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挑战
就在这时!房间门突然从外面传来一声沉重的、仿佛用拳头或什么东西狠狠锤击的巨响!
那力道之大,震得并不结实的门板和旁边的土墙都跟着猛地一颤!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地落了下来。
罗隐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滔天怒火与无尽屈辱的砸门声,惊吓得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了一下!
刚刚积聚起的那点疯狂气焰,如同被针扎破的皮球,瞬间瘪了下去,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源自血脉压制的、难以抑制的胆怯与恐慌!
“别管他!肏!给老娘继续肏!”
母亲那癫狂的、仿佛也被门外的刺激点燃了的声音,却如同最猛烈的强心针,再次在他耳边炸响!
这股癫狂,仿佛通过两人紧密连接的生殖器,化作了一股炽热的电流,直接传染给了罗隐!
将他心中那刚刚升起的胆怯,烧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抛却了所有理智与顾忌的疯狂!
“啪啪啪啪……”
他那尚且单薄的屁股,再次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耸动起来!
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急促,仿佛要用这肉体的撞击声,来对抗、淹没门外那令人心悸的沉默与锤击!
“哦……哦……老公……呜呜……俺的亲老公……弄死俺……”
母亲更是毫无廉耻地、用一种近乎嘶喊的音量,发出一声声淫靡放浪的叫声。
那声音,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又像是最热烈的邀请,在狭小的房间内肆意回荡、冲撞,毫无顾忌地穿透门板,清晰地送到门外那个男人的耳朵里。
罗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房间门的方向。
尽管隔着门板,他却仿佛能“看”到,父亲罗根那张因为极度愤怒、屈辱与无力而彻底扭曲铁青的面孔,正死死地贴在门上,双目圆睁,布满了血丝,牙齿将嘴唇咬得鲜血淋漓,却只能如同一头被困在笼中的衰老野兽,发出那压抑的喘息和无能的锤击。
这想象中的画面,非但没有让罗隐感到恐惧,反而像是往他心头那堆邪火上,又泼了一瓢滚油!
一股极致的、混合着背德、征服、羞辱与扭曲快意的兴奋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这兴奋感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他的下体。
一阵难以形容的、如同万蚁啃噬般的奇痒与酸麻,从尾椎骨猛地窜上!
他知道,自己要控制不住了……
“啊——!”
随着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吼,罗隐的腰眼猛地一酸,精关大开!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生命精华,被他毫无保留地、强劲地喷射、灌注进了母亲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要用这灼热的体液,彻底地烙下属于他的印记,完成这场对父亲无声却震耳欲聋的“弑父”与“夺权”仪式。
发泄完毕后,那股支撑着他的疯狂气力,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冰冷的现实与理智,重新回归到他的大脑。
罗隐趴在母亲汗湿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那扇沉默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惶恐与深切的后悔。
他刚想动作,将那根渐渐软下来的阴茎从母亲体内拔出来,结束这难堪的一幕——
母亲的手却再次按住了他的腰。
“别拔出来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丝事后的慵懒与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就这么堵着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流出来,弄得炕上都是,麻烦……”
她一边说着,一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罗隐更紧地搂在怀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争”从未发生过。
她的下巴轻轻抵在罗隐的头顶,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汗湿的发丝。
“来……娘哄你睡……”
在母亲那熟悉的、带着情欲未散的温热气息的熏陶下,伴随着她那一下下有节奏的、轻柔的拍打后背的动作,罗隐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那充斥着疯狂、恐慌、后悔的混乱大脑,竟奇迹般地渐渐松弛下来。
极度的疲惫如同黑色的潮水,温柔而不容抗拒地淹没了他。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渐渐模糊,最终,在这片弥漫着罪恶、欲望与母性诡异交织的气息中,沉沉地被送入了无知无觉的梦乡……
朦胧之中,罗隐仿佛一脚踏空,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蒙蒙的混沌空间。
脚下踩着的,不是坚实的土地,而是一望无际的、如同浸了水的棉花般松软粘腻的泥土,每一步都深陷其中,拔足艰难。
四周尽是浓得化不开的、翻滚涌动的乳白色大雾,将视线牢牢禁锢在身周几步之内,远处是什么,完全看不真切,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模糊。
死寂中,唯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脚下泥土被踩踏发出的“噗叽”声。
但很快,那浓雾深处,便开始隐约传来一声声尖锐的、断断续续的嗤笑!
那笑声飘飘忽忽,时而在左,时而在右,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嘴巴正贴着他的耳朵吹气,充满了恶意与嘲弄,刺激得他头皮阵阵发麻。
罗隐惊恐不已,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膛!
他开始不管不顾地、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前方,那似乎雾气稍淡的方向,拼命奔跑而去!
肺叶如同破旧的风箱,火辣辣地疼。
终于,在他几乎要被这无边的恐惧和疲惫吞噬时,前方浓雾中,隐约显露出一个黑乎乎的、低矮的轮廓。
等他跌跌撞撞地跑近了,才借着灰蒙蒙的天光看清——那竟然是一间他无比熟悉的小木屋!
歪斜的篱笆,剥落的树皮,烟囱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日炊烟的痕迹……
这……这不就是爷爷罗基独居的那一间吗?
罗隐心头猛地涌起一股绝处逢生的大喜!他加快脚步,朝着那间象征着安全和亲切的小屋奔去。然而,刚一踏进那片寂静得有些反常的院落——
他的目光,却猛地定格在了房门口!
一个熟悉的中年男子背影,正背对着他,如同一尊僵硬的石雕,直挺挺地杵在门框上。
他微微探着头,正朝着屋里黑黢黢的内室,一动不动地张望着什么,那姿态,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专注。
突然,仿佛感应到了身后的目光,那个背影猛地回过头来!
一张罗隐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沧桑的面孔,映入他的眼帘!
那张脸上,此刻却没有往日的愁苦或阴沉,而是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陌生、扭曲的、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邪恶与快意的微笑!
那笑容,仿佛不是人类所能发出的,让罗隐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冻结了!
“爹……?”
罗隐看清这人面貌,震惊得脱口而出,声音却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父亲罗根就那样邪笑着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猎物。
罗隐害怕极了,他下意识地想要绕过父亲,冲进屋里寻找爷爷的踪迹,寻找一丝庇护。
他低着头,几乎是贴着墙根,从父亲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旁挤了过去,猛地撞开虚掩的屋门,扑进了屋内——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如同被一道九天雷霆当头劈中!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昏暗的土炕上,母亲林夕月那具他无比熟悉的、白皙如玉、丰腴诱人的身子,正赤裸着,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伏在上面!
她的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肩膀不住地颤抖。
而在她的身后——
爷爷罗基那黝黑精瘦、如同老树根般的身躯,同样一丝不挂!他正扎着一个古怪的马步,半蹲在母亲那丰满圆润、高高撅起的翘臀之后!
他那毛茸茸、颜色深褐的胯部,正以一种从容不迫的、甚至带着点悠闲意味的节奏,大幅度地前后耸动着,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地撞击着母亲的臀部,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响!
“豆丁!救救娘……”
母亲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到来,猛地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泪水和痛苦的扭曲,朝着他伸出了手,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求救!
“爷爷!你在干啥!快住手!”
罗隐目眦尽裂,一股混合着滔天怒火、撕心裂肺的痛苦与无法置信的惊骇,猛地冲上他的头顶!
他嘶哑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声质问,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情绪而变了调,如同野兽的哀嚎!
爷爷罗基的身子,随着他这一声吼叫,猛地一顿。
那持续的撞击动作停了下来。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转过脸来,看向站在门口、浑身颤抖如筛糠的罗隐。
然后,爷爷的脸上,竟也露出了一个和门外父亲如出一辙的、异常邪恶的、带着残忍快意的表情!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在昏暗中扭曲得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呵呵……哈哈……”
父亲罗根也从门外踱步走了进来,二人对着绝望的罗隐一同发出了一阵尖锐的、不似人类的、充满了无尽恶意与嘲弄的嗤笑!
那笑声在狭小的木屋里回荡、叠加,仿佛要刺穿他的耳膜,钻入他的骨髓!
“啊——!”
罗隐惊恐地大叫一声,猛地从睡梦中弹坐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冷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将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一大片。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
涣散的目光在昏暗的晨光中渐渐凝聚。母亲林夕月那张美艳却带着几分慵懒和担忧的面容,映入了他惊魂未定的眼帘。
她正侧卧在他身边,一只手还轻轻搭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轻声询问道:
“咋了?傻小子……做噩梦了?”
罗隐呆呆地看着母亲,愣了好几秒。梦中那令人窒息的恐怖景象与眼前这张真实的、带着体温的面容,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他紧绷到极致的身子,这才缓缓地、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放松下来,但手脚却依旧有些发软。
“娘……”他的声音还带着梦魇后的沙哑和颤抖,“几……几点了?”
“刚过五点半,天还没大亮呢,不着急……”母亲的声音柔和,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沙哑,伸手捋了捋他汗湿的额发。
罗隐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伸出手臂,紧紧地、用力地抱住了母亲温暖的身躯,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仿佛怕她突然之间就会不翼而飞,如同梦中那般被夺走。
他抱得那么紧,以至于母亲都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随即却又低声调笑起来:
“诶呦……你这孩子……做个噩梦还把胆儿吓破了?抱这么紧,想把娘勒死啊?”
话虽这么说,她却也回抱住他,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二人就这样在被窝里静静地依偎、温存了一会儿。母亲身上熟悉的气息和体温,渐渐驱散了罗隐心头那片噩梦留下的冰冷阴影。
过了片刻,母亲先起身了。
她毫不避讳地掀开被子,赤裸着那具在晨光中愈发显得白皙丰腴的身子,走到炕边的矮柜前,从里面随手扯出一块干净的旧毛巾。
她就那样大大方方地、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双腿间那片尚且有些湿腻的私密地带,然后,将那块微微沾湿的毛巾,随手扔给了还躺在炕上的罗隐:
“擦一擦,赶紧穿衣服。别磨蹭。”
说完,她径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留下一阵混合着体香和淡淡腥膻的微风。
罗隐拿起那块还残留着母亲体温和气息的毛巾,脸上有些发烫。
他也胡乱地、快速地清理了一下自己那根尚且软趴趴、却依稀残留着昨夜疯狂痕迹的阴茎,然后抓过床边——那是母亲昨晚就为他准备好的一身崭新的衣裤,手忙脚乱地套在了身上。
整理好自己,他也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院子里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清凉雾气。恰巧,父亲罗根也正从他自己房间的方向走了出来,与罗隐在堂屋门口迎面遇上。
罗隐的身子条件反射般地一紧!
昨夜梦中父亲那邪恶的笑容和门外那压抑的喘息、锤门声,与眼前这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重叠在一起,让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局促不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喉咙干涩地开口,主动问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爹……”
父亲罗根看到他,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神复杂地在他身上飞快地扫过。
随即,他挤出了一丝极其勉强的、仿佛用尽了力气才扯出来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道:
“啊……起来了?赶紧去洗漱吧……吃完饭咱们就动身……别磨蹭得赶不上车。”
罗隐如蒙大赦,连忙“嗯”了一声,低下头,不敢再看父亲的眼睛。
父子二人,便一前一后,沉默地一同前往院子里,各自守着自己那个破旧的洗脸盆,就着冰凉的井水,开始洗脸、刷牙。
哗啦啦的水声,暂时掩盖了那份令人窒息的尴尬。
洗完脸,用粗糙的毛巾胡乱擦干。罗隐看着父亲那沉默的背影,心里头那股不安和愧疚,如同藤蔓般越缠越紧。
他鼓起勇气,走到父亲身边,支支吾吾地、仿佛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说道:
“爹……昨天晚上……俺……俺……”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父亲罗根拿着毛巾,正用力地擦拭着自己那张沧桑的脸。听到罗隐这吞吞吐吐的话,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过了几秒,他才放下毛巾,目光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语气异常平静地回应道,平静得甚至有些刻意:
“昨天……是爹不好,惹你娘生气了。她那脾气……你也知道,报复俺呢……”
他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词,最终轻描淡写地说道:
“没事,和你没关系。小孩子家,别瞎琢磨。”
听到父亲这么说,罗隐一直悬着的心,这才“噗通”一声,重重地落了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却也如同水底的暗礁,悄然浮现。
虽然父亲的话语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宽宏大量”,将一切都归咎于母亲的“报复”和他自己的“惹生气”,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仿佛昨夜那场隔着门板的、惊心动魄的对峙与羞辱从未发生。
可罗隐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那平静语调之下,所隐藏的那一丝极其细微的、却又实实在在存在的勉强与僵硬。
父亲说完,便不再多言,将毛巾搭在晾衣绳上,转身默默地回屋去了,留下罗隐独自一人站在清晨微凉的院子里。
罗隐看着父亲的背影,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清晰。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玄而又玄、隐隐约约的、冰冷而坚韧的隔膜,已然在他和父亲之间,无声无息地产生了。
那隔膜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地横亘在那里,将原本就脆弱的父子关系,推向了一个更加微妙而危险的境地。
昨夜之前,他们或许还能维持着表面的“授权”与“默许”的扭曲平衡;而昨夜之后,有些东西,已经被彻底地撕开,向着未知的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