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算是出轨吗?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上,掌心下面全是汗,滑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她胸前的两团软肉贴着他的胸,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像两只温顺的、还在发颤的小兽。
他闭上眼,觉得自己终于把一件做了二十多年的梦,从梦里掏出来,变成了怀里这具真实的、滚烫的、还留在高潮余韵里的身体。
“你舒服了?”他低声问,嘴唇贴着她的额角。
吴媚“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轻,像从嗓子眼里游出来的一条金鱼。“妈的腿都软了。你扶妈去洗洗吧,都流出来了。”
他这才慢慢把她放下来。
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泡混着白浆和淫水的东西,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她脚踝。
她两腿软得打颤,一落地就站不稳,他赶紧扶住她,半抱半拖地往浴室走。
镜子上还留着她刚才撞出来的汗迹和手印,整面镜子又花又亮,像被一场暴雨砸过的窗。
浴室的灯亮起来,他扶着她坐到浴缸边上,自己蹲下来给她试水温。
她坐在那里,两条腿还微微岔着,那堆浓稠的液体从她体内慢慢往外溢,滴到瓷砖上,像被打翻的酸奶。
她看着他的后脑,忽然伸手,轻轻插进他的头发里。
“何业飞刚才给我发消息了。”她忽然说。声音不大,却像在安静的浴室里扔了颗小石子。
戴秋文手上的动作停了半秒,又继续调水。他没回头,只问:“说什么。”
吴媚笑了一下,手指在他的发间慢慢地梳。
“他说宝宝睡着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还问我身上累不累,说晚上不出去跑了,下雨,没单。”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说一条无关紧要的新闻。“我跟他说,我今晚不回去了。雨太大,在朋友家借宿一晚。”
戴秋文转过头看她。
她的脸在浴室顶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潮红,嘴唇也还肿着,那双眼睛却亮得很,像夜里淋过雨的路面,又黑又亮,倒映着他的脸。
他伸手,把她的下巴轻轻捏住,拇指在她下唇上极慢地擦了一下。
“那就不回去了。”他说。
然后起身,把花洒对准她的腿心,轻轻替她冲洗。
温水流过她红肿的阴部,她极轻地“嘶”了一声,像被烫到了,又像被冲得浑身发软。
他托起她一条腿,把花洒的细嘴挨着她的小腿往上走,隔着水汽,那条银链在她脚踝上亮晶晶的,像一道又细又软的、拴住她下半生的锁。
“妈以后都这样吗?”他忽然问。声音混在水声里,低得几乎听不见。
吴媚抬起脸来,望着他。
水珠从她睫毛上掉下来,像眼泪,又不像。
她慢慢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花洒,把水关了。
然后她踮起脚,把自己的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两条胳膊又绕上他的脖子。
“以后,”她说,嘴唇轻轻磨着他的唇,“只要你还要妈,妈就都这样。”
戴秋文慢慢合上眼。
浴室里还弥漫着刚才交合后没有散尽的气味,像潮水退去之后海藻和牡蛎混在一起的那种又腥又甜的气息。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
外面的雨又下起来了,噼里啪啦地打在浴室的百叶窗上。
那些雨像隔着墙、隔着窗、隔着整个海城的夜,替他们遮住了这间屋子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最后只是把手绕到她腰后,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像抱一个等了他很久的、终于肯停在他怀里的孩子。
“我从小就知道,我只有你,现在不是你出轨,而是物归原主。”他说。声音又低又轻,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一点点浮上来。
戴秋文说完“物归原主”四个字,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四个字太轻了,轻得像从唇齿间随意滚出来的一颗糖,可落在吴媚耳朵里,却分明重得像一扇合上的门。
她的阴道还裹着他半软的肉棒,高潮后的余韵像一层薄薄的电流,还在她小腹深处断断续续地窜。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条黑丝长腿微微打着颤,脚趾蜷缩着踩在木地板上,银链贴着她汗湿的脚踝,像一圈细瘦的、发亮的绳子。
她仰起脸,眼尾潮红未退,嘴唇被他亲得又肿又亮,像刚被雨水泡开的花瓣。
她没说话,只把那根细长的手指点在他喉结上,顺着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像在丈量一件自己重新占有的东西。
戴秋文低头看她,目光从她汗湿的额发一直滑到胸前的乳沟。
那对38G的豪乳此刻还颤着,方才高潮时她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满弦的弓,奶子被他从身后揉得红了一片,指痕印在雪白乳肉上,像几道刚烙上去的浅红色印章。
紫色薄纱睡裙还缠在她腰间,胸罩早被他扯开,歪歪斜斜地挂在臂弯上,黑色蕾丝边挤着她腋下那团溢出来的白肉,说不出的放荡。
“你倒会占便宜。”吴媚笑了一声,嗓子沙沙的,尾音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得能滴出水,“当初在民政局门口,我说离就离了,离婚证还是我拍的照片给你看的。你那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这样,光着身子站在你家里,让你像条野狗一样从后面肏?”她说话时故意把“肏”字咬得很重,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热气一阵阵往他毛孔里钻。
戴秋文听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刚射过的那根东西又在她腿心里硬了起来,像一条不肯认输的蛇,慢慢把她的肉缝重新撑开。
吴媚“嘶”地吸了一口气,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又松开,眼角那颗极小的红痣被汗浸得发亮。
她把一只手反绕到他脖子上,指尖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臀肉轻摆,像在试那根重新涨大的东西的深度。
戴秋文不答她,只低下头,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里,张嘴咬住她颈侧最软的那块肉。
那一口咬得不重,可又分明不轻,齿印陷进皮肤里,像给她的身体盖上一个看不见的戳。
吴媚“嗯”了一声,脚尖踮起来,屁股往后撅,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他听得见两人交合处发出的那点黏腻水声,像有人把手指插进一罐蜂蜜里慢慢搅。
她的水太多了,多到沿着他的肉棒根部和两颗阴囊之间往下淌,把堆在她大腿上的红色内裤浸得发黑,像块被春水泡透的薄绸。
“何业飞要是知道他老婆每周跑来给别的男人收拾房子,还让这男人内射在子宫里,你猜他会怎么样?”戴秋文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把腰慢慢往前顶,不急着抽插,只用龟头抵着她穴心最深处那个小口,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吴媚两条腿抖得愈发厉害。
她“咯咯”笑了一下,可那笑声刚出口就变了调,变成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又软又长的呻吟。
她别过脸来,用那双被情欲泡得发红的眼睛斜乜着他,嘴一张,吐出一句更狠的:“何业飞?他连我穿什么出门都不看一眼。我上礼拜还跟他说,我去秋文那里搞卫生,他正在打游戏,头都没回,就‘哦’了一声。你说,这算不算他活该戴这顶绿帽子?”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前后摆起腰来。
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向后撞在戴秋文的小腹上,肉浪翻涌,发出一声接一声清脆的“啪啪”响。
戴秋文看着她那副既浪又毒的样子,心口像被人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浑身的血都往下面冲。
他忽然不想再跟她多说什么了。
言语在这种时候轻得可笑,像往一锅滚油里撒水,只会炸得更凶。
他直起上半身,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十指陷进她腰间那圈软肉里,然后猛地把肉棒抽到只剩半个龟头,再狠狠整根贯入。
吴媚“啊——”地叫出来,叫得又尖又长,像被这一下顶穿了喉咙。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赶紧扶住面前的穿衣镜,十根手指张开按在镜面上,留下十个清晰的热雾印。
镜子里,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了一瞬,嘴唇张成一个小小的圆,眼睛半眯着,酒红色卷发从肩头滑下来,几缕黏在嘴边,又几缕垂在乳前。
那对38G的豪乳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上下甩动,像两团被狂风卷起的白浪,奶头红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野莓,在空气里划出又软又乱的弧。
戴秋文从镜子里看她,看得眼睛发红。
他想,这女人是妖精,是专门来要他命的。
她早不是那个十七岁前蹲在卫生间里擦墙角的“妈”了,她是他养的蛊,是他亲手从别人生活里抢回来的、又甜又毒的祸。
“用力……再用力……把妈肏死……”吴媚在镜前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的每一个字都浸着汗和欲。
她的背向后凹下去,腰窝在灯光里像两汪淡金色的酒,两瓣臀肉被撞得又红又亮,中间那道股缝像一条深不可测的裂谷。
戴秋文腾出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去抓住她左边那只奶子,那团肉滑得抓不住,乳肉从他指缝里满出来,像被捏碎的奶油。
他故意用拇指去刮她挺立的乳头,刮得她浑身一抖,小腹抽搐着,穴肉绞得他腰眼发麻。
“还想着何业飞吗?”他狠狠顶进去,顶得她脚尖离地,只靠膝盖和镜面支撑着。
他的声音也哑了,喉结上下滚动,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她后腰上,又热又重。
吴媚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断断续续地往外吐:“谁想他……他那根软茄子,每次不到三分钟……射完就睡,我连脱裤子的劲都省了……”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出声来,笑声又颤又碎,混着肉体拍击声,像玻璃珠撒了一地。
戴秋文也笑,可笑容没到眼底。
他反手把她的两只手腕从身后抓住,像拽着马缰一样往后拉,逼着她整个上身反弓起来,奶子挺得更高,乳尖对着天花板乱颤。
她的脸从镜子里转过来,侧面的轮廓被灯光镀了层金,下巴上挂着一点没吞净的唾液,亮晶晶的,淫荡得叫人发疯。
“那你跟他做的时候,是不是想不起被自己儿子压在床上的感觉了?”戴秋文每说一句就重重插到底,节奏越来越快,像要把她钉穿在这面镜子上。
吴媚被他拉得脖子后仰,嘴角却还勾着,眼睛从半阖的睫毛缝里漏出一点水光:“你……你比他强多了……他只会用嘴说,下面那根……还没你射完软下去的时候粗……”她的话像一瓢油浇在火上,戴秋文脑子里“嗡”的一下,理智彻底被烧穿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背靠着那面已经蒙了一层雾气的穿衣镜,自己蹲下去,把她右腿抬起来架在肩上,左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她的小穴就那样暴露在他面前,阴毛被她的春水和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液糊成一绺一绺,淫水从红肿的肉缝里往下滴,拉成细长的银丝。
他一句废话也没说,扶着又胀又硬的肉棒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吴媚的叫声像被这一下撞碎了,从嗓子里散成几片飞出来:“啊——秋文……秋文……”他不管她,只顾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那根20公分的肉棒把她的穴口撑成一个薄薄的肉环,抽出来时带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像一朵被翻出来的花,插进去时又全数推回去,汁水飞溅,沾得他小腹和大腿内侧亮闪闪一片。
她的两条腿又长又白,右腿挂在他肩上,黑丝袜从脚尖绷到大腿根,足弓弯成一道紧绷的弧,银链在脚踝上晃得像一点碎星。
左腿踩在地板上,膝盖不住地打颤,像随时会软下去。
“何业飞现在在干什么?”戴秋文一下一下地凿,声音像含着一口滚烫的沙,“是不是还在外面跑单,让老婆在别的男人家里发骚?你说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被自己继子抱着腿肏,会不会把电动车骑上高架?”吴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的头抵着镜子,嘴巴开合着,只能发出些含混的“嗯啊”声,像被潮水反复淹没的人。
可戴秋文偏不放过她。
他故意停下来,肉棒停在穴口,只让龟头嵌在里面,不肯再进。
吴媚急了,扭着屁股想吞得更深,他却往后退了半寸。
她张开眼,眼里全是水汽,又怨又急地看他。
戴秋文笑了一下,笑得又坏又冷:“说啊。何业飞这会儿在干吗?”吴媚喘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他……可能在风里跑……一单五块七……”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奶子乱颤,那笑声又骚又凄凉,像雨夜里被风吹得乱响的铁皮檐。
戴秋文听了,却忽然不想笑了。
他猛地往前一挺,重新整根插进去,插得她笑声断在半空,变成一声拔高的呻吟。
他压低上身,把她两条腿都架到臂弯里,让她整个人悬空,只靠镜子和他的身体支撑。
他的胯像装了什么机关,快而重地往里撞,囊袋拍在她会阴和臀缝上,啪啪啪的声音又湿又响,像要把那面镜子都震碎。
吴媚被他架起来干,两条黑丝长腿在空中乱晃,脚尖绷得笔直,银链被震得一跳一跳,像要把那截细瘦的脚腕勒断。
她嘴里已经不成词了,只反复叫他:“秋文……秋文……妈要没了……啊……再快……快……”他听着她叫“妈”,叫得又骚又软,每一次喊他都像在提醒他正在做一件多悖逆的事。
可偏偏是这种提醒,让他快感翻倍。
他盯着她的眼睛,她眼里有泪,也有火,有他二十年前就熟悉的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才懂的纠缠。
他开始更凶地挺送,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龟头挤进宫颈,把里面搅得又热又稠。
吴媚的小腹忽然剧烈地抽搐起来,两条腿绷得死紧,脚趾蜷得发白。
她的穴肉像一只手似的握紧了他的肉棒,握得他脊椎发麻。
然后她尖叫一声,那声音尖而短,像一根被拉断的弦。
春水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戴秋文的龟头上,热得他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
他咬着牙,又猛插了十几下,然后整根顶进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精激射而出,全数灌进她的子宫里。
吴媚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过了电,猛地向上弓起,后脑砸在镜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抓着他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湿漉漉的红痕。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像要把整副灵魂都射空了。
吴媚在他怀里抖得像片风中的叶子,两条腿还夹在他腰上,黑丝袜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发光的皮。
他慢慢把半软的肉棒抽出来,那些混合着精液和春水的液体就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皮肤上拖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像打翻了一小瓶温热的牛奶。
吴媚顺着镜子滑下去,坐到地板上,两条腿大敞着,裙摆早被推到乳上,黑丝袜从大腿根处开始抽丝,破了好几个洞,露出下面白得发青的肉。
她仰头靠着镜面,胸口起伏如浪,那对刚被他蹂躏过的38G豪乳上满是指印和吻痕,奶头还硬着,像两颗被反复嘬咬过的野果。
她抬手把湿发往后拨了拨,又用舌尖舔了舔唇角,望着他笑。
那笑又懒又媚,像一只终于吃饱了的猫。
“我今晚不走了。”她说。
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戴秋文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斜倚着的身体上,把她的影子拉成一条蜿蜒的、深灰色的河。
他蹲下去,把她从地上打横抱起来。
她两条腿勾在他臂弯外,黑丝袜破口处露出几片雪白的腿肉,脚上的银链垂下来,碰在他手背上,凉得像一句没说完的话。
他把她抱进主卧,放到床上,又去浴室拧了条温毛巾出来,给她擦脸、擦身子、擦腿根。
吴媚就那样摊着,四肢软得没骨头,任由他摆弄。
她的眼睛一直跟着他,像两盏半明半暗的灯。
“你对我这样好,就不怕我赖着不走了?”她突然说。
戴秋文把毛巾叠好,背对着她,站在床边没作声。
过了几秒,他才慢慢开口:“你本来就是我的。”他的声音很平,可吴媚听得出那里头的意思。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两条小腿翘起来,脚腕上的银链在月光里晃了晃。
她用手支着下巴,酒红色卷发从肩头泻下来,盖住半张脸。
那对巨乳被压在胸前,挤得愈发触目惊心,像两团被月光泡软的白玉。
“那何业飞呢?”她又问,语气像在问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戴秋文这才转过身来,借着月光看她。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几乎透明,像雨后从云层里漏出来的第一线月光。
他走过去,蹲在床边,和她脸对脸,说:“他想要什么,我都给他。钱、工作、房子,都行。只有你,不行。”吴媚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你爸了。”戴秋文浑身一僵。
吴媚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她没收回,只把手收回来,轻轻放在他胸口。
他的心跳得很快,一下一下的,像要把她从梦里震醒。
她叹了口气,把脸埋进他的掌心里,说:“我以后不提他了。你想听什么,我就只说什么。”他没回她,只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慢慢梳理着她汗湿的卷发。
窗外的月光斜着投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打在同一面墙上。
她的影子蜷缩着,他的影子低俯着,像某种古老的、带着痛意的拥抱。
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
第二次是在床上,她骑在他身上,像骑马一样起伏着。
第三次是在浴室里,他把她按在满是水汽的玻璃门上,从后面干进去。
水从花洒里喷下来,溅在她后背上、臀上、大腿上,像给那具身体又裹了一层光。
他射了两次,后来又射了一次,最后两个人都精疲力竭,倒在卧室的大床上,像两条被浪推到岸边的鱼。
吴媚枕着他一只胳膊,侧着身子,把一条腿搭在他腿上。
她的胸软软地压在他肋旁,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一手搭在她后腰上,指尖有意无意地画着她腰窝的轮廓。
两个人都没说话,可房间里到处都是他们说话的声音——从肉体和肉体之间,从呼吸和呼吸之间,从每一次她无意识地用鼻尖蹭他的下巴之间。
天快亮时,戴秋文醒了一次。
他以为吴媚已经走了,伸手一摸,旁边还温着。
她背对着他,蜷着身子,像一只把自己盘得很紧的猫。
她没睡,肩膀在极轻地抖。
他撑着身子凑过去,发现她在哭。
眼泪从她闭着的眼睛里淌下来,打湿了枕头一角。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伸手从后面抱住她,胸口贴着她光裸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收进怀里。
她的身体在抖,滚烫的,像要散架,又像要结冰。
他什么也没问,只把脸埋进她后颈,闻她身上那种混合了汗、泪、精液和体香的气味。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跟他,以后怎么办。”他收紧手臂,说:“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剩下的,我来。”
天光慢慢亮起来。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薄薄的灰蓝色。
城市还没醒透,可远处的海已经有了轮廓。
他们躺在床上,像睡在一条慢慢靠岸的船上。
后来太阳完全升起来,把半间屋子都染成淡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