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情动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紧密撞击的声响,猝然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标志着那根年轻的凶器,已然被那成熟女性的温热腔道,整根、贪婪地吞噬了进去!
“呃……!”
“哦……!”
一男一女两声混合着无边快感的、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几乎是同时从两人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来,在这间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里,不断地回荡、交织、盘旋……
老李如同一尊被雨水打湿的泥塑,蹲守在那扇隔绝了屋内春色与室外寒夜的房门外。
他的心情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复杂得难以言说。
这些年,他把自个儿的全部身心,都像扔垃圾一样,一股脑地投进了那深不见底的赌博和穿肠烧喉的烈酒里头,对那个曾经也算是个家的窝,不闻不问,放任媳妇潘英和儿子泰迪如同野草般自生自灭。
俗话说得好,养不教,父之过。泰迪那小子长成今天这副人嫌狗憎的德行,跟他这个当爹的,有脱不开的干系。
毕竟小孩子呱呱坠地时,谁不是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是他这个混账爹,拿着蘸满了污秽的笔,在那白纸上胡乱涂抹!
现在,他像个看门的老狗似的守在这门口,心里头那滋味,感觉跟县城那些藏在暗巷胡同口、扯着嗓子招揽嫖客的老鸨子差不了多少。
虽然这回“借种”的对象是村长家那个模样周正、白白净净的豆丁,看着确实讨人喜欢,他心里头勉强也能捏着鼻子认下,但那股子酸楚,却是实实在在、一丝不少地哽在他的喉咙里。
当年,他老李也不是生来就是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德性。他也曾有过一份在县城里说得出口的体面工作,端的是铁饭。
可后来沾上了那要命的赌瘾,鬼迷心窍,挪用了单位的公款,事情败露后,不光砸了赖以为生的饭碗,还锒铛入狱,吃了好几年的牢饭。
他爹,泰迪的爷爷,一辈子要强,硬生生被他这个不肖子给气得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
出狱后,他找到生活早已困顿不堪的妻儿,也曾指天发誓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在县城拼死拼活打了几年工,也确实攒下了几个血汗钱。
可狗改不了吃屎,他那深植骨髓的赌瘾再次发作,一夜之间,便将那辛辛苦苦、汗珠子摔八瓣挣来的钱,输得精光,毛都不剩一根!
从此,他便彻底破罐子破摔,一头扎进了酒精这个穿肠毒药里麻痹自己。
手里但凡有了几个子儿,那赌瘾就跟钻心虫子似的按捺不住。长期的酗酒,也彻底榨干了他对媳妇潘英的那点微薄欲望。
再加上潘英常年心力交瘁地操持这个破家,风吹日晒,那点原本就不算出众的姿色,更是急转直下,他就更加提不起半分兴趣了。
晃晃悠悠,浑浑噩噩,眼看就要年近半百。
儿子泰迪,半点没继承他娘那吃苦耐劳的优点,反而不知道跟哪个天杀的学了一身的坏毛病,年纪轻轻就成了村里有名的二流子,到处调戏大姑娘小媳妇。
最近更是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邪风,居然胆大包天,盯上了村长罗根的女人林夕月!
看这小畜生那贼眉鼠眼的德行,将来也不是个能指望养老的货色!
事到如今,听着屋里头隐约传来的动静,他这如同枯井般的内心深处,终于泛起了一丝迟来的悔恨。
“啊……啊……啊……”
就在这时,屋内隐约传来媳妇潘英那断断续续、如同哭泣又似欢愉的叫唤声。
那声音听起来带着一股子他从未听过的放浪,仿佛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让人跟着发麻。
老李浑身如同过电般猛地打了一个剧烈的机灵!
他忍不住站起身,像只偷油的耗子般,扒着窗台,拼命向里面张望,可卧室门的禁闭让他什么也瞧不见。
他又轻手轻脚、做贼似的溜到了房子的后面,摸到了卧室的那扇小窗外。
他眯缝着那双被酒精浸泡得浑浊不堪的老眼,使劲透过窗户缝隙向里面窥探而去。
……
只见屋里的土炕上,一大一小两个光溜溜的屁股,正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
上面那个白皙、明显小一号的屁股,绷得紧紧的,正上上下下、带着一股凶狠的劲儿,狠狠地砸着下方那个更大一号、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圆润屁股。
一根白嫩、算不上十分粗壮的男性阴茎,如同打桩般没入下方那片黝黑的窟窿里面,每次深入,都只留下根部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在外面晃荡。
每一次凶狠的镶入,都会从两人紧密连接的缝隙里,被挤压出一些乳白色的、如同肥皂泡沫般的粘稠液体,顺着下方那黝黑的臀缝,一路流淌到脏兮兮的炕席上。
这种强烈的、黑白分明、大小悬殊的视觉冲击画面,让扒在窗外的老李瞬间瞪大了双眼,眼球都仿佛要凸出来!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如同破风箱般急促起来!
“啊……啊……啊……”
两人的屁股正冲着窗户,因此他看不见他们脸上的表情,只有媳妇那一声声舒爽到极致的淫叫声,不断地钻进他的耳朵。
这无比刺激的窥探画面,竟让他这具早已被酒色掏空、如同枯木般的身子,久违地从丹田处生出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热流!
他胯下那根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阳具,竟然剧烈地跳动、搏动了几下!
他双手死死地扒着窗户沿,眼睛如同钉在了屋内那紧密交合的生殖器上,嘴里呼哧带喘,喷出一股股带着浓重酒气的白雾。
屋内的罗隐与潘英,显然并没有察觉到窗外那如同毒蛇般窥视的目光。
因为此时,二人的交合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剧烈晃动的身影,只能不遗余力地、疯狂地用自己的生殖器,摩擦、撞击着对方的敏感地带。
二人皆是汗流浃背,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面容潮红,眼神迷离,已经完全被最原始的欲望所支配、吞噬。
罗隐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在不断抽插中、已然布满了白色粘稠液体的阴茎,忍不住轻声、带着喘息询问道:
“干娘……你也射精了?怎么弄出这么多白浆?”
潘英被他猛烈的撞击顶得不停地震颤,断断续续地回应着:
“傻……傻小子……女人哪来的精液?这是……这是干娘的白带……你把干娘的白带……都给操出来了……”
罗隐悄悄地、带着好奇询问:
“干娘……这个……白带……是正常情况吗?”
潘英媚眼如丝,尽管背对着他,声音里却充满了挑逗:
“当然了……女人到了排卵期……就容易流这个……正常现象……”
罗隐闻言,心情顿时大振,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地说道:
“干娘!今天……今天就是你的排卵期?”他经常听母亲与王寡妇唠嗑说起这个事情,所以比较清楚。
潘英也被他这话刺激得兴奋起来,声音带着颤抖:
“对……对!今天……你就狠狠地……给干娘灌进去……让干娘……生个大胖小子……”
罗隐几乎要丧失理智,他梦呓般地呼唤着:
“干娘……干娘……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潘英闻言,娇躯忍不住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热烈地回应:
“我的亲亲小心肝……干娘也喜欢你……你要是早生几年该多好……”
罗隐胯部狠狠地拍打着潘英的私密部位,不停发出“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有些意乱情迷:
“干娘……现在也不晚……”
潘英也动了真情,双手反过来抚摸着干儿子拼命耸动的屁股,回应道:
“对……现在也不晚……今后……干娘什么都依你……”
老李在窗外,将这两人的甜腻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他的面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万万没有想到,这对新认还没几天的母子,感情居然可以这么好……特别是媳妇那句“你要是早生几年该多好”……
这句话,简直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老脸上!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轻举妄动。他不敢肯定,媳妇这句话,究竟是情到浓时的调情话,还是……她的真心话。
万一……万一只是调情时顺嘴说说的,自己要是因为这个就发作,那就显得太虚伪,太不是个东西了。
毕竟,是他自己,亲手把媳妇推到了别的男人(哪怕是个半大孩子)的炕上,难道还不许人家在办事的时候,说几句暖心的骚话吗?
他只能继续在窗外,如同一尊石像,承受着那屋内传来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句对话。
屋内的二人,此刻的交合已然如同被架在熊熊烈火上的沸水,彻底进入了白热化的癫狂境地。
“吧唧吧唧吧唧……”一连串湿滑粘稠、如同沼泽地冒泡般的奇妙声响,毫无顾忌地、愈演愈烈地在这间弥漫着浓重情欲气息的屋子里回荡着,仿佛在为这场狂欢敲打着最原始的节拍。
潘英早已将门外还蹲着个名义上的丈夫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舒爽地大声淫叫着,仿佛一头被发情期的本能欲望彻底支配的大龄雌兽,用那嘶哑的嗓音挑逗着在自己胴体上拼命折腾耕耘的年轻雄性:
“宝贝……呜呜……我的心肝宝贝……你……你操死干娘了……呜呜……干娘的魂儿……都要被你顶飞了……”
罗隐也被她这放浪形骸的叫声和体内那紧致湿滑的极致包裹感,弄得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声舒坦到骨子里的呻吟:
“干娘……我……我也被你……夹得好舒坦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我……我要射了……”
潘英闻言,眼中猛地一亮,仿佛听到了最激动人心的讯号。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臀,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鼓励:
“快……好宝宝……射进来!全都……一滴不剩地射进来!把干娘……把干娘搞大肚子!你大爷……你大爷他会感激你的……”
罗隐被她这句充满了奉献与占有意味的话语,撩拨得浑身如同过电般酥麻难耐。他梦呓般地、一遍遍呼唤着:
“干娘……干娘……爱死你了……真的爱死你了……”
潘英娇喘一声,意乱情迷地热烈回应,一句石破天惊的称呼,脱口而出:
“宝贝……干娘的小心肝……干娘也爱你呀……呜呜……”
罗隐如同被瞬间引爆的炸药,哀嚎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释放与一种扭曲的占有快感:
“射了!我射了!”
他的身子猛地一个剧烈的激灵,如同打摆子般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抖动起来!
他的胯部,如同焊死了一般,狠狠地、死死地抵住了潘英的股间最深处!
喉咙里不停地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低沉嘶吼!
他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如同抽动的风箱般,不断地、急促地收缩、绷紧,将一股股积蓄了他全部年轻生命力的滚烫的万子千孙,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干娘那等待孕育的温热深处!
“呃啊——!”
潘英被这突如其来的、汹涌澎湃的灼热冲击,烫得猛地翻了一下白眼,整个身子也如同触电般,跟随着罗隐喷射的节奏,一下下地、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她的口中,不停地发出被填满与极致快感淹没的、压抑不住的闷哼声,仿佛连呼吸都被那持续不断的生命激流给撞碎了。
窗外,将这一切听在耳中、看在眼里的老李,面容如同一棵被雷电劈焦了的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