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危机的谋划(一)
初夏,周六上午八点整。
窗外的天色早就亮得透彻,夏蝉趴在茂密的香樟树叶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嗓子嘶鸣。
清晨微热的风顺着微敞的窗缝钻进来,将百叶窗帘吹得轻轻晃动,在地板上割出一道道明晃晃、泛着金光的亮斑。
屋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热气味。
昨夜那场近乎荒唐的狂风骤雨虽然被浴室的水汽冲刷过,但在这间闭塞的大卧室里,空气中依然残存着母子二人皮肉相撞后的燥烈荷尔蒙气息,混杂着苏婉清身上独有的那股清冷幽香,吸进肺里,甜腻得叫人心慌。
“唰——”
薄被被一只年轻有力的胳膊极其利落地掀开。
往常只要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过夜,林辰次日清晨必然如同一只贪婪的树懒,非得死死嵌在苏婉清怀里腻上半天。
他会借着半梦半醒的由头,将脸深深埋进母亲那片温软幽香的胸口磨蹭,双手在滑腻的腿根与细腰间肆无忌惮地游移,不磨蹭到苏婉清冷下眉眼呵斥,绝不肯挪窝。
可今天,他却像变了个人。
没有动手动脚,甚至连半秒钟的温存都没有。
他动作极其干脆地一翻身,赤条条的双脚无声地落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抓起扔在床尾椅背上的长裤,弯腰就往长腿上套,规矩得像是个借宿借得战战兢兢的客人。
床头原本半眯着眼的苏婉清,眼睫微微一颤,眸底闪过一丝诧异。
她身上未着寸缕,单薄的蚕丝被只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际。
初夏明媚的晨光斜斜洒落在她身上,将那具宛若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极品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腰肢纤细柔韧得不见半点赘肉,上身那一双丰满挺拔、线条完美的雪乳毫无遮掩地耸立着,乳肉雪白细腻,边缘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顶端那两颗被反复吮吸揉弄了一整夜的粉嫩乳尖,在微凉的晨风刺激下悄然挺立,宛如凝脂雪峰上点缀的两颗熟透红樱。
修长的天鹅颈与深陷的精致锁骨处,还隐隐点缀着几抹昨夜留下的淡红吻痕,平添了几分冰雪消融般的惊艳。
苏婉清抬手将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青丝撩到耳后,那双狭长清冷的丹凤眼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地睨着林辰急急忙忙套裤子的背影。
她朱唇轻启,嗓音因为昨夜叫得太久而带着几分初醒时特有的沙哑与慵懒:
“哎,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林辰提裤子的手猛然僵住,后脊梁一凉,下意识转过头来。
当那双年轻气盛的眼睛撞上苏婉清毫无保留的晨光玉体时,他的目光不可遏制地在苏婉清那对晃荡的豪乳和挺立的奶头上狠狠刮了两圈,喉头猛地滚动了一下,大口咽下一口唾沫,强行把窜上来的火气往下压,干笑了一声:
“咋啦,妈?”
“今早怎么转性了?”苏婉清单手支着尖俏的下颌,秀眉微扬,眼神透着一股将他剥皮拆骨般通透的戏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按你平日里的野性子,这会儿不是该死乞白赖缩在妈妈怀里磨磨蹭蹭,一边撒娇一边趁机占我便宜么?今天跑得比兔子还快……怎么,外面有事?”
那视线轻飘飘的,却精准得像是一柄手术刀,直接扎在他藏着的小九九上。
林辰被看得一阵心虚,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索性坦白:
“什么都瞒不过您法眼……那什么,今天跟李梦瑶约好了,出去玩一会儿。”
“哦~~~~~”
苏婉清故意将调门拉得极长,尾音在舌尖打了个转,冷艳的俏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讥诮。
她眼皮微微一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语气讥讽的说道:
“是这样啊。看来妈妈这副身子骨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某人昨晚才刚从我这里连哄带骗领走了‘奖励’,吃饱喝足了,今天一大早,心思就飞到外面那些含苞待放的小花骨朵身上去了呀?”
这话说得既有长辈居高临下的敲打,又夹杂着熟透的女人被冷落时的幽怨,听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酥。
林辰哪里听不出母亲话里的调侃,当即连鞋都顾不上提,手脚并用地重新翻上了大床。
他径直扑到苏婉清身前,将整张脸结结实实地埋进了那片温香软玉之中,鼻尖与脸颊贪婪地在她两团丰满挺拔的雪乳缝隙间肆意磨蹭,深深吸了一大口那醉人的体香,嘴里更是毫无底线地讨好道:
“哪有的事啊妈妈!您才是全天下最美、最让人着迷的大美人!是盛开得最艳、最名贵的名花,外面那些没长开的青涩花骨朵,拿什么跟您比啊?给您提鞋都不配!”
一边舌灿莲花地拍着马屁,林辰的嘴唇已然顺势滑到了苏婉清右侧那座高耸的雪峰之上。
他微张开唇,一口精准地含住了那颗正微微挺立的粉红乳尖!
“吸溜——”
湿热的舌尖熟稔地裹着敏感的乳珠打转,细碎齐整的牙齿带着一丝恶劣的力道,轻轻咬了咬那粒红樱。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更是宛如灵蛇般钻进了单薄的蚕丝被下,粗糙温热的掌心贴着苏婉清滑腻雪白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极其自然地覆在了那处没有一根杂毛的白虎嫩穴之上。
长指微曲,熟练地拨开两片娇嫩湿软的肉唇,指腹直接按在那颗微微凸起、泛着水光的鲜红阴蒂上,放肆地打着圈揉搓起来。
“嗯……!哈……”
胸口被咬、私密处被猛然揉弄,前后交织的强烈刺激让苏婉清整具娇躯猛地一颤,下腹深处泛起一阵剧烈的电流,昨夜才被操得酸软泥泞的肉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再次溢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
“小兔崽子……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苏婉清又惊又怒,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瞬间泛起一层艳丽的酡红。她双手猛然抵住林辰结实的肩膀,狠狠将他推开!
下一刻,薄被翻飞,一条雪白修长的极品长腿如长鞭般骤然掀出!
那是一条生得无可挑剔的美腿。
大腿线条丰腴紧致,肌肤白腻得宛若上等软玉,内侧最娇嫩的一片皮肉上,还清晰地印着几抹昨夜林辰大掌发狠掐按留下的淡淡青紫淤痕;膝盖圆润如珠,小腿笔直匀称,一直延伸到那只绷紧的晶莹足弓与圆润泛粉的脚趾,充斥着惊人的肉感与力量。
“砰!”
那只温热柔嫩的玉足没有丝毫留情,结结实实一脚踹在林辰的腰窝上!
林辰重心不稳,直接被这一脚从床沿踹了下去,“咚”的一声结结实实跌坐在厚实的地板上。
“哎哟……妈,您下手可真狠……”林辰揉着腰,龇牙咧嘴地坐在地上讨饶。
苏婉清一把拉过被单遮住胸前那对剧烈起伏的傲人雪峰,微微平复了一下紊乱的气息。
她垂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地上的林辰,那张红晕未退的俏脸上,所有的温软与娇羞在眨眼间收敛得干干净净,重新化作了平日里执掌学术与家庭的绝对严厉:
“你姨妈今天晚上过来,我这几天去实验室做准备,不回家住。”
她的目光冷冽如霜,带着毫无商量余地的警告:
“昨晚在浴室给你奖励,一是因为你在许强那件事上做得果断;二也是到了现在这个份上,我可以由着你胡闹,顺手满足一下你的生理需求。可你要是敢趁着我这几天不在家,偷偷摸摸对你姨妈动手动脚……被我知道了的话,哼哼。”
说到这里,苏婉清的视线微微下压,极其精准地落在了林辰的长裤正中——在那里,因为方才又揉又咬的挑逗,一根粗大坚硬的鸡巴正顶着布料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甚至还在不安分地微微搏动。
苏婉清那双狭长的凤眸危险地眯起,左眼皮毫无预兆地轻轻抽动了一下。
那是一抹结合了顶级科研专家的冷酷与绝对掌控力的微表情,透着一种近乎解剖般的寒意:
“……我就让你这辈子彻底直不起来。你猜猜看,你妈手里那些药剂,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话音落下,那一抹极度自信而森寒的目光,简直如同一把冰冷的手术尖刀架在了林辰的命根子上。
坐在地上的林辰只觉得裤裆处“呼”地吹过一阵刺骨的阴风。
他太清楚自己这位母亲在医学界的权威地位了,真要把她惹恼了,哪怕不用动刀,随便在他饮食里滴两滴无色无味的制剂,他这根粗长昂扬的凶器下半辈子就真的只能用来蹲着撒尿了!
在那毫无温度的死亡凝视下,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那根高耸挺拔、充血暴胀的粗大鸡巴,像是被泼了一整桶零下几十度的碎冰碴子,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萎靡回缩,仅仅一眨眼的工夫,就彻底软成了一团毫无生气的烂肉,老老实实地缩进了裤裆深处。
林辰吓得双腿猛地夹紧,双手高举做投降状,哭丧着脸连声保证:
“您放一万个心!母亲大人!借我十个狗胆,我也绝对不敢对姨妈动一根手指头!我保证把姨妈当长辈老老实实供着,绝对秋毫无犯!”
看着他那副吓得魂飞魄散、当场缩阳入腹的滑稽模样,苏婉清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终于绷不住了。
她的唇角微微抽搐了两下,眼底的戏谑与笑意险些破眶而出,差点破功当场笑出声来。
不过身为母亲与长辈的威严还是让她将笑意硬生生压了下去。她迅速收敛了神色,清了清嗓子,略带嫌弃地偏过头,挥了挥白皙的玉手:
“行了,赶紧滚,别大清早在这里碍我的眼。”
微顿了顿,她目光稍稍柔和了一分,但语气依旧保持着端庄严厉的做派:
“既然出门,就对人家女孩子客气点、好一点,别在外面搞出些不三不四的荒唐名堂。要是让我知道了,饶不了你。”
“遵命!保证遵纪守法!我这就滚!”
林辰如蒙大赦,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扔在椅背上的白色薄卫衣套在身上,连鞋带都顾不上系好,一溜烟冲出了主卧,顺手将房门严严实实地带上。
几分钟后,次卫里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林辰用冷水狠狠抹了一把脸,清醒了神智,换上一身利索干净的初夏装束。
“咔哒。”
防盗门轻响合拢,林辰脚步飞快地下了楼,将身后那一屋子的惊心动魄与残留的旖旎春意,尽数抛在了初夏逐渐升温的晨光里。
初夏早上的风已经带上了一丝微燥的热意,从两旁茂密的法国梧桐叶片间穿过,拂在脸上,痒酥酥的。
林辰两手插在工装裤的兜里,脚步迈得又轻又快。
路过街边绿化带时,他顺手扯下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掐去多余的草叶,熟练地斜叼在嘴角。
草茎被牙齿咬破,一丝微涩的青草汁水在舌尖漫开,反而让脑子越发清明。
嘴角的草穗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晃动,林辰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掠过街面,脑子里却不可遏制地倒带回昨天下午那通让空气结冰的电话。
曾经无话不谈、在一个被窝里看过片子、甚至在苏婉清这件事情上当过他“引路人”的铁哥们。
林辰至今还记得,当初自己对母亲萌生出那股大逆不道的畸形念头时,心里有多慌乱、多恐惧。
是许强一步步在教他、怂恿他,甚至拿王雪琪阿姨当作素材来喂大他的胆子。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林辰甚至把许强当成了黑暗中唯一能拉住自己的支柱。
可兄弟情义这层皮,在欲望膨胀到极点时,比避孕套还要薄。
许强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偷偷录下平台上的直播画面,把苏婉清失禁瘫软、被道具折腾得毫无尊严的狼狈模样存进手机里,更不该妄图跨过界限,亲自伸手来分这一杯羹!
一想到昨天电话里许强那副自以为捏着死穴、阴阳怪气提出要“线上指导”的贪婪嘴脸,林辰眼底的冷光便沉了沉。
然而,昨天的博弈,他赢了,而且赢得很彻底。
许强自以为手里握着苏婉清的私密特写就能吃定他,却忘了一件致命的事——当初在派出所打架前,许强自己心虚删干净了记录,可林辰手机里却完整保留着所有的聊天截图与语音备忘。
从教唆、诱导,到拿生母当诱饵,所有的罪证,原原本本全在林辰手里。
“你要发,我也发。咱们一起死。但我想要的,我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你得到了吗?兄弟!”
回想起电话那头许强呼吸骤停、气急败坏却又不得不硬生生咽下所有威胁的死寂,林辰嘴角挑起一抹极其冷厉而快意的弧度。
他不仅当场撕碎了许强的如意算盘,更是凭借着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坦白,换来了昨晚在浴室里苏婉清那场毫无保留的“奖励”。
昨夜花洒下那具被他肆意摆弄的美艳娇躯、滚烫的尿道口、被手指撑满的菊穴,还有最后那一记梦幻的回应……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着他在这个家庭里不可动摇的占有权。
可快意之余,林辰心底同样保持着一丝猎犬般的警醒。
许强这颗毒瘤虽然暂时被反制住了,但只要那些照片还在,这就是个随时可能引爆的雷。
断掉联系只是第一步,他必须想办法,把这个昔日的“兄弟”彻底从自己和母亲的生活里连根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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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拂动百叶窗,将卧室内残留的暧昧气息吹散了大半,苏婉清已经走下了床。
她站在衣帽间高大的全身镜前,神色冷淡得仿佛昨夜在瓷砖墙边被操得浑身泛粉、眼含热泪的女人根本不是自己。
她褪下了睡袍,换上了一身剪裁凌厉的冷灰色真丝衬衫,下身配着垂坠感极佳的黑色高腰阔腿西裤,将她那一米七二的高挑身姿与完美的腰臀比勾勒得端庄而优雅。
一头长直黑发被一根极简的黑檀木簪挽在脑后,修长雪白的天鹅颈上,昨夜被林辰反复吮咬出的几枚暗红吻痕,被一件薄薄的高领内搭丝巾妥帖地遮盖得严严实实。
脸上没有多余的修饰,仅仅抹了一层哑光的裸色唇膏,整个人再次恢复了平日里那位高高在上、严谨自律的顶级女教授风范。
她从手包里取出手机,葱白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平稳地敲下一串文字:
【我去实验室了,小辰出去玩了,你晚上来就行,这几天辛苦你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屏幕轻微一震,对话框里跳出了极其简短干练的两个字:
【好的。】
苏婉清凝视着那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深沉难明的光芒。
她反扣上手机,拎起公文包。在换鞋关门的一瞬间,她眼角眉梢所有的温存与慵懒彻底荡然无存,眸底深处唯有一股森冷如冰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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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居民楼内。
屋里的空气浑浊而闷热,混杂着昨夜欢爱后的体液腥气与浓烈的劣质香水味。
玄关的半身镜前,许强正仔细地将POLO衫的领子翻好。
他特意往手腕和脖颈上喷了点味道浓烈的男士古龙水,试图压下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下九流戾气,嘴角挂着一抹按捺不住的浮躁与亢奋。
“我今天有点事情处理,自己出去一下。”
许强头也没回,冲着身后紧闭的厨房门随意撂下一句,语气生硬而敷衍。
正站在水池前洗刷昨晚茶杯的温佳柔,手中的动作猛地停滞了一瞬。
刺骨的自来水流过她白皙柔嫩的手背,激得她皮肉微微发紧。
她迅速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翻江倒海的情绪狠狠压进胸腔深处。
再转过身时,她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甜美柔顺的浅笑,两只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好呀,那强哥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知道了。”
许强甚至连正眼都没看她一下,抓起门边的钥匙,拉开防盗门,伴随着一声粗暴的“砰”响,快步下了楼。
防盗门重重合上的巨响在狭窄逼仄的客厅里反复回荡。
水龙头里的水还在哗哗流淌。
温佳柔脸上的笑容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如同一张被撕碎的假面,冰冷而迅速地彻底崩塌。
她死死咬住下唇,齿尖陷进柔嫩的唇肉里,泛出一层毫无血色的惨白。
昨天在隐藏备忘录里看见的“李妖精”三个字,像三枚淬了剧毒的钢针,疯狂地在她心口处搅动,今天一大早,这个平日里粗鲁邋遢、连胡子都懒得刮的男人,不仅洗了澡、吹了头发,甚至还特意喷了平时根本不用的古龙水!
处理事情?
什么事情需要打扮成这副发情的孔雀模样去处理?!
强烈的背叛感与近乎病态的危机感瞬间冲垮了温佳柔的心防。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血丝,整个人被一股极度的不安与烦躁彻底吞噬。
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
她猛地关掉水龙头,抓起玄关柜上的挎包,换上鞋子,轻手轻脚却动作极快地拉开门,快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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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人民公园外的林荫道。
微风拂过繁茂的树冠,阳光被筛成无数细碎金亮的光斑,在干净的石板路上欢快地跳跃。
空气里飘散着早开的栀子花与青草的甜润香气,初夏的早晨明媚得不染一丝尘埃。
林辰嘴里嚼着草根的微甜,远远地,便在街角那棵大梧桐树下看见了一个翘首以盼的娇俏身影。
李梦瑶今天穿了一条鹅黄色的碎花收腰连衣裙。
轻薄透气的裙摆刚好垂在膝盖上方三公分的位置,随着初夏的微风轻轻摇曳,露出一双线条匀称修长、皮肤白皙细腻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干干净净的纯白板鞋。
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在晨光下泛着健康清亮的光泽,整个人亭亭玉立在树荫下,周身散发着独属于十七八岁青春少女那股甘甜、清澈而干净的朝气。
似乎是心有灵犀,李梦瑶一转头,正好看见了走过来的林辰。
少女原本略带焦急的眉眼瞬间弯成了两汪清泉,原本微抿的粉唇绽开一抹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提着小挎包小跑着迎了上来:
“林辰!”
带着淡淡洗发水清香的微风迎面扑来。
“等很久了吗?”林辰笑着抬手,极其自然地将她被风吹乱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没有呀,我也才刚到一会儿!”李梦瑶仰起头,白皙的脸颊因为刚刚小跑而泛着两抹淡淡的红晕,双眼亮晶晶地注视着他,“你看今天天气多好呀,一点都不闷,微风吹着好舒服!我们先去前面那家新开的甜品店吃冰,然后再去挑电影票,好不好?”
少女的声音清脆甜美,像初夏清晨滴落在荷叶上的朝露,干净得没有掺杂一丝杂质。
“好,今天都听你的。”林辰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小遮阳伞,嘴角浮现出一抹由衷的温柔笑意。
两人并肩漫步在洒满金斑的林荫道上,少女叽叽喳喳地分享着昨晚背单词的趣事,手指不经意间轻轻碰在了一起,李梦瑶耳根一红,却红着脸顺势挽住了林辰的胳膊。
阳光温暖,花香四溢。
这是属于青春的纯白世界。
而隔着几条街区之外,那片由谎言、尾随与深渊般的肉欲编织而成的阴暗罗网,正在悄无声息地疯狂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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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许强迈着大步从破旧的单元楼梯上飞快地跑下来。
脚下的杂牌运动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急促而沉重的闷响。
初夏上午的日光刚从单元门外斜照进来,刺得他微微眯起双眼。
他抬手扯了扯那件略显紧绷的POLO衫领口,空气中顿时散开一股浓烈刺鼻的男士古龙水味,混着他身上未散的烟味,甜腻得叫人发燥。
一跨出单元门,许强便迫不及待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指节熟练地在背面轻敲切出界面,迅速拨通了那个号码。
他将手机贴在耳边,脚步迈得又大又急,脖颈微微歪斜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市井混混特有的浮躁与按捺不住的邪火。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被接通了。
“喂?倩倩……”
上一秒还在家里对着温佳柔横眉冷眼的男人,这一秒嘴角立刻咧开一抹极度下流又油滑的笑意。
他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熟门熟路的轻佻与调情:
“今天在会所那边吧?……哎,怎么可能不想你呢?昨晚就想过去找你了。听说你这周又连着熬了几个通宵做盘,心里燥得慌?……嘿嘿,我这不是专程上门来给你‘去去火’嘛!包管让你浑身上下舒坦得叫唤……行,十分钟内就到,洗干净等我。”
许强一边对着手机肆无忌惮地荤素不忌,一边贪婪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下唇,眼底翻涌着饥渴难耐的淫光。
挂断电话后,他狠狠往路边的杂草堆里啐了一口浓痰,冷笑了一声,脚步迈得越发飞快,直奔小区大门外的主干道而去。
然而,在距离他身后约莫三十米开外的单元门阴影里,一道纤细的身影无声地贴着粗糙的砖墙,悄然站定。
那是温佳柔。
她头上扣着一顶米白色的遮阳渔夫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宽大的深色墨镜。
身上那件原本居家穿的单薄衬衫外面,匆忙套了一件不起眼的浅灰色薄防晒衣,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脚踩平底帆布鞋,整个人完全隐匿在初夏刺目的白光与树荫交错的斑驳里。
隔着三十米的距离,温佳柔虽然听不清许强在电话里具体说了些什么,但她将许强那一连串的肢体语言看得一清二楚——
先是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紧接着是那副她从未在自己面前见过的猥琐、兴奋与急色,最后则是挂断电话后那抹带着极度贪婪与暴戾的冷笑。
那一瞬间,温佳柔藏在墨镜后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眶周围的神经剧烈地跳动着。
胸腔里仿佛有一把钝刀子在反复拉扯。
昨天,这个男人在自己全裸主动迎合、甚至主动将私处送到他手指底下时,表现得像块冰冷的顽石;即便后来在沙发上像头野兽一样把自己操得死去活来、把屁股抽得红肿,嘴里喊的也是暴戾凶狠的“骚货”。
可现在,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那种急切要扑上去发泄欲望的神态,甚至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李妖精……”
温佳柔死死咬着牙关,喉咙深处几乎要嚼碎这三个字。
一股尖锐刺骨的恨意混杂着恐慌,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激得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没有半秒迟疑,双手紧紧攥住挎包的背带,借着小区内停放的私家车与绿化灌木的掩护,步履轻盈而警惕地快步跟了上去。
……
出了小区正门,就是车流喧嚣的城市主干道。
许强站在路边的树荫下,焦躁地左右张望,抬手拦下了一辆正空车驶来的绿色出租车。
车门拉开,许强迅速钻了进去,出租车随即汇入主路的滚滚车流,尾灯一闪,加速向前驶去。
“师傅!停车!快停一下!”
几乎在同一瞬间,紧跟出小区的温佳柔当机立断,小跑着冲向路边,拼命招手拦下了紧随其后的另一辆空载出租车。
车门刚一拉开,温佳柔甚至没等坐稳,整个人便急切地向前倾身,指着前方刚刚起步不到五十米的那辆出租车,声音又急又沉: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尾号823的绿皮车!快!”
驾驶座上的中年司机愣了一下,刚踩下油门,有些狐疑地透过后视镜打量着这个戴着大墨镜、神色高度紧绷的年轻姑娘:“姑娘,这大早上的……你这是跟人吵架了?”
温佳柔的脑子飞速转动。她知道出租车司机最忌讳掺和家庭纠纷或者可疑的违法事件,一旦对方起疑拒载,她所有的线索就会瞬间被彻底掐断。
下一秒,温佳柔一把扯下手里的挎包拉链,从夹层里干脆利落地掏出一叠红彤彤的人民币。
五张百元大钞,齐整而扎实地“啪”一声拍在了副驾驶前方的仪表台上。
温佳柔摘下墨镜,那双原本冰冷狠厉的杏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逼真至极的委屈与泪光,眼角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与急促:
“师傅,实话跟您说了吧。前面车里那个男的是我朋友,借了我好几万块钱一直赖着不还,今天一大早我看他鬼鬼祟祟出门,怕他是要跑路!我好不容易才蹲到他。麻烦您千万帮我悄悄跟紧了,别被他发现……只要跟到底,这五百块钱全是您的,车费我到了另外算!”
那五张鲜红的钞票在清晨的阳光下晃得人眼热。
中年司机扫了一眼仪表台上的大钞,又看了看后视镜里姑娘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的疑虑瞬间被打消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跑长途老司机的市井义气与见钱眼开的亢奋。
“好嘞!妹子你坐稳了!”
司机麻利地挂挡、松手刹,一脚油门轰了下去,出租车如同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精准地咬在前方车流中那辆尾号823的出租车后方两个车身的位置:
“不是我跟你吹,妹子,老哥在这花城跑了十五年出租,闭着眼睛都能认出道来!保准给你盯得死死的,他连个尾灯都别想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初夏炽热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烤在车厢里,空调吹出的冷风夹杂着车内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令人头晕目眩。
温佳柔重新戴上墨镜,身子死死陷在后排的真皮座椅里。
她的双手在身前交叠,右手的指甲深深嵌进左手手背的嫩肉中,掐出四道泛着青白的深深凹痕,她却像是感觉不到半点疼痛。
视线穿透深黑色的镜片,死死咬住前方那辆出租车后座上那个若隐若现的后脑勺。
她倒要亲眼看看,这个连几十块钱廉价古龙水都当宝贝、在床上粗鄙不堪的野男人,到底瞒着她在这座城市的哪个角落,找了什么样的女人!
……………………………………………………
十五分钟后。
出租车穿过了繁华喧嚣的中低端商业区,车流逐渐变得稀疏,最终一头扎进了位于市中心最繁华地段背后的一条静谧林荫道。
这里的街道宽阔干净,地面上连一片落叶都看不见,两旁高耸的法国梧桐遮天蔽日,将外界所有市井的嘈杂隔绝在外。
道路两侧没有任何寻常的沿街店铺,只有一座座被高大围墙与繁密绿植掩映的低密度现代建筑。
偶尔驶过去的车辆,清一色都是挂着连号车牌的保时捷、迈巴赫或阿斯顿马丁。
“吱——”
前方那辆出租车在一个极其低调奢华的大理石门廊前缓缓停了下来。
后方尾随的出租车司机眼疾手快,方向盘一打,极其老练地将车滑进了侧方街道拐角的一处行道树阴影下,熄火停稳。
“妹子,人到了。”司机指了指前方。
温佳柔透过车窗望去。
只见许强推门下车,整个人站在那座气派非凡的建筑门前,显得有些局促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领口,随后快步跨上铺着红地毯的大理石台阶,推开那扇厚重的深色旋转玻璃门,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温佳柔的视线顺着门廊向上移。
整座建筑由冷灰色的高级花岗岩与大面积的高透防窥玻璃拼接而成,外立面没有挂任何俗气的发光霓虹灯牌,唯有门柱旁的一块暗哑黄铜标牌上,刻着两个低调却透着森严门槛的篆体字——
【观澜】。
门前宽阔的私家落客区内,停着三辆挂着本地顶级号段的黑色商务车,两名身穿剪裁极佳的深黑西装、戴着白手套与隐形对讲耳麦的年轻保安,正笔直地肃立在门厅两侧。
这里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商场或饭店。
这是花城顶层圈子里极少数权贵与金融资本巨鳄用来私密宴饮、商务谈判的高档私人会所!
“妹子……你这朋友,欠钱不还还能上这儿来?”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咽了口唾沫,咂舌道,“这地方我知道,光是一年的入会审核费就得小几十万,普通人连大门都摸不着……”
司机的嘀咕声像是一记沉闷的重锤,狠狠砸在温佳柔的心脏上。
几十万的会费?
许强那个连房租都要靠各种下三滥手段东拼西凑、母亲是个酒鬼兼烂赌鬼的穷光蛋,怎么可能进得去这种地方?!
那个“李妖精”到底是谁?
温佳柔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她没有理会司机的感慨,直接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快步朝着会所大门的方向走去。
“哎!妹子,找你钱——”
“不用找了!”
温佳柔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踩着帆布鞋,步履匆匆地穿过绿化带,径直走上了那段宽阔的大理石台阶。
然而,就在她的脚尖刚刚踏上红地毯边缘的刹那——
“啪嗒。”
两名原本宛如雕塑般伫立在门边的黑西装安保人员,动作整齐划一地向前迈出半步,身形交错,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直接横亘在了温佳柔的面前。
“女士,您好。”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安保微微躬身,虽然语气保持着标准礼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毫不掩饰的拒人千里:
“请出示您的会员卡,或者报一下邀请您前来的会员姓名与包厢号。”
温佳柔脚步一顿,强行压下剧烈的心跳,摘下墨镜,挤出一抹看似平常的微笑:
“不好意思,我没有会员卡。我刚才看见我朋友进去了,我找他有点急事,能让我进去找一下他吗?”
“抱歉,女士。”安保人员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语气冰冷而机械,“观澜会所属于纯邀请制私人商务会所。非会员或未在访客名单上登记的贵客,一律谢绝入内,这是我们的硬性安保规矩,请您理解。”
温佳柔的手指在挎包背带上死死扣紧,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质里。
眼看着许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电梯厅深处,她要是进不去,所有的线索就会在这里彻底断掉!
情急之下,温佳柔眼眶瞬间一红,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单手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深深弯了下去。
她抬起头,那张白皙柔弱的脸庞上满是痛苦与隐忍,额角甚至因为焦躁而逼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眼眸里浮现出极致的无助与楚楚可怜:
“小哥……求求你了,行行好……”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软绵绵的哀求: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捣乱的,我突然肚子疼得厉害,实在是憋不住了……求你让我借用一下一楼大厅的洗手间,就两分钟!上完我马上就出来,绝对不给你们添麻烦,求求你了行吗……”
那副楚楚可怜、柔弱无助的模样,换作寻常男人,恐怕心肠早就软成了一滩烂泥。
然而,面前的安保人员神色没有发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波动。
像他们这种长年在顶级名利场看门的守犬,早就见惯了各种试图借着各种借口混进去的人。
“不好意思,女士。”
安保人员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温度,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只是面无表情地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朝街道斜前方虚虚指了指:
“会所内部设施仅对会员开放,任何人不得破例。不过您若是身体不适,从门廊台阶下去,顺着人行道往前直走大约一百五十米,街角拐弯处就有一处市政公用卫生间,非常方便。”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礼貌、标准,却如同一堵浇筑了钢筋水泥的高墙,将温佳柔彻底挡在了那个奢靡的世界之外。
温佳柔脸上的痛苦与哀求在这一瞬间彻底僵死。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两个面无表情的安保人员,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扇反射着冰冷天光的深色旋转门。
她知道,自己如果再纠缠下去,对方很可能会直接呼叫对讲机把她强行架走。到时候非但进不去,万一把里面的许强惊动了,一切就全完了。
“……好的,谢谢您。”
温佳柔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重新将宽大的墨镜架回鼻梁上,遮住了那双几乎要喷出毒火的眼睛。
她转过身,踩着发软的步子,一步一步走下台阶,顺着安保人员所指的方向快步走去,很快便拐进了街角那条幽暗深邃的窄巷之中。
一脱离会所门口的监控视线,温佳柔整个人便脱力般靠在了巷子里冰冷粗糙的红砖墙壁上。
“呼……呼……呼……”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额头的冷汗顺着颊侧滑落。
摘下墨镜,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顺与娇弱,只剩下一片森冷刺骨的疯狂与猜忌。
许强一个下九流的混混,怎么可能进得去这种顶级私人会所?
那个在备忘录里被他命名为“李妖精”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不仅拥有极其显赫的财力与地位,还能让许强专程跑过来伺候……
“李妖精……”
温佳柔靠着冰冷的墙砖,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与危机感,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将她彻底拖入了深不见底的绝望深渊之中。
观澜会所内部铺设着极厚的深灰色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高级冷杉与苦橙香氛,幽暗柔和的暖黄色地灯将长长的走廊衬得深邃而静谧。
沿途经过的每一扇包厢大门都是订制的实木隔音门,隐秘性做到了极致,将外界所有的窥探与喧嚣彻底切断。
许强轻车熟路地穿过核心长廊,搭乘专属电梯直接登上了会所顶层。
电梯门无声滑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专属于顶层套房的独立玄关。
尽头处是一扇厚重的哑光黑钛合金防盗大门,门旁没有挂任何铭牌,唯有一枚小小的指纹感应锁散发着微弱的幽蓝光晕。
许强站在门前,整理了一下自己满是烟味与廉价古龙水的衣领,抬手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
“笃、笃。”
声音沉闷。过了约莫两秒,门内传来一道极其清脆、年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厉女声:
“进来。”
许强推门而入,顺手将门严丝合缝地反锁。
房间极其开阔,足有两百平米以上。
整面外墙是一体成型的两百七十度全景防窥落地玻璃窗,将花城最繁华的金融城天际线尽收眼底。
室内是极简现代的黑灰冷调风格,地面铺着通体一色的黑白根天然大理石,正中摆放着一张线条硬朗的定制意式真皮行政老板台,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冷气与顶级雪茄若有若无的残香,无处不散发着属于顶级资本阶层的傲慢与压迫感。
而在那张宽大的黑皮转椅后,坐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李倩。
二十八岁,头部券商顶尖的明星投资分析师,李梦瑶同父同母的亲姐姐。
常年高强度的室内伏案与跨国盘面博弈,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冷调的雪白,甚至在落地窗透进来的日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底子极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一头深棕色的齐肩直发随意披散在修长的锁骨上,衬托出一张线条极其利落精致的瓜子脸。
她的眉形画得极细极挑,天生带着一股金融圈女高管特有的审视与锋利;一双深棕色的杏仁眼深邃冰冷,眼眶轮廓深陷,眼神锐利得如同刮骨钢刀;挺直小巧的鼻梁下方,薄厚适中的唇瓣只抹了一层浅淡的哑光裸色唇膏,透着一种冷感十足的高级美。
她今天身上穿的并不是古板的职业套西,而是一袭剪裁极度大胆的黑色抹胸修身高定晚礼服长裙。
紧致的高级绉纱布料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成熟紧绷的胴体,胸围不算极其夸张,但极其挺拔饱满,被礼服硬挺的骨架向上托挤出一道深邃惹眼的雪白乳沟;腰肢纤细得只有盈盈一握,与下方骤然收拢又夸张隆起的圆润臀线形成了一条惊心动魄的沙漏弧度。
高开叉的裙摆斜斜垂落,隐隐露出大半截白腻修长的玉腿,脚上踩着一双十二厘米的红底漆皮细高跟。
此刻,李倩整个人慵懒地斜靠在真皮高背椅上,两条修长的玉腿优雅地叠在一起,双手松松环抱在胸前,正好将那对挺翘饱满的乳房托得更高。
她下巴微抬,居高临下地睨着走过来的许强,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冷漠:
“你找我有什么事?”
许强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目光在那双裸露在空气里的白嫩长腿和抹胸裙前挤出的一大片雪白深沟上狠狠刮了几圈,喉咙里下意识地“咕噜”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堆满谄媚猥琐的笑意,低头哈腰地凑上前去:
“倩倩……瞧你说的,我这不是想你了嘛,专程过来看看你。”
“呵。”李倩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眼神像在看一条路边的野狗,挑眉冷嘲,“你能想我?大清早跑过来,你家里那个嫩得出水的小女友不会吃醋么?”
许强嘿嘿一笑,厚着脸皮往前凑了半步,反问道:“咋地,你吃醋啦?”
“吃醋?”
李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语气轻描淡写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许强,摆正你自己的位置。我俩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各自快乐罢了,成年人之间发泄压力的游戏,你也配让我吃醋?”
“那是,那是!我家那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哪能跟您比啊?”许强借坡下驴,眼底闪烁着饥渴的邪火,油嘴滑舌地拍着马屁,“咱倩倩的魅力与手段,那在整个金融圈可都是有目共睹的……几天没见,可把我想坏了。”
一边说着,许强按捺不住心头的焦躁,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大着胆子想要往李倩裸露在外的白皙香肩上搭过去。
“啪。”
李倩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只是眼风微斜,那道冰冷锐利的视线如同尖刀般猛地扎在许强脸上,从薄唇里冷冷吐出一个字:
“嗯?忘了规矩了?”
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许强伸在半空中的手猛地一僵,脸上的谄媚笑容硬生生卡在皮肉上,后脊梁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他太清楚这个女人的怪癖了——表面上她是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职场女王,规矩森严,任何逾矩的动作都会被她立刻轰出门去。
但在那副高贵冷艳的皮囊底下,却藏着近乎变态的、渴望被踩在脚底后又狠狠凌辱的反差私欲。
“哪能呀……”许强脸皮极厚地干笑了一声,眼底飞快闪过一抹阴冷的戾气,随即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下贱,“我这不是太久没见,一时被倩倩你的美貌迷了心窍嘛。”
李倩冷冷收回视线,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满意。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交叠的修长玉腿,站起身来。
黑色的晚礼服随着她的动作紧贴在丰满挺翘的臀肉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体曲线。
她迈着猫步,踩着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走到了办公室靠墙的那张宽大意式真皮沙发前。
她优雅地坐进深陷的真皮软垫里,整个上身向后仰靠,一条修长雪白的美腿缓缓从开叉的裙摆中伸直递了出来,微仰着下巴,歪着头,居高临下地睨着许强。
那是一个无声而绝对的施舍姿态。
许强见状,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眼底闪烁着近乎饥渴的光芒,没有丝毫犹豫,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去,“噗通”一声,双膝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李倩面前的羊绒地毯上。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李倩那只包裹在漆皮高跟鞋里的纤细脚踝。
指尖顺着鞋跟滑落,将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轻轻脱下扔在一旁。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只近乎完美的玉足。
足弓紧绷而修长,脚背白腻得泛着冷玉般的光泽,十颗圆润齐整的脚趾上涂着透亮的无色甲油,没有一丝瑕疵。
许强一边用粗糙的大掌贪婪地抚摸着她柔嫩无骨的脚心与紧绷的小腿线条,一边仰起那张满是讨好的脸,极尽下贱地谄笑道:
“几天没见,倩倩你的皮肤真是越来越好了,滑得跟缎子一样,保养得真好……”
说着,他深深低下头,将整张油腻的嘴脸完全贴上了李倩晶莹剔透的脚背。
“滋溜……”
湿热粗糙的舌头从她圆润的大脚趾缝隙间狠狠舔舐过去,一路卷过小巧的脚趾、凹陷敏感的足弓、凸起的精致脚踝,顺着紧致白皙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游移舔弄。
李倩将整颗脑袋靠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修长雪白的天鹅颈高高扬起,双眸缓缓阖上。
平日里在交易大厅与会议室里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这一刻被这股低贱野蛮的肉体伺候彻底瓦解。
她微微张开微凉的薄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放松、带着居高临下享受意味的轻哼:
“嗯……力道重点,脚那块酸。”
许强跪在地上,舌头卖力地在她的足弓与膝盖窝里舔弄打转,发出恶劣的啧啧水声。
可就在他低着头、看到李倩完全闭上双眼、一副高傲享受女王待遇的神情时——
许强眼底所有的谄媚与顺从,在刹那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抹极度凶狠、阴鸷的寒芒从他眼角狠狠迸裂开来,嘴角更是扯出一抹狰狞怨毒的冷笑。
“装。”
接着在老子面前装高贵。
等会儿看老子怎么把你这身皮扒干净!
下一秒,许强脸上的狰狞迅速隐没,重新换回了那副贪婪下流的嘴脸。
他的双手顺着李倩的小腿向上一分,粗暴而坚定地将她那两条修长丰满的雪白大腿向两侧彻底掰开!
舌头顺着她滑腻娇嫩的大腿内侧软肉一路狂舔上去。
当他的大掌顺着晚礼服开叉的布料探入裙底深处、将整条黑裙彻底掀开推至腰际的那一瞬间——
许强的瞳孔骤然放大!
在头顶明晃晃的灯光下,李倩那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之间,竟然没有穿任何布料!
没有内裤!
那处原本被她用高傲和职业套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私密地带,此刻毫无防备地大敞着。
两片饱满紧致的大阴唇周围修剪着极窄整齐的深色倒三角阴毛,内里粉嫩湿滑的肉唇因为长期的空虚与刚才的脚底挑逗,早已充血泛红。
而在那微微张开的湿热缝隙中,一股股晶莹清亮的浓稠爱液早已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顺着娇嫩的会阴一路淌落,在黑色真皮沙发的软垫上浸湿了一小滩发亮的泥泞水渍!
原来这高高在上的女人,在办公室里坐着的时候,底下早就已经湿透了!
沙发上的李倩依然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但那张冷艳苍白的脸颊上,此刻早已爬满了病态诱人的情欲潮红。
她的睫毛剧烈发颤,薄唇微张,胸前那对被黑色晚礼服紧紧包裹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紊乱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硬生生顶出两粒凸起的硬点。
“操……”
许强喉头猛滚,眼底的邪火彻底烧成了燎原大火。
他的左手直接按上李倩那被礼服紧绷着的饱满乳房,隔着高档布料粗暴放肆地发狠抓揉,将那团紧实挺拔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而他的右手更是毫无顾忌,粗糙的五指直接狠狠罩在了她那早已泥泞泛滥的私处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