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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危机的谋划(二)

xxo · 高冷妈妈的禁忌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他歪着头,右手随意地插在高定西服的裤兜里,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往下沉,原本堆在脸上的虚伪笑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冷酷、近乎病态的讥诮。

他眯起那一双泛着血丝的三角眼,视线穿透了眼前的玻璃,投射向窗外那片深邃昏暗的夜色。

“嗤……”

一声极轻微的冷嗤从他的齿缝里挤了出来。

许强低着头,喉结上下滚了滚,发出两声沉闷短促的冷哼,像是一条刚把毒牙磨尖的毒蛇,在阴暗的巢穴里独自咀嚼着猎物的血腥味。

“林辰啊林辰……”

许强歪着脑袋,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的短发,神情阴鸷得吓人:

“你小子终究还是太嫩了点。昨天在电话里跟我摔杯子掀桌子,装得跟个不怕死的滚刀肉一样……真以为拿着几张旧聊天记录,就能把老子彻底给压死在烂泥里了?”

“过河拆桥的家伙,居然这么轻易就让你身后那个小丫头出了声……”

想起昨天电话接通前那半秒钟里,听筒那头传来的那声娇纯甜软的“嗯”,许强的舌尖极其缓慢地在自己粗糙的牙床内侧刮了一圈,眼眸深处闪烁着贪婪而残忍的光芒:

“李梦瑶……藏得挺深啊。可惜啊~学校的事情哪有秘密稍微打听打听,就找到了。”

“等老子顺着这丫头的线,把你们俩的小辫子连皮带骨全拽进手心里……我倒要看看,你那时候还有没有胆量跟我谈什么同归于尽。”

许强回头看了一眼宴会厅那扇紧闭的厚重木门,透过门缝的微光,仿佛能看到里面端坐着的李倩。

他嘴角挑起一抹极其隐秘的阴狠:

“借刀……”

他极轻地冷笑了一声,脸上的肌肉随之抽动了两下,很快便将所有翻滚的戾气严丝合缝地压回了皮肉底下。

许强将指间那根早已燃尽的烟蒂无声地按灭在金属烟灰槽里,抬手整了整胸前昂贵的暗红色真丝领带,拉开防火门,再次化作那副沉稳老练的贴身法务模样,迈着无声的步子,悄然滑回了那片金碧辉煌的名利场中。

夜风带着初夏的燥气,顺着观澜会所外那条宽阔静谧的林荫道缓缓灌了进来。

夜幕早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道路两侧高耸的法国梧桐被昏黄的路灯拉出张牙舞爪的巨大阴影,与会所门前通明如白昼的水晶射灯形成了割裂般的两个世界。

会所正门斜对角,相隔一条马路的一处绿化灌木死角里,一具纤细的身子正死死蜷缩在阴暗潮湿的红砖矮墙后。

那是温佳柔。

从上午十点被门口的安保人员冷冷驱赶开始,她在这个角落里整整蹲守了将近十个小时。

一整天,她没有喝一口水,更没有吃一口东西。初夏白昼的烈日烤得她头晕目眩,随后又在黄昏的闷热与蚊虫的叮咬中一点点熬到了夜色深沉。

她身上的那件灰色薄防晒衣早已经被冷汗湿透,黏腻冰凉地贴在胸口与后背上,散发着一股酸涩的味道。

她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维持着蹲坐的姿势而早已经麻木失去了知觉,针扎般的剧痛顺着膝关节不断往骨髓里钻。

可温佳柔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她鼻梁上的大号墨镜早已被汗水浸湿,被她紧紧攥在掌心里。

塑料镜腿承受不住她指节持续数小时的死命攥捏,已经在边缘泛出了一圈刺目的白痕,甚至隐隐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断裂声。

“咕噜……”

空瘪的胃部因为长时间的饥饿而泛起一阵阵酸水,顶得咽喉发紧。

但温佳柔只是死死抿着干裂起皮的嘴唇,任由齿尖深深陷进下唇娇嫩的皮肉里。

嘴唇早已被她咬破了,一丝铁锈般的腥甜在口腔深处缓慢漫开,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甚至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将那点属于自己的鲜血卷进喉咙里,咽下。

那双原本总是含着柔顺春水、笑起来像月牙般甜美的眸子,此刻眼眶猩红可怖,眼球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在昏暗的路灯下反射着如同恶鬼般的森然光芒。

她的视线穿过繁茂的灌木枝叶,一秒都没有离开过马路对面那座灯火辉煌的殿堂。

在她的脑海里,过去二十几个小时并非一片空白,而是像一部失控的放映机,疯狂倒带、循环撕扯着昨夜和今晨的所有细节——

推门回家时,许强那慌乱扣下手机的动作;

在破旧沙发上,她主动褪下内裤、将湿漉漉的私处送到他手里时,他那只如同死肉般毫无回应的手掌;

还有后来,他发了疯一样把自己按在沙发扶手上,粗暴地把她的屁股抽得猩红高胀,下身死命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嘴里喊出的却不是情话,而是一声声咬牙切齿、充斥着陌生恨意的“骚货”……

以前温佳柔以为,那是许强对她最原始、最热烈的占有。

可现在,在熬过了十个小时的冰冷绝望后,真相如同最残忍的解剖刀,生生剖开了她所有的自欺欺人。

那个男人在抽插她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她!

“李妖精……李妖精……”

温佳柔在喉咙深处极低、极细微地咀嚼着这三个字,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掐出四道泛着青紫血痕的深印。

就在这时,马路对面的观澜主楼门前,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而有序的脚步声与车辆引擎轰鸣声!

温佳柔那近乎僵死的神经瞬间绷紧成了一根拉满的弓弦!

她猛地向前微微探出身子,干瘪酸胀的眼眶甚至因为睁得太大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干涩剧痛。

只见会所主楼那扇气派非凡的旋转大门无声滑开。

两名身穿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领班安保快步跑出,恭恭敬敬地拉开了落客区一辆黑色商务的后排车门。

紧接着,一道修长、高挑、宛如冷玉雕琢般的身影,踩着优雅从容的步子从台阶上缓缓走了下来。

那一瞬间,温佳柔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走在前面的女人身材高挑得惊人,身上穿着一套剪裁极简却贵气逼人的冷灰色高定西装裙,修长的玉颈在璀璨的迎宾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一头深棕色的秀发整齐挽起,五官立体凌厉,眼神清冷得像是不染人间烟火的女王,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的那种属于资本上位者的尊贵与傲慢,隔着整整一条街,都让人感受到一股窒息般的阶层压迫感。

温佳柔看着那个女人,胸腔里猛然泛起一阵翻江倒海的自卑与恐慌。

那是她穷尽一生、踩着高跟鞋在出租屋里如何模仿,也绝不可能触碰到的世界。

然而,真正将温佳柔推进无底深渊的,是紧跟在那个女人身后的那道身影。

在女人斜后方半步的位置,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正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下来。

深黑色的暗条纹精纺高定西装将他的肩膀衬得极度宽阔挺拔,雪白的法式双叠袖衬衫领口打着一条暗红色的真丝领带,原本杂乱的短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皮鞋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踏出清脆沉稳的响声。

那是……许强。

温佳柔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轰然倒流!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到了极点,嘴唇剧烈颤抖着,整个人像是被迎头浇了一大桶零下几十度的碎冰,从天灵盖一路凉到了脚趾尖!

怎么会是他?!

那真的是许强?!

那个平日里在出租屋里光着膀子、穿着泛黄背心、脚踩烂拖鞋吃泡面的许强;

那个满嘴下流脏话、手指缝里永远夹着几块钱红双喜烟草味、靠着打架斗殴苟延残喘的野男人……

此刻竟然穿着一身连布料都在发光的昂贵西装,洗去了所有的油腻与邋遢,人模狗样地跟在那个高贵的女王身后!

更让温佳柔发疯的是许强脸上的神情——

没有了面对她时的不耐烦与敷衍,反而透着一种老辣沉稳的从容。

当旁边的西装老总谄媚地递过名片时,许强甚至只是神色冷漠地点了点头,自然而然地抬手接了过来,宛如那个高贵女人身边最不可或缺的掌权心腹!

“轰——”

温佳柔的大脑深处仿佛有一根最敏感脆弱的神经,在这一刹那被活生生崩断了!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满是灰尘与冷汗的面颊汹涌滑落,在干裂的下巴处汇聚滴落。

可那眼泪里没有半分委屈,只有无边无际、如同毒浆般翻滚沸腾的疯狂与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我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你,甚至下贱地在马桶上张开腿任由你偷拍、在你面前像条母狗一样求你干我……你却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厌烦?!

而这个女人……这个全身包裹在昂贵布料里的女人,只是随手给你套了一身人皮,就能让你像条忠犬一样摇着尾巴跟在她身后?!

强烈的恶心感与被背叛的狂怒在温佳柔胸口疯狂撕扯。

但在那片癫狂的思绪深处,属于病态依附人格特有的荒唐逻辑,却在这片绝望中如同毒草般疯狂疯长、迅速重组——

不……这不是强哥的错。

强哥骨子里是个粗人,他根本不懂那些金融大鳄的把戏。

是那个女人!

是那个仗着自己有钱、有权、长着一副狐媚子皮囊的“李妖精”!

是她用金钱和地位诱惑了强哥,是她把强哥当成了自己的玩物和禁脔,强哥之所以对我冷淡、之所以不敢在家里碰我,全是因为被那个恶毒的女人给控制了!

“强哥是被逼的……”

温佳柔将带血的下唇死死咬在齿间,整个人在阴暗的灌木丛中神经质般剧烈发抖,嘴里不断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病态呢喃:

“他心里是有我的……他昨晚还吻了我的屁股……他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他是我的……他的肉体、他的眼神、他下半辈子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视线穿透泪水,死死锁定在那个转身钻进宴会厅走廊的冷艳女人背影上。

温佳柔缓缓抬起手,用粗糙的袖口狠狠擦干了脸颊上的泪痕与血迹。

原本满是惊恐绝望的眼眸深处,那一层水汽在刹那间凝结成了毫无温度的死灰与森冷杀意。

她把那副被掐得快要变形的墨镜重新架回了鼻梁上,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将自己彻底隐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幽暗巷道之中。

“李妖精……”

她在黑暗中深吸了一口带着铁锈腥味的气息,眼角勾起一抹极度诡异、甚至近乎甜美的扭曲笑容: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大的背景……你抢了我的东西,我就一定要把你抢回来。”

“我会查到你的名字,查到你的住址,查到你所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强哥是属于我的……”

初夏傍晚的落日把整座城市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浓郁的金红。

老城区的人行道被高大的香樟树荫完全笼罩,微风扫过,卷起一阵阵栀子花瓣的清甜与路边小吃摊炸年糕的油脂焦香。

“刺溜——”

李梦瑶咬着最后一口草莓冰沙,粉嘟嘟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像只贪吃的小仓鼠。

她穿着那条鹅黄色的碎花收腰连衣裙,随着轻快的步伐,荷叶边的裙摆在微风里一荡一荡,露出一双在夕阳下泛着嫩白光泽的匀称小腿。

脚上的小白鞋踩在石板路的树影斑驳上,步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响。

林辰单手拎着李梦瑶那个米白色的小布包,放慢了脚步并肩走在她身侧。

看着身边少女那张没有沾染半点世俗浊气的清纯笑脸,林辰眼底掠过一丝由衷的宁静与温软。

那些隐秘泥沼里积攒的交锋与紧绷,在这片干净的夕阳微风中,奇迹般地融化了大半。

“吃饱啦?”林辰笑着伸手,用大拇指指腹极其轻柔地揩去她嘴角沾着的一点淡粉色奶沫。

李梦瑶的脸颊微微一烫,长长的眼睫毛像蝶翼般扑闪了两下,下意识地把下巴往锁骨窝里缩了缩,嘴角却抿出一抹甜如蜜糖的笑意:

“吃饱啦!那家新开的炸肉丸也特别好吃,下次……下次周末我们还来好不好?”

“好,只要你想吃,随时带你来。”林辰收回手,顺势牵住了她柔若无骨、指节微凉的小手。

少女的指尖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后乖巧地反扣过来,与他的掌心紧紧贴在一起。

两人穿过两条幽静的林荫小巷,李梦瑶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有些郁闷地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臂:

“不过今天回家肯定又是我一个人对着电视机吃外卖了……”

林辰侧过头看她:“怎么,阿姨今天也不在家?”

“我妈去外地进修了,至于我姐……”

李梦瑶噘起粉唇,语气里满是对亲姐姐既心疼又无奈的抱怨:

“我姐最近天天在公司连轴转,忙得跟个陀螺似的,几乎天天后半夜才回家。今天周六本来答应陪我吃晚饭的,结果下午突然给我发微信,说临时有个极重要的项目评审和什么‘闭门晚宴’,非去不可。”

说到这里,李梦瑶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回忆着姐姐微信里的碎碎念:

“好像是在市中心一个叫什么‘观澜’的高级会所吧……听说是什么大机构的闭门局,规矩多得要命。真搞不懂她们做金融投资分析的,怎么周末比我们高三备考的还要累……”

“观澜”两个字轻飘飘地钻进耳朵里。

林辰的神色没有半点异常,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安抚笑意:

“金融圈的高管就是这样,手里捏着几十上百号人的项目审批,责任大,应酬自然也多。你也别太担心,你姐那么聪明利落,应付那些场面肯定是游刃有余的。”

“嗯,也是,我姐平时在外面可厉害了,跟个女王似的。”李梦瑶点了点头,很快把这点小烦恼抛到了脑后。

……

不多时,两人停在了李梦瑶家所在的小区单元楼下。

老小区的红砖楼道口爬满了青绿的爬山虎,路灯刚刚亮起,在地面上晕开一团朦胧柔和的暖黄。

“好啦,送到这里就行了,再往上走万一被楼上的邻居大妈看见,又要跟我妈打小报告了。”

李梦瑶停住脚步,依依不舍地松开林辰的手,伸手接过了自己的小帆布包。

她站在第一级台阶上,因为身高的落差,视线恰好与林辰平齐。

初夏黄昏的光影笼在她白皙娇俏的面颊上,勾勒出少女极具青春朝气的柔美轮廓。

“今天……今天玩得特别开心,林辰。”李梦瑶双手绞着包带,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也是。”林辰眼神温和地看着她。

李梦瑶忽然咬了咬粉嫩的下唇,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一般,猛地踮起脚尖。

一股淡淡的栀子花洗发水香气迎面扑来。

“吧唧。”

温软湿润的唇瓣在林辰线条分明的右侧脸颊上飞快地碰了一下,轻柔得宛如一片落叶掠过水面。

“路上慢点!到家了记得给我发微信!”

偷袭成功的少女满脸涨得通红,甚至不敢多看林辰一眼,转过身提着裙摆,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踩着欢快羞涩的步子飞快地顺着楼梯跑了上去。

楼道里回荡着她轻盈急促的脚步声。

他抬起修长温热的手指,轻轻覆在自己右侧的脸颊上。

那一处被柔软唇瓣印过的皮肤,还泛着少女微凉而清甜的触感,鼻尖仿佛还萦绕着李梦瑶身上那一缕干净甜润的栀子花香气。

初夏夜里的微风悄然拂过,穿透头顶茂密的香樟树冠,将细碎的叶影摇曳得沙沙作响。

夜风吹散了白昼里所有的闷热与浮躁,带着夜露与泥土的清凉,轻柔地拂过少年轮廓分明的侧颜。

林辰站在斑驳的树影下,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眼神里泛着平日里极少流露的温软与宁静。

刚刚那一小碗草莓冰沙的凉甜、少女微红的耳根、还有那带着几分笨拙却满是纯真的偷吻,像是一汪最甘甜的清泉,让他整个人沉浸在一股久违的惬意与甜蜜之中。

他顺着寂静无人的林荫小道慢悠悠地往前走着,享受着这片刻不掺杂任何世俗杂质的美好。

深邃沉暗的天空上,翻卷的夜云遮蔽了仅有的星光。

夜风渐渐变得有些微凉。林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荧光倒映在他漆黑的眼底——晚上九点十五。

今晚。

母亲交代过这几天姨妈会来陪自己。

林姨。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成熟妖娆、温柔的林姨。

常年练瑜伽与健身雕琢出的极品身段、微醺后雷打不动的沉睡体质,还有以往几次趁着夜色,自己曾大着胆子用内窥镜偷偷窥探过的隐秘风光,乃至那次悄然越过雷池时的温热触感……那些隐蔽而荒唐的记忆如浮光掠影般在心头一闪而过,让下腹深处悄然泛起了一层躁动。

可就在这股邪火刚要冒头的刹那——

今早主卧大床上,苏婉清那一记毫不留情将他踹下床的雪白玉足,以及那双微微眯起、带着森然寒芒与解剖刀般冰冷的凤眸,毫无预兆地在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你姨妈今天晚上过来……你要是敢趁我不在家这几天,偷偷对你姨妈动手动脚,被我知道了……我就让你这辈子都直不起来。”

那道冷彻骨髓的警告宛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激得林辰后脊梁骨猛地窜起一股刺骨的凉意,连带着心跳都狠狠漏了半拍。

可越是不可触碰的绝对戒律,在深沉的夜色与空荡的房间面前,便越是散发着致命的危险诱惑。

林辰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重新插回工装裤兜里,压下胸口翻江倒海的狂跳,踩着夜风与斑驳的树影,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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