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夜莲
接着白玉莲扬起螓首,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一阵抖动,扶着萧蛰膝盖的玉手用力攥紧,手指几乎全部泛白……过了好一会,白玉莲僵直的身体才软了下来,紧紧靠在萧蛰的怀里。
“你个坏蛋!”喘息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的白玉莲捏着萧蛰的脸娇嗔道,萧蛰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挺动下身,“难道殿下不喜欢?”
“啊!你怎么还来?”白玉莲一声惊呼,想要起身离开,却被萧蛰从后面用抱小孩撒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啊……萧蛰……不要……啊……不要啊……这样好羞……啊……坏蛋……”萧蛰把白玉莲那修长白皙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臂弯,粗长的肉棒随着他的走动一次次地插进白玉莲的体内。
因为每次萧蛰都会用小腹将白玉莲的身体向前顶到悬空然后再重重落下,由于重力作用,每次萧蛰的肉棒都插得很深,让白玉莲有一种仿佛要被穿透的错觉。
“嗯……萧蛰……不要……太深了……哦……坏蛋……轻一点……”端庄的长公主被这种淫荡而又激烈的性交方式弄得快要发疯了。
萧蛰稳稳地托着白玉莲的大腿,腰部不断挺动,让身上的美妇上下来回颠簸。
蜜穴里的汁液随着抽动不断滴落,顺着两人的走动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水迹。
“殿下,你嘴里说着不要,但你看这地上的水迹是谁流出来的?”萧蛰一边挺腰插入一边在白玉莲耳边说道。
“啊……啊……萧蛰……你混蛋……啊……大混蛋……你……啊……天啊……好舒服……我要来了……”白玉莲上面的嘴还没骂完,下面的嘴已经再次有规律地收缩了。
萧蛰也不再坚持,加快挺动了几下,在感觉美妇已经到达高潮后便放开精关,痛痛快快地将攒了几天的精液射入美妇的花心深处。
“啊!”白玉莲被火热的精液烫的浑身一抖,她右手向后抓住萧蛰的头发,左手死死攥着萧蛰的胳膊,如同一只中箭的白天鹅般高高扬起螓首,整个身体绷得紧紧地,连小巧的脚尖都和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
好一会,白玉莲才软下了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萧蛰伸头过去,白玉莲毫不犹豫地偏头相就,两张嘴贴得紧紧地,彼此交换着口中的唾液,舌头也是不停地互相挑逗缠绵。
就在两人温存的时刻,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母亲,我做了噩梦……”
陆文嫣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又在看清屋中景象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凝固了。
陆文嫣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单薄的月白寝衣,手里攥着一盏小灯笼,脸上还带着半梦半醒的惊慌。
可那双眼睛,却越睁越大,从茫然到惊愕,从惊愕到难以置信。
她的灯笼掉在了地上。
“母……母亲?”她的声音发颤,像秋天枝头最后一片叶子,“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白玉莲早已慌忙的从萧蛰身上起来并捡起衣物遮住自己,脸上血色尽褪。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蛰则迅速抓过外袍披上,三两步走到门口,将陆文嫣拉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郡主,你先别喊。”他压低声音,语气却还算镇定。
陆文嫣浑身都在抖。她看看萧蛰,又看看衣衫不整母亲,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她猛地挣脱萧蛰的手,转身就要往门外跑。
白玉莲却踉跄着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女儿。
“嫣儿,你听娘说!”她的声音又急又抖,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可娘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陆文嫣被她抱住,不再挣扎,可眼泪仍止不住地流,“你是长公主啊!你怎么能跟……跟萧世子……他才十六岁!”
白玉莲身子剧颤。
她松开女儿,缓缓滑坐在地上。
烛光下,她的长发凌乱,脸上的泪痕让那张美丽的面孔显得狼狈而凄切。
她再也没有半分长公主的尊严,只是一个被女儿撞破秘密的母亲。
“嫣儿,”她哽咽着,声音细若游丝,“你父王走了之后,娘这十五年是怎么过的,你还小,不懂。人人都道我是金枝玉叶,锦衣玉食。可谁又知道,这长公主府里有多冷?娘每晚躺在那张大床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长大了,终有一日要嫁人,要离开这个家。到那时,这偌大的府里,就真的只剩下娘一个人了。”她抬起泪眼,望着女儿,“娘不想再一个人了。娘……娘也有心,也会怕黑,也会想有人疼……”
陆文嫣呆立在原地。
她从未见过母亲这个样子。
在她心中,母亲永远是端坐堂前、仪态万方的长公主。
她从未想过,母亲会怕黑,会寂寞,会渴望有人来疼。
她更从未见过母亲哭得这样凄惨。
萧蛰走到陆文嫣面前,蹲下身,让她与自己平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而诚恳:“郡主,我对你母亲的心意,是认真的。此事有悖常理,你若恼我恨我,我都认了。但请你先别把今日所见说出去。这不仅关系到殿下的名声,更关系到整个长公主府上下的性命。”
陆文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这个她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少年,此刻就在她面前,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却依然好看得惊人。
她曾经幻想过无数种与他亲近的画面,却从未想过是这样。
她咬住下唇,用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们……你们会成亲吗?”
白玉莲和萧蛰同时一愣。
“我是说,你以后会娶母亲吗?”陆文嫣的声音很小,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与执拗,“若你只是……只是欺负母亲,我……我一定会恨你的。”
萧蛰沉吟片刻,郑重道:“郡主,我若能堂堂正正迎娶殿下,自然求之不得。可殿下是圣上胞妹,我是藩王之子。此事若公开,朝野之间必然掀起轩然大波。并非我不愿,而是不能。可只要殿下需要,我萧蛰定会护她周全,以命相护。”
陆文嫣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又低头看看地板上仍在无声流泪的母亲。
她慢慢蹲下身,抱住了白玉莲。
“娘,你别哭了。”她将脸靠在母亲肩上,声音带着哭腔,却也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坚定,“我不告诉别人。你……你只要开心就好。”
白玉莲身子一颤,随即伸手紧紧抱住了女儿。
母女二人在地上哭作一团。
萧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有不忍,有愧疚,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庆幸。
这一关,总算暂时过去了。
等到陆文嫣的情绪完全平复下来,已是四更时分。
她在隔壁厢房里睡着了,眼角还带着泪痕。
白玉莲替她盖好被子,又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来。
萧蛰就在廊下等着。
“今晚……谢谢你。”白玉莲低下头,不敢看他。
“谢我什么?”萧蛰问。
“谢你没有在嫣儿面前,把我当个笑话。”白玉莲苦笑,“她若说出去,我这长公主也不必做了。”
萧蛰上前一步,将她揽入怀中。
白玉莲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心跳结实而有力,一下一下,仿佛在告诉她,这场荒唐而炽烈的梦,还没有醒。
“去睡吧。”萧蛰轻声说,“天快亮了。”
白玉莲点点头,从他怀里退出来,转身走向自己的卧房。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阿蛰。”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嗯?”
“明日,你还会来吗?”
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一层柔淡的光。她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像在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萧蛰看着她,微微一笑。
“来。”他说。
白玉莲的唇角终于绽开了一朵极美的笑。她转身走入房中,把今晚所有的惊涛骇浪,都关在了门后。
萧蛰独自站在廊下,望着天边那一抹将明未明的青白。风拂过他的衣角,带来荷塘里残存的暗香。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着心中翻涌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可那又如何?
人生在世,若处处瞻前顾后,便不是他萧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