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替秦羽萱教授出轨
外面的天空早已经昏沉,澜悦半岛的公寓里,林浩然走到房间镜子面前,此刻的她已经脱下来全身所有的衣服,浑身赤裸站在落地面前,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自己的脚边,而在自己卧室床铺上赫然放着一张秦羽萱的复制皮。
恶魔法典已经给自己制作出秦教授的皮,现在就看自己怎么穿上了。
林浩然伸出手,指尖先落在皮衣的脚踝处。
凉意从指腹一路钻进骨头。
这种凉意像是抚摸到了企鹅身上的感觉。
他顺着小腿内侧的轮廓往上抚摸着,膝盖的骨窝,这都是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
以及锁骨其他地方都被恶魔法典制作地相当精良。
这外表从肉眼上看几乎跟原来一模一样。
林浩然在复制皮居然闻到来自秦羽萱的体香。
真没想到恶魔法典居然这么厉害,就连体香都能完全复刻出来。
林浩然直接把头埋进去,深深呼吸一口,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秦老师,您曾经看不起的学生,现在就穿上你。”
林浩然来到床头,在床沿前坐下,抬起自己的右脚伸进人皮衣里,脚趾刚钻进去,内壁的冰凉感瞬间涌上来,将他整只脚完全吞没。
乳胶般的内壁紧贴住他身上每一寸肌肤。
酥麻感从脚底传到小腿,像是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线把林浩然的肌肤往人皮衣深处拽。
“嘶~”林浩然倒吸一口凉气,继续将自己大腿往人皮衣里面送。
接着是脚踝然后是脚跟,他每伸进去一寸,人皮衣就会像内收缩一寸。
以此来达到跟原主身材一模一样的效果。
林浩然能够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脚趾变了,比柳如烟的身体更短更圆,只有常年踩着高跟鞋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弧度。
“哈啊……”林浩然抬头,仰着脖子大口喘着粗气。
从人皮衣传来的吸附感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像被一条没有重量的舌头从下往上地舔。
而从臀部传来的感觉是最为明显的。
人皮衣猛地收紧,像一双看不见的手掐住了他的腰。
林浩然听见自己的胯骨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这并不是断了的声音,是整副骨架都在皮衣覆盖下被重新捏塑。
林浩然疼得弓起背,手掌攥紧床单,臀肉在挤压中变形,被重塑成秦羽萱那种挺翘紧实的弧度。
“呃……啊……”冷汗从额角流下来,沿着下巴掉落在他胸前乳沟。
林浩然早知道不选择柳如烟身体穿上这件复制皮,柳如烟的乳房沉甸甸的,像两只装满了温水的水袋。
复制皮覆盖上来时,自己完全是在受罪。
林浩然胸前两团软肉被硬生生挤压回去。
林浩然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一点点瘪下去,又重新隆起。
变成秦羽萱的形状,乳房跟柳如烟比起来完全小了一圈。
胸前乳尖朝上翘着,像两颗浅粉的果实。
复制皮手臂和手穿起来倒是容易,林浩然直接将自己左手伸进人皮衣里,严丝合缝跟复制皮的手臂对齐。
穿戴整齐,林浩然活动着自己全新的手指,这完全是一双钢琴教师般的手,骨节分明,手背浮着淡青的血管。
这比尚诗语和柳如烟的手指都要好看。
穿戴好这些,最后只剩下脸部没有穿戴好。
林浩然拿起垂在领口的脸皮,借着房间里灯光仔细端详几秒。
看着眼前闭着眼睛秦羽萱的面容,嘴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线,连睡着都带着那股居高临下的劲儿。
这让他心脏狠狠一跳,分不清是恨还是兴奋。
“老师,您就看着吧,您的学生就要成为你了。”秦羽萱脸皮覆盖在自己的脸上,整个眼前骤然一黑。
一种比窒息还要温柔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传来,眼窝,鼻梁,颧骨。
林浩然感觉自己整个五官在复制皮下被重新雕刻。
眉骨挪动了半分,下巴被削出更尖的轮廓,喉结被完全压平消失。
他的声带像被一只冰凉的手捏住又松开,痉挛了几次,呼吸才重新顺畅。
林浩然重新睁开眼眸,看向镜中的自己。
好半天都没有动弹,自己脸上这张脸二十六岁,是刚重塑出来的脸。
林浩然抬起手,而镜子中的女人同样做出相同的动作。
他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从手上传来一阵冰凉感。
渐渐地从皮肤上感受到一阵温热感,这感觉触感简直跟真正的皮肤一样。
“秦羽萱。”林浩然开口对镜子里的人说道。
从喉咙里传出不是柳如烟慵懒低哑的声音,是一种清凉偏冷的嗓音。
这声音自己在熟悉不过了,记忆中秦羽萱在讲台上点名的声音一模一样。
他看着镜中樱桃小嘴。
恍惚间秦羽萱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林浩然,像你这种家庭条件不太好的学生,就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林浩然以秦羽萱口吻重复着他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
话从口中说出来,一种电流从后背窜入到闹钟。
他整个人肆意哈哈大笑了起来。
镜子面前,他刚才所做出的动作,跟当初秦羽萱对自己说过的,不管是从神态,还是语气几乎是分毫不差。
“好爽”一种大仇得报的情绪涌上林浩然的心头,就在这时,他的脑海深处响起法典机械而冰冷的声音:“复制皮秦羽萱,初次穿戴完成。提示:初次激活需在穿戴状态下完成一次性快感,以完成魂印绑定。届时,皮囊内残留的生物本能将正式与你融合。”
“性快感?”林浩然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正好符合自己的想法。玷污秦教授的身体,他在惬意不过。
林浩然脱掉自己的身上衣服,浑身赤裸地站在房间落地镜面前,开始认真审视着自己现在的身体。
脖子细长,锁骨像两道浅弧。
肩膀比柳如烟窄些,比尚诗语宽些,健身练出的直角肩。
林浩然下意识挺了挺背,动作流畅得不像自己。
等自己回过神来,他已经摆出秦羽萱习惯性地小动作。
看着镜中自己的姿态,林浩然嘴角露出相当满意的笑容。
这样也好,伪装起来更为方便。
林浩尝试放松,按照自己作为男人的习惯将大腿叉开,可分到一半,一股无影的力量在影响着自己,似乎是复制皮在强行纠正着他的动作。
他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膝盖最终还是闭拢了起来。
“啧”林浩然忍不住咋舌,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
他低头往下看,总算是能够看到下面的位置。
秦羽萱的乳房跟柳如烟身体乳房对比起来,形状极好,乳肉紧实,像两只扣在胸口的玉碗。
林浩然伸手托住自己胸前沉甸甸的乳房,富有弹性从掌心弹了回来。
“比柳如烟那对水袋要得劲得多。”林浩然作为十几年的老屌丝,这是他根据恶魔法典几名女性,所做出的评语。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一直到小腹上,一条竖直的马甲线线若隐若现。
这是秦羽萱常年健身的证据,指尖顺着这条马甲线一路下去,触摸到一片稀疏柔软的毛发。
他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镜中的女人背靠着镜面缓缓坐下去。
光裸的臀肉贴上冰凉的地板,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林浩然分开双腿,学着女人的样子把手探了进去。
阴唇的形状陌生,不是柳如烟那种肥厚饱胀、一碰就出水的熟女器官,而是更小 ,更闭,更紧的,像一颗合拢的贝。
“哈……”林浩然大口喘气着,声音抖动更加厉害,中指借着呼吸的节奏慢慢推入。
阻力大得惊人。
穴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绞住自己的指节。
又热又干......像是在抗拒,又像是挽留。
与柳如烟一插就泛滥的身体完全是两个极端。
林浩然咬着牙一点一点地磨,直到里面泌出第一缕温热的湿意,才敢并进第二根手指。
“呃……!”腰猛地一弹,后脑直接撞在镜子上,口中发出一声闷响。
虽然很疼,但真的很爽啊。
一种尖锐的、像细针扎在神经末梢上的快感从穴道深处蹿起来。
秦羽萱的身体敏感点浅,每一寸穴肉都像装了开关。
他的手指才动几下,电流就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比柳如烟的海啸更密、更锋利,像有人拿小刀一片片剥他的理智。
“啊……哈啊……秦老师……秦老师的小穴好紧……”林浩然听见自己用秦羽萱的声音在叫,口中喊出这样下贱的话。
一股混杂着亵渎与报复的快感从胸腔炸开,直冲下体,手指抽得更快。
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来,淫靡得发亮。
恍惚间,一些不属于他的画面闪过脑海:深夜的办公室,成摞的作业本,一杯凉透的咖啡,一个女人脱掉高跟鞋、揉着酸胀脚踝的疲惫侧脸。
秦羽萱的情绪残留,从皮衣内壁渗进他的意识,像隔着一层雾。
“滚开……”林浩然用力晃动自己的脑袋,试图将这些画面从自己脑海中驱赶出去。
可现在这具身体是他自己的,这个正在卧室内用自己手指插得痉挛的女人,就是他林浩然。
“秦羽萱……当年你撕我请假条的时候。”林浩然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喘息声:“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穿着你……自慰到高潮……”
“啊——!”高潮来得又快又狠。
身体像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到极限,脚趾蜷缩,穴肉疯狂绞紧,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
林浩然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细又尖的悲鸣,这完全是秦羽萱的嗓音,却比秦羽萱本人叫得还要下流。
透明的爱液从指缝涌出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林浩然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都是汗,随着她的呼吸缓缓呼动,无数条温热的小虫在皮肤上爬。
他在地上躺了很久,直到呼吸平复才从地上坐起来。
镜子里的,秦羽萱泛着高潮后的潮红。
嘴唇微张,眼神里透露着一模涣散。刘海被汗黏在额角,几缕散下来遮住半只眼睛。林浩然抬起手,拨开额头那缕头发。
“我是谁?”林浩然对着镜子,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问。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林浩然走向床头柜,那里放着一部陌生的手机黑色手机壳,制皮激活时,法典把目标全部的数字人生也复制了一份:包括通讯录相册社交账号,全都放在这部手机里。
林浩然用秦羽萱的脸对准屏幕,面部识别“咔哒”一声,成功打开手头上的手机。
这锁屏锁屏壁纸是秦羽萱一家三口的合照。
照片里面秦羽萱抱着女儿,身后站着那个在国企上班,常年飞在天上的丈夫。
林浩然盯着照片看了两秒便将其划开,点进微信置顶是秦羽萱的“老公”,最后一条停在昨天:“这周我不回来了,加班。照顾好小满。”林浩然轻声念出“小满”这几个名字。
这是秦羽萱的女儿,今年还不到四岁。
他并没有直接点开秦羽萱和自己丈夫的对话框,而是直接往下翻,停在备注为“贺处”的联系人上,这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对方发过来的。
“下周三晚有空吗?老地方。”秦羽萱并没有回,林浩然勾起嘴角,微微上扬一模弧度。
他想起私家照片递过来的那叠照片,深夜的酒店门口,秦羽萱和一个中年男人一前一后走出来,中间隔着恰到好处的两米。
而秦羽萱出轨的男人是教务处的副处长贺云关,早就已经结婚。
目前女儿在国外念书。
秦羽萱这些天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两人聊天记录的字数是越来越短。
从这方面来看,秦羽萱是想要脱身了。
这怎么行,林浩然绝不允许。
“老地方啊……”林浩然用秦羽萱的声音默念着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两个字:“有空。”手指稍微停顿下,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先生出差了。”在键盘输入这两个字,便点击发送。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林浩然听见自己胸腔里响起一声极快的心跳。
他抬头看向镜子,镜中的秦羽萱也在看他,嘴角还挂着刚才那抹笑。
一种奇异的错位感涌上他的心头,仿佛敲下那行字的,根本就是镜子里这个女人。
他猛地甩了甩头。不。他是林浩然。他要把这个女人拉进泥里,看着她身败名裂,再亲手扒下她的皮,穿上她彻底成为她。
房间里开着冷气,林浩然拉开衣柜,里面是法典为秦羽萱准备的“行头”,一套职业装:白色衬衫,深灰西装裙,藏蓝色收腰连衣裙。
林浩然还挑了一件墨绿色的缎面吊带裙,然后又放了回去。
穿这身衣服出去有点过于招摇了。
秦羽萱不会穿这个去见一个处长。
最终林浩然选择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裙,下摆刚过膝盖,腰上一条细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