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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芳心恨饮,暗渡玄机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1 / 2 页

时间不知流逝了多久。

阁楼内,“花烛夜”玉榻在“芳华劫珠”诞下的那一刻便仿佛耗尽了所有奇异力量,变回一张触手温润却再无神异的暖玉床榻。

死寂般的宁静笼罩此地,唯有两道轻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些许黏腻的水声,在空旷中格外清晰。

玉榻之上,玄机子侧卧着,一手支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身侧依旧昏迷的绝色仙子。

他的另一只手,正堂而皇之地覆在雨霏柔那赤裸的、雪腻巍峨的胸前双峰之上,五指张开,深深陷入那绵软滑腻的乳肉之中,缓缓地、带着节奏地揉捏把玩。

那对饱经蹂躏的玉峰,在粉月幽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白皙光泽,峰顶两点嫣红已然红肿挺立,如同雪中红梅。

随着玄机子掌心不轻不重的揉按与指尖偶尔的刮蹭,那两抹嫣红的顶端,竟依旧在缓缓渗出些许温凉黏稠、泛着淡淡金粉光泽的“沉沦乳华”,细细的银丝顺着饱满的弧线蜿蜒滑落,没入深深的沟壑,更添淫靡。

雨霏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沾染着未干的泪痕。

一声极轻的、带着疲惫与痛楚的嘤咛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迷离的水眸艰难地睁开一线,起初是涣散失焦,随即,映入眼帘的便是玄机子那张近在咫尺、带着玩味笑意的脸,以及自己胸前那只仍在作恶的、属于他的大手。

“嗯……” 她下意识地蹙眉,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却牵动了周身酸软无力的筋骨,尤其是腿心深处传来的、依旧饱胀湿黏的异样感,让她闷哼一声。

意识如同潮水般迅速回涌。

花宫深处,那股属于玄机子的、滚烫而庞大的元阳气息,依旧沉甸甸地填塞着,甚至随着她意识的清醒,那被强行灌注、尚未完全吸收炼化的异物感与隐隐的灼热,变得愈发清晰。

下身蜜穴,似乎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阖,缓缓吐出些许混合着白浊与金色蜜汁的黏腻,沿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滑落,带来冰凉而羞耻的触感。

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体内名器的变化——“北冥潮生穴”那第三次觉醒“沉沦境”所带来的、烙印在每一寸肌理与神魂深处的淫靡蜕变,花径内壁那层层蠕动吮吸的粉金色肉褶,花宫深处那轮散发着玄机子气息与粉月道韵的微小残月虚影……还有那枚由她“孕育”、却已落入贼子丹田、与她本源诡异地相连的“芳华劫珠”!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方才那一次次被强行征服、被迫攀上极乐巅峰的屈辱画面,那一声声背叛挚爱、婉转承欢的淫声浪语,那主动骑乘、忘情扭动的放荡姿态,那被前后夹击、乳华喷射的崩溃瞬间,以及最后……那枚自她体内滑落、象征着彻底沦陷与本源被窃的“芳华劫珠”诞下的景象……如同最锋利的冰凌,狠狠刺穿她刚刚苏醒的心防!

“呃啊——!”

一声混合着极致羞愤、痛苦与绝望的悲鸣,从她喉咙深处迸发!那双本已恢复清明的美眸,瞬间被滔天的杀意与冰冷的火焰点燃!

“嗡——!!!”

化神中期的磅礴气息,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尽管身体依旧酸软,尽管灵力运转间带着情事后的滞涩与那名器蜕变带来的异样酥麻,但千年苦修的根基仍在!

粉色的灵力光华自她周身迸射而出,那数百道已尽数化为瑰丽粉金色的玄奥阵纹同时亮起耀眼的光芒,将她赤裸的娇躯映照得如同神女临凡,却又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邪异媚光。

她不知那压制修为的“花烛夜”规则为何沉寂,也不知玄机子的“封灵法则”为何消失,此刻的她,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他!

玉齿紧咬,几乎要渗出血来。雨霏柔那双盈满杀意的眸子死死锁定玄机子,素手于胸前闪电般结印!

“玄机子!!我杀了你!!!”

伴随着这声冰冷彻骨、带着泣血之音的怒吼,数十道繁复玄奥的湛蓝与粉金色交织的阵法图腾,凭空在她身周、头顶、乃至玄机子四周的虚空中瞬间勾勒成形!

凛冽的杀机与净化之力如同实质的寒潮,将玄机子牢牢笼罩!

每一道阵法都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只需她心念一动,便会化作毁灭一切的洪流!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同阶修士色变的绝杀阵势,玄机子却依旧维持着侧卧的姿势,脸上那玩味的笑容甚至没有丝毫变化。

他覆在雨霏柔胸前的右手,非但没有因杀气而停顿,反而变本加厉!

他五指收拢,更加用力地揉捏掌中那团沉甸甸、滑腻腻的绵软乳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与分量在指间变形,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掐住了那颗红肿挺立的嫣红蓓蕾,恶意地捻动、拉扯,看着它在指尖变得更加硬挺,渗出更多晶莹的“沉沦乳华”。

“娘子醒了?”他仿佛对周遭狂暴的灵力与杀机浑然不觉,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与一丝戏谑,“火气怎地这般大?方才……不是还很享受为夫的疼爱么?”说着,他空着的左手也伸了过来,复上了另一只傲然挺立的雪峰,掌心贴着她敏感的乳肉缓缓画圈,指尖则刮搔着乳晕周围娇嫩的肌肤。

雨霏柔被他这无视威胁、依旧肆无忌惮的轻薄举动气得娇躯乱颤,胸前传来的、混合着疼痛与奇异酥麻的刺激,更是让她心神险些失守。

她不再犹豫,心念急催——

“阵,启!”

然而,预料中的雷霆万钧并未降临。

那数十道悬浮的、光芒流转的杀阵,依旧静静停留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凝固,没有任何一道降下攻击。

雨霏柔瞳孔骤然收缩,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错愕。

她再次催动神识,试图引动阵法,却感觉那些与自己心神相连的阵图,仿佛被一层柔韧而温暖的屏障阻隔,灵力可以灌注,杀意可以凝聚,但那股“执行”的指令,却在触及玄机子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玄机子依旧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她的双峰,时而将两团雪腻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时而又用手指夹住两颗硬挺的乳尖,轻轻向上提拉,看着那弹性十足的乳肉被拉长变形。

“怎么?阵法不灵了?”他挑眉,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雨霏柔冰寒的眸子死死盯着他,不再依赖阵法。

她猛地抬起那只未曾结印的玉手,五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点极度压缩、蕴含着雨之法则的幽蓝寒芒,化作一道锋锐无匹的掌刀,携着化神中期的全部灵力与滔天恨意,撕裂空气,直刺玄机子裸露的胸膛心口要害!

这一击,含怒而发,快如闪电,势要将其心脏洞穿!

玄机子依旧不闪不避,甚至没有运转灵力防护,只是含笑看着她,眼神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掌刀破空,尖锐的呼啸声在阁楼内回荡。

然而,就在那凝聚了雨霏柔毕生修为与无尽恨意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玄机子心口肌肤的前一刹那——

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却温暖柔韧到极致的墙壁。

她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那里。

指尖距离他的心脏,不过毫厘之遥。幽蓝的寒芒吞吐不定,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不是玄机子做了什么。

是她自己的身体,她的本能,她的……灵力,在抗拒,在阻止这致命一击的落下。

雨霏柔娇躯剧震,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停滞不前的手,又猛地抬头看向玄机子那带着了然与戏谑笑容的脸。

一股荒谬绝伦、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让她如坠冰窟。

是那枚“芳华劫珠”!

那枚由她名器本源、融合了玄机子元阳道韵、在她体内“孕育”诞生、如今又深植于玄机子丹田、仿佛成了他全新道基的……“先天法器”!

冥冥之中,她与那枚“芳华劫珠”,乃至与玄机子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难以斩断的深层联系。

那感觉……竟仿佛那珠子是两人血脉与本源交融的“结晶”,让她本能地……无法对其“父体”下杀手!

“不……这不可能……”她摇着头,声音因极度的恐慌与自我厌恶而颤抖。

她试图再次发力,手臂肌肉绷紧,指尖寒芒暴涨,但那无形的阻隔依旧存在,甚至反震回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的手指微微推离。

玄机子看着她脸上交织的愤怒、绝望与难以置信,轻笑出声。

他握住她那只停滞在自己胸前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他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的手掌缓缓按在了自己结实滚烫的胸膛上,让她掌心感受着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

同时,他覆在她双峰上的双手动作未停,甚至更加过分。

右手食指弯曲,用指节抵住一颗乳尖,缓缓地、打着转地按压研磨;左手则整个包住另一只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根部,模拟着抽送般的节奏,向上推挤、揉搓。

“娘子怎么?”他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诱惑与毫不掩饰的戏谑,“为夫就躺在这里,敞开心扉任你施为……娘子不是要杀我么?怎的……停下了?”他顿了顿,腰身微微动了动,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即便在此时、依旧怒挺灼热、甚至因方才的突破而更显狰狞粗壮、布满粉金色玄奥阵纹的阳器,正硬邦邦地抵在她腿侧,“莫不是……尝过了为夫这宝物的滋味,如今……舍不得了?”

“你……”雨霏柔被他言语与动作双重羞辱,气得浑身发抖,被他按住的手腕挣扎着,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试图攻击,却同样在靠近他身体时,被那股无形的、源自她自身本能的抗拒力量所阻。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一点点缠紧她的心脏。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挣扎了片刻,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缓缓放下了试图攻击的另一只手,被玄机子握住的那只手也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垂着。

“无忧……”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充满了无尽的眷恋、愧疚与绝望,“是霏柔对不住你……发生这些事……霏柔……没脸再见你了……”她睁开眼,眸中一片死寂的灰败,“如今……连斩杀这个玷污我、毁我清白的贼子都做不到……与其……继续留在这世上,被他糟蹋羞辱,不如……”

她猛地抬起那只未被握住的手,并指如刀,这一次,指尖凝聚的幽蓝寒芒,不再指向玄机子,而是骤然调转方向,带着决绝的死意,狠狠刺向自己的丹田气海——她要自毁道基,自绝于此!

“霏柔先行一步了……下辈子……再让霏柔伺候你……”

“娘子这是连无忧师弟的生死……也不顾了?”

玄机子平淡无波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不疾不徐,却如同惊雷,炸响在雨霏柔耳畔。

那刺向自己丹田的指尖,猛地僵住,距离肌肤仅剩分毫。

雨霏柔霍然转头,那双死寂的眸子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芒,死死盯住玄机子,声音因极度的紧张与惊疑而变得尖锐冰冷:“你……什么意思?!”

玄机子对她的反应似乎颇为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他依旧侧卧着,右手依旧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的左乳,指尖在乳晕周围画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最敏感的侧面;左手则从她胸前暂时移开,却并未收回,而是顺着她光滑汗湿的腰侧曲线缓缓下滑,抚过那平坦小腹上崭新的融合道纹,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最终,停在了她腿根处,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那依旧湿黏泥泞的蜜穴边缘。

“意思就是,”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仿佛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与无忧的师尊,墨山道老祖炎雷子,已被当年极乐楼的‘炼欲魔君’夺舍。如今的墨山道……早已沦为魔窟。”

雨霏柔娇躯剧震,瞳孔骤然收缩!

玄机子欣赏着她脸上的惊骇,继续道:“而无忧那傻小子,什么也不知道,只以为宗门是他温暖的港湾。算算时日,他若按照原计划返回宗门……”他顿了顿,指尖恶意地在她湿滑的穴口边缘轻轻一按,“娘子你觉得,他会遇到何事?”

“以极乐楼那帮家伙的性子……”玄机子语气带着一种残酷的玩味,“想必不会轻易杀了那小子吧。他们会用何种方式……慢慢折磨他呢?”他贴近她,几乎鼻尖相触,目光锁住她瞬间苍白的脸,“比如……在他面前,肏着他那些心爱的师姐妹,让他眼睁睁看着她们沉沦,看着他敬若神明的师尊露出魔头真面目,看着他坚守的一切信念……一点一点,彻底崩碎?”

雨霏柔呼吸停滞,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连指尖刺入掌心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哦,对了。”玄机子仿佛忽然想起什么,那只在她腿根作恶的手收了回来,伸向自己腰侧悬挂的储物袋。

他动作从容,甚至带着几分优雅,从中取出一枚拳头大小、表面流转着淡淡灵光的留影石法器。

“再给娘子看个有趣的玩意儿,”他将留影石托在掌心,另一只手依旧覆在雨霏柔胸前,拇指摩挲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这是为夫来此地前……特地准备的。想着或许……能派上用场。”

说着,他催动一丝灵力,注入留影石中。

顿时,一片清晰的光幕自留影石上方浮现。

光幕中映出的,赫然是这“红烛映囍”阁楼内的景象,而画面中央,正是方才那场激烈情事中的雨霏柔!

只见光幕中的她,正跨坐在玄机子身上,雪臀起伏,腰肢扭动,一双玉乳疯狂甩动,绝美的脸上满是迷醉的潮红,檀口开合,正忘情地娇吟着:“夫君……进来了啊! ! !射到霏柔里面……彻底将霏柔灌满吧! ! !”

那画面,那声音,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将雨霏柔刚刚勉强构筑的心理防线彻底割得支离破碎!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哀鸣,猛地闭上眼,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娇躯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玄机子却关掉了留影石,好整以暇地把玩着那块冰冷的石头,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打着转。

“娘子你说……”他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若是娘子日后真的不在了,那为夫将来离开此地,必定……要找个恰当的时机,将此珠中的景象,好好与无忧师弟……一同‘欣赏’一番。想必到那时,他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足以铭记终生,你说是吗?”

雨霏柔浑身冰冷,连颤抖都似乎被冻结了。

她艰难地、一点点地转回头,看向玄机子,那双曾经清澈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挣扎,以及……一丝被彻底拿捏住软肋的绝望。

“若我死了……”她声音沙哑,一字一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你也别想活着离开此处……没了我,你完成不了情天藤的考验……离不开夜合林……”

这是她最后的、微弱的反击。

玄机子闻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右手终于从她胸前移开,却并非放过她,而是转而捏住了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盈满嘲弄与掌控欲的眼睛。

“娘子啊娘子……”他叹息般说道,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瓣,“你还是……太小看为夫了。”他微微倾身,气息与她交融,“此夜合林禁地的诸多关窍,乃至这‘红烛映囍’、‘窃芳华’的缘法……为夫,皆有记忆。”

他盯着她骤然缩紧的瞳孔,缓缓道:“为夫多得是方法,可以……独自离开此界。虽然……”他的目光再次流连过她赤裸的娇躯,尤其是那对依旧挺立、微微泌出乳华的雪峰,语气带着几分真实的惋惜,“少了娘子这般绝妙的身子,着实有些可惜。但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阴冷而残酷:“待为夫他日神功大成,必会杀回墨山道。届时……无优师弟身边那些他在乎的人,他的师姐妹……”他顿了顿,欣赏着雨霏柔眼中越来越盛的恐惧,“为夫会当着无优师弟的面,将她们……一个个,日日享用,夜夜凌辱。让她们也好好体会一下,娘子方才体会过的……无边极乐??……”

“所以,问题在于……”玄机子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重新复上她胸前,这次是双手同时用力揉捏那两团绵软,感受着它们在掌中变形,乳尖被挤压得更加凸出,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娘子你……”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最轻柔、却最不容置疑的声音,吐出最后的诘问:

“敢赌吗?”

赵无忧的安危,如同一线刺破绝望深渊的微光,虽不能驱散所有黑暗,却给了雨霏柔一个不得不抓住的理由。

死,她并不畏惧,甚至在方才那极致的屈辱与绝望中,自绝的念头无比清晰而决绝。

但她怕……她怕看见那清俊温润、眼神总是清澈包容的夫君,落入仇敌之手,日夜受那非人的折磨。

她更怕……怕他看见那些不堪的留影,看见她曾如何放荡地跨坐在仇人身上,婉转承欢,主动索求……那声“夫君”喊得越是甜腻,对真正的夫君赵无忧而言,便越是穿心裂肺的背叛与伤害。

光是想像他可能会露出的震惊、痛苦、乃至心碎的眼神,雨霏柔便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被凌迟。

既然眼下无论如何挣扎,似乎都逃不脱这贼子的魔爪与算计,既然连自毁道基、同归于尽都可能牵连无忧……那么,不如隐忍。

将所有的仇恨、屈辱、不甘,都深深埋入心底最深处,用冰封层层包裹。

表面上,暂且配合他,顺从这夜合林带来的诡异“缘法”。

在此期间,她要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

首要目标,是那枚“芳华劫珠”!

此物窃取她本源风华,又与玄机子丹田交融,成为其道基核心。

必须想办法弄清楚,能否夺回,或是……彻底摧毁!

即便不能,至少也要摸清它的特性与弱点。

其次,是那诡异的“封灵法则”。

玄机子那狰狞巨物上浮现的暗金锁链虚影,竟能封禁她化神期的浩瀚灵力,此等手段闻所未闻。

如今他身上那些源自她本源的粉金阵纹,与那锁链气息似有交融……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若能借此参透,甚至反过来利用或夺取这法则的控制权……

她贝齿紧咬下唇,一丝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带来刺痛与清醒。

既然此地法则与情欲欢愉息息相关,那么带来的“提升”或“影响”很可能是双向的。

玄机子藉她突破了化神,若她能反过来,更深入掌握自身这名器“北冥潮生穴”第三次境——“沉沦境”的力量,或是主动引导、掌控身上这些已然变异的粉金阵纹……或许,能在他沉浸在释放元阳的极致快感、身心防御降至最低的那一刹那……发起致命的反击!

心念电转间,无数念头交织碰撞,最终化作一抹深藏眼底的冰冷决意。

她抬起眼眸,尽管其中水光未退,羞愤的红晕依旧挂在脸颊,但那份寻死的灰败与空洞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平静,如同暴风雪来临前的海面。

“你……”她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尽力维持着冰冷,“待如何?”

玄机子并未立刻回应她的问题。

他似乎很享受她此刻这种强作镇定、内心却暗潮汹涌的挣扎状态。

他的目光在她绝美的脸庞上流连片刻,随即,那只原本覆在她胸前揉捏的大手,缓缓沿着她汗湿滑腻的腰侧曲线向下滑去。

指尖如同带着电流,划过她平坦小腹上那道崭新的、融合了两人气息的粉金道纹,引来她肌肤一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战栗。

他没有停留,继续向下,掠过那微微凹陷的腰窝,最终,穿过她因紧张而微微并拢、却无力闭合的雪白玉腿之间,精准地复上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翕张的幽谷秘地。

“嗯……”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那最敏感、最娇嫩的花核顶端的刹那,雨霏柔娇躯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难以抑制地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将那作恶的手指推挤出去,却反而因此让那根修长的手指更深入了几分,指尖的侧面几乎完全贴上了那粒饱胀硬挺的敏感肉珠。

玄机子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滑温热与那粒小东西的剧烈搏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并不急于深入花径,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用指腹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圈按压搓弄那颗已然敏感到极致的娇嫩花核。

“唔……”雨霏柔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忍耐那从腿心深处不断炸开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

绝美的脸颊迅速再次染上情动的红霞,眼眸中刚刚凝聚的冰冷与决意,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接作用于敏感点的刺激搅得荡漾起层层水波。

她双手紧紧攥住身下凌乱的锦被,指节泛白,修长的玉腿无意识地微微屈起,脚尖绷直,足趾紧紧蜷缩。

“为夫的条件嘛……”玄机子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轻松随意,而他指尖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变换了手法。

时而用指关节抵住花核,施加压力缓缓研磨;时而用指尖快速而轻微地弹拨撩刮;时而又将整个手掌复上去,掌心贴着她湿漉漉的阴阜,带动着那粒硬挺来回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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