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姑姑小姨番外(1)
迅速褪尽自己身上衣物,露出精壮健硕的躯体。
他俯身,将她被丝袜束缚的双手擡起,绕过自己后颈,让她如同主动环抱住他。
这个姿势使她胸前丰盈更加挺拔,那两颗硬挺蓓蕾几乎蹭到他胸膛。
他双手则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娇躯抱离床榻!
李清秋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缠上了他紧实的腰身,整个人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重量都依托于他,也使得她最私密的花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身前,湿漉漉、微微翕张的嫣红花唇,正对着他蓄势待发的凶器。
以往姜青麟与她欢好,总是带着克制与温柔,生怕伤了她。可今天,他眼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她心底第一次生出一丝惧意。
“麟儿……这……这样太……”李清秋从未经历过如此羞耻又充满掌控感的姿势,慌乱地想说什幺。
姜青麟却不给她任何退缩机会。
他调整角度,滚烫硕大的龟头精准抵住她泥泞的穴口,感受到那紧致入口的吮吸般渴望。
他腰身猛地向上一挺,同时双臂收紧,将她重重向下一按!
“呃啊——!!!”
粗长坚硬的肉茎如同烧红烙铁,以开天辟地之势,瞬间撑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齐根没入!
龟头凶狠撞上那娇嫩敏感的宫口软肉,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令人灵魂战栗的贯穿感!
“太……太深了……麟儿……夫君……顶……顶到底了……啊……”李清秋发出一声凄婉又满足的长吟,身体被这极致深入的进入刺激得剧烈颤抖。
花径内媚肉如同受到惊吓般,疯狂蠕动、收缩,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贪婪吮吸,仿佛要将其彻底吞没。
姜青麟满足地喟叹一声,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开始毫不留情的征伐。
他抱着她,如同抱着珍贵瓷器,却又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道,开始了迅猛而深入的冲刺!
“啪!啪!啪!噗叽——!”
沉重肉体撞击声混合粘腻水声在室内疯狂回荡。
每一次有力抽出,都带出飞溅的、混合爱液的晶莹汁液;每一次全力贯穿,龟头都如同攻城锤般,重重凿击在娇嫩花心软肉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撞击声!
这个姿势让他入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直达子宫深处。
“啊!嗯啊……太快了……太深了……夫君……饶了我……轻点……啊……”李清秋被他毫不留情的撞击顶得语无伦次,双手无力环着他脖颈,螓首后仰,露出雪白脆弱脖颈。
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雪峰随着剧烈颠簸划出惊心动魄乳浪,顶端硬挺蓓蕾在空气中无助颤抖。
姜青麟低头,看着她意乱情迷、婉转承欢的媚态,听着她破碎求饶,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激发征服欲。
他一边保持高速冲刺,一边擡起一只手,对着她那早已绯红肿胀、随着撞击微微颤动的臀瓣,不轻不重又是一巴掌!
“啪!”
“啊!”臀肉受袭的刺激与下身被狠狠顶撞的快感叠加,让李清秋尖叫出声,“不敢了……麟哥哥……秋儿不敢了……啊……”
“叫夫君!说,是谁让你这幺舒服?”姜青麟喘息粗重,身下动作不停,龟头次次精准碾磨过花径内最敏感的凸起,另一只手也加入对那两团软肉的揉捏。
“是……是夫君……是夫君操得秋儿……好舒服……啊……要死了……麟哥哥……夫君……”极致快感如同海啸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再也顾不得羞耻,顺从他命令,发出淫声浪语。
强烈尿意与灭顶快感一同袭来!
李清秋感觉自己被抛上云端,身体深处的酸麻积聚到顶点。
“不行了……夫君……秋儿……秋儿要……要来了……啊!!!”
就在她带着哭腔的尖叫达到顶点的刹那,姜青麟一次又深又重的贯穿,龟头狠狠凿进花心!
“呀啊——!!!”
李清秋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如同拉满的弓弦绷到极致,发出一声高亢到失声的尖叫!
花径内壁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绞紧,死死箍住深埋其中的肉茎!
宫口软肉疯狂吸吮、嘬咬着抵在上面的龟头!
一股滚烫的、量多而汹涌的阴精,如同失禁洪流,从花径最深处激烈喷涌而出,重重浇淋在姜青麟龟头和小腹上!
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持久。
李清秋双眼翻白,瞳孔涣散,红唇微张,粉舌半吐,涎液不受控制从嘴角滑落。
整个人如同溺水般紧紧缠抱着姜青麟,沉浸在那极致灭顶的快感余波中,久久无法回神。
姜青麟被她高潮时花径内天翻地覆的绞紧和滚烫阴精的冲刷刺激得闷哼连连,强忍射精冲动,放缓动作,等待她从这次高潮余韵中稍稍平复。
良久,李清秋剧烈起伏的胸膛才渐渐平缓,紧绷身体一点点软下。
然而,姜青麟并未给她太多喘息时间。
感受到她那依旧湿热紧致的包裹,以及体内《阴阳和合功》真气流转带来的、仿佛永不枯竭的精力与欲望,他再次抱紧她,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冲刺!
姜青麟低吼:“叫麟哥哥!”手往她屁股又拍了一巴掌。“啪!”
“不……不要了……麟哥哥……夫君……真的……真的不行了……刚刚才……啊……”李清秋刚从极致高潮中缓过一口气,敏感身体再次被如此猛烈攻势席卷,臀部又受袭,顿时哭喊起来。
花径内媚肉尚且残留第一次高潮余韵,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抽送都带来过电般强烈刺激。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她泛着诱人红晕的臀瓣上。
“由得你说不要?”姜青麟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方才不是还很会撩火?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他托着她臀瓣的手臂肌肉贲张,腰腹发力,每一次顶撞都又狠又准,直捣黄龙,龟头死死研磨敏感娇嫩的花心。
“啊……轻点……夫君……麟哥哥……秋儿……秋儿受不住了……太……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里了……嗯啊……”李清秋被他操弄得语无伦次,泪水涟涟。
双腿紧紧缠着他腰,脚趾蜷曲,身体在他撞击下无助摇晃。
第二次高潮征兆再次迅速积聚,那熟悉的、令人恐惧又渴望的极致快感如同漩涡将她拖拽。
“说!谁是你的男人?”姜青麟喘息逼问,身下动作如同疾风暴雨。
“是……是麟哥哥……是夫君……姜青麟是秋儿的男人……唯一的男人……啊……”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身体深处传来阵阵剧烈痉挛。
“呃啊——!!!”
在姜青麟又一次凶狠的、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深顶下,李清秋再次被送上崩溃顶峰!
比第一次更加汹涌的阴精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花径内痉挛也更加剧烈持久。
她双眼失神,大脑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迎合灭顶快感冲击,尖叫声嘶哑破碎。
连续两次极致高潮,几乎抽空她所有力气。她瘫软在姜青麟怀中,连擡起手指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弱呜咽和抽噎。
姜青麟感受着她体内媚肉依旧在不自觉阵阵收缩吮吸,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教训”到失神、柔弱无助的模样,心中充满满足感与怜爱。
但他不打算结束。
他调整呼吸,抱着她走到墙边,将她后背轻轻抵在冰凉墙壁上。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更深,也让她无处可逃。
“还有一次……我的小姨娘子……”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沙哑和一丝残忍温柔,“夫君还没尽兴呢。”
“不……真的不行了……麟哥哥……夫君……饶了秋儿吧……会……会坏掉的……”李清秋感受到那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在自己体内再次脉动,恐惧摇头,泪水浸湿他肩颈。
身体已经敏感到极致,稍稍触碰都如同过电,更何况如此深入占有。
姜青麟却不再给她求饶机会。
他固定住她身体,开始了最后的、最疯狂的冲刺!
如同不知疲倦打桩机器,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结实小腹狠狠撞击在她柔软小腹和饱满耻丘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啪啪”声。
墙壁似乎都在微微震动。
“啊!啊!啊!”李清秋叫声已经带上哭腔和一丝绝望欢愉,高潮在她几乎无法承受的猛烈攻势下,以近乎暴力方式被强行推至顶峰!
“呀啊啊啊啊——!!!夫君!!!——”
她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尖啸,花径内壁疯狂地、剧烈地痉挛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深入体内凶器,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更加滚烫、仿佛带着所有生命精华的阴精,混合前两次残留,汹涌澎湃激射而出!
就在她高潮爆发瞬间,那极致紧缩与滚烫浇灌,终于冲垮姜青麟最后防线!
“呃啊——!!!都给你!!!”
他低吼一声,将肉茎用尽全力死死钉入花穴最深处,龟头如同烧红铁杵般狠狠凿进那痉挛翕张的娇嫩花心!
一股股滚烫浓稠阳精如同开闸怒龙,强劲地、持续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灌注入那剧烈抽搐子宫深处!
滚烫精液浇淋在敏感至极花心上,如同最烈催情剂,将李清秋本就汹涌高潮推向更恐怖漫长巅峰。
她双眼翻白,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痉挛,意识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承受极致欢愉洗礼。
良久,这场灵肉交融才在两人粗重交缠喘息和身体余颤中渐渐平息。
姜青麟紧紧抱着她绵软无力、香汗淋漓娇躯,感受着她体内媚肉余韵未消阵阵绞紧和吸吮,满足喘息着。
又过一会儿,他才缓缓将那半软肉茎从她狼藉一片、混合白浊与爱液腿心退出,带出更多粘腻汁液,发出“啵”一声轻响。
他将她翻转过来,动作轻柔解开她腕间早已被汗水浸湿丝袜,看到细腻肌肤上留下浅浅勒痕。
他心中微感怜惜,将她温软身躯小心翼翼搂入怀中。
李清秋早已疲惫不堪,连睁眼力气都没有,闭眼假寐,长长睫毛上犹挂晶莹泪珠,随着细微呼吸轻颤。
姜青麟爱怜地在她汗湿额发印下一吻,手臂收紧,将她更深拥入怀中,拉过一旁锦被,盖住她布满吻痕、掌印及欢爱痕迹娇躯。
“现在知道厉害了?”他低声问,带着事后慵懒与满足。
李清秋在他怀里轻颤一下,没睁眼,只是将脸更深埋进他汗湿胸膛,闷闷地、带着一丝委屈和彻底被征服后驯顺,“嗯”了一声,声音细弱蚊蝇。
姜青麟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教训”后乖巧可怜模样,心中那点因她挑衅和姑姑离去的郁气总算消散。
他静静拥着她,直到听她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确认她已沉沉睡去,才轻轻起身。
他穿好衣物,看了一眼窗外大亮天色,阳光刺目。
姑姑姜芷那边……想起她离去时那冰冷失望眼神,姜青麟心头一紧。
那才是真正硬仗。
而经过方才这番对李清秋彻底“惩罚”与征服,他心中那股因姜芷冷漠升起的、混合不甘、愧疚与强烈占有欲的火焰,不仅没平息,反而如同被浇了油般,愈发炽烈燃烧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微皱衣袍,眼神坚定深邃。接下来,该去长乐宫,好好“拜会”那位因为吃醋而彻底对他关上心门的姑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