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婚床上的堕落
傍晚的风有些凉,洛梓梦紧张地走在前面,一身职业装上面的白色衬衫勒出丰满的曲线,下身黑丝高跟鞋走一步颤一步的,不过这个漂亮的少妇人妻时不时回头看向后面。
因为严总就跟在她身后,双手插兜不紧不慢,闲庭信步,碰到洛梓梦夫妇俩的熟人还淡定的打招呼,只是把洛梓梦吓个半死,但无论怎么吓,洛梓梦脸色始终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如果这些人离洛梓梦够近,还能听到“嗡嗡”的声音。
随着开门的声音响起,这段漫长的道路总算走完了,熟悉的家的味道扑面而来,淡淡的洗衣液香、客厅里的花香、还有苏浩昨天换下的衬衫还搭在沙发扶手上,而洛梓梦靠在墙边,大腿终于忍不住了,就跟筛子一样抖个不停,站都站不稳。
“快进来!”洛梓梦急切喊道。
要知道,进门时她都是逃一样地闪身进去,但严总反而在门口停了好久,打量了一下门牌。
“挺好的地段。”他走进来,随手带上门,“普通人的幸福小窝啊,不过……”
严总话锋一转:“你的前缀呢?”
“对……对不起,主人……”洛梓梦羞耻说道,每次喊出这个称呼,她的胃里都要翻腾一下。
“不准取出来,也不准上厕所,继续保持!”严总冷声道。
“是……谢谢主人。”
洛梓梦顺从的说道,只是眼神看起来不是那么服气,严总也不在意,进门后继续打量着这个家。
洛梓梦则是后悔不已,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两个月?
为什么不拼死反抗?
可她也知道,真反抗的代价她承受不起,也想象不到,或者说,她真的能反抗吗?
“唔……嗯!!!哼!!!!!”洛梓梦最终还是没忍住,背靠墙滑倒在地,黑丝的铅笔裙在胯部出现一道湿痕,黑丝双腿连带着小腹一起痉挛着,脸高高扬起喘着粗气。
严总不屑的笑了一声,丢下房间的女主人继续独自参观,慢慢走过客厅餐厅以及一个个卧室,目光扫过墙上的大合影,他还伸手拿起一张相框,是洛梓梦和苏浩的合照,两人笑得很甜,还有一个小女孩,不过严总自动忽略了,他对少女没有丝毫兴趣。
这就是暮光英雄的家啊……真温馨,等会儿在她婚床上把她操成母狗,自己也算是扬眉吐气了?想想就硬。
缓过来的洛梓梦低声急促地说:“主人……您看完就走吧。”
严总放下相框,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她的屁股,低声道:“走个屁,老子今天可不止是看,给老子爬进卧室!”
“可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嗯?淫梦……”
“别,我答应,我答应,主人,我这就爬。”洛梓梦还是妥协了,她如此的恐惧被催眠状态,那种一切都不知道,一切都掌控不了的状态,她宁愿做出一些妥协,起码她知道自己此刻是清醒的,清醒就有希望。
……
主卧的大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心,温馨的暖色调装饰,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对对戒的盒子,但是而最刺眼的还是床头正上方那张放大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洛梓梦身穿洁白拖尾婚纱,笑得甜蜜而温婉,紧紧依偎在苏浩怀里,两人的目光仿佛正温柔地注视着这个房间,甚至注视着此时房间的二人,今天,严总就要在这里更进一步。
严总站在床边,满意地拍了拍床沿,仿佛这里不是洛梓梦家而是自己的客厅一样:“今天就在这里吧。”
闻言洛梓梦脸色剧变,呼吸都急促起来,哀求道:“不!主人,你说的只是来看看!这里不行!绝对不行!主人……主人,换个地方吧,去以前那里,我都听你的……求你别在这里……”
她是真的急了,眼睛都红了,因为这是她的底线,这里是她和苏浩的婚房,是她在这个家里最后的净土,也是她维持尊严的防线,污染自己的家、污染这张和丈夫一起睡了十几年的床,比任何户外的玩法都更让她崩溃。
严总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不想这两个月变成永远的话,就听话。还是说……你以为你能拒绝?”
洛梓梦浑身一僵,严总的话击碎了洛梓梦最后的顽抗。
“卸甲。”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身体里的服从指令生效了,洛梓梦咬着牙,颤抖着手开始解衣服。
在结婚照上自己那张甜蜜笑脸的注视下,白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布料滑落,露出细腻白皙带着成熟韵味的皮肤,雪白肌肤暴露在奸夫面前,锁骨和胸口还残留着几处淡红的吻痕和指印。
接着是铅笔裙的拉链,裙子掉下去的时候,开裆黑丝就全部暴露出来了,她没穿内裤,是的,她已经好久没穿过内裤了,不仅如此,两根震动棒正分别塞在小穴和后庭里,持续低频率地震动着。
当内衣扣子被解开,沉甸甸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还是硬的,当她正要去褪丝袜和高跟鞋,却被严总抬手制止。
“停。就这样,丝袜和高跟鞋留着。”
此时的洛梓梦几乎全身赤裸,只剩下开裆黑丝、高跟鞋,以及体内那两根还在工作的震动棒。
她眼神闪躲,偶尔抬头看一眼上方的婚纱照,过去的自己和苏浩正盯着自己,盯着如今淫荡的自己,她的呼吸一下子炙热急促起来,刚刚才结束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小腹和大腿内侧都残留着湿意。
严总走过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头面对自己,洛梓梦眼中是绝望的失神样子,眼眶通红,泪水似乎就要滑落。
“我喜欢这个眼神。”严总评价道,然后伸出舌头,从她的下巴一路向上,下流地舔过嘴唇脸颊来到了眼角,把还在眼眶的泪水舔去,最后停在耳垂,边嗦着耳垂边说道:
“结婚照里的新娘,现在光着身子站在野男人面前,你说贱不贱?”“你丈夫要是知道,他的贤妻良母正在给别的男人当狗,会怎么样……”“没想到吧,这张床,等会儿就是你被操成母狗的地方。”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割在她的自尊上,洛梓梦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但她又能清晰的感受到下身的震动猛地加剧,她双腿一软,一个没站稳,软倒在床沿。
严总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捏住还塞在她小穴里的那根震动棒,轻轻转了半圈:“今天想让我插哪一个洞啊?”
洛梓梦身体一僵,支支吾吾,但又不能不回答,只好轻声细语地说道:“后……后面……”
她下意识选择了已经开过苞的菊花,试图保住最后一点“前面只属于丈夫”的幻觉,至少在这个家里,不会被插前面。
看出了洛梓梦内心深处的想法,严总却冷笑一声,直接把阴道里的震动棒整根抽了出来,随手甩到一边,湿淋淋的棒身在空中划过一道水痕,掉在地上。
“婊子。老子就插你前面,跟你老公一样,在这个床上,当他的‘同道中人’。”他拍了拍她已经湿透的阴唇。
果然,洛梓梦瞳孔骤缩,想要开口反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个恶魔还是只会用最恶毒的方式侮辱自己,但她也没有拒绝的权力。
“对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想要被我肏就喊出来,你不说,我就不操,看你能忍多久?”
严总把她按倒在大床上,正好在结婚照的正下方,开始用手指和舌头刺激着她的敏感点,洛梓梦的乳头被含住轻咬,阴蒂被手指快速拨弄,大腿内侧的黑丝被轻轻撕扯,后颈上,严总湿热的呼吸喷得她浑身发烫,还用滚烫的龟头在阴唇入口处蹭来蹭去,就是不进去。
黑丝包裹的美腿在床单上无助地摩擦,粉嫩的脚趾在丝袜里若隐若现,高跟鞋随着身体轻轻晃动。
于是,在严总持续的前戏刺激下,洛梓梦从最初的死忍,到呼吸越来越乱,盈盈一握的人妻美腰不受控制的开始扭动,但最难受的还是阴道小穴,此时分泌的淫水早已把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呼……呼…………呼……嗯嗯嗯嗯!!额……呼……呼呼……”
为了守住底线,洛梓梦咬住下唇,想用疼痛转移注意力,可严总太懂得如何摧毁一个女人的防线了,严总又把带着女人淫水的手指塞到了她的口中,玩弄那个小香舌,不让她闭嘴。
即使这样,洛梓梦还是不肯求饶,也不肯大声呻吟,她抬头看向照片里的丈夫,内心给自己打气:能忍住的……加油……浩哥……洛梓梦……你可以忍住的……
洛梓梦的坚持终究还是触动了严总,他没想到这个美少妇居然还能有这么强的毅力,只是,她没有机会的,因为他还有最后一招。
严总动作越来越慢,用着若有若无地触碰,把她吊在高潮边缘,忽然,他的手在洛梓梦小腹上轻轻一压。
一道细小的粉色纹路从子宫位置浮现,弯弯曲曲,清晰地勾勒出子宫的轮廓,连接两侧卵巢,这是一道淫纹,不过洛梓梦没有察觉,她还在艰难的做着抵抗。
严总嘴角微微上扬,这招,是社长亲自教他的。
“淫种成熟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通过外力短暂激活淫纹。激活后的淫纹会直接接管女性最深层的欲望中枢。把她所有被压抑的渴望,全部激活,进而放大数倍。她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
社长的声音还历历在目,身为顾问的严总当时只是似懂非懂地点头,直到今天,他才可以真正开始实操起来了。
粉色的纹路在洛梓梦小腹上亮起的霎那,一股前所未有的欲望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那些她拼命压下去的快感、那些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承认的空虚,全部涌到了脑海里。
她还清醒,她知道自己正躺在婚床上,头顶是和丈夫的结婚照,可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唔唔唔……”
洛梓梦忍得“唔唔”直叫,严总的肉棒在她两腿之间来回磨蹭,时不时挤进湿润的屄口但又抽出去,她觉得自己只要不说,被肏了也不是自己的问题,是男人不守信用;可如今男人真的不肏她了,多次进入屄门而不入,她又觉得难受。
她对自己身体的把控越来越难,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了,终于,她的娇躯轻微蠕动,虽然幅度很小,但当龟头再次扫过入口时,她不再躲闪了,转而变成了一些不太明显地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