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榨干
夏玄月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让青黑的唇色更均匀些。她似乎很满意这个颜色,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兴致。
然后,她拿起细笔,在唇膏上又蘸了一下,对着镜中自己的影像,在唇角处,轻轻向斜上方勾了一笔——一个极细微的的上挑。
“呜啊啊——!!!”
难以言喻的、源自男性最脆弱处的剧痛狠狠攥住了四人!
黑汉浑身猛地一抽,眼珠几乎要爆出眼眶!
他能“感觉”到,自己裆下那两团东西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扯离了身体!
八颗血糊糊的睾丸浮在半空,滴着血,还在微微搏动。
接着,它们调转方向,对准了四人血流如注的股间。
“啵、啵、啵、啵。”
四声闷响,黏腻又清晰。睾丸被强行塞进了他们各自的肛门,直直顶入深处。
这一下的闷哼拖得极长,带着濒死的颤抖和彻底的崩溃。黑汉喉管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血泪从眼角滚落,在脸上冲出两道沟壑。
她又拿起笔,在唇峰处轻轻点了点。
这一次,是那根软垂的肉茎。
齐根切断。
黑汉看着自己那根比旁人都粗壮些的阳物飘到面前,龟头正对着他大张的嘴。
夏玄月放下笔,对镜端详片刻,又拿起眉笔,在眼尾处,极轻地拉长了一丝。
“呕——呜!!!”
四人嘴里同时被塞入正是他们自己被切下的、软塌塌的肉茎。
那东西被粗暴地捅进喉咙,直插到喉管深处,堵死了所有声音,只剩下窒息般的呜咽和翻涌的恶心。
胖子被自己的东西呛得直翻白眼,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淌下。
还没结束。
四根粗大的、带着木刺的房梁杉木缓缓浮现在空中,对准了四人已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肛门。
黑汉看着那根比其他人都粗大了一圈的木梁,绝望地、疯狂地摇头,血泪糊了满脸。
“噗嗤——!”
木梁以惊人的力道狠狠撞入!
“噗嗤!噗嗤!噗嗤!”
接连四声,血肉被强行撑开、挤烂的闷响。
粗粝的木梁蛮横地闯入最脆弱的肠道,将里面先前塞入的睾丸直接挤压、碾碎!
剧痛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四人残存的神智。
伤口处鲜血狂喷,溅满了墙壁和地面。
修为仍在顽固地运转,吊着他们一丝生机,不让他们死去,却让他们无比清晰地品尝着每一分、每一秒被凌迟、被碾碎的痛苦。
真正的生不如死。
屏风这一侧,已成人间炼狱。血泊蔓延,恶臭冲天,四具残缺的躯体被钉在墙上,无声地痉挛、抽搐。
屏风另一侧,夏玄月终于画完了最后一笔。
她对着镜子,轻轻眨了眨眼。
镜中人,银发已悄然转为如墨黑发。
眼周晕染着浓重的黛色,将那双本就妩媚的凤眸勾勒得愈发幽深,眼尾拉长上挑,透着一股子冰冷漠然的厌世感。
唇上是那青黑色,饱满的唇瓣因这暗色而显得格外冷艳,唇角那丝细微的上扬弧度,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弄。
这张脸,美得惊心动魄,禁欲疏离的表象下,偏又因那眼波深处一丝未散的水光,漾出几分勾魂摄魄的媚。
她站起身,开始褪去身上的月白长裙。
衣衫窸窣滑落,露出里面早已换好的装束——一件紧身的黑色蕾丝睡裙,细密的蕾丝花纹堪堪裹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雪峰,深深沟壑惊心动魄。
裙摆极短,只到大腿根,下面竟是一条同色的镂空蕾丝内裤,薄如蝉翼,将那处光洁无毛、饱满丰腴的羞处勾勒得若隐若现,两片粉嫩贝肉在蕾丝网格间微微透出诱人色泽。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裹着透肉的纯黑丝袜,袜口勒在腿根,与蕾丝内裤边缘交错,更添淫靡。
这身打扮,与她脸上那副禁欲冷厌的妆容形成了极致反差,冲击力强得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她赤足走到床边,垂眸看向仍在昏迷中的姜青麟。
他披散着乌发,脸色因之前的折磨和春药影响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唇瓣微微干涸。
这副虚弱、毫无防备、甚至有些脆弱的模样,与她记忆中那个总是强势主动、一次次将她占有和征服的儿子截然不同。
一股奇异的、从未有过的冲动悄然滋生——想欺负他。
狠狠欺负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连她自己都怔了一下,随即脸颊微微发热,春药的效力似乎也隐隐在她体内流转,让这份冲动变得更加滚烫、难以抑制。
她俯身,跪坐在姜青麟腰间,睡裙下摆上缩,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阴阜直接压在了他柔软的小腹上。
她伸出涂着青黑蔻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落在他的唇瓣上,摩挲着。
然后,她低头,吻了下去。
唇瓣微凉,还带着些许血腥气——是他自己咬破的。夏玄月心疼地舔了舔那处伤口,然后舌尖抵开他无意识微启的齿关,探了进去。
轻柔地卷住他沉睡的舌。
以往总是他主动叩开她的唇齿,霸道地掠夺她的气息。
此刻角色调换,她成了入侵者。
香舌在他口腔中细致地游走,舔过每一寸内壁,勾缠着他的舌,吮吸着他口中清冽的气息,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尝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