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但这,仅仅是这场长夜狂欢的一个中场插曲。
深夜的公寓,彻底沦为了一个欲望的熔炉,一个时间的黑洞。
沙发、地毯、餐桌、甚至冰冷的浴室瓷砖墙…………公寓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成为了这对丝奴姐妹花被征服、被享用的祭坛,都留下了她们被侵犯的痕迹。
王小硬轮番在苏静雅和苏雨晴的身体上发泄着。
他如同一个探索新大陆的君王,尝试了各种他能想到的、最屈辱、最淫靡的姿势——他让下体红肿的苏雨晴骑在他的身上,扶着他的肉棒,自己主动地上下套弄;他让苏静雅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他从后面狠狠地进入;他甚至让姐妹俩面对面地跪着,互相舔舐对方那沾满污渍的丝袜美足,而他则站在她们中间,从后面轮流地插入她们早已麻木却依旧湿滑的穴中…………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凶狠的抽插和粗鄙的淫语羞辱。
每一次爆发,都将滚烫的浓精,毫不吝啬地灌入她们那饱受蹂躏、却又贪婪渴求的子宫深处。
而每一次释放后,在那对丝奴姐妹花那充满诱惑的、无微不至的口舌侍奉下,他那惊人的恢复力,又让那根象征着权力的肉棒,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重燃战火。
苏雨晴那条纯白色的天鹅绒丝袜,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裆部被彻底撕裂,袜身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干涸发暗的血迹和奶白色的精斑。
苏静雅那条肉色的丝袜同样湿透黏腻,裆部的位置甚至因为多次隔着丝袜的疯狂摩擦和精液的喷射,而变得有些半透明,隐隐约约地透出里面红肿的肌肤。
时间在疯狂的性爱中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深邃的墨黑,不知不觉地变成了黎明前最深沉的墨蓝。
冰冷的浴室里。
惨白的灯光被光洁的白色瓷砖墙反射,显得格外刺眼。
苏静雅被王小硬抓着脚踝,以一个头下脚上的姿势,倒按在冰冷的墙上!
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无力地缠绕在王小硬的腰后!
这个倒吊的姿势,让她的头部严重充血,视线模糊,天旋地转,而她的下体,则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正对着王小硬那根依旧怒张的肉棒!
王小硬浑身是汗,那套校服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个角落,露出了少年人精壮结实、线条分明的身体。
他一手死死抓着苏静雅的脚踝,以维持她倒挂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经过一夜奋战,依旧坚挺如初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微微翕张、不断向下滴落着爱液的穴口。
“雅奴…………这是最后一发了…………告诉我,你想射在哪里?”
王小硬粗重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疲惫和依旧在熊熊燃烧的欲望。
“子宫…………把主人的…………精液…………全都射进雅奴的子宫里…………呃啊——!”
苏静雅那因为脑部充血而含混不清的话还没说完,王小硬已经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深深地贯入了她那紧窄湿滑到极致的阴道深处!
开始了这漫长一夜里,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充满回音的浴室里疯狂回荡。
苏雨晴像一滩烂泥般,赤裸地趴在浴室冰冷的地面上,眼神涣散地看着自己的姐姐被主人以如此屈辱的姿势疯狂侵犯。
她的下体一片狼藉,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里面满满地灌满了属于主人的滚烫浓精。
当第一缕微弱的晨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凌乱不堪的客厅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带时,浴室里那疯狂而持久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那高亢入云的浪叫声,终于伴随着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咆哮,和一声如同解脱般的凄厉尖叫,彻底地平息了下来。
死寂。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而疲惫的喘息声,在弥漫着浓烈腥膻、雌香和汗味的污浊空气中,此起彼伏地响着。
王小硬松开了手,苏静雅如同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般,沿着光滑的墙壁重重地滑落,瘫软在混合着水渍和精液的瓷砖地上,剧烈地咳嗽、喘息着。
王小硬也终于脱力,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如同散了架一般。
连续数小时不间断的高强度性爱,即使以他那经过变异后远超常人的体质,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度疲惫。
但在那无边的疲惫之下,是几乎要溢出胸膛的满足感和一种…………更加巨大的空虚感。
他抬起眼,看着眼前瘫软在地、如同被彻底玩坏的人偶般的苏家姐妹——苏静雅眼神空洞,大口喘息;苏雨晴则已经昏昏欲睡,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她们的身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吻痕、抓痕,下体更是一片狼藉,散发着浓烈到刺鼻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味道。
复仇的狂喜,似乎正在一点点地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