便贴身的寝衣。

这寝衣是极正的朱红色,以柔软的冰蚕丝混着少许火绒织就,触体生温。

款式是简约的交领右衽,领口微敞,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衣袖宽大,但腰身却收得极紧,以同色丝带系住,将她本就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愈发分明——胸脯虽不巨硕却弧度饱满挺翘,腰肢纤细柔韧,仿佛不盈一握。

下身则是一条同色的绸裤,裤腿宽松,但在脚踝处束起,更显腿型修长。

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铺着柔软雪貂毛毯的地面上,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那一头标志性的、如火如焰的赤色短发并未束起,柔顺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光洁的额角与颊边,为她明媚娇艳的容颜添了几分慵懒与稚气。

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的纤白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画着圈,赤色的眼眸望着窗外夜色中摇曳的花影与粼粼水光,似乎在出神,又似乎带着一丝白日喧嚣沉淀后的、若有若无的寂寥。

二哥与三姐久别重逢,此刻定然在另一处院落中卿卿我我,互诉衷肠。

她虽为他们高兴,但心底那份深藏的情愫与淡淡的羡慕,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悄然滋生,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就在她准备吹熄灯烛,上榻歇息时,房门处却传来了极轻、却清晰的叩击声,随即,一道清冷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陆仙子,奴婢白璃,有要事相商,深夜叨扰,万望恕罪。”

陆烬颜微微一怔,赤瞳中闪过一丝讶异。

白璃?

那位总是寸步不离跟在柳公子身侧、气质清冷如冰的白发女子?

她深夜独自来此,所为何事?

而且听其语气,似乎确有紧要之事。

她按下心头疑惑,起身走到门边,纤手搭在门闩上,轻声应道:“白璃姑娘?请稍候。”

“吱呀”一声,房门被她从内拉开。

只见门外廊下,白璃果然静静伫立。

她依旧穿着白日那身剪裁合体的墨黑色仙袍,袍身紧贴着她高挑窈窕的曲线,尤其是那段被腰带勒得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在昏暗光线下更显柔韧。

雪白的长发如瀑垂至腰际,仅以乌木簪松松挽起部分,几缕银丝拂过她清冷绝美的侧脸。

她足下踏着黑色软鞋,身姿挺直,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望向陆烬颜时,少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焦灼与恳切。

“进来吧,外头凉。”陆烬颜侧身让开,语气带着自然而然的关切。

她伸出手,很自然地牵住了白璃垂在身侧的手,触手只觉肌肤微凉,细腻如玉,只是指尖似有些不易察觉的轻颤。

白璃被她温软的手握住,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顺从地被拉进了房内。

陆烬颜反手将房门关上,插好门闩,这才松开手,引着白璃到窗边的绣墩旁坐下,自己则坐在她对面的床沿。

“白璃姑娘,这么晚了,究竟有何要事?你方才说……关乎柳公子性命?”

陆烬颜倾身向前,赤瞳中满是认真与好奇,火光跃动。

她寝衣的交领因这动作微微敞开些许,露出一抹更深的雪腻沟壑,在朱红衣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白璃的目光在那惊鸿一现的雪白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迅速垂下眼帘,双手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蜷起。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紧绷:“实不相瞒,陆仙子,奴婢此番冒昧前来,确是为了我家公子……”

她抬起冰蓝色的眸子,直视着陆烬颜,眼神复杂:“敢问陆仙子,所修功法……可是那极罕见、亦极霸烈的火系法诀——”相思烬“?”

陆烬颜闻言,赤瞳骤然收缩,明媚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与警惕。

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原本放松搭在膝上的手悄然握紧,寝衣下包裹的娇躯微微绷起,显露出柔韧的线条。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明显的疑惑与防备:“此事……除了我大哥,应无人知晓。即便是我二哥与三姐,我也未曾详细提及过功法之名。白璃姑娘,你……究竟是从何得知?”

她修习“相思烬”乃是极大的秘密。

此功法至阳至烈,修炼条件苛刻,威力虽大却易遭反噬,且因其特性,在修仙界颇有些敏感。

她自幼得异人传授,连赵无忧与云织梦也只知她火系功法霸道,并不知具体名目。

白璃对上她警惕的目光,并未退缩,反而轻轻摇了摇头,冰蓝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种深切的无奈与哀伤:“陆仙子莫怪,奴婢绝非有意探查仙子隐秘。此事……实与我家公子所修功法有莫大关联。”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仿佛在叙述一个沉重的秘密:“公子他……自出生那一刻起,便自行领悟了一门功法,据家主与长老们判断,此乃天道感应其特殊体质而赐下的机缘,名为——”缚烬川“。”

“缚烬川?”陆烬颜低声重复,赤瞳中火光微凝。这名字……听起来便与“烬”有关,且带着一种束缚、收拢的意味。

“正是。”白璃点头,冰蓝色的眸子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陷入了回忆,“初时,柳家上下皆以为天降祥瑞,欣喜若狂。公子自幼聪慧,悟性极高,对此功法进境极快。然而,好景不长……”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随着公子修炼日深,这”缚烬川“的弊端便渐渐显现。此法诀性极阴寒,且仿佛一个无底深川,不断汲取吞噬公子自身的元气与生命力,反哺而来的却是至阴至寒的灵力。公子本就非阳刚之体,如何承受得住这般消耗与侵蚀?不过数年,便形销骨立,气血两亏,落下了这缠绵病榻、弱不禁风的病根。”

白璃的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墨色袍袖,指节泛白:“家主与夫人遍寻名医,耗尽家族珍藏的无数天材地宝,甚至多次恳请花城主动用花仙城的灵植资源,才勉强将公子的性命吊住,一路支撑至今。可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公子体内的寒毒与亏空日益深重,如同跗骨之蛆……”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蒙上一层淡淡的水汽,“古籍有载,亦曾请擅长卜算的高人推演,要根治公子这”缚烬川“带来的寒毒蚀体之症,唯有一法——”

她倏地转头,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住陆烬颜,那目光仿佛带着灼人的期盼与最后一根稻草的重量:“那便是寻到一位身怀至阳至烈、且恰好能与”缚烬川“阴寒之力形成某种微妙制衡与牵引的火系功法之女子。而这部功法,名讳中需带一”烬“字,以其炽烈阳火,焚化寒毒,疏导阴川。更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白璃清冷如玉的脸颊上,罕见地浮起两抹极淡的红晕,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怯:“此女……须得是元阴未失的处子之身。唯有最纯净的元阴之气与至阳火力相合,方能在疏导寒毒时护住公子心脉根基,不至被反噬身殒。”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陆烬颜瞬间涨红的脸,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因此……奴婢冒昧,敢问陆仙子……你……你可还是……处子之身?”

“轰——!”

陆烬颜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整张娇艳明媚的脸蛋连同脖颈、耳根,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又似窗外最艳丽的晚霞。

她赤色的眼眸因震惊和羞赧而瞪得溜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你……你……胡……胡说什么啊!”她猛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白璃那清冷中带着探询的目光,声音又急又慌,带着明显的颤音,语无伦次,“我……我当然……当然还是……那个……处……处子……” 最后两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细若游丝,伴随着一阵无地自容的燥热。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也无措地绞紧了寝衣的衣摆,那朱红的布料被她揉得微微发皱,更衬得她指尖的雪白与慌乱。

白璃看着她这副羞窘至极、却并未否认的反应,冰蓝色的眼眸中骤然亮起一抹如释重负的、近乎狂喜的光芒!

她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一直紧攥的手也悄然松开。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愈发恳切,甚至带上了几分哽咽:

“陆仙子,实不相瞒,今日在接引亭初遇,公子他便隐隐有所感应。只是此事关乎仙子清誉与隐秘,公子不敢唐突,更不知仙子是否……是否符合那最关键的一处条件。因此辗转反侧,终究还是遣了奴婢,厚颜前来求证……”

她说着,忽然从绣墩上起身,在陆烬颜惊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双膝一屈,“噗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的地毯上!

“白璃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陆烬颜吓了一跳,慌忙起身想要搀扶。

白璃却执拗地跪着,仰起那张清冷绝美、此刻却泪光盈盈的脸庞,声音颤抖而坚定:“陆仙子!公子性命,已悬于一线!家主私下告知,若再无解决之法,公子他……只怕熬不过下月初了!” 泪水终于滚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湿痕,“今日得见仙子,已是天可怜见,赐下一线生机!只要仙子肯答应相助,救我公子性命,从今往后,仙子便是我柳家上下、是我白璃永生永世的大恩人!柳家虽非北域顶尖豪门,但在逍遥谷亦有些根基,无论仙子有何要求,是珍奇宝物、功法秘籍,还是需要柳家倾力相助之事,我柳家必定举全族之力,为仙子办到!白璃……白璃也愿为奴为婢,终身侍奉仙子左右,以报此恩!”

她越说越是激动,竟要以额触地,行叩拜大礼。

“别!别这样!”陆烬颜急得赤瞳中都泛起了水光,她顾不得自己只穿着轻薄寝衣,慌忙弯下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白璃的手臂,用力将她向上搀扶。

这一弯腰,寝衣领口敞开得更大,那片饱满雪腻的乳沟与若隐若现的圆弧几乎完全暴露在跪地的白璃眼前,混合著少女温热清甜的体香扑面而来。

白璃被她扶住,感受到她手上传来的温暖与力量,以及近在咫尺的惊人春色与香气,冰蓝色的眸子颤了颤,苍白的脸颊也浮起更明显的红晕,却并未移开目光,只是哀切地望着陆烬颜。

陆烬颜使足了力气,总算将白璃从地上拉了起来,按着她重新坐回绣墩。

她自己则微微喘息着,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诱人的弧度在白璃眼前晃动。

她捋了捋有些散乱的赤色短发,平复了一下心绪,脸上的红晕未退,但眼神已恢复了平日的明亮与侠气。

她看着白璃泪痕未干的脸,声音放柔,带着安抚:

“白璃妹妹,你快别这样。柳公子温文尔雅,是个好人,今日又共历患难。他有性命之忧,我既然知道了,又恰巧或许能帮上忙,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她顿了顿,赤瞳中带着关切与好奇,“只是……不知具体需要我做些什么?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不违道义,我一定尽力相助。”

白璃闻言,眼中泪水再次涌出,这次却是欣喜与感激的泪水。她连忙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

“多谢仙子!仙子侠义心肠,白璃代公子叩谢!” 她作势又要起身行礼,被陆烬颜用眼神制止,才继续道,“此事……说来并不复杂。只需仙子运转”相思烬“功法,将其中精纯庞然的至阳火系灵力,缓缓渡入公子体内,助他引导、梳理那因”缚烬川“而淤积紊乱、阴寒蚀骨的经脉即可。以阳火化阴寒,以炽烈疏淤塞,此乃治本之道。”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几分凝重与担忧:“只是……公子体内寒毒积重多年,阴寒之力极为顽固霸道。仙子运功时,寒毒很可能反扑,侵蚀仙子经脉。虽说道理上仙子的”相思烬“火力足以克制,但过程想必不会轻松,甚至……可能会有些痛苦与风险。公子正是因为顾及于此,才再三犹豫,不愿轻易开口相求。”

陆烬颜听完,赤色的眼眸眨了眨,明媚的脸上露出一个爽朗而坚定的笑容,她拍了拍自己挺翘的胸脯,寝衣下荡起一阵柔软的涟漪:“我还当是多难的事情呢!原来就是运功帮他疏导寒气嘛!这个我在行!你放心,我修习”相思烬“也有些年头了,火力控制还算过得去。至于反噬风险……” 她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修行之人,哪能一点风险都不冒?救人要紧!”

白璃看着她明媚笑颜下毫不作伪的赤诚与勇敢,心中感动更甚,冰蓝色的眼眸中泛起柔和的光彩。

她再次起身,这次却是郑重地敛衽一礼,声音依旧清冷,却充满了诚挚的感激:“陆仙子大恩,白璃与公子没齿难忘。既如此……不知仙子明日可否得空?公子他……实在不宜再拖延了。”

陆烬颜也站起身来,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白璃面前,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温暖的火灵力不经意间传递过去一丝,柔声道:“自然可以。明日你便带我去见柳公子吧。夜已深了,白妹妹你也早些回去歇息,莫要太过忧心,柳公子吉人天相,定会逢凶化吉的。”

感受到手心里传来的暖意与陆烬颜话语中的安慰,白璃冰冷的指尖微微回暖,她望着眼前赤发如火、笑容明媚、眼神清澈真诚的少女,心中某处坚冰仿佛被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再次深深一礼,声音微颤:“仙子大恩,奴婢先在此,代我家公子谢过了。”

陆烬颜赶忙扶住她,不让她再拜,笑着将她送到门边:“好啦好啦,别总是谢来谢去的。快回去吧。”

白璃点了点头,最后看了陆烬颜一眼,这才转身,墨色的身影轻盈地融入廊下的阴影之中,悄无声息地离去。

陆烬颜轻轻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舒了口气。

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心脏依旧跳得有些快。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赤瞳中神色复杂,有对柳病书病情的担忧,有对明日之事的隐隐紧张,还有一丝被触及最私密之事后的羞赧与悸动。

她走回窗边,吹熄了最后一盏灯烛。

室内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星光与廊灯光晕。

她褪去外衫,只着一件贴身的藕荷色小衣与绸裤,钻进柔软馨香的锦被之中。

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在黑暗中微微蜷起,足踝上那对“步生漪”花铃与赤金焰环在夜色中流转着极淡的微光。

她睁着赤色的眸子,望着帐顶朦胧的绣花纹样,许久,才在纷乱的思绪中渐渐沉入梦乡。

窗外,花仙城的夜静谧而芬芳,暗流却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涌动。

仙姝墮 · 第53章 幽兰泣露,赤焰承诺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