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抑制与谋划
他点头。
先低头看了一眼。
那粒右边的乳尖,在他眼皮底下红着,顶端那块破口被灯一照发暗,像一颗熟过头的浆果破开一道口,旁边乳晕上还留着真空拉扯过的一小圈印痕。
他喉咙滚了一下。
林辰先用嘴唇去寻左边。
他含住左边乳尖之前,先吐了一口气上去,热气从那粒已经硬起来的尖上散开。
她的乳肉在他鼻息下起了一层小粒。
然后他张了嘴,把乳头连同大半圈乳晕一起含进去。
唇包得紧,像要把自己锁在她胸上。
舌尖从乳晕下沿往上顶,一下一下,力度均匀,把乳头压在舌面和上颚之间,轻轻碾。
左边那只乳被他吸得整个往他嘴里陷,乳肉从唇缝四周鼓出来。
他一边吸,一边用鼻尖压着旁边皮肤,吸到深处,嘴里发出极小的“啧”声。
她闭着眼。
她能感觉到他嘴里舌头的纹路,温的,热的,比体表还高。
她喉头动了一下,但没发出一个有形状的声音。
只胸口往他脸的方向挺了半寸,又退回来。
他松口。
左边乳尖湿漉漉的,沾满他的唾液,红得不比右边轻,硬挺着,沾着光。
他换到右边。
这一次他没有把整个乳头含进去,而是先伸出舌面,宽宽地贴上去。
右边乳尖已经被空气激得鼓起,破口处像一块被挤过之后泛白的硬痂。
他用舌面从破口的正下方往上托着,不吸,不咬,不使任何有可能撕开它的力。
舌面盖住那粒,像给伤口敷上一层温热的湿布。
他保持着这个动作,只是极轻地左右摇了一下头,让舌面在她乳尖上横向地磨了一层。
就这一下,她眉心蹙起来,不是痛,也不完全是。
鼻子里极短地吸了一股气。
“嘶…”
他立刻停住,舌面仍搭着,没动。过了一秒,她才慢慢地说了一句:
“你轻点。”
他“嗯”了一声,含着半口气,继续。
这一回他只用唇,没再用舌头。
他双唇微张,让那粒乳尖停在两片唇肉中间,不裹进去,只一抿一抿地、慢得几乎没有起伏地用唇肉夹它。
她的乳尖在他唇间颤了一下。
他手掌从她肋骨下面往上推了推,把右乳托到正好够他唇的位置。
她的乳头太敏感了,他动一下,她小腿在他被子里就无意识地一动。
他下面已经硬得发胀。那根东西贴着她的大腿,一跳一跳的。他没管。把嘴移开时,乳尖上全是湿光。
“昨晚是我不好,”他声音全哑了,像从胸腔深处刮出来的,“把妈妈的肉穴玩肿了。”
苏婉清没有接话,他撑起半身,一只手从她肩下横过去,一只按着她腰侧,使了巧劲,把她放平。
她顺着翻,面朝天,双腿自然并着,发丝散在枕上,像水里晕开的墨。
林辰没重新躺下。
他跪起来,影子从她身上横过去。
他抓住盖在她下半身的被角,慢慢往上掀。
被子先离开她的小腿,再滑过膝盖,最后从她大腿上被褪下去。
她两条腿还并着,突然暴露在空气里,大腿内侧的皮肤轻轻绷了一下。
随后他两只手分别抓住她两边膝盖内侧,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肉,慢慢往两边分。
分得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像在打开两扇不愿开到底的门。
她的腿从并着到半张,再到全开,膝盖弯起来之后,两腿折成屈起的姿势,脚掌重新踩回床单,脚跟陷进去,脚趾因为凉而微微向内蜷。
被单上被她的脚落下两个浅坑。
他半趴在她腿间,鼻尖离那处只有一掌。
床头灯从他身后射过来,光线被他的背割碎,漏到她下身的只剩一条斜光。
那光正好横过她的耻骨,把她整个阴部从软暗里切出来。
他先看。
从上面看,阴阜那块皮肤极白,白得连底下的浅蓝血管都有点透。
三角区没有毛,连细毛孔都看不大清。
耻骨再往下,大阴唇明显地肿着,两边各自往外鼓,像两片被热气蒸开了却又没张开的厚肉。
左边比右边更肿一点。
颜色比前几天深,是那种长时间充血后又凉下来的粉褐,像被揉旧了的花瓣。
两边并得很紧,把里面那条肉缝完全裹着,只在中段露出一截极细的暗影,一直缩进会阴。
整片没有水光,是干的。
干得皮肤表面那些细纹都一道道浮着,毛孔和唇边缓下来的褶皱都清清楚楚,像在灯下摊开的一张薄纸。
他低头。
鼻尖先陷进她两腿中间,正好压在她那条细缝的底端。
会阴处先被碰到。
那里的皮肤又紧又薄,被他的鼻尖和舌尖连顶两下,往里缩了缩,又跟着弹回来。
她的腿根狠狠抽了一下。
他伸出舌头,先放平舌面,从会阴处往上一路推到那条肉缝。
第一下像用湿布擦一道干裂的口子,能感到两片唇肉在舌下被推得一动,却仍闭着,不让他分开。
第二下他加了点力,唾液才在上面留了点湿。
第三下,他才顺着那点滑,把舌面整个贴上去。
到顶上时,他用嘴把左边那片肿起来的阴唇连皮带肉地含进去,厚厚地吸了一下。
她那条腿往外翻了一点。
他松开,又去含右边,右边更肿,含进嘴里像含了一大口热肉,他嘬得嘴里都发麻。
苏婉清的腰往床里微微塌了一下。
林辰直起身体时,带出一声极轻的、水渍拉扯的声响。
两片被口水浸得发亮的阴唇外翻着,不再像方才那样死死合拢,而是微微张开一条缝。
缝口深处那点嫩红的肉质暴露在空气中,挂着他残留的唾液。
他又将嘴唇贴了上去,用舌尖最柔软的边缘从下往上极轻地扫过。
每次刮过那道微张的缝口时,便刻意勾弄一下,却始终不肯往里探入半分。
几下过后,那处娇嫩的缝隙被舔得彻底松软开来,露出里面一截粉红、充血的黏膜。
苏婉清的右膝在床单上毫无预兆地细细一颤,随后朝着外侧无力地倒开,大腿内侧的线条紧绷又松弛。
“…嗯。”
那声音极轻,短促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漏出的一道残气,尾音刚悬在唇边就彻底散在了床头的昏黄光晕里。
她没有说别的话,只是眼睫极缓慢地垂下,遮住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异样。
林辰耐心舔舐了很长的时间。
他原本以为,只要时间足够久,那个地方就会像前几天那样自动泛滥出温热的泉水。
可过了许久,他舌面上沾着的,除了自己不断分泌上去的唾液,便只有她体表被反复摩擦、勉强蹭出来的一点点极微薄的黏液。
那点黏液并不丰沛,带着微咸的甜气,发涩、发黏。
他每用力吮吸一下,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就肉眼可见地朝外肿胀得更高一分,像两片被彻底舔开、却怎么也合不拢的软肉。
原本的一条细缝,此刻被他用湿热的舌面碾成了一道半指长、泛着刺眼水光的湿沟。
那条沟里是刺目的红,边缘肿得发亮,整片阴部被口水泡得透着一股淫靡的亮光。
可她的里面,依然是一片干涩的寂静,没有涌出一丝一滴属于高潮前兆的爱液。
林辰终于停了下来。
就在他抬起头的瞬间,苏婉清的右腿像是彻底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般,朝着床侧无力地一软,彻底敞开。
她将头偏向一侧,几根被汗水和唾液浸湿的发丝黏在白皙的颈侧,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林辰没有从床单上退开,而是顺着她大腿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他的双手没有碰床,掌心紧紧贴着她的身体。
指尖先是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在肚脐下方那截柔软的皮肤上重重地蹭过;接着往上,一根一根地描摹着她肋骨的轮廓;最后,整个胸膛毫无保留地重重压了上去。
沉甸甸的胸肌直接将她两侧饱满的乳房从中间挤压得向外微微鼓起。
苏婉清的呼吸明显一窒,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却依然没有动弹。
林辰的双膝分开,膝盖死死顶住她已经弯曲大张的大腿内侧,将她牢牢锁在身下。
紧接着,那根滚烫、硬得发疼、前端不断分泌着液体的阴茎,整条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那条已经占满自己口水的肉缝上。
这不是进入。
仅仅是毫无保留的紧贴。
粗大的龟头首先精准地顶在了阴道口那处圆圆的、微微凹陷的软肉上,停滞不前。
那处娇嫩的入口因为突如其来的压迫而本能地向内收缩了一下,可外面却被他滚烫的龟头死死堵住。
林辰的小腹开始极其缓慢地向前推进,带动着整根紫红狰狞的阴茎在她的肉缝里上下滑动。
向上时,滚烫的龟头粗暴地从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上碾过去,刮得她浑身一颤;向下时,粗壮的茎身将两片红肿的大阴唇生生向两侧翻开,滑过会阴,又重新合拢。
他滑动的速度极慢,像是在用肉体丈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
她那两片外阴虽然被他的口水润得湿软发亮,可阴道内部却依旧维持着抑制剂带来的干涩。
鸡巴贴上去时,那条湿沟里滚烫、发涩,却唯独没有往外流水。
每一次龟头慢条斯理地压过阴道口时,那一小截更湿亮的嫩肉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向内猛地一缩,冷酷地拒绝任何深入的可能。
林辰浓密的阴毛粗粝地刮擦过她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痒。
他的肚子死死贴着她的肚子,两具躯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她下身传来的那种被外在体液润湿、内里却干涩紧绷的触感异常清晰,那是林辰的分泌液与他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后形成的假象。
苏婉清没有闭眼。
她睁着眼,视线很平地落在他近在咫尺的鼻梁上。
目光里没有审视,没有冷厉,也没有羞耻。
那是一双极其平静的眼睛,平淡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薄雾。
她就这么任由那根滚烫的硬物在自己干涩的肉缝里慢条斯理地蹭过,呼吸匀而深,胸口在他沉甸甸的压迫下起伏,却连眼睫都未曾多颤动一下。
林辰抬头看她的脸。
她脸上浮着薄红,从颧骨红到耳朵下面,额角有汗,把头发黏了几丝。
她那副清冷还在,只是被呼吸打乱了一点。
“妈妈今天怎么这么少。”他问。嘴上还沾着自己的口水,嘴唇亮着。
“前几天都是爱液恒流。”
她白了他一眼,那一眼软下来半秒,又冷回去。她抬起一只手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没推开。
“你说为什么。”声音是从牙缝里出来的,“昨天都流光了。”
停了一下,她补了句:
“不准插进去。”
“哦。”
他翻身从她身上下去,侧回她旁边。那根还硬着,一下一下跳,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顶端那块水已经把她的腿擦出一道湿亮的短痕。
“那…”他说到一半,又咽下去,小声,“用嘴好不好。我不射很难受。我已经听话了,没有插进去。”她看着天花板。
灯的暖光在墙顶投出一个浅黄的圆。
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飞虫在光里上下地飘。
她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胸脯随之落下去。
她闭上眼睛,下巴微微往上一抬,把嘴张开了一点。
那半张的唇肉是湿的,颜色不深,像两片薄花瓣里透出的粉。
不是迎上来,是允许。
他立刻起来,翻身跨到她头两侧。
膝盖压进她腋窝外的床垫,床垫往下吃了半寸。
他弓着腰,一手撑着床头,一手扶着那根,先用龟头在她下唇上点了一点。
他腰往下一沉,往她嘴里送。
她的唇被慢慢撑开了。
龟头先顶到她的舌,然后是前半段。
她没含紧,只刚好包着,舌面软软贴在下面,齿尖收着,没有碰到。
他动起来,抽,送,动作不敢大。
这个姿势难撑——他撑在床头的那条手臂开始小幅度地抖,后背上汗一层一层漫出来,腰酸得厉害。
每抽一下,他的腹部就绞紧一点。
她嘴里的温度很高,比他身上任何地方都热。
他动了几次,喘得越来越散。
最后一下从她嘴里退出来,他整个人往里一栽,差点坐倒。
他忙用手扶住自己,坐在她胸口上方,喘了好一会。
苏婉清睁开眼。
她眼底仍淡淡的,只是嘴唇被撑得有一点润。
她没说话,眼里带一点疑问。
“这个太累。”他喘得断断续续,“用69吧妈妈。”
她怔住,眉头微微一跳。“什么69。”
“你在上面,我在下面。”他边说边从她身上挪开,重新在床中央躺平,一只手抬起来,在自己脸前比了比,“你把下面对着我的嘴,你含我的。男下女上。”
苏婉清眉皱起来。那点疑惑在脸上一闪就不见了,声音还是平: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都是许强告诉你的。”
林辰喉咙一紧。他偏开脸,看着旁边被灯光拉出来的影子,墙上那条人影没有动。
“用69。”他重复。
她不应。
“妈妈,用69。”
她眉头越发紧。
“求妈妈。”他往她那边侧过一点,伸出一只手,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
他指腹上还沾着她腿心里带出来的湿热。
他声音软下来,气音拖得长,“我保证以后与许强保持距离,求求了~”
她不再问。
她抽开手,从床上坐起来。
那截腰从被单上抬起,肩背在灯下立起,被汗水吃住几根头发,黏在颈后。
她翻过身,先双膝跪倒,再拿手撑住床面,朝他头的位置慢慢爬过去。
他仰躺着,只看见她两条手臂撑在两侧,乳垂下来,影子从她胸口折到床单上。
肩胛在皮肤下面一收一放,像两道挤出来的小峰。
她爬到他脸上方,分腿跪在他头两侧。
他整张脸都被框在她两腿之间。
她先没有坐实,只是悬着,大腿内侧贴着他的两边下颌,肉绷得发烫。
他鼻尖首先陷进她两瓣阴唇后端的缝里,眼前所有的光都被她挡没了。
他张开嘴,朝她腿心哈了一大口热气。
她那道肉缝被吹得缩了一下,像被蒸开了似的。
然后她一寸寸往下坐,直到整片腿心都压在林辰嘴上。
他几乎没有缝隙呼吸了。
她的阴阜压着他鼻尖,肉唇贴着他嘴唇,肉缝处陷进他舌面。
他呼出的气全闷在她两腿之间,又热又潮。
他先伸出舌头,从她最下面的会阴往上舔,一直舔到那颗还肿着的小阴蒂。
她的下体已经被他之前吸得半湿,唇肉软着,随他舌头分开。
他舌面贴住时,能感到她两片厚唇在轻微地跳动,像那种她自己压不住的抽搐。
苏婉清的上身极其缓慢地往前伏下,两只手肘僵硬地撑在他的腰侧两旁。
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像一道黑色的帘幕,将她此刻烧得滚烫、红得几乎要滴血的面颊死死挡在阴影里。
她的右手带着一丝细微的、难以察觉的颤抖,探下去碰了碰那根热得发烫的硬物,像是在笨拙地校正位置。
她的呼吸在贴近那根滚烫的硬物时明显乱了节奏,温热的气流全数喷洒在林辰紧绷的小腹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微微扬起下巴,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口腔内部因为精神高度紧张而有些干燥,甚至来不及分泌出足够的唾液。
当那颗饱满紫红的龟头触碰到她温热的唇瓣时,她的下颌肌肉明显地死死绷住,双唇紧紧抿成了一条极细的直线。
那是身体本能的抗拒与生理防御。
随后,她闭上双眼,眼睫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其艰难的决心般,微微放松了咬僵的下颌。
湿热的唇瓣试探性地向前包裹,仅仅将最前端的龟头吞了进去。
因为动作不够连贯,她的门牙不小心极其轻微地“嗑”了一下冠状沟的边缘。
“嘶——”林辰的肌肉猛地一绷。
苏婉清的动作瞬间僵死在原地。
黑暗中,她咬紧了下唇,闭着眼,端庄白皙的脖颈连同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片狼狈的潮红。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对这种举动感到了极致的心理冲击,甚至连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了半拍。
几秒钟后,她喉咙里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干咽唾液,润滑干涩的口腔。
她重新调整了角度。
这一次,她将下巴抬得更高了一些,双唇彻底放松,先让那根紫红的肉棒前端抵在自己下唇中间,像试了一下位置,才慢慢张嘴,整根顺着口腔缓缓深入。
她的右手从床单上抬起来,反手握住林辰鸡巴的根部,五指并拢,松松圈着,掌根贴着他阴阜那一点点被汗浸湿的短毛。
随着嘴往下吞的动作,慢慢往下套。
没吞进去的根部,她就用这手一上一下地轻轻撸动,指腹压着茎身上最粗的那条筋,把青筋下头那层薄薄的皮都捋起来,再推回去。
她嘴里的动作也没有停。
两片红肿的唇瓣被撑到不能再开,死死箍在粗大的茎身上,随吞吐往下滑时,唇内里的软肉全被拖着裹上去,像一环温热带吸力的肉。
她舌面平平地垫在下方,贴死那条最粗的青筋。
每一次吸下去,舌尖就极生涩地扫过冠状沟那圈凹槽,先是一点一点,再整舌碾过去。
她的右手也跟着她的嘴,一上一下,像要把嘴里来不及吃的半截也一起套出来。
因为深度逐渐增加,当粗大的茎身推进到中段时,她的鼻尖已经重重地撞在林辰硬邦邦的小腹上。
她的喉咙深处本能地泛起一阵阵窒息感,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花,顺着眼角滑落。
右手在这时停了一下,指节收紧,把鸡巴根部往上一扶,像帮自己找到一个更顺的角度。
随即她又开始,嘴往上退一点,手就往下追一点;嘴往下吞一段,手就往上挤一点,两条动作合在一起,把整根都磨得又湿又密。
每一次抽出来时,嘴唇都依依不舍地从龟头上擦过,拉扯出几丝晶莹黏稠的津液;而每一次重新吞进去,口腔深处便将其尽数饱满地含住,唾液顺着嘴角疯狂地溢出来,沿着她线条优美的下巴往下淌,在林辰的小腹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湿滑。
林辰整条腰都绷起来了。
他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往上抬,脚后跟在床单上蹭出两道痕迹。
她的嘴太热,太窄,每次把他龟头吞进喉咙前段那一圈,他都像被一个活物的窄口硬生生套过去。
他喘得又急又碎,右手从她左臀上往上爬,手指张开,狠命抓进她那瓣肉里,指尖陷进去,抓得臀肉从指缝里鼓出来。
他另一只手也跟着扣上来,两只手几乎是在揉她的肥臀,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中间挤,又往两边掰。
她每吸得重一点,他就抓得更狠,指头都把她臀肉掐出几道浅红。
他腰不敢顶,只小腹一下下地往上抽,嘴里漏出一串压不住的闷声。
她的臀被他抓得发烫,自己的摇晃反而更乱。
他眼睛半睁着,只看见她的后脑一上一下,透明的口水从她下巴滴到他鸡巴根部,又凉又滑。
他脑子里像全被那点温热潮润的东西搅散了,只剩嘴和手还在她身上。
整张床都像泡在一片淫艳的热气里,只剩下鸡巴被吞吐时那一声声又响又黏的水声,混着她偶尔从鼻子里泄出来的短促气音。
林辰的嘴也没停。
他被她压着,先从会阴扫起,往上舔到阴蒂,又往下回到那条已经被他吸开的肉沟。
他两只手扶上她的臀,掌根卡在她髋骨下边,十指陷进她两瓣臀肉里,然后拇指插进两瓣之间,用力往两边掰开。
她被掰得整个腿心都打开了。
阴唇跟着分开,里头的肉在灯下亮着一点——不是潮水那样的湿,是沾着他口水的一层薄光,像被舌头反复擦过后发亮的黏膜。
他开始更卖力地舔。
整条舌头贴着她,从下到上,一下一下,把缝口都扫开。
到那颗阴蒂时,他用舌面整个盖住,再翻开,再压回来,反复地磨,像在给她上一遍又一遍的湿釉。
她臀肉被他的拇指掰得往两边鼓,他的嘴得以更深地压进去。
他用舌尖去探她那条肉缝中间,先点,再勾,最后把舌尖试着往道口里顶。
那里面还是干,紧得像一圈热乎乎地箍过来,把他的舌尖都吸住了一下。
他没有退,反而更慢地往里挤,舌尖进去半个指节的深度,在浅口里来回搅。
那里头的肉又薄又嫩,层层叠叠地收着,含着他的舌头,干得没滑,倒是最里头的热气把他的舌尖烫麻了。
他换了个角度,又把舌头往她阴道里顶进去一点,这回她肉穴口紧得发了抖,他整条舌面都贴着她下边的内壁,像一个人在极窄的巷子里挤过去。
她里面抽了一下,像从深处传来一阵很小的缩动,点点细微的水流出来。
林辰心里忽然有点发狠。
他更卖力了。
他含着她的阴唇吸,用牙齿极轻地磨她外唇肿起来的那一层,再松开,再含进去。
他用下巴去顶她的阴蒂,嘴张到最大,把整片肉穴含在嘴里,用舌面搅。
她腿根开始抖得明显,脚趾在他脑后的床单上蹬着。
他继续一遍一遍地舔,吞进去的不知道是她的还是自己的。
他感到她穴口终于比刚才软了一线,舌尖再顶进去时,不再被挡在口子上,而是能慢慢滑进一点,就一点。
她含他的动作开始变乱。
她本来上下的节奏很稳,但他舌头进她里面那几下,她腰忽然僵了一次,连含都停了。
她胳膊撑不住,身子往下一坠,那根就顺势顶进她喉咙大半。
她喉咙骤缩,把龟头裹得死紧。
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响,随后又慢慢把自己拔起来,嘴角已经拉出一根很长的丝,断在卵囊上。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全喷在他小腹上,热而急。
她身下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稳了。
她不再完全含到底,只含到半截,嘴和舌头一起磨他,一只手在后面托着,时不时用指腹揉过卵囊。
林辰被含得腰往上抬。
他每抬一下,那根就往她嘴里再进半寸。
她喉咙会收,眼会闭,但嘴不松。
她吞吐得越来越快,唇肉每次滑到龟头冠下边,再退回来时,会带出一层混着前液的口水,把整根都擦得发亮。
她两条小腿并拢,夹着他脑袋,已经不让他从下面躲开。
他越舔,她越沉,最后简直把他半张脸都坐进床里。
突然这一声很轻“啊…”
从她被填满的嘴里漏出半截,轻微的呻吟,他感到她肉穴里极快地缩了一下,好像最深处有什么要涌出来,但又被什么东西死死按住。
他更发了狠,吸着那颗肿得不成样子的阴蒂,用舌尖连连拍上去,用舌头最有力地朝她穴口里顶。
就在这时林辰射了。
他腰往上狠狠一挺,鸡巴在苏婉清的嘴里激烈跳动,股股精液将苏婉清的小嘴填满,第一股喷进她舌根,她舌尖缩了一下;第二股打在软腭上,力道大得她喉咙“咕”一声。
而林辰的两只手,则是死死的抓住苏婉清的左右肥臀,之间用力,屁股上的抓痕清晰可见。
苏婉清一滞。
两腮鼓着,舌根酸热,接着那股男性严重的荷尔蒙夹带着轻微腥臭的气息从舌后头直冲上鼻腔。
她的喉头像被卡住一样停了一瞬,两瓣嘴唇刚想把嘴里那根吐出来,但她的上唇刚动,林辰嘴里急急地喊:
“妈,听说精子美容可以吃。”
苏婉清还保持着含住的姿势,两腮微鼓,她后背微僵随后慢慢的软了下去,林辰感到她嘴里的嫩肉在含着他的鸡巴的同时在慢慢的收缩。
然后,她喉结向上一滚,再一沉。
全咽了。
她咽得极慢,一口一口,像把什么很稠的东西从嗓子眼里硬送下去。
吞完,她从他身上撑起来。
嘴从他半软的鸡巴上剥开。
下唇和龟头中间牵出一条很细的丝,又断了。
她伸出指背,在唇角边狠狠擦过去,留下淡红的一道。
她从林辰身上下来,白了林辰一眼“满意了,赶紧睡再墨迹给你踹出去。”
随机她拉过被子,重新背对着林辰躺了下去,动作很轻,像把刚才所有状态都折回原处。
林辰把她拉像自己。
她顺着,显得有些倦。
他从后面重新搂住她,两个人都全裸,皮肤上是一层晒了汗的湿。
他还没软完,鸡巴半硬地夹在她臀缝里,断不掉似的,一跳一跳。
还有些许的精液慢慢的向外流淌,沾在她屁股缝、后腿那一片,凉了以后发黏。
他伸出一只手,停在她小腹,又用另一只环上去,复住了她一只乳房。
那手就停着。
没再往她下面伸。
苏婉清感受身后,林辰的呼吸一节一节地变长,喷在她耳后,渐渐稳成温水一样的节奏。
他搭在她小腹上的手也越来越沉,慢慢压进她皮肤里,像已经睡着的人才会有的重量。
她微微的睁开疲惫的双眼。
她出神的看着被床头灯照应出温馨的窗帘。
自己鼻孔里进出的一层极薄的气息。
体内的燥热忽上忽下——表面上,那层由抑制剂构建的冰层确实将内心浴火的压制住了,就是一层封印牢牢的压住即将蔓延的潮水。
最外层是冷,里头有火,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层之下,是正被强行压制但却异常活跃的火山。
她出神的看着窗帘上的图案,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电话那头正在秘密调查的她。
那个已经彻底被切断了视线的许强。
还有身后这个,经历重重磨难才重新找回的傻小子。
窗外的城市还醒着,有极淡的光从帘缝漏进来,照出一条窄窄的白,从地板一直铺到床脚。
夜,还很长。
而她则醒在夜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