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出差前夜
晚饭桌上,周正辉放下筷子,说了句:"明天出差,去深圳,大概五六天。"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明天去趟超市"。
苏文慧正在给儿子盛汤,听见这话手里的汤勺停了一下,扭头看他:"五六天?之前不是说不去了吗?"
"客户那边出了点问题,不去不行。"周正辉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机票都订好了,明天早上九点的。"
苏文慧放下汤勺,起身往主卧走:"那我给你收拾行李,深圳那边比这边热,薄衬衫多带两件……领带要带几条?深蓝那条还是银灰那条?"
"银灰的,配那件白衬衫。"周正辉在后头喊了一句。
苏文慧的声音从卧室里飘出来,絮絮叨叨的——"充电器别忘了""酒店的拖鞋不好穿,自己带一双""那边湿度大,给你放两件速干的"。
她蹲在衣柜前把衬衫一件件叠好塞进行李箱,又把领带卷成小卷塞在角落,动作熟练得很,十几年了,每次出差都是她收拾的。
客厅里,周明明一直没说话。
他趴在饭桌上,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米饭都快被戳成了糊糊。周正辉喝完最后一口汤,看了一眼儿子:"怎么了?舍不得爸走?"
"没。"周明明把脸埋进碗里,声音闷闷的,"……就是在想下周的模考。"
"模考有什么好想的,你平时什么样就什么样。"周正辉靠进椅背,拿牙签剔着牙,目光在儿子低垂的脑袋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苏文慧拖着行李箱从卧室出来,箱子往玄关一放,拍了拍手:"好了,都收拾齐了。明天早上我起来给你做早饭,吃了再走。别又像上次一样空着肚子去机场,饿得胃疼。"
"行。"周正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那是夫妻十几年不用说话都能懂的小动作,意思是"晚上等我"。
苏文慧拍掉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但耳根还是红了一小片。
周明明把碗筷收进厨房,路过玄关的时候瞟了一眼那个行李箱。
黑色的,二十寸,他爸出差标配。
他盯着那个箱子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端着碗进了厨房。
晚上九点多,周明明在自己房间里翻着一本英语词汇手册,翻来翻去停留在同一页。
他听见走廊里传来父母的对话声——断断续续的,他妈在说什么"热水器你修好了吧""万一又坏了呢",他爸说"坏不了,昨天刚换了个零件"。
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他放下词汇手册,盯着书桌上的台灯发呆。
五六天。爸不在家。家里就他和妈妈两个人。
这个念头从晚饭到现在一直在他脑子里转。
不是那种"终于可以偷偷摸摸干什么"的窃喜——他和妈妈早就不用偷偷摸摸了——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他说不太清楚的感觉。
像是你一直在坐副驾驶,开车的都是你爸,你爸车开得好,你也很放心。
但是明天,方向盘突然交到你手里了。
你知道你会开,但握着方向盘的时候手还是会出汗。
他起身去浴室洗澡,路过主卧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父母低低的笑声。他没停下,径直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他闭着眼站在花洒下面,脑子里全是妈妈的样子——不是那些赤裸的、淫荡的画面(那些他早就烂熟于心),而是非常奇怪的、很日常的画面:妈妈蹲在衣柜前给他爸叠衬衫的背影,妈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煎蛋的侧影,妈妈刚才被爸爸捏耳垂时耳根发红的样子。
然后他想:接下来五天,这些画面里不会有爸爸。只有他。
这个念头让他胯下那根东西在热水里硬了起来,硬得发疼。他关了水,擦干身子,套上一条干净的棉质短裤,光着上半身走出了浴室。
走廊里很安静。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床头灯的光。
周明明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正要推,听见里面传来父亲低低的笑声,然后是母亲软软的、带着笑意的嗔骂:"你就知道把我往儿子那儿推,我跟你说,明明最近……"
她顿了一下,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
"明明最近怎么了?"周正辉的声音。
"……感觉不太一样了。说不上来。今天晚饭他一句话都没说,以前他吃饭的时候话可多了,叽叽喳喳的。"
"孩子大了,哪能一直叽叽喳喳。"周正辉停了停,然后声音压低了一些,"文慧,我跟你说个事。我走这几天,你多顺着点明明。他快高考了,压力大。你要是看他不对劲,就哄哄他。怎么哄你心里清楚。"
"……你又来。"苏文慧的声音又软又嗔。
"不是又来,是真跟你说。"周正辉的声音忽然变得正经了一点,不再是平时那种玩味的调子,"这孩子从去年到现在变了不少。以前是偷你内裤的怂小子,现在——你也看到了,胆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这是好事,但也得有人看着点。我不在家,你就是他的。他要什么你给他,别跟他犟。"
苏文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门外的周明明手心全是汗。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主卧里,周正辉靠在床头,衬衫敞着,裤链还没拉上。
苏文慧侧躺在他旁边,穿着那件香槟色的薄纱睡裙——还是阳台那件,她已经穿习惯了。
床头灯调得很暗,昏黄的光笼着两个人,像一幅暖色调的画。
周明明走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肩膀上和胸口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苏文慧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儿子光着上半身站在门口,棉质短裤的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把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脸一红,把视线移开了。
"洗完澡了?"周正辉拍了拍床沿,"过来。"
周明明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小块,苏文慧的身体因为倾斜而轻轻往他这边滑了滑,肩膀碰到了他的大腿。
周正辉伸手,拍了拍儿子的后背,手掌在他肩胛骨上停了一下:"明天爸就走了。出门之前跟你说过了,这几天你妈归你管。但有一条——好好疼爱你妈妈,听见没?"
"……听见了。"周明明低着头,声音有点闷。
"大点声。"
"听见了。"这回声音清朗了些,但还是低着头。
苏文慧在旁边噗嗤笑了出来,伸手揉了一把儿子湿漉漉的头发:"行了行了,你爸又不是去打仗,交代得跟托孤似的。明明什么时候凶过我了?净瞎操心。"
周明明任由妈妈的手在头上揉着,没动。
她的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发丝,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头皮,那触感痒痒的、温温热热的,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玫瑰沐浴露混着她自带的体香,还有薄纱睡裙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里像一剂慢性的药,顺着鼻腔渗进血管,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明明,"周正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今晚爸还在,咱们三个照旧。不过今晚你带节奏。爸看看这几天把你妈交给你,你能不能扛得住。"
苏文慧掐了丈夫一把:"什么叫'带节奏'?又搞什么花样……"
"没搞花样,"周正辉往后靠在床头上,把自己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从裤链里掏出来,也不急着撸,就那么搭在小腹上,像一根搁在案板上的擀面杖,"就是想看看,我不在的时候这小子怎么伺候你。明明,爸就在旁边看着,不动。今晚你说了算。"
周明明转过头,看了父亲一眼。
周正辉的眼里含着笑意,但那种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试探,是一种很温和的、放手让孩子自己骑自行车的家长式的鼓励。
他又转过头,看向妈妈。
苏文慧侧躺在床上,香槟色的薄纱贴在身上,勾勒出柔软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
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眼神里有一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种"你又跟你爸合起伙来"的无奈的宠溺。
她伸手,指尖在儿子膝盖上轻轻戳了戳:"别紧张,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爸让你带节奏你就带,妈配合你。"
周明明喉结滚了滚,点了点头。
然后他做了一个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举动——他站起来,走到床边,弯下腰,把妈妈打横抱了起来。
苏文慧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干嘛?去哪?"
周明明没回答。
他抱着妈妈绕过床尾,走到了床的另一侧——那是他爸刚才躺的位置。
他把妈妈轻轻放在床正中央,然后自己在她左手边——他爸的位置——躺了下来。
周正辉还靠在床头,看着儿子把自己老婆抱到了床中间,又看着这小子躺到了自己刚才躺的位置上。
他眉梢挑了一下,没说什么,挪了挪身子,把自己挪到了床右侧的空位上,把左边的位置彻底让给了儿子。
"行,"他靠在右边床头,伸手关了左侧的床头灯,只留了他这边的一盏,声音在昏暗里显得格外低沉,"开始吧。爸不说话,就看着。"
周明明侧过身,面对着妈妈。
台灯的光从右侧打过来,把苏文慧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她仰躺着,看着儿子那张在昏暗里显得比平时更成熟的脸——湿漉漉的刘海搭在额头上,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他的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里面有一种她以前没见过的光。
不是欲望——欲望她见得多了。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的、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的光。
"妈。"他叫了一声。
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右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指尖触到了她睡裙的下摆。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掀起来往里探,而是用手指轻轻捻着那层薄纱的边缘,捻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把裙摆往上推了半寸,露出她的小腿。
"嗯?"苏文慧轻声应他。
他没再说话。
手指从她的小腿往上滑,滑过膝盖,滑过膝盖窝——那里是她的敏感区,指尖轻轻刮过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腿。
他的手停在她大腿正面,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一动不动。
停了大概十几秒。这十几秒里他什么都没做,就是把手贴在她腿上。苏文慧的心跳却在这十几秒里变得越来越快。
然后他俯过身,低头吻在了她锁骨窝里。
不是平时那种带着饥渴的啃咬,是一个很轻的吻。
嘴唇贴上去,停了片刻,然后离开。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的脖颈,温热的呼吸一波波地喷在她的皮肤上,惹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明明?"苏文慧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还带着湿气的发丝里,"怎么了?"
"没事。"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就是想闻一下妈妈的味道。"
苏文慧心里有个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
她没说话了,手指慢慢梳着他的头发,任由他埋在自己颈窝里。
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大腿上移到了腰侧,指尖顺着她腰线的弧度缓缓往上推,把睡裙的薄纱一寸一寸地推到腰际。
然后他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小腹——掌心温热干燥,贴在她柔软的肚子上,拇指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着圈。
以前儿子摸她的方式总是带着一种"我要"的急切,手指一碰到她的皮肤就会直奔关键部位——胸部、腿心、臀瓣。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的手走得很慢,像是在重新认识她的身体,从锁骨到小腹,每一寸都要停一停,用手指去记忆——这里的皮肤有多滑,这里的弧度有多软,这里的温度有多烫。
当他终于握住她一只乳房的时候,苏文慧已经湿了。
他的手隔着薄纱复上那团饱满的软肉,掌心轻轻压下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在纱料下挤出诱人的弧度。
他没有用力揉,只是轻轻地握着,拇指隔着薄纱在乳尖上慢慢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