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餐桌下的手
周明明的动作顿住了。
他也感觉到了父亲皮鞋的重量压在自己的手腕上。
那一瞬间,餐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文慧甚至不敢呼吸,她看着丈夫低垂的眼睑,看着他握着酒瓶那只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一秒。
两秒。
周正辉的脚,移开了。
他收回脚,坐直身体,端起自己的酒杯,朝儿子举了举,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明明,长大了,该学着照顾家里了。你妈最近身体不太好,下午……你帮她好好看看。”
那“好好看看”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苏文慧的心上。
周明明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少年人得逞的肆意。
桌布下的手不再试探,而是肆无忌惮地行动起来。
两根手指完全插入了母亲湿热的肉穴,在里面快速抽插,拇指按压着上方敏感的阴蒂,像是要把刚才被父亲打断的那点时间的利息,全部讨回来。
“啊……”苏文慧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丝娇媚的呻吟。
她慌忙端起汤碗,大口喝着汤,试图用吞咽的动作掩盖声音的颤抖。
可那汤太烫,烫得她舌尖发麻,眼泪都要出来了,更衬得她眼尾潮红,媚态横生。
“慢点喝,没人和你抢。”周正辉温柔地提醒,目光却落在了她起伏剧烈的胸口。
杏色的连衣裙被那对D杯软乳撑得高高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地凸出两点,像熟透的浆果,隔着衣料都能看出已经硬挺得不像话。
周正辉的眼神暗了暗。他喝了一口酒,忽然说:“文慧,下午我去一趟公司,有个会。你们在家……好好休息。”
苏文慧含着一口汤,怔怔地看着他。
周正辉放下酒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
他走到苏文慧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俯下身,像过去十几年每个寻常的午后那样,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可这一次,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垂时,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见的话:
“内裤湿透了,换一条。白色的,我喜欢看。”
苏文慧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手里的汤勺终于“当啷”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周正辉却仿佛什幺都没发生,拍了拍她的肩,又拍了拍儿子的后背,提着公文包走向门口:“走了。晚上可能晚点回,不用等我吃饭。”
防盗门“咔哒”一声合拢。
那声音像是一个开关。
苏文慧还僵在椅子上,腿间的手指还没拔出来。
她转过头,想对儿子说什幺,也许是斥责,也许是哀求,可话没出口,周明明已经一把掀开了那张垂落的白色桌布。
“啊!你干什幺……”苏文慧惊呼。
周明明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动作快得像一头捕猎的豹子,双手穿过苏文慧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苏文慧双脚离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就被他转过身,重重地按在了餐桌上。
餐桌是实木的,冰凉坚硬。
苏文慧的脸颊贴着尚有余温的排骨汤碗边缘,胸口压在桌面的菜盘之间,糖醋排骨的酱汁沾在了她的杏色裙摆上。
她的双臂被儿子反剪到身后,手腕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
“明明……不要在这里……菜还没收……”苏文慧徒劳地扭动着腰臀,声音里带着哭腔。
“爸不是说了吗?”周明明俯身贴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下身隔着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死死顶在她臀沟之间,“让我好好照顾你。”
他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的连衣裙下摆,将裙摆堆在她腰际。
那具丰腴雪白的臀部瞬间暴露在餐厅明亮的灯光下。
浅粉色的纯棉内裤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勒在她饱满的臀瓣间,勾勒出诱人的臀缝和微微凸起的阴唇形状。
周明明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一把扯下那湿透的内裤,布料从她大腿根滑落的触感让苏文慧浑身一颤。
她刚想并拢双腿,就被他强硬地分开,膝盖顶开她的小腿,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大开大合的姿势趴在满桌狼藉的午餐上。
“妈……你里面好烫……”他解开裤子,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棒,用龟头顶开了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在泥泞的穴口转了一圈,沾满了滑腻的浆液,“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进来了?在爸面前就夹我的手指……故意的吧?”
“不是……我没有……啊——!”
苏文慧的否认被一记凶狠的贯穿撞成了碎片。
周明明从后插入,整根没入,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苏文慧眼前一黑,她猛地昂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不成调的哀鸣。
餐桌被撞得向前滑动了一寸,排骨汤碗剧烈晃动,乳白的汤汁溅出来,洒在了她的手腕和桌布上,温热黏稠,像极了她腿间正不断涌出的液体。
“爸在的时候……你忍得很辛苦吧?”周明明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撞得她趴在桌上的上半身不断往前蹭,胸口压在凉掉的菜盘上,乳房被挤压成淫靡的形状。
“他……他还在……啊……你疯了吗……”苏文慧哭着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桌面上。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被儿子侵犯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吮吸,绞得周明明头皮发麻。
“他出门了。”周明明低喘着,俯身咬住她后颈上那个昨晚留下的吻痕,牙齿用力,疼得苏文慧浑身痉挛,“现在只有我和你……这张桌子……这栋房子……全是我们的……”
他的撞击越来越重,实木餐桌发出沉闷而连续的“咚咚”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苏文慧的臀瓣被他的小腹拍打得一片通红,雪白的肉浪随着撞击剧烈颤抖。
她被迫看着眼前的玻璃窗,那上面模糊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头发散乱,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涎液顺着嘴角流下,像个彻底堕落的淫妇。
“叫出来。”周明明命令道,一手探到她身下,隔着连衣裙粗暴地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指尖狠狠掐着那颗硬挺的乳尖,“爸不在家……不用忍着……我要听……”
“啊……啊——!儿子……好深……顶坏了……啊——!”
苏文慧彻底崩溃了。
她放开喉咙尖叫起来,那声音凄厉又媚俗,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她的十指死死抠住餐桌边缘,指节泛白,脚趾在拖鞋里蜷缩又张开。
儿子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碾磨着她的子宫口,那种酸麻到极致的快感让她眼前炸开一片又一片的白光。
“妈……我要射了……全部给你……”周明明也快到了极限,他死死压住她的背,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撞得苏文慧的乳房在桌面上反复挤压变形。
“射……射进来……啊——!”苏文慧已经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哭喊着,主动向后迎合并拢,臀瓣死死贴住儿子的小腹,将他整根吞入最深处。
“唔——!”
周明明发出一声低吼,腰死死抵住她的臀沟,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凶猛地灌进她已经被灌满过无数次的子宫深处。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苏文慧浑身剧烈抽搐,阴道像痉挛一样死死绞着儿子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同时喷涌而出,她翻着白眼,发出一声长长的、气若游丝的呜咽,彻底软倒在了满桌的残羹冷炙上。
周明明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鸡巴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残余射精。
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餐厅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拔出时带出一股浓稠的混合物,“噗嗤”一声,尽数浇在了她红肿的阴唇和臀缝上。
苏文慧趴在桌上,浑身香汗淋漓,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鱼。
她的脸颊贴着那碗凉透的排骨汤,发丝散乱地沾着酱汁,胸口的连衣裙被汗水和菜汤浸透,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她微微张开嘴喘息,嘴角还挂着一丝无意识的银亮津液。
周明明直起身,看着母亲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餍足。
他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整理好衣服,然后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去洗碗。”他轻声说,仿佛刚才那个将她按在餐桌上狂风暴雨般侵犯的野兽不是他一样。
他转身走向厨房,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餐厅里响起。
苏文慧趴在冰冷的餐桌上,听着那水声,感受着腿间那股熟悉的、源源不断往外流淌的滚烫。
她忽然想起周正辉临走前那句“晚上可能晚点回”,想起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内裤湿透了,换一条。
她缓缓擡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指尖摸到唇边的唾液,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精液味道。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满桌狼藉的杯盘上,落在她狼藉的身体上,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