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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阳台星光

西地那非xidinafei · 懂事妈妈:听从丈夫安排帮儿子破处 · 本章第 1 / 2 页

傍晚下了一场透雨,把持续了好几天的闷热冲得干干净净。

入夜后凉风习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泥土味,混着后院那几棵桂花树初绽的花苞香——淡淡的,甜丝丝的,一阵一阵地从纱窗往屋里灌。

苏文慧洗完澡,穿了件新买的睡裙。

说是睡裙,其实就是两层薄如蝉翼的香槟色轻纱,里面那层堪堪裹到胸口,外面那层是罩纱,从肩头垂到脚踝,腰间松松系着一根同色的缎带。

料子透得很,灯光下能看到她整个身体的轮廓——丰满的乳房,柔软的腰,浑圆的臀,还有腿间那片若隐若现的暗影。

里面自然是真空的,这个家早就没有穿内衣的习惯了。

她嗓子还有点哑。

三天前那场深喉留下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退,说话时带着一种沙沙的、磨砂般的质感,音量也提不上去,只能软软地、轻轻地说,听起来倒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周正辉笑话她是"被儿子操坏了嗓子的可怜女人",她红着脸掐了他大腿一把,下手却轻得像在挠痒痒。

此刻她站在主卧阳台上,踮着脚尖从晾衣架上取下午挂上去的床单。

那床单是早上新换的——昨夜三个人又折腾到大半夜,早上起来床单上全是干涸的精斑和她的淫水印子,一大片一大片的,洗都洗不干净,苏文慧一边搓一边脸红,心想这床单的消耗速度怕是比纸巾还快。

阳台不小,朝向后院,视野开阔。

白天能看到远处连绵的矮山,夜里则是一片沉沉的墨蓝,点缀着几颗亮得发白的星星。

栏杆是黑色锻铁的,高度刚好到她腰际,触感冰凉光滑。

阳台左手边摆着一张藤编的扶手椅和一个小圆桌,那是周正辉夏天乘凉喝酒的专座。

阳台右手边是一排花架,苏文慧种了几盆绿萝和吊兰,藤蔓从花架上垂下来,在夜风里轻轻晃荡。

后院外面隔着一条窄窄的绿化带,就是邻居家的房子。

那是一栋两层小楼,二楼的窗户正对着苏文慧家主卧阳台的方向。

虽然中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和好几棵茂密的桂花树,树枝和花叶遮住了大半视线,但透过枝叶的缝隙,还是能看到邻居家二楼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暖黄色的,偶尔有人影晃过,看不清是谁,但足以让苏文慧每次站在阳台上都下意识地拢拢领口。

她踮脚去够最上面那只晾衣夹的时候,轻纱睡裙的下摆被夜风撩起来,露出两条光溜溜的白皙大腿,一直往上,到腿根那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光泽的软肉。

她赶紧用手按住裙摆,回头往卧室里看了一眼——周正辉靠在床头看手机,周明明趴在床尾翻漫画,两个人各占一角,暂时没人往阳台这边看。

她松了口气,继续收床单。

淡蓝色的纯棉床单被她从晾衣架上取下来,抱在怀里,叠了叠。

刚叠好一床,正准备取第二床,忽然感觉到身后的空气轻轻流动了一下——是阳台的纱帘被人撩开了。

紧接着,一双温热的手从后环住了她的腰。

"妈。"

周明明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带着少年人洗完澡后特有的清爽和黏糊糊的慵懒。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棉质短裤,上身光着,刚冲过凉的身体还带着沐浴露的薄荷味,胸膛贴上妈妈后背的时候,那冰凉细腻的皮肤触感让苏文慧轻轻打了个颤。

"干嘛……妈收床单呢……"苏文慧侧过头,嗓子还是哑的,声音沙沙软软,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快进去,阳台上凉,你光着膀子别感冒了……"

"不凉,刚洗完澡,热着呢。"周明明的手臂收紧,把她更紧地箍在怀里。

他的手掌贴着妈妈柔软的腰肢,隔着两层薄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

他低头,鼻尖蹭着妈妈的耳廓,嘴唇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耳垂,"妈……你身上好香。"

那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苏文慧缩了缩脖子,怀里的床单差点掉地上:"……别闹……床单要掉了……"

"掉了再洗。"周明明的手从她腰上滑到了小腹,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肚子,隔着薄纱轻轻按了按,指尖往上游走,触到了乳肉的下缘,"妈,你里面又没穿。这件睡裙好薄,我一过来就看到了……奶子的形状……清清楚楚的。"

"小流氓……"苏文慧腾出一只手拍他的手背,那巴掌轻得像在拍灰,反而被儿子反手握住,五指插进她指缝里,十指相扣压在她小腹上。

她感觉到臀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又顶了上来——隔着两层薄纱和儿子的短裤,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

"明明……别在阳台上……"她压低声音,嗓子沙沙哑哑的,带着一种被情欲浸染后的黏稠感,"对面……对面有人……进去再……"

"对面哪有?"周明明从她肩窝里抬起头,越过她的头顶看向远处。

桂花树的枝叶在夜风里轻轻摇曳,透过缝隙能看到邻居家二楼窗户确实亮着灯,但窗户关着,窗帘半拉,里面的人影模糊得很,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就算对方往这边看,隔着十几米和好几层树枝,也只能看到阳台上有人影晃动,看不清具体在干什么。

"没人看这边,"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妈妈的脖颈,从耳垂下方一路轻轻啃咬到肩胛,"妈,你嗓子还哑着呢,听着好心疼。"

"心疼还欺负妈妈……"苏文慧偏过头想躲,可儿子牢牢箍着她的腰,躲也躲不到哪去。

她感觉到儿子的手已经从睡裙领口探了进去,指尖触到了那团温热的乳肉——先是指腹轻轻划过乳沟上方,然后整个手掌复上来,陷进了那团绵软的饱满里。

"啊……"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呻吟,怀里的床单终于还是掉了,落在阳台的瓷砖上,堆成一团淡蓝的云。

她双手撑在锻铁栏杆上,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上来,和她体内正在升腾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栏杆的高度刚好让她微微弯着腰,臀瓣自然往后翘了翘,正好顶在儿子那根硬邦邦的凶器上。

周明明的手在她睡裙里揉捏着那团软乳,指尖掐着那颗早就硬挺起来的乳尖,轻轻搓动。

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撩起了睡裙外层罩纱的下摆,手掌直接复上了她光溜溜的臀瓣。

妈妈的臀肉饱满绵软,像一团刚发好的白面,他五指陷进去,捏了捏,又拍了拍,臀肉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妈,你屁股好软,"他贴着她耳廓哑声说,手掌顺着臀缝往下滑,指尖触到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腿心,"阳台上的风一吹,是不是更湿了?"

"不……不是……"苏文慧嘴硬,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夜风从栏杆外吹进来,带着桂花香和微凉的水汽,扫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根和臀瓣,那凉丝丝的触感和儿子指尖的火热形成强烈对比,让她的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渗出来,濡湿了儿子的指尖。

"还说不是,"周明明把手举到她眼前,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在月光和远处路灯的映照下泛着光,"这是什么?妈你自己看,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了。"

苏文慧羞得别过脸,耳根红透。

可她没再挣扎了,只是双手更紧地攥住了冰凉的栏杆,腰肢微微往下塌了塌,把臀瓣更翘地送到了儿子胯前。

那是一个无声的、顺从的邀请。

就在这时,纱帘又被撩开了。

周正辉从卧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他显然早就察觉了阳台上的动静,脸上挂着一种从容的、了然的微笑。

他没有走近,只是在阳台左手边那张藤编扶手椅上坐下,把红酒杯搁在小圆桌上,翘起二郎腿,后背陷进藤条靠垫里。

"继续,"他朝儿子抬了抬下巴,声音不高,被夜风裹着飘过来,像一声温和的叹息,"我坐这儿吹吹风,你们忙你们的。"

苏文慧侧过头看着丈夫,那张被月光照得半明半暗的脸上带着一种熟悉的、纵容的表情。

她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身后儿子的手已经重新探进了她的腿心,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湿滑的缝隙缓缓插入——

"唔……"她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攥紧了栏杆,指尖泛白。

儿子的手指在她温热紧致的阴道里缓缓搅动,指腹精准地按上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

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双手撑着栏杆才稳住身子。

"妈,你夹得好紧,"周明明在她体内缓缓抽插着手指,另一只手从她睡裙领口退出来,转而托起她一只悬垂在栏杆外的乳房——那团软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坠着,在薄纱下晃出诱人的弧度,"是不是因为阳台上……怕被人看到……所以更敏感了?"

"别……别说……"苏文慧咬着下唇,声音沙哑破碎,隔壁老刘家……灯还亮着……万一……万一他往这边看一眼……啊……"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栏杆,穿过桂花树摇晃的枝叶,看向邻居家二楼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户。

窗户关着,窗帘半拉,能看到里面偶尔有人影晃动——可能是老刘在房间里走动,也可能是他老婆在收拾东西。

虽然看不清具体是谁,但那种"有人在"的认知足以让她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这种紧张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的手指在阴道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指腹在敏感点上的每一次按压,指节在穴口处的每一次摩擦,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上微微的薄茧刮过娇嫩的内壁。

夜风吹过她暴露的臀瓣和大腿根,凉丝丝的,和她体内儿子手指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远处的桂花香一阵阵地飘过来,和身后儿子身上薄荷沐浴露的气味混在一起,让她脑子发晕。

周明明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在妈妈湿热的阴道里缓缓抽插,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被夜风裹着飘散在阳台的空气里。

他低头看着妈妈趴在栏杆上的背影——睡裙的罩纱被夜风吹得轻轻飘起,里面那层薄纱紧紧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状。

往下是塌陷的腰窝,再往下是高高翘起的臀瓣,两团雪白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缝深处隐约可见那朵粉嫩的菊蕾和正在被自己手指抽插的、亮晶晶的嫩红穴口。

"妈,我想要了,"他哑着嗓子,把湿淋淋的三根手指从妈妈阴道里拔出来,拔出来时带出"噗"的一声轻响和一股透明的爱液,爱液顺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现在就想进去。可以吗?"

苏文慧攥着栏杆,回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儿子的脸半明半暗,额前的碎发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全是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又看了一眼坐在藤椅上的丈夫,周正辉目光落在她身上,只是安静地看着,像一个耐心的观众在等待一场好戏开演。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转回去,双手重新攥紧了冰凉的栏杆,腰往下塌,臀瓣往上翘,两条光溜溜的腿微微分开。

然后,用那把沙哑的、被儿子操坏了的嗓子,轻轻说了一句:

"进来……轻点……"

周明明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把拉下自己的棉质短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在夜风中微微跳动,龟头的伞冠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一手扶着妈妈的腰,一手握着鸡巴,用龟头拨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在穴口转了一圈,沾满了滑腻的汁液——那里面已经不需要任何润滑了,湿得像一汪温泉。

然后他对准那微微张合的嫩红入口,腰缓缓往前一推。

"唔——!"

苏文慧猛地昂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才把后半声尖叫咽了回去。

儿子的鸡巴太硬了,太烫了,整根撑开她紧热湿滑的阴道,龟头碾过那处敏感点,直直顶到子宫口上。

那股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十指在冰凉的栏杆上攥得发白。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绞得比平时更紧——她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阳台,因为对面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因为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

恐惧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每一寸肌肉都在戒备,连阴道都比平时紧了好几度。

"嘶……"周明明倒抽一口凉气,插在妈妈体内的鸡巴被一股极强的收缩力死死绞住,绞得他甚至有点疼,"妈,你今天好紧………是不是因为怕被看到……"

"别……别提对面……"苏文慧哭着哼,声音沙沙的,眼泪已经涌上了眼眶,……妈妈控制不住……啊……你慢点动……让妈适应一下……"

周明明就停在那里不动了。

整根鸡巴埋在妈妈紧热的阴道里,感受着内壁软肉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妈妈的后背,嘴唇轻轻咬着她后颈的软肉,手从她腋下穿过,探进睡裙领口,两只手同时握住那两团因为弯腰而垂下来的沉甸甸的乳肉,掌心碾着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捏。

"妈,放松,"他贴着她耳朵轻声说,声音难得温柔,"对面看不到的。桂花树挡住了,灯又暗。你放松……让儿子动动……"

苏文慧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放松下半身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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