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荒诞之家我的书架 ↗

第23章 前奏

边缘行者 · 荒诞之家 · 本章第 1 / 2 页

时间在衣柜内外两人共同的、几乎凝固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艰难爬行。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每一记心跳都如同重锤敲打在紧绷的鼓面上。

突然,前院大门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

“吱呀”。

那声音缓慢而小心翼翼,带着一种做贼般的试探,但在屋内母子二人高度紧张的听觉中,却被无限放大,如同惊雷炸响在耳畔!

来了!他来了!

罗隐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渗出,最后一丝“或许他不会来”的侥幸心理,如同阳光下的薄冰,彻底碎裂、消融。

透过衣柜门上的小孔,他清晰地看到,炕沿上的母亲娇躯猛地一震,那双漂亮的杏眼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收缩。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死死揪住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几乎要破膛而出的恐慌。

一个刻意放轻、却又无法完全掩饰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带着迟疑与谨慎,如同一个潜入他人领地的、心怀鬼胎的小偷,一步一步,缓缓逼近这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卧房。

终于,那脚步声在房门外,戛然而止。

一片死寂中,一个粗重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酒意和急切欲望的喘息声,清晰地穿透了薄薄的门板,传了进来。

那喘息,如同野兽在猎物巢穴外逡巡时发出的低咆。

母亲的身体彻底僵直了,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雕像。

她的眼睛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住房门,仿佛那扇门后面,藏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能将她吞噬殆尽的洪水猛兽。

忽然,一声被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讨好与试探的男性话语,在门外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夕月妹子……睡……睡了吗?是……是你刘哥我……”

母亲强忍着胸腔里如同擂鼓般急促的心跳,过了好几秒,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用一种带着细微颤抖、却又努力维持平静的语调回应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门外的人听清:

“门……门没锁……你……你进来吧……”

“吱呀——”

又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一道缝隙,一股夜晚冰凉的空气趁机钻了进来,随即又被迅速合拢的门扇重重地隔绝在外。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浓郁呛人的酒气,混合着一种陌生的、属于城里男人的烟草与汗液混杂的气息,如同侵略者般,蛮横地闯入了这间原本只属于母子二人的私密空间。

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带着几分局促与迫不及待,出现在了房间内昏暗的光线下。

来人皮肤带着一种不健康的蜡黄色,手长脚大,身高估摸有一米八五往上,站在那里,比母亲林夕月足足高出一个头还有余。

他生着一双细小的眼睛,但眉毛却很浓黑,鼻子肥大,嘴唇厚实,按照乡下老人的说法,倒是一副“有福气”的面相。

正是昨天在王家后院,对母亲动手动脚的那个刘叔。

他手里依旧夹着那个显得很有派头的黑色公文包,一身穿着在村里人看来很是体面。

但此刻,他脸上却毫无白天那种干部做派,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点头哈腰的姿态,眼神热切地望向炕沿上的母亲,那模样,不像是个掌握资源的城里干部,倒像是个正在小心翼翼觐见心中女王的卑微臣子。

母亲没有起身相迎,依旧维持着坐在炕沿的姿势,甚至故意别开了一点视线,用一种明知故问的、带着疏离的语气说道:

“刘哥……这么晚了……你……你来找我干啥?要是没啥要紧事……就……就请回吧……这深更半夜的,让人看见了……该……该说闲话了……”

刘叔脸上挤出一个有些悻悻又讨好的笑容,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询问,目光还不安地扫视了一下屋内:

“那啥……夕月妹子……你家那孩子……豆丁他……他睡觉呢吧?”

母亲的心脏猛地一跳,眼角的余光几不可见地瞟了一眼衣柜的方向,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他呀……他去他爷爷家了……今晚……不回来了……”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通关文牒!

刘叔的呼吸骤然一停,仿佛连心跳都漏跳了几拍!

紧接着,他眼中那原本就炽热的光芒,瞬间如同被浇了油的篝火,“腾”地一下燃烧得更加猛烈、更加肆无忌惮!

连带着,母亲也被他这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般的欲望目光笼罩,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几乎难以掩饰内心的慌乱与……一丝被如此强烈渴望着的、隐秘的刺激感。

突然,在罗隐和母亲都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刘叔猛地上前一步,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竟“扑通”一声,直挺挺地、毫无征兆地,在母亲面前的泥地上,跪了下来!

躲在衣柜里的罗隐看得一愣,心里瞬间冒出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这……这操作……他居然……有点学到了?

见面二话不说先下跪?

就这豁出脸皮去的“诚恳”态度,确实够让人手忙脚乱、心神大乱的吧?

果然,母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弄得彻底慌了神,脸上血色尽褪,她急忙伸出手,像是要搀扶,又像是被烫到般想要避开:

“刘哥!你……你这是干什么呀?!快起来!你快起来!你……你这样……像什么样子?!我……我就是个乡下普通农妇,怎么……怎么承受得起你这样?!”

刘叔却固执地跪着,非但没起,反而顺势一把抓住了母亲那只因为慌乱而不知该往哪里放的手,紧紧攥住,声音带着一种夸张的、近乎表演的深情与卑微:

“夕月!你别拉我!我……我刘某人这辈子,除了跪过我爹娘,就没再给任何人下过跪!今天……今天我必须得给你跪下!我……我太喜欢你了!真的!我从长这么大,直到昨天看见你,我这心里头才像是突然透亮了!我才明白,啥叫一见钟情!我感觉我之前活那四十年,遇到的所有高兴事儿、快活事儿,加起来……都比不上跟你在一块儿待的那短短几个钟头!”

母亲听着他这赤裸裸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一想到现场还有第三个人在衣柜里一字不落地听着,顿时觉得无比难为情,脸上臊得通红,如同火烧。

她面色窘迫,更加用力地想把手抽回来,同时不停地低声劝着:

“刘哥……你……你别说了……快起来……有什么话,起来再说……好不好?”

刘叔那诚恳到近乎肉麻、深情到有些浮夸的语气,让衣柜里的罗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同时,他心里又隐隐生出一种“开了眼界”的荒谬感——原来……追女人,还可以这样……不要脸皮的直白吗?

刘叔见母亲没有立刻严词拒绝,仿佛受到了鼓励,攥着她的手更紧了些,继续用那种掏心掏肺的语气说道:

“夕月……我知道,我昨天……可能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了……我混蛋!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都四十岁的人了,自诩这辈子也见过一些世面,经历过一些风浪……可现在,我脑子里啥都不想,就……就全是你!你的模样,你的声音……在我脑子里转啊转,赶都赶不走!”

母亲听着他这番“深情告白”,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下去,没有再强行劝他起来,而是开始静静地听着,只是脸上的红晕越来越盛,眼神躲闪着,带着一种异常复杂难辨的羞涩。

刘叔偷偷瞄了她一眼,见到她那张酡红娇艳的脸庞和不再激烈反抗的态度,精神瞬间大为振奋!

他跪着向前挪了半步,双手一起上前,紧紧握住了母亲的双手,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夕月……好妹子……明天……明天我就要走了……这一别,山高水长的,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再见到你……求求你了……就……就给我留一点念想吧……我发誓!我刘某人对天发誓!绝不破坏你的家庭!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不告诉第三个人!烂在肚子里!”

母亲的手被他紧紧握着,这一次,她没有再试图挣脱,只是任由那双属于陌生男人的、带着热汗和些许粗糙的手,包裹着自己的手。

这一幕,透过狭窄的窥视孔,清晰地落入罗隐眼中,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一根细针猛地刺了一下,产生一阵隐隐的、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刺痛。

母亲静静地听着,垂着眼睑,过了好一会儿,才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你……起来吧……”

这短短四个字,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无奈。

但落在刘叔耳中,却犹如九天仙乐,天籁之音!他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置信的、欣喜若狂的神色,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没有再有任何犹豫和推辞,连忙应着:“哎!好!好!我起来!我这就起来!”

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因为激动,动作甚至有些踉跄。

站起身后,他局促不安地在原地搓着手,站了那么几秒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

“啊……对了!你看我这记性!”

他动作麻利地,先是“咔哒”一声,解下了自己手腕上那块亮闪闪的、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手表,然后又毫不留恋地褪下了手指上那枚黄澄澄的金戒指,将它们一起,郑重地、带着一种“进献”般的姿态,塞到了母亲尚且有些僵硬的手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给你!说过的话,算数!”

紧接着,他又一把抓过放在脚边的公文包,“唰”地一下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三沓用银行封条扎得整整齐齐的、厚厚的百元大钞,看那厚度,一沓便是一万。

他将这三沓沉甸甸的钞票,也一并塞进了母亲手中,压在了手表和戒指上面。

这一幕,连躲在衣柜里窥视的罗隐,都看得惊呆了!

刘叔居然……居然这么……诚恳?

这么干脆?

三万块,加上明显价值不菲的手表和金戒指,他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这么全部拿了出来,仿佛扔出去的只是一把无关紧要的石子儿?

此刻,饶是罗隐心中充满了嫉妒与痛苦,却也真的被刘叔这出手的魄力和“诚意”……短暂地折服了一瞬。

母亲手里抓着那沉甸甸的、象征着财富和耻辱交易的钞票、手表和金戒指,她的手微微颤抖着。

她脸上挣扎的神色更加明显,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仿佛遵循着最后一点廉耻,开口说道,声音带着一丝虚弱:

“对不起刘哥……这……这太贵重了……我……我不能要……”

刘叔一听,顿时急了,刚刚站直的身体又微微弓起,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恳求,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夕月!我的好妹子!你……你就收下吧!求求你了!这……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不收……我……我这心里不踏实啊!”

母亲沉默了下去,低着头,仿佛在进行着最后的天人交战。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她才仿佛终于下定了某种重大的、破釜沉舟的决心。

她没有再将东西推回去,而是默默地将那一堆“酬劳”,轻轻地、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这一幕,让紧张注视着一切的刘叔,如同被赦免的死囚,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彻底放松和狂喜交织的神情。

交易的核心障碍,似乎已经清除。

母亲用细若蚊蚋、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般的微弱声音,低着头,几乎不敢看刘叔,艰难地吐出了最终的决定,那声音轻得,仿佛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那……那你……快点……记住……记住你说的话……不跟……不跟任何人说……”

刘叔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和期待,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他不停地搓着手,脸上洋溢着一种即将享用饕餮盛宴的激动红光。

他看着眼前这个坐在炕沿上,微微低着头,脖颈泛着诱人粉红,一副任君采撷模样的成熟美人,一时间,竟因为巨大的幸福来得太突然,而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从何处下手,才能开启这场他期盼已久的“盛宴”。

最终,他按捺住狂跳的心脏,一屁股紧挨着母亲,坐在了炕沿上。

然后,伸出那双因为激动而有些颤颤巍巍的手,带着一种试探与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揽住了母亲那圆润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衣柜里,罗隐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他的眼睛,透过那个小小的孔洞,死死地盯住了外面那即将上演的、令他心碎的一幕。

刘叔紧紧挨着母亲,两人并排坐在冰冷的炕沿上,身体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他们都因为这场禁忌交易带来的巨大刺激与即将得手的兴奋而剧烈地喘息着,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股混合着酒气、欲望与背叛气息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火热氛围,如同无形的浓雾,弥漫在整个空间,让躲在衣柜里窥视的罗隐感到头皮阵阵发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刺着他的神经。

仅仅是搂抱着静坐了片刻,刘叔便再也按捺不住体内奔涌的躁动。只见他的头颅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向母亲靠近。

最终,他那两片带着酒气和烟草味的、略显干涩的嘴唇,如同寻找栖息地的水蛭,轻轻地、却又牢牢地贴合在了母亲那截裸露在外的、雪白纤细的脖颈肌肤上。

他并没有满足于简单的触碰。

他的嘴唇开始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蠕动、亲吻、甚至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舐起来,仿佛在品尝一件期待已久的、无比美味的佳肴,动作带着一种贪婪的、品鉴式的专注。

“嗯……”

母亲像是被这陌生而直接的触感刺激到,不由自主地仰起了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而舒适的轻哼。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那两片平日里能说会道的红唇,此刻微微张开,泛着湿润晶莹的光泽,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刘叔的嘴唇并没有在脖颈处过多停留,而是沿着那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上蜿蜒攀爬,如同最执着的登山者,目标明确地向着高峰进发。

最终,他的嘴唇,精准地覆盖、吞噬了母亲那两片微张的、诱人的红唇……

“呜……”

母亲发出一声仿佛被堵住的、混合着惊慌与一丝隐秘快感的呜咽。

起初似乎还有片刻的僵硬,但很快,在那熟练的攻势和自身复杂情绪的驱使下,她竟情不自禁地开始回应,与刘叔激烈地热吻起来!

刘叔的吻,充满了成年男性的霸道与急切。

他如同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大口大口地、近乎贪婪地吸吮、攫取着母亲口中的津液,仿佛那是什么能让人长生不老的仙酿琼浆。

“滋滋滋……啧啧……”

令人面红耳赤的唾液交换与搅动声,毫无顾忌地在房间里响起。母亲似乎也彻底被这狂野的氛围所吞噬,进入了某种忘我的状态。

她不再仅仅是承受,反而张大了嘴巴,主动地、甚至带着一丝倔强地迎合着刘叔的“品尝”,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关于主导权的激烈角力。

两人的激吻愈发狂野、投入。

渐渐的,母亲那两片柔软的红唇在刘叔粗暴的吸吮和挤压下,甚至被亲吻得有些扭曲变形,失去了原本优美的形状。

但她似乎浑然不觉,依旧执着地、近乎固执地迎合着,仿佛非要在这场“唇舌之战”中,与对方战斗到底,分出个高下不可。

唾液的搅动声、舌头疯狂缠绕的啧啧声、以及那仿佛要吸走灵魂般的口腔吸吮声,混合成一首狂野而淫靡的、独属于成人世界的交响乐,狠狠地冲击着罗隐的耳膜与心智。

荒诞之家 · 第23章 前奏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