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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配种

边缘行者 · 荒诞之家 · 本章第 1 / 2 页

在老李那醉意朦胧却依旧具有威慑力的目光注视下,罗隐到底没敢太过放肆。

他在新认的干娘潘英那温暖而柔软的怀抱里,如同雏鸟般依偎着温存了短短一小会儿,感受着那不同于母亲的、带着烟火气的成熟女性气息,便不情不愿地、慢吞吞地松开了手,一步三回头地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老李似乎还想借着酒劲再搅和一番,伸手又去抓那酒瓶子,试图给二人再满上。

但此刻的潘英却像是护崽的母鸡,态度罕见地强硬起来,死活不肯再喝,并且也坚决不让罗隐再沾一滴。

她用手护住罗隐的杯子,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老李碰了一鼻子灰,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懊恼、失落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表情。

他悻悻地缩回手,赌气般地将那第三杯酒一仰脖灌了下去。

这杯酒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终于彻底神志不清,眼神变得涣散迷离。

他开始醉眼惺忪地、含混不清地指着潘英,用最污秽不堪的语言辱骂和羞辱她,翻来覆去都是些陈年旧账和不堪入耳的揣测。

但此刻的潘英,心思早已如同长了翅膀的鸟儿,飞到了别处。

她根本懒得理会丈夫那毫无意义的醉后狂言,只是直勾勾地、眼神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牢牢地锁定在罗隐那张俊俏却带着少年稚气的脸上。

罗隐起初还因为老李在场而有些避嫌,目光躲闪着,不敢与干娘对视太久。

但眼见老李已经醉得如同一滩烂泥,只会趴在桌上嘟嘟囔囔,他的胆子便如同吹气般渐渐大了起来。

他开始赤裸裸地、毫不掩饰地回望着干娘,目光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和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流连。

下身那不安分的物事,更是清晰地跳动了几下,隔着薄薄的裤子,显露出明显的动情迹象。

突然,罗隐感觉到自己的脚面上传来一阵奇异的、说不出的瘙痒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划拉。

他疑惑地低下头看去——只见一只略显粗糙、却依旧能看出女性轮廓的脚,从桌子对面悄悄地伸了过来。

那只脚的大拇脚指甲,正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力度和节奏,轻轻地、持续地在罗隐穿着凉鞋的裸露脚面上来回挠动着,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泛着白色的浅浅划痕……

罗隐顿时惊慌失措,做贼心虚般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老李。见他依旧沉浸在醉后的谩骂世界里,对外界浑然不觉,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卵蛋里那些积攒了许久的、年轻而炽热的生命精华,却因为这隐秘的挑逗而彻底沸腾、躁动起来。

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驱使着他,他俯下身子,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在桌下不安分地撩拨着他的脚,将其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如同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般,用手指细细地摩挲着那略显粗糙的脚背和纤细的脚踝。

过了一会儿,老李似乎骂累了,也醉透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脑袋一歪,开始昏昏欲睡。

干娘潘英见状,眼神一阵急剧的闪烁,里面交织着欲望、决绝和一丝破釜沉舟的勇气。

她飞快地向罗隐使了一个眼色,那眼神如同带着钩子,充满了无声的邀请和催促。

随即,她站起身,走到老李身边,用力架起他一条胳膊,说道:“来,我扶你去……去泰迪那屋睡觉……今天……今天我儿子豆丁在,睡炕上……你这么大的块头,挤不下……”

谁知,原本昏昏欲睡的老李,一听到要去泰迪那屋,竟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猛地挣扎起来,舌头打着结,含混却坚决地嚷嚷道:“不……不去!老子……老子死也不去那畜生的窝!那小兔崽子……整天他妈躲在屋里撸管……那屋里……他妈到处都是他那腥了吧唧的脏东西……恶心!我他妈……宁可睡猪圈也不去!”

干娘潘英此刻早已是欲火焚身,心急如焚,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对身后那小情郎的渴望。

见老李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此不配合,耍起了酒疯,她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极力压抑的懊恼和愤怒。

罗隐在她身后,早已是按捺不住。

他忍不住起身,来到干娘身后,一只手悄悄地、带着试探性地轻轻抚摸上她富有弹性的臀部,自己的身体也情不自禁地紧紧贴了上去,感受着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惊人热度和柔软。

若不是老李还在眼前,他恐怕早已将干娘就地正法,他实在是忍不住了,那积蓄了数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蓬勃精力,如同岩浆般在他体内奔涌,急于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潘英被他从身后这么一摸一贴,更是觉得浑身发软,气喘吁吁,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她又急又气,冲着一屁股瘫坐回凳子上的老李呵斥道:“你到底去不去?!”

老李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耍赖般抱住了桌腿:“不去!就是不去!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去!”

“你!”潘英被他气得几乎要跺脚,脸上写满了气急败坏。

老李却不再理会她,自顾自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踉跄着扑到不远处的土炕上,连脚上那双沾满泥污的鞋子都懒得脱,如同一条失去生气的死狗般,“噗通”一声重重地倒了下去,转眼间便鼾声大作,仿佛一潭再也搅不动的死水。

罗隐呼吸急促,如同拉风箱一般,依旧从身后紧紧贴着干娘,不安分地在她身后摩擦、顶撞着,声音带着哭腔般的焦急,在她耳边低声哀求道:“干娘……好干娘……我……我难受……”

潘英被他这原始的求欢举动弄得心旌摇曳,浑身酥麻。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温柔与决绝,伸出双臂,柔情似水地将他紧紧抱住,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用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如同安抚一个躁动不安的孩子,声音带着令人心安的魅力,低声安慰道:

“我的小心肝……我的宝贝疙瘩……别急……千万别急……今天晚上……干娘整个人……从头到脚,里里外外,什么都给你……都是你的……”

她一边强忍着身后小情郎那如火般炽热的摩擦与抚摸带来的强烈刺激,一边手脚麻利地将炕上老李那双脏鞋扒拉下来,胡乱扯过一床散发着霉味的旧被子,草草盖在他身上,算是尽了最后一点为人妻的责任。

忙完这掩耳盗铃般的遮掩,她再也顾不得收拾那满桌的狼藉杯盘,一把拉起罗隐那因为激动而有些汗湿的手,带着他脚步匆匆、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出了这间弥漫着酒气和尴尬的屋子。

院子里月色朦胧。

她拉着罗隐,径直来到院子角落那间低矮的仓库门口。

她“啪”地一声,利落地拉亮了里面那盏昏黄得如同萤火虫屁股的灯泡,随即不由分说地,将罗隐拉进了那片堆满农具、散发着干草和尘土混合气味的狭小空间。

她反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咔嚓”一声将仓库那扇薄薄的木门从里面牢牢反锁!

仿佛要将外面的一切,包括那个醉死的丈夫和所有世俗的束缚,都彻底隔绝!

紧接着,她猛地转过身,眼中燃烧着压抑了太久的、近乎疯狂的欲望火焰。

她一把将尚且有些懵懂的罗隐推倒在身后那堆松软却扎人的干草堆上,随即整个丰腴火热的身子便不顾一切地压了上去,如同久旱的秧苗终于盼来了甘霖。

她口中意乱情迷地、一遍遍呢喃着,滚烫的嘴唇胡乱地落在罗隐的脸上、脖颈上:

“小心肝……我的小心肝豆丁……想死我了……真想死我了……今晚……让干娘好好疼你……”

仓库内那盏昏黄的灯泡,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晃动着,如同皮影戏里最原始狂野的一幕。

空气里弥漫着干草屑、尘土和一种逐渐升腾的、滚烫的、属于成熟雌性与年轻雄性荷尔蒙激烈碰撞的浓烈气息。

此刻,仓库内的气氛彻底被点燃,如同泼了油的干柴遇上了烈火。

两人都失去了所有耐心和章法,如同两只在荒野中相遇、被本能驱使的野兽,粗暴又急切地撕扯着对方身上那点可怜的、碍事的布料。

一大一小两张嘴巴,毫无章法、如同小鸡啄米般,胡乱地亲吻着对方的脸颊、下巴、脖颈,却一次次因为急切和笨拙而错开了彼此的双唇,如同两艘在浓雾中迷失方向的小船,始终无法顺利对接。

这屡屡不得其门而入的挫败感让罗隐有些急躁,他猛地停下了这毫无意义的亲吻,死死地盯住干娘那近在咫尺、微微张合、喘息着的嘴唇,仿佛一个瞄准了目标的猎人。

等到她的唇再次因为喘息而微微凑近时,罗隐瞅准时机,猛地撅起自己尚且稚嫩的嘴唇,带着一股狠劲,狠狠地、精准地迎了上去……

“呜……”

一声沉闷而满足的呜咽,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双唇间挤压出来。

潘英那原本粗重的喘息声瞬间停滞,仿佛被这一吻彻底堵了回去。

两人的唇部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吸力牢牢粘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紧接着,两张嘴巴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开始贪婪地、大口大口地互相吸吮、攫取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和气息,那声音濡湿而粘腻,在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纠缠扭动的身躯,如同两条脱离了水、在岸上拼命挣扎的鱼。

衣物如同秋天的落叶般,被毫不怜惜地胡乱扯下、抛飞。

不消片刻,原本还隔着布料的两人,便已经如同刚出生的婴孩般,一丝不挂地坦诚相对。

罗隐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向着她双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摸索而去。

他的手指先是穿过一片浓密而卷曲、如同未经修剪的灌木丛般的毛发,随即,指尖便触碰到了一处异常温热、湿润,甚至有些粘稠滑腻的凹陷之地。

那触感,仿佛触摸到了一块被阳光和雨水充分滋养、正准备迎接播种的肥沃土壤。

就在他心神荡漾之际,自己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阴茎,被一只略显粗糙、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手掌猛地抓住。

那只手熟练地扶住它,引导着它,将那颗敏感而滚烫的龟头,瞬间顶在了一处湿滑温热、仿佛有着自己生命般微微开合的凹陷入口!

还没等罗隐从这突如其来的引导中完全反应过来,只听“噗嗤”一声,异常清晰、混合着突破阻碍与汁液挤压的粘稠水声,在仓库里猛地响起!

他那敏感的、蓄满了年轻精力的阴茎,仿佛被一个拥有无穷吸力的温热沼泽,一下子整根吞噬、包裹了进去!

那内部的紧致、湿滑与灼热,远超他贫瘠的想象!

两人依旧紧紧相连的唇部缝隙间,不约而同地、再次挤压出两声舒爽到极致、带着痛苦与欢愉颤音的呜咽。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紧接着,一阵密集而响亮、令人面红耳赤的奇妙水声便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泰迪娘潘英如同一个熟练的骑手,紧紧地压在罗隐尚且单薄的身上,她那丰硕的臀部,迫不及待地、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奏,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剧烈扭动、起伏起来。

她身体最隐秘的那处腔道,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玩命地、贪婪地吞吐、挤压着身下小男人那根深埋其中的命根子。

每一次深入的吞入和用力的挤出,都伴随着那湿滑粘腻的搅动声,如同最原始的乐章,在昏暗的仓库里放肆奏响。

“呜……呜……呜……”

潘英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呜咽。

她将口中那混合着两人唾液与欲望的灼热气息,一次又一次地渡入小情郎微张的嘴里。

罗隐只觉得浑身舒坦得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战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死死地抓在潘英那随着动作不停摇晃、如同两个成熟白面馒头般的臀部软肉上,用尽全力地撕扯、揉捏着,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这一切的真实,却又根本无法阻止那臀丘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的韵律。

仓库中,一大一小、一具是经历过风霜略显褐色的成熟女体,一具是尚且白嫩青涩的少年身躯,此刻正以一种最原始、最紧密的方式拼命地连接着、撞击着。

这对刚刚在名义上确立了干亲关系的男女,此刻却抛开了所有伦常与顾忌,正在这堆满杂物的方寸之地里,忘我地进行着最本能的交配……

然而,由于二人之前的激吻太过投入、紧密,几乎完全堵住了彼此呼吸的通道。强烈的窒息感终于让他们无法再继续下去。

“哇!”

两人几乎是同时,艰难地、带着不舍地分开了那如同磁石般吸在一起的唇部。

就在双唇分离的瞬间,可以清晰地看到,两根死死地缠绕、纠缠在一起的舌头,此刻被强行拉扯开。

两人的舌头都因为长时间的激烈吸吮而显得有些干涩、发红,口腔里更是空空荡荡,没有一滴多余的唾液流下,显然已经在刚才那场疯狂的唇齿交战中被彼此攫取、吸吮得一干二净。

他们如同两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仓库里那混合着尘土和情欲气息的、并不新鲜的氧气。

因为缺氧而暂时停滞的激烈战斗,也随之缓和了下来。

泰迪娘潘英面色潮红,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的鬓角、额头流淌下来。

她俯视着身下这个刚刚给予她极致欢愉的少年,眼神里混合着满足、占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她用一种甜腻中带着嗔怪的语气质问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这都小半年了……一次都没来找过我……是不是……是不是早把我给忘了?”

罗隐深深地望进她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汪汪的眼睛,语气真诚而带着歉意,回答道:“干娘……我错了……我今后……再也不敢了……”

泰迪娘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满足的娇哼,那张被岁月和生活刻上痕迹、此刻却因情爱而容光焕发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哼……这还差不多……谅你今后……也不敢了……”

说完,她动作利落地从罗隐身上直接坐了起来。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弯曲,稳稳地蹲起,形成了一个乡村妇人最常见的、如同随地便溺般的蹲姿。

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就这样牢牢地、严丝合缝地坐在了罗隐的胯部之上。

她骚媚入骨地瞥了罗隐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挑逗和掌控欲。

然后,她的臀部开始缓缓地、极其色情地向上抬起。

随着她的动作,从她双腿间那片浓密黝黑的毛发丛中,被缓缓扯出了一根尚且白嫩、但尺寸在她看来略显“小巧”的阴茎。

那根白嫩的物事,此刻正被她那两片颜色深邃、肥厚黝黑的阴唇,一左一右地、紧紧地夹在中间,被拉扯出了一大截,只剩下那颗因为充血而显得红润的龟头,还勉强留在那湿滑温暖的入口之内。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带着一种近乎欣赏和亵玩的心态,同时向下望去,聚焦在那紧密相连、构成强烈视觉冲击的下体结合部位。

白嫩与黝黑,整洁与仿佛带着原始污秽的浓密毛发,形成了极其刺激、悖德的画面。

尤其那根白嫩的茎身上,此刻已经沾满了从她体内带出的、浑浊粘稠的爱液,变得白一块、黄一块,被“污染”得十分厉害。

罗隐看到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心中非但没有厌恶,反而闪过一丝奇异的、混合着背德感的强烈刺激。

他忍不住用带着挑逗和亵渎的语气说道:“干娘……你下面的这个窟窿……可真是……又脏又骚啊……上次捅完……回去后,那味儿老长时间都散不掉……”

泰迪娘被他这粗俗却直击要害的话语刺激得阴道内部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收缩、痉挛,紧紧地箍了一下那根尚在里面的大半截阴茎。

她目光痴迷地看着下方那根插在自己最私密部位的白嫩之物,眼神中闪过一丝邪恶而强烈的占有欲。她声音带着蛊惑:

“知道干娘的窟窿里面脏……那你这个当儿子的……就更应该用你这根小白杆子……好好地、深深地捅进来……帮干娘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擦一擦、弄干净……这才算是尽了孝心嘛……”

罗隐被她这句将乱伦与孝道扭曲结合在一起的话语刺激得浑身一颤,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继续用语言撩拨着她:“干娘……你这骚窟窿……怕不是个泔水桶做的吧?你看……你看你把儿子的命根子……都给污染成什么样子了……”

泰迪娘被他这愈发露骨的话刺激得身子微微一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

她咬着有些红肿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报复般的快意和更深沉的占有欲,回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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