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家父拥有一双魅惑瞳
侯庭随手在她丰满的乳肉上擦干净自己的肉棒,整理好衣服,声音平静:
“美人舒服不,我先回去了”
林月清靠在门板上,眼神彻底迷离,只能轻轻点头。
而隔壁,林素眉完全被蒙在鼓里。
侯明出差的第十八天,学校突然通知——大儿子的孩子侯梓轩,因为宿舍电路改造,提前放假三天。
林素眉接到电话时正在公司开会,脸色微变。她给侯庭发了条微信:
“爸,梓轩下午四点到家。您方便的话去接一下,我可能要晚一点回来。”
侯庭回了个“好”。
下午三点五十,他已经站在小区门口。
侯梓轩今年十五岁,住校生,瘦高,戴副黑框眼镜,性格偏内向。看到爷爷时有些意外,随即喊了声“爷爷”。
侯庭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那双深黑的眸子温和,却带着一种孩子完全察觉不到的审视。
回到家后,侯庭让孩子先去洗澡,自己进了厨房。
就在这时,对门的林月清发来消息:
“叔,我丈夫今晚不回来。你现在方便吗?”
侯庭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水声正响着,回:“十分钟。”
十分钟后,他敲开对门。
林月清只穿了一件白色吊带睡裙,里面真空。
门一关,她就主动跪下去,拉开他的裤子,把已经半硬的肉棒含进嘴里。
湿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舌尖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再往深处吞。
侯庭按着她的后脑,腰身往前一送,整根顶进喉咙。
林月清眼角立刻溢出泪水,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小穴瞬间湿透,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却没有后退,反而更卖力地吞吐,发出细碎的、被堵住的呜咽。
把她拉起来,转过身按在玄关的门后,双腿直接抱抬起来。粗热的肉棒抵住那处已经泥泞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整根没入。
“啊——!”
侯庭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黏腻而清晰的水声。
安静的玄关里,只有肉体碰撞和压抑的喘息。
他故意顶着最深处的软肉研磨,龟头一次次凿开宫口。
“孙子在对面洗澡……”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夹紧点,别叫出声。”
林月清眼泪都逼出来了,却还在主动往后送腰,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吃得更深。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吸吮。
侯庭就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抽送,最后整根没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
“用嘴巴含干净。”拍了拍她小脸蛋,声音平静却带着余兴,“我孙子今天回来。晚上等我,还没尽兴,还要好好肏你几次。”
林月清妩媚点头,主动跪下去,把残留在肉棒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舌尖软软地卷过每一寸。
侯庭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回了对面。
浴室里的水声刚好停。
————晚上七点,林素眉才回来。
儿媳看起来很累,妆有些花,眼尾带着细细的倦意。进门后只简单问了梓轩几句学校的事,就进了厨房准备晚饭。
侯庭跟进去:“我来吧,你去休息。”
“没事,我动手快。”
厨房不大。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走动,肩膀偶尔会碰到。
油烟机低低嗡鸣,空气里弥漫着刚切好的黄瓜清香,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与疲惫汗意的混合气味。
林素眉切黄瓜的时候,侯庭从身后伸手去拿调料瓶。
自己的胸口几乎贴上儿媳后背,呼吸温热地喷在她耳后。
近得能感觉到他衬衫布料的纹理,和胸腔里平稳的心跳。
林素眉的手顿了一下。
菜刀停在半空。想往旁边让一让,脚却像钉在了地板上。
侯庭没有退开,反而微微低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
“刀要拿稳。”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梓轩的声音:“爷爷,遥控器没电了!”
林素眉猛地回神,声音有些紧:“在茶几抽屉里!”
侯庭这才慢慢退开。
可我的目光,已经在她后颈停留了整整六秒。
那双深黑的眸子像有实质的重量,轻轻压在她皮肤上。
林素眉感觉自己的耳根在发烫,脸颊也跟着热了起来。
还以为是厨房太热。
侯庭看着儿媳的背影——那一截白皙的后颈,细软的短发,职业装下隐约的腰线与胸脯弧度。
体香淡淡地飘过来,带着疲惫却仍旧诱人的成熟韵味。
我知道,这样的女人必须慢慢酝酿,才能吃得更有滋味。
性欲高涨时,我只是随意找了个“出去买点东西”的由头,出了门,转头就敲响了对面林月清的门。
林月清开门的瞬间,就被我霸道的推进去。
门一关,把她直接按在夫妻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白色吊带睡裙被粗暴地掀到胸口,丰满的大奶弹跳出来,乳尖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今天时间够。”声音低哑,解开裤子,粗热的肉棒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烫。
林月清眼神立刻软了。主动分开双腿,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里面已经湿润。
侯庭没有多余的前戏,整根没入。
“呀啊啊……叔太快了吧,里面还干干……”
内壁被骤然撑开,层层软肉痉挛着绞紧。
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狠狠撞上宫口。
床板发出沉重的吱呀声,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轻、轻一点……会被听见……”她还残留着一丝理智。
“孙子在对面写作业。”掐着她的腰,故意顶得更深,“叫出来也没关系。别人听不见。”
林月清被顶得不断往上窜,大奶剧烈晃动。死死咬住枕头,却还是漏出破碎的呻吟。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内壁疯狂收缩,蜜汁喷湿了交合处。
换了个姿势,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
双手绕到前面揉捏那对丰满的乳肉,指尖捻着乳尖用力。
林月清哭着往前爬,又被我一把拉回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研磨。
“呃啊啊……又要到了……叔……又射啦~……”
第二次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小腹微微鼓起,白浊混着蜜汁顺着大腿往下淌。
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林月清已经没什么力气,只能扶着他的肩膀,被动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把肉棒吃到最底,宫口被顶得又酸又胀。
侯庭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最后一次整根没入,精液再次滚烫地灌进最深处。
两个小时后,林月清瘫在床上,眼神彻底迷离,身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小穴被肏得微微红肿,合不拢的入口还在往外渗着白浊。
声音发哑:“叔……今天射了三次……会不会……怀孕……”
“不想要就吃药。想要就留着。”
林月清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腿还在轻轻发抖。
她已经彻底习惯了无套。甚至开始有些依赖那种被灌满的感觉。
————第二天中午。
林素眉回公司开紧急会,梓轩被同学约去打篮球,说晚上才回。
整栋房子忽然空了。
侯庭刚准备去对门找林月清,手机却响了——是林月清发来的:
“叔,我在家。门没锁。”
林月清这次连睡裙都没穿,只裹了条浴巾。
门一关,浴巾就掉在地上。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丰满的乳峰带着水汽,乳尖已经微微挺立。
侯庭把她抱起来,直接进了她家的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水雾很快弥漫整个空间,镜面被彻底模糊。
他从后面进入她。
粗热的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林月清双手撑着湿滑的瓷砖墙,发出一声被水声盖住大半的呻吟。
“咦嗯嗯啊……叔好舒服~……”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又被交合处的撞击拍成细碎的水花。
侯庭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一次次撞上宫口,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混着水声,显得格外黏腻。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的小腹,故意在她高潮的瞬间用力往下压,让精液一滴不漏地灌进最深处。
林月清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腿软得几乎跪下去。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空气里全是情动后的体香与精液的腥甜。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缓抽插了十几下,把残留的精液全部挤进最深处。
每一次缓慢的推进都带出细密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叔……你天天都好猛……每次都射这么多……还怎么快又硬了……真是个野兽……”
侯庭拿着毛巾擦干净自己,穿好衣服,声音平静:
“晚上等着我。把屄洞洗干净,等我肏。”
他刚回到自己家,准备去阳台收衣服,客厅门却突然响了。
是林素眉。
她提前回来了。
“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回来拿文件。”她一边说一边往书房走,脚步很快,带着一丝焦急的气息。
侯庭站在阳台,看着她进了书房。嘴角微微扬起。
我没有跟进去,而是走进了厨房。
十分钟后,林素眉从书房出来,看见我正在切水果。刀锋起落,果香淡淡地弥漫开。
“爸,您吃了吗?”
“还没。”
她走过来,想拿一杯水。
两人在流理台前再次靠得很近。
厨房的空气似乎比刚才更热了一些,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紧张的汗意,飘进他鼻尖。
我的手“不经意”地放在她腰侧,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帮她稳住身体。掌心的温度清晰地传过去,拇指的位置几乎贴着她腰窝最软的那一点。
林素眉的呼吸乱了半拍。
耳根迅速爬上红晕,心跳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她没有推开。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是梓轩。
“我回来拿运动服!”
林素眉几乎是弹开的。
侯庭的手在她腰上停留的最后半秒,拇指轻轻按了一下。
那一下像烙铁,烫得她整个人都僵住。
她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后背靠着门板,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手心全是汗,呼吸又急又乱,小脸通红。
她下意识咬了下嘴唇,眼神懵懂地飘动,却怎么也压不下那点残留的触感。
腰侧那一点被按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
————第三天晚上。
梓轩在自己房间写作业,门虚掩着。偶尔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
林素眉在客厅沙发上改方案,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一束,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灯光柔和,映出她侧脸的轮廓,以及家居服下隐约的腰线与胸脯弧度。
少妇特有的、带着疲惫却仍旧柔软的韵味,淡淡地弥漫在空气里。
侯庭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可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林素眉感觉到了。
那道视线像有实质的重量,从她的侧脸缓缓往下,滑过颈项,再停在她交叠的双腿上。
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按住了一样,根本移不开。
心跳开始失控,胸腔里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慢慢膨胀。
耳根悄悄发热,呼吸也不自觉地浅了几分。
就在这时,侯庭忽然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
沙发不大,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布料与布料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却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累了就早点睡。”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林素眉的手指捏紧了文件,指节微微发白。
“我……再改一会儿。”
侯庭的手落在她的膝盖上。
隔着薄薄的家居裤,掌心的温度清晰地传过来。
不重,却像烙铁一样烫。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想推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理智在脑子里尖叫,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只手的触感让她腿心隐隐发软。
我的手慢慢往上移,停在大腿中段。
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
就在这时——
梓轩的房门忽然被推开。
“妈妈,这道题我不会!”
林素眉几乎是瞬间把侯庭的手甩开,声音发紧:“来,妈妈教你。”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软。脚步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不稳。
侯庭坐在原处,看着她走进孩子房间,眼神平静。
可他的手,还残留着她大腿的温度。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下,肌肤的柔软与微微的战栗,像被刻意留下的印记。
————入住第二十三天。
侯明又一次延长了出差,说至少还要再留一周。
家里只剩我、林素眉,以及偶尔从学校回来住两天的侯梓轩。
这天晚上,梓轩被同学拉去通宵打游戏,说第二天中午才回。
整栋房子再次只剩两人。
林素眉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头发还带着水汽,发尾轻轻贴在颈侧。
她本想直接回房,却看见侯庭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却没有在看。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林素眉脚步顿住。
已经连续做了五个晚上的春梦。
梦里全是我的声音、我的手、我从后面进入她时那种又深又重的感觉。
每次醒来,内裤都湿透,她却只能把我这个父亲骂一遍,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
今晚,她没有立刻逃回房间。
侯庭站起来,慢慢走到她面前。“素眉。”只叫了她的名字。
然后目光锁定。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三五秒,而是持续、沉稳、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的锁定。魅惑瞳像无形的丝线,一点点勒紧她的呼吸。
林素眉的心跳快得发疼。想后退,脚却像钉在了地板上。
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你最近是不是总做奇怪的梦?”
她瞳孔骤缩。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在想你。”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林素眉脑海里那道已经千疮百孔的防线,彻底碎了。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抗拒:“爸爸…你、你胡说什么……我是你儿媳……”
话没说完,耳根已经红透。
她别过脸,不敢看去我,呼吸乱得厉害。
理智在脑子里尖叫——这是错的,绝对不能继续。
可手腕被我握住的地方,却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窜,让她腿心隐隐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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