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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冰心沉渊,龙角承欢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1 / 2 页

正当赵无忧沉浸于与两位新婚道侣灵肉交融、气息相缠的温存与欢愉之时,于片刻之前,千里之外的天龙皇朝,漱玉阁的仙池内——

温泉水汽氤氲,却驱不散弥漫其中的浓郁情欲气息。

孤月赤身裸体,被迫跨坐在石岩粗壮结实的腰腹之上。

她雪白的肌肤在温泉水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点点未干的水珠沿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流过那对因坐姿而更显丰硕饱胀、巍巍颤颤的雪峰,最终没入两人紧密相接的腿根处。

石岩背靠着池壁粗糙的玉石,一双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紧紧箍着孤月不盈一握的纤腰,强迫她上下起伏、扭动。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她因剧烈运动而泛起粉晕的娇躯上游走,尤其是那对随着动作疯狂跳动、划出惊心动魄弧线的雪白玉兔。

“仙子这腰……扭得可真够劲儿!”石岩喘息粗重,故意加重了腰腹向上顶撞的力道,每一次都狠狠凿进她花径最深处,感受着那紧裹着他的媚肉因这粗暴的撞击而剧烈收缩、吮吸,“里面那张小嘴,吸得老子魂儿都要飞了!是不是被我们兄弟三个……操熟了?嗯?”

孤月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喉间不断涌上的破碎呻吟。

她双目紧闭,长睫湿濡,清丽绝伦的脸上交织着痛苦的隐忍与一丝被身体背叛的快意。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石岩肌肉贲张的胸膛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每一次深沉的贯穿,都让她花宫深处那朵冰莲微微震颤,释放出更多冰寒蚀骨却又诡谲催情的幽蓝蜜汁,与温热的泉水混合,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哈啊……不……慢些……”她破碎的哀求溢出唇缝,却因身前另一人的侵犯而变得含糊不清。

在她面前,厉锋正站立于温泉之中,池水堪堪没过他的腰际。

他一只手粗暴地揪着孤月湿透披散的墨色长发,迫使她仰起臻首,张开那不住喘息、沾染着晶亮津液的樱唇。

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早已怒涨发紫、青筋虬结的狰狞阳物,对准那微启的檀口,毫不怜惜地一次次深深捅入,直抵她脆弱的喉头软肉。

“咳……呜嗯……”每一次深喉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与强烈的呕吐感,孤月被迫吞咽着那腥咸的顶端泌出的粘液,晶莹的泪水与唾液混合,顺着她尖俏的下颌不断滑落。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在厉锋强硬的抽送下被强行拓宽、适应。

“给老子舔干净!剑仙子的嘴,果然比寻常窑姐儿紧实多了!”厉锋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腰部耸动得愈发狂野,“啧啧,这眼泪流得……可真让人心疼啊!可惜,你越哭,老子就越想干烂你这张装清高的嘴!”

而在孤月身侧,柳玉半跪在温热的池水中。

他并未参与直接的侵入,而是用一只手牢牢抓住孤月一只纤细的皓腕,强迫她用那冰凉柔软的小手,包裹住自己同样灼热硬挺的阳器,上下快速套弄。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紧翘的雪臀上流连抚摸,偶尔恶意地掐捏那饱满的臀肉,或探入她与石岩紧密交合处的前后缝隙,用手指拨弄、按压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与后方微微收缩的菊蕾。

“仙子这手……真是柔若无骨呢。”柳玉的声音阴柔滑腻,如同毒蛇吐信,凑近孤月通红的耳畔低语,“别只顾着伺候他们俩啊,也看看我这里……胀得难受呢。用点力,对……就这样,指甲轻轻刮一刮顶端……哦……真舒服……”他引导着她的手做出各种淫亵的动作,享受着那清冷仙子被迫为自己手淫的征服感。

孤月感觉自己被彻底撕成了三部分。

下身被石岩狂暴地穿刺顶弄,花径内那些冰晶龙鳞在激烈的摩擦下应激性地张合,带来一阵阵蚀骨钻心的刮搔与吸吮快感,以及更深层的、难以满足的空虚;口中被厉锋肆意侵犯,喉间的压迫与腥膻气味让她头晕目眩,几欲昏厥;手中却还要被迫取悦柳玉那丑陋的欲望,掌心被灼热的硬物摩擦得发烫。

更令她内心煎熬的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开发后的饥渴,正随着这持续不断的侵犯而悄然滋长。

花径内龙鳞的异变虽让寻常男子的元阳难以真正触及她最渴求的那个点。

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折磨,比单纯的痛苦更令人崩溃。

她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闪过九皇子那更为硕大狰狞、且带着霸道龙气的阳器,那曾将她一次次带上毁灭性巅峰的记忆,此刻竟化作一丝隐秘的渴望,让她在羞耻与自我厌恶中颤抖。

“唔……里面……好痒……”一声细若蚊蚋、却媚得滴水的呻吟,终究还是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出。

她无意识地开始主动下沉腰臀,迎合着石岩的撞击,试图让那进犯得更深,缓解那源于名器觉醒后的、深入骨髓的空虚骚痒。

“嘿!听到没?咱们的剑仙子自己嫌不够深呢!”石岩见状,兴奋地低吼,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再狠狠按下,让她用自己的重量完全吞没他。

厉锋也狞笑着加快了口中抽插的速度与力度,粗长的阳物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上颚与喉壁:“小骚货,上面这张嘴也等不及了是吧?”

柳玉更是得寸进尺,将她的手指引到自己阳物的根部,让她去揉捏那鼓胀的囊袋:“来,这里也摸摸……伺候得好了,待会爷赏你点‘好吃的’。”

就在三人变本加厉,孤月的意识在多重夹击下渐趋模糊,身体即将再次被推往失控边缘时——

漱玉阁雕花的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淡青色宫装、妆容精致的宫女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她神色平静,目光甚至未在池中那淫乱不堪的画面上过多停留,声音娇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

“九殿下有命。”

短短五字,如同冰水泼入沸油。

正沉浸在征服快感中的厉锋、石岩、柳玉三人动作猛然僵住,脸上兴奋的红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惧与不甘。

宫女继续道,语气毫无波澜:“接下来有贵客来临,殿下命奴婢带月儿仙子去‘凝香池’稍作清洗打扮。”她眼波淡淡扫过三人,“你们三人,可以撤了。”

即便心中万分不舍,对怀中这具绝妙胴体仍有无数淫念未及实施,但“九殿下”三个字如同最沉重的枷锁,让他们瞬间清醒。

违逆殿下的下场,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石岩低咒一声,极为缓慢地、带着无限留恋地从孤月那依旧紧窒湿滑的花径中抽出自己依旧昂挺的阳物,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幽蓝蜜汁与温泉水的粘稠液体。

“啵”的一声轻响,孤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似解脱又似空虚的娇吟,花径入口处那粉嫩的媚肉因突然的抽离而微微开合,流淌出更多晶莹。

厉锋也猛地将自己的阳物从她红肿的唇间抽出,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

失去支撑的孤月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纤腰一软,直接从石岩身上滑落,“噗通”一声瘫跪在温热的池水中,水面堪堪没过她雪白的肩头。

她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一些浊液,双手无力地撑在池底光滑的玉石上,墨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裸的背脊与脸颊,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仿佛一片狂风暴雨后凋零的雪白花瓣。

宫女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她缓步走入池中,水波轻漾。

她伸出手,动作不算温柔地将虚脱的孤月从水中扶起。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孤月滚烫的肌肤,让后者又是一阵轻颤。

“月儿仙子,请随奴婢来。”宫女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只是要带她去进行一场寻常的沐浴。

孤月勉强睁开迷离含泪的眸子,透过氤氲的水汽,看了一眼那三名虽已退开、目光却依旧如饿狼般黏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心底一片冰寒的麻木。

她任由宫女搀扶着,赤足迈出温池,水珠顺着她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滑落,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蜿蜒的水痕,一步步走向那名为“清洗”、却不知又隐藏着何等未知命运的“凝香池”。

孤月被搀扶着踏入“凝香池”。

此池与先前那弥漫情欲气息的温泉截然不同,池壁由整块温润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池水清澈见底,氤氲着淡雅的、混合了多种珍稀香料的馥郁蒸汽。

池边侍立着两名低眉顺目的宫女,手中捧着柔软光滑的鲛绡与玉梳。

她赤足踏入微烫的池水,那恰到好处的温度包裹住她疲惫不堪、遍布暧昧痕迹的娇躯,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

两名宫女动作轻柔地步入池中,一左一右,开始用浸湿的鲛绡为她擦拭身体。

丝滑的布料滑过她冰肌雪肤,带走残留的浊液与汗渍,也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凝香池特有的浓郁香气无孔不入地渗入她的肌肤,与她自身那股被开发后愈发明显的幽冷果香交融,酝酿出一种更加复杂、诱人沉沦的馥郁体香。

孤月闭上眼眸,任由宫女摆布,在这短暂的、无人侵犯的静谧中,试图凝聚起一丝溃散的清明。

池水温柔,涤荡着体表的污秽,却洗不去刻入骨髓的寒意与那花径深处依旧残留的、恼人的空虚悸动。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名先前传话的宫女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个精巧的寒玉盒。

她走到池边,躬身行礼,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月儿仙子,九殿下有令,请仙子先行服下此丹。”

孤月纤长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冰冷的目光落在那玉盒上,并未伸手。

宫女似是料到她的反应,补充道:“仙子放心,此丹名为‘清源丹’,为解毒清源之圣品,绝无毒性。殿下吩咐,虽仙子凤体眼下无虞,但稍后的‘小聚’或许需借此丹效力。”她打开玉盒,一枚龙眼大小、色泽莹白、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静静躺在丝绒上,看起来确非凡品,亦无邪异之气。

孤月沉默片刻,深知抗拒毫无意义。

她伸出依旧有些发颤的玉手,拈起那枚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暖流滑入喉间,初时确感周身细微的滞涩被涤荡,灵力流转似乎都顺畅了一丝。

但很快,那股清凉药力在流经四肢百骸后,并未均匀散开,反而如同受到某种无形的牵引,开始疯狂地向她胸前那对丰腴傲人的雪峰汇聚!

原本就因连日承欢而略显饱胀的玉乳,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紧绷、鼓胀,乳肉变得异常丰盈饱实,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也愈发挺立凸起,颜色加深,如同熟透的朱果,沉甸甸地坠在雪峰之巅,将凝脂般的肌肤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一股陌生的、强烈的胀痛与麻痒,自双乳深处汹涌传来!

孤月闷哼一声,冰冷的俏脸上终于浮现一丝惊怒与难以忍受的潮红。

她猛地抬头,看向那名宫女,声音因身体的异样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这……便是你说的无毒?”

宫女面色不变,躬身答道:“回仙子,此丹确然无毒。只是……附带些许微不足道的‘通络’之效,会助仙子体内充盈的灵乳更顺畅地泌出,以应所需。对仙子凤体,绝无损害。”

“灵乳?”孤月心中一沉,尚未及细思,那两名原本只是为她擦拭身体的宫女,已经悄然变换了动作。

她们一左一右贴近,四只柔若无骨的手掌,取代了鲛绡,直接复上了孤月那对因药力而变得异常敏感饱胀的傲人双峰!

“嗯……你们……这是何意?!”孤月身体剧震,想要挣扎,却因药力与先前消耗而气力不济,只能被困在两人之间。

左边的宫女掌心微热,五指张开,恰好能握住大半边沉甸甸的乳肉。

她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由外向内、由下而上地推揉、按压,指腹不时刮擦过乳根与侧乳娇嫩的肌肤。

右边的宫女则更显技巧,她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那已然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乳尖,时而温柔旋转,时而用指甲尖端极轻地搔刮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其余三指则托着乳肉下方,配合着揉捏的节奏微微颠动。

“呃啊……”猝不及防的刺激让孤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冰冷的伪装被撕开一道裂口。

那胀痛在揉压下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转化成一种更深入、更磨人的酸麻与瘙痒,尤其是乳尖被反复捻弄刮搔的地方,一股股细微却清晰的电流不断窜向四肢百骸,与下体那未曾完全平息的空虚隐隐呼应。

“仙子稍安,此乃殿下吩咐。”右边的宫女声音平稳,手下动作却不停,甚至加重了捻弄的力道,“为确保稍后‘小聚’顺遂,须得引动仙子的灵乳畅流。殿下思虑周全,一切都是为仙子好。”

“他……又想做什么……哈啊……”孤月的质问断断续续,被一阵强过一阵的娇喘打断。

随着宫女们持续不断、花样百出的刺激——时而画圈揉按整个乳球,时而用掌心快速摩擦发热的乳肉,时而又用指尖轮流弹拨那已然红肿的乳尖——她感觉双峰内部的胀热感达到了顶点,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沸腾、涌动,急于寻找宣泄的出口。

那两点嫣红在反复的凌虐下,色泽变得愈发深艳诱人,顶端甚至微微濡湿。终于,在左边宫女一次用力的、从乳根向乳尖的推挤之后——

一缕清澈透明、泛着淡淡幽蓝光泽、散发着浓郁清冷果香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右边乳尖的小孔中泌出,缓缓凝聚成珠,颤巍巍地悬挂在挺立的尖端。

紧接着,左边亦然。

“嗯……不……停下……”孤月羞愤欲绝,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却被宫女牢牢制住。

那泌出的汁水并非浑浊,反而晶莹剔透,幽蓝光泽流转,异香扑鼻,确如灵乳仙浆。

然而此刻的分泌,却充满了强制与亵渎的意味。

宫女们见状,非但不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她们开始有节奏地模仿婴儿吮吸般的动作,用手指挤压乳晕,刺激乳汁更快更多地泌出。

清澈的幽蓝乳汁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渐渐连成细线,顺着她饱满的弧线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入池水中,晕开一圈圈带着异香的涟漪。

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让孤月濒临崩溃。

双乳又胀又痒,被玩弄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耻,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双腿无意识地紧紧并拢摩擦,试图缓解下身随之而来的、更为汹涌的空虚悸动。

花径深处,那些冰晶龙鳞仿佛也被胸前的刺激唤醒,微微张合,分泌出更多冰寒蚀骨的幽蓝蜜汁,与乳汁的清香混合,使得整座凝香池的气息变得越发淫靡惑人。

“哈啊……呜……”她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喉间溢出无法抑制的、带着泣音的媚吟,冰冷的面具彻底破碎,只剩下被情潮与药力支配的、绯红迷离的艳色。

胸前两点持续泌出乳汁,仿佛两处永不枯竭的甘泉,将她最后一丝尊严也冲刷殆尽。

待到那乳汁流淌的速度趋于稳定,两名宫女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们松开手,退后半步。

孤月如同脱力般,身子一软,向后倒入池壁,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顶端依旧缓缓渗着那幽蓝清液,雪肤上布满了被揉捏出的淡淡红痕,看上去淫艳无比。

宫女们面无表情地将虚软无力的孤月搀扶出凝香池,用柔软的细布轻轻拭干她身上的水珠,尤其是胸前那依旧微有泌出的蓓蕾。

随后,取来一袭早已备好的衣物——并非她原来的剑袍,而是一身极其轻薄飘逸的白色纱质外袍。

纱袍质地透明,仅能勉强遮掩身形,内里空无一物,将她那布痕未消的傲人双峰、不盈一握的纤腰、乃至腿心隐约的幽谷轮廓,都朦朦胧胧地勾勒出来,比之赤裸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她们为她披上这近乎透明的纱袍,系好腰间唯一一根细细的丝带。

然后,一左一右,搀扶着手脚依旧发软、神智半是羞愤半是迷离的孤月,迈着缓慢而无可抗拒的步伐,朝着那灯火通明、即将举行所谓“小聚”的奢华大殿方向,缓缓行去。

纱袍下摆随着她的步履轻曳,荡开圈圈涟漪,也荡开了未知的、更深沉的屈辱前奏。

孤月在两名宫女近乎挟持的搀扶下,步履虚浮地穿过幽深的回廊,最终踏入九皇子宫中那恢弘而压抑的主殿。

殿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股弥漫在空气里的、混合着权势、欲望与血腥气的凝重氛围。

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穹顶繁复的蟠龙藻井,也倒映出殿中数道令人心悸的身影。

正北方的九龙王座之上,九皇子巍然而坐。

他身披玄色龙纹长袍,金线绣成的九条巨龙在烛火下仿佛要破衣而出,张牙舞爪。

袍服紧绷,清晰勾勒出他衣袍下那具如同花岗岩雕琢而成的魁梧身躯,宽厚的肩膀、贲张的胸肌与收束的窄腰,充满了蛮横的爆发力。

他一手随意地支着下颌,手肘撑在鎏金扶手上,深邃如寒潭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玩味,如同主宰者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收藏品,唇角噙着一丝掌控一切的、令人心寒的笑意。

在其左侧下首,坐着一道极其肥胖、几乎将宽大座椅完全填满的身影——肉山佛。

他一身油腻的暗黄僧袍勉强裹住那山峦般的肥硕身躯,层层叠叠的肥肉堆积在脖颈、腰腹,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而缓缓蠕动,泛着不健康的灰黄光泽。

光秃的头顶油亮,脸上横肉丛生,一双深陷在肥肉缝隙中的细小眼睛,此刻正迸发出近乎实质的贪婪光芒,死死钉在踏入殿中的孤月身上,目光如同肮脏的油脂,滑过她纱袍下每一寸朦胧的曲线。

右侧下首,则是残阳老怪。

他灰败如尸骸的皮肤在殿内明珠的照耀下更显诡异,歪斜的五官挤出一个淫邪的笑容,细小的眼中浑浊的光芒闪烁不定,如同毒蛇发现了鲜美的猎物。

他周身那阴寒污秽的气息,即便刻意收敛,依旧让周遭温暖的空气都仿佛冰冷了几分。

他的视线更是如同最粘稠的污秽,从孤月那因“清源丹”而异常饱胀挺翘、在薄纱下轮廓惊心动魄的胸脯,一路扫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再到纱袍下摆隐约透出的、笔直双腿交汇处的幽暗阴影,仿佛已用目光将她剥光、亵玩。

两道如此赤裸贪婪的视线加身,孤月即便神智因药力与疲惫而有些涣散,依旧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与不适,如同被冰冷的毒蛇与油腻的蛆虫同时缠绕。

她冰冷苍白的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贝齿紧咬下唇,一双原本试图垂落遮掩的玉臂,此刻更是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阻挡那两道仿佛能穿透薄纱的视线,也遮住那依旧隐隐胀痛、顶端甚至可能因刺激而再度微湿的峰峦。

修长笔直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试图掩住纱袍下那最私密的朦胧轮廓。

“哦?这位……想必就是名动南域的墨山道剑仙子,孤月姑娘了?”残阳老怪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毫不掩饰的邪意,“果真是冰肌玉骨,风华绝代。只是这眉宇间的春情……似乎未尽消啊?死泥鳅,你可真是……艳福齐天呐!” 他话中带刺,目光却始终在孤月身上逡巡。

肉山佛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呵呵”笑声,如同破旧风箱,一双肥厚的手掌无意识地搓动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如此极品鼎炉,实乃我佛……恩赐。龙施主,好福气,好福气啊!” 他口称佛号,眼中却无半分慈悲,只有最原始的占有与淫欲。

九皇子闻言,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带着一种炫耀式的满足。

他目光扫过两位同道那贪婪的神色,慵懒地靠在王座之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死残废你又何必羡慕?此番‘收获’,大家各凭本事,也各有所得。此时说这些,岂不是显得矫情?” 他话虽如此,但那眉宇间的得意,却分明是在展示自己对孤月这“战利品”的绝对所有权。

孤月强忍着那几乎要让她呕吐的凝视与污言秽语,冰冷的眸子直视王座上的九皇子,声音因极力压抑情绪而显得更加冷冽:“你……唤我前来,究竟何事?” 她环抱胸前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几乎要掐入自己臂膀的皮肉之中。

九皇子看着她这副强作镇定却又难掩脆弱与防备的模样,眼中戏谑之色更浓。

他微微倾身,如同逗弄掌中雀鸟:“怎么?被厉锋、石岩、柳玉那三个不成器的废物……轮番伺候了这许久,难道就未曾有一刻,怀念本王的‘厚爱’?” 他刻意加重了“厚爱”二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纱袍下的小腹。

孤月冰冷的脸颊瞬间血色上涌,那被强制开发的身体似乎都因他这句露骨的话而产生了可耻的记忆反应,腿心深处一阵熟悉的空虚悸动悄然袭来。

她死死咬住牙关,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没……没有!”

“没有?” 九皇子低笑,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不再纠缠于此,话锋一转,“也罢。本王今日请你过来,是因为有两位故人……嗯,或者说,是你熟悉的两位故人,不远千里,特意‘前来探望’你。想必,你会很‘惊喜’。”

孤月心中那抹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至顶点!她冰冷的面具终于出现裂痕,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你又做了什么?!”

九皇子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拍了拍手,声音朗朗:“来人,将两位‘贵客’请上来。”

殿侧厚重的帷幕被无声拉开,数名面无表情、动作却干净利落的宫女,抬着两张铺着柔软锦缎的矮榻,缓缓步入殿中。

矮榻之上,赫然躺着两名身无寸缕、已然昏迷不醒的绝色女子!

左侧女子,一袭如火般的朱红长发散乱铺陈在锦缎上,即便昏迷,那明艳夺目的五官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她身姿窈窕丰满,肌肤莹白如玉,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尤其是一对饱满高耸的雪峰,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缓缓起伏,顶端嫣红挺立,诱人至极。

右侧那名女子,则是一头利落的墨色短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与颈侧。

她的身姿同样玲珑有致,虽不似红发女子那般烈焰灼人,却另有一种清丽灵秀之美。

然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尤其是胸脯、腰腹、大腿等处,竟生长着一朵朵栩栩如生、呈现暗红色泽的诡异莲花纹路!

花瓣微微舒张,散发着一种混合了邪媚与浓郁花香的奇异气息,与她昏迷中微蹙的眉头形成诡谲的对比。

“灵夜师妹!红缨师妹!!” 孤月如遭雷击,冰冷的面具彻底粉碎,绝美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惊恐与震怒!

她猛地挣脱开身旁宫女的搀扶,向前踉跄一步,却又因虚弱而差点跌倒。

她霍然抬头,望向王座上的九皇子以及两侧的残阳老怪与肉山佛,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迸发出滔天的杀意与冰寒,仿佛要将眼前三人碎尸万段!

“她们为何会在此处?!你们对她们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尖锐,周身竟有失控的冰寒剑气隐约升腾,使得殿内温度骤降。

面对孤月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九皇子却依旧好整以暇,甚至悠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摆了摆,仿佛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儿,语气轻松得令人发指:“月儿何必动怒?本王不过……请两位仙子前来做客,顺便,喂她们品尝了一点这世间罕有的……助兴之物罢了。无非是‘极乐合欢散’、‘千年淫蛟涎’之类的‘小玩意’。怎么,月儿可是心疼了?”

“你……找死!!” 孤月再也无法抑制,周身冰寒剑气轰然爆发,几缕发丝无风自动,竟是瞬间化作冰晶!她竟是要不顾一切,在此动手!

“啧。” 九皇子微微蹙眉,似乎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冰封千里的寒意,“月儿,你莫非不想救她们了?解药……本王可是早就给你了。救与不救,如今,可全看你的‘意思’。”

孤月凝聚的剑气骤然一滞,美眸中怒火与惊疑交织:“你……此言何意?!”

九皇子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捕获猎物的猛兽,牢牢锁住孤月慌乱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意思就是——方才你在凝香池,由本王亲自下令,服下的那枚‘清源丹’……便是解除她们二人所中之毒,唯一的解药。”

他顿了顿,欣赏着孤月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脸庞,以及那双骤然失去所有神采、只剩下无尽恐慌与绝望的眼眸,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而‘清源丹’的药力,需以特殊之法,引动服丹者体内精纯元阴与灵乳,交融转化,方能生成真正的‘解药’。这引动与提取之法嘛……” 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孤月那因极度震惊与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被薄纱遮掩的傲人胸脯,以及其下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回她那双已然失去焦距的眸子。

“……想必以月儿的聪慧,此刻,应当明白了?”

九皇子见孤月只是死死瞪着自己,沉默不语,眼中冰寒与绝望交织,却不开口,便似有些不耐地摇了摇头。

他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两枚龙眼大小、色泽暗红如凝结污血的丹丸,表面隐有黑气缭绕,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邪波动。

“规则,与之前一般无二。”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两枚暗红丹丸,语气戏谑而残忍,如同在宣布一场游戏的开始,“每三炷香,本王便会捏碎其中一枚‘药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矮榻上昏迷不醒的叶红缨与楚灵夜,声音清晰地传入孤月耳中:“药引一碎,对应的媚毒便会在女体内彻底爆发,药力将如燎原之火,焚其经脉,蚀其神魂,抹除她所有清明的神智……最终,只留下一具沉溺于无尽欢愉、再无自我意识的绝美人偶。”

九皇子换了个更慵懒的坐姿,一手支颐,仿佛在谈论天气般随意:“当然,本王向来仁慈。此等媚毒,也并非全无他法可解。若寻得精纯雄厚的男子元阳及时注入,以阳济阴,或可中和一二……届时,月儿你或许可以……嗯,求求本王身旁这两位古道热肠的同道,请他们‘出手相助’,为你的师妹‘解毒’。”

他目光瞥向一旁早已按捺不住、呼吸粗重的肉山佛与眼神淫邪的残阳老怪,嘴角的弧度带着恶意的调侃。

“卑鄙……”孤月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娇躯因极致的愤怒与恐惧而颤抖得更加厉害,环抱在胸前的手臂指节都已发白。

“卑鄙?”九皇子似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轻笑一声,无奈地摊了摊手,“月儿,你自己选。救,或是不救,如今全在你一念之间。不过……”他目光扫向那开始无声燃烧的幽兰香柱,声音转冷,“你的时间,可不多了。慢慢想,本王不急,底下躺着的……可不是本王的师妹。”

孤月闭上双眼,长睫剧烈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间艰难地挤出破碎的音节:“我……救……”

“很好。”九皇子露出满意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弹指一挥,“那便……开始吧。”

六柱幽蓝色的香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殿中央半空,第一炷香静静燃烧起来,散发出一种清冷而催迫的异香。

随着香头亮起微光,矮榻上的叶红缨与楚灵夜,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悠悠转醒。

叶红缨最先睁开迷蒙的双眼,眼神涣散而无焦距,入眼是陌生的穹顶与刺目的明珠光华。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身无寸缕。

“这……这是哪里?”她声音沙哑,带着初醒的茫然与虚弱。

紧接着,她看到了不远处,纱衣凌乱、面色惨白却难掩绝色的孤月。

“孤月……师姐?”

几乎是同时,楚灵夜也醒了过来。

墨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角。

她醒来后的反应比叶红缨更为安静,只是那双总是沉静温婉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惊惶与不解“孤月师姐?红缨师姐?我们……这是怎么了?”

然而,她们的疑问尚未得到解答,一股凶猛灼热、仿佛从骨髓深处爆发的邪火,便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她们的全身!

“啊——!”叶红缨最先失声娇呼,明艳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如同滴血。

那熟悉的、被“媚骨生香”引动却又强烈了无数倍的燥热与空虚感,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凝聚起的一丝清明。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猛地紧紧夹拢,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饱满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顶端嫣红挺立,随着她的动作诱人地颤抖。

“好……好热……怎么会……这么热……”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迅速被情欲的迷雾笼罩,一只纤手已经难耐地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另一只手则颤抖着、迟疑地,滑向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及那柔软的腹部肌肤时,引发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楚灵夜亦未能幸免。

那暗红莲花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微微蠕动,散发出更浓郁的、带着催情效果的花香。

她比叶红缨更显安静,却也更加无助。

她咬紧了下唇,试图抵抗那蚀骨的麻痒与空虚。

她侧过身,蜷缩起玲珑娇躯,双腿紧紧交叠摩擦,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汹涌的奇痒,细弱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唔……嗯……不……不要……”

很快,情欲的浪潮便淹没了她们残存的理智。

叶红缨的动作变得大胆而急切。她翻转身体,变成趴在锦榻上的姿势,圆润挺翘的臀瓣在空气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将脸埋入柔软的锦缎中,发出闷闷的、难耐的呜咽,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丰盈的乳肉,指尖不时刮过那硬挺的乳尖,引来更急促的喘息;另一只手则再也忍不住,猛地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幽谷,纤长的手指笨拙而急切地抠挖、摩擦起来,带出汩汩温热黏腻的水声。

“哈啊…………帮帮我……好难受……里面……好空……”她在迷乱中,无意识地呼喊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臀也开始随着手指的节奏而笨拙地摆动、迎合。

楚灵夜则维持着侧躺蜷缩的姿势,但她的动作却透着一种安静而执拗的淫靡。

她双手环抱着自己雪嫩的胸脯,指尖轻轻捻弄着悄然挺立的乳尖。

她的腿心并拢得极紧,大腿根部却以一种微小而急促的频率,持续不断地相互摩擦、挤压,试图通过这种紧密的厮磨来获得些许慰藉。

她的呻吟细碎而压抑,如同幼兽哀鸣,偶尔夹杂着几声带着泣音的“师姐……救我……”。

孤月看着眼前两位师妹在媚毒折磨下,以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令人心碎的方式扭动、呻吟、自渎,冰冷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挣扎也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气息却无法平息胸腔内翻腾的羞耻与悲愤。

她松开环抱在胸前的手臂,任由那件本就透明的白色纱衣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

纤细的指尖,颤抖着,解开了腰间那唯一一根维系着最后遮掩的细细丝带。

“唰——”

轻薄的纱衣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蝶翼,悄然飘落在地,堆积在她赤裸的玉足边。

一具完美无瑕、却处处透着被亵渎痕迹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殿内昏黄却无所遁形的灯火之下,暴露在三道贪婪灼热的视线之中。

雪白的肌肤因羞耻与药力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冰肌玉骨,在明珠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那对因“清源丹”而异常饱胀挺翘的雪峰彻底失去束缚,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峰顶那两点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如熟透的朱果,色泽深艳,顶端甚至因先前的刺激而微微濡湿、翕张,隐约可见极细微的小孔。

此刻,或许是因情绪剧烈波动,或许是身体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命运,那嫣红的乳尖微微一颤,一滴、两滴……清澈透明、泛着幽幽蓝光、散发清冷果香的乳汁,竟自行缓缓泌出,顺着那傲人的雪白弧线,蜿蜒流下,最终滴落在冰凉光滑的玄晶地面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嗒、嗒”声,晕开一小圈湿润的、带着异香的痕迹。

孤月不再看那高高在上的三人,她迈开虚浮却坚定的步伐,走向那两张锦榻,走向她正在情欲地狱中煎熬的师妹。

赤裸的玉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微湿的、带着淡淡幽蓝光泽的足印。

叶红缨与楚灵夜在媚毒催逼下,感官异常敏锐。

孤月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冰冷体香与那奇异幽蓝乳汁清香的气息,对她们而言,仿佛成了绝望黑暗中唯一的甘泉与救赎。

尤其是那乳汁的清香,似乎对她们体内的媚毒有着本能的吸引力。

两女几乎同时抬起头,迷离涣散的眼眸望向走近的孤月,尤其是在看到她胸前那对不断滴落幽蓝乳汁的傲人雪峰时,眼中爆发出近乎贪婪的光芒。

“师……姐……”,“孤月师姐……?”

她们一边难耐地继续着手腿间的自渎动作,一边如同渴极的幼兽,挣扎着、蠕动着,朝着孤月的方向爬来。

叶红缨动作更急,率先扑到了孤月腿边,火热的脸颊贴上她微凉的大腿肌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却已急切地环抱住了孤月不盈一握的纤腰。

楚灵夜稍慢一步,也依偎过来,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孤月另一侧腿边。

“红缨,灵夜……别怕……”孤月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她缓缓跪坐下来,伸手轻轻抚摸着两位师妹汗湿的发顶,试图给予一丝安抚,“师姐……会……会救你们的……”

话音未落,叶红缨已经急不可耐地仰起头,朱唇微张,精准地含住了孤月左边那滴落着乳汁的嫣红乳尖!

同时,楚灵夜也仿佛遵循着本能,温软的双唇吻上了右边那同样泌出幽蓝清液的蓓蕾。

“嗯——!” 双乳最敏感处被同时含住、吸吮的强烈刺激,让孤月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

那吸吮的力道带着媚毒催生的饥渴,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吸扯着她的乳尖,将更多清冽的幽蓝乳汁从身体深处汲取出来。

乳汁入口,叶红缨与楚灵夜的身体同时一颤,迷离的眼神似乎恢复了一丝极细微的清明,但随即又被更汹涌的媚毒和渴望吞没,吸吮得更加用力、急切,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就在这时,九皇子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恶意满满的“提示”:“月儿,本王倒是好心提醒你一句。这‘清源丹’转化生成的解毒灵乳,其多寡……与服丹者自身的情动程度息息相关。你越是动情,分泌的乳汁便会越多、越有效。反之嘛……呵呵,恐怕你这两位师妹,吸到香尽之时,也未必能解除毒性呢。”

孤月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赤裸的娇躯被两位师妹紧紧缠绕、吸吮。

胸前传来阵阵酥麻、胀痛与轻微的刺痛感,乳汁被不断吸出,带出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哺育与被亵渎的复杂感受。

她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闭上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眸,长睫如蝶翼般剧烈颤抖,晶莹的泪珠终于无法抑制,顺着眼角悄然滑落,与她胸前的汗珠、乳汁混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已无退路。

咬紧的牙关缓缓松开,被贝齿蹂躏得鲜红欲滴的下唇微微张开,泄出一声破碎的叹息。

她抬起一只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莹白如玉的纤手,指尖冰凉。

那纤纤玉指,带着决绝与无尽的屈辱,缓缓地、颤抖着,移向自己双腿之间,此刻因种种刺激而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

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娇嫩的秘地边缘,冰冷与火热的触感对比鲜明,让她浑身又是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闭上双眼,将那根修长白皙的食指,缓缓地、一寸寸地,推入了自己那紧致湿滑、此刻却因情动而微微开合的幽径入口。

“嗯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泣音的媚吟,从她喉间逸出。

仅仅是手指探入一个指节,那被自己侵犯的羞耻感,以及身体深处被触及时产生的、违背她意志的强烈快慰,便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指尖在入口处湿润的嫩肉间摩擦,带出更多晶莹黏腻的幽蓝蜜汁,与她胸前的乳汁清香混合成一种更加淫靡的气息。

她的身体紧绷着,显然在极力抗拒着这自我亵渎带来的快感。

但随着手指的抽插,那紧致湿滑的幽径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开始微微收缩、吸吮着她的手指。

更深处,那些冰晶龙鳞似乎也被这自渎的动作唤醒,张合翕动,分泌出更多冰寒蚀骨又带着催情效果的蜜液。

孤月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剧,导致被两位师妹含吮的乳尖受到更多挤压刺激,泌出的幽蓝乳汁果然开始增多,流速加快,滴滴答答,甚至偶尔呈现出细小的流线。

她的动作也开始发生变化。

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中指也无意识地加入,两根纤指并拢,更深地探入那紧窄湿滑的幽径,开始模仿着某种交合的节奏,缓缓抽送、旋转。

每一次深入,指尖都会刮擦过内壁某处异常敏感娇嫩的凸起,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酥软、腰肢发颤的强烈快感。

“哈……啊……”她的呻吟声渐渐变大,虽然依旧带着冰冷的底色,却已充满了情欲的湿意。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迎合着自己手指抽插的节奏。

修长笔直的双腿原本紧紧并拢,此刻也无意识地微微分开,露出那正在被手指侵犯的、水光淋漓的幽谷入口。

晶莹黏腻的蜜汁顺着她的指缝、手背不断渗出,滴落在地面上,与她胸前滴落的乳汁痕迹混合在一起。

乳汁的分泌,随着她自渎动作的加剧和情动程度的提升,果然变得越发汹涌。

原本是滴滴答答,渐渐变成细细的水流,从两粒嫣红乳尖持续不断地泌出,流入两位师妹贪婪的口中。

叶红缨与楚灵夜仿佛得到了更充足的“解药”,吸吮得更加卖力,喉间的吞咽声不绝于耳,她们脸上痛苦的神色似乎也略有缓解,但身体的扭动与自渎并未停止,只是变得更加依赖口中这“甘泉”。

孤月已经完全沉浸在这被迫的、自我催情的情欲漩涡中。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曲线,双眸紧闭,眼角泪痕未干,冰冷的容颜上却布满了情动的潮红。

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灼热的喘息和难以自抑的娇吟。

手指在腿心快速抽送,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胸前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和呼吸剧烈晃动,乳汁流淌,被师妹们用力吸吮……

这一幕,淫艳、凄美、屈辱到了极致。冰冷的剑仙子,为了拯救师妹,在仇敌贪婪的注视下,进行着最不堪的自我奉献与亵渎。

随着孤月那羞耻而激烈的自渎,雪峰间泌出的乳汁愈发丰沛,潺潺流入两位师妹贪婪吮吸的口中。

殿内幽蓝色的香柱无声燃尽第二炷,仅剩最后一炷在静静焚烧,香头明灭,映照着孤月那交织着情动潮红与绝望苍白的绝美面容。

“月儿,”九皇子慵懒的嗓音再度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催促,“只剩最后一炷香的时间了……你两位师妹的生死,可全系于你一身了。”

孤月紧闭的双眸剧烈颤抖,纤指在泥泞不堪的幽径中进出得愈发急促,带出黏腻的水声,却终究无法跨越那最后的界限。

她胸膛剧烈起伏,被含吮的乳尖传来阵阵饱胀与刺麻,乳汁流淌,却仍感杯水车薪。

终于,在那最后一炷香燃起近半,时间仿佛凝固的窒息压迫下,她缓缓睁开那双已蒙上屈辱水雾的寒眸,艰难地望向高座上的男人,破碎的娇喘自鲜红欲滴的唇瓣间逸出:“你……你来……帮我……哈啊……”

“帮?”九皇子剑眉微挑,身体微微前倾,笑容玩味,“月儿,求人……可不是这般求的。”

孤月的呼吸猛地一窒,手指的动作也随之一僵。

殿内只剩下叶红缨与楚灵夜无意识的吮吸吞咽声,以及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冰凉的绝望与灼热的情欲在她体内疯狂撕扯。

沉默,如同濒死的挣扎,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决绝。

那正在腿心抽送的纤指,缓缓向外退出些许,随即,颤抖着,用食指与中指,将自己那早已湿滑晶莹、微微开合的嫣红花唇,向着两侧轻轻掰开,露出其内更加娇嫩湿漉、不断收缩的媚肉。

她修长笔直、原本因羞耻而微微蜷缩的玉腿,此刻如同放弃所有抵抗般,朝着身体两侧缓缓地、彻底地分开,将那片最为隐秘羞耻的幽谷之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晶莹黏稠的幽蓝蜜汁顺着她掰开花唇的指缝不断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请……请殿下……”她的声音低若蚊蚋,带着前所未有的娇颤与羞耻,却又因情欲的蒸腾而染上媚意,“来……来帮月儿……舔……舔那里……”

“哪里?”九皇子故作不解,目光却如同实质般灼烧着她被迫敞开的私密之处。

孤月只觉得浑身肌肤都因这极致的羞耻而泛起诱人的粉红,她偏过头,不敢再看九皇子,声音细弱却清晰:“舔……舔月儿的……小穴……”

“哈哈哈!”九皇子终于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志得意满的征服快感。

他转头对早已看得目不转睛、呼吸粗重的肉山佛与残阳老怪道:“二位可都听清了?这可是月儿亲口所求!”言罢,他长身而起,玄黑龙袍下摆拂动,一步步踏下白玉阶梯,朝着那具在冰冷地面上无助敞开的绝美胴体走去。

他在孤月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欣赏了片刻那具因羞耻与期待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娇躯,尤其是那被迫敞开的、水光淋漓的粉嫩幽谷。

随即,他俯下身,单膝微屈,将头凑近那处散发着奇异冷香与情欲气息的秘地。

仙姝墮 · 第38章 冰心沉渊,龙角承欢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