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姑姑小姨番外(5)
番外:姑姑小姨番外(5)
时光荏苒,距那日密室中荒唐而又酣畅淋漓的“三人行”已过去半月有余。
秦王府内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某些细微的变化,却悄然发生。
姜芷依旧清冷,李清秋依旧妩媚,只是两人之间那无形的针锋相对,似乎淡去了不少,偶尔在府中相遇,虽不至于姐妹情深,却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共享着同一秘密的微妙默契。
而她们对待姜青麟的态度,也少了几分若即若离的推拒,多了几分默许的亲近。
只是姜青麟这半月却似乎异常忙碌,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连带着去长乐宫和寻李清秋的次数都明显少了。
这日,距离李清秋的生辰尚有半月,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映红了京城的一角。
火势起于夜间,借着一阵疾风,竟蔓延开来,虽经全力扑救,仍将李清秋倾注了无数心血的云裳阁主体建筑吞噬殆尽。
当姜青麟闻讯赶到时,只见断壁残垣,焦木余烬,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味。
李清秋就站在那片废墟前,一袭红衣,在灰败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没有哭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静静地站着,背影挺直,仿佛一株在风雪中倔强挺立的红梅。
旁人上前安慰,她甚至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看似轻松的笑意,摆摆手道:“不过是个铺子,烧了便烧了,人没事就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然而,姜青麟却清晰地看见,在她转身接过侍女递来的茶水时,那微微颤抖的指尖,以及低垂的眼睫下,飞快闪过的一抹水光。
那不是泪,是强忍着的、碎裂的心血。
云裳阁于她,不仅是产业,更是她亲手打造、证明自身价值的王国,每一匹布料,每一件成衣,都浸透着她的巧思与汗水。
如今几年心血,付之一炬,那深藏在眼底的悲伤与空洞,如何能逃过他的眼睛?
姜青麟心中一痛,上前一步,想将她揽入怀中,李清秋却先他一步擡起眼,眸中已恢复了平日的潋滟波光,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怎幺?怕我想不开跳了这火场?放心,你小姨我还没那幺脆弱。”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自我保护。
姜青麟深深看了她一眼,未再多言,只沉声道:“人没事就好。其他的,交给我。”
接下来的半个月,姜青麟果然愈发忙碌,甚至到了夜不归宿的地步。
偶尔出现,也是行色匆匆,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淡淡青黑。
李清秋虽从悲伤中渐渐走出,但生辰将近,眼见那人半月来几乎未曾露面,连句软语安慰都无,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失落与幽怨。
“男人…………哼,得到了便不知珍惜了幺?”对镜梳妆时,她看着镜中依旧娇艳的容颜,忍不住低声嗔怪,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一缕青丝,心底那点期盼,随着生辰日的到来,渐渐凉了下去。
生辰当日,国公府内虽也布置了一番,丫鬟仆役们道贺声不断,但主角却迟迟未至。
李清秋从清晨等到日暮,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维持不住。
晚膳时分,她独自对着一桌精心准备的菜肴,烛火摇曳,映得她身影颇有几分孤清。
就在她以为姜青麟彻底忘了今日时,院外终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帘栊一掀,带着一身夜露寒气的姜青麟闯了进来。
烛光下,只见他发丝微显散乱,锦袍下摆甚至沾了些许泥泞,眼圈泛着明显的乌黑,一双凤眸更是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透着一股浓重的、许久未曾安眠的疲惫感。
李清秋见状,满腔的怨气顿时化作了惊愕与一丝心疼,起身迎上:“麟儿?你…………你这是怎幺了?怎地弄成这副模样?”
姜青麟却不答话,只是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因疲惫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先别问,闭上眼。”
李清秋被他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你又搞什幺鬼?”
“听话,闭上。”姜青麟语气坚决,带着一丝哄劝,另一只手已取出一条柔软的黑色绸带,不由分说地蒙住了她的双眼。
眼前骤然陷入黑暗,其他感官便愈发敏锐。
李清秋能感觉到他温热粗糙的掌心牢牢握着自己的手,牵着她一步步向外走去。
她心中疑惑重重,却莫名地生出一丝期待,顺从地跟着他,上了马车,在辘辘车轮声中,不知行了多久。
马车停下,他扶着她下车,夜风拂面,带来一丝清凉。他依旧牵着她,小心翼翼地引着她前行。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周遭渐渐安静下来。
忽然,一片明亮的光晕穿透了眼前的绸带,紧接着,姜青麟解开了束缚。
视线恢复的刹那,李清秋怔住了,檀口微张,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这并非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眼前矗立着一座三层楼阁,飞檐翘角,却融入了前所未见的流畅线条与玻璃橱窗。
楼阁通体灯火辉煌,宛如琼楼玉宇坠入凡尘。
透过明亮的琉璃橱窗,可以清晰看到里面陈列着一件件华美绝伦的衣裙------那并非当下流行的任何款式,线条更加简洁大胆,剪裁无比精妙,融合了古典的韵味与现代的利落,色彩搭配更是令人耳目一新,如梦似幻,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华裳。
牌匾之上,是三个鎏金大字,依旧是她熟悉的笔迹------“云裳阁”。
这…………这是她的云裳阁?不,这分明是一座全新的、超越了她所有想象的、只存在于梦境中的云裳阁!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姜青麟。
他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却闪烁着如同星辰般明亮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着期待、自豪与深情的灼热光芒。
“你…………你这半个月…………就是在忙这个?”李清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美眸中早已水光氤氲,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她想起他这些日子的神出鬼没,想起他此刻的狼狈与憔悴,原来…………原来他并非忘记,也并非不关心,而是将她的悲伤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并用这样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想要抚平她的失落。
姜青麟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倦意却无比温柔的笑容:“喜欢吗?我…………参照了一些古籍里的奇巧构想,也不知合不合你的心意。时间紧了些,内部还有些细节未曾完善…………”
他话音未落,李清秋再也抑制不住翻涌的心潮。
什幺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猛地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将他带着倦意的俊脸用力拉向自己,踮起脚尖,将自己温软炽热的唇,狠狠地印上了他的!
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充满了激动与感激的吻,带着咸涩的泪水的味道,却又无比的甘甜。
她用力地吮吸着他的唇瓣,仿佛要将自己满腔的感动、爱意与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尽数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姜青麟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眼中笑意更深,伸手环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反客为主,深深地回吻过去,温柔地舔舐去她眼角的泪痕,品尝着她唇齿间的芬芳与悸动。
灯火璀璨的新云裳阁前,一对璧人忘情相拥,身影被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要融进这璀璨的夜色里。
…………
翌日,姜青麟又出现在了长乐宫。
姜芷正对窗抚琴,琴音淙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
见他进来,琴音稍歇,她擡眸,清冷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一瞬,淡淡道:“昨日是清秋生辰,你倒是用心。”
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但姜青麟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极淡的落寞。他这半月忙于重建云裳阁,确实冷落了她。
他微微一笑,上前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姑姑,今日我带你去个地方。”
姜芷指尖微缩,却被他牢牢握住,蹙眉:“又去哪里?青天白日的,成何体统。”
“跟我走便是。”姜青麟不由分说,牵着她便出了宫门,登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
马车出了城,一路向北,直往北山而去。到了山脚下,弃车步行。姜芷看着蜿蜒的山路,忍不住又问:“姜青麟,你究竟要带我去何处?”
姜青麟回头,神秘一笑:“等到了晚上,姑姑自然知晓。”
姜芷无奈,只得任由他牵着,一步步向山顶走去。他掌心温热干燥,力道沉稳,让她在这陌生的山路上,竟奇异地感到一丝安心。
两人登上山顶时,正值夕阳西下,漫天霞光将云海染成金红,壮丽非凡。
姜青麟寻了处平坦的岩石,拉着姜芷坐下。
两人并肩,默默看着那轮红日一点点沉入云海之下,天际由绚烂归于沉寂,最后,只余漫天星子与一轮清冷的月牙,悄然挂上天幕。
夜色渐浓,山风微凉。姜芷拢了拢衣襟,正想开口催促,姜青麟却忽然从身后取出一条柔软的黑色绸带。
“姑姑,信我一次。”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不等姜芷回应,便用绸带轻轻蒙住了她的双眼。
视线被剥夺,其他感官瞬间变得敏锐。
她能听见山风拂过松林的簌簌声,能感受到身旁他传来的体温,以及…………他取出某物时细微的摩擦声。
下一刻,一缕清越悠扬的笛音,毫无预兆地滑入这静谧的夜色。
笛声初起时,如月下流泉,清冷孤高,恰似她平日给人的感觉。
渐渐地,曲调转柔,缠绵悱恻,仿佛带着无尽的思念与难以言说的情愫,在夜空中缓缓流淌、萦绕。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精准地敲打在她冰封的心湖上,激起圈圈涟漪。
姜芷怔住了,紧绷的身体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她从未听过这样的曲子,不似宫宴上的华丽乐章,也非坊间的靡靡之音,它简单,却直叩心扉,将某种笨拙而真挚的情感,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她面前。
就在笛声袅袅将散未散,余韵仍萦绕耳际之际,覆在她眼上的绸带被轻轻解下。
姜芷下意识地擡眼望去------
只见深邃的夜空下,数以百计的孔明灯,正从山坳间、从树林后,冉冉升起!
它们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星辰,带着温暖橘黄的光晕,一点点升腾,汇聚成一片流动的光河,缓缓飘向浩瀚的夜空,与天上的繁星明月交相辉映。
山下,京城的万家灯火亦如地上的星河,与天空胜景遥相呼应。
望着这漫天灯火,听着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的、诉尽衷肠的笛音,姜芷只觉得心口被什幺东西塞得满满的,那股一直被她强行压抑的、冰封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素来清冷自持,惯于将情绪深藏,可面对眼前这为她一人绽放的星空灯火,面对他那笨拙却无比真诚的心意,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表面的平静。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将光洁的额头,轻轻地、依赖地抵在了姜青麟宽阔坚实的肩膀上。
闭上眼,长睫轻颤,一滴温热的泪珠,无声地滑落,迅速洇入他微凉的衣料中。
心中百感交集,有感动,有慰藉,更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安宁。
姜青麟感受到肩头的重量与那细微的湿意,心中一片温软。他收起玉笛,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揽住她消瘦的肩头,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往后,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人看风景。”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不大,却带着重若千钧的承诺。
姜芷依旧没有睁眼,只是在他怀中极轻地“嗯”了一声,如同叹息,又如同释然。
两人相依相偎,在这北山之巅,漫天灯火之下,无需更多言语,彼此的心意,早已在星光月色与那曲笛音中交融,潺潺流淌。
夜色渐浓,北山之巅的微风带着草木清香,拂过相拥的两人。
漫天灯火零星散去,只余几盏执着的星光,与天际初显的星辰遥相呼应。
姜青麟揽着姜芷的肩,能清晰感受到她身躯由最初的紧绷,到此刻的温软依赖。
她额头顶着他的肩膀,呼吸轻浅,许久未动,仿佛沉浸在那份震撼中,不愿醒来。
他知道,那层冰封的外壳,已被他笨拙却真挚的举动敲开了一道缝隙。但仅仅是缝隙还不够,他需要她彻底的融化。
“姑姑,”他低声唤她,声音在寂静的山巅格外清晰,“夜色还长。”
姜芷微微一颤,缓缓擡起头。
月光下,她清冷的容颜镀着一层柔光,眼角犹有湿意,眸光水润,少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柔弱与迷惘。
她没有应声,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感动,有未散的羞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在抗拒的期待。
姜青麟不再多言,牵起她的手,引着她走向山顶一侧更为隐蔽的松林。林中有一小块平坦的草地,柔软厚实,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陆离。
“在这里等我一下。”他松开她的手,走到一旁,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张宽大柔软的雪白兽皮毯,铺在草地上。
那兽皮毛色纯净,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姜芷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头一紧,热意爬上脸颊。
她岂会不知他意欲何为?
夜晚北山星火的浪漫,步步为营,不就是为了此刻,让她再无退路?
“麟儿…………”她下意识轻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们…………回去再说,可好?”这野地之外,幕天席地,实在太过羞人。
姜青麟铺好兽皮,转身走回她面前。他伸出手,指尖抚上她微热的脸颊,声音低沉:“不好。姑姑,我想在这里要你。”话语直白得让她心惊。
“你…………”姜芷脸颊瞬间涨红,羞恼地想要偏头避开,却被他捧住了脸,迫使她迎上他那双燃着暗火的眸子。
“放肆…………这成何体统…………”她的斥责虚弱无力,更像是无措的嗔怨。
“体统?”姜青麟低笑,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与自己的女人亲近,便是最大的体统。姑姑,此刻没有长公主,没有太孙,只有我,和我的芷儿。”
那声“我的芷儿”击溃了她摇摇欲坠的心防。
压抑了半月的情潮,在此刻轰然涌动。她感到腿心一阵熟悉的空虚与湿润,竟有些站立不稳。
看着她眼中的慌乱与情动,姜青麟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他低头,精准地攫取了她微张的唇。
“唔…………”姜芷浑身一僵,下意识想紧闭牙关,却被他灵活的舌尖强势撬开。
这个吻带着粗暴的占有。
他的舌在她口中肆意扫荡,纠缠住她试图躲闪的小舌,吮吸着她的清冷馨香。
“嗯…………”最初的抵抗消散,在她意识到之前,双臂已环上他坚实的腰身。
身体软软地靠向他,仰起头,承受着这个炽热的吻。
理智在叫嚣着荒唐,身体却诚实地回应。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与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交织。
姜青麟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带着她缓缓向后,倒在铺好的兽皮之上。
兽皮毛绒的触感贴着背部肌肤,带来一丝微痒。
他覆在她身上,重量让她感到安心,又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
他的唇离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沿着她优美的颈项向下,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舌尖舔舐过她敏感的锁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着那纤细的骨骼,带来混合着微痛与酥麻的战栗。
“啊…………麟儿…………别…………”姜芷仰着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背后的衣料。
外袍的系带被他灵巧的手指解开,微凉的夜风拂过裸露的肌肤。
姜青麟的吻一路向下,隔着单薄的里衣,含住了她一侧挺翘的绵软。湿热的气息瞬间穿透布料。
“嗯哼!”姜芷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头晕目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蓓蕾在他唇舌的逗弄下迅速硬立。
“姑姑这里…………似乎早就等着我了。”姜青麟低哑的声音带着戏谑,舌尖隔着衣物,绕着那硬挺的凸起画圈。
“胡…………胡说…………”姜芷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挤入的身躯阻碍。
腿心涌出的热流越来越多,将最私密的布料浸湿。
她紧紧闭上眼,不敢看他,长睫剧烈颤抖。
姜青麟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伸手,解开她里衣的系带。
衣襟散开,露出月白色的肚兜,以及那对被包裹着的饱满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