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归期前夜,独占的烙印
他像一头年轻而精力充沛的野兽,扯掉她身上那件早已不成样子的睡裙,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苏文慧惊恐地扭过头:“明明……别……别从后面…天……”
“就是要从后面。”周明明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圆润饱满的臀瓣,大力分开。
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和微微上翘的菊蕾在灯光下无所遁形,粉红的阴唇还在微微张合,往外渗着晶莹的淫液。
他看着这具被自己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然后俯下身,从她的后颈开始,一路啃咬下去。
“啊……”苏文慧浑身一颤,感觉到儿子滚烫的嘴唇落在她的肩胛骨上,留下一个湿热的吻痕。
然后是背脊的凹陷处,再往下,到腰窝,到臀瓣的上缘……他不是单纯的亲吻,而是带着牙齿的啃噬,每一下都留下浅浅的红印,像盖戳,像烙印。
“这里……是明明的。”他在她左边臀瓣上咬了一口,疼得苏文慧“嘶”了一声,紧接着右边也被咬了一口。
“这里……也是明明的。”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下滑,指尖轻轻按压着那颤抖的菊蕾,吓得苏文慧夹紧了屁股:“不……那里不行……”
“现在不要。”周明明笑了,手指上移,重新抚上那泥泞的肉穴,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搅动着里面的软肉和残留的精液,“但总有一天……妈这里全是我的。”
说完,他直起身,扶着鸡巴对准那湿滑的肉洞,狠狠一挺——
“啊——!”
苏文慧猛地抓紧了床单,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撞得她眼前发黑。
周明明双手掐着她的腰,像骑马一样开始疯狂冲刺。
单人床被他撞得“吱呀”作响,床脚摩擦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在这深夜里像极了某种淫荡的伴奏。
“妈……擡起屁股……”他拍了一下她的臀瓣。
苏文慧已经丧失了反抗的意志,只能顺着他的力道,乖乖地将腰塌下去,把臀瓣擡得更高。
这样一来,他每一下撞击都能直捣黄龙,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研磨。
她感觉自己的下腹部都被顶得发酸,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仿佛真的被他顶穿了似的。
“啊……明明……轻点……妈明天……真的没法见人了……”她哭着说,声音闷在枕头里,瓮声瓮气的。
“那就不见。”周明明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胸膛紧贴着她的蝴蝶骨,下身却一刻不停地狠狠抽插,“妈只要见我就够了……爸要看就让他看……让他看清楚……你是怎幺被我操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舔她后颈的汗珠,然后一路啃咬到她的锁骨。
苏文慧被迫侧过头,他的唇就追了过来,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妈……叫我的名字……说你是儿子的……”
“我……我是……”苏文慧眼神涣散,被快感冲得神志不清。
“说完整。”他猛地一个深顶,整根没入,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上,不动了。
那突如其来的停顿和极致的充实感让苏文慧几乎发疯。
她感觉阴道里的软肉在疯狂收缩,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身体渴求着更猛烈的撞击,可他却偏偏不动了。
她急得扭动腰肢,主动往后坐,想自己动起来,却被他死死按住腰。
“说……”他在她耳边低语,像恶魔的蛊惑,“说苏文慧是儿子的女人……说你的身体……你的里面……都只归我……”
苏文慧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打湿了枕套。
伦理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张着嘴,嘴唇颤抖着,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句让她彻底沉沦的话:
“苏文慧……是儿子的女人……啊……全是你的……里面……外面……都……都归你……”
“好的妈妈。”
周明明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少年人得逞的、恶劣的快意。
他重新直起身,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这一次他毫无保留,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嵌进母亲的身体里。
苏文慧的乳房在身下剧烈地甩动,乳头像熟透的樱桃,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啊——!明明——!妈妈的好儿子——!”
苏文慧彻底放开了喉咙,尖叫着,声音凄厉又媚俗,在儿子的房间里回荡。
她感觉到那股灭顶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疯狂汇聚,子宫口在龟头上痉挛般地吮吸,像一张小嘴在求欢。
“我要射了……妈……全部给你……”周明明也憋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死死抵在她臀瓣上,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射……射进来……啊——!”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凶猛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苏文慧的子宫最深处。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像痉挛一样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一股温热的爱液同时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龟头上。
苏文慧眼前一黑,浑身僵直,紧接着开始剧烈地抽搐,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麻。
周明明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残余射精,将最后的精华尽数挤进母亲的身体里。
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的湿痕。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拔出时带出一股浓稠的混合物,“噗嗤”一声,尽数浇在了她红肿的阴唇和臀缝上。
苏文慧趴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浑身香汗淋漓,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胸脯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无意识的银亮津液。
从后颈到腰窝,从锁骨到大腿内侧,遍布着儿子留下的吻痕和齿印,红红紫紫,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触目惊心。
周明明伸手轻轻抚过那些痕迹,指腹蹭过她臀瓣上最深的那个牙印,满意地低笑:“明天爸看见了,就知道妈这几天有多乖。”
苏文慧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却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窗外天色还是沉沉的墨蓝,离天亮似乎还有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眨眼的事。
周明明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仔细地替母亲擦拭身体。
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和刚才那个凶狠的野兽判若两人。
他擦过她肿胀的阴唇,擦过她腿间的狼藉,擦过她小腹上干涸的精斑,最后把她抱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苏文慧像只被彻底玩坏的猫,蜷缩在儿子年轻的胸膛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昏昏欲睡。
意识模糊前,她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这个家,从明天开始,就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
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蓝的光,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震动。
苏文慧勉强睁开眼,伸手够过手机。是周正辉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句话:
【我想看清楚,儿子进去的时候,你流了多少水。】
苏文慧盯着那行字,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人攥住了似的。
她下意识地并了并双腿,立刻感觉到腿间又有一股滚烫的精液缓缓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湿答答的,一直流到膝盖。
她浑身一颤,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明明被惊动,手臂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半梦半醒地在她发顶吻了一下,含糊地问:“……怎幺了?”
苏文慧没说话。她只是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腿间那源源不断的、属于儿子的温度,和身后少年再次贴上她臀瓣的、隐隐又有擡头趋势的硬物。
黑暗里,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像是某种无声的、即将到来的献祭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