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在家里,吴媚居然?
戴秋文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红色痕迹上,然后又迅速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上了个厕所这么久?”他问,语气干巴巴的。
“肚子不太舒服。”何业飞在他对面坐下,摆摆手什么都不说,脸上的表情写着“你猜我刚才干了什么但你猜不到全部”。
又过了几分钟,书房门再次被推开了。
吴媚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性感的睡袍——如果那件东西能被称作“睡袍”的话。
睡袍的面料是黑色真丝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流动的光泽,没有扣子,没有拉链,只有腰上系着一根同色系的带子。
但带子不是从前面把睡袍系住,而是被她拉到了身后系紧,把整个前襟从身后收束起来,让睡袍的两片前襟紧紧地贴在她身体两侧。
换句话说,这根腰带不仅没有遮住她的身体正面,反而把睡袍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后背和手臂外侧,让她的身体正面——从锁骨到小腹,从乳房到阴阜——毫无遮挡地、完全彻底地暴露在外面。
睡袍的领口翻在肩膀外侧,袖子是宽大的喇叭袖,垂在她手臂两侧,背后垂着长长的黑色真丝下摆,拖在她小腿后方,像一件被反穿的斗篷,又像一件有袖子的披风。
黑色真丝衬着雪白的肌肤,背后是垂坠的暗色面料,前面是赤裸的白皙肉体,视觉冲击力强烈到不真实。
里面也没有任何内衣。
乳房完全裸露,36E的饱满弧线在胸前画出两道流畅的曲线,乳头仍然硬挺着,颜色比刚才在客厅里时更深了一点——那是被刺激过的颜色。
小腹光洁,腰线纤细,双腿之间那片没有毛发的阴部同样毫无遮掩,阴唇微微泛红,带着一层极薄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水膜。
戴秋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然后迅速移开,然后又不自觉地移回来。
“老婆,你这穿的是什么?”戴秋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控制不住的颤抖——不是愤怒,是另一种他说不清楚的情绪。
他盯着吴媚的脸,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往下滑,但他的眼角余光已经把她整个正面裸体都收进了视野。
“这是睡衣啊,在家里穿不是很正常吗?”吴媚的声音和她的身体形成了鲜明对比——身体是暴露的、一丝不挂的、在真丝睡袍的映衬下泛着淫靡光泽的;声音却是平淡的、日常的、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的,
“何同学也不算外人,而且这里是家里,没有危险的。”
对于这个自欺欺人的答案,戴秋文表示无语。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你穿着这样站在两个男人面前跟我说正常”,想说“你那个睡袍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想说“你乳头都硬成那样了还装什么淡定”——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把目光收回到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假装在认真讲解大模型的功能。
大模型的内容早已没有人关注了。
戴秋文的眼角余光一直在追踪何业飞的动作。
他看到何业飞的右手放到了桌下——从他坐的角度看不到那只手在做什么,但能看到何业飞的手臂在微微移动,肩膀角度也在缓慢地变化。
那只手伸到吴媚身后去了。
虽然看不到具体在做什么,但想必不是在摸吴媚的屁股就是又在挖弄她的小穴。
吴媚站在何业飞身边,身体微微侧着,面对着电脑屏幕假装在听戴秋文讲模型参数,但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她的胸廓起伏的频率在缓慢地加快,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开始泛出极淡的粉红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比吸进的气多,唇间偶尔漏出一丝极轻极轻的、被压得几乎听不见的气息声。
她的膝盖微微并拢了一下,然后又分开,脚趾在拖鞋里蜷紧了。
过了一会儿,何业飞似乎不再满足于这样悄无声息的玩弄。
他抬起手在吴媚浑圆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力道不大,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啪啪”两声清脆得像是拍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吴媚被吓得身体猛地一僵,赶紧转头看向一旁的戴秋文,发现他的脸还是朝向电脑屏幕,目光似乎还停留在模型参数页面上。
还好,应该没发现吧。
她在心里松了口气。
随即感觉到身后那只作怪的手又在用力往前推自己——何业飞的掌心贴在她臀瓣上,五指张开,用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往前推。
她偏头看了何业飞一眼,他朝她使了个眼色,下巴朝戴秋文的方向抬了抬。
吴媚无奈地咬了咬下唇,顺着那只手的力道,悄悄向前挪了一小步。
这一小步让她的位置从何业飞身边移到了戴秋文和何业飞两个人的侧前方。
从戴秋文的角度,只需要微微偏一下头——甚至不需要偏头,只用眼角余光——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吴媚一侧的赤裸乳房和屁股。
那件黑色真丝睡袍像一件有袖子的披风一样垂在她身后,前襟被腰带固定在身体两侧,整个身体正面像一面白玉屏风一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书房暖黄色的灯光下。
黑色真丝和雪白肌肤的对比鲜明得几乎不真实,像是某个油画里走出来的、披着夜色站在光里的女人。
何业飞的手重新覆盖在吴媚的屁股上。
她的臀瓣饱满而挺翘,皮肤白皙得能看到下面极细的青色血管。
那只手放在她左边臀瓣上,五指微微陷入柔软的臀肉里,然后开始缓慢地揉捏——先是把臀肉往掌心里收拢,让那团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再慢慢松开,让臀瓣弹回原本的形状。
每次揉捏都会让臀肉在手指下变形、抖动、弹跳,展现出柔软和弹性兼备的质感。
那只手从臀瓣滑到大腿上,指尖顺着大腿外侧往下走,走过丝袜和裸肤交界的那一圈——她今天没有穿丝袜,整条腿都是赤裸的,皮肤光滑温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
手指从外侧滑到内侧,指腹贴着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摸索,从膝盖上方一直摸到大腿根部,然后在靠近阴部的地方停下来,用指尖在那圈嫩肉上画了一个极轻的圈。
吴媚的双腿随着手指的动作开始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膝盖并拢又分开,脚趾在拖鞋里蜷得发白。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粉色的小石子。
何业飞的手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拍了两下。
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分开。
吴媚犹豫了一瞬间——她现在站的位置离戴秋文太近了,近到他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她。
她在这个位置上张开双腿的话,戴秋文只要稍微偏一下目光就能把她腿间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偏头看了何业飞一眼,何业飞的表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嘴角那个笑容还在,但眼神里的意思是:你做不做?
吴媚把双腿分开了。
她分开的宽度比肩膀稍宽一些,双腿站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何业飞的视线里,同时也暴露在了戴秋文的余光范围内。
何业飞的手指从她身后伸过来,指尖贴上她的阴唇——那两片嫩肉已经湿了,不是刚才那种微弱的、只在缝隙里泛光的水膜,而是整个阴唇都被透明的黏液浸得发亮。
指尖在阴唇上从上往下划了一下,划到阴道口的时候停了一瞬,感觉到那里正在往外渗水,然后继续往下划,划过会阴,在菊蕾上轻轻按了一下,再原路返回。
吴媚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不敢发出声音——戴秋文就在旁边,脸还朝着电脑屏幕,嘴里还在机械地念着模型参数,但他的语速已经慢下来了,句子之间的停顿越来越长。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发现了。
她不确定他如果发现了会怎样。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何业飞的手指正在她阴唇上画圈,而她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水,一股接一股,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有黏液在往下淌了。
这一刻,吴媚的心中竟然涌起的是一种感激之情——她在感激这个和戴秋文差不多年龄的二十来岁男孩的亵玩。
这太荒谬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她没办法否认,当何业飞的手指终于开始直接刺激她的小穴——不是隔空比划,不是大腿内侧的画圈,而是实实在在的、贴着阴唇和阴蒂的抚摸——她心底那个被压了很久的痒处终于被挠到了。
她等这一刻等了将近一周。
从那天何业飞在书房里用手指把她操到两次潮吹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秋文这几天忙着跑模型参数,每天晚上都在书房待到凌晨,回卧室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地记着被手指塞满的感觉,那种被异物撑开、填满、搅动的感觉像是一首循环播放的歌,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天。
现在这首歌终于等到了被真正演奏的这一刻,演奏者是那个她要在今天正式成为他女人的二十岁男孩,而她的丈夫——她的儿子——就坐在她身边不到一臂的距离。
这种在老公身边出轨的快乐,是难以言表的。
羞耻和快感像两股麻绳一样扭在一起,越拧越紧,每一次拧紧都会从她身体深处榨出一波新的刺激。
她知道秋文可能在看她——这个认知不仅没有浇灭她的快感,反而让火势更猛了。
她并拢了一下大腿,把何业飞的手指夹在腿间,然后又强迫自己重新分开。
她的阴道口在不停地收缩,蠕动的嫩肉像是在主动寻找可以被吞进去的东西。
“对了,亲爱的。”
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刻,戴秋文突然转过头来。
吴媚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那种僵硬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全身肌肉同时绷紧——肩膀耸起来,后背挺得笔直,臀瓣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像铁块一样硬。
她脸上的表情先是凝固,嘴唇微张着僵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戴秋文的侧脸,然后忍不住地扭曲了起来——眉毛拧在一起,眼角抽搐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整个面部肌肉都在用尽全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了,憋了好几秒之后才长长地喘出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着。
何业飞也在同一瞬间隐蔽地收回了手——动作快而自然,像是排练过一样。
他把那只沾满了黏液的手放回桌面上,指尖在桌沿轻轻蹭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虽然一切曝光也没什么大问题——毕竟戴秋文本来就是知情的——但是现在还不能完全曝光。
对于吴媚这个羞耻反应强烈的少妇来说,在儿子面前维持一层薄薄的、将破未破的窗户纸,比直接捅破更能激发她的羞耻感,而她的羞耻感本身就是这场游戏里最刺激的调味料。
如果现在就彻底摊牌,让她知道秋文其实从头到尾都知道、都看着、都默许,她的羞耻反应反而会减弱——因为羞耻的本质是对“不该被看到”的恐惧,如果“不该被看到”这件事本身不存在了,那恐惧也就消散了。
何业飞要的就是让吴媚始终悬在“快要被发现但还没有被发现”的边缘上,让她每一秒都在恐惧和期待之间摇摆。
这样她的身体反应会更强烈,她的快感会被羞耻放大,她会在每一次触碰中都同时体验到被侵犯的刺激和被发现的恐惧——这种双重刺激带来的快感,是任何单纯的性爱都无法比拟的。
“老婆你怎么了?”戴秋文看着她脸上那副明明被玩到快崩溃还要强装镇定的表情,心里又酸又爽。
酸的是他妈被别的男人摸成这样,爽的是——他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看到她这副又羞耻又兴奋又慌乱的样子,他硬了。
他明知故问。
“哦,后背突然有点疼。”吴媚的声音还在微微发颤,尾音里拖着一截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喘息。
她伸手按住自己的后腰,假装真的是后背在疼,手指在后腰上揉了两下,动作僵硬得任何一个成年人都能看出来她在撒谎,“你刚才要说什么?”
她的眼神在秋文脸上飞快地扫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不敢和他对视太久,怕他从自己的眼神里读出什么。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不是那种羞涩的、粉扑扑的少女红,是一种从皮肤深处泛上来的、带着汗意的、和情欲有关的潮红。
“哦,何同学说,他爸妈要去日本出差,要下周一才能回来。这个周末让他在咱们家住吧。”戴秋文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转向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无意义的键,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啊,哦,好,没问题,欢迎。”吴媚的声音恢复了一些镇定,但语速还是比平时快,像是想尽快结束这段对话然后逃离现场。
她伸手把睡袍的前襟从身后拽了拽——虽然拽不拽都一样,身体正面还是完全暴露着——然后转身朝书房门口走去,赤裸的脚底板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先去做饭,你们两个好好玩吧。”
她走出去的时候,双腿不自在地微微夹紧,臀瓣随着步伐小幅扭动,黑色真丝睡袍的下摆拖在身后,雪白的臀肉在黑色真丝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目。
戴秋文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一直到书房门口,然后强迫自己收回来,落在电脑屏幕上。
“你老婆真棒。”何业飞看着吴媚夹着双腿、扭动着白花花的屁股走出书房以后,身体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语气里有赞叹,有回味,还有一种真情实感的、不加掩饰的羡慕。
他转头看着戴秋文,表情比刚才认真了几分,嘴角那个猥琐的笑容收了收,露出底下一层更真诚的东西,“老实说,我如果是你,我绝对舍不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眼神很认真。
他不是在挑衅,不是在炫耀,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被吴媚迷住了。
不仅是身体,而是整个人。
那个三十七岁的女人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既端庄又淫荡、既克制又放纵、既想保护儿子又忍不住要出轨的样子让这个年轻的富二代有些欲罢不能。